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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修真-师姐的剑-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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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真的很喜欢剑。

    师父是上代庄主捡来的孤儿,自己是师父买来的弃婴。剑庄后山里密密麻麻的坟头,埋进了一个师父,就再也没填新坑。

    楚久没打算再去买个徒弟继承山庄,给自己养老送终。

    楚久打算去给师父报仇。

    用自己一条性命,一颗魂魄,还师父一个湛湛青天。

    他做到了,一柄凡铁,刺进了国师的胸膛。鲜血流出来,熄灭了国师眼中被称为神迹的蓝色火焰,在君王的面前。

    君王阴枭的看着楚久,“朕长生的希望,被你杀死了。”

    天子一怒,伏尸千里。

    剑庄后山的所有骸骨均被起出来挫骨扬灰,楚久倒吊在油锅的上方,心中一片安宁。他杀死的,是这个国家从今往后,对神明的信仰。

    多好,不再有神仙……

    能被凡人杀死,又有几个人相信他们是神仙?

    结果是另一位“神仙”救了他。人们终于知道,“神仙”之间也有争斗,“神仙”之中也有“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一说。

    法场上救下他的上师叫宗泽,来自昆仑。

    他轻而易举的打破了,离幻天在这个偏远小国树立百年的威信。

    宗泽有化神期的修为,覆手之间可以为半个皇城祈雨,让整个村庄丰收。

    他在酒宴上玩笑似的对天子说:

    “离幻天那种门派,不过是戏子一样的蠢东西,不值一提。既然陛下对长生感兴趣,不如就让,这个国家全部想修仙的人,跟我走吧。”

    整个皇朝轰动了!

    人们奔走相告,天子的“新贵客”拒绝了国师的位置,他来到这个国家,是为了给六十年一开山的‘昆仑’,接引弟子。

    三百万人从帝王寝殿的门口,穿过皇城大门,沿着京都的主道,一直跪出京城郊外的村庄。

    宗泽一路行来信手指点,带走了三千个幸运儿。

    叹息道:“南疆果然跟传说的一样,有灵根的奇少啊,怪我不听邢师兄的劝告。”

    千分之一。

    待楚久尾随着奔赴昆仑的人群,穿越密林,踏过沼泽,离开了生长的故土。他才知道这是多么可怜的一个比例。

    也终于明白自己的家乡,因灵气稀薄而不招修士们待见。

    皇帝陛下,最终没有跟着离开,他舍不得手上的皇权。反而是年轻的太子,一腔孤勇跟了上来,就走在楚久的身边。

    他也没有灵根。

    行万里路,终于弄懂了灵根和修仙的关系。皇族的血脉和剑客的传人,相顾无言。

    天道之下,楚久终于知道,原来自己生来是个劣等人。

    为什么呢?

    为什么这世上生来就有人可得长生,问大道,而他楚久三岁习剑,苦修寒暑,十数载不辍……

    “我不服!”

    太子殿下颠颠倒倒的拉着楚久,压抑着的嘶吼。

    “老天爷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人怎么可能生来就有这么大的差别。”楚久木木的回答。

    酩酊大醉的那晚,天上也是这样一轮当空的满月。

    又想这些没有用的……楚久躺在北野狼山脉的雪地里,眼眶里卡着一把卷刃的长刀,天边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我这是要死了吧,他茫然的想,周围只有行尸窸窣的脚步声,已经半天没有听见惨叫了。

    至少死亡面前,他暂时和那些修士,躺在了平等的墓穴里……

    “高堂主,高堂主!这里还有一个活的!”身穿诛仙剑派弟子服的剑修,激动的大喊,“咦?怎么好像……”

    “楚疙瘩?”

    楚久影影绰绰的看见个一身雪白白人影,驻足在自己身旁,冷酷的说:“给他灌两口蛇血。”

    楚久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个冷漠凉薄的嗓音。

    就是这个嗓子发话,把自己沿着昆仑山的八千级长阶扔下来,一路滚到了山脚。“昆仑山夜间宵禁,不留活人。没地儿住,那就滚蛋好了!”

    两口蛇血下肚,楚久找回了一现清明,硬撑着坐起来,

    “是那些背尸体的人干的。当时我们刚杀完一头雪女,强攻和打扫战场的队伍交接的时候,他们掏出了一堆蚕蛹似的东西,当场捏碎了。然后我们的人倒下了大半,过不了一盏茶的时间又会站起来,然后就见谁杀谁。我砍了两个剖开看,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但如果不砍碎就会动。”

    “炼尸门。”高胜寒面无表情的望着满地尸骨,寒潭似的双眸好像连愤怒都冻结了。

    给楚久把脉的诡谷弟子,惊喜的汇报:“高堂主,这凡人也中了蛊,但是那东西好像对身无灵力的人没用!”

