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修仙之御女手记-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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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挑衅天龙寺威严,或者天下将生祸乱,往往由执法堂出面。
天下九大巅峰高手,正是天龙寺执法堂外聘九大护法金刚。
“天龙寺?我从未听说天下还有这等所在。”秦汉淡然道。心头又惊又骇,从静观记忆中得到的消息,在漫长的岁月里,天龙寺执法堂总共出面四次,共计斩杀一千三百一十人,手下从无活口。
这一次,是第五次,他们找上了自己,。
“小施主小小年纪,不仅手段狠辣,更是谎话连篇。”慈眉善目的静心双手合十,面容波澜不惊,轻轻招手,后面一名僧人躬身行至他身前,手中拿着一枚已经破碎的碧玉符箓。
赫然是生死符箓。
虽然已经猜到是这个结果,秦汉乍眼一看,仍不免心惊肉跳。破碎的生死符箓上,一幕场景缓缓浮现,正是自己在无尽荒原炼化静观后将之灭杀的情景。
“你还有何话说?”静心长眉略微一扬,淡然问道。
“不错,是我杀的,跟你们天龙寺有关系?”心知无法善了,秦汉的语气也略微抬高了几分。
“天底下竟有将人一身修为纳为己用的功法,小施主果然好手段。老衲有一事不解。静观的修为,在本寺虽说属于末流,却也修成元神第五重,小施主又是如何将之控制?”静心淡然发问。
“他突然昏倒了,所以我才将他制住。”秦汉敷衍道。
“小小年纪,行止当真不端。”静心的眼里现出些许怒色,沉声道:“冒犯天龙寺,没有一人能得善终。将之生擒,带回天龙寺,受炼狱之苦。”
听罢此言,秦汉心头又惊又怒。所谓的炼狱之苦,他在静观身上也有了解。那绝对是世间折磨人最残酷的手段。比如拔舌,将人的舌头涂上药汁,用特制工具拉长,传闻能拉至十丈开外,每使一分力,其痛钻心,舌头却始终不断。又比如铁树,树上挂满利刃,从人后背皮下挑入,挂在树上,刺痛七七四十九日,血尽而亡。
天龙寺的炼狱之苦,是仿照冥界十八层地狱而建,任意一种折磨下去,即便心性无比坚韧之人,不死也要发疯。
“大师,我并不知晓静观乃是贵寺中人,还请谅解。”秦汉眉头一沉。天龙寺的实力深厚无比,世间没有一人或者势力能与之相抗。就拿眼前的静心来说,身上散发的强大气息,与恩师浪白起相差无几。
在天龙寺,静字辈的僧人,尚是修为中下水平。再往上,还有本字辈,以及掌控天龙寺的玄字辈。
“既然做了,便要付出代价,勿要多言。”静心淡淡摆手,视秦汉为囊中之物,视其生命如草芥。天龙寺本就是执掌天下的牛耳,里面僧人,高高在上,一言一语之间,掌控人的生死。
“那就来吧!”秦汉怒喝一声,终于发作,“难道我还怕了你们不成?”
“怕不怕,你受了炼狱之苦才知道。无需废话,静念静安,把他擒下,带回寺内。老衲倒要看看,他的身子骨是不是也如嘴巴一般硬朗。”静心淡淡道。
“是!”
