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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妙世重生-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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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再也没有了。

    想起往事,车中的沈月烟胸口酸涩、心如刀割,只将两手紧紧握住,喉间哽咽。

    马车不多时便到了一间名叫迎客来的客栈门前,客栈的门面有些简陋,挂在外的几盏灯笼只有两盏还亮着。

    沈月烟由驾车的男子小心搀扶下了马车,她将眼泪压下,步履沉重的下了车。

    泛着一股子潮味儿的客栈在这夏日的夜色中笼罩着些许寒意,沈月烟被带到一个房间的门前,那男子便堪堪止了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月烟指间轻颤,长长呼出一口气,一把将身前的木门推开。

    房间中的烛火有些昏暗,只在离床榻不远处的矮桌上放着一盏点亮的烛台。沈月烟四下打量了一圈,并没见到她心中盼望的那抹身影。

    她迈过门槛,又朝里走了几步,身后的门已“吱呀”一声被人带上。她身子微微哆嗦着,小步向床榻方向走去,一声毅哥还未从唇瓣中唤出,整个人便被男人抱在了怀里。

    这么多年,两人见面的次数只有短短三次,她长年深居宫中,他又在北新为权势四处奔波,两人仅有的三次见面,身旁也是隔了无数的人。

    审丰毅望着她依旧娇嫩的面庞,简单的珠钗插在发间,薄薄的胭脂水粉将她的脸蛋勾勒的看不出丝毫瑕疵。她刚才走进来时的一举一动都被隐在暗处的他尽收眼底,虽然带着些许怯懦,却一举手一投足都透着严谨,天家风范尽显。

    他以为他再也不会对她有丝毫的感情,可当那熟悉的面庞映入眼帘的时候,他的心却是那般欢快且雀跃的跳动着。隔了这么多年,她的身子依旧柔软的不可思议。

    “毅哥。。。。。。,”沈月烟从惊异中回神,一语言必,头已经埋在了审丰毅怀里,泪珠“哗啦啦”的滚落而下,怎么也止不住。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衣着俏丽,一笑间露出两个梨涡,柔柔的唤他毅哥的女子。他也已不是意气风发,将他捧在掌心百般怜爱的男子。

    他们两人在这几十年的岁洗礼中,早就褪去了当时的那抹稚嫩,全都变成了鼓弄朝局,权倾天下的人物,可是他们心中那份悸动,却是多少岁月都无法抹去的,只能越沉淀越深厚。

    两人坐定,千言万语却说不出口,只是对望着彼此,深情又专注。。

第一百八十二章 惹祸() 
房中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说了很长时间体己话才谈到正题上。此番审丰毅前来是因为早先沈月烟就希望两人见一面。再者现在东元朝局混乱,元鸿逸虽登基为帝,可那个秘密迟早会浮出水面,她一时间也没有好的办法,正巧找审丰毅商量一番。

    此刻的审丰毅有些恍惚,他其实始终都没办法解释,为何心中还会对眼前的女子怀抱幻想。她已经是别的男人的女人,而且又那般残忍的伤害过自己!

    他放在腿上的大掌收了收,可眼前犹如罂粟一般的女子,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些,再靠近些。

    沈月烟的嘤嘤哭泣终于停止,她用丝帕小心的擦去面庞上的泪珠,莹润的鼻头泛红,“毅哥,耀儿好么?”

    说起北熠耀,沈月烟的心头终于有了一丝宽慰,她跟毅哥的儿子,如今已是北新的皇上了。

    “很好!”审丰毅只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他实在不想告诉她,他们的儿子有多么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甚至已经把他看成了威胁他皇位的人。

    “那就好,”沈月烟根本没看出审丰毅的异样。她想起自己另一个孩子元鸿逸,心中不免又是一沉。

    “逸儿。。。。。。,”说起元鸿逸,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看到审丰毅的脸色没有丝毫改变,这才接着说道“他现在根本不听我这个做母后的话,而且还让我不要插手朝政之事。你也知道,他。。。。。。,唉。。。。。。,我真怕他有个闪失。”

    审丰毅当然明白她想说出口却又没说出口的话指什么,只安慰似得拍了拍她的手,遂才说道“别太担心,先由着他吧!你这个做母亲的也不要对他指手画脚了,毕竟他现在才是东元的皇上,只要他不将东元捅个窟窿,我还是有办法让他全身而退的。现在耀儿刚做皇上,对国家的管理以及朝臣间的相处之道还不是很清楚,最晚明年,明年我就想办法让东元并到北新名下,你也不用再这般劳心费神了。”

    有了审丰毅的这番说辞,沈月烟一直上下飘忽的心总算有了归宿。她又是开口柔柔唤了一声“毅哥”,随后身子便自然的靠近了审丰毅的怀中。

    “有你真好。。。。。。!”

