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仙道-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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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大惊失色,知晓遇到高人,忙转身便走,那里知晓苍尛子有了防备,还未等那男子走了几步,便被一道青色光华捆了全身,落了下来。
那女子一见,心中大喜,道谢道:“还要感谢两位前辈出手之恩,小女子感激不尽!”说吧,却连磕头不停。
花媚摇摇头,道:“罢罢罢!既然已是遇到,却不得不管,你这女子,再那里修行,为何拦我去路?”
女子又磕头道:“启禀前辈,我姐妹本是这山中化形小妖,本是无拘无束,与世无争,那里知晓,三年前,这山中来了这两个恶人,自称乃是截教门徒,行事张扬,几年下来,却搜罗了山中所有精怪,做了山中大王,我二人因是女子之身,法力也不弱于二人多少,却不幸被这二人看上,要擒我姐妹与山中。我姐妹誓死不从,前日自打发了几个提亲的小妖,那里知晓这二人不依不饶,今日上门攻山,我姐妹多不喜争斗,平日也不曾多做杀孽,不是这二妖对手,幸有两位前辈路过,救下晚辈,晚辈感激不尽!”
花媚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便是苍尛子面上也不甚好,问道:“你可所言当真,那两个妖孽当真自称截教门徒?”
女子恐慌道:“自不敢骗两位前辈,前辈若是不信,可将那与我姐姐争斗的妖怪擒下一问便知!”
花媚冷哼一声,自朝下方望去,却见那争斗二人已是争斗甚久,且那白衣女子显然有些不敌,周身上下已是多了许多伤处,单手一指,却又青光咋射,宛如流光,一个闪烁,却已将那丑陋男子捆绑在地,回头朝苍尛子点点头,自落下云头。
那之前女子一见,心中甚是高兴,忙为二人引路,亦是落了下来。见白衣女子伤势,忙上前扶住。
花媚面色如寒霜冻雪,娇声喝问道:“我且问你,你是哪里来的妖怪,敢自称乃截教弟子?”
那男子显然惊慌未定,见面前凭空多了两个身着华丽衣着的年轻男女,心中已生出几分怯意,且响起自己毫无半点反抗之力便被擒下,顿时磕头道:“回两位前辈的话,小妖却乃是截教弟子,还望两位前辈高抬贵手,放小妖一条生路,将来定有厚报!”
苍尛子见花媚面色,呵呵笑道:“你但且说来,乃是截教何人弟子,若是说的上来,我二人却也考虑一番!”
那身侧二女子一听,顿时心生恐慌,介于花媚两人厉害,不敢离去,只得怯生生的躲在一边。
那妖怪一听,顿时大喜,高声道:“禀明两位前辈,晚辈二人乃是下界罗浮山门徒,并无师承,乃得罗浮山众位仙人庇佑,修的道法,对了,数年前,天安仙师还有言,若是我二人修炼有成,便可入得门墙,只是自我二人飞升以来,却寻不得截教所在,事故再次稍落足迹,还望两位前辈明鉴!”
花媚闻言,怒气更甚,恼怒道:“小小妖怪,尽是有这等来历,你二人不知感激截教恩德,反而打着截教之名四处为恶,甚是可恶,今日岂能放了你二人性命?”
那妖怪大惊失色,叫道:“前辈莫要恼怒,晚辈句句属实,若是前辈不信,可将我带与截教之内,寻得天安。天京两位仙师,便说我二人乃名段飞云、段天豹,自可真相大白!”
花媚冷笑不止,怒哼道:“便是真相又能如何,你二人依仗法力四处为恶,便是截教门徒也容不下你!还敢出言狡辩?”
那妖怪一听,顿时泄气,而后恼羞成怒道:“你二人到底是何人,敢如此不将我截教放在眼中,当真大胆,难道不怕我截教师长问罪?我劝你二人一言,速速将我与侄儿放了,若是不然,嘿嘿,定有你二人后悔之日!”
