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记-第4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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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有传承之人都是明白乃是那大逍遥大洞天重入现世,其等也是十分震撼。
“昆仑凉薄,吾等外道之人不为其所容。”满春实说完此话也是明明白白表明了立场了。盖因但若是投入昆仑门下,那道统必然不存,可若是投入大逍遥,此派还需积蓄力量,至少还有东山再起之机。
二人心意已定,立刻驾起云光,往云沐阳这处而来。邢靖渊大声笑道,“再定次序自然不可缺,不过贫道以为那头名却是不必再争,此中除却大逍遥道脉昊行真人之外谁人能够担当得起?一己之力独撑一门岿然不动,一人神通无敌无人争锋,今日更是力退昆仑高真,试问此中之人何人可与之相较?”
他们二人说完便就落在先到之前笑着施礼道,“万象阁邢靖渊、静德仙斋满春实前来拜会。”
云沐阳微微一笑,道,“二位道友,请。”
邢靖渊之言直是令昆仑之人羞愧万分,可是偏偏无法辩驳,只看昆仑今日为何只有这数十位赤阳修士,其中就有半数之人都是死在此人手下。昆仑弟子岂能不恨,可若是与其相争那又是颇为不智。
江桥看了一看众人,笑了笑道,“言语之争岂能定得胜负?”
“片言只语不过口舌争欲,但要分出胜负还是各凭本事。”越栋昆冷冷一笑,怀中的青冥剑清光大炽,随他言语不断震动发出清脆悦耳之声。
段玉玄稍一思索,便道,“那云沐阳道法精妙,又是斩却过往虚妄,确实无人可比,由其得了头名去,无人敢于多言。只是这争比岂是一人之争,乃是道统之争,若要妄想一人之力睥睨天下群伦这却是妄自尊大。我以为纵然让其得去,也不可让其好过。”
说着江桥目光已是望了过来,当即再是言道,“道祖曾留下一件宝物,可是无人能解,每每有人想要运使此宝探得究竟便会被此宝暗中捋去清灵之机,使得法力大降,元婴修士待得十息便就法力无存。我以为可将此物拿出来,谁人能够在此之中停驻越久便可判其得胜?”
江桥听到此物不禁微微点首,按理祖师所留之物不可轻易示人,不过他却不是迂腐之辈,此物便是元神修士法力也能侵夺了去,倒是可以用上。此宝最为重要一点实则便是可以窥看他人神通道法,甚至连心思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仙境之中定要分出生死来,现下可用此宝。”江桥轻一颔首,发了一道符书出去,就见其身躯之内生出一件宝物。看去乃是绿油油一片,青光蒙蒙,又似琉璃一块,目光投入就觉疼痛不止,似要失去知觉。随后,他道,“段真人,就由你前去。”
段玉玄颔首应下,而后行到天极,大声道,“昊行真人道法高深,我自甚为佩服。昊行真人为第一,我段玉玄自无异议。不过若是我昆仑不争,便显得我昆仑畏惧艰难,无有向道之心。便这般,我昆仑不争那魁首之名,只要昊行真人能入我这法宝之中待上半刻,那么我昆仑承其名分。便是诸位道友能入其中三十息,我昆仑之物任取其一,若是能胜得昊行真人那也可为第一。”
不灭尊者仰首一看,就是对着门下僧众道,“此地天机不容我,你等切记非是我佛宗至关紧要之事,不可与云昊行起得争执,还需保存我佛门实力。”言罢,就见所有元神修士在这一刻皆是身化模糊,不多时便是不见踪影。
玄水宫仙岛之中,诸位龙子不由一讶,就有一位龙子大笑道,“若是那云昊行我自然斗他不过,不过若能撑得三十息我倒是要让昆仑好过。”其等其实早已下定主意,云沐阳为第一那便不必再去挣多了,此人神通之厉害座上诸人皆不能敌。
仙宫之中,弥掌教皱眉问道,“昊行真人,可要应下?”
