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通逸史-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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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迎击,落荒而逃。
贺兰大士没想到如此结果,本来稳操胜券,结果连死了两个高手,也没有奈何得了对方,看对方的功夫、本领都是马马虎虎,谈不上高明,却为何总是功亏一篑?贺兰在大撞死了之后,看明白了,对方马蹄、王仲二人依仗的是马快,打不赢就跑,自己等人还一时半会儿不能把他们怎样;但是对方的嫣然是个弱点,一来她的马没有二人的马快;二来她的应变能力稍差,只会硬拼。
大士不管王仲二人,只是带人上前要捉住嫣然。这大士从小就与别的人不同,缠着他爹要到各国学习各国的风土人情,学习各国的武艺;他爹把他送到鲜卑、丁零、朝鲜、肃慎、乌孙、大宛、西羌、南越、东越等地,或者重金请来各国的高人教他,这大士二十多年里,心无旁骛,潜心向学,学得各国的功夫,各国的器械,把各国的山川形势是记在心底,也交接了各国的俊杰之士。此次重回匈奴,正好乌丹太子倾心下士,他才和乌丹一拍即合,做了乌丹的鹰犬,要替乌丹扫除障碍,同时帮乌丹搜罗人才。
见他奔向了嫣然,王仲大急,回马冲来,马蹄一见也回身跟着冲来,大士回身迎上马蹄,大鷇、大Ы幼磐踔佟㈡倘唬∶汀⒋筢怼⒋鬆魇卦谙路缤贰4螵h、大狂守在上风头。
马蹄见大士迎上,挥剑刺出,大士没有使动兵器,他空手迎上马蹄的剑,双手一合,要把马蹄的剑夹住,马蹄大惊,自然而然的离烟功发动用力外抽,这大士双手夹住了剑,发力外引,要把他的剑夺过来。他小看了马蹄,以为他的功力不足,却不知马蹄的功力还远在他之上。贺兰夹住了马蹄的剑,马蹄用力回夺,急切之间,却忘了师傅教的“灵动”二字,只是使用蛮劲。贺兰也迅速地感觉到马蹄内力的深厚,不敢相强,双手内劲暗转,一手放开,一手拨打,马蹄剑身偏出,身子露出来,大士大喝一声,突然放手,手变成了拳,击出,正中马蹄的侧背,马蹄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承受不住,一口鲜血喷出,身子晃了几晃,没有倒下,马在大力催动下是落荒而逃!大士怔在当场,是吃惊不小,他本想一拳把马蹄打死,没想到一拳击中马蹄的后背,一股巨大的反击的力量传来,他几乎要无法呼吸,拳头震得几欲麻木,他想不到这个比自己还要年少的青年,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只好眼睁睁看着马蹄跑了,不敢追击。他哪里知道马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深厚的内力,几乎在当世也找不到几人,只是他空怀着罕世难匹的内劲,跟人打斗却总是挨打,还是他的性格使然,不敢主动的出手,总是被动的应敌,还有应敌的经验极度欠缺,不能灵活应变,再一次吃亏了,正是守着金山要饭吃。
别的人见大士亲自出手,都没有动,见他只一招打的马蹄狂喷鲜血,心中凛然惊惧,想到他能在乌丹太子跟前神气,果然不凡;见他没有乘胜追击,以为他是有意放过对手,不知道他差点受伤。
