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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十步一杀人,千里不留行-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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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咬爷爷一口,爷爷还你一口!”于是乎这一人一蛇你一口我一口的相互报复,玄蛇长不过三尺,粗不过拇指一般,没过一会便被韩林轩咬的体无完肤,竟丢了性命,说到底这畜生除了有奇毒之外终归是个畜生,若是不忌惮蛇毒,不过三尺长虫。终归不是人的对手,可能它做梦也没想到,狩猎者竟然会被猎物咬死,困兽尚且尤斗,何况人乎。

    韩林轩见赤龙已死,只剩下尸体在不断抽搐,也不在咬,体内的毒素与血液交合,整个人如同被投进了沸油之中,生不如死,仗着身体并未完全麻痹,又是痛苦的翻了翻身,这一翻身刚巧翻到千年冰魄附近,韩林轩只觉得一阵寒气入体,体内那如同火焚的感觉竟退了几分,急病乱投医,死马权当活马医,反正都是个死也就不急多想,张嘴将口边的冰魄吞了下去,可片刻之后他就后悔了,冰毒与火毒相生相克,一会如同置身万载玄冰之中,一会如同投身八卦炉内,冰火交替,直如两重天地,叫也叫不出,喊也喊不了,斗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滴落,浑身上下如同水洗一半,闷哼一声昏死过去。

第四十四章 塞翁失马() 
韩林轩这一晕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放才醒来,千年冰魄碰上这玄蛇内丹,一个天外奇珍,一个灵兽异宝,一个炙如火一个冷如冰,方才晕倒之际,这内丹与冰魄在他体内相互冲撞,玄蛇之毒在经脉中如同沸油,原本要焚尽他浑身血液,化开血肉骨骼,可偏偏这寒毒又在经脉中形成一层冰晶,火毒胀一分,寒毒冻一层,火毒融一点,寒毒阻一分,二者相斗之下不分胜负,周旋了个把时辰竟同归丹田,这毒虽然没解,可一时三刻也是死不了了。

    “蛇咬十步之内必有解药,以前还以为是老爷子胡诌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这赤血玄蛇无药可解,谁能想到千年冰魄竟然可以压制这天下第一奇毒!”韩林轩从地上坐起,眼见赤血玄蛇死尸在地,那牙印的伤口血液早就干结,知道自己已经挺过了半个时辰内,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顾不得虚弱便盘膝而坐,想要调动内功运转周天检查一下自己的伤势,可这一运功却得到了一个大麻烦,自己二十年的侠道修为没了!

    经脉之中空空如也,原本澎湃的内力此刻荡然无存,丹田之中虽然内力充盈,可却被一冷一热两股真气裹挟在一起无法调动出来,自小练的童子功没了,这可让韩林轩哭笑不得,若是功力尽失这还好说,大不了再花个把年头修回来就好,可如今玄蛇内丹和千年冰魄就如同两把枷锁,锁住了他的奇经八脉,冲破不破,打不开,若是天下几大高手同时运功或许能冲破穴道,可这冰火二毒的平衡被打破一旦有一方作大,那自己不是被冻成翡翠尸便是化成脓血水,此刻一身的根骨算是废了。

    “这算怎么回事,我堂堂藏锋谷传人竟然成了一个废人?”韩林轩暗自叹了一口气,望了望玄蛇尸体,死也死不成,又看了看密封的麒麟冢,活又活不了饶是他玩世不恭,如今也不由得落寞。

    “师傅师傅,我是哪来的?”

    “你是师傅打坐时候祖师爷送的。”

    “那祖师爷说没说我爹娘是谁,他们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徒儿不好,他们不喜欢我了?”

    “小徒儿,怎么突然这么问,天下哪有父母不爱孩儿的!”

    “可师傅你又不是我父母,你怎么知道他们疼爱我?”

    “徒儿,昔年祖师爷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

    祖师曰:“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

    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祖师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惠子曰:“我非子,固不知之矣;子固非鱼也,子之不知鱼之乐,全矣。”

    祖师曰:“请循其本。子曰‘汝安知鱼之乐’云者,既已知吾知之而问我,我知之濠上也。”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的爹娘疼爱你?你现在还不能领悟的原因是你站的位置不够高,只等到你的道高于现在,你才能领悟更多。

    “呃,师傅,你是不是没什么话搪塞我了,祖师爷跟惠子斗嘴关我什么事!”

    “去去去,练功去!”

    那年卓不凡望着远去的韩林轩不由得叹了口气,此子天资聪颖,根骨奇佳,却不知道能几许,侠道传人富贵无缘,祸劫连连,须经百种磨难,经千般困苦,坠于红尘而出于红尘,欲做诸佛龙象,先当众生牛马。

    “师傅师傅,徒儿不想你死,你死了徒儿就没有亲人了!”

