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记-第3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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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早有明言只要祭出此宝便可确定丹种所在。
他面上喜‘色’一‘露’,脚下轻云顿起,有了这绒羽开路瞬息间就是越过百丈距离,一手拿住那一枚‘玉’星罡英。只是才拿在手中,手中麻痹刺痛,好似有无数钢针刺透手掌,内中气机翻滚涌动,犹如海啸怒‘潮’,竟是扯得他身形微微晃动。
他面上一讶,虽是还未起得六如金刚相神通,然而他着身体也是经过地火洗炼,身体坚固如金石。不想只是一碰就有如此强烈反应,他也是暗暗称奇。当下法力一转,体内气机不断涌动,一手抓住‘玉’星罡英,却觉重逾万钧,当即再是咬牙,只是这罡英似若崇山峻岳,只能稍稍挪动些许。
就在此时,长庚也是一手拿住一枚宝符,一手抓住一枚‘玉’星罡英,额头沁出豆大汗珠,面上青筋暴‘露’,看着甚是狰狞。
云沐阳喝了一声,就将五气锁龙手御使出来,霎时间五‘色’烟岚将那一枚‘玉’星罡英完全裹住。忽而传出轰隆声响,好似山岳将崩,‘乱’石滚落。看他面庞也是五官拧在一块,面颊上豆大汗珠说簌簌滚落。
那名坤道端坐星河,忽而目光一抬,见得天中漩涡渐渐生成,烈烈响动不止。她面上‘露’出忧‘色’,远远已是见得长庚虽是将那‘玉’星罡英撬动,可是分明力犹未及。若是任凭他这般下去,那天中漩涡一至,罡风立回,必定要死在其中。
又过数息,那漩涡已然又从天极卷了回来,登时面‘色’大惊,脱口喊道,“痴儿,罡风将至,速速退回来。”
可是长庚好似未闻,仍是着手以法力磨练那一枚‘玉’星罡英以期将期待出罡相台。那坤道却已是急得面容大变,已是霍然腾起身来,大声急切叫道,“痴儿,快快将房星环祭出,必定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长庚也知罡风一至,那是必死无疑,原本他是必定要亲自以法力将‘玉’星罡英炼化带回。可是这等情形之下,若是再是坚持只会让自家恩师悲痛失望,他唯有狠一咬牙,喝了一声,顶上房星环一道宝光垂落,立时将‘玉’星罡英撬动,就是听得山石滚落之声。再是片刻,那道宝光就将他身形一裹立时出了罡相台。
他一出罡相台,就是有些怔愕,看那模样那罡风至少还需十息方能卷回罡相台。
“痴儿,你可是埋怨为师?”道姑轻声一叹,心中却好似有一块巨石落下,道,“痴儿,痴儿。”
长庚闻言不禁鼻尖一酸,泣道,“恩师拳拳爱护之心,可昭日月,弟子怎敢埋怨恩师?”
