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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修真-师姐的剑-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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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夕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阖上他的眼见。只好任他张着。

    最后,在程忠的卧房里。

    杨夕细细的找了一圈,觉得自己既没有找到属于程忠的细沙,也没有找到属于珍珠的细沙。

    程忠手里那根拐杖是从不离身的。如果他死了,细沙旁边应该留下那拐杖。

    而珍珠,从来都是一身白色衣裙,她是程家唯一喜欢这么穿的女人,背后里经常有人念叨她,说她那身衣服远看跟穿孝似的。

    杨夕在程忠的床上坐下,叉着手,又开始□□她的十根手指头。

    这不知死活的驴羔子,在满地都是死人的零件儿,凶手随时可能回来的情况下,竟然开始了思考。

    灭门的凶手人应该不多,甚至只有一个人也说不定。没有留任何人守着这地方,而且所有死得都缺胳膊断腿,这种血腥美的追捧者应该不至于太多。

    凶手显然不是为财,不少堙灭成灰的尸体边儿上都还散落着法宝。程府内库的锁头甚至都没打开。

    寻仇也不大像。至少正常人寻仇没必要连下人都不放过一个。再说程思成闭门不出多少年了,哪里能结个这么厉害的仇家?

    杨夕揉着,“难道……是为了那个什么所谓的古洞府?”

    可这东西连她也只是说了听过一点点,其他程家的下人们更是根本不可能知道,有必要灭口灭得这么彻底?

    思路尚未理清,杨夕忽然觉得屁股底下一空,尚未反应过来,便仰面跌进了一个漆黑的所在。

    尚未落地,就眼睁睁看着石板门在头顶重重关闭。

    再没有一丝光亮。

    杨夕心中惊骇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是掉进了什么密道。

    就是这一瞬,已经大头朝下的滑出了十几米远。【天罗绞杀阵】——绊字诀使出,这条不算光滑的密道里却完全没有着力点。

    在蹭出了一身擦伤之后,杨夕终于“咕咚”一声,落到了底。

    杨夕“哗啦——”一下站起来,脖子一下全部没在水里。

    我跟水可真有缘分。杨夕惦着脚尖,伸直了双臂,保持平衡,心里很蛋疼的想。

    “妈的,终于他妈送饭来了!程思成那小子是想饿死爷吗?”一阵粗糙的咒骂声响起,从漆黑的深处空荡荡的传来。“回去告诉程思成,想折腾爷,皮鞭、油锅、点天灯,爷都受着。甭来这种下作的路数!”

    杨夕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落到了哪儿。

    程府下人口口相传的,程家最可怕的禁地——水牢。

    杨夕一蹬腿儿,不再踮脚尖走她的足桥,而是干脆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游过去。

    咒骂声还在不停的传出来。漫长的甬道里,成了杨夕的路引。

    “以为作践爷,也就能服软了?做梦!爷当年跟他一起打江山,他这些却拿爷当条狗。他作践的爷还不够吗?八个兄弟,死了六个,他程思成还记得他有今天是踩了谁的血吗?”

    “筑基修士?大哥要是没死,通窍期都不在话下!他程思成算什么东西?老六当年就不该给你当那一剑!畜生!忘恩负义的畜生!他以为仙来镇是他的天下?他以为如今这个程家合该是他的?”

    杨夕终于游到了近前,一点幽幽的绿色萤火,隐隐映出一根顶天立地的石柱。石柱上,儿臂粗的锁链,锁着一个狼狈的身影。那一点绿色的萤火,正钉在这人的心口处。

    杨夕看着那张被折磨得几乎脱相的脸,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忠爷,您不用骂了,仙来镇已经没有程家了。”

第27章 水牢里的囚徒() 
程忠抬起头,因为太久不动,脖子有点生涩的僵硬,因为光源在自己身上,所以反而看不清对面的人。“什么人?你不是送饭的?”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杨夕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景下,以这样的方式见到程忠。昔日威风凛凛的程府大管家,一言断人生死,一语定人半生。在小丫鬟的眼里,是要拼了性命才能杀掉的人。

    可眼前这个锁在柱子上,被洞穿了琵琶骨人,披着花白的头发,一身破烂的法衣,形容枯槁,任人宰割。

    如同任何一个穷途末路的糟老头子。

    “你不是给家主办差去了么,怎会在这?”

