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男秘[重生]-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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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修原本玩着杯子的手指骤然一停,他站起身来,朝着他自己房间的飘窗的方向走了几步,背对着赵一阳,看不见情绪的开口,“为了讨好我二哥?”
赵一阳手中的手臂骤然消失,他低着头,看了自己的手指好半响,仿若还在回想着刚刚能够靠近容修的感觉,“嗯……小莫他其实也不是真的就想要背叛您的,只是您也知道,二少爷是什么样脾气的人,他的眼里哪里能够容的下小莫和您……”
“而且小莫又是那样长相的人,难免会被人注意。”赵一阳顿了顿,彼时容修已经坐进了大厅的沙发上,稍稍抬头,眸光尽数的放在他的脸上。
“继续。”
赵一阳稍稍低头,“您也知道,二少爷对您一向很关注,而且之前在网上面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就是小莫跟别人有……”仿若难以启齿一般,赵一阳又是技巧性的避过他话语中想要表露出来的意思,又是开口,“其实这些都是小莫自愿的。”
赵一阳一边说着,一边缓慢的走到容修的身边,却没有直接坐在容修的身边,而是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稍稍敞开他的浴袍,将侧脸放在了容修的腿上。
容修一挑眉眼。
“五少爷,经过这件事情,相信您也知道了,小莫现在已经是不能够相信的人了。”赵一阳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执起来容修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胸膛之上,“我知道五少爷看上佟小莫并不是因为他长得漂亮,若是您喜欢长的漂亮的人,那么当初也就不会留下我来了。”
赵一阳说的没有错,当初他是唯一一个被容修留下来的人,从那天晚上他进入了容修的房间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跟在容修的身边,照顾容修的生活起居,像是一个小跟班一般,但是那只是白天的工作,到了晚上的时候,他还有额外的事情要去做,几乎每天晚上他都需要去容修的房间敲门。
那段时间是赵一阳过的最充实的时光,尽管只有短短的几个月。
容修并未吭声,眸光却是稍稍深沉了些,他低了低头,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之下看着面前这个靠在他的大腿膝盖之处,还算是有些清秀的青年,脑海中却是忽而浮现出那天晚上在流光溢彩佟小莫的样子。
“五少爷,”赵一阳的声音轻缓着继续,他抓着容修的手,顺着他自己的胸膛缓慢的往下,从他自己的腹部到他的裤子,“佟小莫能够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够做到。”
“如果您想要的话,我也可以……”
容修却是在碰触到赵一阳裤边的时候停下来了动作,他的力气一向很大,他停下来动作,赵一阳也没有办法强迫他继续,只能够低下头去,轻柔的的亲吻着容修的手背,仿若是在意外容修的骤然停止,“五少爷?”
“二哥……容森他知道你现在在我的房间里?”
赵一阳摇了摇头,“我知道您还在介意当年的事情,我当初也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这才跟着二少爷,可是现在的我跟过去不同了,我已经能够摆脱二少爷了。”
“今天我是自愿过来的,二少爷他并不知道。”赵一阳声音继续,“您不用顾虑我这边,二少爷他暂时还不会把我怎么样。”
“而且二少爷他现在的注意力尽数在小莫的身上,今天小莫进去了之后,以后他也可能也没有办法从那里走出来了。”
容修这样一句简单的问话,就足以让赵一阳欣喜若狂,他甚至忘记了他本来想要做的事情,脑海中仅仅剩下唯一的一个想法,忍不住的,他继续开口。
“小莫长的这样漂亮,别说是女人,就连男人看了都要心动,若真是进去了,会有什么后果?”赵一阳这样说着,一抬头,恰好对上容修的眸光,下一刻,他往后一跌,坐在了容修房间的地面上,门厅的大理石地面在晚上的小风之下有些冰凉,但是那也比不过刚刚容修睥过来的那一眼。
容修在那一刻的眸光冰冷极了,仿若是将人拌入冰天雪地的冷水中的绳索,那寒凉能够就顺着皮肉的间隙钻进骨缝中,浸入内心最深处。
但是那样的眸光很快又从容修的眼中消失,容修只不过是随意的换了一个姿势重新靠在沙发上面,单手支颊,饶有兴味的看着他。
可能是他多虑了,刚刚一瞬间,他甚至以为容修想要杀了他。
“要是……五少爷舍不得小莫的话,其实也有办法让小莫在那个里面不用受太多的苦头。”尽管此刻容修的眸光已经恢复成为原本的样子,赵一阳还是知道现在的佟小莫就是容修的心头好,一块不能够碰触的地界,他也放的聪明了许多,“明天我会尽可能的劝服二少爷让他在那里面步好路子,只要是您所希望的。”
“今天晚上的话……”赵一阳有些慌张的说完之后,见到容修重新站起身来重新往自己的房间走,又一次的站起身来跟了上去,甚至有些大胆的从容修的身后环抱上容修的腰,将他的脸贴在容修的后背上。
容修的后背并不是像是他的表情那样没有什么温度,有些暖和,赵一阳的身形不够高大,贴上去时近乎磕到他自己的鼻尖,“五少爷想要去睡了么……我也可以……”
赵一阳说着,放开容修,自行走到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解开他身上的浴袍,只听到一声不轻不重的声响,浴袍已经散开在了地面上,浴袍下面,除了一条白色的内裤之外,赵一阳什么都没有穿,就这样光|裸的站在容修的面前,他就这样从正面靠上容修的胸膛,忽而跪在了他的面前,手指缓慢的想要去帮助容修解开他的裤子。
正在他的手即将碰触到容修时,忽而一双有力的手指抓住。
“五……五少爷?”