慈颜道姑叹了一声,举目望向罡相台,坚声道,“此人算不得英杰,处于困境而不知进退,陷于人‘欲’而不知收敛,此是贪婪之辈。”
这时那罡风已是到得半天,呼呼响啸震得罡相台也是晃动不止,幸而有禁阵相护。云沐阳浑身汗水,面容更是变得狰狞吃力,一手抓住‘玉’星罡英丹种,忽而大喝一声,身上法力如洪水泄出,就是传出隆隆大响。罡相台顷刻间一个震动,罡风一滞,再是看时就见一缕五‘色’烟岚从那罡相台中飙‘射’出来。
第六百四十三章 扬风九万里 日高云难蔽()
第六百四十三章扬风九万里日高云难蔽
祈福
那五‘色’烟岚一出罡相台,立时有轰隆震响,又有一道光柱直冲霄汉,蔽去天光。。。 。云沐阳把身形一转,落在虚空,脚下一定,就是有些力虚。他稍稍占稳,轻吐一口浊气,身上碧气云阳袍一抖复又恢复了从容神态。
见他迈步而出,对着星河上慈颜道姑微微稽首一礼。
那道姑不禁满是讶‘色’,也是起了身来还礼,俄顷叹道,“先前是贫道小瞧了你,以至于口出妄言,还请道友海涵。”
云沐阳听得这温和之言也是心中讶异,他也见过不少元婴真人,可是从未有哪一个如这位真人一般温温细语,犹如家中敦厚老者。他虽是不知这位坤道所言为何,不过仍然再是一礼,面容一肃道,“贫道不敢。”
那坤道温温一笑,见他知礼谦逊,心中也是欢喜,柔声言道,“贫道廉贞子,恭喜道友得了‘玉’星罡英。这一会是我那笨徒儿输了。”她说着转过头去,略带无奈言道,“徒儿,愿赌服输,既然是云道友胜了那便将那‘玉’星罡英还给云道友。”
“弟子领命。”长庚也是心服口服,他不知云沐阳所取的那一枚‘玉’星罡英便是丹种,只道是自家用了恩师所与的法宝才取来‘玉’星罡英,与云沐阳相比逊‘色’了一筹。是故他踏出一步来,将‘玉’星罡英包好送了过去。
云沐阳微一沉眉,见长庚神‘色’自若并无异‘色’,也是爽快接了过来。
廉贞子见状微一点首,俄顷又是面目凝重,长声叹道,“时也,命也,运也。”
云沐阳听得这六个字神情一肃,就是若有所思。这六个字对他而言,不也正是如此,他一路行来,由一个懵懂纯真少年到得今日事事费心计较,又历经几多危机,几番几乎殒命,却又每每还生。
现今不单大逍遥大‘洞’天道统复兴之责,也是日日提心吊胆,如履薄冰,这何尝不是时、命、运相济?他轻声一叹,俄顷双肩一晃,振奋‘精’神,清朗言道,“天原‘荡’垂星,不遂风云便,尤是空中鹰,耻与蜩鸠言。扬风九万里,日高云难蔽,一朝抟风去,也做逍遥仙。”
长庚也是以为自家恩师所指即是自己此番不能借助天罡别府‘玉’星罡英成就元婴,心中略有所感,甚是遗憾,此行算是白来,为他人做嫁衣。猛然一听云沐阳一声高歌,就是击掌笑道,“道友好心魄,贫道不能及也。”
先前他虽也认输,可是心中却有一股气憋着,此时正是‘胸’臆大舒,畅怀大笑不止。
云沐阳微微一笑并不多言。
廉贞子一捏拂尘轻轻一摆,行了过来,稽首一礼温温言道,“云道友,贫道有一事可否借一步与你商议?”
云沐阳面容一紧,避了开来,心中念头急转,面上笑道,“幸甚至哉。”
廉贞子微微一笑,身周一团星光浮起,她取了一枚星光灿烂的‘玉’环出来,笑道,“云道友,这天罡别府之中多有妖魔出没,贫道这里有一件宝物定然可以护你周全。”她面容不由微微有些泛红,语气略带羞惭道,“贫道便与道友换下方才小徒所取的那一枚‘玉’星罡英,道友以为如何?”
云沐阳笑道,“真人说的哪里话,贫道与长庚道友不过是游戏一番,再者真人在此坐镇,使得妖魔鬼物不敢来袭,此物本应奉与真人。”
廉贞子听他说得熨帖也是不禁一笑,道,“如此贫道就却之不恭了,此物也请道友收下。”
云沐阳也不推迟,接了过来郑重收好。
廉贞子见他大度从容不卑不亢,更是高看一眼,微一颔首道,“云道友,就此别过,此中危机四伏,道友珍重。”言罢,一抹星光跳起,再是看时那星河从空而逝,而天外‘玉’衡星一颗辅星华光抖动,星光漫烂。
这时罡相台上已无他人,他举目环首,也是纵起一道云光。‘玉’星罡英宝丹既然已到手中,此处那便没有必要多留。
罡相台外一座水榭当中一抹黑影闪来闪去,正是魔道修士澹台真人座下贺勾。见他来来回回,面‘色’极是难看,眼见着云沐阳进了罡相台却又偏偏不能跟随过去。一则乃是那北斗天宫元婴真人,若是起了斩妖除魔心思自己哪有活路?
