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记-第3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呕В渫馍铰椿褂幸煌坊颇瘢腔颇癫⒃肽悖耸悄怯怪ā!�
钟思阳接了一道符箓过来,只觉心潮澎湃,娇声笑道,“大兄,小妹必定不负兄长厚望。”
当下兄妹二人却是毫不避忌三妖王在殿中,仍是欢快交谈。过得一个时辰,钟思阳对着三妖王万福一礼,道,“三位妖王且随奴家来。”言罢她脚下一踏就有一条云霞飞出,往山外而去。
三位妖王不敢迟疑,对着云沐阳深深一揖,而后恭敬退了出去,各自化出原身,只见天中流霞遍铺,一头尾羽鲜丽流光放彩的九头妖鸟翅翼一展似有遮天盖地只能。旁侧一头顶上有红冠,背上宝光闪耀的大鸟,二鸟并肩而飞,光耀天极,罡流涌动。
忽而一声好似龙吟的叫声传出,便见一头黑白相间的蛟蛇腾空而起,随它一动就有风云生出。此景万里灵药宫皆可看见,一众弟子皆是惊慌不已,四处奔走。
便在此时,天中响起一清亮之声,只见言几道立于云霓之上,道,“诸位同门,此是我恩师护法殿真人东海带回镇守山门的妖王,不必惊慌。”
与此同时,言几道就是去信诸峰峰主、各院院主,着他们各安门下。
此时云沐阳将诸事交代下去,便就命人闭上护法殿大门,自家则是遁入三山鼎中。此刻三山鼎已是大不相同,已有了洞天福地之感,处处皆是灵药宝材,小扶桑木下金乌神鸟栖息。而三山之外又有凡俗国度,人间邦寨,与外间区别最大的却是这大洞天当中已有不少神灵。
他在小扶桑木下趺坐下来,金乌神鸟飞到头顶,却是温顺许些。这些日子,他杀了不少药王,那些药王肉身取了能够炼制宝材之物,余下的便与了这神鸟当做食量。
他坐下未久,乾坤伏魔圈一声铿锵大响飞出手腕,悬在顶空,垂下缕缕清气。而在这时又有一道宏大清气降落,即见一个青衣少女显出身形来,怒色满面,大声叱道,“你这道人拘了我来意欲何为?”
本章完)
第七百九十一章 可驱大魔炼真宝()
青衣少女怒目斜视,倏尔身上流霞飞起,只是才是动作,却觉一股压力挤迫,她不由满面惊恐,旋而大声尖叫道,“洞天。”说罢就是瑟瑟发抖看向云沐阳。
云沐阳全然不去理会她,而是把手一点,一道血光垂下落在地上,即见阴山童子跪伏在地。
顶上烈烈华光照得阴山童子睁不开双目,身上也似被烈火灼烧十分难受,不过仍十分清醒,拜道,“小的拜见老爷。”
云沐阳目光看他,肃声道,“先前你所言可是为真?”
