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天战尊-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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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各宗的长老们都来了!”
忽然,在莫铭身旁不远也不知道谁高喊了一声,一些人转目向石门外看去,顿时便见数十道流光闪烁而来,然后化作数十个身材不一,有男有女的修士直奔广场后的一座大殿而去。
而让众人注意到的是,这些人始一出现就带着一股极为凝重的气氛,好似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目光从每个年轻弟子的脸庞扫过,最后匆匆而过,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吗?”
一个人皱着眉头的问道,似乎对于这些长老脸上那明显与这场盛会格格不入的神情感到了一丝好奇。
“不知道,不过看起来应该不太好!”另一个人也皱着眉头的道。
“不会是跟域外战场有关系?”一个人惊疑道。
“难説,算算时间域外战场差不多也就是这两日变会打开了”
一时间,议论声四起,整个广场上原先的氛围似乎都因为这些长老的到来而改变了。
而就在这场议论之声响起不多久,那巨大的石门外出现了一条数百丈长的巨舟,上面影人闪动,多是一些年老的修士,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抹凝重,然后匆匆打出法诀,没有让此舟显露在众人眼前,只是在虚空中微微一闪就消失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另一个方向,一辆古车奔驰而来,速度很快,刹那来到石门,一个青年从车中走了出来。
青年一袭黑发披肩,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眸若星海,脸若刀削,身材很是挺拔。虽不怎么俊美,但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强盛的气势,如同一个少年至尊,款款而来。
“咦?这不是大衍圣地的第九代圣子虞半生吗?他不是早就已经到了吗?”
有人惊呼,一眼就认了出来,似乎很意外,因为前几日就有人看到这位圣子已经来到了此地了,却没想道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的确是他!听説他的天资是大衍圣地三百年来最好的,若不是生的晚了一些,现在可能已经与上代天骄们一般要从域外战场中回归了!”
“那他此次也要参加后面的比试吗?看他的修为似乎已经到了金丹大圆满境界了,这样的修为,再加上这样的天资,谁能敌得过?”有人忍不住问道。
“也未必,修为的高低并不能决定一切,要知道,此次大会的比试可是对修为有着压制的,会限制人在同一境界内一战,到时候未必没有人能敌得过他!”
“也对,且不説上一代天骄留下来没有去域外战场的人不在少数,就説这一代天骄也有很多人本身实力就很强大,到时候谁胜谁负谁也无法预料!”
随着虞半生的到来,场中再次响起了喧嚣声,似乎有些冲淡了之前众人对长老们表情的议论。
而让一些人没有想到的是,虞半生刚一来,丝毫也不理会那些向他打招呼的人,目光一扫,然后就径直奔着一个角落行去,脸上的表情説不出什么味道,让很多人顿时生出疑惑的同时也不禁顺着他行走的方向看了过去。
在那里,有一个人拿着灵酒苦闷的喝着,双目似乎有些失神,又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对于周围的一切并未注意到
第两百二十五章 约战()
莫铭一个人喝着老酒,内心的苦闷似乎都随着甘烈的酒慢慢融化,他的目光显得有些无神,因为此时姬明月正在姬家弟子那边,而余墨也不知道在何方,他不知道是不是也该去寻一两个人彼此交谈一下修为活着是去结识两个朋友。
只是,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或许説打破这种沉闷气氛的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当他仰头准备再次向口中灌酒之时,他忽然发现有很多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随即,他便见到一个身材很是挺拔的青年大步流星的向他走来,其眸光炯炯,正定定的看着自己。
“这么一个人在这喝酒岂不是很无趣?”
虞半生脸上挂着一丝微笑,低声开口,神色看起来像是碰到了多年的老友一般,一diǎn也不客气。
莫铭愣了,这是在对我説话吗?
他茫然的看了看周边,发现很多人看自己的目光都有些惊疑不定,然后再去顺着虞半生的眼光,顿时恍然。
可是,这个人自己似乎并不认识啊!
莫铭有些奇怪的指了指自己,表示有些疑惑。
“没错,我找就是你!”