大鷇手中使的是一条大枪,他与大П臼呛乩际系奈朗浚谛倥穆糯握髡街校⑾铝撕蘸照焦Γ啻纬錾胨澜饩攘撕乩际系某だ希庖淮未蟪だ希布词呛乩即笫康母盖祝讯伺傻酱笫可肀撸;ご笫浚谴笫康障档那仔拧4篼'使的是大斧,找上了王仲,王仲这时已经赤手空拳了,他摘下雕弓,但是这时对方已经冲到近前,大斧挂着风声,兜头砍下,他知道厉害,不敢大意,拨马跳开。那边大鷇的大枪指向了嫣然,但是他没有动手,而是深深低首,口中说道:“公主,小人奉命行事,还请公主跟我回去,小人拼命也要回护公主的安全!”原来这些老一辈的匈奴豪杰,都对焉耆王十分佩服,也很熟悉,经常见面,如今虽说焉耆王已死,对他的遭遇十分同情,对他的这一点骨血心中怜惜,不忍加害,而且嫣然公主是有名的草原胭脂,他们看着她长大,如今虽然说道路不同,也没必要生死相搏,因此上前施礼。
嫣然心中何尝不是诸多的感慨,这些人都是他父生前的好友,有的人在她小的时候抱过她,她在有的人身上拉过尿,如今只是她父亲死了短短的几个月时间,这些人就要动刀动枪的拿她,人世间的冷暖,莫此为甚。她强笑道:“叔叔只管动手!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大鷇心中不忍,拨转马头,拼着被大士骂,不愿向故人的孩子动手。大士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这个人虽然违了将令,是杀头的罪,但是他能够顾及旧情,是个厚道人,不愿在人前责备他。他命大猦去拿嫣然。
大猦是个鲜卑勇士,这鲜卑本是东胡的部族,东胡被冒顿所灭,鲜卑部趁机壮大,他们跟着匈奴四处征战,成为匈奴最铁的兄弟。大猦在荒野上长大,从小不知道父母是何人,一个牧人见到他时,他只有四五岁,跟着狼群玩耍,大为惊奇,把他带回了族里。他是天生的神力,浑身又好似铜头铁骨,是刀枪不入,长老们见他如此,让族里高明的武士悉心传授他各种武艺,他却是不愿学习,只是自己乱耍,把武士们打跑。大猦空着手,没有骑马,到了嫣然马前,说道:“小妞儿,不要让我动手,我一动手,把你弄痛了,自己绑了吧。”看他昏头昏脑的样子,嫣然有些害怕。大士心中叹息,自己带的人都是些什么玩意。命令道:“不要跟她废话!抓住她,回去给你做媳妇!”
大猦大喜,“好的!我抓住了她,回去做媳妇儿!”嫣然害怕,回马就跑,大猦放脚追来,他居然疾若奔马,几步赶上,伸手抓住了马尾,嫣然的桃红马“咴咴”嘶鸣,却是动不了分毫,马人立而起,把嫣然摔落地上,大猦丢了马尾,大步上前,来捉嫣然。
王仲在大У拇蟾佣⑴持校椿厣炼悖狡ヂ砝椿氐慕淮恚康蓖踔傧胍芸苁怯腥嗽谇懊孀璧沧牛坏迷倩厣恚种械墓久挥谢岱⒊觥M笛劭吹芥倘荒潜叩那榭觯竟蝗ィ锊簧厦Α�
大猦伸手弯腰要抓住嫣然,却听得远处有人高声喝道:“看箭!”只听的利箭破风之声直冲大猦而来,大猦恍似不觉,箭中他的脸颊,竟然弹开,“噗嗒”落地。他把嫣然一把抓住,嫣然只觉得骨痛欲裂,看着这个野人也似的大汉,心中害怕,惊惧中,晕了过去。
大士等人往远处看去,只见一头骡子驶近跟前,马上是个中年汉人,面貌清癯,头戴儒冠,身披布袍,手中拿着弓,不紧不慢的来到跟前。大士挥手,众人把他围上。正是汉庭千金欲购而不得的桓将军。
桓将军在马蹄去后,心中不放心,交代了一番,随后赶来,谁知道马蹄遇上了王仲二人,绕了一大圈,他找不到马蹄,只好在这必经之路等候,见到大士等匈奴武士行踪诡异,心中疑惑,在附近缀着。今天巧了,碰上了一个故人,盘桓了半天,却没想到马蹄已经受伤,嫣然被抓住,王仲也是处在危急的关头。他虽然不认识王仲,但见他是个汉人,又被多人围着,见嫣然是个女子,被马摔落地上,遂发箭射中大猦,却没想到大猦已经是刀枪不入,他那一箭竟然不能把他射杀,甚至进不了大猦的身体,心中诧异,来到近前。
大士见他竟然不顾危险,来到跟前,心里忌惮,不知对方是何来历。他沉声喝道:“你是何人?敢来阻挡我匈奴捉拿反叛?”