    高胜寒没什么喜色:“没用,下在水源里依旧防不胜防。总不能为了防蛊,所有人自封灵力,那怪还杀不杀?”

    诡谷弟子的脸色,眼看着就灰了。

    前有怪潮汹汹为敌,后边又有自家人捅刀子,怎么看这仗都没法打。

    可那些捅刀子的人到底图什么?

    打输了难道他们就有活路吗?

    高胜寒对楚久点点头,道:“你做得很好,辛苦了。已经是一个凡人能做的最好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下去休息吧。”

    “先生,先生能不能告诉我,现在战场形势怎么样了?”楚久挣着喊出来,搁平时他不会问这么逾矩的话。

    可他分明记得,高胜寒是个残废,走到哪儿都是由人抬着,或者法术漂着的。可现在这人自己走在地上,行动利落得不像话,脸色却比平时更差,简直要死了似的面如金纸,楚久看得心慌。

    高胜寒停下脚步,不悲不喜的看着他:“三十个山头,糟了十二个。”

    楚久心里一揪:“那人……”

    “全灭,你是唯一的活人。”

    北风呼啸,卷起一地飘零的雪花。

    一片肃穆的神色中,楚久终于注意到,高胜寒身边跟着的早不是昆仑战部的弟子,而是杂七杂八什么门派都有。

    全灭……全灭……竟然是全灭……

    “先生,还有我能做的吗,我不休息。”楚久捂着流血的一只眼:“我不比修士差,通窍以下的修士,我一只手就能干翻。”

    高胜寒盯着他,似在斟酌:“我记得,你是跟着鬼道谭家来的战场?”

    “是,邢先生让我跟谭家主学鬼道,可是刚调理了一下身体,尚未入道,战事太紧,谭家本家已经不剩什么人了。”

    高胜寒点头:“谭则正刚刚战死了。”

    楚久一震。

    “就死在你旁边的山头上,五十多个行尸,握着五十多把剑,直接把件衣服钉死在石头上。谭则正是被围死的。鬼修死后魂飞魄散,什么都剩不下。现在那片山头上,到处都是钉在地上的衣服……”

    楚久知道那景象。

    虽然少,但他所在的山头上也有几十个谭家的子弟。

    衣袂飘飞,人已不在。

    他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惨烈……

    高胜寒看着楚久的反应:

    “我手上还真有件九死一生的事儿,非你不可。但你要明白,即使你立了大功,昆仑也未必能再找到人,助你入鬼道,做修士了。你很可能这辈子都无缘大道,当定了凡人。”

    清正的眼瞳抬起来,没有半点犹豫:

    “先生,楚久并不是为抱昆仑的大腿,才铤而走险的投机之人。”

    “我知道,只是我习惯丑话先说,免得你临死前怨我。”高胜寒在楚久面前蹲下来,直视着他:“我要你回一趟老家。”

    楚久露出一个惊愕的表情。

    “最新的消息,南疆十六国也出了大事。战部次席云想游擅离职守,导致大行王朝世子景中秀在跟你十六国主谈判的时候突然失联。

    “话说到这份上不怕告诉你,十六国本要作为放怪的地盘,减轻南海正面战场的压力。但是刚才,各大家族门派纷纷来信,到十六国里办事儿的修士们命牌全碎,魂灯全熄。景中秀随行的十二个昆仑战部,一个也没能活出来。多宝阁的百里欢歌倒是跑出来了,但是他拒绝跟我们昆仑重新接触。据说多宝阁也是伤亡惨重。”

    楚久盯着高胜寒,一只眼满是血泪,一只眼沉沉的漆黑。

    高胜寒说:“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不但知道你老家在哪,连你几岁断奶,几岁尿床,几岁跟什么人过的初夜,我都清楚……凡人的国度里,水灾防不住了也要找贫瘠的村落开口子泄洪。怪灾防不住了,你南疆十几个国家就是最贫瘠的村子。去还是不去,你自己选……张嘴!”

