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记-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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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何景趁着他破解机关禁制之时,忽的借故逃去。
“竟是如此?”云沐阳剑眉一沉,此人修习魔道法门看来是确凿无误,绝然不能让其活着出去。他稍一沉思,便道,“公孙师兄,现下之事唯有多做防备,依师弟之意何景当不会与清河剑派为谋,暂且放过。现今重中之重乃是将清河剑派三人尽数诛杀在此,绝然不能泄了门派传承之秘。”
“为兄也知此事,只是何景此人欺师灭祖,不能将其诛杀实为憾事。”公孙青木眉头现出狠色,略一皱眉便道,“张真人有令,言道此行皆听师弟吩咐,师弟可有妙策?”
“妙策倒无,这三人当中有两人道行与你我是兄弟相若,只是各自法力雄浑,还有至宝傍身,师弟一人想要拿下两人几无可能。还有一位女修,虽是道行不差,可是却是以破阵为主,并不见得厉害,无需在意。”云沐阳当即将殷子孤等三人所御使宝剑以及剑法妙处都是说出,“清河剑派之人似乎都会一门侵灵一气剑,师兄少时对上务必要小心。”
“师弟,为兄已是尽知。”公孙青木自春雷峰见识过云沐阳剑法已是明白自家与他也是有些差距,况且方才听闻其斩了清河派谭天罡,也是心中佩服。要知此人乃是池乔亲传弟子,在清河剑派名声极盛。他微微点首,道,“云师弟,为兄且去旁侧候着,以待清河贼子到此。”
云沐阳一拱手,便见其手中拿了一张法符一晃,身影便就消失不见。他当即也是纵入空中,再是细心布置。只过得半刻,忽听得剑啸震鸣,又有无数剑气化浪疾奔。他见此,微微一哂,踏剑而起,大喝一声,“贫道云沐阳久候诸位性命。”
第三百五十四章 为宝殿各施神通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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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做口舌之争,”殷子孤把袖一挥,便就化一道疾电,大喝一声,“师弟速速破开阵门。”语音回荡之间,十六柄正奇剑若流星疾纵,分分合合,疾驰飞掠之间忽隐忽现。
郜昭成也是把寄神隐元剑挥出,昂首冷喝道,“灵药宫,异日吾定要将此处夷为平地,方消我心头之恨。”宝剑斩出,风雷呼啸,剑光斩下似若撕裂天地,直往那一座高大拱门而去。唯有祖庭婳立在云上警示非常,身周悬有法宝两桩,其时,自腰间一拍飞出一枚陀螺,便就往下方一扔,顿时若投石入湖,一圈圈宝光荡漾。
云沐阳起指点剑,目中精芒飞闪,见着郜昭成意欲破开问坤殿大门,不由冷嗤一声,也不阻拦,只是拔起剑虹将飞来正剑尽数斩开。两人俱是使剑能手,御使飞剑又俱是化剑千万之道,二人争斗一时之间流芒飞闪,剑光笼罩,寒气凛凛,方圆百丈之内尽皆是剑芒暴雨。
云沐阳骈指作剑,则阳剑丸霎时之间带起精绝寒光,如一抹金带闪过。倏尔金带一颤化作三十二道如匹练的剑光,瞬息之间自四面八方汇聚,又是织成一张剑网,便就欲将殷子孤裹绕进去。
