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师姐的剑-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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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夕回手捞过严枫,一剑就要刺向天灵盖。点擎苍的长老终于顾不上身份,再也稳不住了。一道遁光飞身下台,“小贱。人,你敢?”
观礼台上,以仙灵宫为首的许多修士也纷纷站了起来。露出随时出手的压迫姿态。
离幻天的长老想了想,也跟着站了起来,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家徒弟。
然而一道殷红血影忽然从天而降,点擎苍的长老在距离杨夕只有三步之遥的地方,生生被镇住了身形。
观礼台上,数百名昆仑刑堂悄然无声的冒出来。
着黑裳,覆鬼面,提长剑。
一动不动,就好像一直都在那站着,并且会千秋万代的站下去。
广场边,一把双抬躺椅上倚着个病娇的修士。折扇刷拉一下展开,险些淋漓的刑字露出来。
“无色峰上也敢撒野,可是拿我昆仑的规矩当了摆设?”
高胜寒西子捧心状咳了半晌,才气咻咻的喘道:“邢师兄,前阵子无色峰上你收的鬼还是少了,这帮孙子竟是连口药都不让我好好吃了呢!”
兵对兵!将对将!王对王!
昆仑逢剑接招,寸步不让!
苏不笑躲在观礼台的角落里,不忍直视的捂脸:“这全派山大王,一点儿都不带错的……”
杨夕心无旁骛,不管身边兔起鹘落,一剑刺向严枫的天灵盖。
“当——”的一声,没有见血。
杨夕一顿,这怂包纨绔竟还是个练过体的筑基?
杨夕对筑基的最初印象,完全来自于程思成,可程大家主要是跟他这么点本事,只怕早被鞭尸一千遍。
杨夕活动十指,准备直接上手捂死他。
却听旁边传来一声呼喝“师妹接剑!”
回头一看,释少阳胳膊一抡,把自己那柄吊炸天的本命灵剑甩了过来。
杨夕看着那把砸过来的“门板”,张口结舌:师兄!你是突然做了昆仑的叛徒,想要砸死你家守墓人吗?
可那阔剑在空中忽然灵光大绽,风驰电掣的做了个瘦身,苗条成了一柄纤细修长的玉色宝剑,玉色清透,剑型古朴,端的是钟灵毓秀!
有见过世面的昆仑弟子喃喃羡慕:“灵剑一转呐……”
“你敢——?”
距杨夕三步之外,点擎苍那长老闻言顿时两眼血红,直接喊破了音。
这丫头本就手黑,若再让她借了武器之利,自家孙儿哪里还有活路?
“本座把你碎尸万段!”
杨夕眼色一深,长臂一伸,头也不回的接了剑,却是没用。
“天罗绞杀阵”——绝!
众人只觉心中听见一声喑哑的破响。
血雾炸开。
只留一颗大好头颅飞上天空。
一双绿瞳,盈如碧水。还定格在老祖救他的欢喜神色。
与此同时,杨夕飞退三步,反手一剑刺进那金丹长老的丹田!
金丹长老骤然喷出一口鲜血,满脸的不可置信。
严枫的脑袋,这才“吧嗒”一声的掉在地上。
“他是你孙子,在你面前我本不想这么血腥。”杨夕抬起头看着那金丹,一只眼睛黑得骇人:“可我总得让你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我不敢的!”
金丹长老的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下去。
他目眦欲裂,然而金丹被碎,满口流血,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杨夕作为一兵,越级杀了一王!
一时间,在场除了昆仑弟子,再无人说话。
释少阳长眉一挑,指着那长老挂在腰间甚至不曾拔出的宝剑。“所以说,没有修剑的本事,就不要没事儿在腰上挂块铁。”
释少阳在传送大殿前那番“昆仑之外,天下无剑”的霸道言论,早已在准弟子中传得人尽皆知。布衣麻履的昆仑弟子纷纷哼笑:“棍子!”
高胜寒病歪歪的靠在长椅上,收回束缚金丹长老的血色符文,摇着血色逼人的“刑字扇”,轻蔑一笑:“我昆仑从不怕人找事儿。但奉劝各位来找事儿前,还是先掂掂自己的斤两,够够不够我昆仑弟子练手儿。”高胜寒扫了一眼点擎苍长老软软拍在地上的尸体,淡淡道:“防护山门,惩诛叛徒,我刑堂也是很忙的!”
从杨夕拔剑开始,到那金丹横尸而终。
总共,不过半盏茶的时间。
残剑邢铭稳坐高台,一动都不曾动过。
双腿交叠,肘撑扶手,邢铭客气的微笑:“在场各位,还有谁想跟昆仑要个说法吗?”