第九百四十五章 榜上书姓名 性灵可长存()
诸位真人皆是看了过去,段玉玄取出法宝之后其等都是把神识投去,只是却如若是无底深渊,多看几眼便自昏昏沉沉,不能动作。 更新快无广告。
“不如让贫道试上一试。”碧霄剑尊往那处看了一看,屈指一弹只听叮的一声,一道细如发丝、轻如飞羽的剑光疾快飞去,恍若流光闪电,只是这是这剑光投入那法宝之中瞬息无了影踪,再是感应之时这剑光已是湮灭其中。
“这?”碧霄剑尊不由瞠目不已,她这剑光号称一动十万八千载,一静天地日月换,便是只要那施法之人不曾死去,那么这剑光便会永恒不灭,此也是至羽剑派。可是今时一看,对面这法宝竟是这般神异。
杜闲远远见得那剑光投来瞬息无踪,当时就是目光灿灿,口中不住道,“江真人,原来门中还有这等法宝,若是把此宝运使出来那么必然可以胜得对方。那云沐阳便是斩却过往虚妄,想来也是躲不过去。”
“好宝贝,好宝贝,江真人这等宝贝先前怎得不曾用来?”白树功一见此景,又是心生希望,快步行了过来,伸长脖子看着那悬在天穹的宝贝,啧啧赞叹,而后忍不住道,“江真人必然就是等在此处吧。”
段玉玄也是不禁多看了几眼,这法宝只知奇异,早有昆仑门下运使过,其人本是斩却过往虚妄的赤阳修士,只差一步便可成就元神,然而运使此宝之后道基尽毁,其后知晓其怪异之处,遂而警示后辈不可轻动。因此他也是只知此宝,但并未用过。
江桥闻言不曾有半点动容,这法宝虽是有诸多奇妙之处,可是天地之间便是任何法术都可破,只是看你能否找到这门径。是故他只是静静看着对方,只待对方应对。
一瞬之间便有几位真人施法,可是皆是无功而返,又有舒广尘抚琴落下数只彩蝶,然而也是一般情形,她轻蹙柳眉道,“此宝似能断绝阴阳,于无穷之中变化,我却是破不得此法。”
另一处龙宫诸位龙子不敢轻动手段,其等乃是天生精灵,对于这等变化尤为敏感,若是云沐阳能破那便最妙,若是不能其等也不会轻易出头。
当是时,诸人皆是把目光看向云沐阳。他却起了身来,从容向外行去,目光一扫,见得昆仑诸人皆是面带得意,其中就有汪真人大笑道,“云沐阳,我知你过不得这关,不过这只是对你略施小惩,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此处还有我昆仑道宫。你也不必多说了,便是认输了,今日这第一我昆仑也可让了给你。”
云沐阳冷然一笑,身后忽而光华一闪,似有烈日升空,无边云光皆是化作赤紫之色,霎时间将日月星光都是遮盖过去。入目唯有这燃烧无穷无尽的赤紫凶火,好似要将天地炙烤。旋而就有雷声震动,初时恍若千人擂鼓,俄而便是崩天裂地之声,传遍天穹,但见赤紫云光之内有千万道神雷汇聚。
“尔要做甚?”白树功只觉大逆不道,紧握双拳怒吼道。
“让与不让岂是你昆仑做主?规矩与否又其是你昆仑能定?是否第一更不需要你昆仑道宫承认。”云沐阳将目光收回,朗声道,“今日我道法神通之下,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由不得你。”
他一语声落,悬在天穹的千万震极神雷轰然一声齐齐砸落下来,霎时间爆炸声音将天地间所有声音都是掩盖过去,此中所有仙宫飞岛皆是震动欲崩,雷光炸裂将半边天宇照亮。这神通真法正对那异宝,昆仑之人离得最近,皆是被这光芒刺得睁不开眼来,其中有几位道行较浅的元婴修士被震得肺腑震荡,俄而瘫在地上,吐出大口鲜血。
