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修真-师姐的剑 >

第12章

修真-师姐的剑-第12章

小说: 修真-师姐的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允浪面无表情坐着,这么个纠结的玩意儿,即使放在昆仑,也是个潜在的麻烦。

    可是看着那“玩意儿”十根没好利索的烂手指头,心里又不自禁的浮现出多年前听过的一句誓言:“愿千罪尽归我身,而人我同罪当斩。”

第21章 老道士,再见() 
杨夕没想过白先生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助她进阶。她总觉得这事儿得有后文。

    白先生如程思成一般,对翡翠之死不管,不问。甚至阻止她杀程忠,不论多么好的脾气,不论出于什么不可说或者是为她好的理由,都不能掩盖他包庇了杀戮。

    【碧水剑气】劈下来,杨夕闭上眼睛,默默运转灵气,开始准备冲关。

    体内两个灵气漩涡急速流动,较大的一个开始有了崩裂的趋势。

    心魔,如期而至。

    杨夕看见,倒悬的银河,干裂的大地。

    夏夜寂静,连蝉鸣都听不到一声。方圆百里的夏蝉,蚯蚓,早就被人吃绝了种。

    几乎没有水气的夜空里,才看得到这么清明的满月与星河。诸天星辰在宁夏的夜空里,闪烁出一种残酷的静美。

    杨夕用力的闭了闭眼,她知道,这是哪一个夜晚。

    短手短脚的小丫头,磕磕绊绊的往前赶路,她很高兴,也很着急。

    她在十几里外的一块地上,找到了一种“观音土”,当地的人说,这种土可以吃。

    小丫头抱着小小的一包土,兴冲冲的赶回破庙。

    她想告诉大家:不用再挨饿了,这种土,吃一块可以饱好久呢!一直都在肚子里,拉不出去的!

    破庙就在眼前,杨夕稳稳的走过去,脚步一点也不颤。

    然后,她看到了“大家”。

    三十九个衣衫褴褛的影子,面目模糊如怪,皮肤苍白如纸。围着一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大锅,眼珠子绿幽幽的发亮,口涎滴答,形如恶鬼。

    锅里坐着一个弯腰驼背,生了一张钟馗脸的老道士。老道士安详的闭着眼,在热水沸腾的咕嘟声中,状如酣睡。

    杨夕在大锅前停下,淡笑着说了一声:“老杂毛,好久不见呐。”

    杨夕笑着,坐了下来。

    心魔如梦境,人在心魔里,看见的都是自己的执念。

    其实她当年回到庙里,老道士早已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些乞丐告诉她,老道士丢下她跑了。她不太信,那老东西一直把自己当成他的一件儿财产,丢下自己跑了,那以后谁来给他端茶递水,揉背捶腿呢?

    然后,她在破庙后院儿的一处地下,挖出了老道士的骨头。那些人还打着顺便吃了她的主意,根本就没在意她发现不发现。

    水锅煮着的老道士张开一双铜铃大眼,像个变态版的怒目金刚。声音沙哑,用词猥琐。

    “小妞儿,不是让你找不到吃的就别回来么?你这是干啥?”

    “哦,我这不是找到了么,观音土,饥荒那年,大家都吃这个。”

    “屁,那玩意儿能吃死人!”

    “啊,我当时才十岁,怎么能知道。”

    “岁数不是借口,你就是笨!”

    “行啦行啦,你都快熟了,怎么一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

    老道士横眉立目的瞪着她。

    “我熟了,你挺高兴呗?”

    “没有啊。”杨夕呲着两颗小虎牙傻乐:“我这不是好久没见你了嘛。你也不知道给我托个梦。搞得老子这辈子听你说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快滚,能死多远死多远。这像长辈说的临终遗言么?妈的!太不像话了!”

    断剑呼啸而至,碧蓝色剑气萦绕其上。

    断剑停在杨夕的身前。

    杨夕轻轻的收住了笑,抬手握住了剑柄,触手冰凉。

    “老道士,心魔破了一个少一个。以后……我大概就再也见不着你了。有空还是给我托个梦,我老是一个人儿混,那什么,怪想你的。”

    锅里那老货定定的看着她,目光难得的真诚,有一点点不舍。“小妞儿……”

    ——那是杨夕想象中,老道士最终跟她分别时会有的目光。

    锅外边三十九个妖魔鬼“丐”躁动起来,放弃了锅边肥美的人肉,开始绕着杨夕抓耳挠腮,桀桀欲扑。

    杨夕提臂扬剑,剑尖直指天空的一轮满月。

    “老杂毛,再也不见了。”

    远方响起苍凉的呼喝:“天地不仁……”

    魔物们一拥而上。

    杨夕长剑横扫,霜寒四方。

    “劈、刺、撩、挂,点、抹、击、挑”

    看过无数遍的动作,自然而然的在手中呈现。招招致命,剑剑封喉。

    战斗,是学习剑术的唯一捷径。

    ——彼时杨夕尚未听过昆仑磨剑堂的堂训,却已经用亲身经历,感受到了前辈们总结出的真理。

    待心魔退怯,幻境崩裂。

    杨夕在一片天崩地裂中,对着那口锅,挥了挥手。

    再睁眼,已是一室宁和。

    “练气三层,突破。”白允浪手持【避世钟】,敛目阖眸,鼓励的微笑。

    杨夕却好像听见一个沙哑猥琐的嗓音:“小妞儿,要筑基啊!”

