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记-第4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小童一出来舒展手脚,打了个哈欠,随后嘻嘻笑道,“道长,要我助你总要拿些好处来,总不能随随便便就帮你做事。我这人也是礼尚往来的,你若助我我就助你。我就知穿度虚空两界,有我在此便是昆仑元神修士在此想要拿我也有些难处。”
诸位真人见了这童子都是目光轻轻一震,三十六重宝禁已然不在,这童子炼合为一,虽是后天法宝,可是再往前去威能不下于先天至宝,得这一桩法宝诸多事情都可解决了。这等法宝都是自主成灵,不受管束的,想要劝服实在艰难。
云沐阳笑了一笑,道,“元初童子,你若助我我自然有好处给你,你若不助我不过是将你封禁了去,再是打落凡胎,谅你千年万载修行也要化作东去流水。贫道今日叫你出来可不是要看你威风,而是另有要事嘱咐你。”
元初童子一听头皮发麻,他是至宝不错,可是还是有缺陷的,那三山鼎就是克制他的,要是真敢说个不字一身修行真要付诸流水,那就得不偿失了。别人或许不舍得,可是这云沐阳乃是狠辣奸诈之人,只要对他无用再是好物他也宁愿毁去。
他当着嘻嘻一笑化作五个身着五色肚兜的童子,手牵着手绕着云沐阳嘻嘻笑道,“道长就是开不得玩笑,小童儿怎么会违背道长之意,只要道长愿意,自然效力。你看,道长有何吩咐,小童立刻就去做,莫要生气嘛,小童给道长唱个小曲儿解解闷。”
“元初童子,不想今日昊行真人真真降服了你,在下倒是羡慕道友有这等好机缘。”元初童子还在耍赖,就听得一干涩笑声,而后猛然看去,见得一道灰烟漂浮,而后那人又道,“不知多少外道修士愿意跟随在昊行真人门下,却是没有这等福缘。”
“你是命心真人?”元初瞪眼看去,而后收了五个童子,行到敖图近侧,打量了一会儿正中施了一礼,道,“既是命心真人有言,刀山火海小童子也愿意闯一闯。”说着行到云沐阳面前,抬着头瞪大了黑溜溜的双眼,水汪汪道,“真人还有什么嘱咐的?”
云沐阳瞥他一眼,正容言道,“此去你全力相助四位道友,听从四位道友吩咐。”
“好。”元初童子一团精气跃起在四人面前转了一转,朴掌教二人乃是修得阴阳之道,与五行之道同是道,然而又非是同道,若是御使起来自然法力大打折扣,同理李幼实此人剑气偏重庚金之气,使得他气机难以均衡,因此也不为他所取,至于敖图本是龙族出身,又有勾魂定魄命心书,也不为他所取,而后他就钻入舒广尘怀中。
舒广尘敛衽一礼,道,“多谢元初真人看重,还请真人多多照顾。”
云沐阳看去勾定子,后者会意,笑道,“先前那江桥在此我不敢擅自动用法力,否则必然坏了敖国主根基。而且我以秘法推算过,有天星照入命魂,那五位龙太子自有劫数,这一回自然是殒身在此,但是还可前去转生,来生也能再入道途。若是在下无视天意,就是救了诸位龙子其等来日遭劫定是魂飞魄散、形神俱灭。”
说着微微一顿,看了一眼敖图,见他面皮微微抽动,也是微微摇头,而后道,“此一回在下定然也会相助诸位真人。只是在此之前却是要提醒真人一句,那江桥连我命心之术也是无法将其过去未来魂魄之影倒影下来,在此之前除了诸位元神真人便是昊行真人了,除此之外还有一类不如我命心之术,便是无魂之人。”
