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记-第4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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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关天机了,飞仙大空舟应我道门气运而生,建立昆仑道门,统御天下诸派,其所生之地必然也是上应天意,合诸气运。”弘掌教轻轻一笑,继而道,“三忘宫大洞天所在之处恰好是诸位真人推算所得。”
“弟子明白了。”段玉玄目中似有迷茫之色,俄顷一阵亮光闪起,叩首道,“谢过掌教老师指点。”
“玉玄,太极天宫之事极为重要,四处障碍物必要扫清。”弘掌教目光微变,言道,“天行有常,日月轮替,星辰自行,天行无常,清浊混淆,阴阳不辨。自道门兴起已有三十万载,诸道脉传承至今,此方天地已是道门所有。开山辟天划界断虚遂成福地,截灵取清蕴真养气遂成洞天。”
“然三十万载已过,天下修士之多不可计数,灵机之耗难以言喻。今天发杀机、地育杀劫,正是天行有常,我昆仑为诸道脉之首,理应拨乱反正,去浊为清。此便是要将除我昆仑之外一应洞天福地打碎,将清灵正气还与天地,再立道门,护持天地灵机运转。”
弘掌教与其稍稍一顿,变得十分深沉,继续道,“万载之前九州广大无边,只一场大劫之后削陆沉洲,幸而有诸洞天护住些许洲陆,否则今日便无九州了。我昆仑欲代天行事还清灵与天地,必要破去诸洞天。只是洞天毁去必然会使得洲陆沉陷,灵机干涸,仙山不复,因是不可贸然。”
“弟子恭听教谕。”段玉玄唯觉心潮澎湃,一股意气冲入识海,再是一拜。又有半刻之后,将太极天宫之事都是禀明便是告退。
弘掌教趺坐于玉莲高台之上,清虹缕缕如若垂珠,灵潮涌动起波,他目光幽深不可见,看向一侧,就有一道童前去敲打金缶。未有多时,四周清气大潮挤压而来,轰轰作响似若惊潮拍岸,三股宏盛无匹的灵机降落下来,俄顷便见江上炀、王善渊、林虚静三位高真虹光化影到此。
三位高真齐齐施礼,弘掌教便请诸人坐下。随后他正声言道,“今日请诸位真人到此乃是为了我昆仑山天柱之下的黄泉冥河与阴浊地气一事。”
第八百八十八章 过往星光借今时()
第八百八十九章 古来幽幽不可见()
第八百九十章 太虚隐暗手 搅乱诸天星()
第八百九十一章 天山无路难自寻 可斩虚妄登仙楼()
第八百九十一章 虚妄入身难求真()
第八百九十二章 星芒宿远无穷极()
第八百九十三章 清仪骤亮诸天明()
第八百九十四章 气自古今来 剑池含真煞()
第八百九十五章 前人遗心念 仙楼坐新人()
第八百九十六章 万剑冲九虚 灵山皆可覆()
第八百九十七章万剑冲九虚 灵山皆可覆二()
第八百九十八章万剑冲九虚 灵山皆可覆三()
第八百九十九章 天有洪雷地有震()
第九百章 天有洪雷地有震二()
第九百零一章 穿凿两界器 天下皆为动()
第九百零二章 穿凿两界器 天下皆为动二()
第九百零三章 乞令遮穹掩天星()
