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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修真-师姐的剑-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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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铭转身看着杨夕:“看来筑基的事只能以后再慢慢来了,先去收了藏山大阵吧。”

    杨夕:“好。”

    邢铭迟疑了一下,又道:“本来还想给你多做点心里建设,但是现在只能提前去见昆仑的同门们了,你准备好了吗?”

    杨夕愣了一下,沉默下来,半晌都没有找出一个得体的回答。

    因为她并没有准备好。

    她记不得曾经与昆仑同门相处的情谊,也不知道自己不久前犯下的事情,会得到他们怎样的对待。她下意识的盯着邢铭手中的昆仑玉牌,恍然间想起来,当年自己还在昆仑的时候,她的师父白允浪。明明已经高强到可以用法术传音了,却还是时常盯着小弟子手中的最初级的昆仑玉牌,露出似珍惜,似怀恋,又带着微微羡慕的神情。

    白允浪六十年不肯回昆仑山,后来也是短暂的停留便离去。

    杨夕想,自己的心理准备,可能这一生都不会准备好了

    谢谢大家的关心,没有病了哟!以后要努力健身!养好身体!

    以及,偷偷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写邢铭的时候,脑补外型是,刑具拟人的13课课长/长发披肩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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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 五代墓葬(二)() 
第389章五代墓葬(二)

    从无妄海边境到仙来镇;杨夕和邢铭走的是传送阵。五代墓葬一开,似乎全天下的人都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越靠近仙来镇;传送阵前排队的人就越多。

    赶路的;排队的,甚至传送点的工作人员;人人都在议论五代墓葬的开启。这让杨夕突然间意识到,这是一件关乎天下的大事。

    而她将在事件的中心;起到关键的作用。

    “昆仑这回说要把墓葬里的资源共享天下;你说这是真的么?”

    “你傻吧?第一次听说这种消息?到时候肯定有个前十件,前二十件之类的限制。人家打个名声;你还当真了?”

    “你不当真!你不当真你为啥来凑这个热闹?”

    “嘿嘿;这不是心存侥幸嘛!”

    杨夕跟在邢铭身后,昆仑特色的兜头罩脸的法袍隐去了真容。白光一闪;传送阵启动;睁眼便是另一座城镇。

    “空前盛况啊,修真界多少年没有这样的盛事啦!据说五代墓葬有几千件法宝,上万的法诀呐!”

    “可惜现在各家修真大派的书院、道馆一开,法诀不值钱了。这要是搁在过去;一份法诀就是多少散修一生的追求啊”

    “这事儿真得分两面看;按理说这事儿对咱们求道无门的普通散修是好事。可就是因为普通的法诀都不值钱了,你看那些人丁不旺的小门派,这两年都被各大派挤黄兼并掉了。我听人说,这叫垄断”

    “哎?不是叫倾销吗?”

    “倾销?这又是什么新概念;来来来,给老哥几个讲讲!”

    “反正咱们这些散修,如今再想要开山立派,比从前难多啰!”

    杨夕跟着邢铭,匆匆的步入快速通道。前方的队伍比普通通道要短得多,眨眼就是一座新城。

    “十年大战,打得咱爷们都快忘了自己是个修士,嘿!试练求宝才是原本的日常。”

    “上一次修真界有这种盛况,那还是剑道六魁的斗剑大会吧?”

    “哎,这几年仗打得,剑修在战场一向是损耗最高的,也不知当年的英才又凋零了多少”

    “话说离幻天的暴动到底镇下去了没?也不知道仙来镇现在还乱不乱?”

    “乱不了吧,不是说昆仑还要办拍卖会吗?”

    杨夕一路听着这些热火朝天的讨论,终于从最后一座传送阵走出来。光华闪过,熙熙攘攘的人流向前涌去。

    沸腾的人声好像能把这偌大一个露天传送点给挤炸了!

    杨夕不太能理解这种人声鼎沸的效应,明明周围的人好像也没谁大声说话,可是整片地方就是跟山呼海啸一样沸反盈天。

    ——这真是种神奇的天然法术。

    穿过一段分流的通道,杨夕的双脚终于踏在了街道上,抬起头却是一愣:

    “仙来镇?”

    邢铭回头看着她:“有问题?”

    杨夕:“不是艳阳城?”

    邢铭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差点忘了这是你的老家,你是从这里去昆仑的。当时你们是从艳阳城的传送阵出发的吧,百里欢歌叛逃新大陆之后,艳阳城的入口就在内陆关闭了。那是建在虚空碎片里的城池,关闭了通道和传送阵,就不存在于我们的大陆了”

    杨夕倏忽间有种隔世之感,又问:“所以就有人在仙来镇建了传送阵取代它?”