殷子孤冷峻面容上忽的灿出一丝冷笑,竟是看出云沐阳这一手剑法只是空有其法,不得其道,剑势虽是宏达然则并不能长久,不由冷喝道,“料尔米粒之珠,吐光不大,凭尔这剑法也欲与我相争?”他虽是如此言道却是并未急着出手,只是张口一喝收回环笼宝剑,足尖一点把身微退,又在腰间一拍,抓起一枚福袋,随即将福袋倾倒开来,顿时有无数如星辰也似的尘屑满天飘飞,散发出耀眼星光。
这些尘屑看似虚浮随风,然则却尽数飘向云沐阳那斩来剑丸,而且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一遇金铁之物便要将其粘合过来。原来这些尘屑名作‘星磁沙’,乃是自极天以法力聚拢而来,其耀如若星光,其形如若灰尘,一旦遇着金铁之物便要吸纳过来,而且天长地久之下能够腐蚀金铁。故而便有许多大能修士搜集此物炼成宝贝,专收飞剑宝刀之流。
云沐阳御使剑丸,静气凝眸,听得殷子孤之言耻笑他剑法空有其形未得真髓,也是丝毫不恼,反而觉得极是有道理。他本身并非专门修行剑道,如今剑法看着犀利无俦,实则多是借助了剑丸本身材质,寻常修士击打下去自然是无往不胜,但是若遇上行家里手,只要全力出剑必定极为容易被看出破绽来。
他不由暗暗点首,如今他以剑法化笼剑网却是舍本取末之举。他把剑眉一抬,忽觉一股强大吸力将则阳剑丸拿住,而且似乎要将剑丸拖走,不由剑眉一耸。心念御使下则阳剑丸竟然难以召回,立时运目望去,见着那如星光般的尘屑沾在剑丸上,剑丸不住颤动,似乎将他与剑丸神识相连也要切断,见状不由目中生寒。
他稍稍一想,广袖一摆甩出数柄白金法剑。白金法剑飞出,‘星磁沙’恍若蚊蝇闻血,顿时自剑丸上飘出数十粒来。他见状不由轻轻一笑,又是摆动袖袍甩出二三十柄金铁刀剑,将那些星磁沙渐渐分散开来,心念动转之下一枚剑丸倏尔一跳,回了他眉心当中。
殷子孤见着熟悉之间云沐阳便是寻到了对抗法门,也是不惊,他只需要这瞬息时间。当即身影一闪,掐指拿诀,化作数十道青色剑影立时杀向云沐阳。他眸中清寒,他这正奇合合化元剑看着恍若金铁锻炼,实则乃是取了一株奇木用了无数宝材,又去荒灵之地斩杀一只异鸟取其翎羽锻炼而成,施展起来迅疾无俦,犀利难挡。而且他所修行正奇合合化元剑,正奇相合,妙用无穷。
云沐阳立定云空,见着殷子孤飞剑杀来,眸中微微一冷,他也是见识过飞翎派皓首道人御使,只是其人所御却是不堪一击,与殷子孤相较可谓云泥之别。他目中奇光射出,把袖一挥,便就荡起层层烟云,随即起了天涯咫尺遁法转瞬遁了开来。少顷,他只觉心尖一寒,似乎被毒蛇猛兽盯上,当即剑眉一挑,便就自腰间一拍,但见一面阴阳鱼铜镜飞出,发出黑白两色光芒往四周一照,只见着十余柄透明飞剑疾疾斩来。
原来他入地灵药谷之前知晓或有此剑,便将卫莲阴阳鱼铜镜借来。此镜不但能够辨别气机,还能通照九幽,遍观大千,而且只要被这光芒一照,便有食气销形之能。这奇剑可化虚无,来去之间亦如闪电,若无至宝相助几乎不能观其踪迹,只能凭借自身灵觉神识躲避,如今被阴阳鱼铜镜一照,立时便显化出形迹来。
“此剑便是奇剑?”云沐阳起袖一荡,五指化抓,五气锁龙手,生出五色霞烟便将十数柄轻如鸿羽的尽数笼罩,便见奇剑在他掌中如若惊慌游鱼不断跳动,发出阵阵鸣叫,似乎要挣扎出来。只是他见此轻轻一笑再是起了法力往下一按,十数柄奇剑虽是不甘,可是仍是被按压下去,须臾便是寂静无声。
