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修真-师姐的剑 >

第173章

修真-师姐的剑-第173章

小说: 修真-师姐的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瘦师兄轻咳了一下,以缓解尴尬。

    淡淡道:“还是让他们师兄妹叙叙旧,今日太晚,纵然事件再紧急,诸君也还是原地扎营,休息一个时辰如何?”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的是卫明阳。

    卫明阳这回没矫情,一点头:“好。”而后很干脆的对着身后一摆手,“原地休整一下吧,熬不住的都睡睡。”

    众人于是休息。杨夕拉着连天祚走到一个背人处。

    连天祚一避过人,就两手拉着杨夕,晶莹闪亮的一颗泪珠就从眼里滚了出来,砸在杨夕的手背上:

    “杨夕,这回你一定要帮我,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本来不想麻烦现在的同门……”

    都说英雄泪,断人肠。

    杨夕最看不得人哭了,尤其是平时沉默坚毅的男人,流出的眼泪格外让人心疼。连师兄就连被修为所苦,命不久矣的时候,都不曾露出过一点悲观的神色。

    何况这人骨子里还单纯得有点笨。

    杨小驴子心疼得心口直抽抽。

    踮起脚尖儿,手举得高高的给连师兄擦眼泪:“师兄别急,你慢慢说,怎么了?要是有人对不起你,杨夕就是豁出一条命去,也给你找回来!”

    连天祚沙哑着嗓子,其实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道:“掌门被蓬莱抓住了,我豪无办法,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

    杨夕所有的心疼全都不翼而飞,被这话里的内容给吓尿了。

    好似九天玄雷兜头劈下来,瞪着眼睛一脸懵逼:“谁?掌门?你确定还有人能抓他?他一个月搞死蓬莱十个合道,想抓花绍棠不得堆死十万人啊!蓬莱有那么多人吗?”

    一顿鞭炮似的放完,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鉴于虚境之行后,她对掌门智力的认知正处于一个谷底状态,于是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确定他是被抓走的,而不是被人一颗鸟蛋骗走的?”

    连天祚一愣,神情变得有些尴尬。

    结巴着道:“不是……不是花掌门。”垂下眼皮:“是我的掌门。”

    连天祚心里着急,又脸上尴尬。颠三倒四的,花了大半天时间,才终于让杨夕明了了眼前的情况。

    连天祚所说的掌门,不是现在昆仑的花绍棠。而是转世多次的,三代昆仑末代掌门。

    这个活了十几万年的死心眼儿灵修,直到现在提起“掌门”这两个字,直觉的反应还是当初三代昆仑灭门时的,那最后一位掌门。

    就是那位,病榻前嘱托连天祚,一定要坚守等待昆仑崛起的亡派掌门。

    杨夕知道连师兄对那位逝去的掌门人有多敬重。

    可以说,作为一个灵修,连天祚十万年来的人格形成,所行所做,追根溯源大部分都来自于那位掌门的临终一语。

    然而杨夕想不到的是,连天作为了追随这位,让他念念不忘的掌门人的下落,特意练了一门,寻踪的法术。

    能够找到一个人的轮回转世。

    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连天祚一次次失去这位掌门的踪迹,再一次次跋山涉水、千辛万苦的找回来。一世世、一年年,就这样守着这位掌门,时光不曾在他纯然的灵魂上刻下任何岁月的痕迹,渡过了四代昆仑,错过了五代昆仑又直到加入六代。

    万年大师兄,一直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弟子,从来也没有在这个世界上掀起过惊涛巨浪的波澜。可就这一份细水长流的执着,涓涓绵绵,从未断绝。

    幸好,地府消失之后,六道之间的轮回被打破了。

    否则,若是这位掌门哪一世投成了一个精修,连天祚只怕要窝在哪个深山老林里,守着一棵秃枝丫的老松树,过上几千年野人日子了。

    千万年守着一个人并不是一件特别简单的事情,但大约连师兄是愿意的吧,他从来没有想过,直接把这位姓水的三代昆仑末代掌门接引到昆仑里面来。

    而是尊重他的意愿,让他自己选择每一世的人生,就那么在旁边默默的守着,看着。

    看到他活成了一个好人,就高兴得与有荣焉;看到他活成了一个恶人,就躲在角落里揪心的无法自拔。

    他是她邻居家行踪不定古怪的大叔;他是他们村口三个月才来卖一次糖葫芦的奇怪小贩;他是她小小师门里,一位倒贴入门的长老;他是他王府里一位不讨主子喜欢的榆木侍卫;幼年失怙送她去寺庙的好心陌生人;老来落魄毗邻下棋的挚友。

