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仙魔诀-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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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葵跑到叶枫身边,以小手拉住叶枫的手,回头看向琉璃,挥手以作告别。琉璃也微微噘起嘴,同样向着云葵挥手。
随后,叶枫便与云葵消失在了夜色中。
云葵走后,琉璃不觉坐在地上,头向左侧歪倒,闭起右眼,以左眼红瞳看向门外。片刻,脑袋又歪向右侧,微闭左眼,以右眼蓝瞳看向门外。眼中满是寂寞和难舍。
夜里,微风轻拂,叶枫与云葵走在村中小路上,云葵看着叶枫稍有缥缈的身体问道:“火狐狸,你怎么了?”
“动用了剑决,身体有些吃不消。”
“什么剑决?”云葵眨眼问道。
“云霜诀。”
“没听过。”
说着,云葵松开牵着叶枫的手,蹦跳的走在前面,忽然回头道:“火狐狸,我什么时候才能再找琉璃玩?”
叶枫闻言,缓缓止步,单手负于身后,静看云葵。
院中的琉璃依旧在看着院外,只见白莹带着傻福推门回来。白莹身背背筐,手拿旗子,已将
先前落在婉儿屋内的物品取回。此时见院内只有琉璃一个人呆呆坐着,不禁问道:“叶枫走了?”
琉璃微微点头,闷闷不乐的坐在地上。
白莹对叶枫离去感到不舍,当下并没有过多理会琉璃,便推开房门,见狗蛋正和月儿坐在炕边,似乎月儿仍是对那银灵币的来历耿耿于怀,而狗蛋对姐姐不相信自己也正感苦恼。
见到白莹回来,狗蛋急忙跳下炕问道:“没事吧,婉儿怎么样了?”
“他被叶枫除掉了。”白莹微笑道。
“叶枫?”想及便是刚才红发红衣之人,狗蛋不禁道:“他那么厉害?”
“嗯,我也是才知道。”
“白莹,你快和姐姐说说这些银灵币是哪里来的。”狗蛋似乎受到了委屈,赶忙向白莹求救。
白莹将旗子立在墙角,放下背筐,将黑袍脱下放入框中,便讲起了北村之事,只不过在讲到寻找山贼的时候,白莹编造了自己与狗蛋面对山贼时危险重重,九死一生的场景。
白莹绘声绘色的描述,听得月儿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待及白莹讲完,月儿依旧回味在白莹所编造的故事中。片刻才道:“弟弟,我错怪你了。”
狗蛋虽然知道白莹有些地方说了假话,但大体都是事实,当下便道:“姐姐,你将来去镇子中把这些钱带上,就没人会瞧不起你,嫌你穷了。”
言罢,狗蛋眼珠一转,由怀中摸出翡翠手串,带到月儿手上,“姐姐,这个给你。”
月儿笑看着狗蛋,手间摸着翡翠手串,毕竟这是月儿的第一件首饰,“弟弟,谢谢你。这些钱就留在家里,以后到了镇里,只要我肯努力,没人会瞧不起我。”
“好了好了,别讲大道理了,该睡觉了。”白莹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闭眼躺在炕上。炕上,先前被白莹跳塌之处已经补好。
闻言,狗蛋向着傻福道:“傻福,你就先住在我家好了。”说着,将炕上银灵币拿布包起,随手丢在白莹的背筐内。
傻福无处可去,当下微微点头,随即狗蛋吹灭屋内蜡烛,众人都睡在炕上。炕上狗蛋香甜睡去,月儿也摸着手间翡翠手镯,沉沉而眠。白莹也已四尾包裹身体,蜷缩而睡。
唯有傻福,摸着怀中的珍珠串,默默流泪,不过却没有发出一声啜泣
第一百零七章 守护一世()
屋外琉璃依旧一个人呆着,不时在地上画着的方格中蹦跳,可少了云葵,总觉索然无趣,蹦跳两下又重新坐回地上,反复几次,琉璃不禁再次坐地,发出轻叹。
忽然云葵由门外跃回,笑着看向琉璃道:“我回来了。”
琉璃急忙起身,异色双瞳紧盯云葵,似乎难以相信云葵返回,只见云葵甜甜笑道:“我和火狐狸说了想和你玩,火狐狸就让我回来了。”
琉璃闻言,急忙上前,欢快笑着。忽然云葵又伸手用力拍在琉璃脑袋上,琉璃不禁发出痛叫,随即“啪”地一声,反拍了回去,二人同时捂着脑袋相视而笑。
二人一直玩到天色渐亮,才感到困倦,靠在门前石墙睡了过去。
清晨鸡鸣声起,狗蛋率先睁眼,睁眼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背筐中的银灵币,见银灵币依旧沉沉在筐,狗蛋笑道:“不是梦,太好了。”
银灵币下还有些珠宝首饰,看来是白莹将其放入,不过珠宝首饰中却放有四根蜡烛,狗蛋挠了挠头,爬上炕在白莹耳边轻声道:“白莹,珠宝里怎么会有四根蜡烛?”
