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军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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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界中相当敏感的动物,一但有风吹草动就会跑开,而训练内容就是从他们身旁经过。
这一训练课程难倒了所有人包括教官自己,部队中佼佼者们也只能勉强过兔这样一关,后来因为夏侯的出现这项冷门的训练项目再次进入人们的眼中,因为他通关了所有阶段。
当时夏侯已经在丛林里待了足足11个月,忍住了内心枯燥和寂寞的躁动,喝山中小泉、食林中果木,出来时他差不多快忘记怎么说话了。。。然而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他悄然地经过了一头梅花鹿的身旁。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经过那头梅花鹿身旁的时候它抬头看了自己一眼却没跑,低头继续吃草。。。最后他才明白了教官的真正用意,不仅是隐匿气息把么简单,而是要骗过敌人的大脑。
现在,夏侯看着那两个巡逻的人,他没有想两人的外貌如何、穿着如何、多高多瘦等等,再加他们视线注意点不在上方,所以大脑就将“无意”的夏侯排除。
这便是诡异身法的要点。
很快,夏侯和方天禄就到达了山顶。这上面并不像两人所想的那般荒凉反而明亮堂皇,山顶不是很大,地上铺着规格整齐的石砖,四周还立着石柱,上面的油灯照亮视野,两座充满威严的石像门神守在阶梯两旁,中央摆放着一张长长的木桌,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新鲜的水果。
一个穿着朴素麻衣的老头跪在木桌前嘴里不停碎碎念着一些类似咒语之内的话,他身后跪着十几名汉子,相当虔诚地跪拜着。
两人在密林的枝头上静静地等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麻衣老头拄着旁边的拐杖站了起来,他转身看着汉子们,道:“都起来吧。”
“唔呐!”汉子们双手举起齐声高呼,然后才陆续站了起来。
夏侯皱起了眉头,那老头的模样和平常老头没什么两样,唯独眼神异常浑浊。
这时,老头说道:“都回去休息吧。”
“好的镇长,我来扶您。”两个汉子上前搀扶。
夏侯和方天禄在半山腰上看到不少茅草房,他们这群人应该就住在那里。不一会,山顶上空荡无人,确认了不会有人上来夏侯才跳下来。
方天禄轻落下来,他问道:“依你愿,现在上来了,并无异样。”
夏侯么理他,皱着眉头观察着四周,这里的确除了那木桌好一桌水果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对了,刚才镇长老头的跪拜方向有一个小山头,这小山头闭直位宽,和这座山是一体,他们应该就把这小山头当大山神了。
“啧,这些果子都打上蜡了。”夏侯本想吃一个,发现打了蜡,扫兴地将果子丢了回去。
方天禄觉得夏侯真的是个怪人,连祭品也要吃,摇头道:“打蜡可让祭品腐烂时间减慢,而且还可以保持原样。”
夏侯越过木桌,看着小山头,一边思考一边问道:“你们大夏会不会也搞一些密室之类的东西?”
“密室?这四周空旷,密室建在哪?”方天禄不以为然道。
“你难道不觉得这所谓的大山神是个异教?”夏侯平静地问道。
“异教?”这两个让方天禄为之一震,异教可是动摇大夏国基的存在,一旦遇到,杀无赦。
“咋们从捋一捋,白诺霖说过,瘟疫爆发的时候就送来过一个镇民,到死的时候一只念叨着大山神发怒了,这是被神鬼填满头脑才会有的反应。”夏侯道。
“那也不能证明大山神就是邪教,说不定就是个地方信仰。”方天禄不敢在这种事上乱下定论。
“那好,就算是地方信仰,那么请问,什么样的信仰会让人遮遮掩掩?”夏侯眼神锋利地看着他。
方天禄微微一愣,夏侯这么一说他还真觉得就是这样,他们先行来过三次,在暗地的询问中都听到镇民提到大山神,可他们一问大山神的事他们就只字不提一直打马虎眼,就连昨晚上的二蛋的也是如此。
夏侯紧接着道:“你知道,供奉神明这种事供奉的人越多越好,可这座神山却一直不让外人进,知府当年要上山,是几个镇民以死相逼才阻止的。比起保护神明之类的理由你难道不觉他们是想隐藏什么更为合理?”