    邢铭笑着道:“那到也不是,传送阵网络的设计很精巧,取消一个点,并没有什么影响。至于仙来镇,倒是五代墓葬之事传开后,来往的人渐多,才开启了传送阵。”

    杨夕点了点头,微妙的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和遍布街道两边,鳞次栉比的店铺。她感到无比陌生,在她离开仙来镇之前,这座小镇上唯一穿得起法衣的就是程家,仅有的法宝铺子就是一个小小的多宝阁分店,一家绸缎庄,一间米店,街的尽头各有一家猪肉铺和打铁铺。

    赶集的日子以外,以上的商铺几乎构成了仙来镇全部的商业圈。

    而今这个车水马龙的镇子,她觉得自己并不认识

    邢铭带着杨夕一路穿街走巷,来到一家外部看起来非常气派的酒家门前。杨夕抬头看了看,这酒家她也是不认识的。

    很快,景中秀从里面飞奔着迎了出来:

    “嗷!刑老二你可回来了,你居然把接待各门派代表的事情甩给我管!你的良心呢!累死我了!”

    时隔经年,一场牢狱,景小王爷看起来好像并没有外界传说的长进那么大。他仗着身高矮一截,臭不要脸的两手一伸,直接挂到了邢铭的后背上。

    那个传说中在张子才升任战部邢铭的副手之后,一手接过昆仑情报系统的心机boy“景小阎王”,好像只是一个活在传说中的人。

    张子才想到这个名字,杨夕心里咯噔一声。一瞬间,连景中秀也不那么想相认了。

    邢铭抬腿在他屁股上勾了一脚,笑骂道:“混球!你还知道自己担着昆仑的门面!这次的安顿事宜,就麻烦小王爷管到底吧!”

    景中秀长嚎一声,从邢铭身上下来,左右探着头:“杨夕呢?狐美人儿说你把杨夕带回来了?”

    杨夕被景中秀一句话钉在了原地,半点也不敢移动。

    邢铭顺势戳了戳杨夕的胳膊,对景中秀道:“这不?”

    景中秀站到杨夕面前,很夸张的把头低下来,从帽兜儿下面往里望。杨夕于是就看见一双狡猾的眼睛,还有一副银色细链悬挂着的水晶眼镜,悬在下方悠来荡去。

    四目相对,仿佛隔了十几年的时光。

    当初第一次相逢,杨夕也是这样有点拘谨和害怕,景中秀也是一身麻烦满口的哀嚎,抬起眼睛却是满肚子的不老实。

    景中秀推了推推了推眼镜:“哟,驴妞儿!没什么变化嘛!”

    杨夕抿了下嘴唇:“你倒是”杨夕本想说你倒是多了副眼镜,话未出口,就听景中秀下一句说:

    “还是那么矮啊!”

    杨夕:“!”好好气哦

    邢铭蹬了景中秀一脚:“滚犊子!你也就嘴上占点便宜,她现在一个人能灭你一百个!”

    景中秀耸耸肩:“还不是一样没筑基。”

    景小王爷的经历与杨夕相似,也曾经拼死冲到了筑基境界,然后一场牢狱之灾毁了身体的弟子,重又掉落下来,再筑基比从前更加艰难。可是景中秀心大,并不像杨夕对筑基执着得快要发了疯,别人“废秀,废秀”的叫着,他也应得挺开心。

    邢铭拍了拍杨夕的肩膀:“我们进去吧,这是昆仑租下来的酒店,今晚现在这休整一下,我去为进山做一点准备,明天再带你去看墓葬。”

    杨夕点点头,走在邢铭前面,迈进了酒店的门槛。

    景中秀这时候才露出忧虑的神情,扯了扯邢铭的袖子:“她跟我都不亲呐?还是没想起来吗?”

    邢铭摇摇头,用手背敲了敲景中秀的胸口:

    “事情她都知道,但好像感情想不起来了似的,也不跟我对着干了,见到她到现在三个月,一次都没跟我问过她师父。”

    景中秀忧愁的叹了口气:

    “就看邓远之的了,他们俩更熟。”

    邢铭摇摇头:“悬。沐新雨不也都没用?”

    景中秀一副忽然想起来什么的样子:“夜城的人这次也要来吗?”

    邢铭深谙景中秀的德行:“你要干嘛?”

    景中秀沉默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有把从父亲那里听说的,当年卫明阳摆了杨夕一道的事情说出来。他甚至为此跟逍遥王置气,到今天都不说话。

    闷头气道:“没事,就是想揍那个姓卫的一顿!”

    邢铭:“你揍人干嘛?人家惹你了?”

    景中秀呲牙:“他长得比我帅,我看他不顺眼行不行?”

