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凿通逸史 >

第207章

凿通逸史-第207章

小说: 凿通逸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的水从哪里来?”他反问。

牵牛姐说:“这里就是于阗河上游,转个弯一直下去,就是于阗河了!”

“只要有水,咱们可以慢慢补,把田地补足了、补肥了。不过不能急,要慢慢来。我看这里约莫有几百万亩地,大部分还是荒着,就是耕出来的,也长不出几棵苗儿!只是让奴隶费力干活,也不起作用。”

牵牛姐、许飞琼点头称是,附近的几个奴隶已经听到了他的话,都不由眼睛放光,一人“嘁”的叫了一声。那个迎候在他们身后的花白头发的低声咕哝着什么,“他在说什么?”牛郎问牵牛姐。

“他说,就是这些汉子懒惰,才让大地荒了!要不停地鞭打,才能让他们勤快起来!我看也是,这些人除了闹事,就是闹事!没有一个肯安心做事的。”

奴隶的眼神马上充满了愤恨,瞪视着牵牛姐,牵牛姐也毫不示弱的瞪着他们:“怎么?你们还能用眼睛杀死我吗?飞石,打他们几鞭子!”

一个精壮的管事手中鞭子在空中炸响了一下,牛郎见到有两个奴隶浑身哆嗦起来,一个奴隶蹲到地上,捂住脸,肩头抽动。牵牛姐和飞石,还有那个老管事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有一个奴隶若无其事的仍然站着没动,眼睛望着远处的雪峰,若有所思的样子。飞石的鞭子再次炸响,落向那人的头顶,那人侧头,鞭子掠过,众人看他对鞭稍吹了口气,鞭子突然急转,“唰”的抽在牵牛姐的踢雪乌龙屁股上!踢雪乌龙惊嘶暴跳,踏翻了身边的两个管事,冲了出去。

仙药百炼九转成,凡间难得济大功;牛郎欢会琼浆饮,不知此生是何生。(未完待续。。)

第一六九回 牛郎仗义脱奴隶 王母盛气驱织女

世人最轻是田汉,奔波劳碌少衣食;手脚胼胝无安歇,兵匪灾祸难得息。

牵牛姐又惊又怒,她好不容易才得了一匹中意的好马,一直不舍得让人看护,自己精心呵护、照料,视如娇子,没想到平白无故被人打了!还发疯似的飞跑了,急忙口中喝呼,想要马回头,那马虽然听到了她的号令,却还是没命的飞跑,它也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突然挨打,挨得莫名其妙。许飞琼叫道:“我去给你追回来!”催动金牛,金牛长毛炸起,向着马跑的方向追去。

牵牛姐这才回头,抢过飞石手里的鞭子,向田间扑去。牛郎早就留意着她,一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襟,“不要生气!我来。”

牵牛姐气鼓鼓的把鞭子递到他手中,“我看你怎么料理这些贼汉子!”

牛郎微微一笑,拱手道:“各位,在下也是中原人,和各位山高水长的在这里相会,呃,……”想说“荣幸之至”,却知道对这些人来说,谈不上幸或者不幸,“在下、兄弟那个可以保证,不会再让人辱打大伙了!”奴隶们听了将信将疑,他们当然知道他是个汉子,但他们也遇见过不止一个汉子,比胡人还恶毒的对待他们。

牵牛姐不乐意了:“对贼汉子有什么客气的!只能打!”

牛郎不理她:“各位兄弟,我还觉得吧,咱们既然不能走出去,就安心的做事,把事情做好。咱们一起精耕细作。把这里的荒原变成良田!好不好?”他盯着那个昂首不屈的汉子。知道他一定是其中的翘楚,只有说服了他,别的人自然随风影从。果然,几个奴隶都看着那人,牵牛姐也看着那个略显瘦弱的汉子,知道他是个好手,干活麻利,本来她和管事都非常器重。但此人有个毛病,就是不容管别的奴隶,哪怕那些人装疼作样的不干活,他也不容管事打人,“锥子,你怎么说?牛大爷问你呢?”

