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的美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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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甜甜拼命憋着,才算没笑出声来,这叫什么来着?--自作自受!
斐烟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见周纪阑还等着她回话,她说:“你去跟三少说,让他再等一会,我卸了妆就出去。”
周纪阑有着不敢直视她,女人精美到极点的五官轮廓,以及清冷优雅的气质,叫他禁不住微微脸红。
“是,我这就出去告诉三少!”周纪阑转身走了出去。
☆、第六章 你还挺懂事
周纪阑走后,斐烟坐在妆镜前,看着自己穿来的那身旗袍,微微蹙起眉头。
淡青色的织云锦旗袍,极淡的珠灰绣花,太过素雅简单,还是几年前就时兴的旧款式。在夜上海她虽然光鲜亮丽,但是不上班的时候,她喜欢穿得清雅素净。可是一会要见傅亦辰,若是穿这一身出去,他定要对她生出更多的揣摩与兴趣。
陈甜甜见她一副心神恍惚的样子,凑过来问:“怎么了,三少可在外面等着呢,你动作还不利落一点?”
斐烟看着陈甜甜,两眼顿时一亮,她记得今天陈甜甜穿的,是张公子送的那身旗袍,因着是今年陈记洋行最流行的款式,料子又是最上乘的,自然价值不菲。
斐烟心中有了主意,也不绕弯子,对陈甜甜说想借她的衣衫用一下,陈甜甜顿时眉开眼笑,笑得十分暧昧,“认识你这么久,也从没见你在意过谁,三少到底不一样啊!行了,借给你穿了!”
斐烟也不多辩解,只是淡淡的笑笑,便走进更衣室换衣服去了。
傅亦辰依靠在车上等斐烟,夜上海的灯光打下来,在他身侧拉下一长条黑色的影子。周纪阑从未见傅亦辰如此耐心地等哪个女人,在外边一站就是大半个小时,显而易见,这位斐小姐在傅亦辰心中的地位很不一般。
“三少,要不你坐在车里等吧。”
傅亦辰摇摇头,依旧一言不发,直到看到斐烟从夜上海走了出来,他才直起了身子。
他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那抹靓丽身影,只消一眼,便让他沉溺下去。
只见斐烟身穿一身秋香色旗袍,襟口上镶着一颗璀璨的红宝石,款式时兴,花纹别致,裁剪也是一流,她身材好,穿起旗袍来更显得婷婷袅袅,曲线错落有致。远远的,只见旗袍上的荷叶袖子,随着她的脚步在肩头盈盈舞动。璀璨的灯光下,她脚步轻盈似踩着睡莲而来,笑容清浅,风情万种!
她那原本直顺的乌发被烫了卷,挽起来后就添了几分成熟妩媚。一对饱满的耳垂上戴着蝴蝶蓝田玉耳坠子,她一动,耳坠子便也跟着颤动。
那优美白皙的颈子上,还戴着一串珍珠项链,大颗大颗的珍珠闪着圆润的光泽,一看就知道极其名贵。左腕上的白玉镯子更是流光通透,仿佛吸食了月亮的光华。
她穿的很华丽,妆也画的很浓,整个人竟然比在夜上海演出的时候还要招眼亮丽。傅亦辰当然知道,以她在夜上海唱歌得来的薪水,是绝对买不起这身行头的!想到这一点,他微微眯起眼来,心底没由来的升起一丝浮躁。
一晃神的功夫,她已经来到面前,“不好意思,让三少久等了。”
因为身高原因,斐烟只得抬起头来看他,明亮的灯光下,她的肤色竟比手上的镯子还白皙几分。
傅亦辰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睨视着她,忽然冷然勾起唇来,“没事,谁不知道夜玫瑰在夜上海是最红的,一般人想等还等不到!”
斐烟见他眼底殊无笑意,也听出他话中的冷嘲,倒也不恼,弯起玫瑰色的唇瓣,笑吟吟地说:“三少这是挖苦我呢,其实说白了,我只是一个歌女,朝歌暮弦,在人前卖笑,像三少这样的身份,自然是瞧不起的。”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笑若春风,神情恬淡,语气里亦没有自嘲的意味,那般的直白洒脱,倒叫人有些自惭形秽。
傅亦辰为之怔愣,自觉失礼的他轻咳一声,“我不是这个意思。”
心中有些懊恼,平日他面对女士,向来温文有风度,今日这是怎么了?难道只因为她接受了别的男人的馈赠,他就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斐烟笑着摆手,举止姿态尽显娇媚,真真是万种风情,“瞧你,我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你倒认真起来了!三少今日来找我,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眼前的笑脸完美到无懈可击,傅亦辰看着,心中不知为何又渐渐烧起一股手机火来。
认识她到现在,好似她对自己总是恰到好处地保持着距离,就好像此刻,她的笑虽然甜美耀眼,却让人猜不透她究竟在想什么。她越表现得不在乎,他心中越是有气。
然而,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拿她毫无办法,只得憋着气,沉声道:“先上车吧!”
