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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武神崛起之破灭星空-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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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手而立的男子正是折须掩,折须掩仍是背对这名老汉:“阮老四,本宗让你来是要告诉你,最近风声紧,你可得把嘴把严实了,别整日提心吊胆的,有本宗在,你怕什么?就跟平时一样该干嘛干嘛,有些东西该销毁的销毁,千万别留下什么把柄。”

    “谢副宗主提醒,老奴知道了。呃……副宗主,那个……是不是该给老奴了?”老汉小心问道。

    这老汉正是侍奉洛元闵生活起居之人,名叫阮老四。二十年前阮老四本是个落难之人,洛元闵一次外出偶然碰到当时落难的阮老四,洛元闵见此人老实诚恳,便将阮老四带到青风宗专门侍奉洛元闵的生活起居。二十年来,阮老四也算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对宗主也算是忠心耿耿、恪守尽责。只可惜此人有个最大有缺点便是爱财,折须掩正是利用了阮老四这个缺点将其收买,成为了折须掩谋害洛元闵的棋子。

    折须掩当然明白阮老四的意思,不动声色道:“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明日本宗便会派人将钱送到你的老家去。”

    “多谢带宗主!多谢副宗主!老奴不便多留,先行告退。”阮老四战战兢兢地,总觉得不踏实。

    “走吧,记住本宗的话!”折须掩仍是不肯回过头来,挥了挥手道。

    阮老四不敢多做停留,朝折须掩作了个揖便赶紧转身离开。

    就在阮老四快要离开乱石林之际,只见折须掩的袖口中滑落出一柄短剑,看都没看阮老四一眼,一指弹出。

    随着一声短暂的惨叫声,一柄短剑直接穿透了阮老四的后背,倒地的那一刻,阮老四很想用诅咒的目光看一眼折须掩,但生命流逝的太快,阮老四带着悔恨、醒悟与歉疚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落得如此下场,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第十五章:风紧,扯乎!() 
五更已过,白涯还在木屋中炼制解毒丹,反复炼制有十余次,解毒丹的成色与药效始终达不到要求,眼看所有的材料几乎用尽,问题出在哪里?一切的步骤都是按照药典的提示进行的,看来炼药并不是件容易的活,白涯心中生起一股挫败感,一晚的功夫白费了,又得花七天的时间去寻找药材了,白涯惋惜地叹了口气。

    就在白涯叹气的同时,一个黑影提着一具尸体朝白涯的木屋飞奔而来,将那具尸体扔到白涯木屋门前,随后对空中做了个手势。顿时,在白涯木屋不远处的树林中窜出二十几名青风宗弟子,全部将手中的火把点燃,木屋周围瞬间被照得通明透亮,如同白昼。显然,这二十几名弟子早已在树林中埋伏好了的。

    那飞奔而来的黑影不是折须掩又是谁来?

    “有刺客!抓刺客!”这二十几名弟子大声喊道。

    住在白涯木屋隔壁的管束顿时一惊,提刀破门而出。白涯也是一怔,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恐怕要。出事了!

    管束走出屋外,看到地上的尸体,脸色无比阴沉,对折须掩横眉冷对。:“折须掩,你这是何意?”

    “管束,你这贼人,还有脸问本宗是何意,你杀我青风宗仆人,难不成还想恶人先告状?”折须掩也是冷眼相对。

    管束不怒反笑:“哈哈哈哈,折须掩,要说脸皮厚,你真是无人能及,你明明是栽赃嫁祸,且还有脸说老夫恶人先告状,老夫与此人从不相识,也无冤无仇,杀他做甚?”

    白涯在木屋中已听出了个大概,折须掩事先杀人,然后将尸体带来嫁祸于管束和白涯,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这折须掩简直是阴险无耻至极,阴谋诡计层出不穷,根本就是个十足的小人,这更让白涯肯定死者就是与谋害洛元闵有关之人,折须掩将此人灭口之前就已经想好计策,那便栽赃嫁祸于白涯和管束,如此一来,既免除了心病又可以除去心头之患。白涯如何不知折须掩的无耻伎俩,越发确定死者就是宗主洛元闵身边亲近之人。

    白涯此时也走出木屋,一看便知是侍奉宗主洛元闵生活起居的阮老四,白涯有一回与洛敏慧见面时,这阮老四跟随过洛敏慧。看到死者阮老四,白涯之前的种种猜测已经完全证实了,那便是谋害宗主洛元闵的始作蛹者就是折须掩。

    这时,只听得折须掩继续说道:“管束,你与阮老四认不认识本宗不清楚,但是阮老四死在这木屋前,而你又手握大刀,如何解释?总不至于是阮老四无缘无故死在这吧,而且,本宗看到的是,死者胸膛已被穿透,明显是被你用刀所杀,你还想抵赖不成?”