方天禄越听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但转念一想,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瘟疫,他怎么调查起来邪教的事了?于是说道:“邪教一事以后再说,我们这次主要是为了瘟疫一事。”
夏侯沉默了一会,沉声道:“我知道,所以我才要上来看看。”
“你什么意思?”方天禄越来越觉得迷糊。
“龙云湖的湖水可以制盐含盐量高足以引起潮汐,但它的出水口下游通顺而且支流多,所以不至于涨高水位,但还是一到晚上还是涨高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夏侯双臂抱在怀里问道。
“不知道。。。”方天禄微微摇头。
“因为湖下有个巨大空溶洞,不是湖底而是湖壁。”夏侯道。
“和这有什么关联?”方天禄有些不耐烦。
“溶洞很深,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座山一定有个很深的洞口直通湖下那口溶洞。现在是临近夏日,月亮几乎每天都有,一到潮汐的时候,外面的水进不来,那么溶洞里的水就会拉出来。”夏侯怕他理解不了,用通俗易懂的手势比划给他看。
“你是说。。。”方天禄懂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夏侯。
“大山神每年都会有供奉日,而且是绝不让外人上山,那么我怀疑极有可能会是用活人供奉。我猜这瘟疫爆发的前不久应该就是供奉日,不然镇民怎么会说是大山神发怒?”夏侯道。
“照你这么说,这山下都是尸体,那么瘟疫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流出,大山神的祭祀可是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方天禄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夏侯微微摇头,道:“溶洞并不是一下就有的,而是湖水一天一天冲刷出来的,这瘟疫可能是因为今年通了最后一层保护膜吧。”
第二十章:麻雀镇()
夏侯说的这些实在让人心惊胆战,不过他自己也说了这不过是猜测而已,首先没有找到那个吞人的山洞,其次他也没证据能够证明祭祀是用活人供奉。
两人回到兵营时已是凌晨,不得不说这几日的相处夏侯一直再让方天禄对他改观,当然不是有意的,毕竟现代人的思维始终和古人不同。
朱怡见两人回来赶紧上前迎接并给方天禄到了一杯茶。白诺霖来到夏侯身边,问道:“怎么样?”
夏侯笑道:“还不错。”
“找到疫病的源头了?”白诺霖惊喜道。
夏侯摇了摇头,旁边的方天禄说道:“朱怡,大元,你们明日一早潜入镇里的府衙查一下近几年的所有孩童死亡案件,白诺霖继续留在兵营给镇民看病,如若其他人问起,你就说我们四人进镇了。”
“大人,那你们去哪?”朱怡一愣。
“隔壁的邻镇,你们查完了我们还没回来就去龙云湖等我们。”方天禄道。
“是。”朱怡没有再问,低头应道。
白诺霖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小声问道:“怎么回事?”
夏侯看着她,最后一把将她拉近,白诺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受到一火热的气息在耳边。可还没等她反抗夏侯就伏在他耳边低声细语。
朱怡看到这一幕心里莫名一怒,喝道:“成何体统!”
白诺霖脸色一红埋怨地瞪了夏侯一眼,夏侯不以为然,最后交代道:“让他赶快。”
“哦。。。”白诺霖应声。
翌日。
夏侯一群人按照昨晚安排的行事,天还没亮朱怡和庆大元就摸进镇里,白诺霖将一个信封交给了一名官差,麻烦让他将信封带到百草馆,之后便在兵、民营之间坐诊。
“前方就是麻雀镇,疫情最重的地方之一。”方天禄站在山顶上看着下方一个比龙云镇小上许多的镇子。
夏侯大概地观察了一下地势,这里四通八达,四面只有一些简易的巡逻队,而镇民也在镇里出不来。
“这里是怎么回事?”夏侯皱起了眉头。
方天禄平静道:“麻雀镇就是一个小镇,总共也就只有百來户人家,瘟疫一发就去了大半,所以官府不会在乎他们的死活,只要不让他们跑出来就好。”
夏侯神情愈发的冷漠,方天禄看了他一眼,说道:“芥州可调动的人力、物资有限,主要发派在重要的地方,要想救他们只能在他们死光前解决瘟疫。”
“激我没用,这是已经不单单是瘟疫那么简单了。”夏侯不屑道。
还没等方天禄说话夏侯便动身往麻雀镇去了,方天禄撇嘴一笑跟了上去。
镇子里十分荒凉,没有一丝人烟,风沙挂起就如同沙漠中的鬼城一样,就在他们穿过镇中时就听到了一阵吵闹声。
“大。。。大人,我们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给口吃的吧。。。”一个瘦弱的男人哀求道。
他身后十几名男女老少也出声苦苦哀求,就差没下跪了。而他们面前的官兵手持长枪威胁道:“说了没有,快滚回去!”