自然,是没有了。
“既然没了,那就把地上收拾收拾,开始典礼吧。”邢铭利落的一挥手,观礼台上的刑堂诸部,就像他们出现时一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刚刚站起的那些人,纷纷不动声色的坐回去,不少面色尴尬。
高胜寒忽然咳了一声,“师兄,点擎苍还有八个弟子在。”
点擎苍那八人本就被昆仑准弟子们围在中间,闻言只吓得冷汗湿衣。
“一群孩子,没得跟他们计较。让他们自去吧……”
残剑一句话没说完,便有一个点擎苍女弟子忽然往前冲了两步,“师门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并不会用神识,是喊出来的。
杨夕一挑眉,你们?你这是打算自戕死在这儿,然后也赖在昆仑头上么?
残剑邢铭呵呵笑了一声,“其他几个呢?”
其他人纷纷跪地,各自言道“弟子这就退出点擎苍。”“弟子什么也没看见,长老是自己摔跤跌死的。”……
释少阳翻了个白眼,这可真特么有出息!
邢铭摇头:“那个姑娘放回去,其他的就算了。连师门都可以说卖就卖的,如此无情无义之人,留在世上也无用。”
高胜寒眉头一跳。这什么意思?
这番话要是花掌门说的,高胜寒准拿这当真心话。花掌门是真的道德标准偏高,且有点脑筋非常,于人情世故不大通的意思。但邢铭这货他认识几百年了,这厮满肚子心眼儿,一脑袋坏水儿,说出来的话就不可能有一句是特么无心之言。所以邢二这是要干嘛?他可不是那杀人之前还要戏弄一下的脾气,他嫌麻烦着呢……
高胜寒对待敌人和叛徒的标准,从来比邢铭要严酷得多,为这事儿俩人没少干架。但私下里鼻青脸肿是一回事儿,外人面前,就是邢铭要他自捅一刀他都不带眨眼的。
疑问在嗓子里转了一圈儿,又被高胜寒吞回肚去。吐出来一个“是。”
那几个弟子顿时连哭带嚎的改口,“弟子回去定苦练功法,回来报仇!”“弟子对点擎苍忠心耿耿从未有一刻离弃之心!”
邢铭微笑:“重点是记得跟你们掌门告状。”
机灵的马上反应过来:“必然原原本本复述实情,绝不敢有所偏向。”
“这做菜么,还是添油加醋的好。”
“……弟子就说……李长老死得特惨特冤?”
邢铭终于点头,“去吧,以后记得,做人不能忘本,欺师灭祖什么的少做。也不枉你们来我昆仑受过熏陶。”
高胜寒:“……”
操,老子明白了。
几人拾掇了地上的尸首,屁滚尿流的跑了,看就知道邢铭那话是白说的。只有最开始发话女子,把严枫的人头珍而重之的捧在怀里,一双眼睛枯木似的看着杨夕:“我会给他报仇的。”
杨夕正在包扎她又绞烂了的手指头,闻言一顿:“他有取死之道,我杀人问心无愧。”抬头正视那姑娘:“你想报仇,我等你便是。”
女子露出个冷冷的笑,捧着那颗淋漓滴血的脑袋,下山去了……
第73章 专业坑爹〔≫;_≪;〕()
接下来的典礼,进行得便顺利多了。各大门派的代表,都是见惯了世面的职业厚脸皮。众人谈笑风生,热热闹闹,好像刚才的不愉快,从来没有发生过。
修仙门派的入门大典,有一个很重要的仪式,便是“散发”。男去冠,女散髻,并由师门长辈亲自剪下一缕以火焚之,以示斩段尘世羁绊,从此踏入仙门。
是以大多数有门派师承的修士,都是披发在肩,或者干脆剪成短发。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仪式,杨小驴子却出了幺蛾子。
这小畜生蹲在地上,捂着她的包包头,死活不肯松手。
高胜寒拿着把剪子,怒瞪杨夕:“你给我站起来!”
高胜寒在门派中自然是辈分够高的,所以他也是一百多位执行“散发”的师长之一。可他行止间都靠灵力挪动一把躺椅,杨夕这一蹲下,他就够不着了。
这不是欺负残疾人么?!
“嘿你个小驴蛋子,我还治不了你了?”高胜寒一扇子对着杨夕的爪子拍下去,带着凌厉的剑气。
杨夕两眼一闭,一动不动。
高胜寒这一扇子拍到杨夕手边儿上,看着那刚刚打架伤得斑斑驳驳的十根嫩手指头,到底是没下去手。
一口气儿就堵在嗓子眼儿里,这病娇体弱的修士好悬没把自己给气死。
“这谁家的熊孩子,让谁自己来搞,没人管就顺着昆仑山道扔出去!”
