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一杀人,千里不留行-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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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店里的掌柜的不敢报官,赶忙吩咐小二上酒上菜,这小二哥吓得瑟瑟发抖,躲到了后厨,这韩林轩看着有趣,也跟了过去。
“掌柜的,我不去,这群牲口连人话都不会说,叽里咕噜的,我听老家的人说倭寇都是黑了心肝的大牲口,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见到男的甭管青年壮汉全是一刀劈了,这女人更是凄惨,上至老妪下到娃娃都给祸害了,您怕报官惹麻烦,我还害怕死呢,一个月领您那点银子,我可犯不上玩命!”
“小兔崽子,你怕死,我不怕吗?招呼这伙牲口去,去去去去!”
“我不去,我才不去呢!”
“不去不去!”
“掌柜的他不去我去成不成?”韩林轩听得二人对话,探着脑袋搭了一句话。
“您是?打尖的客官吗!快别凑这热闹,离那群畜生远一点,莫害了你的性命!”
“嗨,看您说的,咱打小就是个横主,这奇珍异兽都见过,唯独没见过这两条腿不说人话的畜生,您看您让我去,如果真的伤了性命算我的,这有十两银子您收着,我去成不成?”说着韩林轩打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在掌柜的手里,那掌柜的掂了掂元宝,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这韩林轩见老板答应了,从厨子手中端起酒菜就直奔前堂,那掌柜的还小声的说着“是死是伤,与我无关!”
韩林轩背后背着牛皮卷,左手端着菜盘子,右手拎着一坛子女儿红,凑到这伙东瀛人身旁,一面招呼,一面笑脸相迎,若不是知道它是独行剑侠,还真当他是跑堂的小二哥了,几个东瀛人看他伺候的周到,身前身后的给几人斟酒,也就没驱他离开,没喝几碗就涨红了脸,开始用东瀛话交谈。
“这次我新阴流受那位大人邀请,可是来了中原不少的高手!”
“柳生流主贵为将军的客人,这次由他牵头,定然是不会错的。”
“这次定然叫中土的病夫们知道我等武士的厉害!”
“哈哈哈,这次我等随船前来,当真是舒服至极,在以前劫掠船只时,哪敢大摇大摆的进程,这次就是这地方的官府也不敢管我们如何!”
“这些低等人只配给我等武士倒酒!”
韩林轩听着虽然不爽,但还是冲着蒜头鼻子的东瀛人傻笑,心中琢磨,到底是什么人能请得动柳生流主这等高人?这柳生乃是新阴流的掌门,门徒遍布东瀛,其东瀛剑法造诣颇高,更是幕府将军的座上宾,在东瀛响彻声誉,难不成是魏端功?这狗贼里通外敌?这心里有事,手上没了准头,一坛子老酒全都倒在那蒜头鼻子的裆裤上。
“八嘎呀路!”那东瀛人拍案而起,抽出武士刀想要冲着韩林轩劈去,这可惊坏了店里的客人,那小二更是吓得钻进了柜台之中,老掌柜扶着账本,手中的毛笔已然瑟瑟发抖,可这刀刚刚举起来,还没落下,只听得门外木屐声咯吱咯吱的传来。
“长十郎君,那个乞丐闹事了!”只见得一东瀛人气喘吁吁的跑进店门,扶着门框焦急的叫着,那蒜头鼻子猛地一惊,抽刀入鞘,几人转身出了客栈大门,这韩林轩看了看,觉得事有蹊跷,也快步跟上前去。
第八章 侠者无界()
这伙东瀛人穿大街过小巷,身后围了一群看热闹的居民,韩林轩也混在人群之中,不多时来到一处民居,这小院房门大开,门前一老汉伏尸于地,门旁有一衣衫褴褛的落魄武士斜倚在门旁,众皆愕然,那蒜头鼻子看了老者尸身,赶忙闯进屋去。
“吴老汉这是怎么了?怎么惹了这伙煞星?”
