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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凿通逸史-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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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更是了然于胸。不过,想明白了这些,两人又觉得没了趣味了。

银狸冷笑不语,远方却传来了骚动,喊杀声沸反盈天,惨呼声不时地传到耳中,听得人心惊肉跳,银狸自得的微笑,西王母眼神凄迷,仿若未觉。

慢慢的银狸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得意,而是惊恐起来,他不住地踮脚往远处看,却看不到远处发生了什么。他身边只有五个人,带他也不过六人,周围都是西王母的人,还有孔几近三人,看来不会站到他一边的。他冒险冲到垓心里,是已经笃定自己的安危没有人能奈何,加之以为外面已经占据上风了。他的眼睛滴溜溜转,却想不出怎么再杀出重围。

外围的喊声低了,慢慢的消失了,人群闪开了一道,一骑马昂然驰近,却是霍去病高大的身形。后面是一杆黄绫大纛。上面一条迎风飞舞的金龙。活灵活现的像要随时飞下来,掌旗的是个巨人,身高过丈,没有骑马,把着大旗跟在一匹马的后面跑,马上骑着一个青年,面貌端正,英挺峻拔。眼睛带着微笑;身上穿着一身大红的锦袍,头上带着一顶黑色锦帽,慢慢的驰进人群。后面是张骞带着他的随从,还有几个军官。银狸眼睛里露出了恐惧,不安的扭动双脚。

霍去病到了近前,大声地喝道:“刘大汉拜会西王母!”孔几近一愣,姓刘的都喜欢叫大汉啊!见天子不愿以皇帝身份示人,也不以臣下之礼见驾了。东方朔也是同样心思,两人站到一旁。天子的马慢慢的近了,他虽然不愿以汉天子身份拜会西王母。却也不肯少了威风,所以才带着霍去病。让五大宝掌旗来了。

西王母眼中露出了复杂的神色,这个人当初为了天下,不愿和自己缠绵,现在自己离了长安,他反倒追来了!天子也颇为感慨,他本以为自己不是儿女情长的人,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丧失了主意。没想到,等到她离开了自己,才发觉已经不能释怀了,茶饭不思,朝政不理,暴怒无常,杀了好几个大臣,赐死了好些个嫔妃,吓得朝中、宫中人人自危,以为皇帝疯了!他自己知道毛病在哪,才不顾任何人的劝说,来到塞外,祁连山下,河西之地。她果然在这里。

青鸟的出现,使他心头激荡不已,不由分说就跑出大帐。但,他并不是一个鲁莽之辈,看起来他心事重重的,其实却在暗中观察着,后来霍去病回来了,他知道这里有一个巨大的陷阱,陷阱是不是针对他的,虽然还不能肯定,他又怎会轻易犯险?发出了密令,召来卫青三千轻骑,卫青的大队人马也随后赶来。他不相信有人能在他十几万大军面前敢于耍弄小计策。他来的正是时候,一个小小的石头城寨外面,围满了人,正在攻打,女子的惨呼不时地从城墙上传来,有人从上面落下;下面的人大声地呼喝,驰骤,谑笑不已。看他们的服色,各种各样,有穿皮袍的,有穿布衣的;有戴甲胄的,有光着身子的;有骑马的,也有步战的;有汉人、匈奴人,也有羌人,还有高鼻深目的胡人。

早就打探清楚情况的霍去病看着皇帝的脸色,皇帝抬起了手,狠狠地挥下。霍去病踢动马腹,马向前窜,手中的劲弩握紧了,后面他的骑士跟着窜出,杀向正在厮杀的人群。这些能征惯战的生力军的杀入,箭雨在前,大环刀在后,虎入羊群一般,杀的刚刚还意气风发的一方鬼哭狼嚎,死了还不知死于何人之手,侥幸在箭雨下逃得一命的,被大刀砍杀了;躲过了大刀的,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霍去病没有恋战,留下几个百夫长带人收拾战场,自己纵马到了城下。城上的人已经见了他们的厮杀,正在犹豫是不是放他们进城,许飞琼到了。她听负责守城的说来了不知多少精锐骑士,马上明白了一定是汉军,不然这里哪有那么多的骑士?开了城门,霍去病来不及和她相见,一马当先就冲到了最里面。

