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云天-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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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洛战衣怎么能眼看着自己的爱人与兄弟被魔花吞噬!
也罢,就牺牲自己来个诱敌之计吧!
小小魔花,怎么可能夺去天星的光芒?
即便还有幻影花房、环形火道、壁画之谜……
谁想外敌未除,自己人又趁机暗算,
天星真的会就此沉落吗?
第二集
驾扁舟于五湖,弃名利如遗芥。
载风云而弄云水,观世事之若浮鸥。
我们真的见过吗?
面对这个身世如谜,行为如谜,偏又明媚可人的女孩,
洛战衣真的迷惑了!
但心里那种似曾相识的悸动又是为了什么?
不管怎样,还是先逃离险境再说!
不会吧?
自己还没死,怎么就有人为自己立庙雕像,供人瞻仰?
什么?!祭拜我还能赚钱?怪不得如此香火鼎盛?
小飞,知道就是你!
就算我洛战衣真的死了,也会被你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天地苍茫,路何漫长?
我心悲怆,愿与鹰翔!
衣服、棉被、玩偶……
这些破玩意也能惊动江湖三大势力,群起争夺?
竟然连腾飞于天的苍龙也为之现身!
红粉桃花!
贡物劫案!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个镖箱的价值到底会在哪里呢?
奇怪呀,木头箱子也会流血吗?
不对!
这是……怎么会是这样?
实在让人无法容忍……
第三集
醉里且贪欢笑,要愁哪得功夫?
最近始觉古人书,信得全无是处。
真的还是假的?
我火飞可是堂堂天星院的第一护卫呀,
竟然被峨眉山的猴子们调戏?
怎么,还想逼婚吗?
哼,我是宁杀不辱,才不会屈从于一只母猴!
真是的,这算仙界?还是魔界?
要进海日楼,还要先跳崖自杀?
什么万字门嘛,简直是杀人不偿命!
只不过一字之差,就险些万劫不复!
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咦,这又是什么地方?
白云碧草,晴空万里的,怎么好像不太对劲?
天呀!我的佛祖菩萨!还有上帝耶稣,阿门神灯呀!
你们把太阳藏到哪里了?
难道……
我们真的……
被摄进了魔画中……
纵使韶光满眼,花开杨柳岸头,无绪怎顾惜?
金樽不相与,共赴东流水。
梅花桩间的血泪斑驳,
竹色之后的生死斗场,
火云,这就是理由吗?
所以你栽赃嫁祸,诬我入狱;
所以你借刀杀人,袖刃无情。
你错了!
堆砌了七年的兄弟情谊,
洛战衣绝不会轻易舍弃!
无论你做了什么,
你依然是我的兄弟!
云天之间,江海之上,
天星苍龙,永远同在!
说甚六朝风景,看那华亭山色,风晨月夕,总会随水而逝。
灰飞烟灭中,从来处来的,又从去处去了……
我们还是——兄弟?
洛战衣,我一再背叛于你,难道你都忘了?
为什么你还要誓死相护?
也罢!既然你还当火云是兄弟,
那火云就与你生死与共!
就算为此失去双目……
就算为此放弃所爱……
就算为此与朝庭为敌……
就算为此遭万人唾骂……
只要我们兄弟同心,
天地之间,再无所惧!
云天#梦
——《梦里云天》奇幻版
你知道有这样一个星球吗?
它近在咫尺;却不被地球人所知;就像是一个影子;隐没在黑暗中
所有我们叫它………地球之影
云天………一个普通的初三学生;胆小而怯懦。
梦 ………生于地球之影;有着神秘莫测的力量
原本毫不相干的两人;却因为一次莫名其妙的遭遇
合成一人
这是怎样一个荒谬绝伦的故事?
第 29 章
怜儿睁开眼时,在她身边的已经不是云天梦,而是安平公主和王丞相的女儿王诗仪,立刻意识到什么,怜儿连忙坐起身,也不理两人的阻拦,就向外跑,边跑边喊:“云哥哥!云哥哥!”
王诗仪拉紧她,大声说:“云大人已经走了,你再喊也无用了!”