江桥面色一暗,连忙搬运法力往下一按你,将那法力冲击渐渐消弭。云沐阳骤然发难,这却始料未及,其人施法速度迅快,对于道法领悟已是到了精微玄妙地步,可谓收发由心,这般看来果然是最大敌手。
随他动作之时,天中雷光也是转瞬灭去,只是原先留下的那一件法宝已是没了踪影,想来业已被云沐阳神通打灭。江桥眉关紧锁,这法宝便是弱点一是一旦运使便不可以挪动,而是此宝还未长成,颇为脆弱,在如此强有力的神通真法之下自然难存。
“这云沐阳这般不守规矩,视我昆仑无物,这等道贼自应当早日斩灭,防止其危害天下道门。”段玉玄心中一冷,恨意甚浓。按照他设想云沐阳若是爱惜脸面之人就当乖乖入彀,即便此人能够过得这一关那也是法力大损,可是这般一来就将他计划完全打破。
“你不必多想,此人今日这般非是你之过,看来寻常手段却是不能对付此人,唯有堂堂正正碾压过去。”江桥将目光收回,对于方才之事很快就是抛诸脑后,随后对着众人道,“诸位同门在此静候,至于几位受伤的也不必再去仙境了,便留在此处。”
哪几位受伤之人只觉天昏地暗,意欲出言相求,可是面对江桥竟然半个不字也说不出来。
“此宝竟然破了。”龙宫诸位龙子都是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却是认为乃是云沐阳神通厉害这才将这法宝破去的,当下目中更是含着深深忌惮之色。
云沐阳自天中塔下,清气流转之时就有铿锵之声,一众修士都是迎了上来,说着祝祷钦佩之言。他却微一摇首,言道,“昆仑道宫此宝若是果然这般玄异早便取来对付贫道了,是故贫道以为此宝必然有极大缺陷,只是运法试了一试。”
在座诸位赤阳修士却是明白绝对不是这般简单的,那法宝对于修士法力神识都可吞夺下去,而且速度极快,寻常赤阳修士根本无法支撑太久。只有那等法力雄浑无比,气机渊深对于道法领悟又是极为深妙之人才可在法力运使速度远远快于这异宝,从而一举将此宝破去。他们自问遇上此宝别无他法,必然就是闪避开去,不会正面对上。
云沐阳作罢此事,便就趺坐下来,此刻昆仑道宫之人也是不愿在此多做文章,而是静待那重云天榜归入虚无,带他们入得仙境之中。未有多久,重云天榜紫光更甚,倏尔听得阵阵仙音传来,重云天榜垂落而下化作一座巨大牌楼。但见祥云缭绕,仙雾蔼蔼,紫光葳蕤,似有大道之声从这牌楼之中传递出来。
云沐阳站起身来,这时一众修士皆是随他驾动云光往那牌楼落去。紫光清气化作道道虹桥,诸人落在其上似乎就与外界天地隔绝了。众人往那天榜看去,见得无数修道人名姓在其上。诸多修士便在其上找寻宗门先贤名字,每每见得一名心中都会有所感悟。
朴掌教往那天榜一看,就见有归真观先贤名字,可是落笔已是暗淡,远不比昆仑门下之人所留名姓那般清晰。他环首一看众人道,“诸位道友,重云天榜留名姓,千年万载性灵存。只要能够在天榜之中刻下名姓便有气运加身,即便此生不能得道成仙,万年之内都可保持性灵不损,即便转世也是无碍。”
“竟是这般神妙?”弥掌教与至羽剑派之人都是惊讶,性灵不灭便是意味着来生再是修行速度便会比寻常修士快上数倍,对于道法领悟也不是常人能比。
弥掌教看罢,惊叹问道,“可是万载之后,这天榜之中名姓便会抹去?如此一来,等若从无开始?”