一旁的侍卫走上来为他们打开车门,斐烟笑着坐了进去,傅亦辰紧随其后,与她一并在车后座上坐下。
车子一开动,斐烟便垂头翻弄起手中的包,傅亦辰见了,不由疑惑地问:“你在找什么?”
斐烟拿出一面化妆镜,坐直了身子,素白的手拿着沾粉的小刷不停地在雪腮上扫着,笑呵呵地说:“我补补妆,难得陪三少出去,怎么着也不能让三少丢了面子!”
傅亦辰冷魅的笑,一双狭长的眼染着莫名的深邃,叫人看不出是喜是怒。
“呵,你倒是挺懂事!”
斐烟把脸色的妆补了,又开始抹口红,原本就倾城绝美的她,加上此刻精致的妆容,五官立体完美到更是挑不出一丝瑕疵。
听了傅亦辰的话,斐烟攒出明媚的笑,一双潋滟迷人的眼转向他,“那当然,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
她似乎总是如此,不经意间的表情神态就能将人的魂魄勾去,撩的人心痒痒的。
傅亦辰只感觉喉头发热,嗓音也带着几分嘶哑,“其实一会会见到的,只是几位相熟的朋友,你犯不着这样紧张。”
斐烟依然是笑,笑得仿若娇花绽放,“三少的朋友非富即贵,还是认真一点好!”
眼前女人的笑,不仅仅是覆盖在粉脂之下的,傅亦辰感觉到,每次面对自己的时候,她仿佛都在脸上戴了一面面具,若不是他目光犀利,也必定会被这样的笑糊弄过去!
她平时对别的男人也是这样笑的吗?
傅亦辰不再说话,这个男人身上天生就具备一种威慑力。他一不高兴,霎时间,整个车子里的空气似乎也跟着沉闷起来。
好在车窗是打开的,车子开出后,风从车外吹入,才感觉稍微舒服了些。
就在这时候,车子忽然一阵颠簸,斐烟的身子往左一歪,顿时整个人倒入傅亦辰怀中!
事出突然,傅亦辰条件反射性地迅速反应,他怀抱斐烟柔软的娇躯,心头涌上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怎么回事?”他沉声问着司机。
黑暗中,司机朝前探了探头,紧张地解释道:“三少,这一块路在检修,又没有设路障,我一时没看清楚,才开了进来!”
傅亦辰“嗯”了一声,司机没听出愠怒的味道,这才大松口气,将车子往后倒出去,继续前进。
斐烟一张脸贴着傅亦辰胸前,不愧是军人出身,他的身躯结实而又健壮,一双铁臂更是紧圈住她的腰身,这么大会了,居然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薄荷香再次袭来,斐烟双颊泛起晕红,轻推开了他。
“刚才没吓着吧?”男人垂眸笑问着,相较起方才来,显然心情好了不少。
“没事。”她樱唇轻漾,被夜色渲染的灯光折射在她眼中,一时间更添加了几许暧昧微醺的味道。
她侧头看他,唇色潋滟润泽。虽然只是微微侧了下脸,两人却好似因为这个动作贴的极近。
近的,差一点,她的唇就要碰触到他的脸颊。
“那就好!”男人笑意渐染,唇间溢出这几个字,狭长的黑眸里亦闪烁着愉悦的色彩。
他的情绪变化太快,斐烟也闹不清他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开心,为了避免一不小心又惹怒他,她没再说话,将头扭向一边,看向车窗外。
鬓角几缕发丝随着风舞动,摩挲着她的脸与颈子,有点痒,说不出的撩拨人心。
车子穿过街道,不久后便驶入一条柏油铺成的官道,官道两旁是整齐的路灯,还有影影绰绰的大树,坐在车内,隐约还能听到风吹动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如同黑夜中的低喃。斐烟只觉得侧脸旁一闪,眯眼瞬间,车已稳稳停住。
她跟在傅亦辰身后下车。
斐烟轻昂头,眼前是一栋西式小洋楼,楼前一处精致的喷泉,正往空中喷着数道伞状水柱,周围摆满了姹紫嫣红的盆景,即便是晚上,亦显得生趣盎然。两根象牙白罗马柱分立在大门口,上面雕刻着精致的欧式花纹,远远看去,只觉得奢华无限,美轮美奂。
身穿军装的警卫排在屋外两侧,见到傅亦辰下来,顿时齐刷刷地敬礼。敞开的大门亦是象牙白色的,站在这,能一眼看到里面灯火通明的大厅。
这是傅亦辰在上海的私人官邸。
萧管家见傅亦辰回来,身边还带着娇美如花的斐烟,脸上流露出少许惊讶,他走过去,恭敬地唤了一声:“三少爷!”