桓将军微微一笑:“你匈奴的反叛为何是个汉人?”
大士一怔,他也是心思敏捷,见对方话带机锋,不甘示弱,说道:“这个汉人帮着这个女子,这女子乃是我匈奴单于钦点的要犯!这汉子自当要拿!”
“如此说来,岂不是我也要被拿了?”
“哼哼,你难道还想走不成?”
“我不止自己要走,还想把这两个人带走。你看如何?”
大士不怒反笑,“哈哈,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如果你真能带走他们,我自然没有话说。”
大猦喊道:“这是我的媳妇儿!谁也不许带走!”他放下嫣然,奔向桓将军,伸出蒲扇似的、毛茸茸的大手,抓向桓将军。桓将军知道他的一掌可以撕虎裂豹,利箭不能伤他分毫,但是艺高人胆大,要尽快解决争斗,遂装作不妨,被大猦抓住了胳膊,大猦也没想到如此轻易地抓住了他,心头大喜,把他扯下骡子,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另一条胳膊,双手用力,要把他活活撕开,却觉得双手好像被粘住一样,动弹不了,却见对方嘻嘻一笑,双手已然空了,对方的指头在自己的身上点来点去,大猦在对方的手下蹦来跳去,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跑到一边去了。这时王仲和大б餐O吕矗踔俟窗焰倘槐稹V谌丝戳诵闹芯龋嵌贾来螵h刀枪不入,没想到这人用指头就能把大猦制住。大士使个眼色,大鷇大狂等人上前,他们见这人空着手,也把武器收起,空手来捉桓将军。桓将军知道这些人非大猦那样的浑人可比,手里都有真东西。大鷇叫道:“朋友,我们比划比划!”双手推出,一股大力涌来,桓将军见对方人多,有心立威,让对方知难而退,他抬左手有伤迎上大鷇,那边大狂也出了手,他右手握拳,一拳击出,简直是有平地风雷之势,桓将军右手接着,两股力道上身,这俩人都是那种靠力量吃饭的,一见桓将军接招,心中高兴,力量齐发,好像要把桓将军击碎。力道发出,二人觉得不对,大狂的一拳好像击在大石上,震得手臂欲碎,他的一拳即使是真的石头也能击碎的呀;大鷇的双掌推出,力道可以把最凶猛的牯牛推翻,今天却似中在了羊毛堆上,软绵绵,他心知要坏,但是双掌却已经撤不回来了,桓将军笑道:“你们的劲儿真大呀,差一点把老夫的骨头给打碎了。”说着话,双手舞动,带动二人,不知怎么回事,大鷇的双掌击在大狂的拳头上,两个人同时从马上跌下,一个面色蜡黄,一个口喷鲜血,已然全部受伤!
余下的人大惊失色,大士挥手,一起围了上来。桓将军对着众人微笑,说道:“乘此机会,还不快走。”王仲抱着嫣然,上马就走,大士心知不妥,却知道这个人才是大问题,只得任由王仲二人离开。
他们围上桓将军,大士抱拳行礼,说:“在下匈奴贺兰大士,是太子乌丹的大都尉。请教阁下是哪位前辈?”
桓将军笑道:“你何必前倨后恭!我的来历你不必知道,你是何来历我也不想知道。动手吧。”
大士并不生气,仍然卑颜说道:“前辈是高人,自然不屑于我。乌丹太子正在延请天下的高人,辅助太子,把大草原统一起来,使得草原人以后再也不用争抢牧场,所有的牧人在蓝天下自由放牧。先生何不协助太子,共襄盛事?”
