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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云行记-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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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是到得最后那云符念得喉咙都是有些沙哑,声音也是不禁低沉下去,索性他也是精怪一流,只要法力一转顿时又是精神振奋,语声清朗。云沐阳摆了摆手,笑道,“我知你二人劳苦了,如是看中什么物件便就自行拿了去,不必与我说。”

    两童子听得相视嘻嘻而笑,那云符乃是一张天妖精血符箓化就人身,需得以日月精气锻炼方可增长功行。而那云符却是寻常一只妖狐,喜食金性灵药宝材,也已其中精气为主修行,到得如今更是将其两条长尾末端毫毛炼成百数根飞针来。

    云沐阳在静室之中研看道书经籍,忽而他目中厉光斗射而出,一股盛怒之火腾腾燃烧,只把那四时六御阵图布下,吩咐几句,就是纵御一道犀利狠绝剑光冲破屋宇,爆出一声惊天鸣啸,那剑光已是消失在视线之中。

    话说那梅玄贞、田苍海二人得了云沐阳允许,欢欢喜喜出了门,却见这仙城之中极是繁华,宫殿观宇鳞次栉比,多是霞光隐颤,宝光冲上天霄。云空之中不断有修士乘坐各色灵鸟灵雀飞过,又或是乘骑了飞舟飞车,天中各色光华闪乱,好不热闹。

    两人在城中来往,不拘何物只要是稀奇的,这二人都是一并换来。到得后面,还见着有东海极是珍惜的一对灵贝,梅玄贞花了好大代价才是买来。不少修士见着这小娘子生得清丽无双,修为不高,可是出手极是豪阔,丝毫不会为灵石心痛,便有不少人打上心思。只是一看那田苍海都是心头发颤,这竟是一位金丹修士护法,不由相顾骇然退避开来。

    这时天中一辆飞车飞来,那飞车以丝幔装饰,又有灵花铺砌,宝石琉璃,琥珀水晶,光华极是耀眼。前方一对高大神异灵鸟开路,其后又有百数只身披彩羽的灵雀相随,啾啾鸣叫震得天宇云光乱闪。少顷,却见飞车上踏出一横眉竖目的女子来,哼哼道,“日日饮酒作乐,算得什么修道士,好生无趣。”

第四百六十一章 昔年纵意放由人 今朝门下遭妄难() 
PS:感谢@撕胸有礼@丕周游九州的捧场月票支持

    “这是哪一门下弟子出行,好大的排场阵仗。”仙城中不少人见了这灵鸟飞车,惊叹艳羡不已,就是交头问道。

    “嘻嘻,竟是连静德仙斋龚兰珍龚真人也是不识,也不知哪个小地方来的。”却见一鼠须尖脸嗤嗤一笑,面色极尽讥讽,见他得意大声道,“那一位年轻公子龚道勤也是九大道场广真法门门下,这二位俱是我五华山大族叶氏外亲。”

    “喲,受教了。”那几个讨论之人顿时嘿嘿拱了拱手,却是不敢得罪此人。五华山有两大姓轮流执掌,一为武姓,一为叶姓,如今虽是武姓掌门,然而也是威风也是不可小觑。这两大姓皆有元婴真人坐镇,又都是与昆仑有着千丝万缕联系。此人正是叶氏旁支族人,寻常极是高调,无人敢开罪于他。

    龚兰珍踏出飞车,把目四张,少时飞车中走出一头戴双龙戏珠法冠的年轻俊朗男子来。这男子行出后就是哈哈一笑,看着模样很是不羁,他道,“姑母,光阴似箭,岁月苦短,何不及时行乐,竟是做那庸庸求道之人?你看天与地,清气万载流转,真正举霞飞升者几何,几人又曾见了?还不如这琼浆玉液、美姬妖童来得实在,朝看晨阳起,暮观彩霞落…”

    他说到此处气息高扬,两目神采飘飘,忽而他却是神色一震,旋即张大了口,目中光芒四射,竟是惊艳不已。

    “你这没志气的东西,枉我把你辛辛苦苦送去求道问仙,望你能重振我龚氏一族,你竟是说出这等混账话来,气煞我也。”龚兰珍捂着胸口,不由破口大骂,怒其不争,倏尔怒目看去,却见他竟是全然没有听自己说话,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你个混账东西。”龚兰珍更是气得面色涨紫,就是起掌一拍,真真要气了个仰倒。

