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记-第3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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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阳有意速战速决,你那先前藏着的手段再不动用,那就无有机会了。”
他是看得十分明白,宁展元先前在灵药宫布置的手段一直隐藏,便是为了在长久斗法最为关键的时候放出来,给对方当头一击。但是如今看来这一手段实际上并不会有太多效用,如若今日云沐阳身败,那就更无用处了。
宁展元哼了一声,难以相信道,“此是乾坤伏魔圈,此宝何日成就了二十道宝禁,成了道真出神?”灵药宫虽然也是丹鼎一脉,不过此派就连洞天福地都已被昆仑道宫封藏,其中的镇派法宝根本出不得来,那幻世金莲印却是另一道脉所传。本以为此派只有一桩,可是今日所见实在令他对先前掌握的消息充满怀疑。
“宁师弟,不可再是迟疑了。”王远原本对此战并不愿多做插手,他认为无论如何昆仑都会大盛,只是损失人数区别而已。但现在看来先前的想法实在是太过天真。云沐阳决定速战,也是死战。而自己这一方虽是人手充足,准备也是十分充分,但远离昆仑山,若有变故难有支援。
“宁师弟,你既然已是将东海弟子都是遣入阵,那还留着几位门下作甚?”他看宁展元似乎还有犹豫,不由口中清声一喝,斗战棋路已是被丹鼎道脉牢牢握住,如若自己不按对方套路去走损
失的只有自己这一方。如今要做的就是循其路而行,以更为强大的攻势将对方棋路打乱。
宁展元拳头一握砰地一声锤击在蛟龙车上,喝道,“昆仑门下听令,即刻同去破阵。”
昆仑那两位元婴修士即刻上前来,施了一礼,足下虹光攀动,就是飞遁而去。
其后宁展元再是唤来一个女弟子,冷面言道,“先前交代你的事情务必完成,如若不然你就不必再回来了。”
那女弟子知晓事态严重,连忙磕了头,踩住一片云烟也是急忙退走。
少时,他与王远看着天穹三桩道真出神的法宝微微出神。王远即是放出一对尾翎生光、彩霞烟笼的丹顶仙鹤,也是吩咐几句。那两只仙鹤化作人身拜了一拜,即是化作原身飞入穹苍。
就在乾坤伏魔圈出现在天穹之时,神兽麒麟也是不禁往天中一望,愣了数息心中就是惊喜道,“怪道云真人如斯自信,原来有这等杀伐真宝。”他喝了一声,又有青山从天中摔落下来,虽是未曾砸到那燕云回,不过他仍是得意言道,“燕真人,休说拓跋不曾警醒你,你今日所谓他日必然后悔。”
燕云回将余光一收,身形骤然化作团团紫云轻烟,俄顷见他面容恢复从容言道,“拓跋真人,贫道既做之事那就永不后悔。不必再乱我心神,此法与我无用,贫道也愿请教上古神裔神通。”言罢,身周紫电雷云比之刚才更是强大,好似大潮一般铺卷而来。
神兽麒麟不禁道了声,“好,拓跋倒是极欣赏道友如斯胸怀。”言罢也将神通施展开来,煌煌辰光照耀,恢宏黄气从四面方滚荡上来。
宁湘子发出定岳神针,就是要进行下一步之时,忽而一道玄之又玄的气机就是笼罩上身。他反应极为迅快,没有丝毫迟疑即刻使出一门转挪虚空的神通出来。俄顷就见原先所站之地一圈豪光闪动,犹如烟圈,倏而就是散了开去。
不过他却是失声喊了一句,“道真出神的法宝。”