    “管老前辈,今晚之事恐怕难以善了,折须掩对我俩早有针对之心,不可能会给我们辩解的机会的。”白涯对管束正色道。

    “挨千刀的折须掩,老夫行侠江湖一生,从来都是光明磊落,要打便打,要杀便杀,这回竟被这厮阴了一回,老夫恨不得一刀劈了这厮!”管束憋屈道。

    “管前辈,恐怕你一刀劈不了折须掩,此人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其真实实力要比宗主强出许多。管前辈,你可得好好掂量一番。管前辈,落叶飞花练得如何了?”

    “练到五层了,小子,你放心,老夫就算打不过折须掩,保命的手段还是有的,青风宗咱们是待不下去,待老夫与折须掩战上几个回合便带你离开此地。”管束战意很浓。

    白涯无语之极,姓管的好斗心太强了,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要打上一架,白涯哭笑不得,却也不好说些什么。

    折须掩见白涯与管束一直在嘀咕,顿生戒备之意,命左右弟子将白涯与管束团团围住。

    “白涯,管束,劝你们束手就擒,本宗早已查出你们二人串通一气谋害宗主,先是放出西域毒蜂毒害宗主,后又杀害宗主仆人阮老四,你们是何居心?本宗定要将你二人关押起来,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给我青风宗一个交待!众弟子听命,立刻将白涯,管束二人抓起来!”折须掩一声令下。

    “你姥姥的!折须掩,你真当老夫好欺不成,老夫一刀劈了你这厮!”管束暴喝一声,提刀纵跃,横腿撩倒几名围攻弟子,刀口直逼折须掩。

    折须掩对管束冷眼直视,仗剑一挡,顺势用力横挑,化解管事攻势,又是一掌推出,直取管束要害。

    管束连忙收起攻势,侧身移步,左腿奋力朝折须掩胯下踢去。

    折须掩抬腿护住胯部,迅速起剑逼杀管束咽喉,招式狠辣。

    这一剑着实让管束惊出一身冷汗,暗道,白涯这小子果然说得没错,折须掩比洛元闵强出不止一星半点,看来只能出杀招了!

    “狂风掠影!”

    管束暴喝,提刀频舞,凌厉的刀势如狂风利刃,便是附近的几名弟子也被波及而伤。

    白涯同时与管束加入战斗之中,他面对的便那二十多名青风宗弟子,那二十几名弟子实力全都比白涯高出不少。白涯暗自叫苦,却也不得不强硬面对。

    “一棒在手,痛打走狗!”白涯手握打狗棒调侃道。

    围攻弟子一听,全都是脸色青紫,走狗二字听得的确让人恼火,全都一拥而上,恨不得活剥了白涯。

    白涯已将《伏魔棍法》习得七成,运用起来倒也不是很卖力,且战且退,防守有章,关键是时不时地趁机从打狗棒中放出几枚飞针,倒也让白涯没吃什么亏。

    接连有近十名围攻弟子被飞针射倒,这让其他围攻弟子紧张起来,本来这些围攻弟子以为可以轻松拿下白涯,怎料白涯这厮也不知从哪捡来一根打狗棒,而且棍法舞弄得游刃有余,招式犀利不说,还暗器频发,让这群围攻弟子打得极其郁闷。

    见久攻不下,便有弟子大骂:“白涯,你无耻之极!居然以暗器伤人,非君子所为!就不怕被人耻笑?”

    “你们群攻我一人就不怕被人耻笑?我用暗器也是你们所逼,不用暗器岂不会被你们活活撕了?若是一对一,我怎会暗器伤人?”白涯理直气壮地回道。

    众围攻弟子脸色虽有些难看,却也不好反驳,只得小心围攻,饲机出手。

    另一边,折须掩面对管束的狂烈刀法连忙施展出七剑决:“七剑探月!”

    七剑悬空,有攻有守,每一剑寒意凌烈,剑势磅礴中一道道刃影泛着青色寒光,与奔袭而来的刀影激烈碰撞,另有几道刃影逼向管束。

    管束连续几个闪跃,艰难躲过袭来的剑势,脸色阴沉地看着折须掩,折须掩的七剑决比洛元闵强出不少。高手过招立见分晓,管束自知不敌,渐生退意。游走江湖多年,管束领悟到一个道理: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总之老命要紧,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至于那些非要争个高下认死理的侠士,简直是一根筋的死撑派,不像管束这江湖老油条,懂得惜命。

    但管束也心有不甘,就这么落荒而逃太狼狈了些,心里一直掂量,狂烈刀法第二式落叶习花练到五成了,不试试心里堵,眨了眨眼,对折须掩喝道:“姓折的老狗,再接老夫一招!”

    折须掩脸色煞白,被人骂作老狗哪能好受,咬牙恨回道:“姓管的死狗,尽管放招过来,本宗定要杀你个狗血淋头!”