怜儿愣住了,然后眼泪一滴滴滑下眼眶,她似是不相信地喃喃低语:“走了,走了。”
安平不忍看她心碎的模样,赶忙抱住她安慰:“怜儿,别这样,你云哥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回来,你要是总这么伤心,他会心疼的!”
怜儿放声大哭了:“安平!安平!我不要云哥哥走!他,他怎么一个人走了呢?为什么不带怜儿?”
安平拍着她的背:“他定有苦衷的。”
王诗仪扶住怜儿,劝她说:“男人本该志在四方,你若想做一个贤德的好女人,就要学着放男人去高空翱翔,搏击风雨,而不是把他困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怜儿抹去眼泪,哽咽地问:“真的吗?”
安平和王诗仪不约而同地连连点头。
“那……”怜儿顿了下,然后小嘴一瘪,又开始哭了起来,这一次简直是哭得天昏地暗,边哭边嚷:“我不要做贤德的好女人了,我要云哥哥回来!”
哎!
都一天了,无论众人想什么办法就是不能让怜儿高兴起来。这不,安平匆匆回驸马府告诉一声,又匆匆赶回隆天苑!没办法,她真的不放心怜儿呀!
隆天苑门前,安平被宫女们扶下马车,刚要走上台阶,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迎上她,并低声问:“公主,怜儿现在是不是在闹脾气?”
安平一听,忙让就要上前的侍卫们退下,奇怪地问:“你是谁?怎么知道怜儿的事?”
那人似笑了笑:“一猜便知!天定王独自离开隆天苑,怜儿一定伤心得不行了!”话说完,就递给安平一封信:“若想她重新快乐,让她看看这信就可以,但一定要她亲自开启,否则就功效全失了。”
安平疑惑地打量他:“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不妨先告诉怜儿我姓风,她一定知道我是谁!”说完话,他一点儿也不迟疑,转身就走。
安平一路寻思着走进怜花楼,试试吧!万一能让怜儿高兴呢,反正一封信也害不了人。于是,不知江湖险诈的安平试探地问了一下怜儿:“你可认识姓风的人?”
怜儿想了想:“是风大哥,安平,你认识他?”
安平放心了,把信给她,怜儿打开信:
“怜儿:
若想去黄山,今晚三更在东郊树林见!别告诉别人。
风飘雪”
怜儿高兴地差点没欢呼出来,赶忙把信藏在怀里,笑吟吟地说:“安平,我饿了,咱们吃点儿东西去。”
安平见怜儿竟然肯吃饭了,也是高兴得很,心里却在好奇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怎么这样管用。
三更时分,怜儿衬丫头们都睡熟了(奇。书。网),偷偷溜出了隆天苑,她有的是办法让侍卫看不到她,尤其还在晚上。
可是一出隆天苑,她就发愁了。东郊树林她虽然去过,但早忘了,该往哪个方向去呢?四周看看,怎么都一个样?怜儿正在晕头转向时,突然一方的天空中出现了几束烟花,今天也不是节日,谁在放烟花呢?而且那么大朵?怜儿一时好奇,竟忘了找东郊树林,直接往烟花出现的地方飞去。
直到看到一块儿空地,怜儿才落下身形,藏在树后,向外一瞄,呀!她立刻又跑了出来,快乐地喊:“风大哥,是你在放烟花呀!”
风飘雪抛开手中的烟花爆竹,迎向怜儿:“我怕你迷路,才借烟花指引你。怜儿你果然聪明,循着烟花找来了。”
原来是怕我迷路才放烟花告诉我,我还以为是谁在玩儿呢!但怜儿表面却毫不谦虚:“我就猜到是你!别人哪会这么闲……哦!想出这么独特的主意呢?”她也学会见风转舵了。
风飘雪这时指着他身旁的一位老者,那人一身藏青色袍褂,腰中配着把刀:“怜儿,这位是秋老前辈。”
“秋老前辈”就是刀神秋伦,他锐利的眼光扫过怜儿:“她就是云天梦视为至宝的女人吗?”言下大有不屑之意。
怜儿也能感觉出来这人对自己很不喜欢,她不服地说:“云哥哥最喜欢的人就是我,你能把我怎么样?”