云沐阳微微沉目,这事情果然不可小觑,那江桥他也是见过神通道法实在不是同一个路数,其中古怪之处也难以言说。今日一看,很有可能乃是一个傀儡,只是其人不知罢了,还以为自己就是江桥。另有一个可能,乃是此人就是一位元神修士,但后者的可能显然较小。如若真是元神修士,直接前来与自己斗法就是,大势压来根本不需要做如需之多的准备。
“多谢道友点醒,届时却是需要道友出手。”云沐阳施了一礼,勾魂定魄命心书能够划定一界,隔绝内外,自成天地,昔日洞水国便是如此。此宝还有一桩奇异之能,便是能够隔绝虚空,若是那虚空两界金桥之法施展开来,那么立刻就可暂时乱了天极气机,使得这神通不能够立刻定下方位,由此拖延足够时间。
丹霞飞宫一路往东南方位飞去,带起道道精光,虹气漫天。此一去东南方位四派数日,诸位真人都是在殿中修行,云沐阳也是各自炼化了一团剑气赠与诸人。这非是为了护身之用,而是利用这剑气行虚空挪移遁法,使得自己可以在短时间之内就能够快速赶去。他一路,其实也是做了不少准备的,只要真正斗法起来也是进退由心。
越是到了东南方位,那隐隐约约感觉越来越是强烈,但是却好像有人故意要把这气机按压下去,不使它泄露出来。不过诸人都是知晓这是昆仑之计,
不单单是云沐阳这一方如此谨慎,把所有能用出来的手段都是用上。另一处江桥等人也是多方布置,尤其是在星碑即将显世之处更是布下了重重禁阵。实际上他们也只是知晓大概方位,并不能完全确定,方圆千里之内都有可能。
江桥一看留在此处的六位赤阳修士以及四位元婴二重修士目光凌厉言道,“若是不能功成那你等皆要死在此处,玩玩要小心谨慎,得了星碑立刻借用虚空两界金桥遁走前来回合,不可恋战。”
一行十人见他疾言厉色都是不敢多说,纷纷应下。这时就有一只灵鸟飞了回来,江桥举手拿过不有淡淡点头,道,“云沐阳等人已是前往东南四派所在,我等也当要动身了。”先前他是有些担心云沐阳是否会发现其中玄机,也正是如此他才一直守在此处,防止生变。如今看到对方将要到达东南方位了,而星碑显世已然就在此时,他顿时就是目中精光射出。
他这一去是势在必行的,这一次得了第一块星碑还有可能与其撞上,再来决一死战。若是失了这次机会,云沐阳很可能借此先一步成就元神,那么所有之事都是空谈,再多计谋都是无用。他冥冥之中也是一种感觉,这次不能杀死对方那便永无机会了。
他举目远眺,大喝一声,天中立刻就是显出一道巨大裂口,千万道金光往里灌入。他再是轻叱一声,雷霆汇聚,带领诸位赤阳修士跃入其中。
第九百六十八章 烈火焚天山河灼()
东南方位有四派道场,此处四派道场相邻,座座雄伟高山相连,此间东临海岸有云涛升浮,流虹奔走。手机最省流量;无广告的站点。每一座高山皆是郁郁葱葱,青云出岫,浅烟流荡,微风轻拂,又见得不少灵鸟飞禽盘桓,一派仙家胜景。
但见一条大江自山中劈开,轰轰水浪冲涌而出,溅起颗颗玉珠,此间之水从山间泄下却也不见半点浑浊,反而极是清澈。水流冲涌而下到得一处峡谷之时,水势更显湍急,水浪之声冲撞山崖峭壁恍如千鼓齐擂,轰轰荡荡。
但见峡谷一侧一块山石吐出,此间常有风浪,这山石已是被磨平。姬无名端坐石上,那一块假的星碑便是被他藏在此处。而此间离得最近的宗派是广真法门道场,此派早已为昆仑道宫侵蚀,可谓举派皆是昆仑弟子。
