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清水文里的小日子-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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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格愣愣的看着秋儿半晌,皱眉考虑这个可能性,他之所以能这么多年没死,也是因为当年秋儿炼丹,曾给他一颗丹药吃。滕格清楚自己虽然寿命比普通人长,却不是不老不死。如果按照秋儿的说法,现在已经被改变那么她就不可能出现在未来。那么他的存在又算什么?
“这样也说不通啊,既然你说现在已被改变,没有穿越时光回未来,那么我应该饿死在当年,为何还会有我的存在,并且还有属于我们的回意?会不会是你还没有到回到过去?对了,师傅那块龙形玉佩不是在你手里吗?或者找到跟你一起回到过去的那个男人,历史将再次回归正途。”
秋儿慵懒的斜了他一眼,蠢货一个,幸亏已经不是她的徒弟。她对那些记忆都无所谓,秋儿只是非常不喜被当成傻子,肆意的被人决定人生罢了。穿越时光的禁法秋儿就会,不过所需要的灵力非常庞大。这个世界没有灵石,连像样的矿石也就铜铁金银,也就上好的玉石稍微有些能量。
何况秋儿一点都不对穿越时空好奇,回到未来又有如何,一她没准备雄霸天下,二也没有改变历史的想法。为了别人的记忆,来勉强自己做这么出力又没兴趣的事,白日做梦还差不多。拿出龙形玉佩,顺手在空间扣上下了一层禁制,左右仔细看了看,玉佩也就是有些年头的上好玉质,所以才能支撑空间扣的结界,用来做时光回溯的禁术还是差了。
“这块玉佩究竟是谁在找它?玉佩给你有事也不要在来找我,我对你说的记忆不感兴趣,现在我有自己的生活。”
随手把玉佩扔给滕格,经自离开刑部大牢,玉佩内的空间扣里的那些东西秋儿也不在意,本就是打劫来的东西,里面的一些金银和银票,秋儿让赵岂带走了一些。钱财够用就好,再说有手有脚也没什么特殊原因,秋儿从来不需要为钱财操心。随便动动手就丰衣足食。
等秋儿回到城外的小庄子,日头已经偏西,远远的能看到盖房的工人,正在做房屋粉刷修补的的设施。秋儿和赵岂住的那套房子,厨房内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灰烟,一个半月的时间,秋儿却仿佛有种时隔多年的错觉,岁月静好的平淡,让人忘却之前的不愉快。
人还未到家门口,赵岂就已经从门内出现,快步走向秋儿,紧紧的把秋儿抱在怀里。秋儿心中叹息,静静的任他抱着。两人静静的相拥了良久,赵岂声音透着一丝哑然和紧张,对秋儿哀求道:
“秋儿,年底你就十五了,我们正式成婚好不好?”