    杨夕轻声的自言自语:“啊,我知道啦。”

    杨小驴子是个粗糙的小妞儿,伤感呐,怀念呐,这些柔软的情绪在她这儿向来没什么可持续发展的潜力。

    在她的概念里,把那些让她伤感的人剁了才是正经。

    可是当她终于适应了练气三层的力量,并且发现白先生也不再关着她的时候。却得知了个十分不妙的消息。

    大管家程忠,被家主派出去办差了,早一个月前就走了。程家的仆人都知道,只有她一直被白先生拘着,才不知道这情况。

    “这可真是,十分的不妙。”

    珍珠懒懒披着衣裳,站在大管家的屋舍里,完全一副以主人自居的模样。

    “忠爷至少一个月才能回来,你估计是赶不上了,不过你要真有什么事儿,跟我说也是一样。”

    杨夕揉揉眼睛,觉得自己进门的方式可能有点不对……

    “珍珠,你……大少爷……”

    珍珠环着双臂,见她这个样子,懒洋洋的笑了一笑:“倔货,你怎么干长岁数,不长脑子和个子?”随手捏捏杨夕圆乎乎的脸蛋,珍珠说:“傻样,大少爷已经把我赏了忠爷了。”

    杨夕觉得心里头像是被塞了一团泥巴,糊得难受。

    杨夕一直觉得珍珠比琥珀聪明。

    因为珍珠说过:“人嘛,没有奢望就不会失望。我不图大少爷娶我为妻,也不图他纳我为妾,我就是在他身边儿就高兴。”

    可是现在,她连大少爷的身边儿也没得呆了。

    杨夕觉得这两个傻娘们儿可能是半斤八两,物以类聚。

    我擦,怎么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杨夕不大会安慰人,她只会被珍珠捏完了左脸,又把右脸递过去给她捏。

    “那什么,我知道你跟着程忠心里不舒坦,你放心……”

    “我没不舒坦。”珍珠的表情淡淡的,两只手捧着杨夕的小胖脸:“杨夕,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似的一成不变!我手段出尽才搭上的忠爷,他的喜欢就是我全部的前程,我现在日子滋润的很,只是不太好意思见你们。”

    杨夕觉得脑子有点没转过来:“这个……‘们’也包括……翡翠吗?”

    珍珠垂下眼皮,“嗯。”

    杨夕愣了半天,又沉默了许久,才道:“珍珠,我有八成把握,翡翠是程忠害死的。”

    “我知道。”珍珠涂着蔻丹的双手交叠起来放着,光裸在外的手臂上五六只金钏明晃晃的,更衬得皓腕如雪:“翡翠来找忠爷的那天,我在。”

    直到房门在眼前被关上,杨夕也没能从嘴里再吐出一个字儿。

    她想:那你还真是应该不好意思。

    几日之后,程家给几位要去昆仑的小主子开送行宴。

    杨夕几人有幸列席,带上了【紫玉项圈】。

    程忠果然不在,奇怪的是代替程忠站在家主身边的二管家,一脸魂飞魄散的惊惶。

    杨夕和邓远之在宴席上错身而过。

    “老远子,你还真去昆仑呐?”

    “小杂种,再多一句嘴,爷当场就捏死你。”

    杨夕心里不爽,横着眼睛看他:“一句嘴,一句嘴,一句嘴。你倒是捏啊?”

    邓远之:“……”

    每次见到这丑丫头,爷都觉得鼻子歪了不少!

    白允浪坐在上首,布衣难掩风华,侃侃而谈此次出行的路线。

    “我们从仙来镇乘船出发,历时七天,到艳阳城。然后从艳阳城的传送阵传送到云梦平原,换乘兽车。乘车走上十几天,大约就到昆仑山下了。”

    十六少爷一脸惊奇的问:“白仙长,为什么我们不直接乘兽车过去呢?这样换来换去,不会麻烦吗?”

    在场有此疑问的不少,但是显然不是人人都像程十六那么直白。

    白允浪好脾气笑笑,“不通过艳阳城的传送阵,从此处道昆仑,要走上五六年才到。即使用传送阵,中间也要中转三四次才行。”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货集体震惊了,从未想到昆仑竟然这样远,单是赶路就要几年。天地之大,仿佛此时才真正了然。

    杨夕低声问邓远之:“艳阳城是什么地方?”