二则便是那罡相台虽然也有大阵阻隔,禁绝内外,可是那罡气最能伤魔魂,一旦靠得近了立成飞灰。也因此故,魔道圣山支岐山上虽有无数魔物,而且生生不息、永无竭尽,可是仍是被玄‘门’道宗死死压住。便是玄‘门’一旦有一个人成就元婴二重,引来天外罡风便可灭杀掉无数魔头,便是那等修为高深的魔物也难幸免。
他徘徊许久,忽而见得一道云光纵出,面‘色’顿时一喜,急匆匆驾起一道魔云化作黑烟缕缕,大声喊道,“还请道长留步,还请道长暂留‘玉’趾。”
云沐阳冷目看去,看清此人面貌之后剑眉轻轻一挑,旋而笑道,“原来是这一位道友,昔年揆弗城外一遇未能请教姓名,倒是贫道失礼了,不知道友今日唤住贫道又有何指教?”他见其气息比起当日来弱了不止一分,也是知晓这人当日能够逃得‘性’命也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贺勾被云沐阳一看顿觉浑身哆嗦,好似有一股烈火萦绕周身,多停留一刻就能将他一身魔光(和谐)气息灼去一分。他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嘻嘻笑道,“好教道长得知,在下名作贺勾,乃是支岐山管烟‘洞’澹台真人座下护法。”
他说着瞥了一眼云沐阳神情,见他面容淡淡,忙又补充道,“这位道长,在下‘洞’中‘洞’主澹台真人修为已是度过了九天罡风劫,法力极是广大。我们‘洞’主有心与道长做个‘交’易,只是这仙府当中多有不便。”
“道长毕竟是玄‘门’得道真人,不比寻常,若是传了出去,对道长总是不好。”贺勾又是借着说话之机小心翼翼往后退了几步,生恐云沐阳靠得近了被其法力所伤,嘻嘻笑道,“是故我们‘洞’主遣了在下前来,多有失礼之处,道长见谅则个,见谅则个。”
“无妨。”云沐阳微微一笑,目中却是森冷,现下这时还远远不是能够与魔宗‘交’道之时,就凭自家现在修为有无有靠山,若是真是招惹上即便有乾阳天火灯这等宝物护身也是必死无疑。
他对这些利害关系向来想得通透,不会教人轻易钻了空子,即是道,“道友有话只管说来,若是再是如此贫道可无闲暇与你闲扯。”
“道长容我说来,容我说来。”贺勾一慌,不禁往澹台真人所去方向望去,只是心中期盼着澹台真人能够快快了结了琐事,那是自己也不必多费心思与眼前这凶人‘交’道。他看了片刻,仍是未见踪影,就是有些犹豫不决。
“道不同不相为谋,贫道告辞。”云沐阳冷喝一声,一道剑光掣出,流电翻飞,怒光横扫。
贺勾哪里敢让他走,顶着剑气旋飞就是追了上去,大声道,“道长留步,留步。”
云沐阳环目一扫,冷然道,“你若再是兜关子,今日便是你神通遁法不错,贫道一样叫你灰飞烟灭。”
“道长宽恕则个,在下省得厉害了。”贺勾原本是打着能够拖得一时就是一时的想法,此事眼见此计不成,连忙道,“好教道长得知,昔年道长经过那销‘肉’刮骨风雪之时是否是收了一头雪魅?不敢欺瞒道长,那一头雪魅乃是我家‘洞’主一百二十年前放养在那处,原本是有大用的,是故我家‘洞’主遣了在下来与道长商议,可否请道长将那雪魅还回来。”
他说着声音也是渐渐弱了下去,不敢直视云沐阳,生怕他一个怒火把自己斩了。他不禁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又是嗫嚅道,“道长,在下也薄有家资,愿意将全副身家换了这雪魅过来。”
云沐阳剑眉微微一皱,那雪魅生而有灵,能够呼风‘弄’雪,也正是因此他才甚是看中。若是再寻常将此灵物与了其人也无不可,只是现下不同,这头雪魅已是被玄水元君授了神道职司,如今正在三山鼎中掌理风雪之事。而且无论是那蓬莱神道之事又或是三山鼎‘洞’天之事都是不能外‘露’半分,是故此事绝对没有商量余地。
他心中念头电转,忽而冷喝了一声,就是对那贺勾一招手,道,“此事也不是不能应承,不过贫道却是有一个条件,你若是应了贫道贫道立时便就将那雪魅与了与你,你也可以立时回去‘交’差,你看如何?”