阴山童子眼珠转了一圈,面上一喜应道,“回禀老爷,小的不敢有假。我阴山教就有一门法诀,名作‘怯神辟灵’,此法有‘转阴换阳,合气化灵’之说。只需寻得一道真出神的法宝就可侵夺其阴阳之气,由此转移此气,就可重塑一桩法宝。”
他说着再是一拜,顶上一片血色飘起,化作一张血书,他捧了上前,道,“还请老爷观览。”
那青衣少女听到此言面色已经是惊骇欲绝,身形不住往后退去,偏偏起不得半点法力,贝齿咬了许久,恨声道,“你这是邪派法门,必不长久。”
云沐阳将那血书取来看罢,少顷微一点首。却是按照这血书中记载之法就可以最快炼成一桩适合自己的道真出神法宝。而且还可将另一桩法宝的些许神通转到自家法宝之上。不过此法不是无有弊端,一旦用了这途径,日后威能想要再往上去便是颇为艰难。
而且炼成之后就需取来冥泉净水日日浸染,消其杂气,如此过得三五千载,此宝才可真正与那借来的阴阳之气合为一体。
“不是自家修来终究是镜花水月。”他将这血书收起,目中精光闪闪,看向那乾坤伏魔圈,言道,“方才之言你必有所感,如是不愿我不来强你。如是炼成我必亲去冥泉取来冥泉净水为你洗去杂气。”
天中乾坤伏魔圈轻一鸣动,便是飞落在他掌心。他不由微微一笑,俄顷看向那青衣少女,道,“你若愿意助我,我也少不得你好处,保你一丝灵性,或可转世为人,重修大道,也不必拘于金铁泥丸之中。”
青衣少女贝齿紧咬,叱道,“我乃太景宫历代宫主所炼,岂有转投他人之理?你若用这邪法炼我,那是休想。”
云沐阳听她之言知晓此宝脾性,也就不再与她多言。而死继续参悟那张血书,其上就有那驯服法宝真灵的法门。过有两日,自认已是参悟通透,就是带了阴山童子出了三山鼎大洞天,令人送来所需宝材,又是送了一封书信与张真人交代详细,借了九炼妖灵瓶来,而后驾一道剑光往西南而去。
若要用得那‘怯神辟灵’之法,那是少不得阴山教独门法宝。是故此一回就要将那阴山教法宝取回来,重新再炼真宝。
此去得十数万里,只见千山连绵之中有一断口,看去有一层薄雾笼盖。俄顷
一道剑华往下一落,那些雾气立刻就被冲散了。云沐阳落在右方一块高耸山石上,身上清气流荡,将四周雾气尽数粉碎。
他举手抓来一片雾气,就觉手上黏和谐)湿,此雾竟然有腐蚀灵机之能。
阴山童子从他袖中跳出,言道,“老爷,此地名作沃春谷,已属归真观辖地,此地虽有阴气也未除去,盖因此派每隔半载便会有炼气弟子在此借阴气引化阳气,凭此达到阴阳合一。老爷若是要重炼真宝实则可以借了归真观镇派法宝‘天青阴阳壶’来,传闻此宝不但先天科盛雷霆,还可自极天之中捉来万物灵性,天雷也能入其壶中。”
“若是用这法宝来炼真宝,则可将原先法宝杂气炼去,日后便就不必花费太多时日取冥泉净水洗炼。”阴山童子说罢眼睛眨了一眨。
云沐阳咦了一声,言道,“既是归真观辖下,又是其弟子历练之所,那缺少不得知会一声。”心中念头一起,立刻化作一道赫赫剑华全力往西南而去。
过得四日,见得崇山峻岭之间两道光柱直冲天云,以为墨色、一为白色,环首相抱,这两道光柱上接之处就有一片广大悬天洲陆,其色青青,有虹云流霞垂落,瑞霭在天中如天河荡漾。
而悬天洲陆之上又有迷茫浓雾,忽而万千雷电从极天奔涌下来,却是尽数被悬天洲陆上两道阴阳气柱接住,倏尔却是消去不见。
悬天洲陆下方则是连绵群山,苍翠无尽,一座高山顶触悬天洲陆,此山则是抱朴山。