杨夕是白允浪的徒弟,白允浪常年不在山上,自然是没有人管的。其实本来大门派中,弟子“散发”本也没有一定要师父执行的规距。高胜寒这就是不待见白允浪,那话呛人呢。
杨夕这边儿听说要被扔出去,急了:“不散不行么?我保证明天自己剃个秃子,不梳现在这个头发了!”
高胜寒:“……”
你这头发到底是有多不能见人?
幸而有无色仙子九微湖(1)及时过来解围,“来来,我看看怎么回事儿?”九微湖蹲在杨夕身边儿,摸摸杨夕顶在头上的小手爪子,“昆仑的男人,怎么就长不出一个怜香惜玉的呢?”
高胜寒瞪她:“离幻天的男人怜香惜玉,你怎不去那做峰主?”
“少提跟我那野鸡门派,全派都打扮的跟野鸡似的,害得我一看见就想抓一只来吃!”九微湖嘴角一撇,露出个国色天香的嘲讽。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男弟子要么看着她两眼发直,要么就闭着眼睛念“清心咒”。“哎?杨丫头,你这神识怎的涨了这么多?你这是吞过谁的么?”
杨夕一脸憋屈相:“哎,可能是刚刚吞的一只野鸡的。”
高胜寒:“……”
九微湖一顿,哈哈笑起来,“吞得好!最烦的就是他们,丫头,看在你帮我出气的份儿上,回头在门里给你介绍个差事!不过你得先把头发散了,怎么样?”
杨夕:“给钱么?”
九微湖:“当然!”
杨夕:“那还得管饭,我就干。”
九微湖笑嘻嘻的,“可以。”
杨夕:“好吧。”
于是乖乖的站起来,把脑袋递给高胜寒。
高胜寒:“……”
就是因为满地都是这种节操被狗吃了的女人,所以昆仑的男人才怜香惜玉不起来的……
九微湖倒是被杨夕那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逗得直乐。不过很快她就乐不出来了。
九微湖依然蹲在地上,默默的仰视着杨夕散开的头发:“……”
这种头上长两只角的即视感是肿么回事……
杨小驴子头发硬。
平时扎成包包头或者双环髻,只能看见脑门儿前边儿一个逆璇儿,后边的头发支愣着翘出毛来,一般人也只当她梳头手艺不好,或者不认真打理。可是如今散开了,这头发居然直接在脑袋上翘起三寸高,然后才不情不愿的垂下来。加上平时总是把头发分成两半来梳,现在这翘起的头发就在脑袋顶上聚成了剑拔弩张的两束。
杨夕木着脸:“不许笑!”
一时间周围已经散发的,和尚未散发的弟子们,不停发出“噗——”“噗——”的憋笑声。
高胜寒这么个万年死人脸都憋红了:“咳,咳……那个,你这个情况……好吧,就原谅这次违抗师门。”
九微湖一脸纠结,摸了摸杨夕的“角”,“孩子,这么多年,你活得也不容易。”
杨夕面无表情的任高胜寒给他剪了一缕头发,施了个小火焰,却是点不着。
高胜寒:“……”
这脑袋上长的其实是铁丝吧。
九微湖见杨夕脸上马上就要裂了,当机立断祭出天狐妖火,才算把这坑爹的散发仪式搞定了。
昆仑本次开山,恰逢多事之秋。新晋弟子比往届少得多,只有不到一万。现下,这一万人又被根据各人志向分成了一百多队。其中剑修最多,约有千人上下。
杨夕因为个儿矮,杨夕顶着她的“羊角”站在了剑修弟子的头一排。最先得到了门派派发的一个“昆仑随身包·挂”和“昆仑随身包·剑”。
总算平衡了一点被围观嘲笑的黑暗心里。
毫无意外的,两个包包里面又是各有一套衣服,一块芥子石。
杨夕算算,自己除了打大蛇的时候搞烂了一件,手上还有四件,如今加上这两件,就有六件衣服可以换着穿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同时拥有过这么多衣服……虽然这些衣服长得都一样……但是想想还是有点小开心呢!o(n_n)o
然后“昆仑随身包·挂”里面,还多出了一张符箓。而“昆仑随身包·剑”里面,则多了一瓶灵药。
杨夕很少享受到丹药类的高级东西,所以拔开盖子先喝了一口。
没什么味儿。
全身好似被水淘洗过一遍,却没有增长灵力的感觉。
杨小驴子有点纳闷。
然后听见剑修这边的带队师父一边继续给后面的人分发包裹,一边介绍。
“这张符箓,是真正解封昆仑玉牌的灵符。有了这个,以后你们上课也好,做工也好,都会在玉牌上直接提醒。另外,两个凑在一起以灵力激活,还能彼此留下印记。以后可以互通讯息。解封后的玉牌,是你们昆仑身份的标志,也是你们日后在昆仑修行的根本。”剑修师父顿了一下,笑道:“毕竟,昆仑弟子太多,而师父太少。”
那师父笑得不大好意思,杨夕却很领情。
如果昆仑肯像其他门派那样,只把低阶弟子当个长工来使用放养,又何至于这么麻烦?