    邢铭指尖点了点他,知道他必是有事相瞒。但是这两年下来,他对景中秀的分寸倒是比从前信任得多。

    “别让人看出来是你找茬。”邢铭低声吩咐。

    景中秀扑棱着大眼睛使劲点头。

    师徒二人随后也抬脚走进酒店。

    一进酒店大门,就见杨夕站在柜台那里,还没有进房间,似乎是在等他们。

    邢铭:“怎么了?”

    杨夕在帽兜儿中抬起脸来,抿了抿嘴唇:“他们要登记姓名”

    邢铭一下子就懂了。

    如今这仙来镇上人来人往,这小小酒店的住客中,也是势力错综复杂。“杨夕”这两个字一报出来,整个仙来镇不知要怎样震动,又要多生出多少事端来。

    邢铭理解的拍了拍杨夕的肩膀,“你在织女联盟是怎么登记的?我记得也不是真名?”

    杨夕一僵,半晌,还是耿直的道:“王二丫。”

    邢铭点了点头,柜台后面的店小二低下头奋笔纪录。然后又抬起头来,看着邢铭:“这位仙长又怎么称呼?”

    邢铭低头看了看杨夕,又回头看了看景中秀,问:“你怎么登记的?”

    景中秀:“张二狗啊!必须的!我现在名气可大了,人家还给我打了个八折!”

    店小二露出了一个“迷弟”的神情,对着大文豪“张二狗”微笑。

    邢铭想了一想,对店小二道:“那你给我登记,李大柱吧!”

    杨夕:“等等!!”

    景中秀:“什么?!”

    店小二埋下头,奋笔登记:“好叻!李大柱先生。您这边请!”

    邢铭抓起桌面上的两张号码牌就走,走出两步,又回过头看见杨夕和景中秀都没有动,特别差异的看着他们:“不走么,还有事?”

    景中秀:“没”

    酒店的房间布置得很不错。地毯柔软,床铺宽大。房间的正中还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并两把椅子,以备待客使用。

    杨夕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觉得这种陈设,也对得起它气派的外表。唯一的缺点就是隔音不太好。

    因为她刚在八仙桌前坐下,打算倒碗水给自己喝。沸腾的热水还没有注满茶碗,隔壁便传来了邢铭的声音。

    “不,我不想见她。”

    “当年她叛投蓬莱的时候,也并没有考虑过我的立场时过境迁,我不想在背后非议她”

    “这没有人说得清楚,她要谈你就跟她谈,不肯谈那就开战吧。”

    杨夕猜,邢师叔这是在谈离幻天的事情。昆仑邢首座与离幻天太上长老夏千紫的关系,她也是听说过一点。

    她夕放下茶壶,这种无意间窥探了别人**的感觉,让她有点坐立不安。

    “我的确是不怕。因为离幻天根本就不可能开战,他们现在还有多少人?四百个?还是五百个?够不够一个流空地缚封灵阵?”

    “我对她的理智还是有信心的。”

    “她是一个合格的门派掌舵人,只可惜离幻天这个门派与昆仑,道不同。”

    杨夕迟疑着,是不是应该出点声音,让邢师叔意识到这酒店隔音不太好,而他讲话的声音又不够低。

    但是邢师叔这个,好像挺要面子的,这么提醒了之后,他恐怕一样尴尬。杨夕想了想,不如自己还是出去转转,免得这样被动听墙角。

    可是杨夕还没等抬腿,景中秀这个事儿精就在这时候推门进来了。

    景中秀:“杨夕我跟你讲!我在集市上看到了超大的椰子卖哎!你要不要跟我去买点晚上回来喝?”

    杨夕:“”

    景中秀这句话讲得超大声,以至于隔壁的声音瞬间就戛然而止了。

    杨夕顿时有点坐蜡。

    景中秀还浑然不觉:“你不喜欢椰子么?我跟你说哦,很好喝的,在南疆十六州发现椰子的时候我开心死了!”

    杨夕捂住了额头,叹气道:“小王爷,你可坑死我了。”

    景中秀:“啊?我就想着这么多年没见”

    杨夕推着他出门:“走吧,走吧,去喝你的椰子!”

    出门的时候,隔壁房间的门也几乎是同时打开了。杨夕回头看了一眼。

    邢铭的脸色冷冰冰的,看见杨夕,沉默了一下,还是点了个头。手上拿着一把银色的双面镜,看起来是要去其他地方通话了。

    杨夕推着景中秀出了酒店的大门,长长出一口气:“唉男女的事情,真麻烦呐”

    景中秀窥着杨夕的神情,还是有点懵逼:“嗯?”

