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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修真-师姐的剑-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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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法师摇摇头,“不,这个故事应该是真的。师傅留给我一张古画,也画了这个故事。可那张画上的人,和我们不一样,那位小神的眼睛,是蓝色的……”

    杨夕皱了皱眉,“离火眸?”

    “不,不是离火眸的那种蓝……而且,他的头发是金色的。”

    杨夕诧异,“我从没听说有人是长成这样的。”

    邪法师笑得有点发苦,“是啊,自从成了死灵法师,我起过三千墓穴,见过十几万尸骨,这些墓最早的距今有十几万年了,可是我没找到任何一具这样的尸骨。”邪法师摇摇头,“连相似的都没有见过。”

    得,杨夕不用问也知道这位是怎么进来的了。

    挖坟掘墓到如此丧心病狂的程度,没有被人道毁灭,已经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了。

    这个邪法师的功法是真的很邪,不需要灵根,只要天生神识就可以修炼。

    表面上看,有点像鬼道的驭鬼术。

    可世人皆知,鬼即死魂,是执念深重的神魂脱离了**后的具象。即便是鬼道中比较冷门的炼尸,那些尸傀也都是有些灵智尚在的。

    而这位邪法师,翻手一片枯骨,覆手一地断肢,竟然是截然相反的专门操纵没有灵魂的尸首。甚至连修真界一致认为不能成鬼的怪的尸首,也能操纵得如鱼得水。

    所以这个像,也就真的只是表面上而已。懂一点道术的人都看得明白,这根本不可能是相同的起源……

    而邪法师在杨夕告别时的一句话,更是听得杨夕头上的草叶都炸了起来。

    “只听人说南海蓬莱,北海冰原,从来也没听人说过海的西方有什么,去过的人都说西方就是一片没有尽头的死海……可我觉得,我的传承没有说谎。杨夕,你说会不会,那个我们的西方,在我们没有注意的什么时候……消失了?”

    杨夕当时下意识的抬头,然后才意识到,这是不见天日的死狱。

    不知为什么,那时她有一种感觉,邪法师的这番话如果是在光天化日下说出来,马上就会招来天雷把他劈得形神俱灭。

    而且这一次,即使能撕开云层的千年旱魃都救不了他。

    走在毛皮地毯上的杨夕,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叶子。

    抬眼发现恶观音又去揉搓几个押送修士了!

    杨夕当真忍无可忍,一把抓回来。

    “你能有点囚犯的自觉吗?几个协管是死了,这些个被押送的女人可是活着的!”

    话落,旁边几个女人竟抖了一抖。

    恶观音美目流盼,“要不,让邪法师把她们也变成活死人?”

    杨夕怒向胆边,复又压下。

    反复跟自己说了几遍,你是在同一群人渣谋事。

    “莫要横生枝节。你真当胡山炮的手下都是傻瓜?看见步伐齐整的看守不吃惊也就算了,看见齐刷刷一片被掳女修,还不知道出了事?”

    恶观音撅了撅嘴,

    “小叶子可真是软心肠,谁都要护着,按你话讲,这些女人哪个又是善类了?”

    杨夕苦笑,“少说两句吧,这时要是遇上个人,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杨夕的乌鸦嘴相当灵验。

    只见前方丁字路口的一横上,施施然而过一群修士。为首一个满脸胡子的死胖子,怀里搂着一个熟人。

    杨夕一眼看见折草娘,连忙遮头捂脸的往恶观音背后闪。

    恶观音一把抓了她手,在手心里写下一个“胡”字。

    那帮一同被掳的女修,果然不都是善类。

    当时就有一个妖艳的女子张口欲呼。

    杨夕一束灵丝搭上去。那女子僵直了片刻,便往后倒下。

    恶观音侧身一步,接住了那女人软下来的身体。把女尸头颅垫在肩膀上,恶观音美目生辉,活着的女修挨个扫视一遍,拍了拍自己另侧的肩膀。

    谁再妄动,这就是下场。

    姑奶奶这另一边的肩膀,可还空着呢。

    杨夕从她身后探头去望,只觉那胡山炮脑满肠肥,满脸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亏虚样。除非他是个是猪妖,否则实难想象他是个恶贯满盈的狠人。

    一边搂着折草娘打情骂俏,一边还涎着脸来跟落后一步的梅三搭话。

    梅三仍是一身男装打扮,大多数时候只是笑,偶尔才客气的回上两个字。

    胡山炮的肥肉就会因这两个字颤上好几波。

    这群人经过之后,杨夕与恶观音在那丁字路口上停了一停,胡捏了一下手掌,分开行事。

    杨夕的任务是刺杀胡山炮,恶观音责令有要务在身。

    造反这件事儿,从来不是杀了领头的就完事儿,若不能控制住他的势力,刺客本人只有血溅三尺的下场。

    不料,与恶观音分开,杨夕沿着胡氏走过的方向小心追去,刚出去十来米,就闻到一股桃花异香。

    扇底风……梅三!