    高胜寒面无表情,把一颗丹药掐着脖子拍进楚久嘴里,后者噎得翻白眼。被那冷血无情的妖人一掐脖子,给捏进去了。

    “你是南疆当地人,又是凡人,做探子最合适。我会请师伯开一条虚空裂缝,把你送到无妄海边上。三天之内,我不管你是游过去还是飞过去,我要知道十六国的地面上,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楚久半天没能回神。

    到底还是太年轻。

    扛得住至亲血仇,未必担得起天下责任。

    “如果……我也死了……”

    高胜寒知道他在说什么:“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我也不是什么全能的智将,想不出完全的办法。

    “我只能先派人强攻十六国,看能不能杀出条血路,让王城里的人张开尊口,如果不能……”

    他眼中杀伐之气一盛:“昆仑已经做好了,云想游叛变,景中秀身死,彻底失去南疆十六国这块战场的准备。”

    楚久于是道:“我去。”

    高胜寒那张万年化石的脸,难得露出了半分清冷笑意:

    “宗泽那小子说,你有希望接白允浪的班,如今看来,他的眼光倒是比剑术要好……”

    “先生?”楚久不明白他的意思。

    宗泽只有把他从油锅里捞出来的时候跟他说过一句话。

    白允浪对他来说更是传说中的人,最近的交集大约就是,自己在昆仑唯一的小友,是那人诸多弟子中的一个。

    “不能告诉你的别问,权当我是说漏嘴了,你也完全没听过。”高胜寒垂着眼睛,重新板起面孔。

    “你们这一代人生得不好,从昆仑开山的时候,到入门大典,再到南海开战,一直是被抻着长。再好的稻苗,这么个揠法,也是死的多……我跟你说这么多,就是希望你临死之前起码能知道,昆仑眼里,你比自己想象的重要的多。只不过,还有其他的事情,比你更重要。”

    楚久忽然觉得,既然自己已经是临死了,那问些逾矩的问题,好像也不过分。

    “高堂主,那位宗泽先生,他现在雪山还是南海?他救过我一命,我还没有当面谢过。”

    高胜寒脸色淡淡的,“死了,已经好几年了。”

    楚久张了张口,又道:

    “我有一个朋友,叫杨夕。我还欠着她,许多银子……”

    “前些日子在南海战场失踪了,想来也是……凶多吉少吧。”

    于是楚久不问了。

    死都要死了,不好的事情,还是少知道一点,黄泉路上,她想走得轻快一点。

    ……

    是夜,北部雪山战场因为担任要务的“炼尸门”临阵叛变,阵亡的修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四成。

    雪山防线险些被密集的怪潮攻破,幸有昆仑大长老苏兰舟及时以“流空地缚封灵”镇压,才堪堪守住了这层薄纸一样的防线。

    昆仑大长老苏兰舟,重伤闭关。

    身娇体弱的高小四儿,匆忙来往于各处战场,重新调配人手,划分战区。门派界限早就没有了,有的门派已经死得就剩了一个光杆司令,而另一些门派则是所有说的算的都死光了。

    两脚踏在皑皑的白雪里,他忽然望见了天空中的一轮满月。

    高胜寒怔忪了一瞬,宗泽战死的时候,还能让整个昆仑挂起白帆,如今……即便要挂,昆仑的白布都不够用了。

    “堂主,您不能再下地走了,这样强通筋脉,您的修为……”

    高胜寒回神,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要是仗打输了,整片大陆都是怪兽横行,还留着修为做什么,给怪兽当营养么?”

    说罢,转过头,冷酷的向前走去。

    单薄的背影,切进漫天风雪。

第159章 绝路(五)小修() 
巨帆城的街道上,一片诡异的安静。

    早点摊上晶莹的虾饺还在冒着腾腾的热气,摊主和食客已经仆倒在各自的位置上,没了声息。

    讨饭的老乞丐捧着破碗坐倒在墙角,欺负他的无赖捏着抢来的铜钱同他倒在一起。

    赌坊门口,黑心肝的护院和没脸皮的赌客面对面趴卧着。酒楼大厅,两个闹事的醉鬼头破血流的仰躺成一团。

    不知是谁家的娃娃,因为还没到断奶喝水的月份,独自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哇哇的哭了起来。

    一只独角蜥蜴被声音吸引过来,锋利的爪子两下捣碎了屋顶,金黄的竖瞳透过空洞,凝视着发出奇怪声响的鲜嫩血食。

    一个白色法袍仙灵宫弟子被一杆□□钉在城墙上,垂下的双手尤自抓着强大的符箓,震惊凝结在双眼里,再也不会消去。

    昆仑的青色战旗从他头上飘落下来,翻卷的火焰中,烧成了灰迹。

    象征着桅杆的那座巨帆城最高的塔楼上,城主穿着他最华丽的衣衫,吊在房梁上。

    有风吹过,便忽悠一下,轻轻飘荡。

    北部雪山的满月之夜虽然惨烈,好歹有个合道期的昆仑苏兰舟镇着,到底是没掉。相比之下,南海防线才是真正的脆弱,甚至连惨烈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南海镇守的合道期修士,是仙灵宫的陆百川。

    邢铭跪倒在云头,乌黑的□□在心口戳了一个血洞。僵尸特有黑色血液,沿着枪身上盘满的金蛟龙纹滴滴答答……

    那是他自己的枪。

    灵剑二转,以千年前战场上的百兵之王为型,枪名“涅槃”。

    邢铭抬手握住露在胸口外面的半截枪尖:“为什么?”