牛郎才知道此人有名字,叫做锥子,温声道:“锥子大哥,干嘛弄得这么紧张呢?大伙只要把地种好了,就不用相互仇恨了。”

锥子冷冷说道:“地种好了?说的轻巧。就是种好了地。长出了粮食,我们还是奴隶。还是拘禁在这穷山恶水之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哼哼,田地的好坏,与我们何干!”

这确是牛郎回答不了的,在家乡时,他也不停地问自己,每日里辛辛苦苦的劳作,最后自己得到了什么?自己又可能得到什么?

许飞琼已经骑着牛,赶着马回来了,远远地听到他们的对话,叫道:“如果你们一年的收成翻了一番,可以让三十个人赎身!分给他三十亩地。怎么样?”

“好大方!三十个人?那别的人怎么办?一年翻一番?做梦呢吧!还是你们神仙吹口气?”锥子并不上当。

许飞琼把马交予牵牛姐,“嚯!它跑的还真快,就这么一会功夫,就跑了好几里。亏得我的牛快,不然就没影了。”

“你还是说你的牛快了!怎么样?咱们比一比,谁输了,把马、牛给了对方。好不好?”牵牛姐热切的说。

牛郎说:“依你之见呢?”

“嗯,你们说的都不算。跟你们说了也是无用!说也无益。”扭头不理他了。

牵牛姐哪里能容他张扬,夺过鞭子,就要鞭打。许飞琼拦住了她,“让他说说再动手也不迟。说吧,你们想怎样?”

锥子看同伴都热切的看着自己,扭回头,看着几人沉声说道:“你们如果真想把地种好,也不是没有办法。但就看你们是否同意这样做。”

“你说吧,说了我们再想。”

“也行。往年这片地,能出粮食百万斗。其实,就是不要人耕作,也可以长出不少粮食的。一年翻一番,根本不在话下。就是翻上几番,也都可能。”

许飞琼、牵牛姐来了精神:“怎么才能做到?”

“容易。但是,得让种田的得些好处,让咱们自己个种,怎么种,就不劳各位仙子操心了,只要等到收成的时候,各位来收粮食就是。怎么样?”

牵牛姐、许飞琼相互看看,她们还不明白其中的道理,飞石已经冷笑道:“你是说所有的地,给了你们?咱们只用秋来,你自动的把粮食给咱们了?”

锥子觉得他话中有话,但大致意思还是一样,“是。怎么种地,各位没有我们懂,所以把地给我们,当然,我们也不能背着田地跑到山外去不是?一亩地出多少粮食,各位也不必操心,到时候我们给你不少于百万斗,怎么样?”

往年虽然说能打出百万斗粮食,但多少还是要给奴隶们留下一点,最后碧霄宫并不能完全得了去,许飞琼、牵牛姐有些心动。飞石对两人谄笑道:“仙子不要上了他的当!他能给咱们百万斗,他们自己可以留下数百万斗!你没听他说吗?可以翻上几番的!”

锥子气得牙咬得咯咯响,怒视飞石一眼,却不知如何说。许飞琼恍然:“哦!这些汉子奸猾得很,我们差点上当了!不行,这样不行!嗯,你们出来多少粮食,只能留给你们……留给你们和往日……和往日翻一番的粮食!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给了你们天大的好处!你们的种子、平日的吃喝、居处,都是碧霄宫管,你们不能哄骗我们!要将心比心,懂得知恩图报才是!”她觉得她的神仙心肠不能为这些凡夫俗子明白,而觉得痛心疾首了。

牛郎也觉得许飞琼说的有点道理,劝道:“这样公平。你们要依仗仙子们的帮助,才能风调雨顺,没有旱涝飞蝗什么的。才能有些收成。即使说一年收成好些。也不完全是你们自己辛劳就能的!收成翻一番。你们留下的食物翻一番,正大公平,正大公平!”