    然后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第147章 刺客杨夕(一)() 
杨夕是被人掐着下巴捏醒的。

    睁开眼睛就看见梅三一双拔凉拔凉的眸子,可没有胡山炮面前的客气。

    “行啊,本事不大,胆子倒不小。狱王的地盘也敢混进来了,险些搅了三爷的大事儿!来,三爷看看你有几个脑袋好丢?”

    杨夕下巴骨生疼,听了这话儿,颇有些惊疑不定。

    “你跟胡山炮,不是一伙儿?”

    梅三一手打着扇子,坐在阴影里头嗤笑,“我要跟姓胡的一伙儿,你还能活着睁眼?”右手里的折扇磕着左手心,不以为意道,“不过是,强龙压不得地头蛇,过了小人的地界,少不得一二周旋。”

    杨夕心里一动,小心探问,“三爷可愿助我刺胡?”

    “不愿。”

    俩字儿顶回来,没留半点面子。

    不过这倒是不出杨夕的预料。

    “为何?”

    明明提起胡山炮都咬牙了。

    这问题梅三本可以不回答杨夕,但她忽的眼色沉了沉,问杨夕:

    “你喝过死狱的水不曾?”

    杨夕一怔,她芥子石里有个鱼塘,自从头上长了叶子,自个儿就不时得下去泡泡。机缘巧合之下,

    “还未喝过。”

    “阿草喝了。”

    杨夕自诩凡人的脑袋瓜子,完全跟不上梅三公子的跳跃性思维。

    “啥意思?”

    梅三拍了拍杨夕的脸蛋,道:“记着三爷的话,就是渴到喝血喝尿,也别沾这死狱里头的一滴水。”

    杨夕琢磨了一下,勃然变色。

    “难不成水里有毒?”

    “是毒倒好了。”梅三唇畔牵起一抹冷笑,“你可知六道大忌,头一项是什么?”

    杨夕:“不知道。”

    梅三嘶了一声,不过一个设问,不防杨夕竟然真的不知道。

    “都说昆仑宗旨是有教无类,怎么这些常识都不教给你们?还是说你这小妞,其实是个后爹养的?”

    杨夕当然不是后爹养的。

    尽管昆仑几位管事儿的大师父,战部残剑,刑堂高胜寒,还真都是妥妥的后爹脸。但杨夕自己个儿的师父可是昆仑的天字第一号“亲爹”。

    更何况,在昆仑哪怕是个没爹的,想学个什么也没有学不着的。

    但架不住杨夕这孩子熊啊,山河博览上学了一堆有的没的,得了点空就拿出来死命背。唯独这禁忌啊,不许啊,规矩,忌讳啊,那是左耳听右耳冒,半点儿没记住也没兴趣。

    杨夕尴尬咳嗽一声,

    “你看得出我是昆仑?”

    梅三哂笑一声,“闭着眼睛闻,三爷都闻出来了。”

    “三爷好像对昆仑很熟?”

    “熟,熟得很~你昆仑战部把我蜀山当成韭菜地,有事儿没事儿就来刷一茬。刷得蜀山上下老远看见个“日人”,都能望风跑十里。”

    “……”

    “瞧你这小脸,绿的韭菜似的,放心,三爷不是来刷你的。”

    梅三垂了眼皮,漫不经心道,“我未入道之前,受过昆仑一位仙长的恩惠,虽然现在混成个邪修,没脸去报答他。真要找上门没准儿还要被一剑劈了。但我跟自己发过誓,这辈子不伤昆仑弟子,但凡昆仑弟子有难,必不能见死不救。”

    只不过昆仑的弟子,经常是前脚刚被救醒,后脚跳起来就拿剑砍她。没什么人领她这个邪修的情。

    更有人四处张扬她给正道第一大派溜须拍马,搞得她现在蜀山的地界上,也有点墙倒众人推,混不太下去了。

    不过,并不后悔。

    杨夕沉吟了片刻,试着问道,

    “我能问问,是昆仑哪位师父么?可还活着?”

    梅三摇头,“不知道。”

    杨夕目瞪。

    刚以为你有良心,结果恩人名字都不记得!