朴掌教郑重点首,诸人也是才明白为何诸多修士对于重云天榜如此看重。天地之间能够成仙了道的又有几人?便是修炼成元神境界也是少之又少,不知需要经过多少次轮回转世才能攀入上境。得了此宝相助,成道几回便就大增了。
云沐阳却是看了一眼,此宝有利有弊,却不是一言概之。他只是看了一看,发现丹鼎道脉只有氏图真人所留的名姓,不过看去已是少了墨色。他当下也就不再多看,起指一点便有名姓落下。
就在此时一种奇异之感落入躯内,他稍一感应,此法乃是历代道祖共同所加,并无避去可能。不过此法也无甚么害处,反而识海之中多了一份指引,对于琅琊仙境之事竟是有了不少了解。
诸位真人见得云沐阳已是落笔,当下也不再看,快快落了名姓,而后便往牌楼中去。片刻之后,云沐阳见得己方之人都已到齐,便就道,“诸位道友,入得仙境之後各凭令符自有接引,届时再来汇合同往极霄宫殿。”
琅琊都天令皆是各派道祖所留,一入此中便会接引前往各自道祖所立道场,而后各有机缘。他说着起指一点,就有道道灵光落在众人怀中,又道,“汇合途中不定会有种种劫难,诸位却是要小心为上。”
诸人皆是神情凝肃,只要能够安然过得这一关那么极有可能度过这场天地杀劫。
第九百四十六章 木灵凭缘生 借法演宙义()
天地杀劫劫兆越发明显,无有哪一人敢轻视,一个不慎便是形神俱灭,诸多宗门道脉也是慎之又慎,三忘宫、剑宗道统覆灭之事恍在眼前。
诸位真人紧凛应下,皓羽剑尊就是自嘲一声道,“早有人言我派孤悬海外乃是幸事,然而今日至此方知不过谬言。天地杀劫,有灵众生皆在劫中,岂能逃脱。只我海外远离九州,现下劫数不显,一旦爆发必定是狂澜怒涛。”
“天地杀劫焉知不是人劫?劫数之源焉知不是我道门之中?”邢靖渊哀叹一声,众人都是明白其人有所指,一时相顾默然。
云沐阳立在牌楼之下,就有祥云清风吹来,环绕周身,顶上有金火水三色之光。他凝望诸人道,“各派道祖所留令符皆可携得三人,贫道与小徒同行,不如弥掌教也随我一同前去?”
弥掌教目中一闪,微带喜色,此种若论道行除却梅玄贞之外实是数他较弱,若是遇到争斗恐是难以得胜,因此早有此意。他上前一礼道,“恭敬不如从命,入得仙境,贫道自有门中道法感应也可前去找寻我洞真玄派真法。”
其余之人略略一看,阴阳气道三人已满,舒广尘即是出言道,“传言西极剑道与衍昇剑宗二位道祖颇有渊源,我看李真人或许可以与二位剑尊同行,不定另有收获。”
李幼实只一点首,示意并无异议。皓羽剑尊则是淡淡一笑,两脉确有些许渊源,不过所行剑道却是大相径庭,行得乃是两个极端。他稽首一礼谢过,而后便与诸人道,“贫道等人暂且先行一步。”
见此舒广尘也是与人告辞,化作流虹一道疾快飞去。少顷,唯有邢靖渊二人,他们互看一眼,随后取出一枚玉碟,对着云沐阳道,“昊行真人,我二人所驻乃是昔年幻月道幻光宗所留,若是此行不能顺利汇合便请真人多多照拂我二人门下。”
云沐阳轻一点首,那琅琊都天令本属幻光宗,而幻光宗此世传人乃是自家弟子黄蟾,若能将此物寻回便可算得其正宗。既如此接下这一因果也是势在必行,当下正容道,“如若出得此天,贵派仍在,必当回护,不使道统断绝。”
满春实听得他此言极是冷清,也是心中一寒,不过对方总算未曾把话说死,她心中稍一冷静下来,微微一叹,这也是最好结果了,当下二人施了一礼便就化作一道清光掠走。
云沐阳未在多看,将琅琊都天令祭起,俄而此宝霎时间放出一道芒光来,须臾天旋地转,但见周天星光闪烁如在身周。再有片刻,他忽而双目一睁,大袖一摆拂开云霓,就见此中群山绵延显青碧,江河交错玉带环,天地皆是呈现青碧之色,看去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弥掌教微微不解,道,“昊行真人,此地便是南华道祖所立?”