    陆百川倒骑在一只朱红宝葫芦上,双手揉捏着十根手指,目光望着不知名的远处。

    幽暗的眼瞳里,映出邢铭地狱里爬回来的染血双眸,他身后刀剑森然的昆仑剑修,再往后苦禅寺僧侣翻飞不止的“禅心袈裟”,再往后伤痕累累的仙界各派弟子。

    不远处封灵大阵被撕开一个缺口,脚下入侵的怪潮奔腾而过,践踏着南海第一修城的繁华。

    陆百川眼里似有什么决绝的东西,不为所动:

    “你还年轻,所以不会懂的,‘飞升’比什么都重要。”

    仙灵宫掌门方沉鱼扑倒在云头,话语里的哭腔像个真正的小姑娘,与他身后上千的徒子徒孙并无分别。

    “长老……长老……仙灵宫会亡的啊……”

    陆百川看她一眼,也有不忍,却只是道:“傻孩子,顾不上了。”

    邢铭跪在人群的最前,保持着被刺时的狼狈,“还有谁?”

    寂静无声,他身后人群中走出炼尸门、点擎苍,修仙界大大小小四五十个门派的修士,上千多人越众而出,走到陆百川的身后站定。

    目光依次从这些门派的面上扫过,那些人并不敢抬头与他对视。可细察之下依然发现,大多是在海怪大灾之前,受过昆仑或仙灵宫排挤打压的门派。

    邢铭自嘲一笑:“倒是我的错了……”

    炼尸门门主脸上红得可以滴出血来,呐呐张口,却不知还能说什么,终于又闭上。

    邢铭被自己的本命灵剑压着站不起身来。手握枪杆,膝行着往后退了一步。枪身从他胸口的血洞里,□□一寸。

    “首座!”昆仑战部一片惊呼,这么拔枪就是个鬼修也扛不住肉身重创。

    黑血淋漓一地,心口就像被人开了根水管子,却没拧上龙头。哗啦哗啦往外淌。

    邢铭也知道自己今儿个算是站不起来了。

    “别吵吵,我死不了。”

    跪天、跪地、跪父母,邢铭的膝盖在花绍棠和夏千紫她爹面前,其实不咋地值钱。但是屈膝面对敌人,对于昆仑邢首座来说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花掌门那是师父,夏千紫她爹是邢铭当年为之战死的君主。

    男子汉大丈夫,逼急了,在未婚妻夏千紫面前……其实也是跪过的。

    只不过,跪完了还是忙,让改的改不了。

    这来来去去的,两人也就只剩了一条丝带的关系了……

    邢铭觉得自己忙忙碌碌这么些年,真心想守的东西,好像从来也没守住。

    大行王朝现在姓景,腰间的昆仑玉牌正发出要灭门的悲鸣。

    千年前的小兵蛋子们早就跟着他葬在了那个万人坑里,现在的跟着他的剑修兔崽子们,也离着团灭不远了。

    自己一直是个没用的男人。

    也不知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是根顶天立地的梁。

    眼前的一切,同千年前何其相似。

    只不过当年站在对面的,是高高在上的君主,旁边哭的是双十年华的夏姑娘。

    彼时的夏姑娘还是个养在深宫的小公主,青春韶华,单纯得能掐出水儿来。满心只想着自己未来的夫君又俊俏,又听话,关键是还能给她爹打仗,还打一场赢一场。

    于是傲娇的要求,打赢一架,才可以见一面。

    好吧,人家原话是“如今天下未定,将军何以为家?”

    邢铭当年为了能多瞅她几眼,那可是拼了老命了。

    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人生最长心眼的十年,都在战场上拼命。拼完了胡虏拼蛮夷,拼完了蛮夷拼倭寇,拼完了倭寇还有列强。

    手掌生出了老茧,眉心长出了皱纹。

    天下依然未定,君主眼中的神色,却越发难辨。

    邢小将军风华正茂,邪气方刚……啊不,是血气方刚。朝堂上没有什么朋党,名声儿简直比夏公主的脾气还臭。

    “拥兵自重,养寇为反”,堂皇皇八个大字砸下来,他一个缺心眼的少将军,怎能生受得起?

    朝堂上一干文武,饱读诗书,悉知兵法,但是没人为他说话。

    他们都站在君主的一边。

    于是就坑了,万人坑。

    小公主夏千紫哭瞎了双眼,看破了红尘,终于明白两个男人的意志其实从未以她的心思为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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