殷子孤忽见阴阳两色光芒照下,眉头一耸,又见自家奇剑在光芒之下顿时显出形迹,更觉一惊,正欲召回,却觉奇剑似乎陷在泥潭之中,任他如何御使也是不能。只过得片刻,他胸口一股血气上涌,漫至喉头,他立时用力一按胸口将那血气按压下去。再是运目看去,十数柄奇剑倏尔合成一柄,却是宝光黯淡,恍若垂死野兽。
郜昭成奋力发起一剑,凶猛无伦,只是剑光撞在门上,却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也不曾泛起。他不由神色一寒,立在半空之中,四时六御阵图发出无数风雷水火朝着其轮番打去,他只横剑在胸,荡出层层宝光涟漪,随即又是念出一段口诀,似乎在酝酿下一剑。
公孙青木端坐一处隐匿了身形,见着郜昭成所为不由冷笑一声,他深知问坤殿与地脉相连,又有无上宝物镇压,想要凭借武力打开几无可能。旋即,他抬眼望了一眼立在云空的断臂女子,稍稍一想,便是有了决定。
郜昭成再是使出一剑,只是剑光斩下犹若蚍蜉撼树,不禁神色微微沮丧,也知再是施剑也是徒劳无益。自他修行开始一直以寄神隐元剑为傲,然这几日连连受挫,他不由也是有些怀疑自身。然则片刻,他猛一摇头,喝道,“凭尔妖魔邪祟也来惑我道心?”眼神顿时变得极是凌厉,目光一颤,便就转身,望向云、殷二人相斗处,大声道,“师兄小弟来助你。”言罢身周剑光一闪,便欲前去相助。
只是耳边骤然响起一道惊雷,霎时之间煌煌雷电化作青光雷蛇射来。他顿时面色一凝,立时御剑往后急退。这时,目光望去,只见一团青云漂浮,有叱咤雷霆,青蛇火舞。他凝神一望,却见云团有越聚越大之势,他眼皮一眨忽见一青衫道人立在云头,风袂飘摇举,青云并霞生。
“贫道公孙青木,前来取尔性命。”公孙青木言笑温润,只是眼神当中含着一丝谨慎。
“凭尔却是妄想。”郜昭成神色微微一凛,他自然知晓公孙青木此人,面上极是不屑,然则内心却是很是重视。暗忖,传闻此人乃是灵药宫当代最强之人,云沐阳已是难缠,此人绝然不会比他差了。如此想着立时将剑光一展,凝神以待,然则片刻之后他却是出声大喊道,“祖师姐速避。”
祖庭婳一直小心翼翼,丝毫不敢掉以轻心,看似在破解此处阵势,以便事成之后以最快速度脱离地灵药谷,实则乃是在暗暗布阵。她甚至自家除却破解阵法之能,并无甚长处,见着云、殷两人相斗也是远远避开,只是将一枚陀螺祭出。这枚陀螺实则便是一桩阵道法宝,以此陀螺便可布下一座大阵。
她骤然听见郜昭成之言,急忙把云光一顿,身上法宝一跳,便就欲遁开,只是雷声轰轰大作,震得她神魂也是微微一颤,无数青色雷光如雨落下,不需片刻便将两件法宝打得灵光全无。幸而她所携法宝不少,倏尔又是甩出一只铜钟将周身裹住,青雷击下,钟声大作,声震数十里。
郜昭成大喝一声,立时向着青云飞卷处斩出一道剑光。
公孙青木眼见剑光斩来,目光一凝,知晓不可力敌,举手一翻,青云立时随他疾走,雷光也是渐渐散开。
祖庭婳将铜钟一翻,惊魂未定,口溢鲜血,惊叫喊道,“师弟,此是‘太一神木天雷’…”她话音方落,却有一片形如竹叶的飞刀穿空而来,在她雪白脖颈一绕,便洒下一蓬血雨。
郜昭成目眦欲裂,怒嚎连连,听得这青雷之名神情一滞,随即却是纵起剑光便欲追杀公孙青木。只是这时殷子孤大袖射来,将他衣袂扯住,喝道,“慢来。”
第三百五十五章 问坤殿前分生死()
四时六御阵图之中,风光变换,或是风雪大作,或是烈阳当空,又有大水化作滔天浪潮,春雷阵阵。殷、郜二人被这些击打,也是身子微微一晃,旋即殷子孤大袖一甩,飞出一盏铜灯,上有一条吐信金蛇盘卧。他念了几句口诀,那一盏铜灯登时放出光芒,顶上金蛇恍若活过来一般,自铜灯上跳出,随即化作数十丈长短,在雷火水潮之中游来游去。两人祭出铜灯后,压力大减。