    年轻男子被这一拍,身子几要一个趔趄,只是堪堪站稳,口中大是赞叹道,“人间竟有如此绝色,不枉此行,不枉此行呀。”

    龚兰珍气得浑身哆嗦,她一片苦口婆心竟是抵不过一个女子,她骂道,“好一个惯会勾搭的下贱坯子,我倒是看看哪里来的狐媚子,看我不扒了她的皮来。”说着已是怒气汹涌,举风意动,便化电光射了下去。

    龚道勤眼神迷离,忽而就觉得不对,可是此时想要阻止已是来不及,连忙化一道精光追去,急切喊道,“姑母手下留情。”

    龚兰珍从云空箭射而落,仙城半数修士都是吓得半死,慌忙躲避,更有人惊叫不止。梅玄贞陡然遇到此事,心中立时闪过一个念头,这浩浩声势定是金丹修士无疑,当即起法欲避。田苍海却是足下一动,大声一喝,翻身挡在梅玄贞前面,身形展开紫云闪电霹雳,狂风怒卷,惊得四周石块乱飞,好似柳絮。

    龚兰珍从天而降,待得看清梅玄贞容貌之后,顿觉熟悉,念头一过,立时响起此人来,不觉心中大喜,“原来是那小娘子。”再是一看,见得其已是凝元筑基修为,不由略一撇嘴,“修这些旁门左道之法作甚,怎比得上我静德仙斋堂堂正正大法?”

    她立时起了念头,“这小娘子资质天下无双,气质贞静,如是修行我静德仙斋玄功必定能一日千里。”她想到此处心情激动不已,暗咬牙,“只是那云沐阳不是易与之辈,如是就此抢了这小娘去,不定会生出什么事端。”她心中念头百转,忽而心中一亮。

    “是也,如是二郎娶了这小娘,再将其人带回静德仙斋修行,如此却是名正言顺,那云沐阳就算是身为老师也是无话可说。”她不禁为她这想法欣然振奋,当即长风舞动,一道朗朗宝光犹如长带卷了出去。

    “兀那道姑,作死?”田苍海脚下滚动紫电雷光,头顶悬了一盘蛟法雷印,无数电光化作夭矫龙蛇在天盘旋,飒飒起风。

    龚兰珍一看田苍海所施展法术,不由嗤之以鼻,虽是威能最是浩大的雷法,不过却只是野路子,对付寻常人还有奇效,于她而言却是不值一哂。当即见她把手一挥,便见一朵浮云出岫,不知何处来了一块彩云耀耀的锦帕就是笼盖下去。

    锦帕一出立时将那数里雷光都是纳入锦帕之中,此宝却是她昔年为云沐阳千丈剑光所迫,其后回了门中思过崖苦心思想,其后炼制出来,也因着炼制出这一宝物,门中这才免了她思过崖惩罚。而且其人本也是资质奇高之辈,只是因着历练不多这才行事有违常理。

    她见雷光被她锦帕收取顿时放声大笑,嘿嘿道,“贫道这‘囚龙帕’便是天龙也能拿进来,凭你这点修为,还是速速退了,我那外甥有意与梅娘子结秦晋之好,共效青鸾火凤,成那天地美眷,你也速速回去教云沐阳在山门等着,明日贫道便遣人上门说亲。”

    龚道勤自云天而来,不过他只凝元筑基三重修为,怎能追得上,正欲回返飞车请得叶凝芳出手前去阻拦却骤然听此言,不由面色百变,不明其意,倏尔却是欢喜非常,口中直道,“只要娶了这美娇娘,便是仙人我也不做了。”想到此处更是欢欣难耐,便把灵光拨动往飞车去等候。

    田苍海陡然见得自家法术被那锦帕裹住,顿时一惊,暗道一声不好。云沐阳令其与梅玄贞同出,便有护法之意,如是这梅玄贞有失他如何担待得起。

    他再是一听这道姑竟是云沐阳有旧,他便把盘蛟法雷印一点,将十里雷光积蓄其中,做了个揖道,“道长有礼了,在下乃是南次州灵药仙宫门下,梅娘子乃是我仙宫峰主嫡传弟子,此事在下做不得主,还请道长推延几日,见得我仙宫峰主之后再是商议如何?”