    邓远之凶巴巴的瞪着她。

    杨夕:“问你是给你面子。”

    邓远之扭过头:“哼!”

    杨夕:“一句嘴,一句嘴,一句嘴……”

    邓远之:“你够了!”咬牙切齿道:“艳阳城东洲十六郡第一大城,是真正的修士之城。只有这样的城市才会设有传送阵。我也没有去过。”

    杨夕很诧异,问道:“乘船七天,应该是很近的呀。你都没去过?”

    因为杨夕着重强调了“你”字,是以显得对自己似乎有几分高看在里面。邓远之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凉兮兮嘲笑:“修士之城,哪里是那么好进的。没有筑基以上的修士领着,找都找不到艳阳城。”

    杨夕点了点头:找不到的城市呀……

    心里稍稍的对这样神奇的城市有了一点神往。

    直到出发这天,杨夕才知道。虽然陪着主子们去拜师的只有区区几名剑仆,但跟着上路的随从仍是不少。只不过他们大多只照应这一趟水路,并不跟着乘坐传送阵。

    杨夕抱着小包跟在程十四身后。

    程十四嫌弃的看着她,一手指头差点戳断杨夕的鼻梁骨:“都怪你,跟我说什么齐嬷嬷要害死你。害我被爹爹关了几个月!不许你坐我的船!”

    杨夕心道:怪不得你这几个月没作……

    程家此次出行一共是七艘客船,白允浪一艘,程家五位小主子各一艘,剩余一艘是用来装小主子们日常爱物的货船。

    程十四的本意是让杨夕去跟那些苦力一起挤货船的。

    杨夕却脚步一顿,远远的扫见了一群熟悉的打扮。

    黑衣斗笠,赤足草履。

    三五人远远的聚在一处,神色阴冷的看着程家这边。

    一只大手忽然揽住杨夕的肩膀,白允浪正要登船:“丫头,不用怕,有我在,亡客盟不敢动什么手脚。”白允浪垂下头:“要不要来跟我坐一艘船?”

    杨夕抱着包袱,一脸乖乖的:“我不怕,我就是觉得他们有点欠揍。”

    白允浪按着杨夕脑袋:“不许惹事!”

    杨夕挠挠脑门前面的逆璇儿:“先生,我想坐十九小姐的船,我跟小远子关系可好了!”

    邓远之正跟在程十九身后登船,突然一脚踩穿了踏板,险些掉下河里喂鱼。

    【顺风耳】什么的,怎么特么的就不能关上……

    跳板前,程十九却命人拦住了杨夕。

    程十九居高临下,神色冰冷。

    护院们传话也是硬邦邦。

    “琼小姐说,既然能搭上白先生,自去坐白先生的船。没有往这儿挤的道理。”

    杨夕抬头看程玉琼,小声说了句话。

    护院:“?”

    程玉琼侧过头问邓远之:“她说什么?”

    邓远之神色恭敬:“她问小姐,想不想知道怎么过第三关。”

    妈蛋!拿老子的【顺风耳】传话。

    程玉琼冷笑一声:“放她上来!我倒要看看,旁门左道的伎俩能走到什么地步。‘镂石’可不是‘劈桩’,敢跳房子就完了。你若做不到,可别怪我丢你下水!”

第22章 奇才() 
杨夕前脚迈上登船的踏板,程十九抬腿在踏板的另一头蹬了一脚。

    踏板颤巍巍的摇晃,只剩了一点边缘搭在船舷上。

    杨夕站在踏板中间,脚下是滔滔江水,耳边是江风猎猎。不动声色道:“琼小姐改主意了?”

    程玉琼一脚踩着踏板,大红劲装,摘下腰间宝剑丢给杨夕。动作很是利落的比了比身后,又指了指脚下。

    “先演示给我看,做到了,上船。做不到,下水。”

    杨夕接住剑,挠了挠头:“不用那么麻烦吧,就是个在墙上刻字,我说给小姐听就是。”

    程玉琼却很执着:“是不动用灵气的前提下,用木剑在石墙上刻字。”

    杨夕还要再说,程玉琼的脚尖在踏板上点了点,威胁的意味相当明显。

    “这踏板也是石材,你就在这上面写一个字来看看。”

    杨夕捧着剑,迟疑道:“这个不行……得是墙……”

    程十九剑眉一挑:“哦?有什么区别?”