“郜师弟,祖师姐殒身,少时几位师弟到此,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们将阵势布下,否则法剑元碑永不能出。”殷子孤咬牙道。他从未想过门中五人竟是败得如此彻底,丝毫没有转圜余地,“法剑元碑一出,师弟立时携其遁走,另将那符箓祭起,定会有人前来接应,可保师弟无虞。”
郜昭成听他之言便知其打算,顿时激起心中一股杀气,手中握拳起誓道,“异日成道必将覆灭灵药宫,师兄你我一同杀出去。”
殷子孤并未多言,只把身形一拨,化一道冲天剑光,郜昭成见状身形一晃也是紧随而去。
“师弟另有清河弟子六人可是要一并除去?”公孙青木把青云一拨,与云沐阳并肩立在问坤殿大门之前,转头望向他,幽幽问道。
“大可不必。”云沐阳微微摇首,看着胸有成竹。
公孙青木见状点头道,“既是如此…”
只是他话未说完,只听一声巨大震响,两人立时循声望去,但见问坤殿大门处生出祥云完朵,又有瑞气千条,虹霞宝光扶摇,又有一座金桥自青空缓缓走来,仙灵之气隐隐而生。这时只听两声吟啸,便见两只高大貔貅自金桥中一跳,随即仰首嗷啸。
两人望见这两只貔貅俱是眉间一动,竟是坐镇莲花峰灵药宫之灵兽。
两只灵兽甫一现身,问坤殿大门华光流灿,只听一声宏大声响,玉石大门缓缓打开。
殷子孤师兄弟见此心头激动,把剑光一顿,便听殷子孤喊道,“师弟速去将钱师弟等人唤来,布下‘六法引元剑阵’。”
郜昭成未有迟疑,手中甩出数十枚雷珠,但听得爆响连连,便就自四时六御阵图之中闯出一个豁口,随即剑光一划,疾驰出去。
殷子孤身子跃起,奇剑被被云沐阳所困,唯有以正剑御敌。举手将剑柄一拍,正剑化作十六柄疾射出去,其后又自腰间一拍取出一只剑囊,将囊口一解,便就抛了出去。
云沐阳二人凝眸望去,两人未做犹豫便就各自施展遁法,幸而两人遁法奇妙,未及剑囊杀来遁了开去。却见那剑囊轰的爆炸,巻出无数剑光,若银蛇乱舞,瞬息之间将周围百丈都是笼罩在那银蛇卷舞当中。剑光撞在问坤殿大门上,星火乱颤,连那坚硬石门也是印上数道深浅不一的剑痕,更将下方石板斩得石屑乱飞。四时六御阵图被这剑囊一斩,哀鸣数声便就化一道流光射入云沐阳大袖之中。
殷子孤眼见剑囊所发剑光没能将两人杀死,甚至是分毫未伤,便将眉头一拧。这剑囊名作‘攒心剑囊’,乃是门中几位元婴真人为了地灵药谷之行特地炼制,威能极大,只要发出剑光笼罩百丈之内尽成齑粉。不过这剑囊炼制极是不易,他此行门中只是赐下四枚,早前被乔老妪拿去用了一枚,余下皆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不过剑囊一出却是将云沐阳阵图坏去,这也算是一桩收获。
这时他把目光一瞥,见着一道呼啸剑光飞回,卷了门中六人,当即神色一定,只要那六人布下‘六法引元剑阵’,然后自家再是拖得半刻,便可成功将那法剑元碑引出,其后即是大功告成。他思及此处心中一阵晃动,只把双肩一抖,正剑来回纵横驰掠,手中却暗暗扣住两枚剑囊。
“尔等速速布阵,不得有误。”郜昭成将诸人往地上一掷,大吼一声,周身法力蓬勃上涨,面色通红,手中宝剑不断挥舞形成一座座剑幕,将六人俱是护在剑幕当中。