白莹闻言,微睁一只眼,瞥了一眼狗蛋,随即*一声,又将眼睛闭上睡去。
见白莹懒床,狗蛋又道:“醒一醒。”
白莹依旧没醒,反而是将狐尾遮挡在自己耳边,做出垂死挣扎。狗蛋见状,伸手用力摇晃白莹身体道:“天亮了,别睡了。”
白莹被狗蛋折腾的实在难以再睡,双眼困倦起身,用力打了一个哈欠。狗蛋清楚看到白莹打哈欠时,狐尾上的白毛都炸了起来,不过随着哈欠过去,白色狐毛又渐渐平息。
一旁爷爷与奶奶也已起来,月儿也渐渐转醒,只有傻福还在沉沉而睡,眼角边还有泪痕。
“大清早,你要做什么?”白莹呆呆坐起在炕上问道。
“为什么会有蜡烛?”狗蛋继续问道。
“什么蜡烛?”白莹又重重打了一个哈欠。
狗蛋手指背筐道:“筐子里的蜡烛。”
白莹这才想起慑神香烛的事,当下跃到炕下,拿起一根慑神香烛道:“这是双门的宝贝,可以驱赶妖怪,我就带回来了。”
狗蛋挠了挠头,看向白莹问道:“驱赶你?”
白莹见到狗蛋傻样,手指用力戳向狗蛋脑袋,没好气道:“你驱赶我做什么?”
一旁爷爷见到香烛,拍了拍狗蛋脑袋道:“这个以前极阴门还给村中每家每户都送过一根,不过也只有那么一次。”
“送过,那后来呢?”白莹好奇问道。
爷爷笑道:“当做寻常蜡烛烧了。”
白莹微微侧头,看来是当初张地主家多要了三根,才使得大堂中有四根香烛。果然还是有钱人比较惜命还识得宝贝,将这样的宝贝一直留到现在。
“别再当寻常蜡烛烧了,是宝贝!”白莹手间晃动香烛,向着爷爷一字一句道。
不过爷爷好似并没有听见,而是双眼紧紧盯着背筐中的银灵币与首饰,似乎被这些财宝惊到。
“是白莹与狗蛋治病救人得来的,就补贴家用好了。”月儿担心说出白莹与狗蛋遭遇山贼使爷爷担心,故而如此言道。
爷爷木讷的点了点头,半晌才道:“我去蒸馒头。”说着,爷爷便与狗蛋去向屋外。
坐在炕边的奶奶则不显得太过惊讶,只是笑道:“狗蛋有出息了,能挣回来钱了。”看来想奶奶这般经历过生死的人,对财宝都看得淡了。
“琉璃呢?”白莹环顾屋内,忽然发问。说着,白莹走到屋外,正见一旁琉璃正与云葵头依头靠墙睡在一起。
“你怎么会在这里,叶枫呢?”白莹见到云葵,没好气的将其提起。
云葵与琉璃原本互相依靠,云葵一被提起,琉璃自然被晃了个跟头,琉璃侧身栽到,睁眼看着前方,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被提起的云葵清晨才睡着,刚睡片刻就被忽然提起,同样也是眼露迷茫,片刻,云葵才双眼回神,叫喊道:“狐狸,住手!”吵嚷时双手还用力挠向白莹。
白莹将脸微微后撤,平举右手,云葵双手尽皆挠空,白莹得意道:“快说,叶枫哪里去了?”