赵一阳有些惶恐不安的抬头看着容修。
“明天早晨,”容修抓着赵一阳的手,让他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够跪在地面上听着容修的声音,“去老地方等我。”
“现在你去睡吧。”
容修这样说完,甚至都不等赵一阳有下一步动作,便转身走向了他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将赵一阳隔绝在了门厅里面。
饶是如此,赵一阳始终紧紧的盯着容修房间的门,心中却是缓慢的涌上来了欣喜,他从地面上捡起来刚刚被他脱在地面上的睡袍,重新穿在他自己的身上,小心翼翼离开容修的房间,还没有忘记帮助容修带上门。
带上门之后,赵一阳就靠在容修的门背后,心中却是涌起来淡淡的,带着些甜味的情绪。
所谓的老地方,可不就是容修第二次带他去的那个地方,是容修名下的一处公寓,也是自从容修带着他去了那里之后,容修便留下来了他。
第74节()
晚上本应当是赵一阳去跟容森汇报的时间,但自从晚上在容修的房间中逗留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早已经将容森抛到了的脑后。
赵一阳始终坚信着,只要明天早晨能够按照容修的吩咐准时出现在老房子,他定然能够取代佟小莫的地位站在容修的身边。
第二天早晨天也就刚刚亮了一个势头,赵一阳便蹭的一下从自己的床上坐起身来,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吃饭,顺便看了一眼挂在床头处的表针,只见到上面明确的将时间指向了早晨的6点整,若是按照容修的习惯来说,现在的这个点他可能刚刚去跑步,也可能早就已经运动回来了。
赵一阳却是顾忌不了许多,他毫无困意,叫了一个出租一路就来到了容修另外一处公寓。
容修名下有许多房产,这处公寓并不算是多么的特殊,它坐落于市区西边靠近郊区的地界上,可以说算是容修个人的一个小小的储藏室,里面有着容修从小到大的各种绘画作品,还有一些容修个人做出来的手工艺品。
当然按照容修话里面的意思,这些不过就是练练手的东西而已。
赵一阳到达容修的这处画室的时候,透过屋外的窗户恰好能够看到房间中亮起来的灯,偌大的公寓搂层,只有拿出地方是亮着灯的,他自然一眼便能够看的明白。
赵一阳顿时在心中暗自欣喜,没有想到这么早容修就已经在房间中等着他,他想也没有想的,径自走到公寓的门口,从兜中掏出来一张陈旧的门禁卡,幸好还能够使用,也还没有消磁。
赵一阳用那张陈旧的门禁卡刷着电梯上了23层,走出电梯门走到容修的房间门前的时候,赵一阳的手还在颤抖。
他没有想到在几年之后终于又一次的迎来了今天,大抵从今天之后,他就能够真正的,和容修走近一步,就像是现在的佟小莫一样。
在佟小莫之前,站在容修身边和容修形影不离的人,分明是他。甚至在容家一些下人的眼中,他早已经是容修的房中人的代名词。
赵一阳的手指紧紧的攥住了门把手,此刻他的心中却是无比的畅快的。他本来以为他才是最特殊的人,没有想到后面又出现了一个佟小莫……可就算是出现了佟小莫又能够怎么样?安在佟小莫身上的罪名,严重的话大概足以让他这辈子都走不出牢狱之灾了。
赵一阳一边在心中暗暗的琢磨着,一边还没有忘记掏出来那张陈旧的门禁卡,他将门禁卡放在了大门的识别按钮上,在听见滴的一声之后,房间自动解锁。
赵一阳想也没有想,推门进去。
这里毕竟已经不算是什么新鲜的地方了,房间中的设备还有些老套,进门先是大厅,大厅中昏暗一片,几个通向房间的门均关闭着,赵一阳仅仅能够从一件侧卧的门边看到一丝丝的光亮。
他在门边摸索了一会儿,打开灯,房间中一片明亮,干净的地板砖上近乎能够映出他的影子,赵一阳却是在这种时候脸色一边,还未来的及回头,便感觉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两个人,从后面狠狠的扭住了他的手臂。
“你们是谁?”赵一阳心思一颤,下意识的想要回头,却被身后的人按的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你们可知道这里是谁的地方?”