    每一世的水月都不曾想起曾经的连天祚,每一次的连天祚都为了水月万死不悔。

    可是,除了性命相关的事情,连天祚从来也没有肆意插手过水月的人生。尽管他一直盼着这位水掌门能够再次回到昆仑,回到跟他相同的地方。

    回到他心心念念的梦想的最初,回到他至死不忘的最终的归宿。

    杨夕默默的听着,对于这个死心眼儿的师兄,他终于有点理解了高胜寒的暴躁。根本无法由衷的赞赏,又不可能彻底的怪罪。

    这一世,水月投生成了一个医修散修的弟子。那一门传承的医术未必有多么的高明,却真正有一套悬壶济世的心。

    十几代单传,从未有一人筑基,然师长们的足迹遍布大江南北,上行横穿寒风刺骨的无人雪山,下渡泅游八百里方圆看不见鱼虾的咸水无妄海。

    救人无数,播散慈心,攒尽一门功德。

    若是地府未亡,判官仍在,那一本生死功德簿上,不知会不会闪过一道逼人眼目金光。

    可现世是没有功德簿的。

    悬壶济世的水大夫,栽在了她的医者仁心上。

    连师兄是这么说的:“阿水是在南疆十六州的一个小村子被抓的,她去给当地人治一种疫症,治了很久都治不好。”

    杨夕的眉头微动了一下:“阿水?”

    连天祚木了半天,挠了挠头:“说错了,是水掌门!”

    他硕大的一个块头,看脸是个煞神,看身材是个金刚,面无表情的把神情一板,杵在那就是一尊活的罗汉。

    可这个面无表情的呆罗汉,却不知道自己偷偷红掉了整张脸。

    连天祚又急又羞,整个人都结巴起来了:“就是……水掌门给那村子治病……结果被云家当成村民一起抓了,她……她人很好,担心村民就没辩解。然后……然后果然不是壮丁,我们醒来就在这个林子里,然后被树袭击,死了很多人。等我……我从树底下爬出来的时候,发现他们好像进了山洞前面的山洞。但是他们不肯跟我走……”

    杨夕大惊失色:“什么?你说这树会主动袭击人?”

    连天祚懵懵的:“啊,但是就那一次。我爬出来之后,在这里转了两天了,它没有再抓我……”

    “别人都死了?”

    “死了……”

    “你居然没事?”

    连天祚茫然不懂杨夕突如其来的激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杨小驴子一把抓住连师兄的手就往回跑,连天祚被她拉得踉跄,还要说什么。杨小驴子脚下如风,点点大的块头,拉个自己两倍大的连天祚,火急火燎道:

    “你的掌门一会儿再说,反正不是没死。但我这边儿的人要是睡着了,那马上就要死人了!“

    可他们还是晚了,跑到扎营地附近的时候,已经看见前方漫天飞舞的法术光影,影影幢幢奔走的人形,还有不时响起的惨叫和怒骂。

    在这夜晚幽秘的树林里,闹鬼一样。

    杨夕气得低骂了一声:“你妹!”

    这个距离的声音,正常不应该听不见的。可她刚才就是没听见,十有**是瘦师兄说的那什么时间流速搞得鬼。

    杨夕三步蹿进激斗的人群里,天罗绞杀阵——织!

    锋锐的灵丝交织成一张遮天巨网,从人群的中心扩散出去,越过一个一个受伤的修士,瞬间绞碎了上百条在幽暗夜色里紫得发黑的树藤。

    “噗——”

    断掉的藤条喷洒出温热的汁液,暗红的,是血。

    杨夕踩着阴老二的大腿,登上胖子师弟的肩膀。

    踏着在胖子和金鹏两个人肩上,声嘶力竭的大吼:“连偶术!结阵!结阵!不想死的——都给我接进来——!”

第272章 魔性的森林(二)() 
杨夕登高一呼,振臂挥手。

    扬手散出万千灵丝,漫天飘飞,纤细透明的丝线在树林里森蓝的幽光下,反射着冰冷如刀锋的光亮。

    近千个被打懵了的残疾修士,仰身俯首,牵过一根纤细的丝线,与皮肤相贴。

    奇妙的视觉感受,瞬间攫住了他们。

    连偶术共享的五感,一种极其妙的感受,你并不能清楚的意识到,你在所有人的眼睛看世界。可你又分明看得清三百六十度的一周,远处的斑驳陆离的树影,近处扑面而来的紫藤,身旁兄弟胸前飞溅出的热血,背后那个漂亮冷漠的女修士不声不响的救了你。