    经此一事,杨夕与景中秀相处的感觉,倒是回温了不少。

    两个人沿着长街漫步,景中秀给她讲了许多他们从前年少的事。其中很多事情,杨夕都曾在心魔里见过,但听起来仍然像是旁人的故事。

    他们最终还是没有去喝“景中秀的”椰子,因为杨夕在路过一家宅院的时候,忽然油然而生出了一种眼熟的感觉。

    这感觉是她看见所谓的昆仑标志,昆仑常服都不曾有的。

    过往的一切好像都成了别人绘本里的画片,一切感情都消散成了云烟,唯有凝视这座挂着零星灯笼的宅院时,却令她感到一阵浓烈的悲伤。

    杨夕:“这是哪里?”

    景中秀抬头看了一眼,忽然就变了脸色。

    杨夕却很执着,因为能让她觉得熟悉的东西实在是不多:“是哪里?”

    景中秀叹了口气:“是程府。”

    杨夕愣住了,程府?她被卖了二钱银子的那个程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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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 五代墓葬(三)() 
第390章五代墓葬(三)

    稀疏的灯笼;衬得程府宅院在这一条街巷的繁华中,悄然静谧。杨夕没报什么希望的推开程府半遮半掩的大门;推开门却看到了热闹的景象。

    三五茶桌摆在露天院子里;昔日里整车备马的二门外;坐了十几个喝茶的人。

    杨夕愣在了门口:“这是”

    杨夕回头去看景中秀,景中秀低声道:“仙来镇最繁华的一条街;基本都被昆仑、仙灵和经世门包下了,除了这座院子。”

    还不等杨夕理清景中秀话语背后的含义;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欣喜的女声。

    “杨夕?你是杨夕吗?你回来了?”

    紧接着,景中秀露出了一个你很烦的表情。

    杨夕回过头;看见一个生得有点精致娇媚的年轻女修士;身穿素色制式简洁的法袍,背后跟着几个人;一副要出门的样子。杨夕脑海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姑娘应该更适合轻纱锦带、颜色艳丽的衣服。

    而后她才反应过来,这是程家的十四小姐,那个废柴少女程玉瑶!

    十年不见,程十四抽条得纤长匀称;眉目间的那一点少年的天真;却好像仍未淡去。尽管无论服饰,还是排场,她如今的境况无论如何都与当时的程家十四小姐无法比拟了。

    杨夕还听见他身后的人叫她“瑶夫人”。

    杨夕这才忽然发觉,程十四已经盘起来头发;是个民间已婚妇人的打扮。瑶夫人

    无论凡人民间还是修真界,八抬大轿的正经老婆,都没有这么半明半寐的叫法。十年时光如流水,天真骄纵的程十四到底还是走上了与程七少的愿望背道而驰的,同她母亲一样的路。

    可她母亲是为了爱情,她又是为了什么?

    那个半截儿身子趴在大门口,把最后的身价托给杨夕的程家少年郎,九泉之下,能瞑目否?

    程十四走上来抓住杨夕的手,杨夕感觉到程十四的手掌冰冷得厉害。

    景中秀在背后戳了戳杨夕的脊梁:“最好不要听,听了也帮不了。”

    杨夕捏着程十四的手,低头半晌,还是道:“程十九呢?她还好吗?”

    景中秀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我今儿个就不该带你出来!”

    程十四因为意外遇见了杨夕,于是改变了自己原本的行程,打发身后几个小弟子出门去帮她买东西。带着杨夕一路穿过门洞长廊,来到了一间昔日里丫鬟们住宿的下人房。

    杨夕清楚的记得,心魔里那个叫琥珀的死无全尸的姑娘,就是在这个房间的墙上,留下了一墙血。

    “这儿?”杨夕问。

    程十四点点头。

    杨夕推门走了进去。

    相比较程十四虽然简朴了不少,好歹还维持着少女的天真和娇美,而杨夕第一眼看去的程十九,则几乎他不敢相认。

    苍老,憔悴,原本比杨夕大不了多一点的程十九,就已经眉梢眼角都是焦虑,蜡黄的脸盘上,满眼都是殷红的血丝。

    “外边那些,都是程氏主家的人。但他们不是我们的亲戚,而是一群,吸血的魔鬼。”

    这便是程十九见到杨夕的,第一句开场白。

    杨夕抬头看了一样房门对面的白墙,原本那里的血迹都已经被清洗、并粉刷回了干净的白色。

    而程氏姊妹离开昆仑之后的遭遇,老套得不过是又一个生冷黏牙的故事。

    当日程玉瑶和程玉琼下了昆仑山,抱着他们年不过总角的弟弟程玉阁,没有回仙来镇程家,而是直接去投奔了大型王朝帝都的程氏宗族。

    程家姐妹一直知道自己家是从程氏宗族里分出来的一支,她们在仙来镇时听到的传说也都是讲,帝都的程氏有多么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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