秋儿闻言愣了片刻,心中一时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点头同意。这么多年来,秋儿习惯了赵岂在身边细心照顾,习惯了有个人在她耳边说话聊天,秋儿把他当成亲人当成朋友,可赵岂却一直把她当成妻子。所以秋儿的这种心态,显然对赵岂不公平,可这个世上又有什么公平可言,秋儿又该问谁要公平。
没有爱情的婚姻有亲情,有朝夕真心相伴已经足够,赵岂不会问她什么是爱,秋儿也不会对他说什么是爱。比起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爱,秋儿更加相信且行且珍惜,两人能相知相伴就好。
日子又恢复往日的平淡,赵岂因为她同意成婚,脸上的笑容就没停止过,明明还有半年才到年底,他现在就已经开始仔细准备成婚需要用到的东西。
周福也在秋儿回来后,还是在赵岂请来的镖师护送下,带着赵岂亲自动手教他调制的密酱配方,和两千两银票回老家了。周花儿找的那个男人是个王爷,将来的日子是苦是甜,也由她一人承担。富贵了周家也不借光,吃苦了周家普通小老百姓也没法子救她。就是回老家后跟父母的交代,周福也慎重的想好了说辞。
就是周花儿再去京都的路上,就没撑住去世了,让父母彻底忘了她那个不孝女。好在当初写信回家时,没有提跟周花儿有关的事情,周福回去后也不会圆不回来谎。秋儿和赵岂成婚的事情也没跟周福提,在周家人的眼中,秋儿也早就是已经是赵岂的媳妇,只不年龄的关系还未圆方罢了。就算周家人知道,千里迢迢的赶到京都也是不可能的。
看赵岂对婚礼那么热衷,秋儿也买了合适的布匹,亲自动手秀自己的嫁衣。她本就对女红一直都不陌生,也曾经有过做嫁衣的经验,故此秋儿可谓也算是熟门熟路。裁剪好款式,开始一点点的绣花。连理枝鸳鸯这些的她都不喜欢,干脆修满了藤类碎花儿样,花朵和藤蔓照着秋儿的喜好,一圈一圈从裙摆往上蔓延。
盖头简单一些的花叶,两套喜衣秋儿从春末绣到冬初,新盖的房子都已经彻底完工,新家具都运到房子。只等在选定的吉时搬进去。搬家当天,自称是秋儿土地的滕格,也没带侍卫,亲自骑着马来到小庄子,封了份厚厚的礼金,厚着脸皮跟着秋儿,说是来帮忙搬家,丝毫没有两朝国师的风范。
赵岂不管滕格是不是国师,对他都有着本能的敌意。时间差不多时,佃户家的儿子一脸喜庆的点燃了鞭炮,鞭炮很长一挂,噼里啪啦的炸完,赵岂和几人正准备挪顺手的用具,远远的一辆马车向着这边驶来。待马车在门口停下,秋儿和赵岂相携立在门口,就见赶车的车夫恭敬退下,车内伸出一只白皙有力的手掌。
五皇子云清风从车内下来,拱手向滕格行了一礼,才转头对秋儿和赵岂点了点头,一手背后淡淡表示道:
“周姑娘听闻秋儿姑娘今日乔迁之喜,本意要来贺喜,我也无事故此准备来跟秋儿姑娘道歉。结果周姑娘临出门前,突然有急事实在抽不开身前来,特意托我代为送上厚礼。”
跟着他一起的侍卫这时非常有眼色,恭敬的捧着一个红包上前几步递到秋儿面前。云清风表情柔和的看向秋儿,勾起唇角对秋儿真诚道:
“上次的误会还望秋儿姑娘见谅,你本是我恩人的妹妹,没有帮到什么忙不说,反而给你惹了不少是非,实在是惭愧。望秋儿姑娘大量,能不计前嫌。”
秋儿最耐烦的就是这些场面话的官腔,自问同云清风也无交情可以,不耐的扫了眼滕格,多半是因为他才把五皇子给引来的。当朝国师手上虽没兵权,但两朝国师在朝中的影响力还是不小的,要是国师放言哪个皇子是真命天子,想来民心也得来一大半了。这么明显的好处,不趁机刷好感的皇子才是傻子。