风飘雪见他们刚见面就有“开战”之意,连忙拉过怜儿:“怜儿,你若想跟我们去黄山,必须听我的安排,明白吗?”
怜儿撇嘴:“好吧!”
风飘雪皱眉,因为怜儿刚才那神情像极了云天梦:“怜儿,为了不让天龙会中人发现你,你最好改变一下装束。这样吧,你换一身劲装,再戴上面纱,暂且做一做江湖中的女侠客吧。”
“女侠客?”怜儿眼睛一亮,“好呀!我做女侠客。”
于是,第二天早晨,清静的路口上多了一名侠女在行走。
风飘雪牵过马,担忧地问:“怜儿,你确定你会骑马吗?”
“没问题!”怜儿拍胸脯打保票,“虽然哪次都是云哥哥带我骑,但这种简单的事,根本不用学!”径自走到马跟前,怜儿小脑袋凑近那匹黑马的耳朵:“小黑,你要听话,不要摔我,听见没?”嘱咐完,怜儿就用力一跳,一下子跳到马背上,把风飘雪吓一大跳,连忙上前,挽住马缰:“你怎么不用马蹬呀?”
说也奇怪,无论怜儿在马上怎么左挪右动,那马也是纹丝不动,任她摆弄。怜儿这时往马蹬子看了看,舌头一伸:“忘了!”
风飘雪把缰绳和马鞭递给她:“别跟我说你连缰绳和马鞭也忘了。”
怜儿接过来,立刻神气地抻抻自己的一身红色劲装,摆好腰上挂的小剑,那是风飘雪借给她临时充门面的,然后又系紧脸上蒙的面纱,她已经感觉到自己俨然就是一名闯荡江湖,好打不平的侠女了!嘿!简直是要多威风有多威风!她却不知道,在别人眼里,她就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戏服在那里唱戏,可笑极了!不过也蛮可爱的!
风飘雪也骑上马,向一直盯住怜儿的秋伦说:“秋前辈,我们走吧!”
秋伦点头,两人一扬马鞭,“驾”的一声两匹马当先冲了出去。注意,是两匹马!意思是说只有秋伦和风飘雪的马在奔驰。
两人当然很快感觉出不对,风飘雪回头一看,哪有怜儿的踪影?他立刻掉马回头,向来路奔去!他可真是又气又急,就知道和怜儿在一起没那么容易的事?果然,刚走就出现问题了。
没奔出多远,就看见怜儿了!她大小姐仍然是骑在马上,正不紧不慢,悠哉闲哉地走着,边走边在欣赏路边的风景。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这又是哪家小姐出来踏青了。
风飘雪简直是气笑不得,他拉缰住马,拦在怜儿的马前,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严肃:“怜儿,我能不能提醒你一下,你现在骑的是一匹马,而不是一头牛!”
怜儿根本不知道他的话有什么目的,她仍是一派悠闲:“我当然知道了!牛哪有小黑这么威风?当然,骑着它的人就更加威风了。”说着,还低下头把脸挨在马鬃上,那马立即昂首长嘶,分明是受宠若惊!
风飘雪这次重重地叹气:“可是,马是会跑的,我的意思是它奔跑的速度非常快!可以为我们节省许多时间,你明白吗?”
风飘雪见怜儿不说话,以为她没听懂,干脆挑明了:“你为什么不让你的马跑起来呢?”
怜儿开始奇怪地看他:“你说是走路累,还是跑步累?”
风飘雪很有耐心地回答:“跑步累。”
怜儿点点头:“那我为什么要让我的马受累奔跑呢?这么走,它轻松我也高兴。”
风飘雪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他闭紧嘴巴,决定不再废话,骑马来到怜儿身后,一鞭子就抽到马屁股上,黑马吃痛长嘶一声,开始没命地奔跑。怜儿更是吓得连连惊叫,双手紧抓住缰绳,这马原来喜欢受累呀,真是的!
