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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完美风暴-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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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之,经络与穴位中传来的清凉舒爽的感觉,如春风化雨润物于无声,如醍醐灌顶,由里到外的冲刷着早已疲惫不堪的废土之躯。

    霎时,陈天鸿才认识到自己的这具身躯,竟是被毁的那么彻底。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十四载的修为,被人毁的连同身体一起成为废土时,内心的怒火再难抑制。若不是这冰凉的感觉镇压心魔,怕是他很难控制自己了。

    过了许久,他渐渐平静下来,思索道第一次见这种绿树枝,还是在火焰山脉中。七绝老人凭借一根看似普通的绿树枝,于那毫无灵气的阴绝地,开启了神秘法阵。由此可知,这种绿树枝所隐藏的神秘面纱,亦非自己所能设想了。

    第二次见绿树枝,已是在这血玉密室内。无论自己如何毁灭,简直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过去的一万多次,绿树枝都会主动发起猛烈的攻击,将他自己打的是里焦外嫩。

    第三次,更加密集的绿树枝,突然生变,与一直平静的眉心血雾相感应。这实在是让他十万个疑惑不解了。

    纵使是到如今,他仍然不知道眉心那面镜子的来历。在永荒山的大灾变中,自己似是在幻境中抓到的那面黑旗,却是不知何时到了眉心。所以,他根本搞不清楚,是镜子被强大的剑阵法力打碎后黑旗才融入的,还是黑旗为了寻求新宿主将镜子打破并化为血雾。

    本身足够神秘的血雾与黑旗,突然与差不多同样神秘的绿树枝相感应,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绿树枝没有停留在穴位与经络中,而是持续汇聚于眉心血雾,化为一根根绿丝,盘根错结,紧密交织,将血雾串联成碧绿昂然的碧云。但是,绿树枝全是远离那面黑旗,在将黑旗逼迫稳定到正中心的同时,以黑旗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圆环。

    乍一看,黑旗更像是插在碧云中的一把钥匙。

    此时此刻,密布于七面墙壁上的绿树枝已经完全消失,缠绕在陈天鸿身上的绿树枝仅剩一条条枝尾,将他装扮的似身披绿铠的普通人。

    正在此时,东南与西南中间的那道密室墙角缓缓裂开,那是一扇正在打开的南门。

    陈天鸿深呼一口气,不禁握紧了手中的长鞭,全神贯注的盯着开启的南门。脚步缓缓移动向放置小背蒌、小鼎、黑杖的地方。

    当门开启一半时,一道庞大的虚影远远游了过来。

    他立即将自己的所有东西带好,准备迎战时,眼前啪嗒一声响,着实吓了他一跳。看清时,那竟是一幅画,他突然感觉很熟悉的样子,手不禁摸向了小背蒌。忽然意识到小背蒌也被神秘地封印了起来。

    他将那幅画拿起,慢慢展开,画上仅有一道粗重的线条,线条的底部画满了浓密的触须。似是一棵树的某一段关键位置。

    陈天鸿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他在妖界所得那幅画像,心道七绝老人也是画像的守护人?莫非,我最后能感应绿树枝,与早先接触过的那幅画像有关?

    正思索时,忽然被两道刺眼的蓝光惊醒。随即看去,但见已开启三分之二的门外,似是大鱼的怪兽已经候在了门外。

    陈天鸿的短暂一生,仅在大荒渊秘境中见过一次辽阔无际的海洋,还拜天道所赐,没有遇到真正的海洋怪兽。加之道行被废与天生不识水性,致使第一次面对海洋怪兽时,整个人处于手足无措的境地。

    眼睁睁看着密室南门开启,心想既然七绝老人收自己入门,总不至于就这样子玩完。再者,要是怪兽攻击密室,那七绝宫不就毁了。

    正琢磨如何对敌、如何脱身时,只见大鱼怪兽的蓝色双眼渐渐泛起黑色光圈,似在蓄势发功。

    不祥的感觉很快袭来,陈天鸿下意识的握紧长鞭,左顾右盼间发现自己处在前无去路与后无退路的绝境中。要想活命,唯有从南门杀出。可南门由神秘的海底怪兽镇守,以自己现在的道行,拼命同样是死路一条。

    就在此时,大鱼怪巨嘴猛张,一束粗壮的蓝色火焰瞬间充满血玉密室,无死角覆盖。

    陈天鸿顿觉自己突然间掉在了万年玄冰窟,近乎瞬间,全身僵硬如冰块,清醒的灵海神识对自身完全失去了感知。那一刹,蓝色火焰之力是真的将他的灵魂与肉身分离的感觉。

    可他没有被化为齑粉的情形,好似激怒了大鱼怪。大鱼怪不仅没有罢手的意思,反而将巨嘴张的更开些,蓝色火焰渐渐翻腾滚动如云雾,似欲势将密室与人一起化为灰烬。

    持续约莫一个时辰后,陈天鸿那双异形怪爪上渐渐渗出黑色粘稠的油污状东西,顺着十指慢慢滑落,然后被蓝色火焰化为乌有。

    “师兄,如此下去,小蓝将会力竭而亡。为一个不知来历的臭小子如此花费,值得吗?”