银狸知道大势已去,但他并不甘心,突然叫道:“霍去病!你留下了我,我可以让你得更大的功名!怎么样?”他好像并不清楚霍去病是跟着什么人来的,近来霍去病在右贤王部一举剪除了休屠王,降服了浑耶部,震动天下。他可能以为刘大汉是军中一个将军,虽然从没有听说汉军有这样一个人。

霍去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牵牛姐却不屑地说道:“银狸,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活命吗?来来来,让我抻抻你有几斤几两!”举起了手中的宝剑,扑了上去。

银狸并不示弱,手中钩子挥动,正好可以克制对方的剑招。单打独斗就看出了银狸的过人之处,在牵牛姐如风的攻势面前,他只是挥动钩子,拦击、接打,挥洒自如,双脚钉在地上一般,身子没有移动分毫。牵牛姐一气刺出三十二剑,没有一剑攻进了对方钩子控制的范围之内。对方也没有反击一招,她的头发散乱,衣衫凌乱。娇喘吁吁。步伐有点乱了。

十七姐跳出来。手里使一根紫色竹节样的棒子,奋力打下,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不知是什么材质,嘴里叫道:“六姐,我试试!”原来她排行老六的。牵牛姐退开了,银狸嘴角冷笑,手中钩子荡起。却不敢和十七姐的竹棒相碰,显然知道对方竹棒的厉害。果然,十七姐的竹棒使开来,呼呼响声大作,离得近的感觉到脸上风扎的厉害,纷纷后退。汉庭豪杰见了,心中骇然:这女子的力气太大了!她那个棒子恐怕有几十斤重,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而要使动几十斤的武器,寻常男子也很难做到。

银狸也眉头皱起。慢慢的后退,钩子寻隙攻出。如果说刚才牵牛姐的剑是凌厉、夭矫。招招进击;那么十七姐的棒子却是沉稳的、缓慢的,却更有威势,每一下都让人觉得可以击碎巨石。但是,她的空当也多了,十几下之后,银狸的钩子再次荡起,十七姐的棒子横扫,棒头距对手仅有一巴掌不到了,却就差了这么一点点,对手的钩子荡起、落下,众人惊叫,十七姐只得丢开棒子,后退一步,钩子落了空,她的棒子掉落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砸出了一个大坑。

一个脸上罩着獒头的女子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根皮鞭,搂头打下,使得想要趁机上前的银狸只得不去攻击十七姐,钩子去勾取落下的皮鞭。牵牛姐叫道:“八妹,注意!”唏女凝神观瞧,见人家的鞭子使得犹如灵蛇一般,寻空钻隙,逼得银狸的钩子忙乱不堪,怎么都阻止不了对手的鞭稍在眼前晃来晃去。但,银狸毕竟是一时的枭雄,他的钩子在拦击不了对手时,突然变了,不再采取守势,而是狠命击出。一旦对攻,八妹就不灵了,她的鞭子以灵巧见长,可以找对方的空当进击,使得对手手忙脚乱;而对方的攻击,她就守不住了,几次差点被人钩打住,只得步步后退,才勉强不受伤。众人明白,她已经败了。

见他一连败了三人,西王母米叶尔眼中有了忧色,她自己出手,当然可以自信能制住对手,但她又不能轻易出手的。就在这时,一个人从汉人的人丛走出,手中一条像是牛羊角的东西,伸出拦在对敌的两人之间。獒头脸的八妹退开了,银狸看着来人,叫道:“司雨,你们汉人怎么要掺乎进我们西羌人之间吗?”

