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军医-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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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眉头一挑,嘿嘿笑道:“你误会了,第一,我不是大夏的人;第二,入乡随俗所以穿这身衣服罢了;第三,我说的话可不是你大夏仅有。”
“就算不是大夏的人,附属之国也要跪天恩。”武文王道。
夏侯挠了挠头,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自大妄为啊?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也不是你大夏的附属国。”
武文王轻笑,道:“世间有三种人,黄肤黑眼的东方人,金发碧眼的洋人,黑肤红眼的黑人。东方基本都在我大夏的统治中,你为何不属于大夏?”
云麟公主哼了一声,她现在到想看看这刁民还有什么好说。白宗林和莫远行心里一紧。。。
夏侯笑道:“这位皇子兄台,你知道我在大夏的土地上看天空像什么吗?”
皇子兄台?这称呼倒是别致。武文王道:“愿闻其详。”
“像口井。”夏侯道。
此话一出,多数人听不懂,但武文王脸色却变了,南江全也是如此,心想这小子是不要命了?
沈康平指着夏侯喝道:“来人!将这逆贼拿下!敢妄论天下人是井底之蛙!”
“且慢。”说话的不是别人,而是武文王。他看着夏侯,道,“和来井之说?”
夏侯此刻对这武文王有些另眼相看,于是正视道:“那我请问,洋人地界之外你们可有人去过?”
“没有。”武文王道。
“地底之下是什么可知?天外是什么可知?”夏侯问道。
“你知?”武文王反问道。
夏侯笑着摇摇头,道:“我知道,可是我说出来你们必然不信。说点实际的,皇子兄台既然不知道时间一切,那你有怎么肯定只有东方才有黄肤黑眼的人。”
武文王点点头,道:“说的在理,可你又有什么可以证明你不是大夏之人。”
夏侯笑道:“那我就问一个常识的问题,你若答得上来,那我就下跪接旨。”
武文王来了兴致点头应下,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奇闻异事,可这么特别的人还是第一次。
“你们看过雷吗?”
“看过。”
“那为什么打雷的时候会先看到雷才会听到声响。”
这算什么题?打雷就打雷,谁会在意这个?
武文王皱起眉头沉思,就连云麟公主也入神的想着这个问题,别说两位大人,就连满腹才华的南溪彤也被难住了。
夏侯一屁股坐到长椅上,戏谑地看着他们。
最后,想到头疼的云麟公主小心翼翼地问道:“刁民,答案是什么啊?”
刁民?这什么称呼啊?还用这种语气,夏侯着实被这小姑娘给萌住了,哭笑不得,道:“因为眼睛在前,耳朵在后。”
云麟公主眨了眨眼睛,又抬起两只小爪子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惊喜道:“诶?辰皇兄,这刁民说的在理诶。”
云麟公主向皇兄看去时发现他脸色沉了下来,立刻便意识到自己被刁民耍了,随即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着夏侯训斥道:“好你个刁民,竟敢戏弄本公主!本公主要把你咔嚓了丢进宫里当太监,哼!”
夏侯失声大笑,一时没收住气差点从长椅上翻下去。云麟公主见他不怕反笑,更是一阵气急,拉着武文王的衣袖委屈道:“辰皇兄。。。”
武文王一开始还寒冷的面色瞬间化无,他对沈、南两位大人说道:“二位大人,你们请回吧。本王便在百草馆住下了。”
二位大人懵了,夏侯拒接圣旨还戏弄云麟公主,这事就算这么完了?两人心里升起一丝畏惧,因为他们完全猜不透武文王的心思。
白宗林见状赶紧低身道:“武文王,地方简陋还请包涵,小女去打整房间,还请先到侧厅歇息片刻。”
武文王点头:“劳烦了。”
武文王离开,云麟公主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夏侯,还很不甘心地对他吐舌头。
夏侯也不甘示弱,模仿起她之前的模样,摸了摸自己耳朵,惹的小公主直跺脚,要不是皇兄呼唤她,她早就跑过去打这刁民了。
院子里只剩下夏侯和莫远行两人,莫远行抱拳道:“夏侯兄好胆识,小弟佩服!”
“行了,快趴下,刚才的马杀鸡还有十八路手法没使。”
“这。。。现在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犯法吗?”
第三十九章:受教()
“听说你今天差点惹麻烦?”白诺霖看着夏侯问道。
夏侯眨了眨眼睛,诧异道:“我惹麻烦?拜托,我今天一天都在给莫兄按摩,哪有时间惹麻烦?”