    他见着这道姑很是不好惹,又是脾性暴躁,也是语气温和下来,心中却是大骂这道姑,“不知廉耻的贱婢,休看你现在法术高强,异日本王定要将你当作血食吃了。”他现在连昆仑弟子都是一口吞了,胆气越发壮了起来,便是连静德仙斋也不放在眼中。

    龚兰珍顿时怒目一张,如是让云沐阳来插手这好事怎能玉成,还是生米煮成熟饭到时云沐阳定也无话可说。她登时瞪目冷喝道,“凭你什么身份,梅小娘子云英未嫁,我那外甥又是广真法门高第,真是绝配,那轮得到你来多嘴,给我住了。”言罢起掌一拍,袖中飞出‘双罗墨蛟剪’,立时化作两条百丈墨蛟,带起风云滚动,芒光飒飒就是杀了过去。

    田苍海面色一惊,他也是海上妖王,没了海水为基这一身法力神通都要去了一半,此时见着两条墨蛟杀来,哪敢迟疑,顿时一拍双手,悬在头顶的盘蛟法雷印登时化作数十丈大小,发出紫电雷光,迎上那两只蛟龙。随即口中大声喊道,“梅娘子,这道姑好生厉害,我是拖延不了多久,你速速前去老爷那处。”

    梅玄贞目中怒火腾起,却是修行以来首次如此,她把身形一卷,也知留在此处不过是与田苍海添麻烦,丝毫帮不上忙,还会令其分心,当即一咬贝齿,玉指一弹,便就纵起一道清澈灵光腾空而起,急往云沐阳所居之处飞去。

    龚兰珍一听这云沐阳也在这仙城当中,当即心头一凛,此人当年成丹未久就将她杀得节节败退毫无招架之力,如今过得这十数载却是不知功行到了哪一步。她这般想着又是心头一震,“管他是谁,先把此事办了再说。”言罢心中御动那双罗墨蛟剪,化作重重黑风,耳边好似有怒涛卷起拍岸,又有声声龙吟。

    她把灼热目光投向梅玄贞飞去方向,随即取出玉酒觞来,轻轻一吹,顿时有冷冷寒风吹来,随即再是把玉酒觞微微倾斜,便有数滴寒水滴落下来,登时方圆数里之内都是寒风冷水,又有叮叮鸣泉之音,但见一条冰河水浪在天横过,点点寒光荡起,水泽泛泛,极近清冷。少时又有一点寒气激起,化作一条玉带便就欲将那梅玄贞拿住。

    田苍海被两只墨蛟逼得抽不出手来,眼见那道寒气几要将梅玄贞拿住,顿时一急,便就仰天嗷啸怒吼一声,随即妖风大作,滚滚浓云雷光剧动,便见其化出原身电闪雷鸣。

    “原来是披鳞戴甲的妖物,也敢在九州放肆。”龚兰珍见得此状顿时嗤嗤一笑,把袖一卷,两条墨蛟立时扑了上去,如是寻常修道士她还真不敢随意打杀,可是既然是妖物,那便不需客气了。

    这时天中一朵白云飘飘,却是叶流芳在此,少时他身侧飞来一道宝光,却是叶凝芳。

    “小妹,你若再不出手阻拦,龚师姐便要为人笑话了。”叶流芳一改慵懒神态,眸中爆射精光。

    叶凝芳目光一寒,龚兰珍如此确实大失门风,可是她却不敢去劝,这位师姐除了门中寥寥几人,那是无人能够拘束。她目中沉凝,随即抬起美目嗔怒道,“阿兄,你既是早已见着,怎不拦一拦?”此时都已发生,只能任由,否则脸面丢得更甚。