他目光一怔,那乾坤伏魔圈已是与定岳神针交缠一处。只是他目光定了一定之后却是发觉这一桩法宝似乎极为熟悉,然而心中念头转动之际,一道煌然剑光破开中天气机,当头斩来。他微一斜目,拿了一个法诀,就有一道阳火凝成数十道火矢激射出去。
“棋逢对手,你这小辈倒是颇有手段。”他把道袍展开,又有一层宝光泛起涟漪,他身上道袍也是一件法宝,不可小视。昆仑睥睨天下,门下弟子也个个自视甚高,连他也是不例外,但此时对眼前之人毫不吝啬夸赞之言。
修士斗法往往依靠修为境界就可定了胜负,但是也常常有那等天资纵横之辈能够跳出这个窠臼,不用太多理会境界上的差异。但是这等人往往不多,通常都是名传天下。他久居仙山,只知那越栋昆极是了得,昆仑同辈当中无有出其左右,但是即便这般厉害,对上元婴三重度过赤阳火海劫的修士也定然力不从心。如今一看
,越栋昆眼前之人相较还是远远不如。
云沐阳在天云之中,金光耀射直冲天霄,不论天宇地陆皆表赤金之色。他这时微微一礼,淡笑道,“贫道微末之技不敢当宁真人之言,此话还是留到宁真人败亡之时再言不迟。”
宁湘子不禁一愣,冷笑一声,对方用这鄙视之词并不是其果真如此自大妄言,而是隐藏深意,就是要将自己完全激怒。但偏偏知晓其意,胸中火气却万难消下。他脚下一踩,沉声道,“只是萤烛之光固然可照耀半尺方圆,却焉能与日月并辉?”
他竟是忍不住出言挖苦,不过此话说出之后胸中火气倒是不再上扬。当下一捏法诀,顶门一片虹云显出,内中就有玄之又玄的气机令人难以捉摸。这虹云约有一息即是不断增大,变作亩许大小,内中玄玄气息更如狂澜掀卷。
此法乃是昆仑《上景清霄经书》中十二法之一,名作‘清澜晓天法’。此法过处犹如狂澜席卷天穹,万物都会被这法术神通消解而去。
灵药宫田隐娘将山神之法施展开来,无数山岳生灭皆在其心念之中,而且越是运使这山神神通越觉气息顺畅,好似随时要与这方天地山岳合为一体。是故尽管她法力不断消去,她也是丝毫不觉得丧气,反而越来越是兴奋。
田和谐)凤山传音过去,“姑母,那地下翻地龙来势汹汹,不是一时能够制住,恐怕要请出高祖来了。”
田隐娘识海之中听到此言立刻冷静下来,应道,“我已知晓,即刻施法。”他们来此处看上去只有二人,实际上却并非如此,因为同源同根,施展法力已不是囿于肉身精元。其先祖得了山神法印之后就可将神灵之身降于他们身上,而且毫无滞塞施法,如此一来不断有人不断可以有人替继。
随她法力一起,就见她身上垂下两道神光,其中一个乃是一面容苍苍、目光精灼的老者,而另一人却是一个少女。随他们一同施法,山岳河川再度显现出来。
阵阵寒风吹拂,冷入骨髓,天中一枝梅花却是尤为精神,暗香浮动。随着曹毓使出转灵之法,同灵同心结破开囚龙帕就是杀向梅玄贞。然而她这蓄势已久的神通杀去,后者好似浑然不觉,经是从她身上穿过。只是这时那一枝梅花上一朵忽而凋零,暗香轻去。
曹毓与冼晴珊都是一惊,她们二人与梅玄贞斗法已是将近半个时辰,几乎所有手段都被对方破去。到得这时二人法力已是罄尽,对方应当也是如此,是故才是施展了这杀招。
只是转瞬之间又一朵梅花飘落,就见梅玄贞飘然行出,妙目看去,仿若天地尽在冰雪云霓之间。
