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风暴-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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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当年的贪狼卫做了什么缺德事,那怕是过去了五千年,老天毅然不放过他们。”元昊隐隐有些得意,道:“我元家世代风调雨顺,人丁兴旺,真乃是祖宗阴德庇佑啊!”
“如果这世上真有轮回之说,那也一定会有逆天改命之说。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将来的,不管强弱,气运一半一半罢了。”浦和掐算道,“看来,贪狼卫的后人注定要崛起。只是,不知道陈天鸿那个臭小子,能不能趁此机遇凝聚出贪狼神魂。”
元昊脸色微变,道:“师叔何以如此一说?”
浦和淡然一笑,指向身后。众人看去,只见青云碑上青气大盛,漫卷天际,缓慢飘过九曲圣河,进入凡域上空的漫天乌云。而在龙门镇上,一股微弱的紫气悠然升起。
元昊沉声道:“为什么会这样?”
浦和淡笑道:“这可能就是气运之说吧!”
正在此时,数百道剑芒围困了青云碑。
浦和脸色惊变,失声怒吼道:“元旻这个蠢货……快阻止他……”
第五十四章 狼魂()
砰~砰~砰~
连续的强烈攻击,迅猛攻击着青云碑。
这块矗立了五千多年的玉石碑,一直以来,普天之下的人们,唯有敬畏向往供奉之心。天下的芸芸书生,更是将其当成了至尊丰碑与最崇高的象征。但它并不是坚不可摧之物。
在百余剑修的猛烈攻击下,很快碎裂。贴在青云碑上的名字、字迹,化为字影,随着玉碑一起玉碎。
近乎在百息间,屹立了数千年的玉石碑,烟消云散。只剩一地的碎石。
攻击的人群仍不罢休,顺道将青云台上彻底毁去。于是,举行了数千年的“青云会试”,从此终结。
从青云碑上生出的青气,像断了根的枯叶,四散飘落。
元昊等人赶到时,只见一人踏云俯视,得意的微笑。此人一见有人来,忙驱动云团,与来人相见。
“大哥,完事了!”说话之人,乃是圣武掌教的次子元旻,与元昊是同胞兄弟,元旻挫手道:“这块臭石头,竟然暗中助力贪狼后人,真是死有余辜。大哥,我命人将碎石丢进河里去。让它们永世不得翻身。”
元昊还算平静,健柏亦无反应。唯有哲彦与浦和二人只皱眉。他二人何其聪明,很快明白,这是元昊策划的事。那自然是多说无益。故而,二人只是看着满天灰尘,一脸思索状。
元昊咳嗽了几声,道:“浦和师叔,你说这事……该如何收场?”
浦和呵呵一笑,道:“你爹没意见,天下人谁能有意见?”他顿了顿,摇头道:“但是,将来能有意见的人,一定是能轻易将元家连根拔起的人!所以,这与旁人没有任何关系!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元氏兄弟十分平静。
是的,放眼神州大陆,能与元家对抗者,唯有九大宗派。他们自然是高枕无忧。
元昊故作惆怅的说道:“事已至此,只好作罢。二弟,派人给各书院重重补偿。待我亲自修书一份,你亲自送往给春秋书院。”
说罢,元氏兄弟等人飘然离去。浦和与哲彦二人留在了这里。
“浦和,你怎么看此事?”
“老狐狸,你又怎么看呢?”
“我二人将自己的看法写在手掌上,如何?”
“狐狸就是狐狸!不过,没什么必要了!毫无疑问,适得其反!”
“英雄所见略同!其实,自圣武掌教收贪狼卫的后人为弟子后,注定了贪狼卫的崛起将不可阻挡!只不过,毁青云碑一石,是真正的可大可小之事!元氏兄弟怕是有些托大了!”