    这厢一室温情,那厢潘缈浅却有些神不守舍。她还以为元鸿轩已经回到东元,想着说什么都能见上一面,可现在呢?听说元鸿轩自打进了东元境内便没了音讯,还有传闻说他已被留香门的刺客所杀。

    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一边又是小叔的旧情人,孰轻孰重,她一时间也没了权衡。

    星辰悄悄隐去,西边的一轮半透明的圆月还未来得及落下,东边的地平线上已经泛出璀璨的橘光。

    “主子,天快亮了!”

    房中传来一声低沉沉的回应,随后便听得女子有些不舍的说道“那,我走了!”

    审丰毅点点头,亲手为沈月烟将背后的帽兜罩在头上,“早间寒重,保重身子。”

    沈月烟如水般的眸光划过他的面庞,终是一咬牙,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审丰毅顺着窗口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只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唯有眼底,渐渐浮上一抹苦涩。

    待到那马车消失在视野之中,他才从怀中摸出一把有些裂痕的象牙梳子,自嘲般的笑了笑,说道“潘毅啊潘毅,你终究还是放不下,放不下啊!”

    转身出屋,一夜未眠他的面色却不见一丝疲惫,本打算敲响隔壁房门叫潘缈浅一同去前厅用早饭,哪知手刚一触上门板,那门便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房间内收拾的干净整洁,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尽,还有一些没有干的蜡油正滴滴答答顺着烛台一路流到桌上。

    正对门的圆桌上醒目的放着一张纸,审丰毅拿起瞧了瞧,眉头不由蹙起。

    信是潘缈浅留下的,看样子后半夜人便悄悄溜了,信中只说她会照顾好自己,让审丰毅不要担心,去哪却是没说。

    转身出门,刚打算派人去寻潘缈浅,就看到一脸急色的君哥儿步履匆匆而来。

    “老爷,京城的消息!皇上前个早朝上因为跟几位大臣意见不和,当即便将几位顶撞他的大臣拉出去斩了!”

    “当真?”听闻此消息,审丰毅也不免大惊。以往他这个儿子还总是耍耍小脾气,逞逞口舌之快,怎么他一走,便惹出这么大的事儿来。只凭性子便将朝廷重臣斩杀,势必要在北新掀起轩然大波。

    前段时间增收赋税,老百姓怨声载道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这样,众朝臣中必定人心惶惶,动荡不安。

    北熠耀的皇位本就坐的不稳当,再失掉朝臣支持,这位子迟早会保不住!如若真到了众人联名上书让北熠耀退位让贤的地步,他就算再有三头六臂也是无能为力了。

    “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审丰毅眉头紧锁,将潘缈浅留下的信“唰唰唰”撕成碎片,“派些人在周边寻找缈儿的下落,还有现在就备马,咱们这就回北新去。”

    “是。”君哥儿应下,转身便吩咐手下去了。

    这么些年来,审丰毅头一次感觉到力不从心。他敛了敛心神,抬步回了房间。

    延禧宫中,刚回到内殿的沈月烟动作快速将外面的一身黑衣脱下,而后躺进了有些冰凉的丝被中。

    刚阖上眼没多久,两个宫女便小心推门进来,“娘娘,卯时了,奴婢们服侍您起身。”

    沈月烟此刻心情澎湃,即使熬了一宿也是毫无睡意,只轻轻“嗯”了一声,随后一个宫女便将床榻两边的纱帘卷起,另一人端着铜盆而来。

    坐在镜前的沈月烟面无表情,唯有一双翦水秋瞳却是微微红肿着,平添了几丝哀伤。

    两宫女在她身后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服侍着沈月烟收拾妥当,便委身退了出去。

    从延禧宫出来的宫女一路小跑便进了元鸿逸的和庆宫,内殿中流儿正给已经收拾停当的元鸿逸平整龙袍上的褶皱,忽瞧着那宫女过来,招了招手便将人叫了进来。。

第一百八十三章 杀意渐浓() 
小宫女将沈月烟今早表现出来的细节全都说了一遍,她以为太后娘娘是思念皇上所致,一刻也不敢耽搁便跑到了这和庆宫。

    流儿听了也有些担心,打发了宫女回去,便跟元鸿逸商量解了太后的禁足。

    新晋城,宣德殿。

    “皇上,您那日杀了那几个老匹夫真是痛快,臣胡源对皇上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户部尚书胡源噙着一抹献媚的笑意,说完还真的又跪下响亮的磕了三个头。

    不管是真的赞赏还是纯粹的拍马屁,总之此番话让座上的北熠耀心里舒坦的紧。当日那几个老匹夫在殿上公然说他是昏君,不顾老百姓的死活,还说什么让位云云,将他气的不轻,当即便下旨将几人拉到午门斩首,这才出了心中的那口恶气。

    那日殿上支持他杀几个老匹夫的人几乎没有,只有这胡源力挺他。他已经决定,等到此事稍稍平息,他便给他升官。

    “起来吧!”