贺勾立时大喜,急忙道,“还请道长吩咐。”
云沐阳嗯了一声,环首一看,好似在观察四周有无外人一般,沉着声音隐秘道,“此事不能让外人知晓,你且附耳过来。”
贺勾不疑有他,连忙凑了过去,耳旁就是传来一声冷笑,“借你‘性’命一用。”他顿时一惊,就要遁开,却有一股五‘色’烟岚将他周身束缚住,旋而就是没了知觉。
第六百四十四章 屏灵从云山水变()
第六百四十四章屏灵从云山水变
祈福
贺勾瞬息间被云沐阳捉了囚禁住,就在此时紫莱殿外澹台真人两目幽光大盛,面现愠‘色’。。。 。见他把身一晃,就见头顶跳出一个皮肤惨白的小童来。这小童双目赤红如血,眼帘之下各有一条青筋闪动,好似一条青‘色’怪虫。
澹台真人做了此事,再是张口一吐就有一颗绿油油的圆球跳出来。他拿在手中看了几眼就是扔给了那皮肤惨白的小童儿,‘阴’气‘逼’人道,“贺勾已被人捉拿了去,你速速前去将十二座阵‘门’堵住,除非是那等元婴修士,否则一律诛杀。”
那童儿张口将那圆球吞了,忽而寒光大冒,就是变化出十二个肤‘色’煞白的童子来,看他们模样都是不同,或是‘露’出尖牙,或是没有瞳孔,或是没有面庞,甚是可怖。
当首那双目如血的童子冷笑道,“澹台真人,此事可是说好了,乃是本座替你办的最后一件事,也望你守住诺言,本座去也。”
他语声一落,就有十二道幽光跳起纵去不见。
秃顶道人嘿嘿冷笑几声,心中哂道,“不过是一个牵线木偶,苟延残喘之辈,也敢来威胁本座,待得本座功法一成,擒了那谢鳌过来,区区残魂看你如何嚣张?”当即大袖一摆,魔云乌电劈啪作响,那紫莱殿上已是被魔光笼罩。
他再是一晃双肩,顶上跳出几个面容僵硬、神情呆板的魔头来。他举手一指,一滴鲜血从他指尖跳出,旋而落在那些魔头之上。他心神一动,这些魔头目中即刻‘波’澜一翻,就是变得轻灵狡黠,“尔等速速沿着贺勾行迹前去将那贼道抓来。”
这些魔头叽叽喳喳几声就是化作数十道黑烟飘去。
云沐阳将贺勾擒拿住,目中极是深沉,此事一旦做了那便丝毫没有回头的可能。他抬起头来,远眺而去,最好的选择即是现下就出了天罡别府,到得仙府之外,海阔天高,任由那位澹台真人如何法力也是寻不到他。
只是那魔头能够度过九天罡风劫本就是不寻常,而且明知道那贺勾远远不是自己对手还敢派了此人前来,必定就是留了后手,不会让自己轻易出了这仙府。他心中沉思片刻,“这倒是要想好应对之法,否则极有可能困死此地。”
他心中思索片刻之后,也觉有些无力,这等绝对实力之下几乎不能反抗。那魔头虽是法力极盛,可是见他神容反而更是坚决。心念一动,脚下风云顿起,好似有‘春’雷之声回‘荡’不去,倏忽之间已是飘出去百丈。
出了擎天阙,去了百余丈,掠过一座‘花’园,停留片刻,见他起手一摆,眉心一点剑光洒落,便见一枚晶莹剔透的剑丸落在掌心。俄顷环首四顾,见得一座假山,秀水清流,清泉潺潺。他把袖一摆,咻的一声清响那剑丸已是落入泉水中。