白诺霖会不知道这浑人?一回来就看到父亲满头大汗,转念就知道夏侯又惹事了。
“武文王和别人不一样,他的身份足以让你万劫不复,你。。。就快回家了,别在这个关头出岔子。”白诺霖声音越说越低。
夏侯趴在柜台上,问道:“你怎么对我回家的事那么上心啊?”
白诺霖脸色一红,丢下手中的小秤砣,嗔道:“别胡说,谁上心了?”
夏侯笑笑没在逗她,看着空旷的大厅问道:“今天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白诺霖瞪了他一眼,“有武文王在谁敢进?你真当所有人和你一样天不怕地不怕?”
夏侯道:“呵,武文王又不是什么恐怖野兽,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看个病还要被关大牢?”
白诺霖脸色一变,不顾忌讳立刻捂住夏侯的嘴,紧张道:“你是真不要命了?要是让人听到你还不得被砍头!”
白诺霖刚刚正在量药,现在那双小手又捂住夏侯的口鼻,一股幽幽的药香扑进夏侯的鼻翼,甚是好闻。
“是啊,本王又不是猛兽,百姓为何要惧怕本王?”一个清淡的声音从厅门出传来。
听到此声,白诺霖脸色一阵惨败,随即走药台欠身道:“武文王莫要怪罪,夏侯本性顽劣口无遮拦,还望武文王包含。”
后面的白宗林满头大汗,自始自终他都一直陪着武文王深怕又一点怠慢,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他听到夏侯说武文王是野兽时他哭的心都有了,夏侯怎么就那么不让他省心啊?
武文王看着白诺霖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他亲自扶起白诺霖,道:“白小姐快快请起,女扮男装代替父承担医馆偌大的责任,本王佩服。”
白诺霖面露许些尴尬,挣脱武文王的手,恭敬道:“武文王言重,小女子不敢当,医馆本就是小女子的家,小女子定当尽心尽力。”
武文王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夏侯,问道:“夏先生,不知这野兽之威可有解?”
夏先生?这一称呼就已表示武文王不但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表示认同。一旁的云麟公主反倒不服气了,气急道:“辰皇兄!你为生么叫着刁民为先生?”
武文王看了云麟公主一眼,眼神虽无怒无喜,但云麟公主还是低下头不在说话,生怕皇兄训斥。
待安静下来,夏侯道:“无解。”
“何意?”武文王皱起了眉头。
夏侯撇嘴一笑,道:“野兽只是比喻而已,百姓生活贫苦,整日被他人看低甚至还会受人欺压,可以说是他们已然懦弱惯了,你乃是皇室宗族,在他们眼里就是高高在上不可冒犯的,那他们怎会不怕你们呢?”
“言之有理?可有办法消除隔阂?”武文王点头表示认同。
夏侯收起了笑脸,问道:“皇子兄台认为消除了这种隔阂是好事?”
“百姓乃国之根基,消除隔阂有何不好?”武文王反问道。
夏侯道:“虽然有些冒昧,但我请问,一旦百姓不在惧怕皇族,那你认为皇族的统治还能持续多久?”
白宗林和白诺霖愣是被夏侯的言语给震惊了,夏侯竟然感和武文王交谈这种极为敏感的话题。。。。
被震惊的不止他们还有武文王,他不是被夏侯的大胆惊到而是被一语点醒梦中人,夏侯说的没错,如果真到了百姓不惧皇族的时候那他们皇族的统治还能继续下去?
武文王长袖一抚,抱掌前推,心诚道:“受教。”
受教两字简单,可说出这两字的是武文王,对象是抗旨不遵的夏侯。
夏侯赶紧躲开,道:“不客气。”
夏侯虽然脾气怪、性子倔,但他并不是那种无端生事的人,再加上之前白诺霖说的不错,眼看就要回去了可些出什么岔子了,所以能不和武文王这种神风复杂的人少一点交集也是好的,于是他不接受武文王的大礼。
云麟公主呆呆的发愣,见夏侯躲开皇兄的行礼,于是火气就上来了,训斥道:“大胆刁民!你竟敢躲开,你给我站好喽不许动!”
夏侯忍俊不禁,这小姑娘到底是傻还是傻还是傻?站着不动再让武文王行个礼?就算他答应武文王也不答应啊。
“不和你们闹了,白叔今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夏侯花影刚落就撒腿跑了,他还真不想和小公主纠缠,因为她太笨了,万一哪句话不对反给自己惹一身骚。
云麟公主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在宫里她可是被所有人宠着护着,现在这人躲自己跟个瘟神似的,心中怎能不委屈?