“这不门口这个东瀛带刀的臭要饭的,在巷口徘徊,老爷子看他可怜,就叫翠翠给了他一碗稀饭,谁知道稀里糊涂的就闯过来一伙倭寇,贼兮兮的拉着翠翠就往屋子里拽,老爷子冲上前来扭打,被领头的一刀砍倒在地,翠翠见老爷子死了,咬伤了一个畜生,哪知道这畜生凶性大发,回手就给了姑娘一刀,可怜着老爷子和姑娘相依为命,到头来因为一碗粥伤了性命!”
“这群倭寇不是人,是畜生,这事是没让我撞见,否则我打断他们的狗腿!”
“哦?这位兄台,现在去打断他的狗腿也不算晚啊!”韩林轩听着可笑,这华夏人之所以任人欺凌,根本原因还在于人心不齐,其更可怕的原因是明知如此而不愿直面。
“我。。。。。。我。。。。。。我,你当我傻啊,我打断他们的腿,我是要吃官司的!”那人赤红着脸憋了半天吐出一句,灰溜溜的缩进了人群之中。
“八嘎呀路!”只听得屋内蒜头鼻子一声呵斥,那伙东瀛人抽刀在手冲了出来,将倚在门口武士围了起来。
“你杀了长岛和芥川?”长十郎站在流浪武士面前问道,那男人并未答话,依旧是坐在那里,目光深沉,似院里的水井,波澜不惊。
“这个人是哪个流派的?看似不是我新阴流的武士!”那长十郎见他年纪轻轻,不过弱冠之年就如此托大,心中一惊,恐是哪个剑术名家的弟子,若真如此,那他们只有吃个闷亏灰溜溜的走开了。
“长十郎前辈,这个男人是在濑户内,糊里糊涂上的远征船,是个不知名的流浪汉!”
“嗖嘎,那就是无门无派喽,把这个混蛋给我碎尸万段,一可嗦!”
知道了对方的底细,这长十郎也不在惧怕,一声令下,那同行的东瀛剑士双手攥着刀,一人猛地劈了下去,围观的人群不由得惊呼了一声,赶忙闭上了眼,这刀虽劈下来,可却在半空中戛然而止,只见这流浪武士伸出手来,二指稳稳地夹住刀刃,任由那持刀的男子如何用力,依旧是纹丝不动。
“武士的刀应该对着敌人,而不是手无寸铁之人!”这沉默的武士,猛地看向诸人,精光四射,那眼神中的坚毅直看的几人心中发慌。
“还看什么?一起上,杀了他!”长十郎见此人有些造诣,赶忙呵斥众人并肩子齐上,那几人你看看那我,我看看您,都抽出佩剑想要取他性命。
“武士的对决是公平公正的,你们以众敌寡,刀杀无辜,难道新阴流都是如此不堪的武者?侮辱剑士之名,看见你,我就能知道令师那不堪的剑道。”
“八嘎,侮辱新阴流的家伙,受死吧!”说话间几人一拥而上,韩林轩在一旁听得仔细,也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由,这武士在濑户内误登运兵船,随这伙贼人流落到杭州,在这大街之上饥渴难耐,又不想与这伙贼人为伍,刚巧这老丈送了他一碗稀饭,不想来寻他的人竟想非礼老汉的女儿,还害了二人性命,这武士一怒之下剑斩贼人,如此算来倒还是条汉子,眼见此人吃亏,不由得想要上助拳,说话间右手已经摸到背后牛皮卷中的绝影剑,可这刚刚摸到剑柄,那人猛地将目光投向人群之中,竟直直的看向韩林轩。
“喂,不管你听不听得懂我说话,收起你的剑,这是我的战斗!”韩林轩大惊,这东瀛武士剑术造诣还在他之上,竟然能寻得剑气,剑心通明者心为剑,剑为心,所以用剑如行云流水,招招由心而发,心念到所以剑招到,故此总是快人半招,当初剑斩血手人屠,招招快他半式,任他千般剑法,只需一招还来,而眼前之人在他动了仗剑的念头就顺着剑气找到了他,可谓更胜一筹,如此造诣定然是宗师一样的高手。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受死吧!”长十郎自然不知道这流浪武士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只顾取他性命。
