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浴凝-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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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那是自然。”
若是小诺现在听到这对不负责的父母的言语估计会直接喷血。
“我发现有些人似乎真的很闲,难不成我们身上是有金子吗?”早在两人踏足这里之时便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现下闲来无事调侃一番也不错,正还也能借机把他们打发了。这些人还不足以让凝儿他们出手,虽然宫辰寒也闲他们碍事可理由显然是有些不同的。
“十有*是上官清的人,不过被他们盯着有些事进展起来似乎不是很方便。”宫辰寒话中带话惹得凝儿双颊菲菲,此刻她倒是希望后头那根狗尾巴可以再多跟一会儿了。
“怎么?你现在是在害羞吗?”宫辰寒在凝儿耳边缓缓开口道,耳边的气息仿佛是在挑逗着凝儿,酥酥麻麻的,却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看现在还早,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如何?”
“那个,其实来郡城也不仅是为了你父亲的事,听说这里最近有些不安分,虽然我在这里的势力并不强大,但至少一些情报要掌握也不是什么难事。”
凝儿有意岔开话题,显然她并不觉得现在是做那种事的时候,就算她知道宫辰寒也许是在逗她却也只能想办法转移话题了。
“我还没说去哪里你就把我给否决了,这可让我有些伤心啊!”不得不说宫辰寒故作冤枉的神情还真是有萌点。
“那您就慢慢伤心吧!我可是要自己去逛逛了。”
宫辰寒那儿管凝儿,直接拉着凝儿就进了时光卷轴,当然远处的那位已经在悄无声息中被解决了,要怪只能怪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若是普通人在见到时光卷轴后或许不会有太大的反应,可这探子极有可能是上官清的人,这样想来也只能说他太倒霉了。
两人在一晃眼的功夫就到了目的地,只不过对于这个地方凝儿却很是疑惑。而宫辰寒在到的那一刹那便将时光卷轴收了起来。相比于凝儿,宫辰寒对时光卷轴可是熟悉得多。
门卫在看到两人的突然出现并未表现出太多的惊异,毕竟来这里的人皆是非富即贵,当然像这种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也着实不在少数。
凝儿看了看这地方的结构,先不说这周围暗淡的灯光,这里整个环境都给人一种压抑感,凝儿见到有不少人都在往里面走,而且看上去似乎都很兴奋,简直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矿藏。
“你该不会真把我拐带到了那种少儿不宜的地方吧?”凝儿当然知道宫辰寒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缓急的人,只不过对于这地方她还真是没有半点头绪。
“进去不就知道了?”宫辰寒微微勾唇,显然这一举动已经引发了周围某些女子火热的视线了。
对此,凝儿从不觉得自己很大方,于是在这些人羡慕的目光中挽起了宫辰寒的臂膀朝里头走了进去。
“我突然觉得你也是个醋坛子。”
“怎么?你还真想投入那些人的怀抱?要真是如此,我可不会再阻拦了。”凝儿有些赌气的开口道,手也慢慢有些松动了。
她或许也没看到那双蓝眸中的笑意在她那小小的幼稚举动后显得更加深刻了,宫辰寒拉住了凝儿的手,这个举动明显是在告诉凝儿,他喜欢她的吃醋方式。
对凝儿来说倒也算是解了不少气。
这门卫一时也看不明白,来这里的人他看的多了,也有不少是道侣却从不像这两人的相处方式,似乎完全把其他人都忽略了。
“咳咳,两位,进入这里需要邀请函。”虽然感受到了这两人的甜蜜,不过正事还不能忘。
宫辰寒没有拿出什么邀请函,只是拿着一块令牌在那人面前慌了慌。凝儿明显感觉到了那人的惊色,不过她也知道没有绝对进去的把握宫辰寒也不会这样大摇大摆的过来。
两人顺利进去了,只是里面的气氛似乎要比外头还要阴森一些,有些时候还能听到哀嚎声。
“最后一件神器就在这里!”宫辰寒突然的一句话倒让凝儿暂时忽略了这阴郁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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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你们希望白羽洛的结局会是什么样的呢?关于这点,点点是有些犹豫啦!亲们可以给点意见哦!
第四十三章 神器到手,宫辰凌现身()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程灵素眉头微蹙,心里不禁有些疑惑。既然札木合有意要将拖雷当做最后的杀手锏,又岂会就安排了两个看守的军士?
欧阳克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有我在这里守着,又何须其他人?”