多了几个不请自来的人,碍着对方的身份,两家佃户都束手束脚。赵岂再不愿意被打扰,因为两人的身份,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午饭煮好后,两家佃户的婆娘,就惊惶的提着赵岂给的肉回家了。赵岂也无奈,屋里那两位赖着不走看书的人,身份不对等又气势逼人的人吃饭,赵岂都嫌弃胃疼。
一顿午饭除了秋儿,都吃的不是滋味。滕格一直是望着秋儿一脸惆怅,云清风听赵岂说了婚礼后,就一直保持沉默,偶尔视线不经意的从秋儿身上扫过。秋儿看了眼仍旧没有告辞打算的两人,仿佛势要把秋儿书房里的书看完的架势。礼也送了,饭也吃了茶也喝了,事情都办完了人也可以走了。秋儿端杯子喝了半盏茶,一点都没客气的赶人离开。
滕格和云清风也没多留,直接告辞双双离开。碍眼的人走了,日子也恢复了平静。两人的婚期定在腊月十二,日子一天天靠近,秋儿细心的发现,赵岂竟然会有些婚前忧郁症,情绪隐隐有种焦躁不安。秋儿问过他原因,但赵岂除了紧紧把她抱在怀里,不肯说自己急躁的原因。两人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秋儿也不觉得赵岂是未来路婚后生活烦恼。
离两人成婚还有二十日,赵岂的情况更严重,整夜整夜的睡不着,甚至紧张兮兮的一错不错眼的跟着秋儿。好像秋儿即将消失一样,这样折腾都瘦了十多斤。秋儿也不管赵岂嘴有多紧,冷着脸威胁他不把事情说清楚,她就直接离开。秋儿说到就能做到。赵岂在乎她没错,但也不能抹杀自以为是的隐瞒,秋儿最讨厌你猜你猜的戏码。
赵岂眼睛通红,痛苦的看了秋儿半晌,双手颤抖着来回用力的回握,嘶哑道:
“我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很真实,梦里有我所有的遭遇,但却没有你。在我以为自己醒了时,又进入了另一个梦,那个梦里一直都是你,第二个梦里,我们今生相遇的那天,你却被周花儿故意带到了山里,趁机装迷路把你丢在山里。我亲眼看着你双腿不能动,在山里苦苦受罪煎熬了大半年,直道有一天你救了一个被人追杀的男人。。。才结束了山里的生活。”
赵岂表情更加痛苦:“我看着你跟那个伤好之后的男人离开,看着你们回了京都,看着那个男人无微不至对你的照顾,看着那个男人在你的帮助下,夺得了这个江山,看着那个男人依旧一如既往的爱你疼你宠你,却连靠你近一点都不能。那个男人为了立你为后,不惜斩杀朝臣,立誓终身不纳后宫。。。秋儿,我分不清就是那个世界才是梦。”
“我不知道有你的日子是美梦,还是没有你身影的梦是噩梦,亦或者因为周花儿,你失去了原本应该属于你的一切,母仪天下享尽天下荣华。。。是我的自私,把你禁锢在这个小庄子里,做一个普通人,夺走了你原本的荣耀。。。。秋儿。。我不想失去你,我不知道究竟哪个是梦。。。可你我的命,我怕。。。”
秋儿皱眉看向赵岂,抬手一掌风把他给扇飞出去,就因为一个梦,为了没影的事自己折磨自己,赵岂也傻的够呛了。两人一起生活这么多年,竟会不了解她的脾气,找抽。
第164章 12()
两人成婚上没有高堂,也无亲朋好友,除了两家佃户来贺喜之外,也没其他人来贺喜。讲究的形式也没太过在意这些。秋儿穿着自己亲手绣的嫁衣,在老房子内原本的卧室里,佃户婆娘女儿一直不停对她的夸赞中,打开梳妆镜内的脂粉。慢慢的打量镜子里的自己,挑眉冷杏眼瓜子脸。秋儿皮肤本就细腻白嫩,并未擦粉稍稍修饰了眉型擦了唇膏,对镜挽起身后的长发。
穿戴整齐坐在榻上,听两个小丫头叽叽喳喳说话,大概半个时辰左右,赵岂才从新房那边过来敲门。没有亲人在,秋儿的盖头也是赵岂进屋后,亲手给秋儿盖上的。在两家人的祝福下,赵岂伸手小心翼翼的抱起秋儿,在门外的鞭炮声中,抬脚向新房子那边走去。两处房子只隔了一百多米,赵岂人高腿长,从老房子的卧室走到新房布置好的客厅,三分钟时间都用不完。