    “这孩子,原本已经踏上了强者之路,却不知为何着了‘大屠神法阵’的道,致使‘太苍镜’与‘太初石’完全被毁,进而导致二物碎屑完全融入了他的肉身血脉。

    是故,他每次决然催动七星神盘,或是吸纳外来灵力,都会让自己的肉身历经一次涅槃重生,从而重新适应变化成培育镜与石的真正肉身宿主,他自己浑然不知。

    再者,他是通过大屠神法阵与太苍镜、太初石火拼时撕裂的空间缝隙,来到牧神大陆,机缘巧合之下入了七绝门。

    如果身为师父的你与身为师伯的我不帮帮他,他一定是只有死路一条。也枉费了我们栽培时久的功夫。

    另外,这孩子身上有令我不解的秘密,此事极可能非同小可。或许,将来真的事关极大。”

    “什么?”

    “以他的道行,纵使身怀太苍镜与太初石,如何能在‘大屠神法阵’下存活了?这说明,他还怀有另一种天道机缘,我却是追查不到。”

    “能猜测一二不?”

    “只怕与‘太幽’有关。只是,以我的道行与见识,辅以血玉密室,竟是追踪不到。所以,这事着实古怪了。”

    “活见鬼。这么个废物,竟然背负这么多。可那又有什么用呢?天道不也枉费心机乎?”

    “不然。这孩子早已得到了‘天书之神、魔、鬼、兵、兽五卷’,至少证明在他身死道消前,他是那个大家公认的选择。这孩子天资确实差了些,但相比天资更难得的是他那颗金子般的平凡道心。或许,在他那颗平凡的不追求成神成仙长生不老的道心的驱使下,在经历了如此生死之劫后,一切从零开始,他将来会真正的悟道于‘天书’。”

    “师兄,我们身为七绝门传人,看起来,真的是徒有虚名,还有各种各样的破烂规矩。说实话,这七个兔崽子的资质,我是一万万个看不上。可他们偏偏通过了考核。纵使传授他们再多,能有一点用处?”

    “这便是缘份了。”

    “大师兄,你为何要将你守护的那幅图给那个废物臭小子?要知道,他的生存将会面临极大的问题。”

    “活了这么久,还是毛毛躁躁,你这个七绝门掌门真是够可以。老七,你没有想过,为何最后这波绿树枝会感应认主吗?”

    “唔~我疏忽了!莫非,这小子竟然得到了神树机缘?”

    “我想,在他来到牧神大陆前,的确是已经得到了其中一幅图。在历经如此劫难的情形下,这孩子依旧道心坚韧,坚强的活了下来。无疑已经具备了祖师爷诅咒嘱托的核心标准之一。我们又何须继续犹豫不定呢。何况,我们该赶紧赶往那里了,那有时间死耗在这里。”

    “其实,我觉得二师兄说的对,肯定还有其它办法让神树重临天地间。为何非要凑齐祖师爷留下的画像才可以。”

    “时间差不多了。老七,你看送这孩子到那儿,比较合适?若是太靠近内环,怕根本生存不了!”

    “在小蓝的‘冥离火’的炼化下,他本身拥有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道行,亦被化为乌有。那怕重新送到火焰山,他也难以活下去。”

    “那就让小蓝呼口气,将他送出七绝宫。至于落到那里,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

第三章 山野烤猪() 
陈天鸿盯着恢复如常的红润双手,平静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吃惊与疑惑。

    在神秘蓝火的淬炼中,他那双非人的异形怪爪神奇地恢复了原状。此刻他自然明白,这亦意味着将那双白手套与双手彻底融入浇铸为一体。一个正常人的双手融入了异兽掉落的神秘碎片炼制而成的法器,意味着什么,对于有见识的修士来说,多多少少会有点感知。

    陈天鸿隐隐感觉到,以后,自己怕是真的要靠这双神秘之手活下去了。

    小背蒌上抹的如石灰膏的东西,在蓝火淬炼中全部脱落,重新恢复到了普通的小草蒌。早先拥有的神秘空间全部消失,现在的空间仅是一个草蒌的空间,什么也没有。

    看到这一幕,陈天鸿的心疼痛的难以忍受。要知晓,他这一生之积蓄,本是全部装在了小背蒌中,包括十只战偶与两只神兽幼麒麟。

    倘若小背蒌的空间恢复了,自己得到从大荒渊秘境中得来的神秘灵丹,那将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在有战力不俗的战偶相助,至少衣食无忧吧。