“我一看到恶人,体内邪恶的部分全部会为之跃动,因为我如此痛恨他,使我几乎像个魔鬼。因此我一看到恶人,就连自己都讨厌起自己来了,对付恶鬼,我的剑从来都是用来超度他们!”流浪武士猛然间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太刀,直斩断了几人的武士刀,顺势插刀入鞘,在短刀入鞘的同时右手一把太刀几乎同时出鞘,以武士为中心,半月斩,与长十郎同来的几人登时毙命,一剑封四喉,当真是高手。
“二天一流!你是……”这长十郎见流浪武士剑斩四人,登时吓得瑟瑟发抖,腿如筛糠,颤巍巍的说出一句,将抖动的刀锋对准了武士。
“作为一个剑客,我平生最恨别跟用剑对着我,作为一个剑客我也最高兴有人用剑对着我,恨是因为他要取我的性命,高兴是因为能与之赌上荣誉,既然你有这份觉悟,那我就像对待一个尊敬的对手来对待你!我的命不能留在这里,我还要留着他去见证巅峰,留着他去见我的阿通!”说话间那武士抽出腰间一长一短两把太刀,目光犀利,那长十郎惊恐的看着他,想要拔腿而逃,可还没来得及动,只见两道寒光闪过,这武士已经插刀入鞘。
“一个剑士生平最耻辱的就是背后中剑,那是背弃尊严的象征,既然你敢向我拔刀,那我也要帮你守住尊严!”说完这一番话语,收起太刀,静静地朝着人群走了过来,那围观的街坊如见恶鬼一般四散奔走,只有韩林轩一人站在原地,看着武士孤寂的背影,渐行渐远。
那长十郎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刀锋依旧指着前方,看起来是如此的卑微,他缓慢的将刀收入腰间,转过身来看向武士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语“好快……不愧是宫本……”这话一出口,胸口之处登时间如血崩一般,快刀如风,风过而树知而人不知,叶落方知。
“武士,如此大摇大摆的是出不了杭州城的!”韩林轩得逢如此异邦侠士,登时心中大喜,于是快步跟上,远远的冲着流浪武士喊了一句。
“刚刚人群之中,一道剑气直上九天,想来就是阁下,不知阁下方才是想杀我还是想助我?”那人听得呼唤,驻足而立,背对着韩林轩厉声说道。
“哈哈哈,阁下好胆色,背对着我,就不怕我猛下杀手?”
“背后偷袭是剑士的耻辱,阁下剑气如虹,断然不会做此下作的行径!”
“若不是我剑法不宜切磋,断然与阁下过上几招,不过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如阁下信得过我,还请随我而去!”那东瀛武士听到此处才转过身来,看了看韩林轩,依旧站在原地。
“我杀人性命,又不是他们所谓的那位大人请来的武士,我随你去只会给你徒增祸端!”
“哈哈哈,阁下多心了,若说是徒增祸端也是我给阁下添麻烦,你最多不过是落得个官府通缉,同行的败类追杀,在这中土的黑白两道无论官匪,岭南群众,暗中的杀手可都是要买我的项上人头,我这个一文不值的性命,在他们眼里无论死活,那都是高官厚禄,黄金千两啊!如此不知道阁下还敢不敢同行?”
“哈哈哈,我若不愿,纵然你是显赫之人我还与你为伍,我所愿你,哪怕你是幕府的将军我也与你促膝长谈!”
“哦?那阁下是愿意喽?”
“头前带路!”