姬无名举目四顾,四方都是立下了禁阵,名作四象离合阵,除此之外还有一件至宝镇压,若是云沐阳突然往这一处来也可短时间之内将其阻拦住。邱真人、王真人、包真人、杜真人四位真人各守一方。
少时邱真人飘身下来,其人看去十三四岁,戴着一只项圈,看去金光闪耀,似有无穷宝气蕴含其中。邱真人修炼的正是广真法门所传的玄功,也正是因此才可安然无恙到得这一处来。
邱真人道,“姬真人,我已是将广真法门十万八千道金符都是取了出来,届时那云沐阳一到立刻就可发动。”
“那云沐阳已是到了近处了,你等先下去其人不入此间不必邀战。”说完之后姬无名便就不再多言,仍是趺坐下来体悟灵机变化。
邱真人点了点头,邀战之事除非他是嫌命长,否则绝对不会去做,那云沐阳凶名在外,早已是成了昆仑修道人一根心中之刺。再者他所修行的玄功非是昆仑所传,因此门中对他从不看重,但是却不得不需要人前来,以防万一。如他,这一回确实立时就是有了作用。他也知晓修为到了这一地步再往上去是无有可能的,只能期盼来世修道可以入得昆仑,真正修炼那通天妙法。心中一思,立刻化作一道金光退去。
少顷,姬无名忽然站了起身来,目光凝视天宇,到了此时那星碑似乎要脱开藩篱冲入人间。四位真人齐齐从阵坛上站起身,他们只是感觉到一股庞大无比的气机倾压下来,他们所处的禁阵都是不住摇晃,霎时间便是显现出四象虚影。
须臾便见天宇之上一广袖宽袍的清逸少年道人面上带着浅浅笑意。
“云沐阳。”姬无名面上顿时就是显出警惕之色,他展开大袖,内中取出一颗宝珠,往前一投,霎时间方圆三百里内都是被一重宝光包裹起来。他再是起风而上,到得与云沐阳平行之处打了个稽首道,“云真人,还请留步。”
云沐阳微微一笑,“敢问尊驾如何称呼,贫道今日到此便是要毁去此地,诛杀诸位。”
“贫道姬无名,这厢有礼。”姬无名难得露出一点笑意,这等露骨坦白之言甚是对他脾性,继而道,“哈哈,杀人者人恒杀之。我昆仑立于九州不知多少万载,不知多少人死在我昆仑手中。其余之事也不必多说,若是寻常贫道倒是十分愿意与道友把酒言欢,只今日道统之争,多有得罪之处真人恕罪则个。”
言罢轻一摆袖,便是落入四象离合阵中。
云沐阳见他来去如风也是不禁点首,他在天中看了片刻。他乃是阵道大家,这般看下来也是微微吃惊,原本以为昆仑道宫所立阵势应当就是借了法宝之力,再是排布几座阵法。可是现下看来,昆仑果然是有阵道能手在此,竟是能够将这大阵勾连地脉,一环扣一环,阵中有阵,若是想要破了也不容易。
他稍稍一想,自己必定要在昆仑道宫江桥等人到此之前将此处修道之人斩尽杀绝,这样才可少了许多麻烦。那么既是不能巧破阵,那么唯有以力破阵了。举目看去,立刻顶上金光巨涌,千万道火芒霎时间便是堆叠起来,看去就有千百座熊熊火山在天穹之上。
他是觉得无有可能将所有阵势都是破去,可是眼前的主阵却是可以将其毁了,如此一来接下来的斗战之中也能少去诸多麻烦。随着他太昊真阳火在天中生出,立刻照遍天穹大地,处处都是炽烈火芒。下方树木花草皆是起了熊熊烈火,水流湖泊亦是蒸腾起来,水汽飘飞,山岳土石被这烈火炙烤,不断发出啪啦之声,竟是裂了开来。