两名中年僧人躬身应诺。这两人身材高大,目带凶光,一前一后,只是探出两只手掌,向秦汉抓来。
秦汉登时一惊。两名僧人简单的一抓,竟将自己前后左右一切退路完全封死,无论向哪个方向退去,都要落入他们的手心。这还不算,连体内的法力都被瞬间冰封,催动不了一分一毫。
在他们的手上,秦汉脆弱的就像一只小鸡,瞬间被抓到静心身前。
秦汉登时大急,落入这些人手里,断然没有幸免的可能。心头一时百念丛起,再无法保持冷静,拼命反抗,却哪里能逃出这些人的手心。
“静心大师,此刻人魔妖三族大战,天下祸乱四起,天龙寺不来主持公义,却有空暇来对付我徒吗?”静心等人正待离去,当空一个苍老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说不出的怒意,正是杀神浪白起。
“天下祸乱,自然有你们九大护法金刚出面,犯不着我等劳心劳神,。你的好徒弟杀了本寺静观,这笔罪孽,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饶恕的。”静心长眉一动,淡然说道。
“静心大师,我徒年幼无知,杀静观大师乃是无心之失。更何况在此之前,他并不知静观大师乃是天龙寺中人。不知者不罪,还请大师谅解,饶恕于他。”浪白起的声音登时软化,带着些许求恳之意。他的声音仍然自当空响起,显然,他仍在地底世界与妖皇魔尊恶战,腾出一道神识,为秦汉出面求情。
“师傅,不用求他们!”听到师傅的求恳意味,秦汉听的心中大痛。浪白起何等人物,什么时候会这般示弱?恩师年事已高,自己非但没有为老人争光,还要劳烦他撇下颜面和尊严,为自己求情。
浪白起没有理会他。
“浪施主,你身为本寺执法堂护法金刚,当知秦汉罪无可恕,还是不要多话了,免得我们伤了和气。”静心淡淡道。
“静心大师!”浪白起的声音再次转厉,“我浪白起加入天龙寺,为寺内做出的贡献颇多,功德堂应该有所记录,我的功绩值至少有一千点,我用这一千点功绩值,换我徒性命,如何?”
“区区一千功绩,怎么抵消的了冒犯天龙寺的罪孽,浪施主,多说无益,从秦汉杀了静观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已无幸理,你别多话了。老衲还要返回寺内复命。”静心淡淡道。
“要怎么才能换得我徒一条性命?”浪白起怒问道。
“交换不得。”静心淡然道。
“静心大师,你这般步步相逼,是要我反出天龙寺,与你为难吗?”浪白起沉声问道。
“你若敢反,早就反了。”静心冷笑一声,“你若反出本寺,就是滔天大罪,株连十族,。你身边的另外八个人,和你有过些许关系的人,都得死。”
浪白起的声音终于消失。以他的心性,即便自己置身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但九大巅峰高手的另外八个,却不能因自己而死。
能反出天龙寺,他早就反了。他比任何人更明白,反出天龙寺,只有死路一条。
秦汉紧紧握着双拳,紧紧咬着牙齿,心头又是愤怒又是悲伤,浪白起软硬兼施,无奈静心不为所动,想来老人毕生之中,从未如此丢过颜面。一股对自己强烈的不满突然升起,差点让秦汉虎泪滚滚而下。
如果自己有强大的实力,又何须恩师如此费心劳神。
见浪白起再不言语,静心右手轻轻一挥,淡淡道:“回寺。”
剩下的僧人也不说话,其中的静安抓着秦汉,就要离开。当空陡然传来一阵愤怒的长笑,一身黑袍的浪白起拨开云雾,轰然现身。脸上皱纹深深,脸色苍白,嘴角兀自带着一丝血迹,连身影都有些佝偻,略微有些浑浊的眼里,闪动着焦虑愤怒的光。
秦汉登时心中一痛。恩师向来威风凛凛恍若天神,天不怕地不怕。眼前的情景如此悲伤惨烈,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师傅,已经是一个日薄西山的垂垂老人。
“你不去地底世界抵挡妖皇魔尊,来这里作什么?”静心看起来无比慈祥的脸上首现惊容,轻声斥责道。
浪白起大踏一步,看也不看静心,走到秦汉身前,如电神目第一次带着深深的无奈与苦涩,浑浊目光泛起一层明亮的水花,讷讷的盯着秦汉,看了良久,才涩声道:“徒儿,是师傅对不起你……”
“是我对不起师傅……”
秦汉再也忍耐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127 逆天取力
如果放在平时,看到秦汉露出这般小女儿情态,浪白起定然要大声斥责。
这一回,他没有。
连他自己都哭了。
浑浊的泪水,伴着脸上彷如千沟万壑的皱纹深深,一道道,一缕缕,缓缓蔓延开来。浪白起无比爱怜的摸着秦汉的头,一只手轻轻摩挲着爱徒的脸,为秦汉擦去滚滚热泪。
第一次发现师傅的手如此干枯,甚至刺的他脸庞生疼。却又如此宽厚,仿若在任何时候,都能给自己一片宁静的港湾。
这是最后的道别。
即便身为一代杀神,天下有数的巅峰高手,离踏入仙界仅仅一步之遥的浪白起,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为了秦汉,他能搭上自己的一条命,他敢反出天龙寺,但他不能!
