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岁岁不相离-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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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月。”慕容舒说到这里,顿道:“你说你不想被蒙蔽,现今母后便告知你。朝堂之上的武将,是不会容允江家无后。固然,你下嫁后若三五年无所出。即使身为皇公主,也拦不住不孝之名来的纳妾,身为子孙的承担——开枝散叶。”
三五年?齐昭月一懵;三五年之后,朝堂上的武将怕是没这个闲心思,去琢磨严守这些个东西!只不过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催着她生孩子似的?齐昭月微微摇头;怕是她多想了,她如今可是还未嫁。
见着齐昭月不说话,慕容舒继续道:“昭月,你可知晓母后给你看的册子,是个什么意思?”
齐昭月听到这问话,瞬间一惊的抬起头,断续道:“昭月…愚钝。”
“当年先帝在世,共诞下六位皇子。你父皇是先帝的第四子,因着母妃早早过世,先帝顾念旧情关切颇深。”慕容舒缓缓道,“你父皇后来文才武略皆高于众位皇子之上,才继承的皇位。”
这话的意中意,不得不让齐昭月深想。先帝诞下六位皇子不错,可也诞下了八位公主。且不说先帝的后宫;皇后、皇贵妃各一人、贵妃两人、四妃四侧妃、八嫔三十六昭仪八十二美人和不计其数的御女!
这样的阵容,父皇又是第四子,母妃早早过世,没了这份宠爱,在这深宫之中先帝还会顾念旧情?那些个妃嫔都是摆着看的?文才武略高于众位皇子之上,一共六位皇子,父皇继位后还留在京都的却几乎一位都没有。不是因着造反发配了,便是远在潦倒之地封了王。
还未意想完,齐昭月便听慕容舒道:“母后与父皇一路走来,也算是糟糠之妻。”
齐昭月一怔,还未反应过来便听慕容舒道:“时辰不早了,你好生回宫歇着吧。将母后说的,好好想想。”
“母后。”齐昭月想唤住慕容舒,却依旧没有拦住慕容舒离开的步子。
整个人有些怔怔的离开凤朝宫,齐昭月才发觉自己想探问的事儿,竟是全然给忘了!正在懊恼之际,但随即想起今晚发生的事儿,也是一阵恍惚不已。
“景蓝,你在母后身边也待了两月之久,你可晓得那本册子,是个怎么回事?”齐昭月问向一旁的景蓝,“你在外门候着,本宫与母后的对话,也应该听到了几分吧?”
“景蓝是听了几分。”景蓝在一旁回道,“可景蓝拙笨,不太明晰皇后娘娘的话。只不过那册子…怕是同贵妃娘娘有些关系。”
“王贵妃?”齐昭月一愣,随即听景蓝道:“皇公主也晓得,贵妃娘娘协领玉印,助皇后娘娘掌管后宫。所以这敬事房所录之事,也是要经过贵妃娘娘的手。”
“景蓝…景蓝当初在皇后娘娘那里当差。对这些事还是有几分惑心,所以私底下打探过……”景蓝犹豫着,随后压低着声音道:“原本这册子上,册入的只有时辰和妃嫔。详细的内容,都是后来逐渐增加的。皇后娘娘越沉的住气,这内容也就越详细……”
“简直荒唐!”齐昭月深吸一口气,“敬事房的人,难不成都还只听一个贵妃的话,便敢冲撞母后?!”
“皇公主息怒。”景蓝在一旁劝着,“因着这敬事房并不全算是皇后娘娘管辖的地儿,若是皇后娘娘对其录册的方式有异,也是要按着规矩,先递交理寺审核。而册子上录册的内容,是万万不可让旁人见的清楚!这种详细的录册,皇上一代君主,这事儿都不曾有*,这脸面上是如何过的去?”