    胡源正打算趁热打铁,再说些中听的话,刚要开口,太监总管西子便猫着腰进来了。

    “皇上,那边的消息!”大太监西子见有人在,话也说的隐晦。

    北熠耀朝着立在一旁的胡源瞟了一眼,摆了摆手说道“无妨,说吧,胡爱卿是自己人。”

    “皇上,下面的人来报,说是审大人的属下前个出了门后便再没回来,消息估计已经传到他耳中,大概不久便会回来。”

    北熠耀闻言,面色变得有些复杂,不一会儿便烦躁不安起来,坐在凳子中间的身子来回扭着。

    胡源当然知道北熠耀在烦恼什么,尽管审丰毅依旧是大学士,可谁心里都跟明镜儿似得,他俨然成了摄政王,而眼前这位小皇上,只是审丰毅的傀儡罢了。

    胡源压得有些低的眸子骨碌碌转了两圈,思忖片刻,终于拱手开口道“臣斗胆,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此时也没有把握,只能押宝了。尽管他不知道审丰毅与当今皇上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或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可就现在的情形看,这小皇帝怕是已经厌倦了做审丰毅的傀儡,所以他想碰碰运气,如若碰对了,那可是他飞黄腾达的好时机啊!

    “说。”北熠耀泛着愁容的面色突然一亮,瞬间来了兴致。

    “臣清楚皇上现在的处境,您虽贵为皇上,可大权却都被审大人拿在手上,您做什么都畏首畏脚。”胡源咬着牙将此话说了出来,额上已经隐隐有汗,他顿了顿,见北熠耀还是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这才有些放下心来,继续说道“臣不清楚皇上为什么怕他,可皇上,您才是这北新的天子!这北新的天、地,以及所有的百姓都是皇上您的,您身份尊贵,为何要委曲求全,让一个大臣骑在头上呢?”

    成败在此一举了,胡源激将的话已经说出,是吉是凶全凭面前的小皇帝如何思考了。

    站在门口的大太监西子听了这位胡大人说的话,惊得猛然睁大了双眼。这人是不是活腻歪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出来,而且还是当着皇上的面。

    他如蜗牛般小心翼翼朝着门口挪了挪,深怕一会儿北熠耀大发雷霆殃及池鱼,他可是很惜命的!

    北熠耀也没想到这胡源会如此胆大包天,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当下也是愣在了座上,脸色惨白。

    殿中一下子静如死寂,胡源能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冷汗已经顺着脊背流到了腰上,他喉结滚动,大大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你。。。。。。。”半晌,北熠耀才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来,冷眼寒光瞧着胡源,眸子里像结了层冰霜,整张脸似吹过冬天最寒冷的风雪,任谁看了都会打个寒颤。

    完了完了,胡源一瞧北熠耀此刻的面色,瞬间便意识到自己触到了天子的逆鳞,想跪下求饶,可已经僵硬到发麻的腿此刻根本不听大脑使唤。

    他无奈的闭上眼睛,只等北熠耀开口将他拉出去斩了,可过了一会儿再睁眼,北熠耀的面上却是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胡大人,好啊!好啊!还真是朕肚子里的蛔虫。那照你这样说,朕应该如何才能摆脱现在的境况呢?”

    北熠耀刚才其实是在做强烈的心里斗争,他知道自己对审丰毅是有惧意的,再加上父子关系,他就算骨子中总想脱离他的桎梏,可总归差那么一点点动力。

    胡源此番的话无疑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心理暗示,就如同一个恰到好处的契机。就算审丰毅是他的生父又能怎么样?他才是这北新的皇上,北新的主人。况且撇开他的扶持不谈,从兰家开始逼宫的时候北熠宇就已经没了登上皇位的资格,再说那北熠远,梁家一样也不会是北安煌心中的最佳人选。那么,就只能落在惟一一个,也是北安煌最后一个儿子他,北熠耀的头上了。

    胡源吓得不轻,冷不丁听的北熠耀朝着自己笑,一时还有些搞不清状况,还是一旁的大太监西子小声叫了几次才回过神来。

    胡源当即“扑通”跪下,颤抖着拱手道“皇上既然这般说,心中必定已经有了打算,臣,又怎敢胡乱给皇上您拿主意。”

    “行了,看把你吓得。退下吧!”北熠耀笑眯眯的摆了摆手,还朝着西子示意,让他扶胡源起来。

    两人刚走到殿门口,就听得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大笑,那笑声绵延洒脱,让人一听便知道此人一定有什么让他特别雀跃开心的事情。

    胡源由西子搀到台阶下,自己个儿颤颤巍巍的朝着宫门走去。太阳下的西子眯着眼睛,将手中毛须凌乱的拂尘弄弄好,喃喃的道了一句“这胡大人,怕是要转运喽。”

    灯火通明的宣德殿中,金黄耀眼的帷帐被统统放了下来,一众宫人全都低眉顺眼的守在外面。

    北熠耀侧躺在床榻上,隐隐约约能看到离床榻不远处的地方笔直的站着一个人!

