云行记-第4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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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法宝如此大明目张胆落在极天,想必就是其人想要用此物来分散自己注意力,便是自己不去此宝也会时时影响,对于江桥而言乃是一大利处。心中念头一转,若是此时将计就计或许可以占得一时的利处,可是若是长久不去处置,那么对方就以为有机可乘,对于自身而言反而更有好处。
当下,袍袖一甩,却是一只云纹笔,此物正是那称心如意。此宝也是玄妙得很,只要有法力在身就可使得心愿达成。其实是这法宝之中有一鬼神,很是神通广大,乃是上古之时所留,需得有人自愿献祭才可令其复生,因此只要一感应到有人许愿之时,其便会全力去做。
他对着这云纹笔耳语数句,此笔立刻就是往下方云层中一钻,再是直射出百余道宝光来,而后再是隐匿不见。
此时虚天十二金龙矛也是杀到近前来,云沐阳立刻一喝,重重金火雷云立刻就是将这些金龙矛一一搅散了去。而那虚天金龙矛看去无尽无绝,无论化去多少又会生出多少来。这却是那法力源头不曾灭去,这才使得这等观想之物会不尽不绝。
他立刻起了一个天涯咫尺神通,于短瞬之间就是出了那虚天十二金龙矛战圈。这时一道碧阳炼心火飞快射来,好似要将他完全烧化了去。他目芒一见此物,不由冷然一笑,他所修炼的神通道法皆是水火之属,这碧阳炼心火乃是以精气所发,既是心火也是阳火。
当下却是丝毫不退,袖袍一拢,就是将碧阳炼心火裹住。而同时,目中精芒射出,一道昧炎玄指自他眉心激射,立刻射向了江桥。
江桥眼眸见得云沐阳前去收取碧阳炼心火也是十分惊讶,这等神通厉害之处不论你是有形无形都可灼烧,即便是元神修士面对这一击也会谨慎炼化了去,不使其上身来。但是云沐阳却是敢近身靠近,如此他却不会认为云沐阳自寻死路,而是断定其人也有手段将这碧阳炼心火化去。
此时一道炽灼真光击杀而来,立刻到了眼前,他瞬息间腾起一道宝光,就要将这真光阻住,如此也可窥见云沐阳是用何等手段破他神通。然而宝光才起便被那昧炎玄指点穿,他目芒一震,心念骤起,瞬间就有数件法宝飞起,可是都是被昧炎玄指点穿毁去。
这等神通凝于一线,实在不能躲避。他立刻起了起了一个移形代命之法,瞬息间,那代命之物被洞穿过去,立刻灵机尽失。然而这一门神通仍是威能不减,微微一转又是击杀过来。到了这时才知道这一门神通乃是避无可避,未有正面对击。
但是双方斗法本就是争得须臾之间,一旦陷入被动,那么立刻就会被压倒。此时立刻再起一法,瞬息间眼前的昧炎玄指就是转去不见。这却并非是将昧炎玄指杀灭了去,而是用了昆仑道宫移花接木之法。只是此法也是一时的遮蔽之法,对付寻常道人尚可,可是面对这等老于斗法厮杀之人就无多大用处,一旦对方回应过来那神通立刻又会杀回来。
作罢此事,感应之中碧阳炼心火已是被人灭去,当下就是瞪大了双目看向对方。却见对方从容卷袖,瞬息间万千剑光爆发,充塞天宇。
第九百七十七章 喝破元身本来无()