“诸位师弟师妹,速速布阵。”庞师兄又惧又喜,在地上就是一滚趺坐起来,袖囊一拍飞出一枚褐色丹丸,张口吞了下去,随即自腰间一抹跳出一只血红玉牌,便就口中念念有词。余下之人亦是如此,只是那一个干瘦女修把丹丸扔入口中,却是起了法力含在口中并不入腹。六人顿时结成一座血光冲天的法阵来,血色光芒一冲便是此间灵机触及也是一声嗤响,便化一道血烟。
旋即只见六人头顶俱是浮出一柄血红利剑,晶莹剔透,可见剑中血虫蠕动,只是其中那一名干瘦女修头顶血剑少了几分诡异。她身周骨骼似乎被人用大锤锤碎一般苦痛难言,双目不住下沉,只是她仍是撑起眼皮,目光四处打量,见着人人面容上都有纵横血丝,血丝中滴出血来顷刻之间化为紫墨色。然则他们好似无有感觉一般,她见状心中惊惧非常。她当即便要抽出法力,却见庞师兄嘤嘤一声便就全身瘫软下去,变成一堆枯骨,化一道血光冲入头顶血剑。那血剑得了这点血光鸣颤不止,似乎极是欢悦,再是一看那座宝殿之中传来一声震天剑鸣。
殷子孤边以正剑冲杀,一边盯着‘六法引元剑’处。这‘六法引元剑’乃是清河派历代祖师研究而来,需得要六名修为相若的修士各自修炼法剑元碑上一门剑法,其后修习同一剑阵法门,布阵之时吞下一枚血元丹,再以血元丹之力抽尽施法之人全身精血,汇集六柄血元剑。如此便可与法剑元碑中任一块剑碑相呼应,随即将剑碑召唤出来。
他正是欢喜之处,骤然见得一柄血元剑,虽已成形却是无有威力,他顿时一惊,大喝道,“陈师妹速将血元丹服下。”
那干瘦女修周身法力似乎被抽干,只是不知她哪来的力气竟是强自站起身来,尖声道,“小妹大仇未报,不敢轻言生死。”言罢法力一撤,却见空中六柄血元剑立时崩溃,化作重重血雾。
“贱婢尔敢。”郜昭成大怒不已,便就一道剑光斩去。
“云真人救我。”干瘦女修惊惧喊道。话音未落已被一道华光卷走。
郜昭成一剑击空,又见‘六法引元剑阵’风流云散,胸口一震,恍如被重锤击打,胸口翻涌,藏在内心深处的愤怒立时迸发出来,怒吼一声,朝着云沐阳乱剑劈去。
云沐阳广袖摆荡将那干瘦女修送了开去,见他剑光斩来,目光一凝,立时起了天涯咫尺远遁开去。寄神隐元剑威能极大,他虽有乾坤伏魔圈可做抵御,只是耗费法力糜巨,如此便唯有躲避一途。
郜昭成见他只是躲避剑光,并不上前,更是目眦欲裂,一咬舌尖喷了一口鲜血,立时有轰轰声响,若大浪拍岸,山石倾倒。
公孙青木化一道青光,顿时有万千绿竹凭空而生,片片竹叶飘起,竟将问坤殿大门之处尽数遮住,只余重重宝光。这一门道术名作‘重木天青’,乃是《天木青华宝录》中一门极为厉害的神通,只要施展出来万千绿木覆盖,能够迷人心智,竹叶可做飞刀。还能够借助这绿木隐匿身形,借绿叶飞遁其间。他目光一正,直望过去,殷子孤御剑杀来,不由哂然,大袖一甩,青木绿竹重重,身形一拔便就隐在竹林中。
殷子孤面色难看,门中出了欺师灭祖之徒,致使六法引元剑阵崩溃,五位弟子白白牺牲,如今已是不得已定要进入问坤殿中把最后一块法剑元碑取回。他目中寒光闪耀,暗中把乔老妪交予他的一张黄符祭出,又是手中暗扣剑囊,见着前方万千绿竹阻挡,便就断喝一声。
郜昭成闻之立时拔起剑光前去相助,便要舍了云沐阳,然则耳边骤然传来轰轰雷声,抬头一看只见一朵赤金火云发出电光雷蛇,朝他扑来。他急忙催动法力,御剑疾去。
云沐阳祭起少阳赤真行雷,赫赫雷音,刹那之间雷光奔射出去。然则其人剑光迅疾,未曾将其打中。他立时身子一纵,御使神通转瞬之间遁出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