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修仙之无限分身-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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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为什么这传功长老职务出来之后,没有直接任命你的原因。
因为当我们所有人团结起来,即便是山主也要考虑我们的情绪,即便是山主心属于你,也不得不因为我们的建议,而弄出现在这么一场戏来。
你不会真的相信,我们所说的什么传功长老因为身系弟子教导大业,所以通过门下弟子的本事来决定这传功长老归属的鬼话吧?
在你面前,我也不遮遮掩掩的,这只不过是将你欧阳春风排除在外的手段而已,因为比修为,比本事,我们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胜过你,只有门下弟子这块,是你的软肋。
谁叫你一向懒散,迟迟不愿意收徒,虽然近来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开了窍,竟然也收了一些徒弟,但是为时已晚。
现在再收徒,又能有什么用?即便再是天赋异禀,这时日毕竟太短,又能充当什么大用?你有筑基期巅峰的弟子吗?你有踏入金丹期的弟子吗?
所以,比起我们这些长老培养多年的弟子,总归是不如的,因此我们只能借助你这软肋将你排除在外。
只不过,虽然你是不可能坐上这传功长老的位置了,但是这传功长老的位置之所以存在,你也是出来的大力的。
因此,即便是你不能坐上这个位置,但是你的态度却是举足轻重的,只要你愿意放出风声,表明态度,说要支持我,那么我坐上这传功长老的位置便有十足的把握。
所以,只要你欧阳愿意支持与我,那么我一定不会亏待与你,这传功堂中我老大的话,你便是老二。
虽然我不知道你非要这传功长老的位置想要做什么,但是我想一个传功堂二把手的位置不管怎么说,也是可以完成你所需要做的事情的。
所以欧阳,你又何必固执啊,我都已经跟你说的这么明白,你是不可能坐上那传功长老位置的,谁叫你门下弟子不昌,之前好歹还有十几个,现在就只剩下一根独苗苗了。
即便是那苏小六进步神速,也只是筑基四层而已,又如何跟我们那些弟子相提并论。
要知道,我们拿出来比试的弟子,最差也是筑基巅峰,半步金丹的角色,你看现在那十大弟子的排名,又有哪个是金丹以下修为的。
所以你没有机会了,欧阳师弟,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选择支持我这条路是最好的选择,你怎么就想不通哪?”
这位长老,却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只是这长篇大论的,说了那么多,就是想要自己的师父支持与他,倒是打的一番好心思,苏小六听了这陌生的声音之后,心中暗道。
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利用阴谋诡计将本该就是别人的东西抢走之后,还要假惺惺的让别人对外表示,是抢的好,抢的妙,抢的呱呱叫!
自己就欣赏那抢东西的人,只要是这被抢东西给那抢东西的人,自己就无怨无悔,心悦诚服这不是犯贱嘛?哪有这样埋汰人的,苏小六听的怒火中烧。
虽然想要冲出去怒斥那厚颜无耻的长老,却也感激这位长老,竟然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苏小六,虽然不是他的本意,但是苏小六却占了这个便宜。
不然的话,以苏小六对自己师父的了解,这些背后的事情,肯定是不会告诉自己,他只会自己一个躲在背后,默默承受。
而现在既然他苏小六知道了,这其中的因有,那么自然不能就这么袖手旁观。
不说这传功长老这职务本身就是欧阳师父卖力争取而来的,原本就应当是他囊中之物,即便是这职务本身就不属于欧阳师父的。
那么身为欧阳师父的弟子,他苏小六有义务帮欧阳师父将这传功长老的职务给抢回来,更何况这职务本身就是他欧阳师父的。
在他苏小六心中,自己这欧阳师父本身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论实力,盖亚一方,即便是那阵法堂牛堂主那般牛叉的存在,面对自己的师父也是自叹不如,俯首认输。
就是论收徒的眼光和授徒的手段,也能将那些所谓的长老甩出七八条街出去。
切,什么金丹期不金丹期,吹嘘的那么厉害,即便是你们早小爷修炼了那么多年,小爷也怀疑,你们这些渣渣够不够小爷揍的。
金丹期了不起吗?小爷虽然是筑基期的,但是打的就是你们金丹期。
小爷都没有出马,谁借你们的胆子,胆敢自作主张的排出什么十大弟子,这种事情有问过小爷嘛?