    “呵,他是这么说的啊……”程忠像条老狗一样喘了半天。喘息着道:“我手上握着程家最大的秘密,你既然不是程思成派来的,那么只要你把忠爷救出去,法宝、丹药要多少有多少……”

    “忠爷,我是杨夕。”

    程忠的声音戛然而止,怔怔看着面前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许久,才嘶声道:“啊,是珍珠,放你进来的吧。嘿嘿,养不熟的狼,都是养不熟的狼啊……”

    杨夕从背后抽出【玄铁剑】,剑尖抵上程忠的脖子:“忠爷,我要给翡翠报仇,你没意见吧。”

    利器抵在喉咙上,这老货死到临头,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淡漠的问:“你刚才说程家没了,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人死绝了。姓程的,不姓程的,全都死无全尸,没能入土。”

    “报应啊!”程忠忽然狂笑起来,风箱似的胸膛起起伏伏,直笑得吐出一口黑血:“程思成,看看你这五十年几年处心积虑,最后剩下了什么?哈哈哈哈,断子绝孙,老天有眼呐!”忽然,又转过脸看着杨夕,森森的说:“小丫头,你现在还要为你的小朋友报仇,五十年后我们再看,到时候,你手上死了多少小姐妹,小朋友,大恩人,你最后又是死在哪个小情人儿,小兄弟手里的!”

    杨夕心里无波无澜,果断的一剑刺出,戳穿了程忠的喉咙:“我不是你。”

    人血从剑伤处狂喷出来,因为水流的压迫争先恐后的从血管里往外挤,溅了杨夕一脸。

    “我就是死了,也一定是死而无憾的。”

    程忠的喉咙被长剑钉在石柱上,一双凶恶的眼睛终于黯淡了下去。胸口的一点幽绿,却亮得愈发饱满起来。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说:“告诉珍珠,忠爷不怪她……”

    杨夕收回长剑。摸索到那一点绿光,用力拔下来。光芒消失,现出一颗小小的钉子,色青白,形如骨。

    正是程思成的成名法器【五骨断魂钉】,却又觉得与之前从齐嬷嬷那里的来的一颗不大一样。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恶意扑面而来。

    杨夕阖上手掌。这才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然后,她震惊了。

    刚刚因为处在光源下,看不清远处的情况。而现在却可以清楚的看见,五六米外的地方,同样有一点幽幽的绿光。再隔一段距离,就又是一点……

    密密麻麻的一行,不知排出去多长的一列。

    杨夕倒抽了一口冷气。若每一点绿光都是一个被钉在柱子上的人,这小小的一个程家水牢,到底关了多少人?

    “一,二,三,……”

    杨夕走一段,游一段,她觉得自己在水牢里已经趟过了上千米。开始的时候,她还会过去摸一下那些人的脉息,然而只摸到一具具冰冷的干尸。

    一身血肉都好像被什么东西,生生的吸干了去。

    其中大多是穿着法袍,长发披散的修士,不少人身上同时钉着三五颗钉子。还有一些是束着头发,布衣打扮的凡人,只在胸口处钉了一颗骨钉。杨夕甚至还在其中看见了一个穿着程府家丁衣服的男人。

    对于死亡,杨夕有种天生的敬畏。她觉得,这世间最大的正义是“杀人偿命”,这世上最感人的句子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世上最有哲理的一句话是“生死之外无大事”。

    杨夕一直觉得,杀人不过是头点地。

    再多的折磨,那是造孽。

    可眼前这些人,一看就是被锁在柱子上打熬了很长一段时日,才被活活吸干死去。眼前这炼狱一般的程家水牢,令心黑手辣的杨小驴子,也不由的怵了。

    想起满地残肢断臂的程家大宅,杨夕脑子里轻轻的响起程忠的话“报应啊!”

    水牢的尽头,杨夕见到了更造孽的场面。

    一个赤身**的男人,全身各处关节、大穴被钉了足有三十颗【五骨断魂钉】。唯独没钉那一颗最容易致命的心脏。

    密密麻麻的幽绿光点,直把这一片照得亮如白昼。

    本就刀削斧刻般的五官,因为瘦弱得不成样子,愈发显得深邃。整个躯干,只剩下一把摇摇欲坠的骨头,在苍白的一张皮里支撑出个人型。

    而这个男人,竟然还睁着眼睛!

    “你终于来了。”

    杨夕敢拿老道士的骨灰坛发誓,如果她曾经见过这样一个铁血的汉子,不可嫩会忘掉。不自觉的,就带上了尊敬。

    “您认识我?”

    男人看着杨夕,一双深邃的眼睛,像是在看着什么期盼多年的宝藏。“你是昆仑弟子,我等一个昆仑弟子,等了二十年。”

    杨夕那贫乏的想象力,无法勾勒出在这暗无天日的水牢,日日忍受吸髓食肉的折磨,是怎样一副光景。对着这样一个人,一句“不是”,都好像成了难以启齿的残忍。

    “对不起……虽然我可能会拜一个出身昆仑的师父……但即使是他,也是个昆仑弃徒。”

    男人似乎对杨夕的否认有点不以为然,淡淡的陈述:“可你身上,开了昆仑剑府。”

    “我只是个剑仆,借了程家小姐的光,才能去昆仑看看。”

    男人低低的笑了,那样子好像是听到了“鸭蛋其实是公鸡下出来的”。

    “昆仑剑修,不都是从剑仆做起的吗?而且什么时候,昆仑弟子竟可以私带剑仆了?”