短瞬之间,碧阳炼心火就被对方破去,而自身丝毫不曾见得究竟,当下就是面色发灰。眼见诸天之中尽是如星光一般的剑丸杀来,立刻就是要退避而去。而这时方才用了移花接木神通转挪他处去的昧炎玄指又是杀了过来。
他神情一紧,二人法力其实相差无几,若论手段神通自己都是要更胜一筹,然而对方施展神通却是在于精,无论是那太昊真阳火还是现下这昧炎玄指,又或者是这充塞天宇的剑光皆是运熟于心,这一点却是自己不如的。
他才是身形一动,却是察觉到无论自身在这一刻飞到哪一处,这些剑光都会紧随而来,而那昧炎玄指也是如跗骨之蛆。在刹那之间,无数念头在他识海之中出现,这等情况唯有将所有剑光都是灭去了,才可能逃出剑气包围,可是又会顾此失彼,那昧炎玄指也不是容易对付的。
到得此时,他身形一震,天中云气四散,虹芒聚拢,少时天地之间似乎多了一物,但是却又无法言说。只见其消失之处云烟缥缈,清灵之气萦绕。
云沐阳负手立在云天,这一门神通乃是八景气岳天,一旦如此便是化作小界一般,通常之下乃是昆仑道宫与人斗法之时将对手圈入其中,自身法力上扬,而与此同时对手的气机法力都会不断落下,此消彼长不断削弱对手强化己身。
“你以为这等神通就可阻我杀你之心?”云沐阳双眉扬起,目中精光闪射。而后袍袖展开,万千剑光顿时演化无穷无尽,悬挂在天,看去就是一处星海,数以千万计的剑光或隐或现,或明或灭。
他目光扫去,万千剑光在此,无论此人遁去何处,都可衔尾追索,绝对不会错过。少时又是一抖袖袍,就见乃是一卷宝图,此宝清光四溢,正是那兜罗玄图。这宝图入得三山鼎之后日日受他气机感染,早已是成了他自家之物,稍稍祭炼,就见内中走出一个形容苍劲的道人来。
这道人皱了皱眉,上来打了个稽首道,“真人有何吩咐?”
云沐阳瞥他一眼,冷言道,“你且将千里方圆之地尽数囊括,一旦那昆仑弟子显身立刻将其困拿住。”
言罢一步跨出,天地皆在这一时刻震动起来,他手中乾阳天火灯放出团团烈火,照遍九天之光。
江桥施展八景气岳天入得其中,他却并不担心对方如何来破这门神通。这一门神通除非是对手法力远在这门神通之上,而不是自身之上,那么就可一气贯通。否则只能自内而外崩散,最大的原因就是自身法力无法支撑这界天存在。
他也是不住思索应当如何应对,两方斗战,尤其是双方都是这等法力情况之下一旦落入下风,作为对立一方定然会穷追猛打。便是自身站在对方那一处也没有道理错过这一个机会。他心中飞快思索,而在此时耳中不断传来天崩地裂之声,八景气岳天气机流散速度远远大于自身法力灌注。当是时,目光一凝,再度将发力倾注入内,维持界天。
但是这并不是长久之法,若要破局确实又必须出得这界天。忽而,他手中一甩,就是一头真龙放了出来,霎时间似乎要将这空间堆满。这真龙元灵已灭,但龙身仍活,但是却是正可为他所用。当下立刻将三头真龙都是摆了出来,吹了一口清气上去,三头真龙恍若活了过来,皆是攀云而起。
而就在此时,八景气岳天霎时间就是崩裂开来。他立刻把法力一收,随后三头真龙皆是飞身而起。而他自身也是立刻起了神通幻神虚空越,在刹那之间就是飞遁了数百里。
云沐阳手托宝灯,目芒射去,那八景气岳天虽是崩散,可是精气仍是留存。再是一看三头真龙攀空而起,无数剑光击斩上去站下一蓬蓬鲜血,天中似乎下起了血雨。他略作判断就知这三头真龙皆是被炼作了身外化身。他虽是不明白江桥此法玄妙之处,但是斗战经验之老道令他清楚,绝对不可让任何一头真龙闯出剑气包围。