第九百零四章 九霄传昊日 星宇共天光()
第九百零六章 星日炳辉天地同()
第九百零七章 只影倾听仙楼钟()
第九百零七章 谣言乱起生嫌隙()
第九百零八章 势搅天地乱风云()
第九百零九章 临大劫传法赐宝()
第九百一十章 金樽通古释前疑()
第九百一十一章 眼见非实耳听虚()
只听得嗡嗡鸣翅之声,又似切骨磨筋,闻之毛骨悚然。倏尔炸开的芒光弹起灰尘,就有一只头生毒颖如钳、背有千点似眼,六对翅膜不住鼓震的妖虫来。其后面又是芒光一分,飞出六只一般妖虫,一时鼓震妖风妖云,毒雾秽气,发出凶恶声音就是往前扑去。
就在这时一道霹雳打下即刻就将七只妖虫打落在地,妖虫挣扎不止,但是却起不得身来。
云沐阳看去,恍然道,“原来是灵昆妖王,不意尔还有这等本事,似有不灭之身。”
一语言罢,困在他袖中的法宝八方通见得机会立刻进言道,“真人,此虫名作六翼千眼金虫,生来寿元悠长,只要寿命不尽此虫便是不灭,只需其精血一滴立刻就可重生。其有亿万子孙,自然就是不死不灭了。”
云沐阳轻一点首,再是目芒投落下去,倏尔就是察知了端倪,除了有一只金虫乃是活物,其余六只俱是有妖物残魂寄留。当下起手将那活物金虫拿了上来,至于掌心,略微端详,就见此虫又惊又骇但却无处躲藏。
“此虫倒是好物,如能运使起来,到得瑶池法会必然也是一桩利器。”他可是见识过此虫的厉害,单单一只尚可镇压,可是若并携其余六只同上,威能大不寻常,那许多赤阳修士都是难以躲避。
看罢,心中念头一起,就道,“灵昆妖王,八荒殿是一位赤阳修士就剩得你一人,贵派圣主也是远避南海,如今昆仑已是将鬼主灭去,更是将黄泉镇压,诸派想要与昆仑争锋已是不能。而八荒殿妖主更是深恐昆仑道宫因太极天宫之事寻他晦气,只能收敛锐气,三百年内无有大事是不会出来了。”
六翼千眼金虫再是嗡嗡鸣叫几声,瞬间一道金光刺了下来,顷刻间就将他识海占据,就见得一身披金甲的女子沐浴神光趺坐在识海虚空。这女子厉目横眉,叱道,“你这妖虫,日后就为我驱使,但有违背管教你生不如死。”
金虫当下就要遁出去,却是被那女子一个吐出一道气圈困住,当即萎靡下去,竟是完全被其控制住。
此事一毕,云沐阳满意一笑,这妖虫既然可以不死不灭,只要其后辈仍在就可复活过来,如此不安定因素自然要早日消除了去,最好办法乃是请得一位神人占据其神魂,如此来日就可利用了。
少时,再将诸般物事都是收起,见得不少经书,看过之后不少神通法术虽然有可取之处,但修炼起来一来与他自身不合,二来也要耗费不少时日,因是都是放了过去,准备置于门中书馆当中,由后辈弟子自行翻阅参悟。
眼前宝物都让人搬了下去,这时云符童子入得殿来,道,“老爷,金如易在山下意欲求见老爷,好似是那昆仑道人嵇怀谷之事。”
“传他上来。”云沐阳目光一凝,当日嵇怀谷与他斗法,因其人有大玉虚天法阙虚影所化的宝物护身,一时之间难以攻破,是故就将其擒入洞天仙境之中,交予了金如易由其慢慢磨他锐气,消去那法宝之能,如今一看此法倒是不成。当下也是略略感应,目中就是有些惊讶。
少时金如易入得殿中,就是拜道,“小神金如易叩见上仙,上仙福寿无疆。”
云沐阳正目看道,“连玄水元君所留那一件宝物都是拿他不住?”