武文王没理会她,和白宗林交谈了两句就去了侧厅,或许他想让自己皇妹受点委屈。。。让她长大。
白诺霖见云麟公主可怜样,心生不忍,上前安抚道:“公主殿下您别生气,夏侯一向没没个正经,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云麟公主看向白诺霖,委屈道:“你一定要帮我打他。”
“好,一定。”白诺霖露出淡淡的笑容,就像是在照顾自家小妹一样。
。。。
等到夏侯回来时已是将近半夜,刚踏进院子就被一身影堵住着实吓了夏侯一跳,“你有病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出来装什么鬼?”
那人影和夏侯一般无二,月光下露出他的面庞,他就是方天禄。
另一边的朱怡白眼道:“大半夜乱跑的是你吧,我们得保证武文王安全,一丝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小心我失手要了你的命。”
夏侯好没气的说道:“你要我的命?钱不要了是吧?”
说起钱朱怡才恍然想起夏侯在龙云镇向她讨要了一瓶上等好药。她眯起眼睛道:“我想起来了,你什么时候还钱?”
“想要钱?没了!”夏侯叫道。
“你敢!”朱怡声音提高了几分。
方天禄皱起眉头。低声道:“禁止喧哗。”
朱怡不得不听方天禄的命令,狠狠瞪了夏侯一眼。夏侯想起自己被吓又是一阵好气,道:“知道管了?伤口还了没?”
方天禄也不在意地点点头。
“明天找我,拆线!”
第四十章:活动筋骨()
自从武文王来后这几日,百草馆就再也没有来过一位病人,门外巡逻的官兵也越来越多。夏侯也安分许多,尽量避免和武文王碰面,就连吃饭也故意岔开时间,这让白宗林放了不少心,不然一旦两句话不对头那又要头疼了。
清晨,天刚刚蒙亮夏侯便出了房门,他此刻穿的是一件绿色的背心和黑色裤子,扮相和刚来时差不多,就是。。。那布鞋看上去总有那么一点格格不入。
虽然现在不如夏季,但清晨却十分的凉人,夏侯来到院子里深深吐了两口气后就开始做普通的伸展运动,定睛一看这不是我大天朝的广播体操吗?
“夏侯兄?”一个熟耳的声音有些诧异。
夏侯没有转身,依旧做着广播体操,道:“早啊莫兄。”
来者正是莫远行,他好奇地打量着夏侯,道:“夏侯兄这是在晨练吗?这拳法怎会如此怪异?”
夏侯笑道:“这可不是拳法,热身运动。”
热身运动?莫远行听的云里雾里的,道:“还是第一次看见夏侯兄晨练,稀奇。”
夏侯道:“不锻炼哪来好身体,这段时间权当放假,早不动动身子骨就要生锈了。”
莫远行道:“夏侯兄真会说笑,身子骨哪有生锈一说。”
夏侯笑意瞬间被扼杀,古人都是那么死板吗?比喻、夸张、开玩笑都听不懂吗?
莫远行走到一旁开始练拳,道:“这样也好,自从兄弟们回去后就我一忍练拳怪无聊的。”
夏侯有规律地扭动着腰,问道:“你那小兄弟情况怎么样了?”
小兄弟自然就是那位夏侯动手术拉回一条命的小伙子,自从交到百草馆后就再也没管过,暗摸这日子应该快差不多醒了吧。
提到小兄弟莫远行脸上尽显感激之意,道:“多亏夏侯兄的福,他身体一天天地恢复,呼吸沉稳了许多,白馆主说要不了多久就能醒来。”
夏侯做完了最后一套体操,他整个人俯下身去,双掌支撑在地上,双腿向后延压脚尖踩地。。。俯卧撑,军队里的最基本最不可缺的训练之一,大程度地锻炼双臂力量,还可以拉伸胸部和后肩肌肉。
莫远行停下动作,疑问道:“夏侯兄,你这是?”
“锻炼。”
两字落下,夏侯开始俯卧撑,每次落下他都抬头看向前方,胸口几乎贴到地面,背腰腿成一平行线没有任何变化,最后在撑起。
莫远行看着夏侯重复着这枯燥的动作顿时来了兴趣,作为习武之人的他知道这样的拳法肯定不简单。
夏侯起落二十几个的时候脸色有些红,打趣道:“怎么莫兄?有兴趣?”
莫远行恍然一悟,随即低头抱拳道:“实在对不起,我刚才忘了偷学乃是大忌,望夏侯兄莫怪。”
夏侯一阵好笑,道:“这不过就是强身健体的锻炼方法而已,在我那人人都会,莫兄若是感兴趣也可以试试。”
莫远行诧异道:“这也行?”