紧张便像是山洪暴发一般,瞬间充斥在了赵一阳的身体中,他身上紧绷着,没有办法从身后两个人的桎梏中挣脱出来的感觉让他心中胆怯。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身后那两个人似乎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从他后面用拖的将他带到了原本便有些亮光的侧卧室,推开门,他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卧室的门边。
可是此刻的赵一阳哪里能够管的了他身体之上的疼痛?他的眸光在看到面前的坐着的人的时候,顿时发直,怔怔的,打从心底颤抖起来。
“你……您怎么会来到这里?”
面前端坐在侧卧的床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人,不是容森又是谁?
容森的身边还跟着两个保镖,自从赵一阳进来开始,就已经有两名保镖守在了门边,似乎就等着他的到来一般,等着他进来之后便又关上了卧室的门,将他们几个人尽数的关在这一个小小的房间中。
但是坐在最前面的容森却是丝毫不在意,他站起身来,往前走了几步,走到赵一阳的面前,向下睥着此刻近乎算是跌坐在他面前的年轻人,忽而伸出手去勾起来赵一阳的下颌。
“阿阳,这些年你为我做的事情,我很感激。”
容森强迫赵一阳抬头看他,直到从赵一阳的眸光中看到了胆怯的神情,这才满意的重新走回原地,重新坐在床上,不慌不忙的喝上一杯茶水,忽而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他一挥手。
“把那套茶具拿上来。”
赵一阳这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容森旁边的保镖的手上早已经拿着一套漂亮的茶具,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等着召唤。
听到了来自于容森那边的召唤之后,那名保镖倒也没有顾忌什么,径自走到了容森的身边,将一套全新的茶具完整的放在了桌面上,容森若有所思的观察了那个茶具好半响,忽而从旁边一个新的茶叶袋拿出来一个新的茶包放进了茶具中。
“阿阳啊,这些年我也没有给你来带什么,这套茶具今天就当是送你了。”
“毕竟我还是很珍惜这套茶具的。”
“二……二少爷……”赵一阳蠕动着唇角,前前后后的却也只是支吾出来这样的一句话,“我……我今天只是。”
“嘘。”容森忽而将一根手指放在了他的唇角边,发出来一声嘘的声音,直接打断了赵一阳后面还想要说出来的解释性的话语,让身边的人将泡好的茶水重新端到赵一阳的面前,“这是送给你的。”
赵一阳看着那杯茶水,此刻他的身体完全僵硬着的,眼睁睁看着那杯茶水就这样被送到了他的面前。茶水是刚刚泡好,赵一阳能够闻到从茶水中散发出来的点点的香气,伴随着一部分茶叶还在茶杯中打着转,缓慢的沉入底部,他瞳孔骤缩。
“我……”赵一阳开始挣扎起来,他的脑海中是一片空白,唯一能够想到的便是要从这个房间中逃出去,他起身的第一时间,便是朝着房间中的门撞过去,堵着他能够从两个保镖中间的空隙中撞出去。
但是他赌输了,他被两名保镖联合起来抓了一个正着。
“慌张什么?”容森只当是看着一个闹剧一般,看着面前的赵一阳,声音轻缓的开口,“怎么,这茶水不想喝么?”
“真是可惜了。这可是小修专门放在这里等着你来的。”
听见容修的名字,赵一阳骤然回头,便听到容森随意的说着,“你昨天晚上自作主张的跑到小修的房间做了什么?”