云葵哪里肯说,当下转头一口咬在白莹手腕上,白莹吃痛,急忙松手,云葵趁机后翻,扬手间无忧剑已然入手。
“狐狸,你想打架吗?”云葵鼓嘴,稚声喝道。
心知云葵与叶枫关系不浅,自己先前也吃过云葵的亏,加之这是在狗蛋家院中,白莹并不想和云葵动手,想接近叶枫还是要和云葵搞好关系才是上策。
只见白莹眼珠一转,笑道:“云葵,姐姐给你一个好东西。”
听闻有好东西,云葵默默收起无忧剑,向着白莹凑了上去。琉璃闻言,也起身跟了上去。白莹暗笑,小孩子真是好骗。
当下将云葵与琉璃引入屋内背筐前,手指筐内珠宝,大方道:“喜欢什么随便拿。”
琉璃见状,随手拿起一个玉镯放在手中,眼中讷讷,不知想些什么。云葵见到银灵币与珠宝,只是蹲在那里静静看着,丝毫不感兴趣,根本都不上手去拿。
“怎么样,吓傻了吧。随便拿。”白莹见状,凑到云葵身边,低声道:“拿了可就要告诉姐姐叶枫哪里去了。”
只见云葵转头,以一副同情又带有三分嘲讽的眼神看向白莹。白莹见到云葵这好似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心中有气,正待发作,忽见琉璃也将手中玉镯扔下,以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白莹姐姐,这环有什么用?”
听闻琉璃居然将价值不菲的玉镯称之为环,白莹只觉怒气全无,眼中满是生无可恋之色,自己和孩子对首饰的理解相差如此巨大吗?
说着,白莹试着由怀中拿出了那根半红半蓝,自己都难以扯断的丝链。这时,白莹才明白当初为什么感觉这丝链颜色如此眼熟,这正是琉璃双瞳的颜色。
云葵见到丝链,眼中一亮,不及白莹多说什么,一把将丝链夺了下来,接着用力扯着玩。
白莹见到云葵感兴趣,颇感意外,当下露出做作笑容道:“这丝链可是宝贝,你若能扯断,我就将它送给你。但若你扯不断,就将叶枫下落告诉我。”
云葵闻言,只觉有趣,用力去扯丝链,可丝链坚硬,任凭云葵如何使力都难以扯断。云葵鼓了鼓嘴,灵气入手去扯丝链,可直到小手被勒出印迹,丝链仍是如常难断。
琉璃看着好玩,由云葵手中取过丝链,也尝试扯断,用力扯了两下,见无济于事,便含在口中用牙去咬,丝链却纹丝不损。
云葵见状,抬首又见白莹得意之色,心中不甘,当下扬手间无忧绿芒已现。琉璃会意,急忙用双手撑开丝链,任凭云葵一剑斩来。
一剑斩下,无忧剑被弹开,丝链并无丝毫裂痕。云葵又连斩三剑,依旧无法斩断丝链。云葵不满的鼓起了脸,双指轻捋剑身,绿芒泛金光,云葵竟然在屋内使出了天成剑意。感受天成之威,白莹不禁脸色一变,正待阻止云葵,忽听月儿开口道:“这个用来挽绳花不错。”
几人玩闹时,月儿便一直坐在炕边收拾床褥,此时灵光一闪,想起了小时候玩过的绳花。
闻言,云葵猛然撤去天成剑意,如此威力的剑诀,竟能收发自如,白莹不禁对云葵另眼相看,暗道,难怪叶枫会将她带在身边。
云葵闻言,收起无忧剑,好奇问向月儿,“绳花?”