虞半生微微一笑,单手一挥,便拿起一旁的长桌上的酒水,对着莫铭dingdiǎnxiǎo説,轻轻一举。
“道兄认识我?”莫铭皱着眉头问道。
虞半生他不认识,但此时却从周边人xiǎo声的话语中知道了是谁,正是几天前曾有耳闻的大衍圣地的第九代圣子。
这样的一个天骄,在他的印象中应该是与各宗的道子在一切的,却不想对方竟然会这里,并且还露出一副认识的模样。
这让他大感意外,并且心中不自觉的生出了一丝警惕。
“我不认识你!”
虞半生摇摇头道,“准确来説,在今天之前我并不认识你,不过我已经找你半天了,我想从今天开始,你会认识我,并且还会记忆尤深!”
“嗯?”
莫铭眉头再次一皱,因为他听出了这番话里似乎还有着什么其他的话,并且感觉到了一丝狂傲,不知道对方想要表达什么。
“不用觉得奇怪,只是我觉得你这人有些意思而已!”
似乎是知道莫铭心中所想,虞半生轻声説道,然后一举酒杯,脸上忽然闪过一丝难明的笑容,猛地一仰头,将杯中的酒尽数喝完。
“这是”
莫铭愕然,怎么就好生生的敬他酒了呢?
还有,既然不认识自己,为什么会説已经找自己半天了?
他没有举杯,心中越加疑惑,也更加的警惕。
对方的行为太过古怪了,一番不着边际的话,还有这莫名其妙的敬酒,怎么看来怎么觉得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更让人生出一些不好的感觉。
与此同时,周围的人都露出惊异的目光,同样对这一幕感到无比的惊奇。
“莫非此人也是某一大宗的道子?”
“应该不是?没见过啊!以虞半生的身份,对于一般的宗门道子应该也无需这样礼敬才对!”
“那此人是谁,听他们的话,似乎他们之前也并未认识,圣子为什么会敬他酒?”
“不知道”
有些人甚至在xiǎo声议论,看着莫铭有些惊疑不定,声音轻微,但还是传进了莫铭的耳中,也更让他大为警惕起来。
虞半生脸上始终带着淡然的笑容,对于四周的议论之声像是没有听闻,不过,当看到莫铭并没有同样举杯后,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怎么,这diǎn面子也不给我吗?”虞半生沉声,语气有些不快,也有些不容置疑的威严。
莫铭心中一凛,还是有些想不通对方想要意欲何为,不过微微沉吟一分他还是露出一丝笑容。
“道兄别见怪,不是在下不给道兄面子,只是道兄的话説的在下有些云里雾里,不知道道兄这杯酒为何而敬,还请道兄明言!”
“是这样么?”
虞半生眉头一挑,淡淡的看了看莫铭两眼,似乎想要确定莫铭的话有几分真。
“我虞半生很少敬人酒,所敬之人一般也只有两种,一种是长辈,另一种是对手!我敬你酒没有别的目的,只是希望明日午时的论道比试你能与我一战!”虞半生忽然笑容一收,一脸认真的道。
“什么!”
突然,一声喧哗,周围一直盯着虞半生的人顿时大吃一惊,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一丝愕然,还有极为浓郁的难以置信。
这是在向那个人挑战吗?
那个人究竟是谁?
无数道目光在莫铭身上狂扫,一边打量莫铭的同时,一边暗自思索莫铭是不是哪一宗道子。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看,在他们眼中莫铭都只是拥有筑基中期的修为,那种灵力波动清晰而明确,根本不像作假的可能。
而再看虞半生,一身金丹大圆满境界的修为波动不加丝毫掩饰,若对比来説,至少比莫铭强了百倍不止。
这样的一个人,凭什么让一名圣子主动挑战?
无论从修为还是从身份上来説,这两人明显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相差了太多太多!
难道这位大衍圣地的圣子有一些别的偏好?喜欢寻找不相干的人虐一虐?
“你説要我与你一战?”
与此同时,莫铭也是狠狠一惊,与周围人同样的是,他的脸上也露出一副愕然,似乎是有些没听清,也有些难以相信。
在见到虞半生的第一眼,听到对方的第一句话,莫铭就在思考对方为什么会找上自己,有为什么会説出那样让人捉摸不透的话。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的目的竟然是下战书,想要与他一战!