傅亦辰问:“陈公子他们到了吗?”
萧管家回答:“陈公子,张公子,汪公子他们都在楼上呢!”
傅亦辰点点头,看向一旁的斐烟,薄唇挽成道浅弧,“走,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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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你若敢嫁,我便敢娶
大厅布置得极近奢华,家具与地毯皆是从国外进口的高档货。大厅靠左边就是楼梯,站在这儿,能够看到楼梯口的大盆景以及墙上挂着的西洋画,显示出主人不一般的品味与修养。
傅家接受的是西式教育,不仅是傅家的子女,就连傅夫人当年也是在美国教会学校念的书,傅云翔与傅夫人生有五个子女,其中三子傅亦辰是二人最引以为傲的孩子。
斐烟听说傅亦辰是德**校毕业的,兴许是受父亲傅云翔的熏陶,傅亦辰从小就酷爱军事,12岁就进入了国内最有名的军校——凌天军校,因为成绩优秀,16岁他就被凌天军校派往德国进修,19岁从德**校毕业。回国后,在霖军中自然大展拳脚,先后指挥部队获得刘庄,庆林关等多次大捷,声名赫赫。
斐烟原以为,那些行伍出身的都是粗人,可是看看眼前的男人,清隽的眉眼,白皙的皮肤,气质温润优雅,风度翩翩,和大老粗根本搭不上边。
其实,像他这样的出身,完全没必要去当兵,斐烟就见过不少终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世家子弟。她相信,傅亦辰随便在哪个部门谋个一官半职,或者去学经商,前程必定也是一片大好。而去当兵,即便有傅云翔做靠山,军队毕竟是一个纪律严明的地方,想要不惹人非议,不出差错,就要严于律己,做事情自然就不能再由着自己的性子。
不过,斐烟倒是很欣赏这样的男人,有想法,有抱负,能吃苦,不甘平庸,将来一定能做成大事!
斐烟随着傅亦辰上楼,二楼的走廊很长,木地板上铺着昂贵的羊毛地毯,一眼瞧去仿佛看不到尽头。古铜色的铁艺壁灯打下微醺昏黄的光线,男人此刻走在自己的左侧,身姿挺拔伟岸。
头顶,乃至侧下方的地板都沉浸在阴影中。
远远的,就听到从会客室中传来愉悦的交谈声,有佣人端着咖啡进去,一人扬声问道:“三少回来了没有?把我们约来,自己却不知跑到哪儿逍遥去了!”
另一个也来了兴致,道:“别不是去找沈小染去了,只怕咱们几个就是等到明儿天亮,也等不到他回来了!”
话一落音,几人同时暧昧地笑出声。
傅亦辰与斐烟刚好走到门口,原本还热热闹闹的会客室,一下子安静下来,陈天云几个与傅亦辰素来没正行惯了,自然不是怕傅亦辰,他们之所以噤了声,是因为看到了傅亦辰身边的斐烟。
身材窈窕,螓首蛾眉,斐烟不经意显露的风情令人难以招架,虽然这三位公子哥身边从来不缺女人,见到斐烟时仍不由晃了晃神。
“哟,三少,这位小姐是谁啊,怎么我们从来没见过?”压下心中的惊艳,陈天云笑着问。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斐烟,斐小姐。”
斐烟冲三人莞尔一笑,算是打招呼。
汪琦走过去,朝傅亦辰挤眉弄眼,“行啊,现在才将斐小姐介绍给我们认识,是不是想学人家汉武帝金屋藏娇啊?”说着用胳膊肘撞了撞傅亦辰,附在他耳边小声道:“这位可比沈小染强多了!”
傅亦辰笑骂道:“滚!”
几人打打笑笑,唯独张瑾风始终站在一边,虽然面上也在笑,但打量斐烟的眼神带着几分审度与探究。
几个人摆了桌子打麻将,傅亦辰手气好,怎么打怎么赢,他将赢来的钱全部塞给身边的斐烟,他们牌本来就打的大,一到一个小时,斐烟就拿了满满一手的钱,估摸着都有上千块了。
斐烟垂眸,看着手中那打花花绿绿的钞票,忍不住感概,寻常人家,十年数载都见不着这么些钱,却被他们轻轻松松就挥霍掉,生来就决定的身份贵贱,就是叫人如此无奈。
心中虽然这样想,面上却笑得格外欢喜,歌舞厅的歌女会不喜欢钱,谁会信?!
“斐小姐,看来三少是真喜欢你,居然肯让你帮他管钱,其他女人可是求都求不来的!要不你问问三少,是不是想娶你,让你以后都管着他?”