云沐阳含笑点首道,“此处离我道道祖所立之处尚还有一万八千里,贫道在此停下乃是有一事要做,弥掌教在此处稍作等候。”
弥掌教笑了一笑道,“原来如此,昊行真人自便,此处灵机盎然,正可借此修法找寻我洞真玄派道祖所立道场。”
云沐阳微微一礼,起手招了梅玄贞化作一道清风飘去。
少时他落到一处山涧,见得流水潺潺,又有叮咚之声,两岸汀兰馥郁,他目光一扫便就落坐在岸边一块青石上。随后把手一指,就有乙木元灵珠落了下来,霎时间这一方界域方圆十里之内所有生灵都是获益,更显生机盎然。
梅玄贞美目四顾也觉惊奇,随后施礼道,“恩师,可要弟子做何事?”
“玄贞我徒,此地有一物对丹鼎道脉颇有助益,我大逍遥道脉便是借了丹鼎之名方才得续,此中因果至深,可谓一体。”他轻一颔首,指着乙木元灵珠道,“我欲以此宝将那草木精灵擒捉入手,送去我灵药宫。”
“我身上灵机浩大,所修多是相克之法,这精怪必不与我亲近,少时你在此引诱这精怪前来,我自有手段拿它。”他一语言罢,身上气机瞬息缥缈起来,少时见得他人仍然是端坐青石之上,可是再是一看又仿佛是这天地之景。
梅玄贞不住点首,草木成精那神通道法未必有多强,可是其等却有一天赋神通正如那颜双华,只要有草木之处其等就可遁行无碍,因是当下也是十分谨慎。心中略一思索,便就取出素琴,少顷听她指尖仙音流淌,似如松风清泉,深涧幽谷。
远在数百里之外,有一株一人高下的朱梅老干虬枝,枝叶繁茂,有数百只雀鸟在上面停驻。忽而这梅树抖动,所有雀鸟一惊皆是四散飞去。少时这一株梅树之外十数里之处一株高有千丈的大树之上就有一个身披绿叶、头戴花环、眸光清正的粉面女童爬了下来。
这女童四下望了一望,心中悸动,躲在大树上。她略一犹豫,仍是忍不住心中那一股冲动,一个变化便是进入林木之中。须臾,她藏身在溪水边一株兰花上,以兰花为目,见得山涧旁有流水自十数丈高的峭壁上砸落下来,玉珠四溅。水边有一貌美女仙玉指轻抚长琴,而那琴边便是那一颗乙木元灵珠。
女童见此泫然而泣,当下就要伸手去拿,可是心中又是骇惧,不敢有所动作。她心中忽而一动,便就起法召唤,只是几度施法之后,发现此宝和她隔了千山万水一般,虽是有所应可是偏偏不能归来。她不知缘由,便就伏在兰花上,随她心念意动,梅玄贞所在之处却是长出了不少奇花异草来。
等得两日之后,眼前女子仍是没有停下抚琴之意,几度试探似乎对她毫不在意。女童顿时大胆起来,暗道,“我随时都可走脱,若是不成那便再来一次。”想到此处,心中大喜,便就靠了过去,一株青藤忽而生出藤蔓一把将乙木元灵珠抱住。
女童惊喜万分,就要把这宝珠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