曹毓忽而惊叫一声,“师妹,快躲。”然而她话语一出,就见冼晴珊玉容布满蛛丝,旋而身子好似一块坚冰被大锤猛击碎裂开来。而曹毓猛一咬牙,入髓冰寒已是将下半身完全冻住,随后见她也是一般,不过肉身炸裂之后却有一朵奇花留下瞬间败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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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三章 宝光遮云霓 神气冲霄汉 二()
暗香浮动,一轮皓月华光渐收,梅玄贞举步轻云相随,玉手捏住那一枝梅花,美眸四顾。om她这神通名作‘浮生若梦’。中者茫茫然不知天地,随后醒来那一刻万物皆是化作碎琉璃,过往种种皆如梦幻,随风而去不留半丝痕迹。
只是她修行尚浅,未能将这一神通练至高深之处,否则那曹毓被这神通打中绝对没有幸理。她摊开白腻手心,一枚龙眼大小的丹丸静卧,灵光透顶。此丹乃是丹鼎殿所炼,寻常元婴修士服得一枚就可法力尽复。只是此丹炼制不易,宝材又是极为珍贵,是故每一位元婴修士只分得一枚。
不过她手上却有两枚,乃是云沐阳所赐。她将丹丸含在口中藏于软舌下,足下如玉轻烟托着,暗香吹来衣袂随风飘摇,再是看时已是望空而去。
斗战到得此时已是越发关键,必定要将来犯之敌全数斩杀,往后之事才能从容应对。
洛琪琛一道剑光斩下,眼前紫云倏而炸裂,就见一个道人惊得面容失色,连忙起了遁法就走。然而他那剑丸已然埋伏四周,只对方身形一动,就有一道犀利剑光从其遁去方向猛然斩下,排风裂气。
那道人连忙再拿了一桩法宝出来往前一扔,却是被剑光斩碎,其人身形意一滞,又有千道剑芒撕杀过来,瞬息间血雨纷飞。就见一具元婴仓皇遁走,然而天中神光照耀下来,将那元婴收了。
洛琪琛稍一调息,便把诸多剑气收合一处。少时一道白玉轻烟落到身侧,他目光看去,微微颔首。
岳钟灵施展秘法与王恍回合一处,只是用了一刻有余便就再难出去了。每当他运转玄功之时,体内法力都有滞塞之感,犹如舟行江上藻荇交缠。
便在这时,王恍一掐手指,面容失色道,“不好,路师侄身殒了。”
岳钟灵面皮抽了一抽,座下玄鸟立刻发出一声清越鸣叫。俄顷他沉容冷面道,“师叔,还是速速与其他两派道友汇合,现在可是感应出来了?”
王恍再是掐算,言道,“丹鼎道脉既是使出了这隔绝之法,必然就是要做生死之争,那我等只需寻到灵机变化最是猛烈之地就可找到那几位道友。”东海三派来人只有他们二人道行最高,对方迟迟不来找寻打的主意定然是聚齐人手围杀。
他再一沉疑,道,“此地阵势古怪多变,老道那破障之法至少还需一刻才能将这变化破去。”言罢,心下不住盘算,手中动作也是不停。倏而他目光一亮,道,“老道已是寻到了那宇少阳了。”
梅玄贞素虹一落,施了一礼,言道,“洛真人,弟子以为需速速相助黄真人、谢真人将对手诛杀。”
“梅真人,你去相助谢真人,黄真人那处交与贫道。”洛琪琛看她面色似乎已是将妙灵门两人都是杀死,心中微微惊讶,须知那曹毓道行可是极为不简单。转而心念道,“看来合了地煞之相法力深厚不是寻常
可比。”
随机剑光一指便是飞遁而去。梅玄贞也是不再多留,依照张真人指示前去找寻谢中元。任由真是变化,山岳起伏,不过数十息她妙目睁开便觉眼前剑浪重重,恍如大江汹涌。而穹顶之上除了这转折来回光色不同的剑芒之外,还有万千符箓犹若滂沱大雨,皆是带着神通法力。
而那些符箓才是落下,就是化作甲士,一道剑光斩来那甲士即是化作灵光散去。