“不错!我寻找你半天,就是想你明日与我一战!”虞半生很认真的説道,对于周围质疑的目光他没有任何的在意,声音很低沉,也很肯定。
“为什么?”莫铭皱眉道。
“没有为什么!”虞半生道。
似乎是看出了周围人的疑惑,也似乎是想让莫铭安心,话一出口,虞半生不等莫铭再次开口,他轻轻一笑,接着道:“你不用担心我会拿境界压你!明日的论道比试为了公平会限制战斗双方在同一境界内比试,到时候我会用与你一样的境界与你一战!”
“我不打!”
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莫铭摇了摇头,既然没有为什么,那自然也没有打的意义,更何况,他实在不想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风波,也不想因此而暴露自己让一些熟悉的人认出来!
“什么!他竟然敢拒绝圣子的战书?”闻听莫铭的回答,一个人不禁惊呼了出来。
“你傻啊,圣子明显就是想来欺负人的,这样的差距,换做你你敢答应吗?”另一个人瘪了瘪嘴,没好气的道。
“呃説的也是啊”
同一时间,虞半生也是愣了愣,似乎根本没想到莫铭会回答的这样快,并且还是毫不迟疑的拒绝,不禁问出了与莫铭相同的话。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莫铭同样用此话答道,説着转身便走,不想有什么纠葛。
虞半生忽然笑了,仔细的打量了几眼莫铭,不禁暗道一声:此人有些意思!
“等等!如果我説,你要是打赢了我,我将此宝送给你呢?你还不打吗?”虞半生低声呼喊,一边説着,一边单手在腰间轻轻一抹,手中光芒一闪,出现了一个铜锈斑斑的物体。
莫铭闻声转头,刚想拒绝,但等他下意识的向对方手中的物体看过去后,当即一怔,然后骤然变色,眼中露出一分惊疑不定,又有一丝疑惑。
那是一柄刀鞘,通体青铜打凿,表面已锈迹斑斑,看不出来上面秀有怎样的花纹。
并且,此物丝毫灵力波动也无,若説是一件法宝,倒不如説是一块破铜烂铁的凡物。
“这是”
莫铭很吃惊,感受到了一丝很熟悉的气息,然后不自觉的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震动不已。
“怎么样?如果你与我一战,赢了我,此物归你!”虞半生笑道,手掌蓦地又是一翻转,将刀鞘收进了储物袋。
他相信莫铭已经看清,也相信莫铭一定会答应,因为莫铭刚刚展露出来的那丝动容被他清晰的看在了眼中。
然而,下一刻,他脸上的神情一窒,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我不打!”
坚定而铿锵的声音赫然再次从莫铭口中传了出来,由一开始的震动过后,莫铭最终还是拒绝道。
“你不打也得打!”
虞半生似乎也有了一丝火气,冷声説道,语气不容置疑。
“嗯?这是威胁我?”莫铭心中一凛,低声道。
“就是威胁你!”
虞半生説的理所当然,收敛了一开始的笑容,浑身透露出一股张狂之色,金丹大圆满境界的修为更是不加丝毫掩饰的展现出来。
“你不仅要与我打,而且也必须得付出一些彩头,赢了我,我这件宝物送你,若输了,我会从你身上拿走一件东西!”
“你可以接着拒绝,也可以趁着明天还未到离开此地,不过我丑话説在前头,如果你不接受与我一战,我会让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在修仙界再也无法立足!”
“我相信你应该明白我所説的话并不会作假!明日午时论道比试,我会在演武场等你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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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説我会太监!我再重申一次,本书绝不会太监!绝不!除非我死了
第两百二十六章 我要与他一战()
**裸的威胁,説的理所当然,没有丝毫的掩饰,一如他一开始説的那番话——“从今天开始,你会认识我,并且还会记忆尤深!”
莫铭算是认识他了,除了名字还有大衍圣地第九代圣子的身份外,他还认识了对方的霸道。
没有任何的缘由,就是威胁,就是要战,不容人有丝毫的置疑!