    他揉着眉头,看了眼窗外那无边的黑夜,这个夏天还真是多事。

    “派他们出去吧!也应该清理清理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秘密() 
三日了,金雕再没带回任何消息,元鸿轩怔怔的盯着刚从雕儿身上解下的那封自己前不久写的信出神,骨节分明的五指显出隐隐青筋。

    “殿下,您不要太担心,或许湘嫣是怕妙芷小姐发现,所以才没传消息回来,也或许是有什么事儿耽搁了!总之,有小女陪在妙芷小姐身边,定不会出问题的!”秦观站在一旁出言安慰,心中也不免埋怨起了自己的女儿。

    “嗯,我知道。”他只是担心妙芷,没来由的担心!虽然知道有湘嫣在,她不会有多大危险,可是,恋人之间就是这样,只要不在一起,就总会将事情想的错综复杂。

    “主子,找到大公主的下落了。”一名身穿蓝色暗纹劲装的男子快步而来。功夫不负有心人,连着好几天没日没夜的打探、寻找,总算让他们查到了些蛛丝马迹。

    “找到姑姑了?在哪?”元鸿轩闻言,心下一喜,连忙问道。

    “其实离咱们不远,只是地方难找了些,就在往南些汉渠城旁的一个山上的小道观中。”

    汉渠城,他是知道的,离暮城左不过六十里的路程。只不过那里与他们先前猜测的她可能去的地方大相径庭,根本就是背道而驰,一个在最北面,一个却在最南面。

    “姑姑怎么去了那?”元鸿轩也有些纳闷,他不明白元语馨为什么去了那里。她原本不是去尼姑庵探望好友的?怎的却躲在了男子众多的道观去了?

    “这个属下也不清楚,属下听闻了消息便赶快回来告诉主子,具体的还得您去了问大公主吧!”

    “也好,备车吧!”他很想快马加鞭去那里找姑姑问问清楚,可是这个时候,还是低调些为好,六十里的路,马车走快些两三天便也到了。

    天刚麻麻亮,三个着粗布衣衫,脸色蜡黄的女子从一个布满荆棘的小土坡上缓慢的走了下来。

    已经逃亡四天之久了,三人不敢租马车,也不敢去客栈歇息。只能用颜色暗沉的胭脂将脸涂黄,乔装成家乡遭了水灾的村姑,捡偏僻的小村落步行前进,走到哪个村便在哪个村里的农户家中借宿。

    宁儿肚子饿的咕咕叫,走了这么久的路,她套着绣花鞋的白嫩小脚早就磨破了皮,还磨出好几个水泡。

    沿途都是村子,虽然不穷,可吃食跟宫里的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三天了,吃的几乎都是馍馍干粮,只有晚上借宿在农户家中时才能吃上一口热乎饭,可左不过也是些大饼、稀饭、野菜之类的,肉根本见不找。

    她好想吃肉,想起平时在宫里她碰都不碰的蒸肘子,忍不住咕咚咽了口口水,舌头都快吸到肚里了。

    宁儿紧了紧身上的包袱,瞧了眼前头依旧迈着步子的两人,只将脑袋埋到胸前,悄悄抹起了眼泪。

    没办烦,现在的情形,她们根本不能在较大的城中出现,要不然便会被抓回去。小姐铁了心要去寻那九皇子,她一个做丫头的,只能跟着了。可是,她好饿啊!好想吃肉,真的好想吃肉!呜呜。。。。。。

    “小姐,咱们坐下歇会吧!”树林的尽头隐约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水色,湘嫣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珠,侧着头朝着妙芷说道。

    “嗯,歇会吧!”她也累了,而且肚子在半个时辰之前便开始闹腾了。只是,这个时候,周边连个村子都没看到,包袱中也只剩下今早走时,她们借宿的那家妇人临走前送的几个杂面野菜饼子,根本不够三个人填饱肚子。

    湘嫣翻了翻包袱,也明白那几个饼子根本不够三个如此疲惫的人吃,脚尖一点,便上了枝头,又是几个跳跃,身影便不见了。

    不肖一盏茶的功夫,湘嫣便提着两个半大不大的野鸡回来了,宁儿远远的瞧见她手中的猎物,牵拉的小脸上立马有了精神。

    “去捡柴火吧!”不等湘嫣走近,妙芷便出声让宁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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