“有何不行?”夏侯道。
莫远行有些迟疑,不过最后还是学模学样的俯下身,他是第一次做着陌生的动作,实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背直退直就行。”夏侯道。
莫远行拧着眉头学着夏侯的模样俯下,可正当他起来的时候沉重的压力随着肩头压下他的整只手臂。他愣住了,这不可能,他单手可举八十斤石墩,怎么现在起不来?
一旁的小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想的没错,这里的人不会管理身体,修炼内力的人注重内力,修习拳脚功夫的注重力量招式,人体的肌肉骨骼他们不会太注重,因为现在这个时代还没有科学这一说,更何况这种小白一来就是标准的俯卧撑。
俯卧撑并不难但很多人不会,也包括华夏,原因只有一点,他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肌肉。他见过不少壮汉被这简单的一落一起难住。当然,想要学会也很简单,那就是咬牙坚持,久而久之身体自己会学会调节肌肉力量,从而将力量压榨到最极限。
莫远行见夏侯轻松地一起一落心生不甘,使劲将自己抬起,他尽有些发愣。
夏侯无奈之下道:“腰腿放轻松,用小臂力量带动整只手臂。”
莫远行老老实实地照做,而这次轻松了许多,并不像刚才那般费劲,他心生喜悦并开始锻炼,可他还是低估了俯卧撑,第十个落起时他的脸色瞬间涨红,前所未有的压力让他的手臂开始颤抖。
夏侯道:“刚开始就能做十个差不多了,别勉强。”
莫远行转头看去,夏侯此时虽然落起节奏不变,但已然是馒头大汗,汗水浸湿了背心,一丝丝青烟也在凉人的清晨飘起。
他问道:“你要做多少?”
“三百个。”夏侯开始调节呼吸。
“一天?”莫远行惊讶道。
夏侯没说话当做默认,他现在是能少说话就少说话。莫远行心生敬佩,没有比常人多上几倍乃至十几倍的努力怎么可能会有绝好身手。
三百个俯卧撑做完时夏侯已然成了一个汗人,他起身舒展开酸胀的双臂呻吟道:“爽。”
莫远行见他如痴如醉的模样实在理解不了,可他并不知道,当自己习惯这种锻炼时也会迷恋上这种酸胀在手臂中舒展开的感觉,舒骨绵肉。
“夏侯?”
白诺霖赶紧跑过来看着夏侯汗如雨下紧张道:“你。。。你怎么了?”
白诺霖刚起,洗漱完准备去厨房准备早膳时看到如此异样的夏侯心里难免仪征慌张。
夏侯疑惑地看了莫远行一眼,疑惑道:“我。。。怎么了吗?”
莫远行苦笑道:“白小姐,夏侯兄没事,就是在练拳而已。”
白诺霖不顾汗渍一把扣住夏侯的手腕,道:“不可能,练拳怎么可能留那么多汗?是不是得什么病了?”
夏侯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诺霖给自己诊脉。
白诺霖紧皱柳眉,心慌道:“脉搏没事啊,你就究竟是怎么了?不行,我让父亲给你看看。”
说完她就拉着夏侯走了。夏侯一脸懵逼地看着白诺霖,劳资的仰卧起坐还没做呢,劳资的蛙跳还没做呢,这妮子是犯病了吗?
第四十一章:冰()
白宗林坐在桌前帮夏侯把着脉,白诺霖在一边紧张地看着父亲,白宗林微皱眉头道:“你确定是练拳?”
夏侯转头看向白诺霖,问道:“我有说过我在练拳吗?”
两人愣住了,夏侯无奈地将自己自己刚才做的俯卧撑大概的介绍了一下,白诺霖脸色瞬间涨红,白宗林则是有些无语地看着女儿。
关心则乱,白宗林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坏,虽然他也挺喜欢夏侯的,但他感觉夏侯与大夏格格不入,心里总有那么一丝担心。
夏侯将两人沉默不语,眼睛一眯,坏笑地看着白诺霖,道:“小妹妹,你刚才是关心急切吗?”
白诺霖脖子都红了,哼道:“才。。。才不是,你可别再医馆出什么事。。。不然很麻烦。。。”
白宗林见女儿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暗自叹息一声,道:“霖儿,你去准备早膳吧,我和小侯有话说。”
“哦。。。”白诺霖心虚不敢看夏侯,立刻转身离去。
夏侯笑道:“劳烦白小姐多准备一些,我现在很饿。”
白诺霖微微一顿,没回话没回头地离去了,合上房门。。。
白宗林清咳一声,随后不快不慢地帮夏侯倒了一杯温茶,道:“喝杯温的。”
“谢谢白叔。”夏侯也不见。
白宗林迟疑了一下,问道:“小侯,你今年多大?”
“十六。”夏侯道。
白宗林洋怒,“说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