云沐阳立在山门外,抬首往归真观南方看去,见得黑气涌来与清灵气机相撞。这却是那魔气涌动之兆,口中道,“如此看来魔门也早有心攻袭归真观。”
归真观有师道天地、取法自然之说,实际修得乃是阴阳之道,门中雷法冠绝九州,而魔门阴邪浊物则是最惧这雷法。如是能将归真观率先除去,他日进入九州之时就可少得许多阻力。
他当下去了书信与卫成魁、卫莲父子,他此来非是以门派身份而来,是故还需多做隐藏。过有两个时辰,天中一片虹光清气飞出,未有多久,即见两位元婴修士踏了清虹而来,一人是卫成魁,另一人则是孟元象,而卫莲、于秀鹤二人都是跟在身后。
“云真人,有礼了。”孟元象、卫成魁在天中打了一个稽首。他们二人早已是听得云沐阳现下声名,此时一看他清气浩荡,气机混一,二人不禁相视点首。
云沐阳把袖一展,上得天中,稽首一礼,道,“二位真人有礼。”而后看向他们身后的卫莲二人,笑道,“卫师弟、于师弟有礼了。”
卫莲面上大喜,眨了眨眼,只是此时不但有自家父亲,还有门中孟真人,不便多言,则是笑了一笑回了一礼。
“云真人远来,方才贫道与孟真人在府中手谈,收得书信,孟真人便与贫道同来。”卫真人温然一
笑,看向云沐阳目光更是多了几分惊喜。
孟元象打量对方一眼,他上一次与此人相见其还未孕育真种,如今道行却与自己仿佛,而且身上气机宏大,竟不是一般元婴二重修士所能,少时笑言道,“卫师叔,还是请了云真人前去府中,再是畅谈不迟。”
“贫道失礼了。”卫成魁哈哈一笑,把手一摆,道,“云真人请。”
当下五人行在云空,卷动浩浩清气,过得约是一个时辰到得卫成魁府中。三人分主客坐下,一盏茶过后,云沐阳目光一抬,道,“实不瞒二位真人,在下前来乃是有两件要事相求贵派,原本期望请得卫真人牵线。如今孟真人法驾在此,却是要劳烦二位了。”
孟、卫二位真人相对一眼,后者道,“不知是何等要事?如是事关重大便要请示掌教真人,只是掌教真人闭关已久,却是要等得许些时候。”
云沐阳起得身来,肃容道,“其一乃是事关贵派沃春谷,那一处原本是左道阴山教道场,贫道需取那地底一桩法宝炼宝。如是将那法宝取出来,那贵派弟子便少了一处历练之所。事故不得不前来与贵派商议。”
“此事易尔。”孟元象站起身笑道,“原来那一处地界竟是阴山教先前道场,此事我等却是不知,若是云真人有意取那一件法宝便就拿去。”两派乃是同盟,些许小事还不必上禀掌教,不过那一处既是归真观辖下又是左道道场所留,不定就有有用之物。是故他也是说得极为分明,只取那一桩宝物,余下的却是属于归真观了。
云沐阳明白其中关窍,笑道,“那贫道先行谢过了。”说着顿了一顿,道,“不瞒二位真人,我那法宝炼成之后却有许些碍难,事故厚颜前来,请得贵派‘天青阴阳壶’相助。”
“哦?”卫真人双眉一动,却是有些犹豫道,“云真人,如是寻常时候请得朴真人相助那贫道与孟真人都可牵线,只是如今恐是有些难处了。近来魔门越发猖狂,已是欺压到我归真观南方,其中还有一头大魔常来袭扰。掌门真人又是闭关,却得朴真人镇守山门,不敢轻动呀。”
孟元象也是皱眉叹道,“那大魔极善藏身之法,又是有备而来,我归真观许些手段似乎其等都是知晓了,门中向真人几番前去都是未能杀了那大魔。”
云沐阳微微颔首,那位向真人名作向凭澜,也是一位赤阳真人,成名已久,既是连他都捉不了魔头,可见那魔头厉害之处。他稍稍一想,正色道,“二位真人如是贫道能杀得那大魔,可否请了朴真人助我炼宝?”
