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崛起之破灭星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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剐了白涯一眼。
容泰重重地发出一声冷哼,这声冷哼明显是在向白涯表达着不满,同时也是充满着威胁意味。
白涯心中微微一怔,表面上却是充耳不闻。
听到容泰一声冷哼后,在坐的各位长老都是神色一紧,全都感受到了容泰的怒气。
“副帮主会动手吗?”开始有长老沉不住气,悄声议论道。
“应该不会吧,副帮主这点肚量都没有吗?只是一个不懂规矩的小辈挨了几棍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副帮主怎么可能会为这种小事大动干戈?”
“帮主手段很是强硬啊,万一武子阳的罪名被坐实,你们猜帮主后面会不会有更强硬的手段?”
“我看应该不会了吧?人也打了,气也消了,总不至于一定要治武子阳的重罪吧?不看僧面看佛面,帮主好歹也是个聪明人,得罪了副帮主他能有好日子过吗?”
“那倒也是,帮主想要把位置坐稳了,必须有所忍让才行,为了一个四袋弟子去得罪副帮主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帮主又不是傻瓜,这点道理还是懂得。”
副帮主容泰隐约听到那几位长老的议论声,心中也是一沉,暗自咬牙道,白涯,下一步希望你好自为之,最好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若你敢得寸进尺,那就怪不得老夫对你出手了!
第三十八章:罪行滔滔()
看着被打得屁股开花的武子阳,白涯无动于衷,仍不解恨,像武子阳这种人杖打二十已经算是轻的了,尤其是武子阳那不甘与怨毒的神色更让白涯心生怒意。
周围的丐帮弟子看到武子阳被责罚,无不拍手称快,暗自叫好,巴不得武子阳这恶贼能就地正法。甚至有弟子竟屋不自禁地拍起手来,后又意识到不对劲,唯恐惹祸上身,连忙缩进了人群中。
“武子阳,季狗剩女儿的死可与你有关?”一波刚过,白涯又来一波,开始审问武子阳。
“那女人的死与弟子有何干系?她自己寻死,弟子还能拦得住不成?”武子阳趴在地上狼狈回道。
“武子阳,你对先强抢季狗剩的女儿在前,后又对她百般虐待,一个普通女子如何受得你这般折磨?逼得她投井自尽,还敢说这与你无关?”白涯对武子阳喝斥道。
“帮主,你可不能冤枉弟子,弟子想问帮主有何证据证明弟子强抢民女?又如何证明弟子虐待了季狗剩的女儿?帮主总不能随便给弟子罗织罪名吧?”武子阳不屑道。
副帮主容泰在一旁冷笑,季狗剩的女儿已死,且早已入葬,谁来证明武子阳的罪?就凭季狗剩那老头子的一面之词吗?哼哼,姓白的,老夫会有一万个驳斥你!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依仗,在丐帮老夫拥有的人脉比你广,根基比你深,实力比你强,你拿什么跟老夫斗?
白涯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武子阳:“武子阳,你想要证据,本帮主自然会你。大长老,请把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四人带过来!”
当容泰与武子阳听到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这四个人的名字时同时一怔,都错愕地看着白涯,心中顿。时一阵紧张。
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四人来到议事堂外,对着白涯便是一通跪拜:“弟子叩见帮主!”
白涯微微点了点头,问道:“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听。说你们四人的女儿都被武子阳强占过,可有此事?”
“这……”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四人面犯难色,都不敢如实回答,一来迫于容泰的压力,二来家丑不可外扬,他们四人的女儿都是待嫁闺中,一旦传出去还怎么嫁人?且四人都是老实本分之人,不敢招惹是非,只得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虽自己受些委屈,好歹也能换来一家平安。
看到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四人面犯难色,容泰和武子阳顿时轻松了许多,容泰更是得意地对白涯冷讽道:“帮主,这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你问他们能问出什么来?帮主,依老夫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副帮主三番五次的打断本帮主的话究竟是何意?到底是你审案还是本帮主审案?希望副帮主不要在本帮主审案的过程中随意插嘴,难道这点道理还要教?”白涯很是不满地对容泰说道。
“老夫只是觉得帮主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容泰不以为然地回道。
“放心,本帮主把时间看得很紧,何来浪费一说?”