来人是一个敦实的汉人,紫黑面膛,浓眉爆眼,一身的细葛布衣袍,脚上一双牛皮靴子,手中细长、弯曲的羚羊角,正是司雨,怒道:“银狸,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是什么人?你不是口口声声是秦始皇嫡脉吗?怎么现在又成了西羌人了?你抢掠我马匹、矿藏的事,今天咱们要好好算账了!”原来,他一直在这一带召集流亡的汉人,保护他们,带着他们一起开挖玉石,种植粮食,与各族牧人买卖,成为祁连山、昆仑山一带的大豪。近来汉军打过来,他派人箪食壶浆相迎,并亲自到军中和汉将商议如何进止。今年卫青再次出兵之前,他们的山村却受到了很大的损失,在他出外和乌孙国兑换物资时,恰好田禄伯、桓将军两个也外出游历去了,没想有人就来劫掠了。不仅抢走了大量的财物,还杀了几十人,掠走了二百余人。他回来之后,四处追寻,就追到了昆仑山下,又追到了这里,追到了银狸身上。

银狸冷笑:“你怎么知道是我?可不要冤枉了我。”

“哼!枉我多年对你推心置腹的!给你吃喝,供你财物,没想到你却是个毒蛇、恶狼!反口相噬!害我奴仆,劫我资财、烧我家园!我今日一定要你血债血偿!来吧!”手中羚羊角挂着风声击下。

银狸退开一步,让过了一击,笑道:“司雨,你不要以为是我怕你。我只是不愿和你动手。你这么翻覆,一会帮我,一会和匈奴人做生意,一会又迎接汉军,还不时地和羌人走动。我早就劝你,要站稳脚跟,你就是不听!我这次给你个小小教训,让你明白,人只能有一个主人的。你自己不忠不孝还罢了,还带着那么多的反臣贼子,这些汉将知道吗?”他信口雌黄,把司雨说的好像是个极不堪的人,他自己倒成了一个天底下少有的忠贞之士了。

司雨怒吼连连,手中的羚羊角不停地击打,却总是被他轻松地躲开了,还是不住口的说了许多,让人觉得好像司雨故意不让他说话似的。此时大伙都看出来了,司雨也不是银狸的对手,众人心中掂量,都觉得没有把握能赢得了他。如果一开始,西王母一声令下,大伙一起上前,可能早就结果了他。现在单打独斗了半天,再群击他,就有点仗势欺人的意味了。

司雨的羚羊角是他在祁连山中偶然得来的,随手打在一棵树上,竟然轻松地把手臂粗的小树打断了;击在石头上,石头粉碎。他大喜过望,就做了自己趁手的兵器了。本来,在田禄伯和桓将军的指点下,他的本领大涨,纵横西部多年,没有敌手,马贼闻风丧胆。银狸有一年受伤,被他救下,带到了山中。田禄伯和桓将军提醒他,此人恐怕心术不正。他不以为然,以为人心都有被感动的,只要推心置腹待人,对方自然会推心置腹待己的。在银狸的伤好了之后,两人一起谈论武艺,他就把自己的所学全部展露了出来。银狸也没有保留,把自己的功夫也传给了他。虽然都没有保留的传授,只是各人天赋不同,得到的自然就有高下。如今两人一动手,司雨才发现自己跟人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就在大伙一筹莫展之时,银狸手中的钩子突然飞起,却不是对着司雨而去的,而是对着汉天子落下了!

百计算来无遗策,妙法除却心头恶;纵横四海无敌手,回顾大报已临头。(未完待续。。)

第一五三回 王母宴飨汉天子 七姐大战艾叶女

琼阁仙山不老身,层云深处妙化人;只听神话多趣味,默思还觉惊掉魂!