    她话一说完,忽而眉宇一道寒凉涌上,不禁抬目望去,却见天宇一道剑光劈裂青空,煌煌杀来,无边剑气将云光禁阵都是斩开。

第四百六十二章 一入宗门深似海 万般任性不由人() 
PS:感谢撕胸有礼指出文中错误,不胜感激。

    那剑光霹雳之间已是撕裂云空,剑气鸣啸响遏行云,天中一轮剑光笼下,随即化作分化万千,犹如剑浪化潮,自天汹涌奔下。

    叶凝芳顿时大惊,厉声一叱,“五华山仙城也敢放肆?”那剑光来得实在迅疾,她眼见着无数剑浪涌下已是落在龚兰珍头顶,顿时心中大慌,玉掌一拍,便有一枚好似玉扣的宝物飞将出去。须臾就听一声清冽脆响,那法宝竟是被一剑斩破。

    龚兰珍眼见已是将梅玄贞拿住,连那田苍海也是被双罗墨蛟剪所化两条墨蛟撕咬的鲜血淋漓,不由大是得意。只是这时这声震动天穹的剑鸣,震得她心神摇晃,猛一抬头,登时面色一白,急忙喝了一声,那‘囚龙帕’立时迎风飞涨,化作二三十丈大小,又有流风浮云、霞光芒气流转,就要将那疾斩而来的剑光兜住。

    却见那剑光倏尔一颤,却是无数条金色匹练从四面八方潮涌而至,却是避开那囚龙帕直取她面门。她张口吐出一团蒙蒙青光,当即拔身退去,那蒙蒙青光好似膏油,看着油亮森寒,只是那剑光实在太是猛烈,啸鸣阵阵立时将那青光撕破,再是一颤,却是从她面门斩了过去。

    龚兰珍急忙偏头,但觉透骨寒凉,背夹汗津津一片,猛一瞪眸,更是骇得面无人色,急忙舍了田苍海唤回那双罗墨蛟剪,又将法宝‘一寸水寒十里冰’全力御使开来,刹那之间冰浪滔滔,冷芒四射,寒气雾笼。那剑丸剑光被这寒水冷芒一阻,顿时犹如棉花沾水,不能往前。

    云沐阳却是微一冷哂,张口一喝,一团赤雷火云飘出,霎时之间雷光阵阵落下,将那寒气尽数震散,其后一道五色艳艳霞光垂落,立时将那几件法宝笼住,便听得云沐阳在云空喝道,“龚兰珍,贫道昔年放你一命,今次再来相扰,饶你不得。”语声一落,不知何处一道剑光劈射过来,却是将那龚兰珍洞体而过,登时鲜血洒雨,一声痛苦呻吟,却是那龚兰珍从云头坠落。

    云沐阳从剑浪之中施施然跨出,只是目中电光闪射,但见他把五气锁龙手施展开来,那数件悬在空中的法宝都是挣扎不止,须臾却是被他拿入袖中。

    梅玄贞脱得束缚顿觉浑身一松,当即扶了田苍海上前来见礼。

    “徒儿,你且扶着田道友到旁等候。”云沐阳目中芒光好似两柄白刃,望之令人汗毛竖起。梅玄贞恭恭敬敬应了,扶了田苍海驾一道灵光退在一旁。

    云沐阳剑眉抬起,冷目寒芒飚射,却是那叶凝芳扶了龚兰珍送回那飞车当中,再是化一道怒光急速奔出,大声喝道,“哪来的妄贼,伤了我静德仙斋门人,便欲一走了之吗?”她把玉手一按,顿时飞出无数霞云,团团叠叠,又见百数滴墨浪玄水珠在霞云中跳跃,却是有潮浪拍岸轰鸣激响。

    “原是道友,”叶流芳从云中出得来,顿时芳香扑鼻,万千花瓣骤然散开,绕在身周好似一条花瓣大浪,见他凝眉厉色道,“只是道友缘何在我五华山妄施法术神通,视我五华山如无物,道友务必给叶某一个说法来。”