“兴盛五千多年了。也该是别人过上好日子的时候了。”
* * *
铮~
插在地上的开天魔剑,发出沉闷如钟鼓的剑鸣声。
须臾,巨剑缓缓离地,腾空而起,剑锋上持续充盈着盈盈青气,将乌黑巨剑映衬的锃亮。一抹透明之光出现在剑身上。
盘膝打坐的陈天鸿,外表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全身筋骨经脉,被一重又一重从天而降的力量,一遍又一遍的震碎。随后,被眉心处的那面神秘镜子一一修复。
于此同时,他的身体分裂成了两个世界,一个是向外的奔腾壮阔,一个是聚内的涅槃寂静。两个世界被全身的经脉连通。只是,只通了手太阳经。
伴随着这种神秘的变化,陈天鸿能感受到开天魔剑的存在。于意念中掌控巨剑,向天指去。但是,巨剑升到丈余外,再也动弹不得。好在,停留的十分稳定。
然后,这样的情形似是被固定住了。
倾盆大雨,如注倾泻。
大雨持续,接连七日,没日没夜。似是誓将凡域变成人间汪洋。
亦即,在大雨暴降的第十一个夜晚子时,天地间慢慢起风了。
然而,令世人惊奇的是,无论巨龙山脉上下来的山洪多凶猛,还是天降大雨多疾多持久。都对其它镇上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影响,至多是不能出门。
可这凶猛的洪水与雨水,持续灌注着龙门镇。同时,又对龙门镇上的普通人家没有生命威胁。雨水全部向陈天鸿家周围聚集。
于是,家园的人清晰的感受到,家园内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将洪水堵在了外面。外面的水,像是临时聚集的水牢,紧紧捆伏着这片庄园。
在起风的夜晚,聚集的洪水已经凌空而起,离地约有三丈余。只要一抬头,众人仿佛被困在深水井里。只要天公一动怒,逆天洪水足可将一庄的人冲进万丈深渊。
可就在这种绝境中,庄园内的一口生气始终没断,坚强的存在着。
* * *
风起后,风势越来越强劲。呼啸而过的怒风,吹的开天魔剑发出剑鸣声。
雨借风威,风借雨势,激荡天地间,冲刷着乾坤。
七天后的夜里子时,陈天鸿渐渐被紫气笼裹。与此同时,开天魔剑仿佛接受到了源源不绝的力量,再次启动升空。
紫气凝重一重,开天魔剑升高一个剑身身位。随之,天空中的乌云降低些许。
就这样,持续至卯时初,开天魔剑已深入乌云近半,剑尖向下。剑势隐隐被压制,摇摇欲坠,似欲挣脱源力的束缚。
稍后,只见紫气一阵颤抖,紫气中出现一双手,不停变换着方位,施展不同的法诀。随着双手捏诀变换的速度越来越快,开天魔剑顺逆时针方向缓缓倾斜。带动紫气团加速旋转。
顿时,狂风怒吼,暴雨更疾。
云层中霹雳闪电骤起,悉数集中在了开天魔剑上。仿佛,天公动怒,誓毁魔剑。可魔剑拥有的神秘之力,护住剑魂的同时,吸纳着雷霆之力、暴风之力,将魔剑进一步锤炼进阶。
地上的紫气团,如疾风般旋转着。紫气中出现的双手,不停变换的诀势,快到合而为一的境地。
这一情形,竟是一直持续到午时。
午时刚至,紫气中传来一声狼嗥声。瞬间,看似八对手同时举天,可凌空时隐隐幻化成一对狼爪,只指向开天魔剑。
其时,开天魔剑刚旋转至水平。突然,剑柄上泛起一片血芒,像是被两只血手握紧。然后,奋力破空斩去,血芒瞬间穿透剑身,无穷无尽的威势动荡天地,剑破乾坤,将那厚厚的乌云斩开一条透明的裂缝。
刹那,开天魔剑像是砍到了坚石上,被震落,剑尖向下,向陈天鸿的头顶刺下。然而,距离约莫三尺外,倏然停止,剑身发出强烈的剑鸣声。似是来自太古的与狼共舞的洪荒战歌。
裂缝中,缓慢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圆孔。瞬时间,一柱金色血液涌出,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开天魔剑上。金色血液顺着剑身下落,汇聚于剑尖时,只剩下一滴金色血珠。待金色血珠积聚到一定程度,便滴落至紫气中。
陈天鸿早已停止了,只是全身被紫气之力禁锢,动弹不得。突然,眼见天空滴落一滴金色血珠。刹那,眉心处光芒闪烁,那面镜子中心红绿白三色处,突然出现一道漩涡。漩涡之力轻盈地将金色血珠卷入其中,随后消失于无形。
但是,那面镜子在慢慢的变厚。同时,陈天鸿的双眼似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紫气上空的狼形虚影,亦慢慢凝实起来。仿佛,一头傲天嗜血的巨狼,正在苏醒中!