花媚大怒,冷笑道:“好好好!我修道万年,却不曾遇到你这等骨气之人,罢罢罢,今日我便擒下你二人,他日便见一见你师门长辈,看看他如何与你二人做主!”说罢,素手一挥,却见两道青光打出,落在那两妖怪身上,只听两声惨叫,便见那两妖已被打出原形,乃是两只花皮飞虎豹子,颈部长毛戎绒,足有两长大小,身有三尾,也算威武!
苍尛子见花媚未取两妖性命,顿时笑道:“我还以为夫人欲除二妖二后快,不像夫人居然想到我二人车架还未有拉车灵兽,早便有了主意,不过这样也好,也省去一番麻烦!”
花媚冷哼道:“你的主意倒是打得好,不过也是个好法子,我原本想擒下这两孽畜将来与萧升师弟质问,看他教的门徒,你如今这般说,倒也不错,便依了你!”素手一挥,却将二妖束缚于车架之前,下了符印。
苍尛子笑道:“若是萧升师弟见他门徒如此被夫人拿来拉车,也不知是何表情?”
花媚冷哼道:“我管他是何表情,这等孽障,无故败坏我大教气运。便是他亲来说情,我也容不下他,岂能容他胡为?”
苍尛子讪讪一笑,也不多言,但这话落入那两妖耳中却是叫二妖心灰意冷,知晓碰到煞星,不敢遭此。
那两女子也听的真切,听二人乃是截教高人,顿时大喜,而后见两人便要离去,那白衣女子大急,拉着妹妹跪倒在地,拜服道:“两位前辈留步,晚辈还有一事!”
花媚眉头一皱,却见二人周身被一股清淡之气笼罩,却也舒缓了不少,缓言道:“你二人还有何事?”
那白衣女子缓缓道:“晚辈姐妹自化形以来一直在山中静修,早便听说截教威名,甚为仰慕,今日有幸见得两位前辈,实属乃我姐妹福缘,还望两位前辈怜我姐妹修道不易,收录门中,我姐妹定然侍奉左右,单凭差潜!”
花媚双目星光点点,神光爆射之间,已将二人大量一番,这二人虽然资质尚可,只是自己如今刚脱封神,自身祸福都不能依,却无收徒之念,断然摇头道:“你等于我想与想来也有缘分,只是我夫妇二人不愿收徒,你二人还是另择他出,说不得将来也有成就!”
那白衣女子玲珑剔透,见花媚未曾将话说绝,而那苍尛子又大为心动,以为是考验自己二人,当下再次拜倒,道:“我姐妹自修道以来,备受欺凌,如今有幸见得两位前辈,已是倾心不已,还望两位前辈慈悲,收录我二人,即便是随身侍女,我二人也愿意,别无二话!”
花媚眉头再次皱起,苍尛子却笑道:“如此说来,想来你二人也是悲苦,也罢,你二人即使有心,我便应允你二人,为我夫妇侍女,只是我二人如今又要事在身,不得将你二人带再身边,你二人若是能自此前往东胜神州,寻得那青丘山所在,收你二人也是无话!”
花媚闻言,狠狠地瞪了眼苍尛子,见苍尛子讪讪发笑,也不好就此发作,点点头,道:“你二人可愿意自去?”
两女一听,顿时大喜,白衣女子笑道:“承蒙前辈垂爱,我二人自是愿意!”
花媚点点头,道:“也罢,你二人这便自去,成与不成便看你二人造化了!”
二女一听,顿时大喜过望,拜了又拜,便要辞了二人,那里知晓苍尛子笑道:“暂且留步,我观你二人如今成就,若想寻到,倒是也不难,却还不知你二人名号?”
那白衣女子一愣,款款一礼,道:‘我二人自化形以来,却不曾多见外人,并无名号,还望老爷、夫人赐名!’
花媚与苍尛子对视一眼,皆是笑意,花媚笑道:“即使如此,那我我便于你二人名号,也好全了礼数!”微微顿了顿,指着那白衣女子笑道:“你天生淡雅,喜白衣为装,今后便欢你为白瑶!“又指着那白衣女子一侧穿粉色衣装的女子笑道:“你天生活泼好动,又生性大胆,便唤你为琪雪!如何?”