    管束对折须掩气得吹胡子瞪眼,被折须掩反骂成死狗,心里比折须掩更加难受,怒吼一声:“看谁是死狗!落叶飞花!”

    看似一刀,却是一连出了好几刀,刀影如花,似有花瓣纷纷飘落,随风而动,片片刀影,美艳中带着杀机,平静中带着狂暴。

    折须掩双眼微眯:“这刀势……”

    “七剑煞影!”折须掩感知着危机,果断使出七剑决第二式——七剑煞影。

    七剑悬于空中再次颤动,夹带着折须掩浑厚的内力,剑端无数道煞气泄洒而出,阴寒至极。剑之煞气与刀之花瓣缠绕交织,光影缭乱,炫烂夺目……

    近半柱香,管束略处下风,苦撑之下,管束老脸涨红,却也心中一喜,狂烈刀法第二式——落叶飞花虽不敌七剑决第二式——七剑煞影,但只有五成之威,但比第一式——狂风掠影要强出一筹,若将第二式习得大成,其威力必定大涨!

    管束不敢再恋战,暗想,等狂烈刀法第二式习得大成后再与折须掩这厮战上一回。

    “风紧,扯乎!”管束大呼一声,提起白涯便逃。

    白涯见管束要跑,也不再与那帮围攻弟子纠缠,运用自己三脚猫的轻功配合管束往山门之外逃去。

    “追!”折须掩下令道。

    那些弟子哪里敢追?之前已见识过管束的武功,比折须掩差不了多少,有几条命去追?只是迫于折须掩的压力,纷纷硬着头皮假意追了一段路程。

    折须掩自然没打算去指望那些弟子能追到白涯,管束二人,早就一马当先对着山门外追赶而去。

    管束回头一看折须掩快要追了上来,心中一紧,对白涯没好气道:“不是你这累赘,老夫早就把那老狗甩掉十万八千里了!”

    “管老贼,你还有点江湖道义吗?你我好歹也算同生同死,你就把老命看得这般要紧,你还想不想练狂烈刀法了?”白涯气得不轻。

    管束腆脸一笑:“老夫当然想,但老夫的命可比那刀法紧要,若是折须掩追上来,带着你还能逃命?嘿嘿,小子,是生是死,你自己掂量些。”

    白涯不愿去看管束和无耻嘴脸,冷声道:“管老贼,你若弃我,看我不用飞针射死你!”

第十六章:危机中的洛敏慧() 
管束当即脸色煞白,冷汗直流,白涯可是一直拿着打狗棒顶着他,大有同归于尽之意,这才意识到白涯这小子不是个善茬,继续腆笑道:“臭小子,你姥姥的,有飞针你对付老夫作甚?怎不去对姓折的老狗?老夫与你同生共死,哪会舍得弃你而去?之前老夫只是玩笑话,你怎地当真了?咱爷俩什么交情?那是没得说!小子,咱爷俩一条心,用飞针对付姓折的老狗,前面拐角有个三岔口,到时老夫说放针你便连放几发,定能转危为安!”

    管束脸皮厚不说,变脸功夫也是一绝,白涯白了一眼管束,知道这老鬼既想保命,又想学刀法。

    白涯冷笑一声,故作愤怒道:“这仇我记下了!”

    管束又是一脸冷汗,立马闭嘴,不敢再得罪这尊大神了,心中却又憋屈得紧,活这么大几时被别人抓住过软肋?

    折须掩与白涯和管束越来越近,顿时表情也轻松了许多,暗自笑道:本宗倒要看你们能逃到几时?这次本宗定要将你们千刀万剐!

    同时七柄剑悬于上空,随时蓄势待发,折须掩一直暗自发力,就等着在有效距离内给白涯和管束一个致命的打击。距离在不断地拉近,折须掩阴森的笑意也渐次地浓烈起来。

    “放针!”就在白涯与管束二人快到拐角口的那一瞬间,管束把准好时机,突然大喝一声。

    白涯也绝不含糊,当机立断,在打狗棒一端的按纽上对着折须掩迎面连按几下。

    几乎就在同时,准备出剑的折须掩陡然脸色大变,折须掩猛地发现有数道细微的光点冲他迎面而来,以折须掩多年的江湖经验如何不知迎面而来的正是暗器。

    折须掩连忙稳住身形,七剑立刻形成一道盾牌挡住暗器,一连好几波飞针逼得折须掩前进不得半步。折须掩恨得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管束趁着这个空档再次提起白涯,几个闪烁便从三岔口消失得不见踪影。

    折须掩忿恨地立在三岔口,三道路口,根本无法确定白涯和管束的逃跑方向,令他不得不放弃追赶。折须掩无比阴沉地兀自说道:“白涯,最好走了就别再回来,否则本宗会让生不如死!”