白涯又继续对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四人说道:“本帮主知道你们有顾虑,不敢说,也不好意思说,但是你们有没有考虑到,你们一味的忍气吞声,让犯人逍遥法外,难道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犯人会对你们感恩戴德吗?你们敢保证犯人从此以后不会再骚扰你们的女儿吗?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你们扪心自问会吗?李元阿,据本帮主了解,你的女儿现在还被武子阳霸占着吧?女儿受尽屈辱,你这个做爹爹却忍气吞声,你这个爹爹做得称职吗?还有刘民,听说你的女儿一年前生下一子,武子阳却不认帐,将你们父女赶走,你只得将这母子二人送回老家。哎,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你们的女儿是最大的受害者,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她们的感受,她们心中委屈、不甘与痛苦你们可曾理解?”
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四人顿时面露愧色,李元阿、刘民二人此时竟开始低泣,白涯的话深深地刺痛了他们的心,一种无力感、委屈感和歉疚感无法抑制却又不敢彻底释放。
白涯趁热打铁,继续道:“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本帮主今日定会为你们作主!若今日祸患不除,这帮主不当也罢!本帮主相信,你们也不希望恶人逍遥法外吧?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不要以为你们不说,别人就不知道,正是因为有许多丐帮弟子知道这些事本帮主才有所耳闻。若是你们一定要隐忍,本帮主也不勉强,只是以后你们的女儿若发生像季狗剩女儿那样的悲剧,到时本帮主再不会过问了,你可要想好,机会靠你们自己把握!”
容泰听到白涯的话,突然竟不怒反是冷笑,暗恨道,白涯,看来你今日是铁了心要与老夫过不去呀!你能作主?哼,你能作什么主?白涯,你想在老夫面前逞强,也不掂量掂量一下后果,老夫会让你死得难看!
武子阳听到白涯话,第一次忐忑不安起来,白涯的手段和态度令他感到阵阵后怕。
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更是心潮澎湃,激动不已,之前一味隐忍主要是因为没有人站出来为他们主持公道,如今帮主都亲自审理武子阳,并允诺要为他们作主,心中都是大为感到,尽管帮主在丐帮根基不稳,实力不济,在帮中有诸多肘制,但他依然不顾重重压力、排除各种阻挠为他们主持公道,且不说其它,便是这份心就足以让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四人感激涕零。既然帮主都不怕,甚至已将自己置身于极度危险当中,这等气魄何人能及?
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扑通跪地对着白涯又是一拜,尤其是李元阿、刘民更是泣不成声。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四人齐声悲呼:“请帮主为弟子作主,弟子要状告恶贼武子阳!”
白涯欣慰地点了点头:“你们一个个说,尽量把事情说得详细些,若武子阳确实有罪,本帮主定会为你们作主,还你们一个公道!”
“谢帮主!谢帮主!”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四人同时俯地一拜。
随后,李元阿边抹泪边痛述道:“帮主,弟子自十三岁加入丐帮,如今已有四十余载,边四、董自力、刘民与弟子也差不多,本以为加入丐帮便有了个依靠,至少不会受人欺凌,不曾想三年前,刚刚坐上香主之位的武子阳为人跋扈骄横、恃强凌弱,不但不保护弟子们的根本利益,反而还强征弟子们的人头费、保护费、收成费、占地费等等,巧立名目,横征暴敛,弟子们这三年来食不果腹,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弟子缴不起这么些繁多杂费,不仅挨了打还将弟子的女儿强抢了去,弟子的女儿受尽了武子阳的凌辱,几度寻死,弟子苦苦相劝,甚至以死相逼,这才打消她寻死的念头,可恨这武子阳仍是三番五次地找上门来,明目张胆地将弟子的女儿抢去,沦为他发泄的工具,导致弟子的女儿如今精神有些恍惚,弟子真担心她哪天会精神崩溃,唔唔唔……帮主,您可一定要为弟子作主哇,否则弟子也不想活了!
李元阿说完已是泣不成声,对着白涯长身一拜,俯地不起。
一旁的刘民也是老泪纵横:“帮主,弟子也是因为交不起繁重杂费,女儿被武子阳强行抢走,弟子与之理论却被武子阳打断了左腿,弟子左腿已残,弟子的女儿也因为武子阳怀有身孕,本以为武子阳会收敛一二,不曾想这厮竟又打起了弟子小女儿的主意,无奈之下只得将两个女儿都偷偷送回了老家。哎,弟子苦命的女儿如今已生下一子,生活极是窘迫,武子阳对此事却是不闻不问,根本不打算负责。弟子一家深受武子阳的迫害,恳请帮主为弟子作主,严惩这可恶之徒!唔唔唔唔……”
“天理难容!天理难容!武子阳,你就是一个十足败类!”白涯愤怒地暴喝。
武子阳脸色瞬间苍白,身体开始为停地颤抖,白涯的愤怒让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副帮主容泰双眼微闭,他已经完全明白了白涯意图,此刻,容泰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冷静,这种诡异的冷静似乎蕴藏着滔天怒意,只待白涯处置武子阳之时,便会决裂爆发!