赵一阳低着头,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
“你不说我就不会知道了么?你跟容修的约定的时间还没有到吧?怎么,不惊讶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等着你么?”
没有错,他跟容修约定的时间的确还没有到,容修跟他约定的时间是早晨9点,是他自己偷偷摸摸的提前到了。为了能够提前的过来先把房间中打扫一下,这个房子本就是容修用来存在画作的房子,在长久没有人居住的情况下定然会落了灰尘。
只是他没有想到,容森比他更早一步的等在了这里,仿若是能够猜到他的想法一般。
能够猜到他的想法?
赵一阳的脑海中闪过某种可能性,他开始翻着他自己的衣兜,从他自己的兜中掏出来手机,想也没有想到的便将手机上面的手机壳摘了下来,果然看到手机壳的内部贴着一张非常不起眼的小东西。
这个手机连带着手机壳都是当初容森送的,他用到现在始终没有换过。
“您……”
原来他自以为是的小聪明都在容森的掌握之下。
赵一阳警惕的看着容森,面前的容森对他没有任何的斥责,只是重新要求下属将茶放在了他的面前。
“放心,这茶没毒,真要是让你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后续收拾起来反而麻烦。”容森说着,顺手伸进茶叶袋中捻出来一颗茶叶放在他自己的鼻尖稍稍的闻了闻,一挑眉眼。
“小修送你的这个,是个好东西,大概从此以后你都不可能尝到他送你的任何东西了,好好珍惜。”
赵一阳神色一动。
当然看到容森出现的那一瞬间,他就应当知道的,在容森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容森怎么可能放任他跟容修私底下这样接触——分明容森眼中连一个佟小莫都容不下。
赵一阳这一次重新审视着面前的茶水,他忽而一咬牙,从保镖的手中接过来茶水,也不管什么规矩什么习惯,直接一口气喝到了最底,中间他甚至能够尝到新茶那带着一点点苦涩的香味。
坐在床边的容森看着赵一阳喝下去了那口茶,露出来似笑非笑的神情,“阿阳,你要知道,我能够培养你到今天,我也能够毁了你。”
这些哪里是赵一阳不明白的呢?他有些机械化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暗自的琢磨着,他大可没有必要太过于惶恐,毕竟今天是容修将他约在这个地方的。
若是到了早晨9点容修过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他的人,大概也会找人吧——就像是找佟小莫那样。
相比有过了佟小莫一次的时间,容森心中也最是该明白的,容修约定好的人,那都是碰不得的。
赵一阳便是抱着这种笃定,缓慢的,从地面之上站起身来,站定在容森的面前,“二少爷,我知道。”
“你可真是让我失望啊,阿阳。”容森在看到赵一阳喝掉了刚刚他送到赵一阳唇角边的茶水,冷静的开口,“你见到小修你想要说些什么?”
“希望他放弃佟小莫?还是希望他将你的位置提高到跟佟小莫一样?”
容森的话语里面此刻便像是带着针一般,根根好不留情的刺向赵一阳,将他那些小心思琢磨的通透,他无力还嘴,只能够稍稍的低着头。
此刻天色已然亮了许多,有些许的光亮顺着薄薄的一层纱窗透进来,容森的脸上被覆盖上了半面阴影,赵一阳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听着容森的声音继续着,句句戳中要害,“还是你还在幻想,几年前小修没有碰你,几年后就会改换了胃口?”
赵一阳骤然瞪圆了眼睛,他的手指在旁边紧握成拳,眼看着就要朝着面前人的脸上挥上去,却被他狠狠的按捺住。
这句话就是赵一阳心中最大的一块逆鳞,谁也碰触不得的真相,他甚至以为这样的真相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他被容修留下的那些段日子中,容修从来没有碰过他。
容修就像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一般,除了对他自己的那些房间里面的那些花花草草有些兴趣之外,对其他任何的事情都没有太大的兴致,家中的会议经常缺席,对外也一概不出面交谈,他明明是容家最受宠的孩子,却像是活在了黑白空间中的容家阴影。
因此,容修也并没有对他表示出来过除了对于身边佣人以外的任何的情绪,没有确定下来要留下他的时候,也只是让他端茶倒水,记录下来被分配在容修房间中的每一个佣人的名字,甚至去背下来容家的行为准则。
容修第一次带他来到这里的时候,让他将房间的画作按照年份和内容进行整理,赵一阳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