而天空中的那道裂缝,陆续裂变,将完整的乌云变成一块块碎裂状。围绕着那个金色圆孔,与周围无数的裂缝一起,缓慢地在天空中映衬出一只蟾蜍形状。
那是一只金色的蟾蜍,喉咙下最致命处被破开了一个孔。好似,是一只狼爪硬生生抓开一般。。。
那一刻,传说中“遮天金蟾锁贪狼”的故事,重现人间。
那一刻,“天狼金血,狼魂重临”的故事,亦出现在了人间。
* * *
看似如注而涌的金色血液,汇聚到剑尖,生成的金色血珠,不过九颗。
第九颗掉落后,天上乌云骤散,凡域重现光明。
那只遮天金蟾,亦慢慢花作一缕缕金光,向天地间飘散。
烈阳悬空,凡域大地,水汽蒸腾。滔滔洪水,迅速被蒸发中。大地万物,犹如复苏后重生。曾经灵力几近干涸的凡域,灵力渐趋浓郁。
陈天鸿周围的紫气,缓缓散去。确切的说,是全部被他重新吸收。
当陈天鸿站起身时,手中多了一对金色神锏。近乎同时,头顶的那道狼形虚影,仰首啸日。微微一纵,扑在了陈天鸿的身上。狼影与人形重合的刹那,双锏锏柄血芒顿盛,仿佛两只刚刚睁开眼的狼眼。
倏然间,陈天鸿的双目复明。
一刻后,血芒才渐渐暗淡下去。
陈天鸿跟没事人一样,实则他的修为有变,但外表没法体现。他平静的将双锏收进小背蒌。惊奇的发现,小背蒌的空间又扩大了百倍左右。
他自己醒了醒神,朝开天魔剑微一招手,巨剑应势而至,稳稳落在手中。不禁“咦”了声。原来,开天魔剑又重了。
有些艰难的扛起巨剑,扫视院落,只见一双双诡异的眼神,都在盯着自己。然而,他自己知晓的并不多。甚至,他都没看到那只消失在天空中的金蟾。倒是那只狼形虚影,完全看清了。与自己在重明峰神秘石窟见到的那只狼形虚影,完全一样。
陈天鸿心知,解释是多余。索性不去解释,等大家慢慢适应。独自走进自己的茅屋,门刚打开的瞬间,一阵酒香飘来。
第五十五章 铠甲(1)()
酒香四溢,却不得劲。
陈天鸿根据掌握的酒道判断,这是尚未到火候之故。还需要耐心等待。
这些天来,白马安静地待在屋里。此刻,仍然懒洋洋的伏卧着,看上去很轻松。
不多时,隆伯、陈天鑫、陈天安三人走到茅屋前。
“隆伯,你带人出门,将龙门镇附近所有的荒地,全部丈量规划,打上标记。以后,慢慢派人将荒地开垦成灵田地,护养种植起来。镇上其他人家,最好让他们不要扩张,但他们各自现有的土地,全归他们。”陈天鸿走出茅屋,沉声道:“这些天发生的事,你们多少有点认识。我不用多说什么了。总之,无论是祖宗留下的祖业,还是曾经创立的辉煌,不管千难万险,我都得尝试去重塑。”
“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能冲破遮天金蟾的封锁,重塑狼魂。不过,这也导致你将提前了应对其它凶险的进程。你得心理有个准备。”隆伯道,“你吩咐的丈量土地一事,我心里有数。我即刻带人去办。”
隆伯走后,陈天鑫不住撇嘴,陈天安有些不安。
“六哥,五哥这一觉,还没睡醒吗?”
“没有!”陈天鑫皱眉道,“老七,为什么你与五哥的变化,会这么大?”
“这或许是传说中的机缘与气运!”陈天鸿认真回道,心里却明白:自己与五哥,在小的时候,被父亲遗弃在了老宅地。时逢始祖在祖宅封印“魔玑珠”的力量减弱,致使原本拥有贪狼血脉的“魔玑珠”,粘附在了自己这个新的宿主身上。与自己一起的五哥,或多或少的受到了魔玑珠的影响。
陈天安道:“要不要叫醒五哥?”