“这?”孟元象二人不由满面惊愕,那大魔可是堪比赤阳真人,而且极善藏匿,分身万千,根本杀之不尽。二人又是定睛看了一眼对方,见他目光坚定,才是道,“云真人不必勉强,贫道也可前去门中分说一二,或可助云真人炼宝也是难说。”
本章完)
第七百九十二章 真言可惊世 难唤心中魔()
孟、卫二人见他态度十分坚决,根本不容改变,当下也就不再多劝。萌真人道,“云真人,且在此稍候,贫道前去请示向真人、游真人。”
言罢稽首一礼,去了那悬天洲陆还真殿。此殿便是归真观二位赤阳真人修行之所,一到殿外值守力士听得其求立刻放了门禁。他径直往内中去,见得游应洲,将云沐阳所求之事细说了。
后者微微皱眉道,“若只论神通法力,这位云道友也是颇为了得,昔年就能毁得那天魔分身。不过此回来我袭我归真观的大魔非同一般,其名阿冥陀,原本是西方佛土一位高僧,传言乃是西方佛土下一代佛主,只是不知为何竟受魔头蛊惑转投魔门。不但身具金刚之相,还兼有魔门之神通。”
“真人之意是要劝退云真人?”孟元象面容一惊,虽知那魔头极是不寻常但万万未曾想到是这等来历,而且这魔头厉害之处他也是见识过,尤其那金刚法相坚不可破,寻常雷法对其也是伤害不大。除此之外还能分化万千,只要还有一滴精血尚存就是不死不灭。
“这却不必。”游应洲摇首道,“我归真观与丹鼎一脉早有盟约,既是这位护法真人前来求助,不可不帮。朴真人那一处我自去分说,只要时辰不长凭我归真观也可应付。不过这位云真人也不可有损失,其乃是一代俊杰,日后与昆仑一战定然少不得他。”
“真人之意是要一同前去相助?”孟元象目中就有些许疑色,向真人先前与那阿冥陀斗法受了轻伤,如今尚在殿中休养,这位游真人成就赤阳时日却短,对那魔头法门或有不熟悉之处。
游应洲抬眸目光泛冷道,“那魔头一日不除我归真观一日不安,难不成只能日日躲在山门之中?少时我去朴真人处借了三十六道阴阳天雷来,如是还是不成,那便只能另想他法了。”
这却是无奈之举,那魔头修为之深虽说只要山门大阵仍在,那魔头也是攻杀不入。但是长久下去,这天地变数再生就不知会有何等事情发生。孟元象面色十分凝重,片刻后礼道,“我这便去请了那位护法真人来此商议动手时日。”
云沐阳听得孟元象之言不由微微点首,若是多得一位赤阳真人相助那便可省去许多功夫。他有乾阳天火灯这等至阳至宝,最克魔头变化,也可将其杀死,不过一人之力终有穷尽。当下出了府,驾一道清光随着孟元象到了那还真殿,就见游应洲已是候在殿门前。即刻清光一踏,上得去稽首道,“游真人有礼,有劳真人法驾。”
“云真人有礼了,招待不周还望海涵。”游真人看向对方,道,“云真人打算何日启程?”
“既已定下行程,那定然就是现下前去杀了那魔头。”云沐阳目光一亮,正色道,“贫道也可早日将法宝炼成,回返山门。”
游应洲面容讶色乍现,愣了片刻道,“也可,贫道也是准
备妥当,因那魔头门中早是布置许久”
言罢二人纵起一道虹光,一日之后就是到得三万里之外,一路行来二人也是多有商议。只见这一处幽气隐隐,浊机浑横,吞吐灵机之时就有些微滞涩之感。
二人并肩而立,烈风袭荡,道袍鼓动而起。云沐阳环目一扫,运转神通乾阳天火灯在心中一响,他目光也是陡然放出百丈精光往西北方位射去,随后指着那方位道,“此便是那魔头藏身之所。”
游真人往他所指方向看去,目中微微惊讶,归真观布置许久,这才阻住了那魔头北上,按着门中布置也知那魔头就在那一处。当下望一眼云沐阳,见对方身上顿有一股洪烈气机高扬,似若骄阳在天。