一旦反出天龙寺,只有死。他不怕死,但他怕因为自己,让另外的八个至交好友,也跟着他死。不仅如此,还有他们的亲人、朋友。
天龙寺的手段,向来狠辣无比。
“我这一生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收你为徒。秦汉,你是师傅一生最大的骄傲!”浪白起长吸一口气,哀声喃喃轻叹。为秦汉擦干泪水,枯瘦的大手在自己脸上狠狠一抹,目光如电,转向静心。
“静心大师,我浪白起生平从不求人,今日求你一次!”浪白起厉声道:“将我徒就地击杀,我用功德堂的一千功绩值交换,不要将他带去天龙寺,受炼狱之苦,如何?”
炼狱之苦的惨烈,浪白起深有感触。这也是他唯一能为秦汉做的,在爱徒临死前,不用再受那般非人的折磨。
“这个……老衲做不了主。”静心脸现难色道。
“静心大师!”浪白起怒吼一声,目光灼灼的盯着静心,森然道:“你非要逼本人反出天龙寺,将你们就地灭杀吗?莫要以为我没有这个手段,在执法堂首座到来之前,你们尽数都要死在我的手下,我再和我徒自裁以谢,又有何妨?你好生考量一下,一千功绩,相当于十件道器。我又不要你留下我徒性命,这也做不到吗?”
“你这话当真大逆不道!”静心低斥一声,还是软化下来,缓缓道:“念在秦汉年幼无知,并不知静观是本寺僧人。你又是本寺护法金刚之一,就将其从轻发落,留他一条全尸。”
“多谢静心大师成全!”浪白起咬牙喝道。
“布金刚伏魔棍法,就地杖毙,!”静心大袖一挥,瞬间决定了秦汉的生死。
十五名僧人将秦汉围在当中,每人手上拿着一根长约一丈的长棍。见他们在当空连点,一道道璀璨的金光突然出现,凝成一根根细密的绳索,将秦汉捆绑的结结实实,宛如一层金色的罗网。
“若我不死,必定踏平天龙寺!”秦汉长身而立,脸上带着一丝惨烈的笑容,看着恩师微微发抖的手,强自忍住眼里的泪水。
“哇……”
浪白起嘴里陡然喷出一口鲜血,并不去擦,深深看着秦汉,浑浊的泪水瞬间模糊了他老迈的眼。世间最惨烈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无外乎最在意的人生生死在眼前,自己却无能无力。
“师傅,是我对不起你……”秦汉心里惨然叫道,双目怒视静心,一脸恨意。
与此同时,十五根金色长棍,劈天盖地的朝秦汉当头击落。金刚伏魔棍法是天龙寺专门用来执法的神通之一,一棍下去,魂魄消散,元神毁灭,生死永隔。
浪白起又吐出一口鲜血,再不忍心去看,惨然闭上眼睛。
地底世界,妖皇魔尊与九大巅峰高手之间恶斗正酣,为了抽身前来,浪白起甚至受了伤。地底世界的战况,可说万分紧急。他还是在这里等——等着为自己的爱徒收尸。
“滚……”
便在此时,秦汉的身上陡然发出一声愤怒无比的咆哮,只见他手心中激射出一片乌黑的光芒,登时将金刚伏魔棍法发出的金光完全遮掩。乌黑的光芒仿似带着无比的邪恶,不仅轻易将秦汉身上的金色罗网吞噬,更令周遭十五个僧人全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
“你们想杀我哥,就得死!”