近午时,风飘雪三人进到路旁的一个小吃店里休息一下,那伙计问几人吃点儿什么,怜儿立即抢着说:“奶汤蒲菜、一品芙蓉燕、火方冬笋尖、鼎湖上素,再来一个罗汉果就可以了。”这是她在隆天苑常吃的几样素菜。
那伙计显然是给弄愣了,什么跟什么?没听说过!
秋伦因为嫉恨云天梦,所以对怜儿怎么看也不顺眼,这时他眉毛一拧,话说得非常不客气:“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皇宫内院吗?你最好给我听清楚,别以为自己是金枝玉叶,只不过是臭丫头一个!”
其实怜儿并不清楚自己想点的几个菜在这种荒野山区绝对没有,但如果秋伦耐心解释,她也决不是那种非要养尊处优的人。可秋伦那伤人之极的话却使怜儿大大恼火了,别说她所接触的人都谦让她,就是云天梦也对她百般娇纵,哪里被人如此呵斥过?所以她站起身,对着秋伦大声回应:“告诉你,我就吃这些菜!臭老头!”好!以牙还牙!
“你说什么?”秋伦勃然大怒,手已握住刀柄。
风飘雪还没来得及劝阻,怜儿已经更大声地重复:“臭老头,没脸皮!”得!又加上一句!
秋伦怒不可扼,没看他有何动作,怜儿的脖子上已多了一把寒光凛凛的刀,秋伦的脸上布满杀机:“敢骂老夫!臭丫头,我倒要看看,杀了你,云天梦会有什么反应?”
怜儿的心跳立即加速,小脸开始发白了,她胆战战地斜瞟着紧挨着脖子的刀刃:“你……你干什么?我……我……我只吃一个苹果还不行吗?”嗯!识时务者为俊杰!
风飘雪也吃了一惊,忙把住秋伦握刀的手:“秋前辈,可别因小失大!”
其实秋伦并不想在这时杀害怜儿,毕竟留着她,才能让云天梦束手就范。他只想教训一下怜儿,省得她不知天高地厚,这时他冷笑一声:“风老弟,看在你的面上就饶她一次,再若无礼,就别怪秋某人寒刀无情!”
怜儿连忙摇头:“我一定乖乖的,再不惹你生气了。”
秋伦看她服输,收刀回鞘,重新坐下来,风飘雪高悬的心也放下了。
怜儿果然老实多了,往那一坐,乖乖地吃着炒饼丝和花生米,头都不敢抬,看样子是被吓坏了。
用完饭,秋伦吩咐伙计:“泡壶好茶来!”
那伙计答应着,走出小门,向后院去了。怜儿这时好象是鼓足勇气,向着风飘雪,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风大哥,我想……想去……小解!”
风飘雪见她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儿,心中不忍,忙微笑说:“去吧!”又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怜儿,别怕!有风大哥保护你呢!”
怜儿感激地点点头,向后院走去,正迎上端茶过来的伙计。怜儿这时哪还有刚才畏畏缩缩的模样,她对着伙计笑得可爱极了:“小二哥,你能不能给我倒盆水去,我想洗洗手。”
那一声“小二哥”,让小伙计受宠若惊,赶忙点头:“我这就去!”端着茶,他犹豫着先放哪儿,怜儿懂事地接过茶壶:“我替你拿!”伙计去了,怜儿脸上却浮现了得逞的笑容,伸手入怀拿出一包药粉倒在茶水里。
没一会儿,小伙计端盆水进来了,怜儿洗完手又回到前边铺子里。伙计已经在为秋伦和风飘雪填茶,怜儿见风飘雪也要喝茶,心里着急,忙拿起一个苹果,扯了扯风飘雪的衣袖,怯怯地说:“风大哥,你帮我削苹果,好不好?”
秋伦看着风飘雪的神情大有讽刺之意:“你倒是很被看重呀!”
风飘雪温和地笑了笑,默默地接过苹果,真的替怜儿削起苹果皮来。但秋伦却不知道,风飘雪实在是对怜儿心存歉疚,才会百般纵容。哎!这一次黄山之行,祸福真的难以预料呀!