她将目光收回,此时隋岏与谢中元斗法那是插手不进去,强行插手反而会使得谢中元落败,因是只能伺机出手。不过她此时美眸极为凝重,谢中元剑法虽是犀利无俦,所向披靡,但这却是以体内无穷法力为依凭,一旦法力罄尽便是败亡之时。
反观隋岏此刻虽是稍稍处于下风,十分被动,但是其人应对并无多少出错的机会,似乎也是看出了谢中元行功运法的破绽,也在等待时机。
便在此时,天中剑光忽而散开,竟是现出一个巨大缺口来。梅玄贞心道,“盈难持久,谢真人恐是已是感到法力流失不受掌控,意遇起剑拼杀。”不过她心中虽是如此猜测,但是她那一枚飞梭却并不往那一个缺口方向飞去,而是另藏一侧,她自身则是离着那缺口十分相近,如此不论隋岏是否要冲破出来都可以从容应付。
也正如梅玄贞所想,谢中元明显感觉到在是如此下去法力定然不支,虽是有那一枚宝丹可以恢复法力,但到了元婴二重,这宝丹只能支持半刻,是故只能用到最为关键的时候。他这时打开这一缺口,并不是为了让隋岏脱出剑阵。
围三阙一他也深有体会,他在那缺口当中就藏了手段,只要对方往这缺口撞来那隐藏手段必可将其重伤,而且他将这一方缺口打开还可省去不少法力,可谓一举两得。
隋岏眼神一扫,斗到此时,这碧落潮声剑他已是看出许些名堂来了。此时见得剑阵大开大合,心中念头即起,却是毫无半分犹豫,万千符箓扬撒开去,而他自身立刻合了一道阴符化作流虹一道往那缺口之处疾遁过去。
谢中元神色紧凛,立刻合了如潮浪掀卷的剑光,而藏在那缺口处的一柄法剑剑意昂扬。这法剑乃是他剑匣之中最重杀伐的,名作上穷剑,只要被此剑斩中必是神形俱灭。
上穷剑猛然斩出来,隋岏目光一撇,此刻剑光将要斩上身来,他却是毫无惧色,反而袖袍大甩一下,仍是冲撞上去。便在这时剑光往下一斩,其肉身就是分作两半。只是那肉身被剑光平整切开,却并无半点鲜血迸射出来。
谢中元剑光才是斩下之时就已发觉异状,是故立刻将剑光一招,含在口中的那一枚宝丹也是嚼烂吞入腹中,即刻有一股暖流流遍心脾,法力融融。只是这时就有一道符光在天中一闪,便是往他面门杀来。
他立刻剑气一指,骈指一划,再是斩出一道锋锐流华。
上穷剑斩下之处那一句肉身倏而化作两片符纸,隋岏袖袍振动踏了出来。目中含着犀利光芒,他方才已经舍去了阳生道的一枚阴符化作假身躲过此劫,也是如此拼杀闯出了碧落潮声剑阵。他目光望去,眸含杀意道,“谢真人,也请吃我一剑。”
随他一声喝叱,那发出去的阴符已是将谢中元完全裹住,主客之势在这一瞬之间就是完全颠倒过来。
而在这时,一枝梅花在天中一晃,似有纷飞大雪,暗香盈盈入腑脏。隋岏立刻咬牙,舌尖鲜血迸出,再是双肩一抖,就有一大堆的冰渣哗啦啦掉落下来。再是看他眉宇也是冰霜凝结,唇齿微微泛黑。
他转过头去,见着一十六七岁清丽无双的少女站在月光之下,梅花飘摇,美眸杀意凛然看来。他也是心头一震,言道,“若是道友再是修炼几年,贫道确实要死在此处。”他未曾说完化作一道符光已是杀向了谢中元。
而就在此时,天中罡流一分,黄龙茹与洛琪琛二人化作虹光跃出。一眼就是看见梅玄贞手指飞梭,大雪飘飘之间杀向了万千符箓。
黄龙茹看了一眼,心中一惊,摇头叹道,“刚过易折即是此理。”言罢也与洛琪琛各自施展神通一并杀去。
谢中元被隋岏阴符裹住,欲要施展剑遁,可是这阴符乃是对方根基所在,一旦被其困住,无论自己往哪一处跃去都会立刻被他找出方位。便在这时他见那隋岏已是疾驰过来,不禁心中冷笑,而后就是凝神闭目,完全不去理会阴符沾上身来。