琉璃同样好奇,将手中红蓝丝链递与月儿,月儿笑着接过,手间几翻,丝链正中交织出一个方形,只见月儿笑道:“看,一个方块。”
云葵与琉璃见状,纷纷瞪大了双眼。
月儿微笑间,手中再翻丝链,“两个方块。”
云葵与琉璃不禁张开了嘴。
“四个方块。”
云葵与琉璃同时惊呼鼓掌。奶奶坐在炕边,看着三人,露出慈祥笑容。
莫名玩在一起的三人,使得白莹苦恼的捋了捋耳边秀发,孩子那单纯的想法,看来自己是看不透了。当下走到屋外,看向正在和面的狗蛋,白莹无声坐在门前石阶上。
越来越不想离开这里了,若是以后能永远住在狗蛋家中该多好啊。白莹静静看着不远处的羊圈,小羊已由羊圈钻出,在圈门前吃着杂草。
即便真的住下,可狗蛋终究只是凡人,总有一天会老去死掉,到那时自己该怎么办呢?人生百年对白莹而讲不过是过眼云烟,但对狗蛋来说却是整整一生。
念及此,白莹不由双眼露出悲伤,口中也发出一声轻叹。
“白莹,想什么呢?”狗蛋脸上沾着面粉,双手和面笑问白莹。
白莹看了看狗蛋单纯的面庞,从友善的接近自己,到途中一起治病救人,昨夜遇难时得不离不弃,白莹眼中伤感渐渐褪去,忽然笑道:“狗蛋,你这一世,由我来守护!”
狗蛋闻言,不解其意,微微侧头。白莹见状,娇笑一声,起身跃到狗蛋身旁,伸手便揉向狗蛋手中面团,“我来帮你!”
“等等,你先去洗手!”看着面团上的黑色手印,狗蛋发出无助叫喊。
第一百零八章 各怀心事()
那日紫绫离去后,紫流觞三人十分怅然。
“我们回到江边从长计议。”紫流觞道。
素玄二人点头,向北行去,回到来时江边,浪涛依旧。
“看来紫绫师妹与狐妖有些渊源,也多亏这样,我们三人才能全身而退。”玄惊尘苦笑言道。
“紫绫手中那柄黄剑,究竟是何物,威能竟在仙剑之上。”紫流觞忽然皱眉,感叹道。
“流觞,你觉得那是神剑荧惑?”玄惊尘问道。
紫流觞也隐隐觉得黄剑便为神剑,但心中又总觉黄剑不是朱雀所化的荧惑剑,可若不是荧惑剑,南洲又怎会有第二柄神剑?
据紫流觞所知,神剑世间仅有五柄,青龙所化岁星剑、白虎所化太白剑、朱雀所化荧惑剑、玄武所化辰星剑与玄剑山剑林中麒麟所化镇星剑。
“若那柄剑真为荧惑,就”紫流觞面色有些不好看,欲言又止道。
“你说若是让旁人知道我们以这般手段由狐妖手中逃脱,会是什么样子?”素水柔长叹一声不觉发问。
三位一阶弟子,以装死的手段由妖狐手中逃过,确实不甚光彩,但素来高傲的紫流觞此时并不关心此事,只是缓缓道:“无恙便好,想太多也只徒劳。倒是那巨妖如何了?”