结果却被赵岂硬生生走了十多分钟,每踏出一小步,赵岂就说一些往事,回忆两人相伴后的点点滴滴。在走到新房院门口,赵岂用期待的眼神望着秋儿,话语中也含着难言的幸福,幻想的说着两人的将来。甚至连生几个小孩赵岂也有了打算,孩子太少孤单,太多他们两个也照顾不了。
干脆就凑成两个好,生两男两女。说完孩子又思维发散,说等孩子出生后,他这个做爹的要努力争钱,给儿子都留份安稳的家业,将来能幸福美满儿孙满堂。给两个女儿也都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女人有丰厚的嫁妆,夫家也不敢欺负。说到此赵岂突然想起没有给秋儿置办嫁妆,不过两人不分彼此,嫁妆也都是无所谓的东西。
赵岂越说越兴奋,连孩子的未来和孙子的人生都做了规划,秋儿实在不耐烦,伸手在他腰上用力拧了一圈。说什么生四个孩子,就是生两个孩子秋儿都嫌弃太多。赵岂挂着一脸傻笑的看着怀里的秋儿,抬脚才迫不及待的进正屋,等待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可以正式拜堂成婚,赵岂心中早被激动和雀跃填满。
他守护在秋儿身边,看着她从一个小丫头,一点一点的长成如今的美丽少女,其中的骄傲和幸福除了他自己外,没有人能体会。赵岂曾说过,秋儿是他的命,这是赵岂发自内心的感受。如果没有秋儿,他还是赵村里,不被人接受的扫把星,浑浑噩噩又孤寂的活着。或许如他噩梦里那般,最终因为害怕孤单,娶了个同村的寡妇。
然后开始了自己更悲剧人生,那个寡妇显然不是过日子的人,跟煤真心实意打算跟他过日子。在捉奸在床后,失手打死了寡妇和她偷的那个汉子,被送官秋后问斩。。。
他何其有幸,能遇到了秋儿,又何其的幸运当初选择从周家带走秋儿。人的命运就这么奇怪,只是一个果断的决定,一点点的改变,整个人生就走向另外一种幸福。秋儿从未在赵岂面前掩饰,赵岂也不想去想秋儿究竟有什么奇遇,比如诡异莫测的身手,譬如好像就没有她不懂的事情。
重要的是赵岂只要知道,秋儿是他守护着长大的妻子就好。一拜天地,赵岂虔诚的感激苍天,能给他一个遇到秋儿的机会,能给他一个守护的希望。二拜高堂,赵岂希望在天有灵的父母,也能为他高兴,希望周家秋儿的父母,一辈子见证他和秋儿的幸福。夫妻对拜,看着望着对面亭亭玉立的妻子,赵岂心中的幸福,让他有流泪的冲动。
拜过天地,吃了特别丰盛的午饭,两家人收拾好卫生就离开了。秋儿和赵岂就关上门,安静的享受相拥看夕阳的日子。可惜,总有人要破坏两人之间的温馨和安宁。赵岂皱眉起身去开门,就见门外站着他最不想见的两个人。一个当朝国师滕格,还有一个是梦里陪着秋儿,照顾她疼爱她,给了她世间女人羡慕一切荣华富贵的男人。
想到那个梦,赵岂面色骤然变得很难看,不客气的瞪着门外两人,语气不善道:“今日是我和秋儿两人成婚的日子,要是我没记错,我们并没有请你们这两个外人来参加,请不要没事来打扰我们普通人的生活,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滕格竖眉:“你应该更清楚师傅不属于你才对,她本就来历非凡,岂是你这等升斗小民能肖想的。走开,我是来找我师傅的,再不让路休怪老夫对你不客气。”
赵岂一脸阴郁,阴狠看向对方,低声嘲讽道:“那就看看究竟谁不客气,不要说的你们跟秋儿有多熟,陪在她身边十年的人是我,最了解她的人也是我,清楚她生活的每一个喜好,知道她喜好的生活方式。而你们在她眼中,也就是会带来麻烦的陌生人,敢打扰我们的生活,就是拼了命也要拉着你们下地狱。”