这韩林轩带着流浪武士兜兜转转又来到一家酒肆,也不知道这大侠都是什么习惯,凑到一起就爱饮酒,跟公子如此,跟刀子如此,当年在藏锋谷亦是如此,直点了好酒好菜,二人坐在一起推杯换盏,一人各自饮了三坛老酒,方才闲谈起来。
“在下韩林轩,不知阁下尊姓大名?”说罢拱手抱拳,等待武士回言。
“宫本……”
“今日得识宫本兄弟,实属三生有幸,我这有一方令牌,乃是我师兄所赠,你拿这令牌出城,无人敢拦,不过您这衣服海得换上一换,免得在城门处多生事端。”
“武士不接受别人的恩惠……没有令牌权且闯出去!”那宫本端起酒碗,与韩林轩又饮一番。
“楼上坐的是韩林轩,兄弟们抄家伙,杀生门放出话来,擒住韩林轩黄金千两!”这二人端坐楼上饮酒,猛然间杀进一彪人马,扬言要取韩林轩性命。
“宫本兄,看来倒是韩某人牵连你了!”
“少年得志不见得是天大的好事,兄弟得逢灾劫实在是上天对你这把宝剑的锤炼,用这群人的血来淬炼你的剑魂吧!”
“哈哈哈,宫本兄,我中原文化讲究以和为贵,我没错,他们贪图荣华富贵是他们的错,况且都是你着心性不定的小角色,罪不当诛,我若杀了他们那岂不是没错也变得有错!不知道兄弟脚程如何?”
“什么意思?”
“这三坛子老酒咱们没分出胜负,现下借着酒劲比比脚程如何?”
“甚好!”
“那我先行一步!”说罢,韩林轩施展轻功,破窗而出,一锭银子的酒钱掷了出去,还没落到桌上,人已经落到大街上,这宫本也不示弱,转眼就跟了上去,这伙追杀韩林轩的剑客,见二人破窗而出,也都追了上,奈何功力悬殊,不出两条街,二人已经不见了。
天怒之乱()
这二人飞身数里,甩了身后的闲杂人等,韩林轩荡开衣袖,脚下犹如生风,越走越快,耳边风声刮动,顷刻之间又奔出二里,宫本紧随其后,始终与韩林轩相聚数尺,待到了杭州城涌金门口,那守城的军士只觉得眼前两个人影,刮动风声转瞬即逝,这二人就如此闯了出来,出了涌金门便是杭州西郊,那东瀛武士脚下步伐严谨,越追越近,照此速度,不出半个时辰就能与韩林轩并肩而行,如此二人又行了数里,忽见眼前一座送君亭,韩林轩见状足下运功调动内力,一个鹞子翻身上了亭子,那宫本也紧随其后,二人几乎同时落在亭上,这韩林轩初时就先行一步,此刻与这东瀛武士同时落地,可谓败了一筹,于是乎拱手抱拳,心服口服。
“阁下轻功高强,更胜韩某一筹,佩服佩服!”
“奔走逃命的本事,不说也罢,倒是阁下剑法,宫本十分想见识一下,早听闻中原剑客剑法如神,有机会还望阁下赐教!”
“宫本兄,我的剑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救人的,韩某的剑遇到天下不平之事,必定血溅七步,所以不便于宫本兄弟切磋。”
“如此,那出了杭州城,宫本在此与阁下别过,我自会想办法回到东瀛,我还有一场决斗没有分出胜负,此一别山高水长,宫本欠阁下三坛老酒,这个人情我自会还的!”
“区区三坛子酒,何需放在心上?”
“不,我说欠你坛子酒就欠你三坛,就此别过!”说罢,这武士从亭子上一跃而下,默默的离开了,韩林轩与这武士虽是初逢,但是相谈甚欢,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如今拜别却是有些不舍。
这韩林轩目送宫本渐行渐远,方才转身回了涌金门,这城门守卫之前并未看清飞身而出的二人,也就没在意,可这韩林轩刚进城门就跟一只军马撞了个对头。那马上将军上下打量,欲言又止,韩林轩不想多生事端,侧身就要离开,可刚要离去,只听得那将军喊道:
“尊驾可是藏锋谷韩林轩?”