    “咳咳咳,小徒儿,生是什么?死又是什么?”

    “呜呜呜……生就是您陪着我,看着我,死就是您不在了!”

    “来自何方,去由何路,一脚不移,回头即悟,徒儿,你又没有想过父母未生之前,此生意灭之后,你都在哪里?”

    “徒儿不知!”

    “天地万物,何者为阴,何者为阳,何者为昼,何者为夜,何者为生,何者为死,我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父母生之前我在哪里,身死之后我回哪里?我不过是从我来的地方回我去的地方,在万物大化之中,我动也未动,只是借着这个躯壳以生形态存在,吹灯拔蜡以后又以另外的形象存在,刚好中间这一段以我这个样子与你结缘,只是此我变成了彼我,变成了那个原本的我,所以何用执着生与死?”

    “呜呜呜……你这臭老头,你又搪塞我,我不是祖师不懂大道,周天运转关我屁事。”

    “徒儿,若有一天你身死,便会知死不可怕,怕的只是挂念之人伤心,你兄弟三人中为师最喜欢你,因为你悟性高,与我年轻时最像,赤霄城府太深,是不便与人交心的,封儿性格执拗,是不会圆滑处世的,为独你这小东西,牙尖嘴利,世故圆滑,有时看似偷奸耍滑,可偏偏能另辟蹊径,旁门八百,左道三千,皆能证大道,道无取巧,无用功处,屙屎送尿,痛来哭,喜来笑,累来便睡,困来即倒,于小人成佛,于小事得道,你附耳过来,别告诉你师兄们,咳咳咳……为师平日里的大道理自己都不信,不过偏偏能高台教化劝人向善,可这是世人看来俗不可耐的事,才是我的道!众人皆醒我独醉,举世皆清我独浊……”

    韩林轩躺在地上,昔年藏锋谷之事一桩桩一件件的在眼前晃过,恩师卓不凡在世人眼中如圣人一般,可在自己记忆中那个白胡子老头亦师亦友,七分严肃给了两个师兄,唯修道之人的三分童心予了他这个宝贝疙瘩,侠道之人祸劫连连,是以师傅总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想来也是怕亏欠这个身世可怜的小徒弟吧。

    一想到恩师之言也不在惆怅,本来注定将死却苟活几日,也已经是赚到了,况且人未死道不灭,若轻生仇者快,况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一身功力被锁在丹田,那也好过废了一身根骨,再说两位师兄在冢外设法营救,若是历尽千辛万苦在赔上些本钱,结果救出来一句死尸,那可真真的是得不偿失了,现在的任务是想办法活下去,麒麟冢内唯有第二层慕容白处有陈年老酒可抵着时日,却无半点粮食,折腾了许久腹中早就空空如也,这可不是办法,于是乎这韩林轩一双眼睛落在了赤血玄蛇的身上。

    “嘿嘿,你把老子害得这么惨,我总要收回点利息吧!”

    京师东华门旁,乃是东厂所在,魏公公此刻正在书房摆弄那应天府尹孝敬来的金丝雀。

    “义父,大哥二哥的奏报说了什么?”

    “儿啊,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听的不听,都告诉你多少次了,蠢人死于话多,言多必失,不过这事也不必瞒着你,虽然出了些岔子,不过还在掌握之中!”魏公公一手拎着谷穗,一手托着鸟笼,呵斥了食鼎天一句。

    “嗯,听说沈家也搅和进去了,这沈万千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用不用天儿给他点教训!”

    “还不到收拾他的时候,况且单凭你还不够沈家塞牙缝的,通天财神,手眼通天,当年沈家先祖出资定国,太祖皇帝尚且欠他沈家恩情,若想将他连根拔起,还得我动着手腕,不忙不忙,不过这次他家的黄毛丫头手伸的太长了,没想到区区一块金牌竟然能号令三百岭南家臣,若不敲打敲打明日还不掀了我东厂的门楼,杀生门传来消息,沈家有一只商队三日后途经大漠,飞鸽传书苍狼,鸡犬不留,也让他沈万千知道知道我东厂的手段!”

    “义父,这个好说,可是那左功权的举动……”

    “老鬼没动二皇子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他是个武痴,早早晚晚还会去找他的麻烦,不急不急!狗东西和鸟崽子怎的还不回来,不是说袁洪的丫头到手了吗?下一步计划可还等着他们俩呢!”