“大。。。大人,官府肯定派发的有粮食,就给点吧,现在屋里躺着的三个孩子快不行了。”男人颤抖道。
“你在靠近一步我就杀了你,你们染了瘟疫还想浪费粮食?”官兵作势要刺去。
男人一下跪在地上,哭喊道:“大人,我们没有染瘟疫,孩子真的快不行了。。。”
身后的民众也跪下喊道:“大人行行好吧!”
“既然你们找死就不能怪我了。”那官兵举起了手的的长枪。
另一名官兵拉住他的手,小心翼翼道:“你这么做怕是不好交代吧?”
“哼,到时候问起你们就说有疫民闹事,就地处斩。”那官兵冷哼一声甩开了他的手。这些镇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聚集要粮,他当然不会全杀,而是好杀鸡儆猴。
跪在地上的那男人绝望的看着那领头的官兵,他很想问问老天,他们究竟做错了什么,要怎么惩罚他们。
官兵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向他刺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抓住了那男人的后衣领将他扯到了后方,官兵的长枪落空戳到了地上。
“是谁?”
官兵勃然大怒,他抬头看去只见一短发男人神情冷漠地看着他,他举起长枪喝道:“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身旁的几名官兵也立刻警惕地举起长枪直指这男人。他正是夏侯,夏侯手里提着的那男人嘴唇不停抖动说不出话,那些跪着的镇民也懵了。
夏侯放下手中的男人,冷声道:“可以杀了他吗?”
“你。。。你说什么?”领头的官兵被夏侯的眼神镇住了。
“当然可以。”一个阴柔的声音从夏侯后面传来。
领头官兵心里一惊,当他看到方天禄时脚一下子就软了,手里的长枪滑落,跪在地上惊恐道:“拜。。。拜见大人。。。”
其他官兵同样也是一下子跪下去口吃道:“拜。。。拜见大人。。。”
他们不认识方天禄,可他们认识方天禄头上的乌沙,更认识锦衣上绣着的金色孔雀,大名鼎鼎的文秀楼谁敢冒充?
领头官兵冷汗直冒,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所言所行肯定都被这位大人听到看到。
夏侯点头道:“那好,你来杀,我晕血。”
方天禄白了他一眼,然后慢步走向那名领头官兵,右掌成爪,地上的灰尘便浮起附在掌中。这便是前几日差点打在夏侯身上的碎魂掌。
领头官兵心中大震,没想到真的说杀就杀,赶忙跳起来大叫道:“你你你有什么证明你就是文秀楼的?你肯定是这群刁民叫来冒充的?我们都被骗了,都都都起来杀了他!”
领头官兵无论怎么喊叫都无济于事,并无人把他放在眼里,他想跑,却发想自己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方天禄更是走到他面前,笑道:“文秀楼做事从来不需要证明。”
方天禄一掌拍在他胸口,看似平平淡淡,可那领头官兵却是全身一震,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连眼睛都闭不上,场面诡异到恐怖。
“啧,都说了晕血,还非弄得七窍流血才罢休。”夏侯不适应地遮住眼睛。
第二十一章:丢小孩()
说杀就杀,不管是镇民还是官兵一下子被着一幕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方天禄冷冷地看了其他官兵一眼,道:“谁管事?”
一官兵指着他脚下的那领头官兵,微颤道:“报告大人,是他。。。”
方天禄冷哼一声,道:“今日之事如实禀报即可,放粮。”
“是。。。是是。”官兵那还顾得上尸体,起身跑去粮仓拿粮食了。
镇民们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当下立刻跪下磕头道:“谢谢两恩人,谢谢两位恩人。”
夏侯赶忙将人扶起,道:“大叔,这么大的礼小子可受不住。”
“受得住,受得住,恩人是不知道啊,咋们镇就只剩十几口人了,我们没有染上瘟疫可却都要饿死啦。”男人哭丧道。
夏侯是从事的是军人,虽上场杀人但却是为了保护国家保护人民,他见到这些镇民手的苦心里很不是滋味。
夏侯问道:“刚才听到有三个孩子躺床,带我去看看吧,我是大夫。”
“好好,恩人请随我来。”男人一喜,他身后的其他镇民恭敬地让开一条道路。