他立刻将目光移开,心念之中却是命兜罗玄图界定天宇,将所有真龙圈入其中。而他目芒四扫,再度一震身躯,万千剑光再度演化出来,无穷无尽的剑气弥天极地,充塞苍穹。这每一道剑光都是他心念所及,只要剑光所察就是心中所知。
是故那江桥身形一动,立刻就是察知其人所在,心念神动借助虚空剑遁之法立刻上前。起手一指昧炎玄指犹如疾电射出,同时千百震极神雷轰然落下。
江桥冷然一笑道,“云道友这等手段却是杀我不得。”言罢,身形一转,任由那昧炎玄指杀上身来,于刹那之间身形崩裂,化作一团精气散去。这却是昆仑道宫一门神通所成,作三生轮回身。此法便是要捉拿那等天生有穿渡虚空的神兽,将其炼作化身,如此一来自己不但身具这神兽的所有天赋神通,还可享其寿元。
这方天界之中,自然就是那等真龙最为上等。他捉了这真龙来一是为了用那移形代命之术,而是要用得三生轮回身神通,无论本身是否被斩只要还存留一缕精气所在其人就能立刻回生过来。
云沐阳一见此景,略一推算就是知晓其遁身去了何处,当下再度施展虚空剑遁之法。
江桥脱得身来,立刻转生到一头真龙之上,只见这真龙浑身精元之气都是萎缩了,而后就是化作一人,正是江桥。此刻看去江桥神完气足,背后映有真龙虚影。他环目四周,忽而却是面色一惊,自己不知何时竟然是落入了一座阵图之中。而且这阵图给他十分熟悉之感,识海之中忽然跳出了一件法宝名,不由脱口道,“兜罗玄图?”
而后猛然惊醒,厉声呵斥道,“兜罗玄图,你乃是我昆仑所炼,今日却是叛主,本座令你速速放开阵门,我可既往不咎,再收你入门。”
“这位真人言笑了,贫道虽是因昆仑而生,然而我自入昊行真人门下之后,昆仑不曾来寻,便是因果已断,今日何必再论此言。”兜罗玄图面容一僵,若是江桥好言劝说,他确实不会太过逼迫,虽说不会放开阵门,可是也会留一线生机。但是此刻却是不同了,此人一见面就是颐指气使,丝毫不给半分颜面,这般一来自身也不必和他多说了。
江桥心中大怒,此时立刻感知到四周气机不断变化,这宝图内藏凶险、暗蕴激变,一旦入得图中不能走遍十八色天相和十八重地狱就无有可能生还。最为重要之处在于,一旦入了此图之中虚空两界金桥便就无法御使,如此一来实际上是断了自己一条后路。
他不由面色着慌,但是此宝毕竟是昆仑道宫所炼,隐隐约约对于这法宝运转之功有一定了解。当下飞快思虑应当如何应对这等法宝之威,然而转瞬之间却是无边仇怨之气侵上身来。他也是无法,立刻起了宝光护持。
这法宝必定要有人站定四方,如若人手足够道行高深将十八色天相都是占据了,又有一位元神修士主阵,那么便是元神真人想要走去都是不可能的。而现下此处只有云沐阳一人,其人根本不可能在这般短时间之内布置完满,现在实际上是最好的机会遁走的。
然而心念才起,四周耀耀剑光腾起,立刻往他身上斩来。他立刻吹出一道七摄虹心气,将斩来剑光偏离了去。然而那剑光灭了又生,根本无有止境一般。倏尔眼前一道极为凶戾的剑光斩入眉心,他立刻起了神通,眼前身躯一变化作一头真龙遁走。
云沐阳踏空而出,大声喝道,“贫道用你昆仑之宝,你也当死而无憾了。”
“云道友,你虽神通广大,但若要杀我也是不足的。”江桥化龙而去,天中云光聚起,却是将他所有路途都是堵死,千万剑光齐齐斩去,再将一头真龙杀灭。而江桥又是重生而出。