    越想这些,仇恨的火焰就慢慢侵蚀吞没了他的心智。激动过后,不得不面对眼下艰难的困境。

    将毁掉的玉衡小鼎与不朽权杖装进小背蒌后,盯着那条神秘的七节长鞭发呆。一是小背蒌装不下,二是不管装不装的下,太过碍眼,只要让稍有眼力的人看见,定会抢了去,届时,极可能危及生命。要是碰上更厉害的人物,运用酷刑追究其来历,那更有得受了。

    陈天鸿想了好一会,比划丈量了一下七节长鞭,将长鞭穿搭左肩,鞭梢与鞭尾相交于右髋骨,再在腰间缠一圈,尺寸刚好。便即脱衣绑定,在穿衣时眼珠一转,心道来到陌生的大陆世界,陈天鸿这个名字不能再用了,这张面孔最好也隐了去。

    他突然很感激自己的二师兄少游。正是二师兄传授了他简易的易容之术,自己随学的不精,却也足够以假乱真。

    将自己打扮易容成年逾三旬的农村大叔时,开始为名字犯愁了。忽然,灵感一现,想到了东门三观的一句话,“鸿是江边鸟,蚕为天下虫”,随之计上心来。

    自语道“陈蚕这个名字,好像还不错嘛!”

    强笑尬笑的给自己打了打气,迅速收拾好一切,才慢慢走出茂密的草丛,看着这片陌生的新大陆。

    他清晰的记得,就在大约三个时辰前,那只大鱼怪朝自己呼了口气,自己便乘风破浪,飞离海底密室,冲出海面,落在了这片茂密的草丛。这是那里,自然难以知晓,唯一肯定的这里绝不是火焰山脉附近,或是类同的地方。因为这里的灵气明显浓郁许多。

    站在草丛外,向北望,雾霭沉沉,丘陵连绵,草木茂盛。向南望,辽阔平原,高楼密布,一派繁华景象。

    陈天鸿慢步向南而行,生怕遇到人。一段十里之行,还真没遇到。

    一路上,他一直在对比十四年前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简直是一个标准的驼峰轨迹。潮有起落,云有卷舒,自己不正是遭遇了第一次高潮与低谷吗?

    突然间觉得也没什么所谓。正好,自己可以完完全全的重头开始,开启新的征程。思绪慢慢转移到修炼一道上来,毕竟这才是修士的根本所在。

    将自己所知、所会、熟记的所有修炼法诀过了一遍,没有犹豫的做出了一个决定真正开始修炼“天书”。

    想到这里,他自己不禁会神一笑,对自己有种莫名的佩服。很难想象,在拥有“天书”这种只有在传说中才存在的修炼法诀十四年,自己那怕是连修炼的想法都没有过。若不是经历此次大灾变,他真的觉得自己修炼的“九五真诀”完全足够,根本无须再耗费精力去琢磨更多。

    将自己的十四年修真生涯做了深刻的总结后,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大叔!”

    忽然,路旁传了一个颤抖的声音,吓了他一跳。他为之一怔,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两个逃难模样的青年躲在路右边的大树背后,正探头探脑的向自己看来。

    陈天鸿看清二人后,确认不是拦路打劫的,可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突然间,他的双眼就直了。因为在两位青年的身后草丛里出现了一头猪,猪嘴里流着淡黄色的涎液。他只是本能的指了指二人的身后。

    一人比较机灵,直接向前跃扑。一人竟然傻傻地回头去看。

    野猪哄的一声,前蹄拍出,袭向青年的胸。青年的反应却也不慢,顺势望后一躺,斜斜一滚,竟是麻利的躲开了一击。但野猪已经抢占先机,一跃间已将青年置身于自己掌控的范围。

    另一青年躲开后,迅速绕到大树的另一侧,如灵猴般蹿上树,喊道“小璋,向它的屁股后面躲。”

    话音未落,树上传来喀嚓一声响,随之一颗大石块快速下落,不偏不倚的砸向猪头。那头野猪足够灵活,脖颈一缩,大石块擦着头皮掉在地。可它完全被激怒了,怒啸一声,猛地拧头撞树。树上的青年猝不及防,跌下树,砸在猪背上,再灵敏的向后一滚,竟是奇快地抓稳了猪尾巴,使出吃奶的力气向猪头的位置抽。

    然后,看似厉害的野猪竟然一动不动了。

    陈天鸿已然反应过来,看着二人的灵敏动作,以自己现在的力量是绝对打不赢。看着这头尚未进阶到妖兽的野猪,内心不禁唏嘘不已。若是放在三个月前,这种野兽早已不值得自己一看了。现在嘛,要是单独遇上,定是打不赢。

    眼下,野猪不动了,猪背上与猪肚子下的两位青年也不动,似乎连呼吸都困难。虽能判断处定是猪肚子下的那位青年制住了野猪的要害部位,但自己心里开始打鼓。

    心道还要不要相信这个世界上好人多啊?