秋伦不去理会他们,自顾自喝茶,看似乖巧的怜儿如今却早已暗中笑翻了天!等一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风飘雪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怜儿,怜儿接过来咬了一口,见风飘雪又要去端茶,她忙放下苹果,拽住风飘雪的胳膊:“风大哥,你给我讲讲武林大会的事,好吗?”
秋伦不耐地放下茶碗,丢下一块儿碎银当先走出小吃店:“该赶路了。”
风飘雪无奈地拍拍怜儿肩膀:“以后有机会再给你讲!”临走时他还遗憾地看了眼那壶热茶,他却不知道他已经逃过了“一劫”。
拜托;多多支持新文哦。
第 30 章
在前行走的秋伦这时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咕噜,然后,只听“噗”的一声,他竟不由自主地放了一个响屁。
怜儿“哈哈”一声笑,又赶忙捂住嘴,偷瞄风飘雪,小脸儿憋得通红。风飘雪心里虽然有些觉得好笑,但表面却行若常人,像是什么也没听见。
秋伦自然是尴尬极了,他强作镇定地牵住马缰,拍拍马头,刚要跨上马背,就又感觉到肚子一阵作怪,于是,不受控制地,他又放了一个屁。这次声音更大,“扑”!他的老脸可真是红了。
怜儿再次“哈哈”大笑两声,像是经过训练似的,立即又停住了,只是对着风飘雪挤眉弄眼。
风飘雪强忍住笑:“该起程了。”
秋伦气恼地跳上马背,手中皮鞭刚要挥出,“砰”!又一声洪亮之极的放屁声响彻四周,这一次连马儿都被惊动了,跳脚长嘶,不用甩鞭就开始疯也似地奔跑了起来。
已经骑上马背的怜儿笑得又从马上滚了下来,那马不安地轻扣前蹄,却小心地不让自己踩到正笑得快断气的怜儿。风飘雪上前扶起她,目光严肃:“怜儿,怎么回事?”
怜儿边笑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风……大哥……太有……意思……了!我只是给他吃了点使胃肠通气的药,没想到…… 效果……会这么好!”
风飘雪简直是气笑不得:“你……千万别让秋前辈看出破绽,否则你就惨了。”
怜儿忍笑点头,表示明白。
可怜儿哪会老实呢?既然有人送上门来给她捉弄,若不尽力点,岂不是对不起人!于是,一路上秋伦可是惨兮兮:喝着喝着茶水,竟喝出几片水藻;半夜睡着觉,竟睡出一床的蚂蚁;更别说洗澡洗出几条水蛇,骑马时被马鞍上的小刺猬扎到屁股。秋伦再傻,也觉察出是怜儿在搞鬼,几次他怒极之下要教训怜儿,但风飘雪却一直护她护得紧。秋伦又怒又恨,暗自决定,一待除去云天梦,风飘雪、怜儿一个也别想生还。
终于到达了庐州,离黄山已经近了,三人牵马刚要进城,就见树梢一阵晃动,一个人影已拦在马前。这个人年纪很轻,顶多二十出头。一袭白衣分别在袖口、前襟、下摆各绣着几朵黄菊花,显得颇为风雅别致。他眉宇开朗,长得绝对不难看,但面色苍白,眼光暗淡,就连嘴唇也微微泛着青紫色。怜儿一眼就看出这个出色的年轻人患有绝症。
风飘雪目光一凝:“原来是多病公子雷烈,不知有什么见教吗?”
秋伦手捋马鬃:“云天梦的狗腿子一来,还会有什么好事?”
原来多病公子雷烈也是天龙会中人,但风飘雪和秋伦却不知道,他就是天龙十大鹰使中排名第十的龙十。
雷烈别看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但脾气却最是暴躁,可能是自小疾病缠身的缘故吧?就连最为高傲难缠的龙五平时都让他几分!此时秋伦的一声“狗腿子”,使得他原本苍白的面色迅速填了抹赤红色,他黯黯的眼光有几簇火焰闪动,二话没说,他身形已经奇速袭向秋伦,直到秋伦身前,右手一翻,一柄折扇已直劈秋伦。秋伦的刀也出鞘迎击,“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