“母后这些年…便一直都隐忍着?”齐昭月动容了。
“这…景蓝有句话斗胆言说。”景蓝斟酌道:“这事儿,若是没有皇上默许,怕是也不会肆无忌惮到如今的地步。”
“如今后宫,只有一后的主宫。贵妃都嵌在四妃里了,八嫔三十二御女,御女都还未满!子嗣更是连先帝的一半都未及…这些恩宠至如今看来,也是场笑话?”齐昭月偏头望向凤朝宫,眸子里深邃不清着颤粟,“父皇究竟是如何忍的下心?这册子上的一句一话,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都可以像是把刀子,割在母后心里一阵一阵的疼!”
母后将这册子给她看的时候,她便晓得了其中悲凉。尽管母后一再言论到江知佑身上,可她依旧还是心颤着这些让人没法儿接受的东西!母后是如何可以淡然至今?!
前世的自动退位,比起如今的事,由头又怎么可能是因为几番过错?齐昭月心绪紊乱的坐上步辇,柔起自己紧蹙的眉目。
景蓝随后跟着,适当的抿唇不语。
而此时的凤朝宫里,双莲姑姑刚整理完被翻动过录册,便对着慕容舒忧心道:“娘娘将这种册子拿给皇公主看,怕是太过早了。”
“她若是想知晓更多,承担的也更多。”慕容舒叹了口气,“这番由头,有个试探在里面,可更多的却是训诫!”
“本宫对昭月,不是没有训诫过,可她从来都似是听不进去。本宫也逐渐是用禁闭管住她,可这禁令只能禁的住人,又怎禁的住这个人的心?”慕容舒说的担忧,“昭月与上官文往来,若上官文并没有那个意思,昭月又怎会痴痴的往丞相府走动?”
“双莲你应当知晓,上官文如今二十有三。还未有正妻,可内室里就有三房通妾!女子痴情,总被无情伤。”慕容舒叹道:“昭月如今年轻,不懂这些。可这种男人与你风花雪月的话,又怎么能信?”
“自古才子风流,可像上官文这般的风流才子,有身墨水便舞文弄骚,便来讨女子欢心。本宫怎能放的宽心?”担忧的言语甸甸的诉说着,“这一册子,也算是本宫给她提个醒。她现在也是个明事理的,可若依旧将一颗心放在上官文身上,这后果还不比本宫的好!最起码,圣上还念着本宫的旧情。念着旧情便已然如此了,而昭月与上官文,除却一些会褪色的墨笔,还能剩下些什么?”
“娘娘以身明鉴煞费苦心,皇公主会明白娘娘的用心的。”双莲姑姑听罢,规矩的在一旁端着茗茶,落叹一声。
“你将本宫藏着的《女训》、《妇德》注字最好的拿出来,给初华宫送去。”慕容舒吩咐着,“让昭月好好读读。”
“娘娘?”双莲姑姑诧异了,“皇公主下嫁将军府,先要守的是君臣之礼。娘娘一心为着皇公主,这《女训》、《妇德》…岂不是添堵么?”