虞半生走了,正如他来的时候一样,走的也很突然,好似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找莫铭约战的。
众人很惊异,一方面对于虞半生的话感觉到不解,另一方面也对于莫铭的身份他们更加有些好奇了。
特别是,当看到虞半生拿出那柄锈迹斑斑的刀鞘时,所有人都很愕然,因为那实在不像是一件法宝,更像是一件破铜烂铁的凡物。
不过,莫铭很清楚,就在那柄刀鞘出现的那一刻他就有了猜测。
虞半生是为他身上的那柄妖刀而来的,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那柄刀鞘和他身上的妖刀应该是同属于一件法宝,更可能两者本就是一体的。
莫铭并不奇怪对方会知道他身上有妖刀,因为几天前跟余墨一战时他动用了妖刀,而也是同一天,他在那个坊市的街道上看到对方刚刚抵达罗剑宗。
那么dingdiǎnxiǎo説,不用多想便知道,在他跟余墨决斗的时候,虞半生很可能就在他们不远处,感受到了他动用妖刀的气息,或者説,虞半生根本就看到了他们的决斗,只是他没有发现罢了。
“你怎么招惹上了他?”
不知什么时候,姬明月已从姬家弟子那边赶了过来,蹙着一双秀美,低声询问,很显然刚刚虞半生説的话她听在了耳中,也同样感受到了那股让人极为反感的威胁话语。
“我怎么可能会招惹上他!”莫铭有些苦笑的摇摇头。
最终他还是没将自己的猜测説出来,因为这可以説是一场意外,财不露白,露白必遭觑觎的道理他明白,也因此,他不想让姬明月知道太多。
“那是为什么?你真的要和他一战?”
姬明月脸色很不好看,有些担忧,谁都能看的出来莫铭与虞半生之间的修为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明日论道比试会将所有对决的人压制在同一境界内比试,这种差距也无法避免。
因为这已经完全不是修为层面上面的了,而是对于修为的理解,还有实战经验。
虞半生拥有金丹期大圆满境界的修为又拥有世人瞩目的天纵之资,本身来説在筑基期就已经走到了极致,对于筑基期所能施展的修为与手段会更加得心应手。
一旦与人战斗,除非是同为天骄,且同样走到了筑基期的极致,不然几乎没有战胜的可能。
当然,也不排除一些人动用很强大的法宝,可是以虞半生的身份,身上的法宝也只会多不会少,不会比任何人差。
这些,无论是哪一diǎn都是莫铭无法比拟的。
并且,若轮年纪来説,虞半生几乎可以归属于上一代天骄,只是稍稍生的晚了两年才没有去域外战场。
而莫铭若认真来説,或许连这一代天骄都算不上,本身他的天资就不高,三种属性灵根只能算的上是中等之资。跟何况他踏入修炼一道的时间太短暂,短暂到还没能完全的熟悉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修仙世界。
“不打还能如何呢?这已经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了!我会与他一战的!”
莫铭一仰头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净,神色説不出来是苦涩还是如何。只是他心中却很有一股不爽,从来没有过的不爽快!
闻听这句话,姬明月顿时急了,道:“若不行的话你还是先离开这里,你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他的!此次论道大会虽然名为互相较艺,可却不禁止别人下重手,甚至是一个不xiǎo心下了死手也是有可能的!”
“别让自己陷入危险之地!”姬明月凝重道。
“你以为我不打就不会有危险吗?他刚刚説的话你也不是没听到!”莫铭挑眉道。
“可是如果你离开此地总要比这好一diǎn,毕竟追杀只是追杀,这天下之大,你还担心没有自己的去处吗?”
“而且以虞半生的身份,真要在这样的比试中杀了人,是不会遭到什么处分的,ding多只是一番警告,甚至都不会取消他的比试资格!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姬明月劝道。
“这个我知道,不过”
莫铭何尝不知道是这样的道理,但人总有些坚持,也有些事情是需要勇敢的面对的!
更何况,他心中着实很不爽,不爽虞半生的霸道张狂,不爽那种本不该有的怯懦,更不爽被人这样**裸的威胁!
所以,在虞半生那番不加丝毫掩饰的威胁话语出来之后,他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不过什么?”姬明月仰着一张好看的脸颊,有些惊疑不定的问道。
“我不想退缩!”
莫铭的心中有一股战意,被掩藏的极深,有一股血气,被压抑的很久。
他需要爆发,需要宣泄,而不是一味的躲避、忍让、屈就、妥协!
他不仅要战,而且还要胜,他要得到对方手中的那柄刀鞘,还要彻底的打压对方的气焰。
“我要与他一战!”莫铭低沉的説道,语气不容置疑。
“可是”姬明月张了张口,却忽然发觉不知道还如何劝説了。
因为她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与先前的那句“我会与他一战”不同,一字之差代表着两种不同的意思。
前者是一种妥协,后者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