这倒是句实话,看守人质,未必就是人多就有用。再说了,多一个人看守人质,就意味着少一个人上阵打仗,像欧阳克这样的武林高手,在排兵布阵的战场上未必能影响大局,但若是看守个把人质……以他的功夫,哪怕打盹的时候,若非绝顶的高手,也决计难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人救走都市堕天使。
昨夜他认出拖雷就是那在帐外和程灵素说话之人,料到她必定会想法来救,便故意自己请命看管人质,又寻了个借口将四周留守的兵将尽数赶开,引程灵素露面。
而程灵素却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了别的内容:“你是完颜洪烈的人?”
欧阳克先是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折扇轻摇:“姑娘确实聪明,一点就通。在下受大金国六王爷重金礼聘,初次从西域东来,本以为是到个荒蛮之地,却不想头一日便遇到了这么灵秀聪慧的姑娘,当真是不虚此行。”
他一句话又绕回到程灵素身上,一番连夸带捧,而程灵素却抿住了唇不接话。
“怎么样?这回遇上我,可还有梅超风来帮你?”欧阳克就像全没看到挡在两人中间的拖雷一样,朝旁边缓缓踱了两步,意有所指,“要不,我替你出个主意?”
“又想我拜你为师?”程灵素冷然一笑,目中尽是不屑。她前世师从毒手药王,对这个悉心教导自己,又养育自己长大的恩师极为敬重。哪怕现在莫名地重生一世,她始终还是认定自己是毒手药王的传人。出生变了,样貌变了,这师门却是万万不愿改变的,更别说这欧阳克神色轻佻,举止无度,显然就没安什么好心,这拜师一说也不止字面如此简单。
“拜我为师有什么不好?跟着我锦衣玉食,白驼山上更是要什么有什么,不比你在这大漠里吹风要好得多么?”
程灵素沉下脸色,不愈与他再闲扯,在拖雷肩上拍了拍,从他背后走出来,凝目不语。
欧阳克自成年以来,房中姬妾无数,他除了习武脸毒之外,也会教她们学些武功,方便在江湖上行走。因此,这些姬妾又算得上是他的女弟子,“公子师父”这一称呼也是某日寻乐之余姬妾们暇想出来的花样,既叫师父,又称公子,以讨他的欢心。
他自身武功高强,容貌俊朗,举止潇洒,又极懂得体察女子的心意,再加上白驼山的少主这一身份,这些年来到他手里的女子,哪怕最先是被强行掳劫到西域的,也会为他的风采所摄,最终对他心生爱慕之情,心甘情愿做他的姬妾。见多了千方百计要讨他欢心的女子,还不曾遇到过程灵素这般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清冷的性子。更难得的是,一个这样性子的少女,居然还是个使毒的行家!如此一来,欧阳克一贯自负骄傲,原本的心思里又多加了几分好胜心,更想将这个少女带回白驼山去。
此时,见程灵素摆出了一副明知不敌还想要硬拼的样子,欧阳克连忙笑着摇头:“我欧阳克行事,从不喜用强,你既然不想拜师,那就不拜,我们来做个交易,可好?”
“什么交易?”程灵素暗暗警惕。
“相识到现在,我可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欧阳克收了折扇,走近一步,向拖雷的方向指了一指,“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当没见过他。”
“名字?”程灵素愣了一愣。
她没想到欧阳克居然摆了个那么好的要挟机会却提了个如此容易的条件。却哪知这是欧阳克久历花丛,深知欲擒故纵的道理,此时他若是提了什么太过的条件,反而会适得其反地激起程灵素百般反抗,不如温水煮青蛙,更能在不知不觉中让对方放下戒心。
“这个提议如何?”欧阳克冲她眨眨眼。
程灵素挑了挑眉梢,换了蒙古话:“华筝。”
欧阳克对蒙古话一字不懂,但这几个音节他那日在程灵素帐中之时曾听到拖雷在帐外叫过,料来应该是程灵素的名字不错,于是依着她的口音,一遍一遍地跟着念:“华筝……华筝……”他头一次说蒙古话,竟是发音既准,次序丝毫不乱星际大头兵。
反反复复一开一合的薄唇上还残留着微微上扬的弧度,眉宇间却慢慢褪去之前的轻浮,那个名字被他放在唇齿间来回咀嚼,却听不出半点亵渎之意,英挺俊朗的面目上一派认真的神色,好像虔诚的牧民在诵念献给天神的祝祷。
纵然程灵素是故意用了这个本就不属于自己的蒙古名字,但她毕竟顶了这个名字十年,再淡然,此时脸上也不禁微微一红。