原来银狸早就知道了汉天子的身份,他之所以向霍去病求饶,不过是打马虎眼,让人以为他不知道汉天子已经到了河西了,才在猝不及防时对天子突然来了致命一击!眼见银狸的钩子张牙舞爪犹如神龙天降一般要抓住了天子的脑门,只听“叮”的一声响,钩子偏开了一巴掌,落在了天子肩头。再看银狸,面如土色,眉心一个血珠慢慢变大;喉头咕咕作响,一个细小的东西颤动着。

在银狸出手的一瞬间,的确惊呆了所有人,不过还是有人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发现他在出手前瞄了汉天子那里一眼。孔几近、铖乙、马离烟三个在他钩子出手的一刹那同时也跟着出手了,铖乙手中两颗石头,一块打向飞起的钩子,一块向着他眼睛打去,一要救人,二要拦截。孔几近口中飞出口针,目标是他的眉心;马离烟的飞针筒射向了他的咽喉。要在平日,银狸是不可能被他们算计的,今日之所以只躲开了铖乙的一块石头,没有躲开致命的两下,是他一心想要伤人了,露出了自己的破绽,才被人击中两下,全是致命之处。他不愿相信似的,眼睛瞪得溜圆,站立着,手还是扔飞钩的架势。

天子神色恢复了平静,不再看银狸,转向了跟他一起的几个人,铖乙叫道:“你……你们……还是快快投降了吧。咱们汉……汉军有好生之德!”这几人都是他的朋友,虽然他们脸上带着各种奇形面具。别人看不出。他却清楚的很。他本想说汉天子有好生之德。话到嘴边,停住了,成了汉军有好生之德了。

那几人相视一笑,突然都拔出了兵器,只听霍去病大喝一声:“小贼!敢!”手中的劲弩射出了怒箭,其他军卒的弩箭一起发射,那几人身上瞬间成了刺猬!铖乙的喊声没有人听到,即使有人听到。也没有人理会,弩箭停了,他扑过去,抱住了一人,那人身上的血汩汩流出,眼睛没了神采,却还是极温暖的对他笑了笑。铖乙叫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那人摇头:“唯有……一……死,报知己!”眼睛闭上了。他转头看着另外几人,都瘫倒地上了,他们脸上看不出表情。眼睛却都是平静的,好像求死得死。没有遗憾了。

有人上前拉掉了他们的面具,苍白的脸,也是陌生的脸。汉天子环视周围,大伙都摇头,他们都没见过这些人。霍去病对铖乙道:“这几人,你都认识?”

铖乙摇头,又点头,他认识吗?他知道几人的名字;他不认识吗?这些人是什么来历,他一无所知。

霍去病手下的军兵这时候把外围的敌人全部伤毙俘捉了,扔进圈子里二百多人,有的已经没了手脚,有的掉了半张脸,有的肚腹露出了内脏,每个人眼睛里带着笑意,没有人发出一声呻吟。许多女子惊呼失声,不敢多看。汉天子点点头,霍去病对手下百夫长挥手。一个百夫长笑吟吟的走到一个人跟前,微笑说道:“你投降吗?”

那人眼睛只剩下一只,另一边是个血窟窿,手被绑缚着,吐了一口,扭头不理他了。百夫长挥刀,寒光闪处,血标出。他走到另一人跟前,那人骂道:“滚你奶奶的!”他再次挥动手里的刀。一连五人,都没人说服帖的话,都被杀掉了。看的西王母手下众女不忍,都扭转了头,不看。那军官也手酥胆颤不已,走一步,回头瞧瞧,急盼霍去病不要让他继续问下去。

汉天子面沉似水,他没想到这些乌合之众反倒比匈奴人更加的桀骜不驯,竟然敢丝毫不给他面子!匈奴的明王,也会在势力不敌时,磕头认输。这些人为什么这么不服气?他忽然注视一人,这人站在张骞身后,一脸的木讷,既不紧张,也不焦躁,也没有欢喜,明明没有戴面具,却好像比戴着面具的还能隐藏自己的情绪。“这位兄弟,你问问他们为什么不投降。”

天子发话了,王仲对大伙看过来的眼神,仍然无动于衷,仿若未闻、未见。天子心头的火腾起来了,却强自按捺,“我是和你说话。张骞,这位兄弟高姓大名啊?”