“哦?这位将军认得我?”
“早就听闻藏锋谷独行剑侠韩林轩的侠名,今日一见,果然少年英雄!”
“哈哈哈哈,将军谬赞,不知将军拦我何事?总不能是专程来看看在下吧!在下不过江湖草莽,将军拦我固然是公事,但韩某与朝中之事,也只有跟魏端功是死对头,那魏狗悬我人头已久,没先派遣杀生门的狗贼,却让行伍之人前来,倒也是可悲,可谈啊,将军大好男儿如何不思保家卫国,偏偏受魏贼调遣,难道就没有半分血性吗!”
“哈哈哈哈哈,好个韩林轩,好个剑侠,果然铮铮傲骨,不愧我家少将军的师弟,在下乃是早年小王爷封王爷手下亲兵,一年前调任杭州,半月前少将军给岭南的老部下下了密函,说是要寻尊驾,方才尊驾入城门,我见尊驾腰间信物乃是我家少将军的令牌,这才拦路询问,果不其然,真是尊驾!”
“哦,未请教将军尊姓大名?”
“嗨,小将司马川,现在杭州城外驻军,近来杭州城内外纠集大批东瀛浪人,何这群贼寇打着魏狗的名号,地方官不敢调查,朝中二皇子请令让岭南府军在各城内外巡查,所以小将在此,方才城西命案,我等收到军令,缉拿可疑分子,没成想在这撞上了韩兄弟!”
“司马大哥且休要折煞小弟,您年长我几岁,叫我声兄弟我还担当得起,叫声大侠,可是愧不敢当,这命案之事还望首犯伏法,杀人者虽是东瀛人,却也是侠肝义胆,还望将军.....”
“兄弟不用多言,此事我已经调查清楚,寻那武士不过是想调查细节,此番有韩兄弟作保,我断然是要卖给兄弟一个面子。”
“如此,谢过司马大哥,不过不知道司马大哥寻我何事?”
“嗨,怎么把正事忘了,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兄弟与我前来,副将,给我兄弟一匹马,尔等巡视,若见东瀛人只管驱出城去!”
“是,将军,不过他们有东厂的特令?”
“所以叫你赶出去,要是没有魏端功护着,老子早就调一只人马,把他们杀回老家了!”
韩林轩与司马川二人打马又出了涌金门,行了几里,便见到驻军的军营,那司马川引韩林轩进了军帐,呵退左右,这才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韩林轩。
“这是?”韩林轩接过信封有些不解,小声询问到。
“少将军密信,五天前西北传来军令,叫岭南府军寻兄弟下落,直到两日前说是兄弟伙同公子韩飞杀了慕容朗月,这信使猜测兄弟会碧海云天附近的杭州城露面,所以将密信送到此处,却被一伙东瀛人劫了,好在我部巡逻致此,贼人才没能得逞,那信使说了一句寻你,便归了西,我这这两天派亲兵寻兄弟下落,方才得到消息说一伙江湖人士与兄弟交手,等到了酒肆却不见你,顺手我就吧那伙败类收拾了,此刻全在杭州城的大牢之中,正愁此信该当如何,不想却让我撞见兄弟,还好没耽误了少将军的大事,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韩林轩见信封火漆完好,当下拆了信封,一看之下勃然大怒,那司马川虽是好奇,但也没敢询问,韩林轩将信拍在桌上,那将军打眼看了一番,上面不过区区数字“白马南迁,红叶北上,师兄封不拜。”
“兄弟莫怪哥哥多嘴,这白马南迁,红叶北上,是什么意思?”这司马川见韩林轩并不避讳密信,按捺不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