在场的长老们也同样表现出了空前的平静,每一个人的神经全都紧绷进来,对于当前的境况他们很清楚,一旦白涯在武子阳的问题态度强硬的话,下一刻面对的局面将会如何,无论谁都能感知得到。
第三十九章:罪名坐实()
感受到现场紧张的气氛,白涯心中一凛,如何给武子阳定罪成了他极大的考验,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息事宁人也不是白涯的作风,武子阳所犯的罪行一定要给帮中的弟子们一个交代,尤其是受害人,否则他这个帮主当得还有什么意义?况且身为一帮之主又岂能让他人左右?帮主就该有帮主的威严与魄力!
白涯此刻目光坚定,暗自咬牙道,不管面对的困局有多大,不管危机有多险恶,本帮主也要把武子阳扳倒!容泰,本帮主知道你会有所动作,但本帮主绝不是任你摆布的对象!
“边四、董自力,你们二人可有话要说?”多一个人指控武子阳就多一份胜算,白涯心想。
边四与董自力也不再隐瞒,董自力对着白涯先是一拜,然后哭诉道:“帮主,武子阳不仅霸占了弟子的女儿,而且对弟子的女儿也是百般虐待,弟子的女儿身上留有多处伤疤,如今弟子的女儿以过了婚嫁年龄仍无人肯上门提亲,帮主呀,这都是武子阳害得!”
“帮主,弟子的女儿与董自力的女儿境况都差不多,哎!只叹弟子势微,无法为女儿伸张正义,心中憋屈却又无可奈何,帮主,弟子心里苦哇!”边四随即哭诉道。
听完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四人的哭诉后,周围的丐帮弟子顿时群情激愤,甚至有些弟子忍不住高呼:“杀了武子阳!杀了武子阳!请帮主为我丐帮清除败类!”
武子阳心虚之极,战战兢兢地看了看副帮主容泰,眼神满是求救之意。
副帮主容泰对着武子阳微微点头,以安慰的眼神在鼓励武子阳,暗示武子阳不用害怕。
“武子阳,你可知罪?”白涯对武子阳突然一声怒喝道。
武子阳得到副帮主容泰的鼓励,心中的惧意褪去了不少,但还是有些心虚地说道:“帮主,弟子冤枉啊,这帮人满口胡言,平素在帮中也都是些刺头,弟子对他们管教严厉了些就巫告弟子,帮主切不可听他们的一面之词。空口无凭,帮主不能因为他们几个人的话就治弟子的罪,凡事都得讲个有凭有据,还请帮主明察!”
“哼,武子阳,据本帮主所知,季狗剩、边四、董自力、李元阿、刘民都是出了名的老实本分人,怎么却被你说成是刺头了?”白涯冷哼道。
“帮主切不可被他们的表面所骗,再说,就算弟子有罪,总该拿出证据来吧?”武子阳狡辩道。
“看来你还真是不死心呀,武子阳,你是不是觉得本帮主好糊弄?口口声声要证据,难道季狗剩、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他们的证词还不够吗?难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难倒本帮主吗?难道你以为本帮主就找不到其它证据了吗?武子阳,你不要太自作聪明了。”白涯冷笑道。
“弟子不敢在帮主面前搬弄是非,弟子只想要一个公平公正!”武子阳咬牙回道。
“呵呵,公平公正?好,武子阳,本帮主就给你一个公平公正!苍蝇,把人叫上来吧。”白涯对后堂唤了一声。
少时,苍蝇便从后堂中领出四名女子,这四名女子个个都稍有些姿色,只不过四名女子都面带憔容,慌张且满是为难之色,毕竟女子把清白看得极为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这种事情说出去唯恐会引来诸多闲言碎语,终归有毁自己的声名。四名女子出现在议事外时,个个都是把脑袋埋得很低,神情极为窘迫。
这四名女子正是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四人的女儿,为了获得足够多的证据,白涯秘密派苍蝇去寻找这四名女子,起初这四名女子死活不肯出面指证武子阳,面对名声和清白她们宁愿选择沉默,哪怕再大的委屈也甘愿忍受。亏得苍蝇啰嗦功夫了得,对这四名女子始终是软磨硬泡,如牛皮糖般在其左右唠叨不停,一天的时间,这四名女子实在受不了苍蝇成天的嗡嗡乱叫,只得硬着头皮应了下来,这才落得个耳根清静。
原本白涯以为苍蝇就算啰嗦功夫了得也很难说服这四名女子,不曾想苍蝇只花了一天时间就把这四名女子全数搞定,苍蝇能完成如何艰巨的任务,可以说是大功一件。
苍蝇出色地完成了白涯交给他的任务,想起之前白涯答应过给他晋升四袋弟子这档事,苍蝇心里就美得不行,感觉走路都带飘,正想着向白涯邀功,见白涯此时一脸严肃,便硬生生地话给吞回去了。
“小女子叩见帮主!”这四名女子见了白涯不敢怠慢,连忙施礼。四人的脸却埋得更深了,内心泛起了一股强烈的自卑感。
白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你们可是边四、李元阿、董自力、刘民的女儿?”