    他可以完全走开。反正,大家互不相欠,互不伤害。实事上他已经如此打定了主意,只是实在不好意思移动脚步。他心知,这是自己还处在对自己是强者的认知与留恋的心态中。

    忽然顿悟道若是自己不能及时走出这一种“幻觉”心态,怕是要吃大亏。

    陈天鸿左顾右盼,见周围没有其他人或野兽出现,果断迈步走向野猪。围绕野猪走了一圈,只见两位青年只瞪眼,脸胀的通红。显然,他们支撑不了多久了。

    陈天鸿一急,立即跑到野猪头前,去抱那块大石,想当然之下用力过猛地去抱大石,却把自己甩了个狗吃屎。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的力量,连这块石头都抱不动。心想,他俩能弄到树上,我还抱不动了?

    暗自较劲下,尝试着抱了两次,大石块根本是纹丝未动,累的他已是大汗淋漓。一看这招是没希望了,随即换招,捡起一根木棍朝猪头打去,木棍断为两截,野猪好像连个痒痒都没挠着。

    这一下,陈天鸿真的有点着急了,又前前后后的走了两圈,实在是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自己倒是有个后招,取下身上的长鞭,但事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使用。

    当在走到野猪的头部时,慢慢计上心来,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掏向野猪的右眼。眼睛是人与动物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他很轻松的挖出了野猪的右眼珠,可他却是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因为野猪竟是一动不动。

    陈天鸿不禁看向猪背上的那位青年,想到猪肚子下的另一人,随即明白这野猪的致命弱点早已被二人掌握,一切就不奇怪了。他很快又挖出野猪的左眼珠,然后用一根树枝去捅野猪的双眼,让血流的尽可能快。

    心中叹息道陈天鸿啊陈天鸿,你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杀头猪,还要用这种方式了?

    “你是一个很谨慎的人。”

    突然有人在身后说话,着实吓了一跳。同样让他想不到的是,不长的时间里被人吓了两次。莫名的落差感让他有种眩晕的感觉,脸自然而然的红了,竟没有去看身后说话人的勇气。

    “你似乎仍沉浸在某种幻想中。难道你曾经是一个强者?”来人缓步走到身前一步,没有回头看陈天鸿,手中一柄利刃刺入野猪的喉咙,顿有咕咕鲜血流出,“一个连杀头野猪都那么费劲的人,似乎应该面对现实,会更好些。”

    “你说的对。”陈天鸿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位书生模样的青年人,心道此人好生了得,对人和事观察的如此细致入微。

    “我叫蔡逸逍,北境人,年方二十六岁。今日,刚好给母亲守完三年孝,做完祭祀之礼后,赶时间前往‘擎阳城’谋生。”书生缓缓转过身,面相清秀,双眼生辉,一身普通的灰色粗布衫,难掩其丰神俊秀之光芒。

    “我叫陈蚕,小地方人,年方二十六岁。爬山涉水,欲去大城市混口饭吃。”陈天鸿礼尚往来,同样回应。

    “你大概是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甚至无法判定方向。虽然你足够谨慎与聪明,但你还是忽略了一点,‘择天大陆’上的地理范围,九环之外的人想进入九环地域,有多么难。”蔡逸逍淡淡一笑,道“所以,你大概不是这个大陆上的人。”

    “择天大陆?”陈天鸿吃惊之余,定力顿失,竟是叫了出来,反应过来时已然为时已晩,只好淡然道“我的确不是这块大陆上的人。我来自‘莽荒大陆’。”

    陈天鸿被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人的才思之敏捷,着实震撼了。以他的见识,与这样的人斗智,实非明智之举。

    “他也在说谎!”猪肚子下的青年不知何时爬了出来,走近前,道“我们这里是牧神大陆的第九环地界。你如何能从莽荒大陆直接进入这里?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陈蚕当然不是来自莽荒大陆。”蔡逸逍道,“不过,来自那里,怎么来到这里,都无所谓。大家相遇便是缘份,莫不如结伴而行。”

    隐隐中,他还想说陈蚕这个名字都是假的。但以他之聪明,这显然没必要说出口了。

    陈天鸿根本没想过,自己这么快被人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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