春天我先开口,哪个虫儿敢吱声?
我让你们这些鼠目寸光的人知道知道,什么叫徒贵精,而不贵多。
我欧阳师父根本不需要像你们这般庸师一样,滥竽充数,弟子众多又如何?修行时长又如何?
我欧阳师父名下只要有我一人在,便可以压盖你们全部。
当苏小六听到自己竟然成为了欧阳师父的软肋,甚至成了欧阳师父无法就任传功长老的罪魁祸首。
苏小六便彻底的怒了,开什么玩笑,我是软肋?
看样子,自己有必要让这大青山的众人好好认识认识一下自己,别老虎不发威,就拿自己当哈罗凯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四十一章,怎么样?厉害吧?()
此时的苏小六已经耐心继续听下去了,当即也没有掩饰,就这么径直的走了进去,一进会客厅,案首之上,坐着自己熟悉的身影,欧阳长老,自己的师父。
或许是因为会客的原因,自己的师父竟然一反常态的没有侧卧在那巨大的坐塌之上,而是一本正经的端坐在上。
而案首的下方,一位壮年男子模样的人,坐在那椅子之上,看上去很陌生,应当就是刚刚说话间,想要劝服欧阳师父那位。
苏小六走入厅中,是目不斜视,就像根本没有看到自己师父在会客一般,径直的来到欧阳春风的坐塌前不远处,站定了身子,躬身对着欧阳春风说道:
“师父!徒儿回来了!”
自从苏小六走入会客厅之后,这会客厅的两人便相当有默契的停止了谈论,都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放到了苏小六的身上,只不过,一个是惊喜,一个是有些不悦。
“咦!小六回来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一趟任务完成的如何?是否顺利?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欧阳春风看到了自己徒儿安全归来,很是高兴,顿时寒虚问暖起来,毕竟这是苏小六第一次出任务,这欧阳春风心中还是十分挂念的。
“托师父的洪福,虽然中间出了点小麻烦,但好在一切都还顺利,徒儿刚刚从功绩堂那里回来,一交完任务,徒儿就赶过来见你了。”
苏小六的话语之中还有几分激动,毕竟也算是蛮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师父了,远游初归,又感受到欧阳春风话语中的挂怀之情,由不得苏小六不感动。
只不过,随着苏小六的话语一出,旁边那位陌生的长老却有了话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小六进入会客厅之后,那目不斜视的态度惹到了他,还是因为苏小六的出现,让他原本劝服欧阳春风的工作受到打断。
如果有劝服过别人经验的人,应该都知道,这想要通过说服别人改变心意,最好的手段便是趁热打铁,一蹴而就,一鼓作气,最忌中途被外事干扰,横生波折。
一点突如其来的干扰,往往就会将之前的辛苦堆积起来的优势在一瞬间就破坏的荡然无存,因为人心是最善变的,也是最不愿意改变的。
但凡有一丝的可能,人也不愿意做出又被自己初心的事情,因此,想要说服别人,最忌中途受到打扰。
而这位长老就是为了在说服之时,减少这种意外的可能,早在说服欧阳春风之前,就借故让欧阳春风遣退了左右不相干的人,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进来干扰。
而门口原有的那两名侍应,便是因为这个原因,让欧阳春风给遣散的。
在那位长老看来,原本这样,已经减少意外出现的可能性,可是没成想这苏小六却在这时候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吧,按理说见不到侍应,无法通传的情况下,正常人都不会选择径直的闯进去的,大多数都会知难而退,下次再来。
可是没想到遇到苏小六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竟然就这么走了进去。
不光打断了自己说服欧阳春风的节奏,而且可能在外面偷听了不少内容,进来之后,竟然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就这么目中无人的自顾自的向欧阳春风请安,真是竖子。
原本,因为这苏小六坏了自己的好事,又因为刚刚的态度有些不满的这位长老,听了苏小六刚刚说的话,顿时心中一动,张口说道:
“想必这位就是欧阳的弟子苏小六吧,果然是少年英雄,威武不凡啊,第一次出任务,就得以凯旋,果然不俗,这还是修炼时日尚短,就这般本事,要是再过几年,还不得一飞冲天啊,欧阳真是好福气啊,竟然收得如此佳徒!”