二女有是一番拜谢,这才转身离去。花媚笑着摇摇头,对苍尛子笑道:“如此,却全了你的心意,如今可能走了?”
苍尛子笑道:“夫人慧眼,这二女前世乃与我多有渊源,今日相见,恐是师尊口中所言机缘之说,还望夫人莫怪才是!”
花媚婉儿一笑,道:“你我夫妇本为一体,何来如此客套,暂且不论这个,且速速赶路!”
苍尛子应了一声,自与花媚加起车撵,自去了。
且不说花媚夫妇,便是那云崖山之处,李万芳与那王广成已是麓战不断,先是那九凤以铁血手段败退六道弟子,而后六道之中便请来各方妖魔助阵,有那千机山血魔君、毒云峰绿袍老祖、黑风山天尸散人、万魔窟万魔道人、幻波池青角大王、青竹山枯竹仙婆、还有那火云道长、枯骨道君皆是被请了来,但奈何九凤祖巫之体强悍,先后斩杀了那青角大王、火云道长及枯骨道君,而后红尘道人无法,又名王光城高挂免战牌,不敢出战。
九凤大军连番获胜,士气高涨,相柳、刑天心中大喜之下,命那李万芳连番叫阵,倒是气势大涨了不少。
正自那红尘道人烦恼之际,却来了一道人,自辕门之外求见,自称乃名铁锅道人,那红尘道人一听,知晓乃是自家师尊,忙携师弟师妹,门下弟子前来相迎,却见那道人双眉倒垂,炯炯有神,似是要看穿大千一般,深邃难名,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鼻如胆悬,口似涂朱,贝牙玉齿,面如星月生辉,棱角有别,甚是俊俏,年龄不过二十有余,自见红尘,自是笑意满面!正是铁锅道人本人!
这铁锅道人一出,自无忧天内静观的石矶心头也是大动,直眼相关,却可见着道人修为又有长进,若是九凤与之相抵,多半不敌,恐五个九凤也是不敌。心中思量一番,见菡芝仙亦是担忧不已,却叹了口气,张口一喝,自吐出一团云气,那云气妖娆,不停转换形态,不过片刻,却化作一与自己七分相似的道人,那道人见了石矶,却嘻嘻笑道:“怎的,又有难事?”
石矶点头不语,菡芝仙见了此人,掩嘴而笑,却也不肯吱声。
那道人嘎嘎一笑,自一屁股坐在蒲团之上,抓起灵果,吞入腹中,又看了看镜光分影,哈哈一笑,自笑道:“这个便不要你再操心,只是我却无甚称手兵器,你可有?”
石矶发笑,笑道:“这有何难?”招收一招,自手中出现一杆翠绿竹子,单手一屡,去了上面枝叶,将那竹竿祭在半空,双手不停捏出法印,打入其中,而后又刻画出数十万附录与上,待过片刻,却已完工,单手一抛,却见那被炼制的竹竿已成杖形,化作一道流光,自后殿而去。
石矶笑道:“当年你便用一杆碧竹杖,如今我再与你一杆,只是需得那三光圣水浸泡三日,再以星光温养,方可能成,你且自去,三日后,竹竿自去寻你!”
华光嘎嘎怪笑一声,自化成一道流光,朝东海而去,声音远远传来,笑声朗朗!“暂且不急,且待我与东海一趟再言!”
石矶闻言,哑然失笑,菡芝仙心中也去了担忧,自又关注起来。
石矶沉思一番,怕华光不敌铁锅道人,张口一吐,却吐出两团乌光,那乌光一闪,却化作两个道人,一男一女,男的嘎嘎怪笑,女的寒若冰霜,见了石矶,自齐齐行礼:“道友有礼了!”