拖雷诧异之极,他不懂汉语,不知程灵素跟欧阳克之间说了一番什么言语,竟然让这个拦住他们不安好心的汉人开口说起了蒙古话,还一直不断地在叫华筝的名字。至于程灵素开口说汉语一事,刚一听到他还愣了一下,但随即又想到自家这个妹子和郭靖自幼关系就好,也就马上自然而然地将这由头推到了郭靖身上,只当她这汉语是和郭靖学的。
他心里挂念着谋害铁木真的阴谋,眼角还瞥到远处有几个兵士模样的人似乎在往他们这里张望。当下不想再多耽搁,俯身拾起晕在地上的军士别在腰力的刀,拉住程灵素的手,用力摇了摇:“我挡住他,你先走。回去告诉爹爹,千万不要到王罕营中来。”
“他要你走?”欧阳克虽然没听懂拖雷的话,但从他的动作上也猜到了他的意图,目光在他拉着程灵素的手上打了个转,脸上的笑意冷了一下,眼里又带上了那轻挑之意。身形一晃,拖雷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手上的刀背似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股巨力沿着刀刃反激了上来,再也拿捏不住,手一松,单刀呼的一下脱手飞出。
单刀在初升的阳光下划了一道森寒的冷光,直到势尽,方才落了下来,斜斜插入他们脚边,刀柄微微震颤,刀刃摇曳,寒光森然。拖雷原本握刀的右手已是虎口迸裂,鲜血长流。而几乎与此同时,他另一边的肩膀上一麻,拉着程灵素的那只手顿时松了开来。
程灵素虽然也一直防备着欧阳克动手,可却没料到见他的动作竟如此之快。但觉眼前白影晃动,再要出手阻拦,已是来不及。只能手腕一翻,将方才刺晕那两名军士的银针在腕间一横。
欧阳克扇击刀背,震慑拖雷之后,本想顺手去抓程灵素的手腕,将她拖到自己怀中。却不想程灵素料先一步,将银针放到了自己的手腕边上,若欧阳克这一把握实了,便等于是自己把手掌送到了针尖上。
以欧阳克的武功,他要留下这两兄妹根本不需要如此突施偷袭。但他素来自命风流,做惯了偷香窃玉之事,明知伸手就可擒到,却偏要尽情戏弄一番,看看程灵素花容失色的样子,犹如恶猫捕鼠,故意擒之又纵,纵之又擒地玩乐一般。岂知手指堪堪就要碰到她的手腕,忽觉微微刺痛,眼角看见微弱的银光一闪,这才察觉到那根银针。
亏得他只是存心轻薄,并非要想伤人,这一抓未用全力,急忙收势,足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飘然退后。
“这就是你所说的当没见过他?”程灵素一把拉住又要往前冲的拖雷,清亮的声音里怒气难抑,一张白皙细腻得全然不像草原女子的脸庞涌起一阵红晕,犹如精致的红玉一般。
程灵素在欧阳克面前时,哪怕沉下脸色都是淡淡的,薄怒难见。欧阳克平日里不是没见过清高淡漠的女子,可他识得程灵素还没多久,却无形中总觉得这少女好似浑然不将这世间万物放在心上,这和因胆色与武功俱臻上乘所生的定力又有所不同,仿佛是一种天生的疏离之感。
欧阳克只道她生性如此,不想此时一阵急怒,竟忽然露出如此生动的神色来,好像一副上好的水墨之作陡然生出了绚丽的颜色,一双眼睛瞪起,眼波中竟似精光湛然,虽然年纪幼小,但这番质问倒是说得凛然生威。
实际上,别说是欧阳克,就连和她一起长大的拖雷,也不曾见过她这样的神色,一时被吓了一跳,不由怔怔地立在那里,之前想和欧阳克拼命的那股冲动也不知飞到了哪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灵素发威喵~8过欧阳克是枚死皮赖脸滴小毒物~
第四十四章 父子重逢,聚首!()
“你认不认识晴天雪?”两人久久对视,最终还是由那人先开了口。
若是之前还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宫辰寒的父亲,此刻他的这句话显然是证明了一切。
宫辰寒仍旧愣在那里,凝儿知道在宫辰寒很小的时候就被带入了那个地方,对于宫辰凌的记忆应该也就停留在几岁而已。宫辰寒能认出来,凝儿并不觉得奇怪,可是宫辰凌来这种地方竟然没有掩其面容就真是奇了。
“前辈叫住我们该不会是为了问这个吧?”凝儿知道宫辰寒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虽然他也许幻想过很多种两人见面的场景却从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是我唐突了,不过你这位朋友与我一位故人实在很像。”
“哦?那位叫晴天雪的女子?”