“不用!”陈天鸿道,“千万不要打扰他。一定要等他自然醒来。”
陈天鑫向四周瞄了一眼,低声道:“老七,关于练兵一事,你真的一点不过问?那老头越来越狠了。那么大的风与雨中,让大家站着。”
陈天鸿淡淡一笑,道:“六哥,八弟,你们也要好好修炼。切莫耽误了修行。我现在有点累,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家里的事,你俩帮着点隆伯。”
陈天鸿确实有点累了,不管站在门外的两位兄弟,直接关上门,平静地躺在床上。催动意念,双眼注视着那面厚厚的镜子。渐渐地,镜子中倒映出一片模糊的世界。
那里有风动,有雷鸣,黄沙漫天。
随着风掣雷行,他觉得自己正慢慢走进那个全新的世界。
* * *
遮天金蟾锁贪狼,这一只在传说中存在的神话故事,真真切切地重现人间。事后,带来的凡域变化,与传说中的差不了多少。
曾经,灵力几乎枯竭,无数田野荒弃,几乎成为野草丛生的凡域大地,历经暴风雨的洗刷后,焕然一新。天地间的灵气与灵力,正持续弥漫着这块广袤无垠的神州大地。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地盘争夺战,迅速上演。
主导这场争夺战的核心力量,是来自河内的世家大族。次要角色,是拥有一定人脉资源与自身具有一定修为的散修。最末是凡域中已存的世家与势力。反而是世代居住在凡域大地,过了数代甚至数十代的贫苦大众,很快被淘汰驱赶至最边缘地带。
因为这些强大的外来势力的冲击,致使凡域中的“九镇建制”很快消失,相传了数千年的“风云司”,土崩瓦解。凡域大地上,新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爆发。
二十天后,凡域大地上的争夺已进入尾声。胜利者把酒言欢,对酒当歌。流离失所的人们,草为衣食,以泪洗面。
但是,这段争斗期间,发生了一件怪事。
偌大的暴风镇,以龙门镇为中心,被闲置空缺出了整整三分之二的地盘。这些地盘上已有的人家,全部搬离,所有的房屋被毁。另三分之一的地盘,被暴风镇上已有的世家大族完整瓜分。
亦即是说,凡域九镇中,唯有暴风镇成了最纯粹的土著镇。其它八镇全部沦陷为外来势力之手。
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贪狼后人的崛起。另一个绝不能忽视的原因,是老谋深算的南宫一剑的主导。
暴风镇上已有的古老世家大族,当以方、续、南、裘、南宫、慕容六家为代表,与后起势力段、窦、计、师四大家族,共同构成了暴风镇的势力圈。
最早洞悉先机的南宫一剑,先人一步,借助风云司左判官的身份,秘密召集十大家族议事。是故,在隆伯带人圈地的时候,十大家族已快速行动,主动让出已有的地盘,重新瓜分了暴风镇的三分之一地盘。
南宫一剑这一以退为进的策略,是保全暴风镇的根本。
如此以来,许许多多的普通人家,被挤压到了暴风镇附近,以及靠近巨龙山脉脚下的地段边缘。
* * *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陈天鸿一觉睡到五月中旬,刚醒来出门透气散心时,便听说了隆伯的详细汇报。这事让他很快清醒过来。他忖度了片刻。
“隆伯,先将暴风镇上的空地,统一规划好。再将无家可归的人们,统一注册,分配给他们土地与少许财物,让他们自行安家。另外,通知所有的人家,千万不要在巨龙山脉脚下安家。”
陈天鸿之所以如此安排,是因为他明白,被淘汰驱逐的人家,不会太多。一是因为那些外来势力,不可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完全占有,二是那些外来势力岂能不明白,人气是一块地域兴旺发展的根本。
此乃所谓的“孤阴不长,孤阳不生”之理!
再者,暴风镇本是九镇中少有的大镇。只因暴风镇位处凡域边陲,土地比另八镇的贫瘠太多,气候更恶劣,致使人气差远了。
“嗯!此事,我会依你所说照办!只是,如今没有了风云司,全镇的秩序该如何维护,却是个大问题了。”隆伯道,“常言道‘蛇无头不行,雁无头不飞’。这事,你也得好好琢磨!”
隆伯这话,是非常有前瞻性的观点。旧有的制度与秩序被打破,那一定得有新的制度与秩序来代替。否则,混乱的局面将再度上演。
“隆伯,此事由你出面主持。”陈天鸿点头道,“你安排好暴风镇规划后,亲自前去找南宫一剑、段平思二人。向他们说明,暴风镇仍然保持‘风云司’维护秩序的制度。我六哥陈天鑫将成为下一任风云司长史,隆伯你是右判官。剩下的位置,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咦~”陈天鑫脖子一伸,吐着舌头,嘟囔道:“老七,这不行……”
“这样也好。”隆伯认可道,“既然大家公认的暴风镇是贪狼卫的势力范围,那贪狼卫的人全权接管,亦是顺理成章。这事,我与六公子即刻去办。”
“呃!不急在一时半刻!”陈天鸿道,“隆伯,先准备一顿丰盛的午宴。我酿的酒也好了。大家吃饱喝足后,再办事也不吃。”
陈天安道:“七哥,你这酒,几天前闻着很香。怎么突然没味道了?”
“好酒,自然得是品咯!”陈天鸿呵呵一笑,示意兄弟二人帮忙搬酒。
陈天安勉强能搬起一大缸,陈天鑫一争咬牙,愣是没搬动。
“你这缸装的什么东西?”
“酒啊!”陈天鸿轻轻松松的双手各提一缸,笑道:“六哥,其实你的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虽然服用过涤脉丹,但仍然没有完全修复你经脉与筋骨的损伤。不过,我想,等你喝了这酒之后,应该差不多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
“你想过是什么原因吗?”
“可能是我身子骨一直比较弱的缘故了?”
“可能是。可能不是。以我现在的知识与能力推断,你应该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药。只是不知,你是在何时何地中的毒。”
刹那,陈天鑫汗如雨下,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