石矶呵呵一笑,自还礼道:“本是一体,却不必如此。”稍稍顿了顿,笑道:“华光此去我却还不放心,恐那镇元子从中作梗,还要两位道兄走上一遭!只是此去却得审视度量,待华光不敌之时再请两位道兄出手便好!”
那男子嘎嘎笑道:“帝江自当前去。”
石矶点头微笑,却看那冰霜女子,却见那女子冷哼一声,道:“哥哥既去,小妹自当前往!”
石矶闻言,呵呵一笑,却见二人已化作流光出了无忧天,苦笑一声,自也不语。
第四百六十三章 二星手镯()
却说华光驾遁光而行,不过片刻,便已至东海,嘿嘿一笑,却落在一岛屿之上,此岛名为溪默岛,四季如春,绿树成荫,远远望去,便见那岛中央有一湖泊,虽然不是太大,但却是清澈见底,湖中鱼虾往来,龟鳌伏蛰,竟是颇为齐全。梅花药草遍布,怡人心脾,甚是好闻。华光深深吸了口气,迈步而行,眯起眼来,却见岛屿之上还有一条清溪蜿蜒环绕,清流泻于山顶,沿途所经山壁也有水流自山隙之中泄出,最终注入岛心湖中。华光嘿嘿一笑,也懒得欣赏这等美景,一个晃身,人却已落在岛上一处茅屋前,轻轻干咳一声,寻到一处巨石,坐了下来。
刚自坐定,便听一声轻笑自那茅屋之内传出,自其中走出一年轻道姑来,这道姑身着麻衣,挽凤冠,面容姣好,轻步慢移,婀娜多姿,甚是美丽,见华光一脸坏笑,以手掩面,略带娇羞:“你怎的还记得回来看我,我以为你又看上哪家姑娘,不曾想到我呢!”
华光嘿嘿笑道:“若是哪家姑娘愿意跟我,我自是愿意,只是我长相并不俊美,连那石矶也都曾纳妾,而我却独独吊着你一人,真是悲哀啊!悲哀啊!”华光做一副痛心疾首之装,甚是悲壮。
那麻衣女子咯咯嬉笑,上前几步,却狠狠地掐了华光几下,只传来几声狼嚎般的怪叫,这才作罢。借此机会,美人已落怀中,华光怪笑几声,猴急般的便要将麻衣女子抱进茅屋之内,欲行快活之事,那里知道却被麻衣女子挣脱了过去,跳了开来,笑骂道:“如此猴急,好生讨厌!”
华光怪笑道:“怎的讨厌,我不过想念你太盛,自然如此!”说罢,却又要扑上,却又被麻衣女子制止住,女子正色道:“切莫再次胡闹,前次我听菡芝姐姐欲往无忧天见过圣人,你可见过她了?”
华光怪笑一声,一把将麻衣女子揽入怀中,逗弄一番,这才笑道:“自然是见过,若非她去,说不得我还出不来呢!”
“哦?怎的如此说?”麻衣女子一脸幸福,依偎与华光胸膛之上,羞涩难当。
华光笑道:“自然是为了那几个弟子,还能如何?”
麻衣女子笑道:“那你还与此见我,就不怕圣人怪罪?”
华光嬉笑道:“如何怕他,当年他成圣之际,我便与他有言在先,如今既然成圣,当不限我的来往,此次虽说九凤那丫头有难,但我料定,这三日无事,故来此见你,也好解相思之苦!”