“消失了。”玄惊尘便将紫绫斗巨妖的情景告知二人。
闻言,紫流觞微微点头,玄惊尘与长庚剑应对巨妖尚且勉强,紫绫手使黄剑居然能将巨妖轻易击败,看来黄剑当真是神剑无异。当下由怀中掏出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妖狐人剑南面。”
素水柔看到字条,柔声念道:“妖狐,人剑,南面?”随即又道:“剑真师叔与那只狐妖在南面?”素水柔也一眼看出字条之意,与玄紫二人之前所想相差无异。
玄惊尘点头道:“应当便是此意。”
“水柔,你助惊尘疗伤,我们稍作休息向南而行。”素水柔微微点头,将手轻放至玄惊尘胸前,灵气轻柔注入玄惊尘体内。
这一刻,素水柔又觉紫流觞变得焦躁起来。玄惊尘与地火阴风怪一战灵气还未恢复,自己同紫绫一战灵气也所剩无几,现在三人急于南下确实危险。
紫流觞不可能没有想到,可偏偏还要南下,素水柔心中隐隐有些担心。反观玄惊尘,脸色并未有太大变化,似乎南下也正合其意。素水柔实在难以理解这兄弟二人。
“你东西掉了。”紫流觞忽然手指地上一个不大的黄色护身符道。
素水柔看去,捡起在手道:“思影给我的护身符。”说着将其收入怀中,继续助玄惊尘疗伤。
只见玄惊尘抖了抖手腕上的玉镯,叹道:“这也算是我的护身符了。”
片刻,素水柔将手由玄惊尘胸前拿开。玄惊尘则扭动臂膀,笑道:“没事了,我们继续南行。”
“我们可一路去往阴阳道,寻求双门之人相助。”南洲如此之大,除非剑真动用急招剑诀,否则很难将其找到,故而素水柔如此提议。
阴无曾言,阴阳双门之人如今大都隐匿于阴阳道中,那里有水和食物,紫流觞等人确实可以先去那里寻求帮助。
紫流觞微微点头道:“也好,若南行至阴阳道还未找到剑真踪迹,我们便先与双门之人汇合。”言罢,紫流觞在岸边一块大石之上刻下“赤霄、翼羽阴阳道见”。
恐御剑会再度招致妖狐围攻,三人以太阳辨明方向,走路南行,不过步伐却也不慢。
路上紫流觞与玄惊尘并肩走在前面,而素水柔低头跟在二人身后。紫流觞与玄惊尘各怀心事,一路极少言语,素水柔也有着自己的心事,那便是狐妖的疗伤手法为何与自己如此相似。
在旁人来看,并看不出两种疗伤手法中的门道,即便紫流觞与玄惊尘也极难看出其中端倪,但素水柔自幼便习得以灵气疗伤的功法,一眼间就知妖狐与自己的疗伤功法同属一门。
可自己的疗伤手法是世代相传,妖狐又如何习得?
三人南下之路选择林中小道,林中气味混杂,即便是狐妖也很难在混杂气味当中轻易找到紫流觞三人。不过相对而言,若狐妖发现三人,隐藏埋伏,紫流觞等人也不易察觉。
天色渐黑,玄惊尘由行李中拿出包子,三人躲在密林中稍作休息。
“今夜,我们在此休息?”素水柔咬了一口包子问道。
“连夜赶路,尽早去到阴阳道。”说着,紫流觞看向玄惊尘问道:“还好吗?”
玄惊尘几日来灵气从未完全回复过,与冰绝和地火阴风怪两战,每战几乎都耗尽灵气,紫流觞有些担心玄惊尘吃不消。
素水柔还好,虽与紫绫之战几乎耗尽灵气,但素水柔未习得仙诀,不受仙诀影响,灵气恢复较玄惊尘快上不少。
此时玄惊尘正咀嚼着包子,用力咽下,似乎即将给出答案。
连夜赶路即便有剑真的线索恐怕也会错过,难道紫流觞南下竟然不是为了寻找剑真?念及此,素水柔沉默不语,双眼看向玄惊尘。
待玄惊尘咽下口中包子后,笑道:“我还没有娇气到连路都走不了,晚上我们继续赶路。”
此言倒是令素水柔再感意外,自己尚且可以察觉到紫流觞并无意寻找剑真,难道玄惊尘会想不到吗?
除非玄惊尘也没有打算找寻剑真,寻找剑真只是一个幌子,一个让二人南下做另外一件事的幌子。而匆匆南下,不仅可能错过剑真,甚至会错过冰绝,难道岩谧的仇也比不上二人此时想做的事吗?
“岩谧的仇”素水柔不觉问道。
“会报的,妖女不会白死。”玄惊尘笑着起身,示意继续前行。
见状紫流觞也起身,二人并肩前行。素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