锥子冷冷瞅了他一眼,说道:“你从汉地来,汉庭农夫是三十税一。即使在最繁重的地方,也不过十税一!就是私户,也不过十抽二三,遇见了最黑心的田主。抽一半!还能怎么狠毒?你们口口声声的神仙心肠,护佑万民的,怎么比蛇蝎还狠?”

牛郎咽了口唾沫,艰涩的说:“老兄!三十税一?我也听说过,却没有见到过!我只知道大收成时候,没有水、没有旱、没有虫,我也只吃过三个月的饱饭!还要去出劳役。你们在这里,没有人让你们出役力吧。汉地真的那么好,我也不会跑到这里,在这里和诸位相见了!”

锥子不相信。“哼!我在汉地时,家中也薄有几亩田的。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凄惶!”

他身后一个老汉子低声说道:“确实如他所说的,我也没有见过。我的几亩田,没几年就卖光了!”另外几人也频频点头。 这时候,慢慢聚集了不少的奴隶围在附近,交头接耳,说着自己的遭遇,多是对锥子的想法觉得匪夷所思,他们大多数人当然想有自己的田地,但又觉得哪有这样的好事?以他们自己的经验,就是得了田地,最后也慢慢的卖掉了,若干年后,还是没有立锥之地!而如果碧霄宫愿意给他们多一些粮食,还是可以接受的,比田地好像还更实惠。

锥子本想给大伙多要些,但看众人不以为然,心凉了!牛郎趁机说道:“我听说上古的时候,人们把田地分作公田、私田。每个人有私田百亩,把田里的产物奉献给官府。我觉得,咱们这里也可以,每人有自己的田,自己耕作,奉献出一些。闲时耕种公田。这公平吧。”想到这么公平的主意,他兴奋已极,觉得自己并不是像别人想的那么笨么!

许飞琼和牵牛姐听了,感觉闻所未闻,奴隶怎么还能有自己的私田?她们族人才可以有私田。那岂不是要认这些汉子为族人了!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不行!想都不用想!你们就老老实实地在这片土地上做,多收成的可以多留下一些。不然,你们就等着饿死在这里。”许飞琼冷冷说道。

牛郎一见,知道多说无益,不再言语。锥子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到远处的田里。众人也都散开在田地里,还是要死不活的不知在做些什么。

许飞琼扫视了一圈,对牛郎、牵牛姐说:“我走了。这里就交予你两个了。”腾身坐于牛背,扬长而去。

牵牛姐拉着他来到直立的崖壁下,笑道:“咱们进洞房!”牛郎四处瞅瞅,只见坚硬的石壁,阻住去路,哪里有山洞?牵牛姐微微一笑,携着他的手臂,叫了一声“起!”脚尖在石壁上一点,牛郎只觉身子腾空,随牵牛姐在石壁间飞腾、跳跃,看得下面的汉人奴隶一个个张嘴挢舌!他们往日只见牵牛姐倏忽现身,却从来没有见过她来自何方,也没有见过她去向何处,今日始见她跃上山崖!两个到了几十丈高处,有一个小小的石台,站在石台上,一个石室出现,两人进了石室,里面铺着一层兽皮,一些干草、树叶,石室不大,就是在崖壁上挖出的一个一丈左右的洞,一人来高,几个石盆、陶碗,再没有别的东西了。“怎么样?这就是我们的洞房了。”

牛郎没想到昆仑山大名鼎鼎的牵牛姐的“仙阁”,也就是他来到后和牵牛姐的“神仙洞府”竟然如此的简陋!摸摸冷冰冰的石壁,心头惨然:“你住这样的地方?”