“回禀上仙,小神无能,虽有上神所留神物,然而半甲子来还是未能将其拿下,还望上仙恕罪。”金如易说着再是叩首,双手也是微微颤抖,云沐阳极少交了事情与他做,这一回本要好好表现一番,不想却是一根硬骨头。
云沐阳略一沉思,道,“既如此我自去一看。”言语一落,清光闪烁,俄而他已是落在一处山巅。于云峰俯瞰,此处山峰最高,四周共八座高山呈环围之势,云烟雾笼,有莽莽荡荡之感。他把袖一拂,将云烟散去,即见正中就有一高台,其上立有八根大柱,柱上各有一头螭龙,正自喷着冰冷寒气。
高台上嵇怀谷头顶一道金芒,隐约可见大玉虚天法阙虚影重重。八头螭龙所喷寒气被这法宝虚影一阻,即刻就是往外流去,形成八股寒流,在不远之处下起瓢泼大雨来。
金如易恭敬道,“上仙,那嵇怀谷就被困在此处。只是那顶上法宝委实厉害,半甲子下来也无有半点虚弱之势,小神无能,恳请上仙惩处。”
“此事不能责怪与你,那大玉虚天法阙着实厉害。”云沐阳目光之中有锐芒跃出,大玉虚天法阙乃是三大道宫之中最负盛名的守御之宝,如今只是此宝的一道分身虚影就可以相当于一位赤阳修士,甚至有过之,可见此宝厉害了。
心中一动,把手一抬,就见乾阳天火灯已是灵光雀跃,这法宝不知用了多少宝材,再加上那造化菁气,如今只剩最后一步就可蜕凡成真,回复昔日之能。不过此宝也是灵性非常,与他气运几是一体,只有他步入元神境界,此宝才会立刻恢复。
随着他法力一动,下方大玉虚天法阙虚影也是微微颤抖,嵇怀谷猛然睁开双目来,就见一道炽灼无比的火光穿刺过来,砰的一声笼罩在身周的虚影立刻碎裂。那火光余势不减,仍是迅快冲杀过来。他当下微一咬牙,知晓难以抵挡已是受死之心。然而那火光只是到了他面门便是散了去。
须臾睁开双目来,冷冷看去道,“云沐阳,我嵇怀谷今生唯有一件痛悔之事,便是昔日镜山盛宴不曾杀了你,以至于养虎为患。”
“大胆。”金如易面色一变,往前站了一步,厉目喝道,“就凭你也敢大言不惭?”
“你是何物,也敢对我指手画脚。”嵇怀谷冷然一声叱喝,他乃是昆仑嫡传弟子,区区妖物从来不放在眼中。
金如易面色大变,在这洞天仙境之中他乃是尊神,少有人敢对他不敬,而且此人乃是昆仑门下他早已是有心将此人杀了,就欲发怒之时,云沐阳把手一摆,他当下垂下头去不敢多言,立在一旁。
“嵇真人,成王败寇,你今日落在我手中生死也是操之我手。”云沐阳笑了一笑,镜山盛宴也是耗费了几多心思才是脱得身来,又是各方角力,与此人实则并无多少干系。
“成王败寇?真是异想天开,我昆仑道宫矗立天穹,支柱寰宇,坐拥天地灵机,你死期已然不远。”嵇怀谷哂然冷笑,把头撇开,正声道,“要杀便杀,若要羞辱与我那是休想。”
“道友生死都在贫道掌中。”云沐阳笑了一笑,继而言道,“道友于我仙宫大事尚还有许些用处。”随后转目看向金如易道,“此人交予你,只是不可灭了其灵性。”
金如易顿时大喜,施礼大声道,“小神必定尽心尽力。”
嵇怀谷面色冷然,一身傲骨嶙峋,就是法力一动意欲自觉于此,却是发觉浑身法力根本不能调动。当下面色震惊,却见那金如易已是靠了过来。
约有半日,金如易将嵇怀谷封入封神旗中,也是十分满意,立刻前往则阳峰交差。