    “大哥二哥在麒麟冢外蹲韩林轩,他不死始终是个祸害!”食鼎天跪在一旁,听着魏端功的训话,那九千岁看着笼中的金丝雀迟迟没有有说话,斜眼看了一眼这个憨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哎,若是你有那两个畜生一般的心智,怎会做个区区三当头,笼中之鸟,生死都在别人手中了,何必要守着,他不死恐怕慕容龙城的剑首之位也坐不安生,他呀,比我还盼着这小子归西,下令让他二人该干嘛干嘛去!”

    “嘿,义父,孩儿驽钝,今生侍奉义父就足矣,也不想当什么大任,我这就去传令!”说着这银合马憨笑一声,转身出了书房。

    魏公公见他走了,不禁摇了摇头,猛然间房中烛火晃动,九千岁放下鸟笼冲着书房内的屏风说到:“如何?”

    “尽在掌握之中,只不过那二人怎么办?”

    “明日早朝我便上奏皇上,治他个擅离职守,顺带参封老虎一个教子无方,你且放心,他断然没时间找你的麻烦!”

    “如此,那我去也!”

    屏风后一道黑影闪出,融入了黑夜,仿佛夜鸦一般,与黑暗融为一体。

    “二殿下啊,端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第四十五章 一纸调令() 
“师弟,如今南岭剑首之位已经坐的稳妥,那麒麟冢内的人是不是杀掉,也好告慰师傅的在天之灵啊!”

    “师兄,你当我对薛满楼说的话是假的吗?”南岭的夜挂着一弯的斜月,仿佛罗刹的眼,烛光摇曳,不知名的飞蛾正搏击着火焰,可光与影接触的瞬间只传来一阵焦臭。骆天虹立在慕容公子身旁皱了皱眉头,不由得说到。这骆天虹虽是师兄,但无论修为还是城府都不如眼前的师弟,更何况他是师傅独子,故而唯慕容公子马首是瞻。

    “难不成是真的?”骆天虹不由得吃了一惊。

    “这逆天鹰擅攻人心,我若说假话端叫他看出破绽,如今我说了真话,他却不信,还当我是搪塞于他,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南岭峰会上我便察觉此人并非想助我夺剑首,当我的利息与他的利息相冲突时他选择了沉默,若想将东厂这个筹码攥在手里,那韩林轩是断然不能交给他。”

    “可说到底他不过一介草莽,东厂岂会因为这样一个小人物而向我等妥协?”

    “韩林轩虽小,但从李赤霄和封不拜大闹麒麟冢就足以见出这小子的背景深厚,早听闻二皇子在朝廷步步为营,封不拜于军中尽忠职守,偏偏为了这个宝贝师弟不息千里来援,更是在东厂卫面前漏了行踪,这可是一颗重要的棋子,用的好了能牵制东厂卫和二皇子的鼻子走!”

    “可……这有什么用?”

    “江湖之事虽说在野,可若是不能掣肘朝廷,如何能称霸江湖!”

    “莫非师弟想一统南北?普天之下除了当年的剑魔……”

    “聂三千是人,我也是人,聂三千有一把剑,我有两把剑,我如何不能!”

    骆天虹素知这小师弟胸有大志,饶是如此也不免震惊,南北一统何等艰难,亡师一身儒气,是以这南岭群雄在他的带领下少有争端,是以多年积弱,可红叶不同,侠魁袁洪正值壮年,况且北人好武,整个红叶等级分明,秩序严谨,这是南岭群雄所不能比拟的,如师弟执意如此,自己定然水里来水里水里去,火里来火里去,但真到了那一天,江湖必定腥风血雨,难免再造杀孽。

    “那红叶的小姑娘?”

    “她?她可是一枚好棋,若没有她还真不知如何挑起南北争端!”

    骆天虹听罢,面漏难色,犹如姑苏六月的梅雨,阴沉晦暗,昔年慕容朗月掌剑,修身养性,主张无争,确实埋没了他这满腔抱负,试问哪个少年英侠不想长剑当歌快意恩仇,又有哪个不想称霸江湖唯我独尊,就算慕容龙城让他此刻去红叶总舵挑了袁洪,虽千万人亦往矣,可如今这事确实不愿,毕竟在一个小姑娘身上做文章,不是名门正派所为。

    “一将功成万骨枯,欲成大器,先做小人!”慕容龙城擦拭宝剑,斜眼观瞧,见骆天虹神色不对,便猜出这师兄恐怕要妇人之仁,于是乎阴沉的说到。

    离了慕容龙城的卧房,骆天虹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袁非羽之前的一把火除了慕容朗月的书房较为重要,其余的都是些偏远的厢房,是以碧海云天的人还有栖身之地,这骆天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迟迟不能入睡,他虽然是粗人,可尽来的事件似乎总有些说不通的地方,先说祸端白马令,似乎这剑首信物除了勾起整个事件的开端便再无音讯,可说到底这燕子盗令终归是江湖之人的传言,自己也是在江湖朋友的协助下道听途说得来的这个结论,也怪他自己鲁莽,若是能在师傅出关后与他细细说来,由他定夺恐怕也不会出这些乱子。