    “我那时就是个小村姑,还没有你现在大,什么都不懂,以为会飞的就是神仙,胆子小得不得了。不单我,另一个被恶人捉去女娃娃,看见恩公一剑把那恶人劈得渣都不剩,吓得裤子都尿了。恩公又是一张冷脸,也不会照顾小丫头。连口水也不给,吃食又只给土豆。”

    梅三忽然笑了,竟是单纯又美好的样子,

    “我们被恩公用绳子串了一串带走的时候,还以为要被带回去喂仙犬呢。直到被恩公一路护送到一座尼庵安置,才知道这是被救了。我们几个稍大的去问恩公名姓,他只说没必要。我多了个心眼,问那恶人同伙若是来人报复,我们该去哪里求助,他才吐了两个字——昆仑。”

    杨夕略囧,把救来的姑娘拿绳子捆了护送这件事儿,还真像昆仑的糙爷们儿能干出来的事儿。

    “那个……其实……土豆在昆仑也是很贵的。”

    梅三一愣,哈哈大笑起来。

    昆仑的穷逼程度,她也听说过的,只是没想到真有这样穷。如此一说,依稀也能想起来,恩公当年发土豆的时候,那凶巴巴的模样,没准就是心疼的!

    梅三笑得手里扇子都掉了,啪嗒一声。

    杨夕却忽有所悟,“那位昆仑前辈,可是个面相刻薄的瘸子,会跟你用一样的扇底风?”

    梅三露出个回想的神色,“面相……恩公是个吊眼梢,薄嘴唇,似乎是有些刻薄。凶起人来也是不饶人的,不过并不瘸。他的扇底风,是一种顶漂亮的红色儿,跟我老家的血蔷薇一个样儿。我练这扇底风,也是为留个念想,可是用了几百种花草,也练不成那样红。”

    杨夕唇角一抖,那不是血蔷薇,那你玛就是血色!

    你没拿一百个叛徒的脑袋祭过扇子,当然练不出那么个鲜血淋漓的“刑”字。你当初肯定是个不认字的。

    别说你怕他,昆仑上下除了掌门,连大他一辈的无面师父,见了他都要小腿抖一抖。

    杨夕几乎可以肯定那人应是高胜寒,决定暂不戳穿血蔷薇这个美好幻想。

    人性如此,一旦认定了什么人是个好的,即便他手捧一坨狗屎,都能当上好的泥塑仔细仰望一番。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位救你的前辈,应该还活着。只是现在瘸了双腿。”

    梅三开怀一笑,“那就好。”

    说罢,附身捡起了地上的扇子。

    杨夕一怔,“你都不问是谁?”

    梅三仍是笑,“问了又有什么用呢?蜀山邪修桃妖老祖,难道还能上昆仑山拜访故人么?算了吧,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杨夕急了,有点不管不顾的开口,“你就不能不当邪修么?我看你也不很坏,只要以后不再干那些天良丧尽的事儿,我昆仑都是……都是信浪子回头的!你没准都能当个客座师父呢!”

    梅三似笑非笑看她一眼,“丧尽天良?”

    杨夕立刻闭了嘴。

    “自己个儿还没活明白,这就想着渡人了?”梅三隔着一层光火望着杨夕,面上的笑意带着疏离,“你还真是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你才多大个岁数,别学着那些伪君子般的,动不动把丧尽天良挂在嘴边上。恩公那样好人,都瘸了双腿,老天爷到底哪儿良了?”点漆似的眸子映着烛火,漫不经心的笑,“不过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放下屠刀的不一定都能立地成佛,若是个屠户,可不就只有活活饿死。”

    杨夕怔住了,她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眼前的梅三虽然对昆仑存有善念,但这善念全系与对高胜寒一人的感恩。

    她不是白允浪,不是薛无间,不是那被冤枉了定性的“叛徒”。

    生于市井,长于蜀山,这梅三从个性到理念都是个货真价实的邪修。她对所谓正道并无向往,甚至,并不以德高望重为荣。

    邪修呐……

    自己是断不可能被一个邪说服,而她也不认为自己能说服一位邪修“老祖”。

    况且邪修若是能被一根口条摆平了,那昆仑每年派去“刷韭菜”的就不会是战部,而是“讼师”。

    只是这反转来一想,杨夕更觉得后背汗湿。

    人家一开始就把立场摆得分明,与她通气,不过是不愿她随意丢了小命。又把与昆仑渊源告诉她,能够让她安心呆住。磊落直言,喜怒随心,旁的半点没有多问。

    或许对胡山炮看不上,但其人是死是活,看样子她却是没打算管的。

    锄奸?

    她自己也未有多正呢。

    梅三似笑非笑得看着杨夕,知道她是忽然回过味儿了。伸手去摸她头上的草叶子。

    这些所谓正道弟子,就是有些呆傻的,要么觉得他们十恶不赦,要么觉得他们个个可怜。谁又知道,快意人行快意事,邪修自有自由。

    杨夕下意识想躲开梅三的手,顿了一顿,强逼着自己没动。

    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我不明白。”

    “哪儿不明白?”