    杨夕因为贱了太多年,惯性的第一反应是被骗了!我一定是没有资格去昆仑的。随后又琢磨出一点不对,心脏快速的“嗵嗵嗵”跳了三下。

    难道……被骗的其实是……程思成?

    可是白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脑子里响起一句白允浪反复提起的话,“昆仑崇尚,有教无类”。

    杨夕“啊!”了一声,几乎不知所措起来。

    饿了许多年的小驴子,在久旱的平原上经年累月的啃着草皮,高兴的啃出一朵蘑菇,以为终于可以解解馋。一口咬下去发现这朵伞状物竟然是个修行了千年,已经可以化形的灵芝马!小驴子叼着灵芝马就傻掉了!

    “您,您怎么知道呢?您确定吗?连程思成都不知道的……您也是位昆仑剑修吗?”

    “不,我是昆仑的守墓人。”

    杨夕一脸呆滞的看着他,本就卡住的脑袋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给人看墓地的,都能有这么厉害。

    “我不是守某一个人的墓地,我是看守整个昆仑覆灭的坟墓。”

    杨夕更傻了:“可是昆仑剑派不是在昆仑山上好好的么?六十年一开山,昆仑今年还要收徒弟的……”

    男人这一次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长长喘息了几声,“我的时间不多了,只能再回答你三个问题,然后,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杨夕担忧的问:“您要死了吗?”

    男人笑着,一副十分欣慰的样子:“不,不是死。”

    杨夕点头保证,“好,我帮您做事。”热血上头,甚至连什么事都没有问。

    “那……您能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吗?”

    男人轻轻叹了口气,“你还真是选了一个复杂的问题。”可从他的语调里,却明显的听出,其实这是他最愿意回答的一个问题。

    “昆仑,其实不能算是一个门派的名字。它是吸引了一类人的一种信仰。”男人顿了顿,形容枯槁的脸上,现出一分激扬的神采。

    “仓颉造字之时,天雷震,百鬼哭;轩辕传道之后,终究是不得好死;神农井草之末,落得个肠穿肚烂。我还听说西方大陆,有男女因食智慧之果,被逐出乐园;有小仙传火种于凡人,被上神惩罚忍受海浪浸泡、苍鹰啄食之苦。你看,天道不愿凡人掌握这世间的法则与力量。”

    男人停下来,微微的喘息了一阵。

    而杨夕也跟着猛喘了一口,她刚才一直长大了嘴听着,竟是连喘气都忘了。

    “凡人自然不甘心,汲汲以求,前仆后继,百万年的努力,方窥见了一点天机,后来,便有了我们修仙者。”男人停了一下,露出个微微自嘲的表情,续道:“可是大多数的修仙者,一朝得道,便自诩超脱众生,背义忘本,像天道打压自己一样,转过打压后人。以至于芸芸众生,难窥大道的头一个阻力,竟是得不到传承。

    “功法敝帚自珍,道统固步自封,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的经验捂在被窝里,也不愿后来人分享一点。结果,便是人人都需独自摸索,偶有得成大道者,却也终究聚不起改天换地的力量。昆仑,则是一群不愿忘本的人。”

    男人把字咬得重重的,眉宇间愈发显出刚毅神色。

    “因为与世事不容,昆仑历史上五次灭门,如今的道统与当年早已不是同一批。然而每当有人逆天改命想要重开民智的时候,打起的旗号,便又是昆仑。”

    男人低下头,郑重又温柔的看着杨夕,“我听说,六代昆仑的山训,是有教无类。而我,是五代昆仑的守墓人,我信奉的教义,是道泽苍生。小丫头,你喜欢这样的昆仑吗?”

    杨夕大大张着的嘴巴,一直就没有闭上,两眼睁得大大的,结结巴巴道:“我……我,我可以喜欢吗?”

    当然喜欢,好喜欢!

    如果真的可以进去这样一个昆仑,简直做梦都会笑醒,今天就能死而无憾!可是她又笨,又坏,又身份低贱,她凭什么去喜欢这么好,这么合心意的一个地方?