云沐阳将金如易奉上来的一匹黄帛展开,内中就有嵇怀谷一生过往识忆,看罢将这黄帛收起,目中有幽深之光。从嵇怀谷识忆之中他发现一极为不可思议之事,不过此事真假还有待证实,但至少给他提了个醒,昆仑如今展现出来的力量未必就是真实的。
他目光微微一沉,便就三山鼎中整理近来所得。
十日之后,护法殿偏殿,梅玄贞从入定中醒来,玉指轻轻一点,似有雷芒紫电,汇集,倏尔这些芒光就是收了起来,身周清寒冷冽入骨,就见得摆布在前方的一鼎已然碎裂成齑粉。她美目一亮,道,“恩师所赐神通果然非比寻常。”
当下十分满意,召来一童子问询,那童子回道,“真人,言真人、越真人、章真人已是在外等着了。先前送去迎仙殿中的书信也有了回信。”
梅玄贞轻点螓首,伽罗得了书信之后仍是没有离去,回信只是一张空白纸,不过这般就是可以肯定大日如来寺意欲利用灵药宫,只等开出条件来。此事不可疏忽,门中之之意那是将计就计,也可利用大日如来寺。当下起身出得殿来,与三位师弟见礼过后,即是前去见那伽罗。
少时,一行四人落在迎仙殿前,一个小沙弥见状疾奔出来,大声道,“四位真人留步,此处是我上师暂居修行,尔等若是无礼休怪小僧不客气了。”
越语空冷目一瞥,大袖一甩就见一把飞剑飞出瞬间将那沙弥钉死在地,他神容冷然道,“我仙宫之地,岂容你这外人插嘴。”
“无量寿佛,区区沙弥何来罪哉,惹得檀越如此大动肝火,草菅人命?”天中一声佛号响起,天中万千金莲散布,地涌清泉,随后走出一白衣赤足的少年僧人。
第九百一十二章 海上东风来 一路春色好()
“尔滥杀人命, 与妖魔何异?贫僧今日定然要降服你。”少年僧人宽大袖袍一摆,吹起巨大豁口,众人眼前登时一片黑洞洞,就是要笼罩袭来。
梅玄贞四人却是未有半点慌张,齐齐一喝,各自去了一件法宝出来,梅玄贞纤纤玉指一点,飞出一道素白烟气,就有梅花纷纷落下,暗香袭来,那宽大袖袍立刻被撞了开来。
“伽罗,草菅人命之人乃是你这道貌岸然之辈,休要说你救不得那小沙弥,不过是你这秃驴有意借此机会来提条件罢了。”越语空冷然哂笑,两袖一甩负手看向伽罗,目中满是冷嘲之意。
“嘿嘿,伽罗禅师,何必在此动怒,今日我师姐弟四人来此可不是来与禅师置气的,今日就是要来商议一番,禅师莫不是想在此处说话?”言几道笑了几声,排众上前,嘻嘻言道,“禅师还是到里间说话吧,今日我道脉大事我大师姐就可决定,你若是不愿意商议了那就请即刻就走。”
说着自顾自对着梅玄贞一礼,其后袍袖一甩从容走入馆阁之中。
章辞眼神一瞥,露出冷淡笑意,朝着越语空言道,“师兄所言极是,小弟至今还未到过馆阁。”
言罢,越语空回看一眼,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小剑,把玩片刻,就道,“秃驴,你有何招数尽管使出来,只是我仙宫之处就容不得你放肆。”
伽罗面色未有半分改变,看向梅玄贞道,“梅真人,残杀生灵与邪魔何异,贫僧远道而来非是为结怨而来,只是为了找回我大日如来寺佛祖信物。梅真人,若是为了此事那便请到阁中详谈。”他说着又带着怜悯目光,将那沙弥肉身收敛了,唱了几句佛号,自语道,“你为我佛门而殒,自当前往极乐。”
随后入得馆阁,见着越语空几人正自在那品评书画,当下再唱佛号就要落座,越语空立刻喝了一句,“伽罗和尚,我乃主,你乃客,登堂入室便罢了,还欲反客为主?”