这一番话说的苏小六是目瞪口呆,心中却是一个激灵,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这一位,不久之前,还将自己说的不值一文,如今这般吹捧肯定是别有所图。
只不过不管这一位心中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但是现在最起码是在夸奖苏小六,最起码此刻,苏小六是发作不得。
总不能说你夸奖的不够真诚,言语不够新颖,所以我要怼你,苏小六还没有二到这种程度。
而欧阳春风更是直接,听到这位师兄在夸奖自己的弟子,直接乐的合不拢嘴,嘴中还不停的谦虚道:“哪里?哪里?”,只是那喜上眉梢的笑容却深深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就仿佛在说,多夸点,多夸点一样。
也由不得这欧阳春风开心,对于苏小六,他是一直非常满意的,如不是因为他对苏小六太过满意,一向懒散惯了的他,也不会费劲心思弄出个传功长老的位置来。
如今被人挠到痒处,自然是开心不已。
可是那位长老,此时却话锋一变:
“只可惜啊,即便是小六天赋异禀,却苦于这修炼时日尚短啊,你看,连一个入门级的任务,竟然还会遇到波折,这次任务,想必小六也是费了不少手脚吧。
虽然说,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但是这也证明了,小六他现在还不足以独立去面对一些事情,还需你这个师傅出面,为他挡风遮雨,为他的修炼撑起一片天空的。
也只有经过一段漫长时间的修行,小六才能真正的独当一面,成为你欧阳的助手,但是现在,你忍心让有着大好前途的小六,为了你的一己私欲,去跟那些不知道修炼了多久,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修为也达到金丹的弟子们去争锋吗?
你欧阳不能为了自己,就一意孤行害了小六啊,你可要好好想想。
这传功长老,什么时候都可以争,可是小六,你只有这么一个,孰轻孰重你可要分个明白,你不会真的以为就凭苏小六现在的本事,就可以跟那些金丹期的弟子们争锋嘛?
这弟子争锋,可是山主亲自说的,想要争取那传功长老的位置,那么门下弟子必须要在能盖亚群雄,只有门下弟子进入十大弟子排名中,才具备竞争传功长老位置的条件你也是知道,你又何必这么固执呐?
还是依照我说的,你欧阳支持我上位,我那不成器的弟子,现在好歹也是十大弟子中排名第三的存在,只要你欧阳肯支持我,那么我便有十足把握坐上这个位置。
而一旦我上位成功,自然少不了你欧阳的好处,我也说过,在传功堂中,我之下,便是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即便是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苏小六想想,你不会真的想让他一个入门任务都艰难完成的筑基四层的弟子,去跟那些金丹期的弟子去拼抢吧?
都说拳脚无眼,即便是门中切磋,也难保没个意外,要是一旦出现意外,伤了毁了苏小六,到时候,你情何以堪啊。
欧阳你该醒醒了,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想要这传功长老的位置,现在都是你该清醒的时候了,欧阳,帮我吧!这是你唯一的正确的选择!”
这位长老是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真诚,说到最后,那义正言辞的模样,让人不得不为他的这份赤诚所打动,似乎如果没有按他说的那样去做的话,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也不管那欧阳春风的脸色,随着他的话语,是越来越黑,越来越不悦,只是在那脸色渐黑的同时,欧阳春风却也渐渐的开始若有所思,似乎也在认真思考那长老所说的话语,虽然有些不爽其对苏小六的蔑视,原本坚定的想法却也渐渐的有些动摇。
欧阳春风暗自思量,虽然眼前这人说的有些过分,做事也足够卑鄙,直言不讳的告诉自己,原本自己的传功长老之位便是被他们合伙给弄没的,现在又厚颜无耻的要求自己来支持他坐上这个位子,脸皮确实是厚了一点。
但是他所说的却也不乏道理,其实自己也是知道,即便没有眼前这位,也会有其他人跳出来阻拦自己,就想这位所说的那样,传功长老的位置太重要了,自己这时候将这个位子推了出来,确实是有欠考虑,自己还是将问题想简单了。
如此重要的一个位置,自然是会有很多人动心,又怎么会轻易让自己坐上去,现在他们已经出招了,山主也已经妥协,虽然这次类似逼宫的行为,让山主很是生气,也明里暗里承诺将会给自己一些补偿。
事已至此,自己是不是应该放弃那份奢望,就像眼前的这位所说的那样,买个人情给他,干脆转而推荐他,换取一些好处,也不算白辛苦一场。
毕竟自己也不能真的让苏小六去冒险,如果是自己的话,到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涉及到苏小六,让他以筑基期的修为跟那些金丹期的弟子们去争锋,倒不是说他不相信苏小六。
就如同眼前这位所说的那样,时间还是太短了,如果给苏小六充足的时间,自己有足够的信心认为苏小六一定会将那些人全部压制下去,但是还是太早了,毕竟从苏小六踏入修行之日起,满打满算才过了多久,能跟那些修炼多年的弟子们相提并论吗?