滕格一梗,恼怒的看向赵岂,心中却清楚没有了那些记忆的秋儿,看他和云清风的视线都透着冷漠。记忆的偏差已经造成,不论是滕格,还是已经顺利从周花儿口中逼问了因果的云清风,都不愿意只做一个过客。明明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却因为一人的自私,造成另一种现象,错失了彼此也错失了终身挚爱。
云清风没有滕格说的那些记忆,但有些人有些感情,只要遇到了不论时间是否正确,也仍旧为之倾心。对秋儿的好感,与博得滕格的好感二者加在一起,云清风也很难对赵岂的存在有任何好感。如同有些感情不是人能控制,有些人天生的就相互看不顺眼。赵岂和云清风就是如此,只不过云清风比赵岂更善于隐藏情绪罢了。
赵岂寸步不让,直言不讳的黑着脸赶人:“天色已晚,二位请回。”
滕格做为两朝国师,一而再被一区区庶民折煞,简直就是把他的老脸往地上踩。叔可忍婶婶不能忍,被秋儿的掌风扇来扇去,不仅他不是秋儿的对手,还有就是出于对师傅的尊重,做人弟子被扇几巴掌早就习惯了。可赵岂不仅不是滕格记忆中的那个男人,更可恶的是因为他的原因,秋儿根本没有找回原本记忆的打算。
每个人的存在都如同一个证明,都有属于自己的记忆和存在的意义。滕格现在都一把年纪了,竟然发现自己存在的证明和意义突然消失,搁谁都受不了这个残酷打击。滕格既然铁了心的想法子让秋儿重归历史正途,那么久不会允许赵岂这个人为的意外存在。双掌挥动带起罡正劲风,一掌猛然向赵岂逼近。
赵岂唇角带着冷意,冷冷的看着滕格,不退反而掌中运起内里,也存了与之一较高下的心思。双掌撞击一起带起一阵疾风,赵岂双脚的位置下陷三分,滕格被劲力向后推出两米的距离。滕格虽年龄再长,但跟赵岂相比还是弱了一点。滕格脸色青黑,而赵岂收回手掌立身门口冷笑:
“休要目中无人,赶紧滚,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
门口这么大动静,秋儿在门被敲响后被赵岂推回房,可她又不是聋子,何况秋儿五感一直很强。换下原本穿着的喜衣,穿回自己喜欢的柔软舒适的儒衣襦裙,看了看脚下的红喜鞋,合脚也舒服就没换下。记得前世她经常从头到脚一身红,有时候一种颜色穿久了,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如同每一世遇到的人,每一世遇到的感情,得到了失去了的那种麻木,自己也不清楚应该怎么去面对。从屋内出来,站在堂屋门口看向大门处,赵岂一身冷冽的气势,寸步不让门外的人进院。秋儿无奈摇头,滕格还是不肯死心,他不愿意自己的过往消失,难道就不清楚秋儿根本就不愿吗。
就算滕格说的事情和周花儿的前世吻合,可秋儿很清楚不论是今生的赵岂,亦或者是前世如赵岂一般照顾她的云清风,她都只是因为习惯而相伴一起。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给不起父母亲人亲情,给不起朋友之间的友情,更加给不起珍惜她爱她之人的爱情。无欲无求,所以才会对任何人和任何事都无所谓,只要不反感习惯了就好。
“赵岂住手吧,有些事情说清楚就好,事事已经成了定局也无需在计较改变。过往如云烟,今昔仍旧在即可,没有必要强求过往。你们离开吧,我最后说一次,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没兴趣掺和道其他人的生活。”
滕格一脸急色看向秋儿,慌道:“师傅,就算你不愿意改变,可顺应天意也是应该的。你如果不试一次,徒弟不肯死心,就一直缠着你,要么你答应试试能否回归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