    随后,几名折须掩的得力亲信也相继赶到,看到折须掩站在三岔口,知道白涯和管束已经成功逃脱了。

    “副宗主,你曾经答应过给白涯一个月的时间,为何现在就急着出手?”一名亲信问道。

    “那是本宗的缓兵之计,为的就是稳住洛元闵一派和中立派。本宗怎会真的给白涯一个月的时间,这其中存在很多突变因素,本宗岂能坐等?别以为本宗不知道,其实洛元闵一派早就想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暗中调查真相,本宗必须要先下手为强,只有掌握主动权才不会被动挨打。”折须掩缓声道。

    “副宗主,下一步我们如何行动?”另一名亲信问道。

    折须掩沉吟片刻后,说道:“先将洛元闵的几位得力亲信控制起来,设计给他们罗织一些罪名。至于洛敏慧那小蹄子,哼哼……”

    说到洛敏慧,折须掩眼中立刻泛起一道邪光。折须掩甚至臆想着洛敏慧那美妙的胴体就摆在眼前,任他采撷……

    折须掩身边的亲信看到折须掩这般神情,纷纷露出会意之色,一个个都是不怀好意地偷笑……

    管束带着白涯来到一座大山中的崖洞内,此大山名为断崖山,海拔近千丈,山中四季分明且山势险峻。白涯与管束所在的崖洞处于山腰下方,崖洞有前坪,站在前坪眺望远方,有种一揽众山小的感觉。崖洞内,生活起居用品一应俱全,像是早已布置好的。

    管束指着这崖洞对白涯笑道:“小子,你可是第一个知道老夫藏身之处的人,怎么样?这份交情不浅吧?”

    “嗯,这种崖洞的确不错,此地距青风宗多远?”

    “约有五百多里地吧。”管束答道。

    白涯顿了顿道:“管前辈,接下来的二十天我会潜心炼药,定要帮洛宗主炼出解毒丹。现在我这里缺了七叶一枝花,管前辈可否帮我弄几株来,最好是十年七叶一枝花。”

    “没问题,老夫倒也认识几个有些名气的药师。”管束爽朗应道。

    “管前辈,山顶可有泉源?若有泉水炼药,再好不过。”白涯继续问道。

    “泉源倒是没有,只是山顶常年积雪,每逢这个季节正是冰雪消融之时,融化的雪水自山顶而下流入河中。”管束说道。

    “山顶可有冰洞?”

    “当然有,而且不止一个,冰洞内各有奇观。”

    白涯一听,顿时露出了兴奋之色……

    “一定要成功!”白涯暗自咬牙。

    连续两天,白涯炼制的解毒丹成色和效果还是不尽人意,虽然比之前的要出许多,但要解去洛元闵的蜂毒恐怕还派不上用场。白涯拿出管束好不容易帮他找来的三株十年七叶一枝花,抽出其中一株投入丹炉中,认真把握好火候、炉温和药材成分的变化。

    一个时辰后,丹炉内开始有淡淡的清香飘出。

    “对!就是这味道。”白涯兴奋地挥舞着拳头。

    白涯从丹炉内取出丹药,丹药呈暗灰色,色泽圆润,余温中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宗主有救了!敏慧师姐看到一定会开心的!敏慧师姐……”白涯不禁眉头一皱,脑海中浮现一个念头,敏慧师姐现在境况如何,会有危险吗……

    断崖山山顶的一个冰洞内,白涯上身半裸在冰洞内打坐调息,严寒中,白涯被冻得全身发紫。冰洞上方不时有半尺见长的冰锥落下,砸在白涯裸露的躯体上,如尖刀般刺在皮肤上,疼痛感仿佛牵扯着每一道神经,颤栗中不时地抽着凉气。白涯咬牙忍住严寒与疼痛,任由冰锥砸落而下,为得就是让自己的肉体变得更加强大。

    起初,白涯在冰洞内面对强烈的严寒与疼痛坚持不过半柱香,后来慢慢地可以坚持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一个上午,直到他完全能够承受强烈的严寒与疼痛。

    “七品内力,七品实力!肉身强度五品!”武学系统几乎尖叫,想不到白涯在短短一个月内实力进展得如此神速。

    白涯满意地点了点头:“辛苦一场,总算没有白费。”

    “你就是个疯子,为了肉身强度达到五品,连冰洞那种地方都敢去,万一遇上大面积的冰层坍塌你会死无葬身之地。”武学系统骂道。

    白涯呵呵一笑:“套用曾经一个世界现流行的一句话: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

    “你可以得六种奖励,臭小子,这下你发了,你自己先吧。”武学系统说道。

    白涯欣慰之极,要了一部药典秘笈《神农药经》;两套护身甲,金蚕丝甲与金刚护甲;三部功法秘笈,《奇云剑术》、《错骨分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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