    山下一户农家,沈青青正发着脾气,李赤霄和封不拜自是不会理会这大小姐,这可苦了贴身的几个奴才。

    “咦,上顿青菜,下顿青菜,就连米饭都是陈米!我不要住了!我要去苏州城,我要丝绒被子!”沈青青一边叫嚷着,一边呵斥随行的五个奴才,平日里沈家锦衣玉食,如今让她窝在山下的小户吃糠咽菜,这如何能忍得了。

    “小姐,小姐,哮天犬和逆天鹰下山了,分两路下山了!”正吵闹间,崔缺喜自门外奔来,嘴里嚷嚷着东厂的人下山了。

    “何时走得?有我师弟消息没?”封不拜乍听之下猛的一惊,按照师兄李赤霄的说法,这东厂的鹰犬在,师弟无庾,若是这东厂的人走,那生死难策。

    “这几日听山上陆陆续续下来的南岭剑客说,这慕容龙城宴客三天,将韩公子之事抛之脑后,又有人说张三泪和薛满楼向慕容公子讨人,可慕容龙城打了个哈哈,并未交人,直到这二人下山,也没有个准确的说法!”崔缺喜冲着封不拜拱了拱手,娓娓道来。

    “那这怎么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这南岭小儿敢伤我师弟,豁出这世子名头,小爷提江浙两省府兵踏平他碧海云天!”

    “师弟!祸从口出!江湖事江湖了,若是动了朝廷的力量,那便是折辱师门!”

    “可师弟……我不管,师父临死前只有我与小师弟在藏锋谷,师傅说小师弟富贵无缘,祸劫连连,凡事要护他周全,若小师弟有事,我死后没脸去见恩师!”

    “师弟,小师弟是你的师弟,难道不是我的?我三人是一同成长,情同手足,可你别忘了,你不单单是藏锋谷的封不拜,更是靠山王世子,更是西北大军的主将,朝中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的命不是命,那老王爷的命难道也不是命,靠山王叔乃是朝中擎天白玉柱,若是他倒了,魏党把持朝政,势必排除异己,屠戮忠臣,天下百姓必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可……师弟……”

    “能救则救,若是不能……哎……侠道之人祸劫连连……”

    几人正在屋中秘谈,忽听得有人敲门,随即门分左右,却是这农家的老丈颤巍巍的站在门口。

    “几位公子小姐,门外有一伙军爷说完见您!”

    “哦,如此那劳烦老丈前来告知了!”李赤霄寒暄了一句,便快步走向房门想要引老丈入内,可这老头见李赤霄过来,竟猛然间跪倒在地,头也不不敢抬。

    “王驾千岁,小老儿不知道皇子降临,有什么做得不周的,没有伺候到的还请千岁爷海涵,别跟我这糟老头子一般见识,还请千岁爷让门外的军爷放过我的小孙子,要杀要剐的冲小的来,孩子还小,求千岁爷放过他吧。”李赤霄听闻这老丈所言停下脚步,面陈似水,也不在说话。

    “老丈,门外那伙人什么打扮?”封不拜见师兄神情凝重赶忙出言问道,只怕是心中所想的那伙人来了。

    “公子爷,门外的军爷黑衣黑甲,连马都是黑的,杀气腾腾,还请公子爷给小的求求情,千万别害了我孙子性命!”这老头颤巍巍的说到,一张沧桑的面孔老泪纵横,哭的好不伤心。

    “黑衣黑甲?不只是东厂的黑子箭队还是魏端功的养的那群影子卫!”

    “恐怕更糟,老丈,那伙人除了黑衣黑甲还有什么特征?是背着连弩还是配了军刀?”李赤霄小声问道,此刻若是在厉声追问恐怕这老爷子精破了肝胆。

    “千岁爷,千岁爷,回千岁爷,那伙军爷佩戴的既不是弓箭也不是军刀,带的都是长剑,要说特征……对对对,都带这个雷公嘴的金面具,好不吓人,还请千岁爷救救我的小孙子!”

    “终究是魏端功这个老狐狸快了一步!”听到此处,封不拜和李赤霄心里都有了定数,看来这魏公公已经在皇上面前搬弄了是非,否则门外这伙煞星也不会找来。

    “师兄,恐怕是陛下的密探——金衣卫!”

    “不是他们更是个人,你我行踪不过刚刚暴露,如今就有人找上门来,若是东厂的杀手,恐怕也不会大摇大摆的来见你我,普天之下能在三日之内找到你我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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