云沐阳哈哈一笑,身形一变又是落到江桥近前,朗声道,“凭尔一牵线木偶有何资格与我互称同道?若你是江桥称我一声同道我也是欢喜应了,然而这世间根本无有江桥,便是有叫江桥之人也不是你。”
“你说甚么?”此言恍若晴天霹雳,江桥呆滞当场,而后竟是放声大哭,身上一重枷锁落下。又有千万剑光将其消杀,片刻之后他面容沮丧回生而出,忽而目中厉色闪过,大骂道,“贼道,你破我大道之门,我与你不死不休。”
到得此时此刻他才是知晓,实际上自己不过是江上炀一缕分身入得轮回转生而来,而后又与昆仑道宫那一株神木相合,说来说去自身拥有的无穷法力都是虚无,原本不属于自身。所有念头都是外人所加,而这时被人一语道破自然就是还归本来,而自身又是无法面对这等事实。他一声长泣,已是明了本来,自然就有参天悟道之心,于顷刻之间似乎领悟了一门神通真法,就是要借了法术遁去。
云沐阳早有准备,清喝一声,手拿法诀,恍若雷声惊起,“定。”拘虚定身法落在江桥身上,于刹那之间时间似乎停滞了,再有五气锁龙手将江桥拿捏在手,而后千万剑光汇聚齐齐斩下,又有无穷雷霆落下。
约是十余日之后,最后一缕精气也是散去。云沐阳起了身来,身化虹芒一道,消失在杳杳天际。
第九百七十八章 玉虚定论顺天时()
舒广尘五人在则阳剑丸指路之下到得一处峡谷,两岸宽广十数里,水势汹汹,浪潮拍岸,惊涛怒吼,水汽蒸蒸。手机最省流量;无广告的站点。敖图到得此处立时觉得周身法力都是与之相和,不由点首道,“此间倒是盛景,别有风情。”
五人各自寻了一处地方趺坐下来,吐纳灵机。然而片刻之后清灵之气涌荡,诸人竟是觉得这处灵机无法入身,齐齐往云天之中看去。只见一轮昊阳烈日悬照,法力波光震荡。忽而千万虹光清气巨涌,天中好似大海惊潮。
这等变化令人心惊胆寒,法力碰撞不是他们能够承受得了的。
朴掌教一摆拂尘,道,“诸位道友,云真人行空布法,虽是有参照之意,但是却不可多看,否则定然影响道途。”
五人之中若论道行就是朴掌教最深,其人所言诸人多是认同其言,当下便是安坐下来。
十余日之后,天中斗法景象渐渐散去,忽而这一处仙界之中一股隐晦的气机灭去。诸人立刻就是站起身来,朴掌教心中好似落下一块石头,长舒一口气道,“那江桥终究还是死在云真人手下了。”
朴掌教为了拖延片刻时间御使阴阳玉盘,受得重创,此刻看去面色灰白,形容枯槁。这一刻喜悦之情涌了上来,面上却是多了几分血色。
其余四人都是面色欣喜,未有多时,天中飞来一道剑光。舒广尘慢步上前,将那剑光拿了下来,摊开看罢,就将此物与了朴掌教,后者看了又是传与诸人。舒广尘目中清光涌动道,“云道兄诛杀昆仑江桥,余下之人理应我等前去处置。”
李幼实目露寒光,冷声言道,“那宁道人交与李某。”
“昆仑弟子一个都不可留,必定要诛杀干净。”敖图目中也是寒意大盛,龙宫诸太子都是死在昆仑之手,此仇不可不报。一语言罢,已是战役熊熊燃烧,恨不得此刻便是将此中昆仑弟子尽数诛杀干净。
昆仑弟子今日只要出了一人,那么日后又会成为昆仑一大助力,只有现下便将这些元婴修士都是杀灭了,才可为诸大道脉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舒广尘再取了一物出来,却是一张图卷,此物也是云沐阳送来的,乃是昔年与王妫一战得来,其后才知这图卷便是昆仑所绘,到得日月精气相交之时便会显现出诸道脉道场些许痕迹来,又或者是以昆仑秘法只要功行达到也可阅看。