想到这里,欧阳春风一些原本坚持的东西,看着眼前的苏小六,却开始有些动摇,真的不愿用苏小六的安危和前途去赌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毕竟自己现在所争取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苏小六有更好的发展机会,而现在,却要用苏小六的来为自己拼搏一个机会,这似乎有些本末倒置,即便是日后自己达成了愿景,但是苏小六却受到了损伤,那自己所做的一切还有意义吗?
正当欧阳春风想到此处,想要张口答应眼前这位师兄的要求时,原本站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苏小六,开口了:“还未请教,这一位是?”
苏小六手掌虚引,一脸疑惑的对着面前的这位陌生的长老问道。
“小六不得无礼,这位是毛长老,是为师的师兄,还不像师伯请安?”
没等那毛长老开口,欧阳春风就先一步说话,却不为什么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姓氏,其他的却一概未说,显然对眼前这位毛长老之前的逼迫行为还是有些心有不满的,连介绍都这般偷工减料。
而被抢了话语的毛长老却没有丝毫在意的样子,依旧笑眯眯的看着苏小六,甚至在欧阳春风偷工减料般的介绍完毕之后,还和蔼的对着苏小六点了点头,一副慈祥长者的模样。
毕竟在他看来,大势已定,看那欧阳春风刚才意动的模样,这传功长老之位,自己是十拿九稳了,既然如此,那么对方有些小脾气,也是无伤大雅的,毕竟自己的手段也不是太过光彩,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
现在好处都被自己拿了,还不能让别人发泄发泄吗?那样也未免太霸道了,他老毛可不是那样的人,顶多等到日后,自己坐上那传功长老的位置时,答应这欧阳春风的好处直接减半就是,又何必在意他现在的小情绪?
这位毛长老见到大局已定,顿时是志得意满,哪里还在乎欧阳的态度,在他看来,只要能让他坐上传功长老的位置,别说介绍自己的时候带有情绪,偷工减料,就是现在指着自己的鼻子痛骂一顿,自己也毫不在乎。
而苏小六,却是十分听从欧阳春风的指示,既然自己师父让自己跟这位让人讨厌的毛长老打个招呼,那么即便是心中再不愿,苏小六也是规规矩矩的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眼前的这位毛长老,是毕恭毕敬的弯腰抱拳鞠了一躬,口中称道:“毛师伯!”
这一点,苏小六倒是跟这位毛长老很是相像,为了心中在意的东西,即便是心里再不愿意,也会强迫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这份心性,倒是十分相似。
只是苏小六对着毛长老施完礼后,却没有像欧阳春风想的那样,就此退下,反而是直接开始询问起毛长老来:
“毛师伯,方才你与我欧阳师父说的话语,我在一旁听了一会,只是有些不解,还想请教一下毛师伯,还请毛师伯,不吝赐教!”
苏小六将姿态做的十足,语气也是恭敬异常,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出来。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这小鬼心中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都已经这么客气了,这毛长老也不好拒绝,毕竟自己还有事情要拜托欧阳春风。
这事情还没有办完,就不甩他徒弟,谁知道那欧阳春风心中会怎么想,万一因为这等小事,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毛长老刻意摆出一副慈祥长者的模样,笑嘻嘻的对着苏小六说道:“但说无妨,你的疑惑,只要本长老知道的,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小六闻言,又是一拱手鞠躬,口中称谢,紧接着便开口询问道:
“刚刚听师伯说那十大弟子的评比,开口金丹期,闭口金丹期,是不是这十大弟子的评比只看修为不看实力,所谓的十大弟子,就是这大青山中修为最高的十位弟子,既然如此,那有为何弄出一个斗法比试,这参选之人有怎么会有危险哪?
如果只是比修为的高低的话,别的我不知道,就是功绩堂那里就有能够测量修为层次的仪器,修为程度一测便知,大家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