    甚至不留神被紫藤拉走的胖子,一只眼埋在土地下,看到的绝望的地下泥沙。

    你可以轻而易举的分辨出,扑向那一边可以拉住他的手,把这位胖兄弟从树藤狰狞的吸管下抢回来。

    而那扑过去的线路,和自己救人的……唔,英勇姿态,流血的狼狈伤口,又是可以轻易看见的。

    那并不是简单的,每一个人看到的画面视角的叠加,像大门派的监视留影球并排摆在一起,让你自己去猜测分析,这是走廊,这是大殿,这是静室。

    它共享的是一种感受。

    就好比人的双眼,那是距离相差一寸的两个视角,可是我们并没有看到两幅画面。我们看到的是一个,更清晰、更广阔、更立体的世界。

    而一千个方向不同,角度不同,位置不同的眼睛,被连接在一起。

    其中作为节点的每一个人,仿佛对着一方世界了若指掌。

    “天眼……”阴家老二张开尺长的骨刺,头也不回的削断三根身后袭来的树藤。一向跳脱的眼中,有一瞬间的怔愣。

    天眼从来都是瞎子才开得出,当你用触觉嗅觉听觉了解了世界构建的奥妙,你的大脑才能清晰的处理好神识扫描得来的一切信息,归纳成一个瞬间成型的完整世界。

    盲人摸到的世界,和正常人摸到的世界,那几乎是完全不同的。

    可现在阴二眼前的世界,完全是听来的,描述中天眼所得到的世界的模样。却又不似天眼那般,只有世界的构型,失去了色彩和光影。

    阴家大哥飞身救了一个瘦弱的女修,女修心口被紫藤穿透一个碗口大的血洞,整个人都垂软下去——这是要不活了。

    抱起女修从背后轮过一个弧旋,闪过一个倒过来没站稳的兄弟,把这女修抛去了人群中央的胖瘦师兄弟手中。

    无需召唤,他们自然可以“看”到。

    阴大哥回过头来,再伸手去拉那个倒在面前的兄弟。被拉的金鹏扬手借力,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手中作暗器用的锋利如钢的金羽,精准的一镖把地面钻出来袭击阴老大的紫藤钉在地上。

    紫藤被那金羽刺中,“滋啦——”冒出一股仿佛被烫熟了的青烟,蜷缩成一团挣扎萎靡的毛线。

    “多谢!”金鹏和阴老大同时说。

    “不客气。”他们又同时说。

    金鹏挑起嘴角一笑,笑起来风流英俊,一头金发仿佛下凡的太阳之子。在暗夜里神采飞扬。

    感慨的望了一眼人群最中央,那个盘腿盘起,眼眸微阖,乖巧的坐在那里,仿佛毫无杀伤力的小个子姑娘。

    “人修的创造力……这真的是可以代替战阵的东西,这要省下几十年的配合练习啊……”

    阴家老大与他擦肩而过,两人各断掉一片扑面袭来的吸血紫藤。

    “不止。”行动的间隙他低声道:“从没这么看世界,我心境有变化,怕是今晚就要进阶了。”

    金鹏一愣,忙运功细细感受:“我好像也有点!”

    连偶术带来的不只是默契的配合,无死角的洞察。

    还有彼此在互助中瞬间熟悉起来的关系,过命的交情,并不简单是一起拼过命而已。

    经世门的胖师弟挺起圆滚滚的肚皮,停球一样接住了被阴老大甩飞过来女修士。

    “啊呀,师兄,这女人不好了!”

    瘦师兄一颗闪亮的光头,在幽蓝的树林里跟地标一样熠熠生辉。

    “哪里不好?”

    胖师弟:“胸……胸不好。”

    瘦师兄一边抬手给那女修士补胸口上的洞,一边淡淡的接口:“嗯,是不太好。小了点。”

    胖师弟:“……”师兄又欺负结巴。

    胸口补好,胖师弟就低下头去用舌头舔一下,帮助伤口愈合。

    谁知那女修意志极其彪悍,居然已经醒了,低头看见舔自己胸口的胖子……

    眯起眼睛:“喂,我说……”

    胖师弟连忙抬头:“不是不是!你的胸一点都不小!”说完自己呆住了。

    瘦师兄:“……噗”

    女修士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好吧,我只是想说声谢谢。另外,我有半个月没洗澡了,可能会有点咸。”

    这回轮到胖师弟万分纠结了,是舔呢,还是舔呢?

    一旁静坐的杨夕,忽然睁开了眼睛。

    从灵丝的连接发出了一道信息去:“听我指挥。”

    战斗中的修士们,不少人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但这一次没有人再反对,包括夜城帝君卫明阳。

    卫明阳的确高傲跋扈,却还不至于盲目自大。

    否则那么多被吞进睚眦肚子里的修士,也不会独独活了他一人。什么时候要主动杀出去,什么时候等待别人的帮助,他还是有这个分辨能力的。

    杨夕的信息发过来之后,脑海里就没了动静。

    卫明阳并不太愿意被一个小丫头指挥,可是余光看见不少人忽然变换了方位和招式,他又有一种微妙的不平衡。

    说白了,孤儿出身,百岁以前的生活只有自己师父和隔壁吴老二的中二帝君,是一个很需要存在感的人。

    卫明阳眯了眯眼睛。

    他发现视角好像有了些变化……

    约莫是被切断了许多联络,他觉得自己可以“看”到的场景好像变窄了。

    这并不十分明显,就好像睁开的双眼忽然闭上了一只那样。

    不过现在这狭窄的范围里,似乎……主要是树?