只要则阳剑丸仍在便可御使虚空剑遁挪移虚空之间,只是他现下法力所限,只能在数百丈内遁走。而且若是那魔头果真要来杀他,自己剑丸再是锋利也是于事无补,唯有现下布置好重重退路。
至于剑离合真将剑丸留在此处他倒是并不担心,他与则阳剑丸早已合二为一,只要还有一团‘精’气在手随时都可分化出来。而遗落此地的剑丸,若是天长地久无有心神沟通也是成了一堆废物,最终化作灵机逸散。
他再是一看,这处地方距离阵‘门’极近,只要御使虚空剑遁不需片刻就能够借助这地利再次转挪方位。此间禁阵无数,那魔头即便法力再盛也是难以自由穿行。心中定计之后,再是身形一转去得下一座阵‘门’,又是如此施为。
直是过得数个时辰,他方是布好退路。一来一回,就是到了正北的琅嬛殿,这一座宫殿是八宝塔阁形状,也是浮在云空。两侧各有一头‘玉’石雕刻的螭龙浮游,大嘴张开,喷出一道泉流。只是那泉流从天流下却又并不落地,不知其所往,而那滔滔水声又犹在耳畔。
他轻一皱眉,这琅嬛殿乃是藏书之所,内中有一头鸱‘吻’守护。似他这等所修玄功以真火为主的修士到此法力都要大打折扣,即便是他修行了《应元诸天‘玉’衡书》也是不能抵御。正因此故,他也不愿在此多做考虑。
当下就要离去,只是他袖口忽而一动,不禁低下头来,却是那头鬼猿正自扭动不已,好似对这琅嬛殿极是热切。他微微‘露’出讶‘色’,这鬼猿可以肯定定是那袁真人血脉后裔,既已到了这仙府当中得了袁真人福祉,‘玉’星罡英宝丹,也不当再来拘束这鬼猿。
当即把袖一抖,那鬼猿在地上一滚,就要奔向那琅嬛殿。只是他忽而止了步伐,对着云沐阳跪下重重磕首,砰砰作响。三跪之后起了身来,脚下一跃就是蹬上云霭。那座宫殿也是立时垂落降下一帘华光,卷了鬼猿就往宫殿而去。
云沐阳稍作停留,纵起一道云霓在天中一旋,辨认了那禁阵方位倏尔远去。他去了半个时辰,遥遥见得天中妖云笼罩,魔光旋舞,也是暗暗皱眉。只是也不多停留,他从哪一座阵‘门’进来便要从哪一座阵‘门’出去。
是故他也是按照原来密道线路行走,只是他行了不久,忽而发出一声大响,天云宫阙俱是浮动不止。云沐阳也是一个不稳,就有天旋地转之感。当下脚下用力一踏,青‘玉’石板就是踩出一个印迹来。身上碧气云阳袍也是法力鼓胀,呼呼飞动,条条碧气将他护住。
俄顷他猛地环首一看,却见此处景‘色’大变,自家竟然已不在方才所站之地。只见这一处乃是一座空‘荡’‘荡’的大殿,殿上琉璃金柱,柱上雕刻了无数珍禽异兽,目光看去好似随时都要从柱子上跳了下来。而顶上则是浩瀚星河,无边云霭,东首一轮昊阳烈火如荼,西边月光如水,竟是日月同在,星辰相伴。
而大殿正中有一龙凤拱围宝座,金光氤氲,好似铺了水汽。宝座前方有一对仙鹤紫金鼎炉,宝座之后是一面屏风,生有崇山峻岭,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