“双莲,你觉得《女训》、《妇德》这两本书,如何?”慕容舒问着。
“是两本极为肃守女子格律严书。”双莲姑姑中规中矩的答着。
“今日本宫说到江知佑的时候,昭月很是动然。”慕容舒侧目,辗转道,“就算她不喜江知佑,性子也应当是不允许有册子上,这般东西的存在。她没有动怒,已然很好了。最起码本宫在她这个年龄,是沉不住气来的。”
“当年本宫要嫁到锦国来,母亲将这两本给本宫的时候,本宫不以为然。”慕容舒缓缓说着,“可遇上圣上,本宫便开始厌恶书上所著;守纪妇道,不言夫过。还要欢欢喜喜的看着自己的夫君,同一双又一双的新人洞房花烛。还只能恭容缓和的看着,只因着,本宫是正妻正主。”
“如今是是非非几十载,本宫却看穿了些。这书上所著,并不是为了让女子严守妇道。而是深韵男子劣心;喜新厌旧、变异思迁本是平常。女子一嫁便是一生,日子长了还不会对自己的夫君上心么?三妻四妾,男子终是不能以平相待的一碗水端平。顾然一切,都会变得憎恶起来。”慕容舒轻叹一声,“所以书上,才一直言说女子的宽容大度!只要回想起来,不致于用现今的看淡去懊悔自己的愚昧,便是一件极其难得的事。”
“那皇后娘娘将这书送过去……”双莲姑姑不解。
“这书予她,却是相反之意。”慕容舒道,“昭月不是本宫,她于江知佑,有异样的情绪太过深沉,也不好。本宫也不管她是真心如此,还只是做戏给本宫看。本宫只望她长安一生,江知佑的身份本就特殊,他为人是很谦和。但对昭月如何,本宫心里头没个底。这两本书,便是压压她的劲儿,她终究还是年轻。”
西荷领命出去,只剩慕容舒一人坐在空荡荡的朝仪高台之上;缓笑的低喃轻语道:“可千万别再似本宫一样,扎在一个男人身上,便出不来了……”
第28章 作死()
案上搁置着笔墨纸砚,齐昭月却望着上面多出来的书册,轻叹一口气。耳边传来的却是才人的传授声:“夫人之讳,虽质君之前,臣不讳也;妇讳不出门。大功小功不讳。入竟而问禁,入国而问俗,入门而问讳。① ”
“外事以刚日,内事以柔日…”才人念至一半顿住了,试唤道:“皇公主…皇公主?”
“嗯?”齐昭月缓过神来,“有什么疑虑么?”
才人一愣;才勉出一个笑容,问道:“皇公主方才,有在听卑才所述么?”
齐昭月一怔,才复道:“有听。礼记上所述,无愧是第一儒文礼教!”
才人闷声瞅瞅齐昭月,才议道:“卑才来之时,皇公主正在赏画。因着皇后娘娘的懿旨,卑才不好不从,怕是扰了皇公主的雅兴。且不说这礼道所论,已有半个时辰,怕是太过枯燥。不妨把论书的下一段留置明日,今儿便至此吧?”
“嗯。”齐昭月点头,随即便对一旁的景蓝道:“景蓝,送才人出殿。”
皇公主这半分客气话也没有,怕是起初便没这个心。才人在心底掂量着;还能恍惚的听上半个时辰,好在她早早就请辞。
她一开始被姑姑送到初华宫的时候,还是忐忑不已的。这明显便是皇后娘娘给皇公主的训,谁晓得会不会被波及到自个儿身上?
匆匆的离开初华宫,才人才舒了口气。
“皇公主。”景蓝在一旁候着,“皇后娘娘送来的《女训》、《妇德》,皇公主打算如何?”
“先是请才人论说《礼记》,再是《女训》、《妇德》。”齐昭月望着书册,“本宫还想问;母后是怎个打算。”
“皇公主要笄礼后便要下嫁,这些个东西,皇后娘娘总希望皇公主了解一二。”景蓝在一旁收拾着案台。
“本宫下嫁,按礼法,首先要尊的便是君臣之礼。”齐昭月微顿,随后道:“虽然本宫也没想着尊君臣之礼,可女训……”
齐昭月翻开书册,念叨道:“卑弱第一便不说了,夫妇第二;夫不贤,则无以御妇;妇不贤,则无以事夫。江知佑那么聪明,还需要本公主事?”
咳!景蓝杵在一旁,堵然不语。
齐昭月却依旧道:“更不用说妇行第四。女守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这不必才明绝异,不必辩口利辞妇,不必颜色美丽,又不必工巧过人。要是本宫都必其一二,难不成江知佑还不娶了不成?”
“皇公主这是在跟皇后娘娘闹脾气了。”景蓝缓道:“皇后娘娘让皇公主用心温礼,不也是因着笄礼大典,不可马虎?”