牵牛姐不以为然,“这就不错了!仙宫贝阙,也就是外面光鲜,里面也是冷飕飕的。”

第二天,牛郎听到有人喊喝,睁开眼,牵牛姐笑道:“你只管睡。我催奴隶开工。”牛郎也急忙穿好衣服,来到外面。冷飕飕的风刮过,他打了个寒噤。人们在熹微的晨光中走动着。牵牛姐再次携着他的手,两人飞落地面。来到地头,飞石几个人的皮鞭不停地炸响,落到奴隶身上,打得人就是一个趔趄。但人们还是不慌不忙的。他也管不了许多。跟着人群来到地头。在一群人中一眼看到锥子,他正和几个人坐在地头,跑过去说:“老兄,咱们商量商量怎么安排人手,把活尽快干完。好不好?”

锥子直挺挺的坐着,一言不发,早起的太阳,照到身上。也没有多少暖意,他身上披着的老羊皮,已经没有多少毛了,大部分都是光板了,手脚都露出好长,青筋虬屈。见他不开口,牛郎待了一会,没有趣,转向他一旁的一个人,看他年纪不大:“兄弟。你怎么到的这里?家乡是哪里?”

那人张张嘴,“阿阿”叫了几声。却没有说出一个清晰的字。旁边一个年长的说:“他的舌头让飞石割了!不会说话了。”

牛郎一听头都炸了:“为什么?”

“为什么?话多呗。嘿嘿,咱们这些人,就不是人!和牲口一般,连牲口都不如!”

牛郎没心思听他诉苦,他静静地站了一会,仍然觉得必须说清楚:“各位,我不是碧霄宫的人,也是和大伙一样的奴隶。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把田种好。只有种好了田,别人才会看得起!不然,就是死了,又能怎样?与人硬顶,吃亏的还是咱们。大伙想想我的话。”

隔了半晌,锥子说话了:“行。我看老兄也像个人,我们听你的,先种好田。但是,你不能一直拴着我们!先松开了链子,我们才能好好干活。再一个,要给咱们找到遮风避雨的洞穴,让咱们能暂时活下去。”

“好的。这些我可以做到。”转身去找牵牛姐,说了锥子的要求。牵牛姐还没有怎样,飞石叫道:“不行!绝对不行!没了锁链,他们还不反了?谁能制住他们?”

牛郎解释道:“就是他们带着锁链,就你们这几个人,他们也能杀死的!他们也不是不明事理的,松了绑缚,干活利落了,才能有好收成。”

“要什么好收成?我还是要命。”

牵牛姐也犹豫不决,她思前想后,觉得都有道理,从情感上偏向牛郎,从理智上觉得飞石的担心不多余。

看她迟疑不决,牛郎不敢急,耐心说道:“他们赤手空拳的,能怎么样?这里到处是雪峰,他们能跑到哪里?往日可能有恩怨,为了生存,还是放下的是!我可以劝他们,让他们放下;你们也想想,一直这样防着,能防到什么时候?”

飞石仍然不依不饶,另外几个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脸色开了些,花白头发的叫做旷宝的说:“我觉得牛大哥说的有理。咱们这样,牛大哥和仙子两个既然可以劝服汉子,咱们是不是就可以下到山下去?不在这里了。”

飞石心头一震,心思还是老羊奸狡,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样!嘴里说道:“那不是让我躲避汉子们吗?我才不躲他们呢!”看着牵牛姐。

牵牛姐也觉得是个好主意,既然牛郎说的那么肯定,奴隶愿意好好干活,就没必要每天驱赶、殴打了,几个管事的自然也就没用了。“也好。你们去于阗下面,催办石头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几个管事高高兴兴地走了,牛郎再来到奴隶那里,他们已经看到管事的离开了,心头大定,也就不再敌视他了,好多人呼啦把他围上。他霎时紧张起来,以为他们要对他不利,看到众人的笑脸,才安心了下来。“谢牛大哥!牛大哥一来就解救了大伙!”众人的热情让他不适应了,急忙摇手,“这不是我的功劳。是大伙应得的,应该的。”他不知说什么好了。

锥子分开众人,说道:“那几个鬼走了。你该把咱们的锁链去掉了。”

牛郎二次回来,找到牵牛姐:“怎么去了他们的锁链?”