“回禀帮主,小女子正是。”这四名女子不约而同地回道。
“本帮主问你们,你们可愿意指证武子阳?”白涯关切地问道。
这四名女子不再出声,只是低头嘤嘤哭泣,这种事情当着众多丐帮弟子们的面说实在难以启齿。
白涯摇头一叹,知道这些女子把名节看得很重,绝不会轻易开口说出这种不光彩的事情。白涯看了看这四名女子,说道:“本帮主知道你们不想说,这样吧,本帮主问你们话,如果是就点下了头,如果不是摇头便可。放心,本帮主一定会为你们作主的,你们所遭受的屈辱本帮主也一定会为你们洗刷的。你们是受害者,就应该站出来揭发恶人,让你们的权力得到正当的保护,切不可因为一时的名节让恶人逍遥法外,这样只会纵容恶人却害更多像你们这样的女子,难道你们愿意看到恶人逍遥法外吗?愿意看到还有像你们这样的女子遭受恶人毒手吗?身为丐帮帮主,绝不容许有这样的恶人出现在我丐帮!只要你们敢站出来指证,本帮主定会严惩恶人,还我丐帮一个清平世界!”
四名女子仍是低泣,神色中却透着些期待,或是内心中对武子阳极是憎恨,又或是对白涯充满着希望,她们希望白涯能够为她们伸张正义,铲除败类。
白涯微微颔首,继续问道:“你们可曾受过武子阳的凌辱?”
四名女子同时点头。
“你们可曾受过武子阳的虐待?”
四名女子点头。
“你们身上可还留有伤疤?”
四名又是苦涩地点着头。
“可否能让本帮主看看你们的伤疤?”
四名女子同时撸起袖管和裤管,她们手臂和小腿上的伤疤全部呈现在现场所有人的眼中,一道道伤痕仿佛在倾诉着四名女子的悲惨遭遇,触目惊心,看得让人心疼怜惜。
在场的丐帮弟子无不对武子阳深恶痛绝,指责之声不绝于耳。
白涯狠狠地瞪了一眼武子阳,又对刘民的女儿问道:“刘小芹,你可曾因为武子阳生下一子?”
刘民的女儿刘小芹顿时泪流满脸,点着头对苍蝇身边的孩童招了招手,这孩童大概不到两岁,却极是聪慧,看到母亲向他招手,便急匆匆地朝母亲小跑过去,一个劲喊娘亲不哭,娘亲不哭。刘小芹听到孩童的话哭得更甚了,抱着孩童已是泣不成声。
白涯定眼一看,这孩童的长相与武子阳简直就是一样模子里刻出来的,任谁看,都知道这是武子阳的孩子,绝对是假不了的。
“武子阳,你还有什么要辩驳的?”白涯对武子阳冷笑道。
“弟子……弟子……”武子阳心慌失措地不知如何回答才好,白涯一招接一招,打得武子阳措手不及,尤其是这个孩童的出现,更是让武子阳倍感慌乱。
“你还不认罪吗?武子阳,这孩童总假不了的吧?总不至于要滴血认亲吧?”白涯突然暴喝一声。
武子阳吓得一哆嗦,连忙对白涯俯地一拜:“弟子知错了,弟子一时糊涂,请求帮主放弟子一马!”
“一时糊涂?哼!武子阳,你真是以为本帮主好糊弄不成?你若只强抢一名女子,本帮主倒真会以为你一时糊涂,可你接二连三地犯上同样的错误,而且还变本加厉,你简直罪恶滔天!今日本帮主不法办了你,难平心中之怒,也难道平丐帮万千弟子心中之怒,执法长老何在?”白涯沉呼道。
执法长老童星乐一听白涯在叫他,已是冷汗涔涔,童星乐实在不想掺和此事,夹在帮主与副帮主之间着实让他很难做,帮谁都不是,毕竟他是个中立派,谁也不想得罪,谁也不想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