桓将军冷笑说:“你口口声声说太子如何,把你们的大单于置于何地?你到处搜捕反叛,我看你就是一个大反叛!你说什么统一大草原,让牧人自由放牧,如果没有你单于的兵马、单于的武士四处抢掠,牧人何尝不是自由的牧马?说什么盛事,不过是几个丧心病狂之徒,协天下之人以助自己的野心罢了。”
大士听得他说道自己心中没有单于,浑身冷汗直冒,他知道只要有人以此名义向单于进言,不要说什么富贵,马上自己的脑袋就要搬家,甚至自己的家族都不安生。他想起了焉耆王的死,那可是单于的同父异母哥哥,只因为可能威胁的单于的大位,就在宴会上被诛杀。他强打精神,干笑道:“先生教训的是。在下今后一定牢记先生的教训,协助大单于把草原的事情办好。”
桓将军暗暗后悔,自己说的太多,提醒了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心中也不由得佩服此人,这么刺耳的话都能听进去,此人的将来,恐怕不可限量,或者是另一个冒顿也说不定。“你们打又不打,走又不走。要怎么样?”
大士一挥手,其他人退开,大士躬身道:“我等岂敢在先生面前胡来!先生走好。”
桓将军看了他一眼,催动骡子,向着王仲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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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士奇怪的摇摇头:“这个人到底是谁?看来我得-----”不再多言,让人把死的人摆到大石上,让鹰隼等飞鸟啄食,然后带人对着死者默祷,嘱咐大В骸肮柑彀阉堑墓呛∈掌稹!贝篼'答应了。把受伤的同伴带上,往相反的方向催马走开。
无端处处隐风雷,山水有尽愁不尽;何日破得身上索,草原之上任高飞。
第十九回 马蹄深入单于庭 张骞苦练神射术
走马草原志未申,雕鹄翱天遮层云;飞雪盈人寒苦地,都是大义酣畅人。
桓将军赶上王仲和嫣然二人,王仲已经隐隐觉得此人像是马蹄描述的那个人,听桓将军自己说出来,心中大喜,和嫣然一起跪倒磕头,感谢救命之恩,同时请求拜师;桓将军见他为人诚朴,嫣然机灵秀美,答应收他们为徒,带着二人寻找马蹄。
却说马蹄被大士偷袭打了一拳,震得五脏六腑都好像离了位置,胸腹之中难受的很,不敢乱动,伏在马上,抱着马脖子,任由马把自己带到哪里。好在他的马神骏通人性,载着他往偏僻之处行走。
好半天,他才渐渐的好受一些,看到来到了一个小山谷,回头看看没人追来,停下马,缓缓下了马,让马自己找草吃,自己伏在地上,用金龟的姿势,对着太阳呼吸吐纳,只觉一股温热之气缓缓进入体内,平复了胸腹间的不适感觉。然后继续修炼,直到太阳落山,才躺倒休息;等到月亮出来,对着月亮修炼,寒冷之气入体,背上的肌肉也不再疼痛,心中欢喜,继续修炼。此时他心中通透,在月光下,凉风透体,也也如清风朗月,把白天的一切想起,对方的一招一式清清楚楚的展现在眼前,折了根木棍,把对方的招式演示了一遍,只觉得虎虎生风,自觉比敌人用的更有型、更生猛。只是觉得对方的招式也很平常,为什么自己难以躲避,又为什么当时没有发现?他一边沉思,一边把对方所用的招式又演示了一遍,心中恍然,自己在打斗之时的手忙脚乱,完全是自己胆怯,不熟悉的缘故。大士的那一拳,就比别人的精妙多了,越回味,越是感觉奇妙,把大士的动作演示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十分精熟。他本身武艺、见识极为一般,修炼了金龟功之后,由于内力的精进,使得头脑大为灵敏,再经过桓将军的指点,他自学的能力却是惊人,已然是江湖好手的水平了。