一个刺耳的声音又从秦汉身上响起,。乌黑的光幕中,陡然窜出一头妖兽。三丈来长,六尺来高,通体乌黑,身上长着厚重的鳞甲,头顶一根血红色的长角,眼里带着残忍的血光,面相丑陋,宛如一头铁甲怪兽。
“你是……祥林,你是祥林……”秦汉呆呆看着突然的异变,终于在那双残忍的双目中,看到一股久违的温暖,正是秦祥林。
“哥,是我。”秦祥林的声音沙哑刺耳,即便和秦汉说话,仍然带着彻骨的阴寒之意。
“你们这些混蛋,死吧!”硕大的嘴巴里发出阴冷的声音,秦祥林眼里的残暴之色更甚,见它陡然窜起身,嘴里吐出一道黑色的气流。
那道气流在当空诡异的转了一道弯,像毒蛇嘴里里灵活的信子,向静心等十六名僧人飞快射去。秦汉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心慌气堵。黑色气流中,有一股说不出的邪恶气息。
“杀了这头妖兽!”静心一边闪躲,一边高声喝道。
突然的异变令浪白起又惊又喜,匆忙向秦汉神识传音道:“快逃!快逃!不要恋战,能逃多远是多远,天龙寺玄字辈的人一出来,就再无机会!”
“师傅,你珍重!”秦汉咬牙传音。旋即向秦祥林高喝道:“我们快走!”
十六名僧人结结实实的雄浑法力轰击在秦祥林身上,厚实的鳞甲上涌出无数黑色的液体。秦祥林巨大的嘴里发出震天怒吼,伸出黑色的前爪,狠狠拍在最近一个僧人的身上。
那名僧人的身体登时化为脓血流在地上。
秦祥林再度怒吼,凶狠的扑向那些僧人,前爪在当空轰然飞舞,一道道黑色的气流密密麻麻的蔓延开来。被触碰的僧人,如先前一名一般,身体再次化为脓血而亡,。
“下次再见,天龙寺片瓦不存!”秦祥林阴森森的说完,前爪抓向秦汉负在背上,飞速窜身而去。
“孽畜,让你猖狂!”
天空中陡然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一道金光以秦汉从未见过的恐怖速度轰然劈下,重重劈在秦祥林身上。
秦汉负在秦祥林身上,全身登时如遭雷击,胸口剧痛,嘴里长喷一口鲜血。
首当其冲的秦祥林情况更糟,黑色的鳞甲被劈出足足三尺深的伤痕,黑色的鲜血从里面狂涌而出。秦祥林嘴里发出低低的惨叫,纵身而逃。
“看你能逃到哪里!”