听了此言,麻衣女子更为娇羞,却甚是幸福。
且不说二人如何,便说那云崖山之处,九凤连番大战,以祖巫之体加以截教神通傍身,灵宝奇妙,便是四方各处妖魔祖师也不是对手,那千机山血魔君与那黑风山天尸散人便险些被相柳、刑天所杀,幸有红尘道人出手,这才救下二人,然红尘出手,却恼了九凤,九凤仗着祖巫之体强悍,持骨剑飞身而上,迎战红尘道人片刻,那红尘道人便大觉头痛,仓皇而逃,奈何九凤速度也是不弱,两人一追一逃,便已落入百万里之外。红尘道人惊慌失措,大失水准,几次之间险些被九凤击伤,心中虽是恼怒,但到底生死关头,不得不加紧赶路,待行至一处山头,却见山中云烟轻腾,宛如络纱,盈盈难辨,红尘道人神光如炬,却见那烟尘之内,隐隐可见自家道法之精妙,心中顿时大喜,知晓其中关节,忙一个闪身,入了山内隐去身子。
“妖道休走!”九凤大怒,声落之际,人却已落了下来,双目电闪,收了法身,现出窈窕之姿,心中疑惑,暗道:“那妖道明明行动未有我快,此时自此地消失,定然有诈,还要小心些!”想到此处,却轻挪身子,一脸警戒。
自行三刻,却仍旧不曾查探出什么,心中不禁生出一个怒气,怒喝一声,忽然现出百丈巫身,却见一百丈大小的九头怪鸟,周身倒刺林立,白隐隐的眩光耀眼夺目,每一根都足有数丈大小,巨鸟每个头颅之上都生有一眼,眼光凌厉,宛如寒天腊月的冰箭,刺骨难当,身后却拖一足有几十丈的骨刺句尾,微微而动,百万里所立山头,均是化作灰粉。巨鸟尖锐嘶叫一声,展翅上冲,张口便是九口冰焰,似乎欲冻住三界,这气息庞大,便是原先那云烟渺渺的悠然之境也为之一顿,再难衍化。
九凤再次嘶吼,九口同时吐出一口冰焰,那冰焰汇聚一处,却自相聚之处光华大涨,嘎嘣一声,竟是蹦跳出一颗拳头大小的白晃晃的珠子,正是九凤修成祖巫之体之后所练就的本命元珠,名白骨幽冥珠,凡是玄冥一脉若成祖巫之体,皆可成就,昔日祖巫玄冥便凭借这等神通纵横洪荒白万年,如今九凤得前人遗泽,得了祖巫精血,又自那远古洪荒破碎虚空吸收了些祖巫血脉,自成就祖巫之体,练成神通。此珠子一出,便见一层淡淡的薄沙自那珠子之上散发而出,恒古悠远,皆是蛮荒气息,这气息之出,原本悠悠深谷顿时被一股杀戮之气侵占,再难宁静,九凤尖叫一声,双翅连煽,便有百万骨刺骨剑凌空而下,宛如细雨,皆朝一点而去,却是这山中原本被一层迷惘的迷雾遮盖,被白骨幽冥珠一照,顿时显露出原本面貌,远远看去,却见一芦棚林立期间,便在百万骨刺落下之时,那芦棚忽然升腾起一股烟气,烟气霞光万千,看似若有若无,但那百万骨刺却落不下来,纷纷打偏。
九凤见状,便要生怒,却听一声朗朗大笑自芦棚之内传出,笑声宏大,声震大千,九凤只觉得身子一沉,险些落了下来,忙摇动双翅,摇身一晃,现出本想,一脸惊恐的盯着芦棚。等了良久,那笑意才停,自其中传出一声笑语,问道:“你可是截教教主石矶道友门下弟子九凤儿?”
九凤惊怒交加,身体不自主的朝后退了退,心中暗叹:“看来师尊说的果然没错,这三界之内大能之辈比比皆是,今日便是遇到了!也不知乃是何人,可与师尊有仇怨否?”正要答话,却见那芦棚之上的烟霞忽然一收,现出二道人来,一个青年道士盘坐其中,另一红衣道人恭敬而立,低头不语。
九凤凤目微皱,迟疑片刻,却拱手道:“道人何人,为何阻我行事?”
那年轻道士微微而笑,上下打量一番九凤,略微点头,笑道:“姑娘有礼了,此乃我之弟子,姑娘寻他而来,我这个做师傅的自然见一见姑娘才是!”说话之间,那红尘道人恭敬之色甚浓,朝年轻道士行一礼,而后又朝九凤拱拱手,依旧不语。
九凤一听,顿时连退数步,一脸怒色道:“这恶道原来是你弟子,那你便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