“不好,那云沐阳要坏我大阵。”包真人神情凝肃,立刻大喊出来,随后咬着牙与诸位真人传音道,“诸位道兄,立刻紧守心神,将四象神器放出,抵御烈火,不可让其将这大阵坏了。”
几位真人早已是知晓这云沐阳不可抵敌,原本就无有与之正面对抗之意,此时知晓唯有凭借这大阵才可将来敌挡住。随着四人各自操持法宝,就见天中玄武、朱雀、白虎、青龙各自落在天中,各自吐出道道虹气结成重天幕宇。只是那熊熊真阳之火撞落下来,不过片刻就是将虹气炙烤散去。
短短时间就完全将昆仑这一方压了下去,根本不给任何喘息机会。姬无名立时就知双方法力差距之大,而自身与此人差距也是不可以道里计,他心中暗暗道,这云沐阳可以说是九州元神之下第一人了。
这般想着,脚下已是踏出一道层云,其人身后也是放出道道火光,他所修行之法看去中正平和,实则也是偏重杀伐之道,守御之功却是比不上这四象离合阵的。随着他一声清叱,就有雷电飙射,他化作一道炽烈火芒飞出天穹。
但见他手中一道火光摇曳,看去好似一只火鸟在其中起舞。这异宝名作金火神印,虽说不是那等道真出神的法宝,可是此宝自有奇异之处。乃是其不需用得多少法力就可御使,而且此宝你用得一分法力便可发挥十分威能,若是全力御使出来等若百余人一同施展同一件法宝攻杀一人。
面对这等敌手,他是知晓先前的诸多手段都是无法用上的,唯有一上来就是用上自己最为厉害的手段才可稍稍延阻。他这异宝一出,立时就有一道极为耀眼的赤火神光凝成一线,刺杀过去。与此同时,他顶上再是飞出一只毕方神鸟的虚影来。
这毕方神鸟双翅舒展,鸟首望天,虚影不断扩大,随着他法力运转,就是将十数里方圆遮住。再见毕方神鸟穿梭于熊熊烈火之中,太昊真阳火投落下来就是被这神鸟稍稍阻挡下来。此法乃是毕方神鸟天赋神通,可以操御天地万火。不过神鸟终究只是一道虚影,并非是真正的毕方在此,是故只能稍稍延阻。但就是这般也是减轻了下方四位真人的压力。
云沐阳见他杀来,也是并不退避,此人道法修为之上实际上远胜于段玉玄、越栋昆,在他见过之人当中也是翘楚,甚至可以说无人能够相比。只是此前从未听闻过这人名声,这却是有些奇怪。
他见他杀来,也是不闪不避,而是口中一喝千百道震极神雷便是轰然而下,立刻将姬无名围裹起来,无数雷光不断上前消杀,并着那太昊真阳火,将其打得节节后退。便在这时,云沐阳忽然就有感悟,天中似有一道裂缝将要被打开来,立刻知晓此是昆仑道宫江桥将至。他知晓不能在此多是耗费时间,重要的还是将此处阵势毁去才是。
一念至此,法力更胜,重重火团砸下来并着震极神雷,姬无名根本不得喘息,一身法力犹如泄洪,顷刻间就是不能支撑了。这时他顶上的毕方神鸟忽而火翼展开,向天鸣叫数声,随后冲天而起再是往云沐阳这处扑来。
云沐阳其实不知这神鸟虚影意欲为何,冷然一笑,取出乾阳天火灯来,到了这时不可再是拖延半分。太昊真阳火确实可以将这大阵毁去,可是江桥比自己预估要早到,这便要速战速决。他把乾阳天火灯祭了起来,倏忽间,天地之间火光似乎凝滞,那只毕方神鸟也是显现出惊慌之色。随后乾阳天火灯火光落下,毕方神鸟似乎被无数火云包围住再是将它往宝灯内牵扯,而后此鸟也是烟消云散。
作罢此事,他一看姬无名,其人面色发白,可是仍是神情镇定,他微一点首道了一声,“得罪了。”一道剑光飞去便将姬无名斩杀当场。