他躲在山谷里一连几天,勤加练习,他清楚,自己没有别的惊人的艺业,这望月离烟功却是自己保命的法宝,只有勤加修炼,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不被人轻松的取走。这望月离烟功却也神奇,修炼下来,竟然精神倍增。
三天后,马蹄精神饱满的骑着清风翻山越岭,继续前往单于庭。在马上他突发奇想,不再伏着,而是正常的骑行,修炼起了内功,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被真气充盈,反而比往日伏着时,真气的流转还要迅猛,他是一边赶路,一边练功,这时候也没有人打扰,心中是无比的舒畅。不由得纵声高歌,策马飞奔。此时草原上牧人都在放牧,蓝天,白云,青草,羊群,祥和,安然。牧人的歌声、琴声在空气中传播,飞鸟鸣啭,马儿嘶鸣,马蹄只想自己活在仙境。
现实从来不是仙境。他经过几个帐幕,帐幕中传来了凄切的哭声,和眼前的景色十分不照。往日,牧人见到远来的人,都会热情的打招呼,邀请来人到帐幕里歇息,奉上一杯水,或者一杯马奶,但是今天奇怪,帐幕外面没有牧人,也没有羊群,没有嬉闹的孩子,只有隐隐的哭声。马蹄心中烦闷,继续前行。经过的几个草场都是如此,即使有人,见到他也只是惊恐地回到帐幕中去,不敢上前。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知道危险就在身边。
果然几骑马在远处出现,迅速地来到了身前,马上是六个武士装束的人,剽悍、鸷猛,为首的是个脸上一大块黑痣的人,看了马蹄一眼,纵马过去了,其他几人看着他的马,赞叹:“好马!”跟着过去,马蹄以为没什么事,往前赶路。
过了一会儿,几骑马兜转来,为首的武士叫道:“那个汉子!停下。”他知道“汉子”是匈奴人对汉人的一种藐视的称呼,马蹄心知麻烦来了,停下马,那些人一阵风来到近前,那人仔细打量马蹄,说道:“汉子,你是从哪偷了这匹马?”马蹄一笑:“你这位勇士,怎么胡乱诬赖好人?这是我家养的马。”
那人不信:“这是匈奴马种。哪里有家养的马长得如此出色?”
“你不信了。我家里的马,都是这样的,几百匹呢!”
那人说道:“单于征兵,所有的人马必须出征!你跟着我们走,马交给我吧。”
马蹄一惊,“往哪里出兵?”
“当然是汉地!快快交出你的马来!”
马蹄一笑:“那得看你能不能追的上了。”双腿用力,清风窜出,泼喇喇撒开四蹄奔跑起来。武士们随后追来,却是越追越远,不一刻,一人一骑已经成为了一个小点,几个武士大为叹服,怏怏的不甘心的停下。
马蹄跑了一程,甩开了武士,心中沉思,知道了为什么那么多的哭声,这一次匈奴入塞,不知道将会带给沿边的人们多少的哭声,本来以为只有被侵扰的人才会哭泣,没想到匈奴人自己也哭泣。看来征战对于任何人都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为什么有人还要出兵呢?他想不明白,也就不再想。信马由缰的往前走。
他知道还会遇上征兵的武士,为了少些麻烦,离开了草场,走没有人迹的地方。没有人也麻烦,就是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到达单于庭?他信马由缰的走,如何到单于庭,到了单于庭怎么办?怎么帮助汉使离开单于庭、离开匈奴?他都没有什么成型的想法,也因此他并不着急,只是方向向着单于庭的北方就是。
一场大雨过后,空气清新,到处是水坑、水洼、溪流,清风分外的兴奋,撒着欢儿跑,跑跑停停,马蹄由着它。
一个人骑着一匹老马在远处出现,说他骑得是老马,因为远远看去,他的马歪歪扭扭的慢慢腾腾的,马蹄远远地看着他,看他慢慢的走近,是一个老头,头发花白,在风中飘拂着,脸上有几个泥点,身上也有泥,像是在哪摔了一跤。他奇怪的看着马蹄,问道:“你怎么到了这里?”
他好像认识马蹄似的,马蹄看他很陌生,听他问的奇怪,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