大家纷纷摩挲着这块好宝贝,不少人试验起“传信”这个功能。可以节省好多“传讯符”什么的,真是太特么经济实惠了!
杨夕倒没有尝试那昆仑玉牌,她人脉什么的还不大懂。自然也没想过传讯符的问题。她只是舔舔嘴唇,那瓶灵药剩下的半瓶也给干了。
只听那师父接着说,“至于这这瓶灵药呢,是剑修特有的福利,叫作【岁月催】。对于剑修来说,肉身的活力十分重要。男修二十到三十岁最佳,女修十八到二十五最宜。对于年纪已经偏大的修士,这一瓶【岁月催】,却是可保你们的肉身在五年之内都维持现状,不会随着年纪增长而继续变老……”
杨夕捏着她的空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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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瓶“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剑修师父听见声音,回过头来。看了看杨夕脚下的瓶子,又看了看绝对没有十八岁,并且明显发育较常人迟缓的杨夕。
露出个同情的神色:“若是年纪偏小的修士,最好还是不要急着喝,否则就五年之内……都不会再长个儿了……”
周围年纪大的准弟子们,被这个逗比丫头弄得,都快要乐疯了。
而杨夕呆立当场,满脑子只有一句话,不会再长个儿了……不再长个儿了……不长个儿了……
各自得到自己的入门配置之后,师父们又讲了几句勉力的话语。
然后便站在队伍的前方。
接下来,就是没什么意思的各门派送道贺。然后是新弟子的代表做一段发言。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代表居然是景中秀?
景中秀到底没有白当这个小王爷,口才竟是意外的好。
“敬之吾师,吾友,四方宾朋:今日得以作为代表在此发言,鄙人荣幸甚深。时光似水;日月如梭。昆仑山脚之激烈角逐,仿佛依稀昨日;昆仑书院之悬梁刺股,转眼竟有一年。在此鱼跃龙门之时……”
趁着景中秀口沫横飞之时,杨小驴子悄默声的跟剑修的领队告了假。借口说是人有三急。
领队看她一个小姑娘,以为她是因为刚才的事儿抹不开面子,心情不好。便由着她脱了队。
杨小驴子顶着她的“角”,一路穿过十几只队伍。
偶遇选择了“灵食”做主修的朱大昌,朱大昌满脸震惊,而后转化为同情,盯着她的角:
“杨夕,你果然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姑娘!”
杨夕面无表情的路过这个职业吐槽,业余卖蠢,专门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死胖子。
一转脚,奔着各大门派停放坐骑的场子去了……
嗯,她决定给仙灵宫添点儿堵。
第74章 雪龙“归池”()
杨夕面前卧着的,是一条盘成小山的雪白巨龙。
一百零八道钢索捆缚着一身如冰似玉的鳞甲,它美得像一件被封印的神器。细细去看,却能看出来那美丽的龙身在钢索中轻微的颤抖。
巨大的龙头轻轻的搁在“雪山”顶上,玉树般的龙角直指苍穹,浑浊的龙眼却只能看着脚下。
杨夕知道,它其实什么都没在看。那双仿佛无时无刻不在蒸腾着雾气的眼睛里,杨夕只能看见孤独。
来参加典礼的坐骑、车驾,虽然都被停放在此,但除了这雪龙之外,基本都是些飞马、雪雁、大鹏之流的怪。毕竟,昆仑掌门是一位妖修,除了仙灵宫这种死对头,其他门派纵是瞧不上妖修,也没有那个必要上门来找不自在。带些拉车的怪兽也是一样的,或者干脆像仙灵宫那样,用飞行法宝出门,也就是了。
只有这一条被用来示威的雪龙,寂寞的盘卧在无色峰的灵兽广场上,在一群灵智不开的畜生中间,默默忍受。
杨夕小声的问:“老龙,老龙,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雪龙的身体微微静止了一瞬,浑浊的龙眼终于找到了焦点,默默的响起一道传音:
“人?”
杨夕最担心就是这龙一出声就是鸣雷般的声响,如今见这妖修竟还会传音,不由大喜过望:
“我叫杨夕,是昆仑的弟子。昆仑你知道么?就是和仙灵宫顶顶不对付的一个门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