“不好了,姬真人也是身死了。”杜真人一声惊恐尖叫,旋而又是面上大喜,几要手舞足蹈,大喊,“江真人到了,江真人到了。”语声才是一落,天中訇然之声响彻天地,而这时四象离合阵也是轰然崩塌。杜真人身在其中,被一股巨力撞了上来,霎时间爆成一团血雾,又在顷刻间被烈火烧去无踪。
第九百六十九章 祸起萧墙绝绮念()
包真人、王真人、邱真人都是一惊,这突然其来的变化令其等悚然,当下不做半点迟疑,立刻腾起一道精光。这时就有无穷剑气拥杀上来,包真人立刻甩出全身所有的法宝,可是剑气拥杀而上,顶上又有道道太昊真阳火,根本就是抵挡不得,眨眼间就是被剑潮湮没。
与此同时天中那一道裂缝已是打开,无边剑潮涌上来之时,邱真人、王真人都是欣喜不已,只要将眼前难关度过去,那便是逃过一劫。是故两人都是拼尽全力将平生所学倒了出来,只为脱逃性命。
邱真人原本是要将十万八千道金符都是运转,只是他一边要御使那法宝主持四象离合阵,另一边又要随时防备天中太昊真阳火,只能将小部分的精神集中在此事上。此刻十万八千道金符只要数百道飞了出来挡在前方,只是未曾祭动,太昊真阳火就将这些金符化作灰烬,其人随后一声惨烈大叫也是形神俱灭。
另一处王真人虽是道行较深,又是昆仑王氏族裔,但是其人在族中并不得王高真看重,如不是诸多赤阳修士为云沐阳所斩,也不会将他推了出来。他此刻也是卯足全力,顶上一枚宝珠正是那镇压四象离合阵的离合神光珠。这宝珠只有镇压气机之能,但也可以不断提供法力,助他快速回复。
这时邱真人也是身死,那剑潮更是轰轰压上来,站在其中就犹如一渺小之人被海啸大潮困住,几乎没有生还可能,但是江桥此刻已是出现在了天穹这却是让他燃起了求生**,他将浑身法力都是倾注而出。
江桥从虚空两界金桥之中踏了出来,不由面色震惊,立刻大喝一声,切齿恨声道,“贼子安敢如此。”天中千万道清气飞落下来,就与太昊真阳火纠缠一处,炽灼之感在此刻就是减轻了许多。
王真人顿觉松一口气,那些剑潮在此刻就要退去,他也是再是提起精神,然而倏忽间千万道剑光汇成一道斩了下来,他顿时骇得面无人色,拼命祭动离合神光珠。然而那剑光实在锋利无俦,将他斩成两半连元灵元婴一并灭杀。
云沐阳一气杀得五人,根本就是毫无半点压力,但是此刻面对江桥这等神通也是不由认真看去。这时才是见到江桥,此人看去一身法力极是渊深,连他也是难以看清楚此人。当西不由想起了勾定子之言。
他将法力微微收束,天上金阳烈火看去比之方才无有那般炽烈,可是明眼之人都是知晓这其中的威势不断积蓄,然而对方却又能够操控自如,可见那等法力如何强横,一旦宣泄出来威能又将如何巨大。
如此施为同时,见他剑光一合,化作一道长虹往江桥那处杀了过去。
江桥法力放了出来,起手扬起一道五行天雷,而后自他眉心飞出一柄宝剑。这宝剑看去清碧有光,内蕴神气,随着他一动似乎有无尽生机,但是生机涌出之处又是一股死寂。这宝剑名作截牧生死剑,一剑斩出便可将其半数灵机斩灭,再斩一剑又是余下一半,只要斩下剑数足够立刻就可将来人杀死。
江桥也是迎了上去,然而就在这时,天中雷声大作千万雷火之光在这一刻都是洒落下来。而云沐阳所化清光也是立刻转折方向,杀向昆仑弟子汇集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