“笄礼还有半个多月。”齐昭月不以为意,“笄礼虽说庄严;可也就是站着一天,奉香祭天。”
“皇公主很清楚?”景蓝听着齐昭月熟稔的语气,微微诧异。
齐昭月一怔,随后才找了个由头:“皇姐又不是没笄礼过。”
“皇公主贵为嫡亲公主,这笄礼自是不同。”景蓝道,“皇公主不妨,还是将这些书看看吧?”
“去凤朝宫!”齐昭月不予理会这看书主意,将书册放置一旁,下定决心的便起身道。
“皇公主!”景蓝迟疑道,“皇后娘娘给皇公主安排的琐事不间断,已经说明近期;怕是不会见皇公主了。”
“本宫知晓。”齐昭月道,“可佛堂礼佛,半月之久就更见不到母后了。”
“景蓝斗胆。”景蓝不解道,“皇公主既是要笼络仆主,却又同皇后娘娘说要略通正事……”
“还有两月。”齐昭月打断景蓝的话,念叨着,“兴许,用不着两月……”
“两月?”景蓝微震,“皇公主此言……”
还有两月,太子皇兄朝堂失君意,被罚降职。之后又因为一个女人,跟文官打了起来。彻底退出了朝堂!
前世发生的事情,不能用简单的思绪去看,只能深入其中。任何事情起初,都是有猫腻的。她聪慧不到哪儿去,却也不能放过半点蛛丝马迹。
总要弄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才能知晓;其子无贤明,非君之承,到底是不是母后退位的由头!
虽然如今看来,已经很是敷衍了。照宫中的置法;太子皇兄自幼,便不是由母后教养长大。何来管教不严之类说?
而且还有一点,便是太子皇兄的为人。母后向来崇严尊卑,可太子皇兄偏偏宠妾灭妻。想早些年,太子皇兄当年借着仰慕太师书理的由头,而娶了其女为太子妃,一直倍受父皇嘉奖。可事实上,却还纳了侧妃和两房妾室。个个婀娜多姿、千娇百媚。
太子贵为皇储,纳妾为皇家开枝散叶也没什么。可偏偏太子皇兄由着侧妃欺压太子妃,太子妃忍辱不过,才哭诉到娘家太师那儿。随后太师便是上折子禀明父皇,父皇除了说道一番,也并未细说。反倒是母后听了,随即便狠狠的训斥了太子皇兄。
可这一番折腾下来,太子皇兄却依旧是;一点都不见长记性!
到了凤朝宫门口,齐昭月刚下步辇,便发现吴辅国候在宫外头。这碰头总是要行礼的,吴辅国当下便叩礼道:“奴才给皇公主跪安。”
“吴主也算是父皇身边的忙人,这都快晌午了,不在父皇边儿上伺候着……”齐昭月点头允礼说道着,随后一顿的问道,“父皇可是在凤朝宫里用膳?”
“回皇公主的话。”吴辅国敬道:“皇上依旧在长秋宫里处理政事,如今不在后宫。”
“那吴主来母后的宫里,应该不会无事不登三宝殿吧?”齐昭月笑吟吟的望着吴辅国,后者一颤,随后道:“奴才此番是为皇上来,可皇后娘娘却一直说身子骨不太舒服,不见任何人。”
“那真是不凑巧。”齐昭月点头道:“昨个儿本宫便在凤朝宫里,母后的身子的确不甚好,不然吴主请回吧?”
“皇公主这是在拿奴才说笑了。”吴辅国道,“奴才在凤朝宫门前候着,自然是一定要见皇后娘娘的。皇公主这个时辰出现在凤朝宫,想必也不是要去御花园赏花路过吧?”