    “我险些把折草娘害死,你为什么不杀我,”

    “呵,她自己个儿作死了活该,爷虽能护着她点儿就得了,哪有那个功夫挨个儿给她报仇。”

    杨夕仍是皱着眉头,看着梅三。

    使劲儿想,使劲儿琢磨。

    好人,坏人?不得已的好人,有底线的坏人?

    杨夕黑白分明的世界里,无论如何都装不下梅三爷的行事标准。

    “我还是不懂……”

    忽然头上的叶子动了动。

    隐隐有叩击声传来,两长一短,不似天然。

    梅三那边却像没什么察觉。

    杨夕心下一凛。

    梅三的声音响起,“还什么不懂?”

    杨夕使劲儿卡巴一下眼睛,

    “我不懂的是,你明明是个男人,怎么说自己小时候是个村姑?”

    梅三:“……”

    “所以……你是因为修炼功法,把自己从女人变成了男人?他们是因为这个才说你是邪修么?”

    可以想见的,杨夕挨了梅三爷一通好揍。

    直到梅三气哼哼走了,她还半天爬不起来。

    四面封闭的土洞里,静得只能听见杨夕一个人的呼吸。

    梅三爷打定主意不让她搅这个浑水,压根没告诉她这是哪。

    “小狼,出来。”

    许久之后,窸窸窣窣的刨土声响起,杨夕转头去盯着那个方向看。

    约莫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哗啦——”一声,半面土墙倒下来。

    妖狼少年蹲在洞口,笑得狰狞邪恶。

    杨夕却觉得比任何时候看他都顺眼。

    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跟他讲要去给古存忧报仇,让他无论如何跟着自己。

    这一招后手,本是留着防自己的人渣队友临时把自己卖了。

    而且这小妖狼到底能懂得多少人事,杨夕是真的没底。

    不想倒破了梅三设的困局。

    跟着小妖狼,沿着他刨出来的土坑一路往上爬,越爬起来越觉得心惊。

    一是心惊梅三竟然把她关得那么深,莫不是真想弄死她?

    另一方面更是心惊,一个没成年的小妖狼,竟有这么大本事,一方面回避了让他不安梅三,一方面又把他从那么深的地下挖出来。

    直到白光头上隐隐的有了法宝的白光,杨夕便知道快到洞口了。

    小妖狼忽然照着杨夕的肩膀踹了一脚,把后者踹得一滞,没能跟上他的步子。

    妖狼少年猛的窜出洞口,只听不远处响起嘈杂惊呼,“妈的,那小畜生又来了,快去报告胡爷!”

    呼声越来越多,却是越来越远。并且听起来,这并非第一次。

    杨夕捂着肩膀,眼神颇为复杂。

    杨夕当然知道小妖狼不是为她,而是为了去世的古存忧。

    可总会觉得,亏欠了那小妖。

    借着混乱的掩护,杨夕终于到达了约定好的地点。

    犬宵戴着个不知哪淘来的破帽子,正带了人等她。

    “怎么才来?”

    杨夕不动声色扫过犬霄身边的人,面上笑道:“半路看见熟人,只好躲了绕路走。”

    犬霄听说杨夕在死狱居然有熟人,微微皱了下眉头。

    低声道,

    “这边儿也有麻烦。胡山炮那死胖子居然要办三天流水宴。”

    “为的什么开宴?”

    “好像是抓了个厉害的人,是谁没打听清楚。不过计划得改,一会儿关了门,里边儿的放跑了一个都是麻烦。”

    “知道了。”

    杨夕伸出双手,由着犬霄把她捆上。

第148章 刺客杨夕(二)() 
胡山炮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快意过。他觉得南海这片死狱,简直就是他的福地。

    最开始属下们告诉他抓住了夜城帝君卫明阳,他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夜城帝君,世上硕果仅存的唯一一位真正的人帝魔君,以暴制暴的血手屠夫。

    没人知道,这个叫卫明阳的男人是胡山炮一辈子的魔魇。

    他至今都还记得那男人冷漠的眼神,看着他,就像看一只泥土里爬行的蛆虫。

    “磕头做什么,你这样的,还不值得我动手。”

    多年之后,胡山炮修行大成,点齐人马到夜城门下叩关,寻卫明阳一战。

    结果卫明阳只是在城头看了他一眼,对身边的小侍说,“此等虫蟊,何须知会。自行就是。”

    然后,便施施然下了下了城墙,只留给胡山炮一个一个翻卷的袍角。

    他苦心经营百年的势力,一夕间被夜城从属啃得涓滴不剩,而他只见到了卫明阳一眼。

    “区区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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