    杨夕故作高深状:“结构疏密不同。”1

    程十九目光深沉的看着杨夕。

    如果这个小丫鬟脸上有一点心虚,她就踹人下水。

    程十九的个性,在程家的小主子们当中一直是个异类。她聪明,勤奋,懂分寸,除了有点剑痴之外,几乎就是个“别人家的孩子”。

    既不像他七哥那么跋扈,也不像她十四姐那样愚蠢;跟她一比,备受宠爱的程十三显得阴险恶毒,天资骄人的程十六显得缺乏果断。

    大多数时间里,她是个挺好相处的人。

    为什么不好相处呢?原谅他人的险恶和愚蠢,是一件多么容易催生优越感的事情。

    所以,当剑修白允浪不愿收她为徒,而设下那完不成的题目。她依然很懂事,很克制的努力。能不能拜师不重要,反正那么难的题目人人都做不到。程十九想要的,是让所有人看见,自己是多么的聪明、勤奋、永不放弃。

    明知不可能而为之,这是多么可贵的一种品质。她程十九,当然要拥有这种品质。

    可就在她算好了时间找到白先生,打算发表一些“即使十年、二十年,我也一定会努力做到”的宣言时,她看到了那个灰扑扑的小丫鬟,用些旁门左道的方法完成了题目。

    程十九人生中的十几年,第一次尝到成为一片绿叶的滋味。

    一个难关,当没有人能够攻克的时候,坚持的最久的人就是人们心中的悲情英雄。

    而一旦有人攻克,不管他的手段多么离经叛道,观众的价值观都会不自觉的转向“成王败寇”一边。

    程十九决定讨厌这朵叫杨夕的小红花。这朵儿小野花儿在太阳底下窜吧窜吧的样子,实在是太让人想一脚踩过去了。

    “不就是面墙吗?”程十九笑了一下,素手一挥:“来人!一盏茶的时间,我要看到一面墙。”

    养过孩子的人都知道,平时规规矩矩的孩子一旦耍起性子来,才真正的要命。程十九一句话,随船的三四十个护院汗流浃背的开始砌墙。

    当然,修士盖房子可不是凡人那样,一块砖石一块砖石的磊。

    【搬山术】【裂石术】【磊土诀】,光影纷纷,声势浩大。

    码头上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虽然很多人完全不知这些修士在干什么,可是看着五颜六色挺喜庆。嗯,比三十儿晚上的烟花好看多了,横竖不用花钱!

    杨夕蹲在一个特别不显眼的旮旯里,看一眼乌压压的一片人头,捂着脸发愁。

    她觉得一会儿她演示完了,程十九能被她气死。

    连程思成和白允浪都被惊动了。

    一袭华丽的锦袍,一件素色布衫,两人翩翩落在程十九的船头。

    程思成严厉道:“阿琼,你在胡闹什么?”

    程十九脖子一梗:“我要看看,这杨夕有何独到之处,竟能得白先生青眼。”

    程思成俊脸一冷:“都给我停手!”他这一声喝,用上了【千里传音术】护院们如闻炸雷纷纷住了手。

    程十九大喝一声:“谁敢停手?”眼见护院们犹犹豫豫不知所措,程玉琼一脚榻上船栏:“你们到底是我的随从,还是我爹随从!”

    盖房子的跟班们全都傻了眼,听县官的还是听现管的,这自古以来都是个困难的抉择。

    程思成气得手都哆嗦:“程玉琼……你可还知道我是你爹……”

    砌个墙本不是什么大事儿,问题是程玉琼这个态度,白允浪就在边上,她怎能这般说话?

    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握住了程思成的手腕,轻轻拍了拍。白允浪站在程思成身侧,扫一眼砌了一半的墙壁,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儿。

    声音虽然温和,态度却有点那么一点告诫:“十九小姐,你可知道,到今天为止,白某并未收杨夕为徒。但是君子一诺,千金不悔。若杨夕在众人面前完成了第三个测试,白某就真的会收下她。”

    程玉琼骄眉一扬:“可先生已经在传授她剑术了!”

    白允浪睫毛轻颤:“昆仑有教无类,我也传授了十九小姐。”

    “她凭什么跟我比?我三岁拿剑,四岁修仙。十年来,重病不辍,寒暑不休。她凭什么跟我一样?”

    程思成玉色面孔涨出一团红,厉喝一声:“程十九!你以为你在跟什么人说话?”

    白允浪的身份,便是程思成,也不敢这般同他说话的。

    白允浪捏了捏程思成的肩膀,“家主,我并没有关系,只是孩子们想要长大,总要受点挫折。你护不了他们一辈子。”四下看了看,道:“杨夕呢?”

    程思成长叹了一声,似乎默认了白允浪的所为。

    杨夕在特别角落的一个旮旯里探出半个脑袋,愁眉苦脸道:“先生,我在这。”

    邓远之站在程十九身后,一见杨夕这个样子,眼皮子就是一跳。直觉这事儿最后得坑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