    卫明阳凝眉了一瞬,忽然恍悟。右眼轻眨,魔龙咆哮而出,“轰轰轰——”接连撞断了三棵食人树。

    然后眼前的主体,又变成了周围其他完好的树。卫明阳强忍着斩草除根的习惯,逼迫自己转身去撞其它的树。

    “嗤!”

    他刚一闪开,立刻有三四名火法修士补位,火光点燃了狂舞的紫藤,空气中弥漫出血肉烧焦的恶劣气味。

    原来杨夕是通过调整众人的所见所感,来直接指挥的。这比简单的口令、密语,更加的直观而有效。

    金鹏和另外一位蝙蝠兄,作为在场仅有的两位天然的高飞选手,一声戾叫飞上天空。

    其实金鹏刚才在识海里,跟杨夕争辩了很久。

    “相信我!鹏鹏哥,我们需要一个从上往下总揽全局的视角。”

    “我明明更适合攻坚手,我不去!还有,不许叫我鹏鹏哥!”

    “噫?识海里对话还真藏不住啊,我跟你说的是鹏鹏哥吗?我以为我叫的是名字呢……但是,这个大约是根据个人内心的意识来的,我没办法改口。”

    “大胸妹!”

    杨夕:“……”

    金鹏:“我叫你的是啥?”

    杨夕沉吟了一下,严肃的:“是美丽聪明有才华的小可爱,鹏鹏哥,我真不知你是这么崇拜我。”

    最后金鹏是被杨夕左一个“鹏鹏哥”又一个“鹏鹏哥”给恶心得飞到天上去的。心里还忿忿疑惑:难道我真的觉得她可爱?明明我只觉得她胸大!

    残疾人大军开了一个名叫“杨夕”的外挂,很迅速的从误入森林的小点心,发展成了凶残无情的伐木工。

    张牙舞爪的食人藤,则被一条又一条斩断在地,血流成河,蜷缩成了呜呜乱叫的小可怜儿。

    局势终于稳住了。

    可这片林子毕竟太大,稳住这一小块战场已经是众人的极限,杨夕的神识也不足以支持更远的作战。

    残疾修士们与植物僵持着,轮番休息,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一直杀到天空泛起了淡淡的灰白。第一缕曦光刺破雾霭,那歇斯底里的吸血紫藤,在被阳光触及的一瞬间,便行动迟缓起来。

    由深紫变成浅紫,收回了藤蔓上狰狞得倒刺。夜晚蜷缩起来的叶片也纷纷绽开,一条一条的缩回去,盘在自己的树干上。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夜晚的妖魔杀场,又恢复了众人初见它的时候,那美丽迷人的模样。

    在空中盘旋了一整夜的金鹏,落下地来。见此情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真邪性。”

    又回头看了一眼杨夕。

    杨小驴子大汗淋漓,兼之一动不动坐了一晚上,此时正在僵手僵脚的,把自己的两条腿儿从“罗圈的”,掰回“笔直的”。

    “瘦师兄?我这会不会影响长个儿啊?”那个逗比德行,完全看不出她一刻钟前还面不改色,指挥若定。

    金鹏收回目光,朝天翻了个白眼。

    “比这林子还邪性的。”

    清点人数,并非没有战损的。

    在杨夕赶到之前,被突然袭击的残疾人大军,已然在一个照面中就被拖走了一百来人。

    这林子里不宜久留,已经是显而易见的。然而见识这树林令人发指的残忍,以及所遭遇的一切背后的真相就在不远的眼前。就这么退走又不甘心。

    商量过后,众人决定休整一个时辰,在天光更亮之后向树林的中心前进。前边实在搞不过,再想后退的办法。

    杨小驴子这一晚上消耗极大,四仰八叉的躺在稀疏的树荫里。觉得脑袋有点痒,伸手挠挠,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灵丝都收回来了,砍掉的树藤也都烧了,这林子当间儿也砍出了一片空地,职业掉线连师兄也没有搞丢……”

    使劲儿挠头,痒得直闹心:“到底是忘了什么啊?”

    瘦子师兄顶着一颗光头走过来,无声的在她身边坐下。闭上眼睛,半天才开口:“想好往里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