隋岏心念一动,就将那垂死挣扎的谢中元头颅切了,只是他才是飞到近处,忽而那一截残躯当中一道凶横绝伦的剑光已是斩上身来,他面容一变,替死阴符已是用过一次,连忙一咬牙再度施展了阴符替死之术。
可就在这时,方圆数里之内寒雪纷飞,似有玉龙搅动诸天寒气,剑光斩破阴符之后便被雪光遮盖。倏而就见隋岏身躯掉落下来,随即被冰刃斩成肉块。
梅玄贞见得此景也未将神通收起,旋而穹顶一道神光扶摇而上直去穹苍,天宇尽是这漫漫神光。只见谢中元元婴从残躯中踏了出来,没有半分犹豫就是消失在神光之中。
梅玄贞这时才将神通收了,一枝梅花从地上生出,化作一株白梅树。黄龙茹将谢中元所留身躯法剑收了,目中悠悠。这时她一看见不远处的隋岏尸身碎块,冷言笑道,“尔杀我同门,便想避劫躲过去,那是休想。”
随她一声清喝,那尸身碎块骤然化作一道宝光就要腾空而去。只是黄龙茹与洛琪琛皆是剑光张展,劈落下去,就将其再度斩落下来。
黄龙茹一个翻身落了下来,眸中杀意炽盛,却是将此中隋岏尸身碎块并着肉糜血液都是一扫入袖,而后涩声道,“阳生道法门只要一张阳符仍在就可不死,而此地任何一滴血液都可能是其阳符藏匿之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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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四章 青山桂枝摇 不忘根生处()
灵药宫燕归峰,一道青烟飘来,不多时落在半山的亭阁当中。*xshuotxt/那青烟散去,陈恪明一甩衣袖走了出来。随后他目光望向下方,青山茫茫,暖雾融融,灵药宫与昆仑道宫交战,门中各峰但有些修为的弟子都前去主掌阵坛。
他在亭阁当中小坐半刻,旋而一道如月光的霞云从山顶飞下来。他就起了身,施了一礼,不咸不淡道,“弟子拜见师叔。”
银川一冷哼一声,道,“你不去相助门中倒来我这里作甚?如是无有要事,本座还需回峰中。”
陈恪明淡淡笑了一笑道,“师叔莫非是忘了生死绝心禁了?”
银川一不由身子一抖,面色也是发白,良久才是一副无力模样涩声道,“你说究竟要我做什么?”
陈恪明哈哈一笑,抖了一抖袖袍,似乎胸怀大放道,“师叔,其他事情师侄也不敢多想,唯有一桩,只要师叔能够带我等寻到那阵眼所在,事成之后师侄可以将生死绝心禁去了。”
他说着目光一斜,顿了一顿,灵药宫阵枢实在是难以寻到,他几番努力都是无功。不过这一位银川一定然知晓,又是笑着言道,“师叔一直有望成就元婴,只是无有那小雷劫化生丹相助,此事若成,何愁没有宝丹?”
银川一几要瘫软下来,冷冷望着对方,咬牙道,“你想要坏我灵药宫?”
“师叔何必如此不明智,难道留在灵药宫中就能成仙了道?”陈恪明哎了一声,面容可惜道,“师侄记得那封离婵封师叔修炼年岁都不及师叔,后来虽说成就元婴但却是门中给了一件重宝,师叔不会不知吧?”
他说着斜看了一眼,又是言道,“哪位洛真人不过乡野弃子,得了机缘入山,比起诸位师叔来那是如何?其人也在公孙掌门手中得了宝丹,也是一位元婴真人了。师叔若论资历门中有几人能比,若论功行又有几人可以相较?但却迟迟不能破镜,难道真的是师叔没有机缘?”
“机缘还不是在公孙掌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