她将此物展了开来,诸人看去,只见十数行奇怪符文闪现,只是数息之后这些符文又是不见。她目芒微微一闪,似有精光流动,正色道,“诸位真人,有此物在手不难找到昆仑弟子。”
其余四人都是点首,略一体会,而后朴掌教略一沉思道,“昆仑此来剩下之人应是不多,道行与我等差距也大,不过难说其中会否有昆仑所赐的法宝,吾等也要小心行事。行万里之路都是谨慎,到得最后一步也不可生出轻视之心。”
这却是持正之言,昆仑道宫占据物华天宝,背倚天柱,何等法宝丹药无有?除此之外门中还有元神修士为依仗,先前诸人确实都是有些轻视,认为剩下这些人不值一提。只是阴沟翻船之事也是屡见不鲜。
朴掌教说着又是笑了笑道,“老道一身道行被那江桥毁去七七八八,此一回就是出不了力了,但也不来拖累诸位,少时老道便在此处静养,诸位以为如何。”
朴掌教如今道行被斩去,战力几乎无有多少,便是寻常元婴修士都有可能将他杀死。先前诸位真人都有这些担忧,但是现下朴掌教主动说了出来反而是好办了。
舒广尘美目顾盼,行了上前来,敛衽一礼,含笑道,“昔年晚辈游东海之时曾得了一对仙鹤,颇是有些道行,今日奉于朴掌教作个脚力。”言罢,纤手一点见得烟尘之中就有一对毛羽鲜亮的丹顶鹤。
朴掌教目光看了,这对丹顶鹤皆是道行不浅,而最为重要的是舒广尘自承晚辈乃是给足了脸面,当下连连笑道,“广尘仙子礼重了,此物老道收下,谢过了。”言罢对着诸人揖首一礼,便就乘了仙鹤落去一处。
其余四人便就聚在一处商议应当如何处理,未有多时四人各自起了法力前去找寻那昆仑之人。
昆仑道宫玉虚宫后殿,此处乃是一座不下于主殿的大殿,看去十分庄严肃穆。殿中轻烟缕缕飘起,几个童子各自端坐,其等俱是面色惊慌,盖因眼前的命灵牌一个个碎裂。其中一个童子唇齿哆嗦道,“几位师兄如何是好?”
原本是只要有一人殒身,那便要立刻前去禀报。寻常十多年也未必会有一次,但是现下未有多久就要前去一次。每每见得那位执事长老,便就双股战栗,难以自持。
一个年龄稍大的童子瞪了他一眼,阴沉沉道,“自然就是前去禀报,如今已是这般乃是大事。你们不必去了,由我前去,便有罪责也是我来承担。”
其余几个童子都是舒了一口气,他们都是轮流前去,可是先前前去之时就是被呵斥了,现下无人敢去。
说着那个童子站起身来,就要往外间去。就在这时眼前忽而出现一人,看去朦朦胧胧,十分不真切。这童子就是十分警惕,而后立刻跪了下来,战战兢兢道,“弟子蝉灵叩拜掌教真人。”
这童子一拜,其余童子也是震惊,而后纷纷拜了下去。
弘掌教目光略带阴沉,而后看了看这童子道,“你随我来。”言罢一股柔和之力将这童子带起,再是青烟袅袅飘过,其余童子如若醉酒熏熏,而后其等却是将此中之事都是忘记了。
昆仑道宫遣去琅琊仙境之人尽数殒身,此战已败。弘掌教看了看殿上灵牌,少时落在玉虚殿中,他趺坐下来。蝉灵童子再是一拜,立刻前去摆上香案,再是敲响仙钟。
未有多时,三位元神真人都是到了,清气涌动如海潮。见礼过后,江高真落坐下来,叹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