少时,他道,“云真人,那魔头确在那一处,贫道现将门下召来,若是云真人需我等相助那便只管开口。”
二人等了片刻,见得天中流虹闪动之间就有一道阙口出现,二人即刻踏入其中。即见六位元婴二重修士,这些人皆是在此掌阵,凭借数桩法宝镇压不令那魔头北移,但若长此下去此地必会被那魔气冲破。
众人将近来之事告知云、游二人,而后云沐阳则道,“方才贫道感应之间那魔头似在修炼一门魔功,能够引动地底浊气,想来是为破阵之用。且贫道感应得到那地底浊气似乎已被抽去许多,此方界域下沉却无沉稳之势。”
“甚么?”他这一说,立刻就有一位皓首白眉的老道人惊叫出声,只见他把拂尘一甩,急忙走到身后揭开一张红布,这时就见一只罗盘光茫耀耀。他看了片刻之后,起了法力往下一压,砰的一声那罗盘竟是应声而碎,他变色道,“不好,那魔头果是在抽取底气。”旋而猛一抬起头来,紧张道,“不知那魔头用了甚么神通,吾等竟是不知其在抽取地气,难怪这半月都是少有动作。”
“魔头狡诈,本又是西方佛土修士,神通颇多,怨不得诸位。诸位还是快快寻出解决之道,我与云真人,即刻前去阻那魔头。”游应洲也是神容一凛,若是来迟数日,那魔头必将这一道屏障除去。
云沐阳也正声道,“事不宜迟,贫道先行前去务必将其阻住。”
与此同时远在五百里外连绵山岳当中有一昏暗幽崖,那处鹿走猿攀,鲜花如锦,绿木茂盛,清流环绕。幽崖下方有一石窟,内中风起涌动,有咚咚之声传出。不过那些走兽飞禽却是丝毫不惧,仍是在四周寻食嬉戏。
往这洞中走去,却是一条甬道,去得百余丈又有一条昏黑去路,只是往下直去,两侧石壁上有苔藓,有滴水,但脚下石块却并无濡湿之感,反而很是干爽,不过行在其间仍是浑身发冷。深处不知几千里却是一个大洞,宽广百余丈,顶上有乳石悬挂,洞中听着滴水之声似若鸣琴。
忽而正中之处一道宝光骤然亮起,俄顷那宝光化作一个弧圆散开,
金光耀要,洞中犹若白昼。那宝光忽而炸开,只见一个面貌慈和,身形微胖的僧人踏了出来,周身柔光铺洒似月华流动。他穿一身半旧的袈裟,脚下是一对草鞋,手中一串佛珠。
他目光闪了一闪,跨出一步就有一朵金莲托在脚下,听他唱了一声佛号,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随他一语言罢,外间一声巨大炸响,洞中也是摇摇摆摆,顶上钟乳石猛然断裂,不断砸落下来。阿冥陀身上金光一现,就有一具面容狰狞可怖的金光佛陀相显现出来。他本就是修到了佛门‘心如法相’境界,心念一动就可唤出法相,乃是他的护法神通。
那些石块砸在身上却是穿了过去,其等好似从不曾出现一样。少顷,他已是出了洞穴,顶上烈烈金雷,震得山崩石塌。那些走兽飞禽尽是化作一片焦灰。阿冥陀目光一看,身后幽崖将要被夷为平地,不禁目露哀戚。
“檀越,生灵何辜,竟是受此妄劫。”他目光看向云沐阳似乎十分悲伤。
云沐阳将雷光一停,目光炯炯看向这位佛门修士,耳中不住回荡其方才之言。他身形一震,冷哂道,“大日如来寺有‘惊世醒言’,不过道友却并不用在正途之上?”
“何为正途?正气耶?正道耶?”阿冥陀摇首凄然道,“何为正道?何为邪道?贫僧欲檀越妄害生灵,不是正道?檀越不是邪道?檀越偏执已深,贫僧迫不得已,只望能渡得檀越抛去执念,如此九死不悔。”他每一言每一语都似乎在天穹回荡,久久不去。
云沐阳长笑道,“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