齐昭月泯然一笑;这还当着是凑巧!随即对着守宫门的侍卫道:“本宫知晓母后身子不好,通报便免了。你让双莲姑姑到殿门一趟,便说本宫有个物件要给她瞧瞧。”
侍卫本刚想拒绝,可这一听也并无不妥之处。吩咐的人也是皇公主,这才匆匆的跑去通告一声儿。
不久后双莲姑姑来到了殿门口,行礼过后便道:“皇公主,侍卫也说了;皇后娘娘昨夜晚眠,受了寒气近日不见人。且不说这才人这个时辰,也应当是在初华宫授礼。娘娘让您也别在外边候着了,回宫去吧。”
用兰绢裹着东西,齐昭月递过去道:“本宫知晓母后的身子,只不过本宫这里有个物件,得之很是意外,还望双莲姑姑至给母后一见。”
双莲姑姑诧异的接过兰绢,想转身离开时还听齐昭月道:“对了,里面的东西未全。因为物之贵重,所以递予母后的,只有一半。”
双莲姑姑进宫去,齐昭月才看向一旁的吴辅国,“不妨吴主猜猜看,本宫是进的去,还是进不去?”
“奴才不知。”吴辅国回着,却又听齐昭月道:“若是本宫进去了,可要本宫跟母后带句话?”
听到这话,吴辅国才顺道,“有劳皇公主了。只不过是圣上如今寝食难筹的狠,还望皇后娘娘身子好了之后,去宽慰一二。”
过了不久,双莲姑姑果然带着古怪的神情出殿门,“皇公主,皇后娘娘亲您进去一趟。”
齐昭月了然一笑的踏进宫门,还回头望了吴辅国一眼,便带着景蓝走向宫中。走在前方,却依旧可以听到后面双莲姑姑的坚决声,“皇后娘娘身子不适,皇公主身为女子,前来探望也无不妥,还望吴主海涵。”
依旧是朝仪台,不过不同于双莲姑姑说的;受了寒气。慕容舒反倒是一身正装的坐在台上,手上拿着玉佩细看,见到齐昭月来了,没让她来得及行礼,便问道:“这玦玉,你是哪里来的?”
“母后聪慧,就是昭月不言说,也会晓得。”齐昭月如此道。
“昭月的手上,还有另一半?”半响没等齐昭月答复,慕容舒便皱眉训斥道,“昭月,你贵为皇公主,皇宫里什么样的玉佩没有。不问缘由,取走他人的东西,便是你学了多年的教养?”
“这,对江知佑很重要?”齐昭月问着,在身上找着锦囊。
而一番举动却恰恰让慕容舒觉得,这另一半玉就在齐昭月手上,当下就道:“自然重要!江知佑当年佩的这玉,是他娘亲打他还未出生,便求了过来。后来更是因着一场意外,碎了一阕,才分割成玦玉。又因着,意为(碎碎)岁岁平安,护江知佑至今。固然,你就算是再怎的与江知佑如何说道,也不该把这个要过来。”
这么重要…?齐昭月不自觉的望了望慕容舒手中的玉佩,随即就讨要道:“若是如此重要,便请母后还给昭月吧。”
慕容舒微微皱眉:“另一半玦玉……”
“昭月…”齐昭月扬眉,“从来都没有说过;另一半,也在昭月这里啊。”
慕容舒望向双莲姑姑,双莲姑姑才觉得是中了皇公主的套!这让她呈上的时候,那语气分明便是示意着什么,可言语中;也是从未承认过这事儿。当下双莲姑姑便道:“是双莲的疏忽,误解了皇公主的意思。”
慕容舒呼出一口气望着齐昭月,后者笑吟吟道:“双莲姑姑此言差矣,若是姑姑没有误解本公主的意思,本公主还进不来。”
双莲姑姑将头低的越下了,慕容舒才道:“那这半玦玉,你是如何得来?”
“母后可否将其先还给昭月?”齐昭月先讨价还价。
“这个时候担心母后不还给你?”慕容舒让双莲姑姑递下去,道:“那起初还让双莲递进来,打搅母后?”
“起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