“罢了,世上想象之人众多总不好见一人就问吧!你朋友的眼睛很特别。”
“前辈似乎还是没有回答晚辈的问题,您拦下我们仅是因为这些吗?真不是为了…”凝儿眸色微变,带着些许笑意,接着道:“琉璃珠?”
宫辰凌的目光骤然一暗,的确,自己竟是把这正事给忘了。刚才里头昏暗,可他早就注意到凝儿这边了,他并不觉得这女子买下刚才那孩子是因为想要玩弄。于是便去后头瞧了瞧,果然已经不见那孩子的踪影了。
再回来时,琉璃珠已经在拍卖了,旁人若是看不出金留针的存在,可对于宫辰凌来说那是他在鼎盛时期的‘伙伴’之一,他又怎会若人不出来呢?只是当他回过神来东西就已经不见了而凝儿他们也随之消失了。
现在整个地下拍卖会还处于一片动荡之中,所有人都被禁止出行,不过要想困住他显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凝儿亦是打量着面前这位宫辰寒的父亲,果然称得上是传奇人物,先不说他竟是没有遮掩样貌,就凭他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追上他们就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毕竟凝儿他们用得是时光卷轴,虽然这里离会场不算远,可也不该会有这种效果,显然对方的实力有多强悍。
“我希望你们能把琉璃珠交给我,原因我不能透露,但琉璃珠我是非要不可!”
“如果不给呢?”凝儿自然知道宫辰凌要这琉璃珠的原因,但她更想知道若是违逆了他的意思他会怎么对待他们。
“我想你们的实力应该也不弱,就凭你们手中拥有的金留针便能看出,只是神器都有选择自己主人的权利,何不让琉璃珠自由选择。”
“这倒公道,就如此吧!”其实凝儿也很想知道要这琉璃珠自己选择的话会选择谁,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凝儿再次取出了金留针,经过空间的调节它也算是镇静下来了,神器都是集通灵性的,自然也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只是琉璃珠在凝儿与宫辰凌之间游走数次后却是谁都没选,而是默默来到了宫辰寒身前。
结果亦是显而易见,宫辰寒也不矫情,直接就把琉璃珠收进了空间之中。
这个结果虽然不合宫辰凌的心意但他也并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
他微微抬手,可那动作并不像是要使出灵力的样子。不过凝儿对这个倒算是熟悉,九袭桩就是这方面的高手,而当初宫辰凌留下的修灵宝典中就有记载,这也是继驭兽诀之后凝儿认为最有用的招数了。
但这只能催眠,与九袭桩的摄魂相比还是稍逊一筹。
看来宫辰凌是想同这一招使凝儿与宫辰寒忘了今天的事了,怪不得他没有掩饰面容。据她所知,宫辰凌本就是个不喜欢被拘束的人,这样想来倒也合理。
“我想这对我们而言是双赢的结果。”
宫辰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对于凝儿的话显然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凝儿微微浅笑,现下宫辰寒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的镇定,也该是时候说清楚了。
“毕竟儿子得到琉璃珠对你而言也没什么吃亏的吧!”
儿子?她说的是谁?
他的儿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宫辰寒。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宫辰寒的眼神多了些许柔情,他早该想到的,那双蓝色的眸子。唯有在天雪那里才见到过,这孩子还真是像极了他的母亲:“你是寒儿”
这话说得几乎是肯定的语气,此刻的宫辰寒虽是依然那张扑克脸,但凝儿隐约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意已经尽消了,恐怕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这个突然而至的父亲相处。在这件事上凝儿也算是感同身受,毕竟她也才刚人回父亲不久,刚开始也是有些举足无措。
“我是。”
简明扼要的两个字却让宫辰凌不知说什么好,他记得当初宫辰寒出生时的模样,记得晴天雪是如何呵护他的,可惜一场浩劫使他们分隔了这么多年。
“这样很好,天雪还在等着我们,至少我已经知道她现在被关押的地点了。”看得出来,宫辰凌也并不是一个善于用言辞表达情感的人,两人的对话显然有些僵硬,可凝儿看得出他们都很珍惜彼此。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想我们倒是能取消其中一个计划了。”原本两人这时候应该是去找那位大盗,也就是宫辰凌,现在他自己出现了便也不必再跑一趟了。
“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