“休得无礼,今日乃是奉法旨而来,你等休要多言了。”梅玄贞美眸一闪,似有寒光锐气,而后歉然道,“贫道无状,管束不严,今日多有得罪之处,还望禅师海涵。”言罢自去客座坐下了,而越语空三人也是肃立一旁,见得其端坐也是落座。
伽罗目芒柔和,神容俊美,似乎不以为意,言道,“梅真人,贫僧一问贵派可是将我佛祖信物寻回?极乐长关乃是我西方佛土圣物,此宝为叛逆阿冥陀盗出,其后其人为云上真降伏,那圣物便落在令师手中。贫僧受佛宗法谕前来讨回此物,还望梅真人莫要为难了,如是不能将此物带回去必将给贵派带来无尽灾劫。”
“阿冥陀入得九州残害人民,屠戮生灵,那时家师还未修得赤阳境界,然而深感生灵之苦,不顾生命之危前往西南,历经万难这才斩了魔头阿冥陀。禅师应当有所耳闻,此也是魔头咎由自取。”梅玄贞说到此处目光极是坚定。
“种恶因得恶果,阿冥陀深陷阿鼻地狱不能自拔,我佛门愿渡苍生,愿渡魔邪,阿冥陀受佛宗法谕前往地狱以己身度化妖魔,此是大无畏。”伽罗微微一叹,梅玄贞之言实则乃是暗讽佛宗道法不济,他随后目光一转言道,“阿冥陀本意度化邪魔,为令师所斩,此也无话可言,道不同自是生出万般误会来。只是令师既是杀了阿冥陀,为何取其肉身化为法器?”
他说到此处已是变色,目中柔和光芒渐渐变为怒火燃烧。
“阿冥陀乃是邪魔毋庸置疑,不可置辩,禅师为何避重就轻?”梅玄贞玉容未有半点变化,语声也是很是平淡,似乎在言说一件无关紧要之事,道,“再者乃是阿冥陀自感罪孽深重,临终悔悟,愿意将肉身现出以此来相助世人镇压邪魔,警示后人,阿冥陀也是临终方有此等悔悟,实在不易。”
说着玉容微微变冷,美眸精芒闪烁道,“伽罗禅师如是认为此事便可要挟得我道脉那便大错特错。先前书信想来禅师已是看过,今日便是来告知禅师,如若再是拖延下去于我等都是不利,瑶池法会日期已近,但若是禅师仍是执意作难,那我也不介意动得手段来。”
伽罗目芒看去,也是坚定无回,正色道,“佛宗法谕,乃是带回极乐长关,此物虽是我佛祖信物,然却是恶魔所化,经得我佛祖度化才是去了魔性,但若无有佛门香火早有一日会带来无尽灾劫,届时非是贵派一家之事了。贫僧在此等候,为天下苍生着想也要取回此物,便是万死也不可退让。”
“如此一来,是都不会退让了。”梅玄贞微一斜目,正声道,“也罢,既然如此,便请禅师一观此物,或许能改变心意。”说着纤纤玉指一点,就一枚玉符被她推了出来 ,送到对方面前。
伽罗看了片刻,此物内中灵机澎湃恍如汪洋肆意,环看四顾,就见言几道微微探头来看,面容笑意十分耐人寻味,他微一犹豫,寻常这几位元婴修士他还不看在眼中,对他也根本构不成威胁。但是既是那位云沐阳门下,就不得不小心谨慎了。
少时,他伸出手来将那玉符拿在手中,登时恍如雷击,浑身震颤,面皮抽搐不已,双目也是又惊又恐。他也不知过得多久,一睁双目,见得言几道正与他四目相对,当下立刻唱了一声佛号镇定心神。
言几道嘻嘻大笑道,“禅师这是怎得了,竟是如此,可是需要贫道相助?”
约有片刻之后,伽罗缓过一口气来,面容半是镇定半是震惊,看着梅玄贞言道,“梅真人,此事贫僧记下了,暂且回返西土,来日再来商议。”说着起了身来,合十唱道,“多有搅扰,贫僧告辞了。”
伽罗去后,言几道不禁摆了摆身子,嬉笑道,“师姐,这一位禅师倒是大不一样呀,方才小弟可是紧张得很。”
“不可胡言,四师弟你前去回禀掌教真人,我认为过得过得一月之后这位禅师还会再次前来,你且将诸事言说清楚了,掌教真人面前不可无礼了。”梅玄贞剜他一眼,继而又道,“六师弟与八师弟这几日便与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