第28章 昆仑守墓人() 
“这算你的第二个问题。”男人垂眼看着杨夕,钉在石柱上的手,动了动手指,似乎是个招手的动作“过来。”

    手心里,有一枚“青色的火焰”。

    杨夕福至心灵的懂了,撅着屁股,把脑门贴在男人的手掌心里。

    眼前忽然一黑。

    记忆的片段,如汹涌般涌进脑子里。

    一群血染衣衫的修仙者,被逼到了绝境。

    他们在一座山门前,手持长剑,背抵彼此。

    几十名剑修在外围阻挡上千敌人。剑锋所过之处,枭首如稻,割命如草。

    四五个阵法师在山门前,徒手作笔,鲜血为墨,散尽全身修为,布下绝世阵法。转眼间,乌首均成白发。

    当最后一名剑修,因力竭而倒下,阵法终成。

    仅剩的一个不曾死去的阵法师,已经鸡皮鹤发,形如凡人老翁。松弛的嘴角挑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苍山雪岭之上,不同门派的上千名敌人,被阻挡在绝世阵法之外。

    眼睁睁看着,巍峨古朴的昆仑山门,生生陆沉。

    最后一个昆仑阵法师仰天长笑:“苍生不死,昆仑不灭!”

    纵身跳入开裂的地缝当中,身殉昆仑。

    乌云遮日,天地同悲。

    山脚下,一个凡人打扮的少年,看着昆仑山顶的【葬山大阵】的炫丽光影,嚎啕大哭。

    细瘦的勃颈上,静静贴着一枚青色火焰。

    许久,少年擦干眼泪,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袱,消失在莽莽山林。

    昆仑山在他的背后,奇峰渐成平地。

    没有什么励精图治,泣血复仇的戏码。少年在昆仑陆沉之前,只是一个略得长辈喜爱的外门弟子。八目灵根,经脉狭窄,没有先天血脉的加持。

    终其一生,也未能筑基。

    他回到人群中,在一个小镇上落户,像个普通的散修一样,小心谨慎的修行。中途几次险些被人捉到蛛丝马迹,都被他侥幸逃脱。

    为了掩饰那枚青色火焰,他终身未娶。却养育了十几个捡回来的孤儿。

    临死前,他把那枚青色火焰,传给了自己捡回来的大弟子。并让自己的弟子,把自己悄悄归葬昆仑山。

    大弟子在昆仑山脚遭遇围捕,九死一生,逃进一座小山村落了户。隐藏了自己修者的身份,娶妻生子。

    遗憾的是,他唯一的儿子,并不相信他的故事。于是他在晚年,把这枚火焰传给了同村一个打猎的少年。

    再后来,儿女,弟子,甚至路人。每一代昆仑守墓人,拥有着形形□□的身份。甚至有一位公主,因为意外坠崖,偶遇一个濒死的道士,继承了那枚青色火焰。

    因为身份过于显眼,几乎被身为国师的另一个修真者发现。

    聪明的公主把自己远嫁他乡,用纹身掩饰了那枚火焰,最终在临死前,把那枚火焰传给了她最忠的侍女。

    千百年过去,曾经的昆仑,渐渐被人淡忘。新的昆仑,在大陆的另一边重建,打起旗号,有教无类!

    当代的守墓人,喜极而泣。可是他却没有力量去到大陆的另一边,山太高,水太长,而他,却是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

    他做了一个决定,带上妻子儿女,赶着马车,一路经商,向着昆仑的方向出发。

    有生之年,总会到的。

    纵然到不了,我的儿子,也总会到的。还有孙子,孙子的孙子,孙子的孙子的孙子!

    天有不测,人有祸福。小商贩守墓人在路上病死了。

    他的儿子终于赶到昆仑山脚时,亲眼见到了一场以昆仑剑修为首的血腥杀戮。

    儿子是一个极其纯善的儿子,他知道自己守护的东西对于修仙者是一比巨大的宝藏。他觉得,不能把宝藏交给如此嗜杀的人,即使,以正义之名。

    经商的马车,又被一家人,坎坎坷坷的赶离了新昆仑。

    青色的火焰,依然代代传承,每一个守墓人,有不同意志,各异的思想,迥然的境遇。新昆仑创派一千八百年,仍未得到上代的传承,却在一片风雨飘摇中,茁壮着长大了。

    “天下第一剑”的称号,再度归属昆仑。这一代的守墓人,是一个惊才绝艳的年轻人。他继承“青焰”的时候,昆仑刚刚闭合山门。资质惊艳的青年,大多容易滋生一个缺点——急躁。

    他等不及昆仑再次开山,作出了一个出奇不意而又胆大包天的决定,先去把昆仑的墓藏打开。五代昆仑的遗址现世,肯定能引来六代昆仑的关注。

    反正,葬山大阵重新开启,也还要十年才能真正进入。到时候,昆仑的人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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