    “两位道友倒是会颠倒是非,事实如何两位心知肚明,却来质问贫道,也不知五华山、静德仙斋两派掌门颜面被尔等丢到何处。”云沐阳在云中举手一招,那些剑丸倏尔齐齐颤动,旋即就是合在一处,再化一道精绝芒光飞入其眉心。只见其冷目一抬,嗤笑道,“两位如要向贫道讨教,只管划出章程来,贫道掌中宝剑随时恭候。”

    “你这道人忒也张狂。”叶凝芳顿时面色涨得通紫,实情如何她自然明白,只是被人揭破脸面也是不好看,只把那玄水浪珠施展开来,便见一条墨色浪河在天滚动,激浪拍动,就是有山洪倾泻之势。

    “叶道友你不出手?”云沐阳面色倏尔变得淡然,把目望向那叶流芳言道。

    叶流芳嘴角微微一牵,随即一步跨出带起香风花浪,厉声道,“在我五华山放肆,违我五华山令法令,今日便请道友留下。”说罢指尖一弹那些花浪弹上天中,化作千柄利刃,一时寒光照出十数里。

    他目中也是冷寒,实则他原本并不打算在此时与云沐阳交手,而是另有谋划,只是今日云沐阳如此挑衅,如是不肯应战定然为人耻笑,而且五华山规矩也是不能坏了,否则今后威仪又是何在,其不是谁人都可随意践踏?

    “两位同上,正合贫道之意。”云沐阳话音一出,却是身与剑合,一点金光从下而上攀云而起,其势迅猛无俦,一上天中便有条条锋锐剑气从空垂落,将空气割裂便听得哧啦作响,无数行云被剑气一触便就立时散去。

    叶流芳、叶凝芳相视一眼,也是腾天飞起,却在这时听得一声厉喝,“住手。”两人不由目光斜睨过去,却是龚兰珍手扶飞车,立在云上,怒目飞瞪,大声喝道,“叶师妹,此事乃是贫道与云沐阳私事,休要你管。”

    叶凝芳闻得此言面色一沉,不过这位师姐她却极是了解,向来如此不顾人脸面,如是寻常人她早就调头走了。当下也是不阴不阳道,“既是师姐之命,兀那道人,今日暂且饶你一次,他日见着休怪我心狠手辣。”言罢宝光一纵,也是回了一座云舟。

    境况转变,叶流芳眸中光芒变得柔和下来,冷冷哧了一声,也是纵御宝光而去。云沐阳虽是违背了五华山仙城规矩,但以其看来着实不必现在发作。便是论到丢脸之事,今日又有谁人能比得上静德仙斋龚兰珍?今日也只会让人记得龚兰珍,也无人会谈论他退去之事。再者那云沐阳瞬息之间便将龚兰珍击败,这也是他绝对不能做到之事,现下无有必要对上此人。

    他把香风一撤,也是登霄而去。

    云沐阳所化金光在天中一旋,无数剑光也是收了起来,随即见他从剑光之中施施然跨出,扬首道,“龚道友既是无有赐教,那贫道告辞了。”

    那龚兰珍又羞又愧,狠狠一跺脚却是扯动了身上血洞,便觉身上一阵裂开疼痛难言、其后冷哼一声,道,“云沐阳今日之辱,他日我定要百倍奉还。”

    “嘿嘿,手下败将还敢言今后,你个老虔婆,你今日伤了本王那是本王法宝不如你。”田苍海此时回过气来,就是咬牙切齿大骂道。

    龚兰珍面色阴沉只将那飞车纱幔拉起就钻了进去。云沐阳当即便要驾动云光离开此地,这时却听得飞车上飞出一人,见他眉心一点羽光,好似符箓一张在眉心,听他大声道,“还请道友把所收法宝还来,此物乃是静德仙斋所有。”只是说话之间目光却是一直不曾离开梅玄贞。

    云沐阳回过头来,朗声清笑道,“道友好胆气,只是尔等想要回法宝,那便请得席素琼道友来亲自向贫道讨回去。”说罢轻一摆袖,足下烟云顿时凝聚起来,便就带了梅玄贞二人驾云而去。

    三人从云驰走,那田苍海大呼出一口浊气,随即咧嘴嘟囔道,“老爷,那老虔婆好生无礼,竟是对梅娘子下杀手,老爷怎得不取了她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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