张骞小心地回答:“回大人,他叫王仲。在此间已经多年了。王兄弟,这些人你认识吗?”

王仲摇头,慢慢说道:“不认识。”

“他们为什么不愿投降?”

“我听说,以德服人,才能无敌于天下;仁者无敌,方可纵横于四海。他们服与不服,有什么关系?总不能把所有不服的全部杀掉吧!山间的猛兽服不服?头上的飞禽服不服?难道都要问问吗?”

西王母语声冰冷说道:“这些都是我的奴隶!放在各地,却起来造反了!都该死!你,去问问看有没有人愿意悔过。”她指着一个头上戴着雕头的手下命道。

这女子硬着头皮,慢慢走到一个人跟前,这人肠子在外面耷拉着,臭气熏天,面具已经没了,脸非常清秀,也很年轻,稚气未脱。雕头女轻声说道:“你,你干嘛要跟着那些人胡闹?王母待大伙这么好。”

那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看看已经横尸当场的几人,好像坚定了下来,低声、却异常坚定的说道:“没有人愿意一辈子做奴隶的!只要有一天的自由自在,我……我就满足了!”雕头女挥刀割下了他年轻的头,眼睛紧闭,退开了。

西王母冷笑,“这些家伙啥时候这么慈悲了!难道忘了他们的狠毒了吗?我们的姐妹有多少死在他们手里,有多少被他们折磨死的?”

她的话引起了一阵骚动,有人哭了起来。有人奔过去在俘虏的脸上打了起来:“你把我妹子怎样了?还我妹子!”有人哭叫道:“我女儿呢?枉我一直真心对你。你……你却没良心。把我女儿卖了!”

原来她们都认识的,一会是见到了对方惨状自然升起的恻隐之心,一会是想起了这些人的恶行、想到了自己和家人的遭际,而对之深恶痛绝了。汉天子他们虽然没有见到这些人作恶时的场景,这时候见了西王母手下女子的痛楚,也自然了然了。当第一个女子哭诉开了,后面就有无数的女子跟着哭诉起来,她们撕咬、扑打俘虏。这些人本已经受了重伤,这时候也失去了求生的**,很快许多人都死在了众女子手下了。

西王母对汉天子道:“不是阁下,我们一族就要化为灰烬了!死,还不可怕,可怕的是无穷无尽的折磨!”有意无意看了王仲一眼,王仲还是面无表情。众人奇怪,他为什么这样,却没人再多说。

西王母下令,大摆筵宴。与嘉宾共乐。一时间原来的愁云惨雾烟消云散,小小的石头城里张灯结彩。钟鸣鼔应,丝竹悠悠。西王母以下的女子都去掉了脸上丑陋的面具,露出了或清丽、或秀美、或姣好的面容,喜得汉军将士笑逐颜开,觉得不虚此行。城中最大的一间石室,挂上了绫罗锦绣,铺上了精美的采褥毡毯,摆上玉几、琉璃屏,精美的杯盘碗盏摆放好,各种珍品异味流水一般的有绝色女子拿进来。汉天子坐于上席,西王母作陪。下面是汉军大将军和其他将军,席宴从屋里一直向外摆下去,每一席都有一个女子相陪。珍味还则罢了,这面前的绝世丽人,却是让这些将军都坐卧不安,心痒难耐。

醇香的美酒下肚,汉天子大为赞赏,问道:“我倒是孤陋寡闻了,不知这些是什么酒?怎么鲜血一样,盛在这水晶杯中,让人不敢轻易品尝了。”

西王母笑道:“这是西极出的葡萄酒!葡萄是在火焰山下所出的,白天极热,晚间极冷;水是万古冰山所化的雪水,有西极大秦酿酒匠人酿制。就是我昆仑山,也难得有几桶的。今日喝的,是山中冰泉浸泡过的,又别有一番滋味。酒好,最要紧的是要水好。”

“哦!这里山泉是从祁连山下来的?以后在这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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