他们来到镇南面,这里依旧荒凉,在男人的指引下他们进到一个小院子,途中男人也简短的介绍了,他叫安全康,他们是唯一存活下来的人,镇长也死了,他最为最年长的一位就暂时代替镇长安顿大家。
进屋后夏侯就看到了3个脸色发青的6、7岁孩子躺在床榻上。他疾步上前,摸了孩子的脖子后有打开了他们的眼皮观察着。
其他人一阵疑惑,大夫看病不都是诊脉吗?这是?最有疑惑但他们还是不敢打扰。
“很虚弱,主要还是饥饿导致的。安大叔,一会粮食送来后熬成稀粥喂下,切记不能喂太多,等状况好转了在适量增加。”夏侯一边说着一边在孩子身上揉捏着。这是一种促进大脑氧气循环的按摩手法。
“好,记住了。”安大叔连连点头。
夏侯大概看了一下安大叔这群人的状况,说道:“安大叔,一会你们也要少吃,你们长时间没吃东西突然饱腹对肠胃有害。”
“好好,谢谢恩人吗,谢谢恩人。”安大叔一群人一个个偷偷抹泪,他们终于从绝望中看到了希望。
方天禄靠在门口欣赏外面的风景,丝毫没有在意里面的事。一个男人是忧郁和惆怅尽在此刻,可“方太监”三个字让他额头青筋暴凸。
“方太监!太监!”夏侯不停喊道。
方天禄突然出现在夏侯身旁,安大叔他们也吓一跳,可看到他阴霾的表情更是心惊。夏侯则不以为然道:“你身上又没有培元固本的药拿出来。。。我知道你有,看什么看?快点。”
方天禄深呼吸两口气强忍心中怒气,冷笑道:“你知不知道我这些药都是宫中名医制的,你可知道有多贵。”
“啧,别废话,赶紧。”夏侯不耐烦地说道。
方天禄心里一阵无力,妥协般的说道:“这些孩子体弱,承受不了药劲。”
“就没有其他方法?”夏侯皱眉道。
方天禄道:“找朱怡。”
夏侯一阵无语,总不能跑回去有跑回来吧。他转念一想,问道:“那就让安大叔他们去龙云镇的民营。”
方天禄道:“可以。”
夏侯不会要求将他们带离疫区,因为他知道凡是有度,同一管理疫区民众有利于整治瘟疫,所以他提这么任性的要求。
一旁的安大叔心中一震激动,他们早就想离开这鬼地方了,龙云镇虽然也是疫区,可毕竟是大镇子,很受官府重视的。
“谢过两位恩人。”安大叔抱拳鞠身。
他身后的十几人也鞠身感谢。这时门外传来了官兵的呼喊声,安大叔他们面露喜容,因为粮食送来了。
因为遇到官兵欺凌的事所以拖了不少时间,导致他们到了中午都没有问到想问的事。
屋外院子里的炉子越少越旺,一股清香的米粥味飘出,安大叔这个拌粥的人都忍不住吞口水,更别说其他人了,直勾勾地盯着那口大锅看。
熬好后大家纷纷上前盛粥,他们坐在地上细细地喝着,他们虽然饿,但是夏侯的话还是听进去的,不敢吃太急。
“两位恩人,你们也吃点吧。”安大叔端了两碗粥恭敬的递到夏侯、方天禄二人面前。
方天禄微微皱眉,迟疑后还是接过了那满是缺口的碗,但没有吃。
“谢谢。”
夏侯倒是很爽快,接过就咕噜咕噜地喝下去。他看了一眼方天禄没然后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碗,大咧咧地说道:“你不吃给我吃,别浪费了。”
方天禄没说话反而扬了扬眉头,看上去就像是夏侯帮他解决了什么麻烦事一样。
夏侯蹲到安大叔身旁,道:“方大叔,问您个事。”
“恩人请问,我知道什么一定说。”安大叔应声。
“是这样的,听说这龙云镇是每年都会举办什么大山神的祭祀,您知道什么吗?”夏侯问道。
安大叔皱起眉头沉思道:“大山神的祭祀芥州人人都知道,只不多他们祭祀的时候不会让人进山,所以没人知道。”
“哦,那龙云镇您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或者什么传闻之类的?”夏侯最问道。
“不对劲?传闻?”安大叔一脸拧捏,仿佛有神记不起来一样,最后大叫道,“我记起来了,龙云镇那地方有个事情和很诡异,老是喜欢丢小孩。”
“丢小孩?”夏侯眼睛眯了起来。
“对,丢小孩,不过当地官府也不怎么管。就连那里的人也不喜欢外人过问,所以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安大叔摇了摇头。
夏侯将碗里的稀粥一饮而尽,将碗放在旁边的石头上,笑道:“谢了安大叔,你们的事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一会就会有官兵护送你们去龙云镇,我们有事先走了。”
安大叔赶紧爬起来,将粥放到一旁拉着夏侯的手一把泪一把鼻涕地说道:“恩人,你们是好人呐。。。”
“安大叔,到了去找一个叫白诺霖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