汪琦见斐烟拿着钱乐开花的样子,忍不住打趣,其实就是一句玩笑,傅亦辰听了却将视线调向斐烟,漆黑的眼里蕴藏一丝深邃,弄得斐烟浑身不自在。
她装作没看到他的眼神,撩了撩耳畔的散发,笑得妩媚,“张公子真是会开玩笑,像三少这种身份,怎么会娶我这样的女人?”
即便别人不说,斐烟也知道,但凡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瞧不起像她们这种混迹在歌舞厅的女人。
汪琦笑道:“瞧你说的,你长得这么漂亮,三少疼还来不及呢,是吧?三少!”
傅亦辰盯着眼前的牌,神色沉静莫测,似乎正琢磨着出哪张,薄唇紧抿着,并未答话。
“那你们问问,他愿意娶我吗?”
她仍是笑吟吟的,美目在灯下顾盼生辉,一张瓷白的脸仿佛能消融夜色,叫人有些移不开视线。
傅亦辰眸色渐深,忽而勾起唇来,“你若肯嫁,我便敢娶。”
嗓音清隽柔和,却是掷地有声。
斐烟歪着头看他,却见他笑得温润明朗,狭长的丹凤眼直插鬓角,带着一股子邪媚,也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陈天云瞧着两人,越瞧越觉得不对劲,像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一下子就失去了玩笑的心情,只吆喝着:“打牌,打牌!”于此同时,他没忽略掉一旁张瑾风已经微微沉了脸。
接住陈天云的眼色,汪琦顿时也止住了话题,他们心中都清楚,玩笑若是开过了头,就不好笑了。
傅家说到底是个旧式家庭,思想顽固守旧,傅云翔就最是见不得傅亦辰与那些舞女,电影明星搅在一起,在他眼里那些都是不伦不类的女人,与那样的女人有关系,简直就是败坏门风!
再者,大家都知道,傅家与张家是定有婚约的,不管傅亦辰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最终要娶的都是张瑾汐,这个谁也改变不了。
大家很快转移了话题,几个人嘻嘻哈哈地说着,桌上的麻将也哗啦啦地响着,斐烟一开始还有些兴致,给傅亦辰看着牌,偶尔为他出出主意。可到了后来,就难免有些犯困了,上眼皮下眼皮直打架。
屋内那面西洋大座钟“铛!铛!”敲了十二响,斐烟打了个哈欠,伸手点了点傅亦辰的胳膊,“你们这是要玩到几点啊,我累了,要回去了!”
那埋怨的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傅亦辰看了看她,将手中的牌一推,“好吧,今天就玩到这!”
陈天云他们几个输了一晚上的钱,早有些意兴阑珊,只是不愿意扫了傅亦辰的兴。傅亦辰说散,大家也就散了。
走出楼道后,陈天云见张瑾风仍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怎么了,一晚上都板着一张脸?咱哥几个好不容易才聚齐了在一块打牌,你反倒不高兴了,话也懒得说,跟受气小媳妇似的!”
汪琦也没好气地瞪他,“就是,打个牌也心不在焉的,要不然我们能输那么多钱?”
张瑾风长叹一声,道:“钱倒是小事,你们难道没看出来,三少这次对那个女人不一样!”
汪琦神经比较大条,不以为意道:“有什么不一样的,不就是长得稍微漂亮一点?三少的女朋友多了去了,也没见他真对谁上心,你啊,就安心等着做他的大舅子吧!”
张瑾风一点也不乐观,他心中清楚,傅亦辰与自己妹妹的婚姻只是两方家长一厢情愿定下的,对这桩婚事,傅亦辰始终没有认同过,对妹妹也一向冷冷淡淡的。傅亦辰的脾气他不是不清楚,如果他真的认真起来,突然悔婚这种事也不是做不出来!
偏偏自己那个妹妹又极其任性,每次见面都只会叫傅亦辰心生厌烦,避而不及,长久下去,定然没什么好结果!
陈天云劝他,“感情的事,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三少的事情更不是咱们能说了算的,保持平常心吧!”
张瑾风无奈下点点头,三人各自上了车,分别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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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霎时羞怯
方才还热热闹闹的会客室仅剩下两人,傅亦辰对斐烟道:“不好意思,一玩就忘了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你家住在哪?”
他早就换下了那身军装,干净的白色衬衫随意敞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他性感万分的锁骨,却一点也不显得轻浮。
他说话的时候,人已经站起来,修长的手拿起放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不愧是军人出身,穿衣服的动作潇洒利落,纯黑色的手工西装,却越发衬得他面如冠玉,温文尔雅。
不可否认,这个男人穿起西装来也十分迷人。
斐烟同他对视,回答:“胭脂胡同。”
车子离开锦韵官邸,开了近四十分钟,终于来到胭脂胡同,“我自己进去便好。”斐烟笑着对傅亦辰说。
傅亦辰挺拔的身影依旧步了出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