那个威严的声音再度响起,一道道金光从天而降,紧紧追着秦汉和秦祥林。金光追击的速度快,但秦祥林更快。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速度,好像能在瞬息间,就将偌大的世界走遍。
几分钟后,那道金光追不上秦祥林,终于消失。
秦祥林仍然疾飞不止。很快,它负着秦汉离开五行大世界,奔走在浩浩无垠的宇宙中。秦汉看的心头大惊,这便是五行大世界以外的世界,没有灵气,没有光明,一道道劲爆无比的空间气流在轰然流转。如果没有秦祥林,自己早就死在狂暴的空间气流下。
带着秦汉停在一颗毫无生气的小星球上,秦祥林无力的跌倒在地,身上的伤口仍然冒出黑色的鲜血,它的声音已经无比虚弱,“哥,我们安全了。”
“你怎么了……”秦汉强忍着身上剧痛,连忙爬起身,悲声问道。
“哥,你知道逆天取力吗?”秦祥林巨大的身躯在瑟瑟发抖,好似身在冰窟。沙哑难听的声音里,有一股别样的欣慰与温和。
128 狗子
在五行大世界数百个大大小小的帝国中,无论疆域、人口、国力,恒和帝国都占绝对优势,是凡人界第一帝国,。
千年帝都景荣城,白日人流涌动,热闹繁华。到了黎明前,街上少有人迹时,破败的灰石路面脏乱不堪,昭示着帝国数千年灿烂的文明,流淌着一股岁月的沧桑,。
果亲王府前的瑞祥大道,一个穿着破烂的灰衣人,手上拿着同样破烂的扫帚,一下一下的清扫着街上的垃圾。肮脏的灰尘模糊了他的视线,弥漫在他的眉眼。那张还算俊逸的脸上没有丝毫不耐,一脸专注认真。
他要清扫的街道,还有整整七百丈。每日天尚未亮就要起身,一直扫到日头升起,足足两个时辰。
果亲王府专门用于清扫街道的三十名仆人中,没有任何一个,比他扫的更干净。这项疲累的工作,他已经做了两个多月。
“狗子,你快点儿,每天这么磨磨蹭蹭,少不了挨马管家训斥。”
此时天已大亮,一个一身的小伙子走过来,虎头虎脑的,看起来很讨人喜,叫虎子,也是果亲王府的奴仆。
“就好。”狗子微微一笑,手上的扫帚挥动的略微快了一些。王府等级森严,上下界限分明。即便是奴仆之间,也互相算计倾轧。只有没什么心机经常受欺负的虎子,是他在这个冷冰冰的王府为数不多的朋友。
“希望不要被姓马的责备,我真想把那张马脸抽成猪头。”虎子叹了口气,嘴里低低骂着,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帮狗子清扫起街道。
“不用帮我,被马管家看见,你也要挨训。”狗子淡淡道。
“看见再说吧,那真是个狗东西!”虎子眼里闪过一丝畏惧,手下仍然不停。
“你真的想揍马管家吗?”狗子突然问道。
“当然,做梦都想!”虎子愤愤道:“那狗东西太不是人了!”
“我会帮你满足这个愿望,。”狗子淡淡一笑。说也奇怪,这么长的街道扫下来,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疲惫之色,额头也没有一丝汗水。
两人扫完街道,刚刚走进王府,就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骂道:“狗子!又是你最晚,这么多人,每一次都是你在偷懒。看看,连一丝汗水也没有,你真该死!想再本管家手下混饭吃,就容不得你混日子!”
说话的是一个身体枯瘦,长着一张马脸的中年人,一脸凶相,手里拿着长长的鞭子,正是马管家。不由分说,鞭子就朝狗子身上抽去,噼里啪啦的声音登时响起,狗子身上的灰尘弥漫开来,他的脸仍然平淡,身上腾起的灰尘让视线渐渐模糊。
虎子眼里怒意隐现,就是不敢说一句好话。这是他赖以生计的工作,全靠马管家脸色,得罪了这个瘟神,这份难得的活计就要丢掉。果亲王府的下人,是整个景荣城令人羡慕的差事,一个月就有一两纹银。
“哼!你这混蛋的骨头倒是硬!”马管家哼哧哼哧的喘着气,分明是抽狗子抽累了,恶声道:“去给后院那十口缸挑水,挑不满,不准吃饭,不准睡觉。”
狗子一言不发,拎着扫帚向里面走去。马管家转过脸,再度恶狠狠的道:“虎子,你今天是不是又帮狗子扫地了?你真是个贱骨头,狗改不了吃屎,总是帮那蠢货干什么,去去去,去把那堆柴劈了!”
“马管家,这是我上个月从牙缝里剩下来的,您笑纳。”虎子从怀里摸索着,掏出一块碎银子,塞在马管家手里,“您知道小的月俸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