牵牛姐跟着他,来到群汉中间,一个个取掉了大伙的锁链。这些人乍一脱了锁链,心头激动不已,有的放声大哭,有的疾步奔走,有的抱在一起。牵牛姐也有些感动了,今日才有了救苦救难的神仙的感觉。

放开了手脚的汉子们,马上在牛郎和锥子的安排下,分出一部分人去挖石洞,原来往日他们竟然是露天坐卧的,现在要给自己造家。每个人都兴致高涨。大伙也才发现自己身边什么样的能人都有。可以说每个人都是隐身已久的能工巧匠!只是原来没有人把他们当人。他们也自觉不把自己当人。石头、骨头、枯枝,凡是能到手的东西,在他们手里都迅速地成了工具;鸟兽的粪便收集起来,堆放在要开洞的地方,点燃了,石头被烧得通红,架起的辘轳,引来了于阗河的水。浇在石壁上,大块大块的石头碎落,山洞慢慢有了模样。灰烬没有浪费,一点点送进田里,有水有肥,苗儿也马上精神了。牵牛姐满意的看着,心里乐开了花,这是从所未有的景象,她没想到有人会如此勤快的干活,还不用逼迫!

正在大伙拼命干活的时候。一群人来了,鼓噪声大作。牛郎和锥子急忙停下手头的活,看着牵牛姐风一般的迎上前。不一会就听到了打斗声,夹着怒骂,却是牵牛姐和织女的声音。

锥子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牛郎却清楚发生了什么,想起了许飞琼让织女回于阗办事,想来她办好了,回来,脸色大变,急匆匆跑过去。大伙也跟在他身后。山坡下,一大群破衣烂衫、蓬头垢面的人兴奋地围成了一个大圈子,兴奋地叫着、跳着,像是看神仙打架,果然他们嘴里叫的就是:“光听说神仙打架,没见过!今儿终于不虚此行,好家伙,热闹得很!”

牛郎挤进人群,只见一道蓝光和一道黑光缠在一起,“叮叮当当”响声不绝,却看不出两人的战况如何。锥子挤到他身边,问道:“什么人啊?怎么说打就打起来了?你认识吗?为了什么?”

牛郎高声叫道:“不要打了!快住手,住手!唉,你们……你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战团中传来两个声音:“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锥子明白了,微笑道:“兄弟,你好福气!”

两道光越转越快,圈子越来越大,众人只能一步步后退,但还是有人被殃及,一个人后退不及,脑袋飞走了,血嘭的飞溅起来!一个人的腿稍微在前面出了一点,“哎呦”一声,栽倒地上,半截腿稀碎!牛郎急的头上青筋乱蹦,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一个劲的叫:“怎么办?怎么办?”

锥子见他真着急了,出主意道:“大伙是解不开神仙打架的。你只有找碧霄宫的神仙,才能解开了。我们在这里守着,你赶快骑上狮子,到碧霄宫请救兵!”

一句话提醒了他,呼哨招来了狮子,跨上狮背,叫一声:“走!”狮子迈开大步,离开了人群。他急急忙忙往碧霄宫方向赶,冷风吹到身上,丝毫不觉得,身上的汗干了湿、湿了干。他疾风一般的赶路,好像听到有人说话,也不及看是什么人,直到狮子狂吼,才从惊慌中警觉过来,只见身前有几个人,影影绰绰、恍恍惚惚的,看不出是谁。有人在他眼前晃手:“怎么了?迷瞪了?舍急慌忙的干什么?”听声音很熟悉,他揉揉眼,才看出来是许飞琼,还有麻姑,几个青鸟使,然后看到了王母。一惊,马上滚落下地,叫道:“王母救命!救命!”

王母脸色阴沉,没有说话,许飞琼微笑道:“怎么了,她们两个打起来了吗?”

牛郎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她们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