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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妙世重生-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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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驾,”马儿撒开四蹄,惹得妙芷忍不住“呀”了一声,身后男子又将双臂紧了紧,让两人更加贴合。

    脑袋罩在披风下依然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风雪,妙芷不安分的动了动,这无心的举动,却把她逼入了糟糕的处境。

    两人的身躯厮磨,男性的体温穿透布料,熨烫在她的身上,带来异样的刺激。背后的胸膛坚实宽阔,像是裹着丝绒的烙铁。

    元鸿轩喉结上下滚动,只觉得口干舌燥的很,他俊逸的面上有着丝丝隐忍,赶忙转开注意力,专心驭马。

    马儿的步伐渐渐慢了下来,又走了半柱香的时辰,总算到地儿了。

    妙芷掀开挡在面前的披风,眼前的美景让她看呆了。

    一大片梅树林绵延开来,望都望不到边,树枝上的梅花在雪中傲然开放,红的似火,粉的似蝶,白的似雪,一团团,一簇簇,在这雪中迎风吐艳。

    随风而来的,还有那阵阵清幽袭人的花香,置身在这梅林当中,就好似到了人间仙境。让她忍不住赞叹,“好美。”

    “来,咱们进去瞧瞧。”男子将她白玉般的小手纳入掌中,领着她向梅林深处行进。

    天公作美,窸窸窣窣的雪花渐渐停了,耀眼的太阳拨开浓厚的云层露出了灿烂的面庞。

    越往里走,梅树越密,梅花开的越旺,阳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妙芷明亮的大眼睛中满是欣喜,自己多日未出府邸,一出门,元鸿轩就给了他如此大的惊喜。

    他们走到一株怒放而开的红梅跟前停下了脚步,树上的红梅娇艳欲滴、嫣红似火。男子细长的手指将枝头一朵开的硕大的梅花连着枝干折下,轻轻的插在了女子漆黑如墨的发间。

    树下的女子有一瞬间的愣神,她就那么在男子温暖如春的目光中慢慢沉沦。

    “人比花娇。”他好看的薄唇勾起,晶亮的瞳孔中映照出她的倩影。粉面含春、杏眼桃腮,流云般的长发包围着俏丽的小脸,那黑发间的梅花香气四溢,使她看起来娇弱诱人,又灿烂惊艳到叫人移不开视线。

    她终是抵不过他那比阳光还要耀眼的目光,娇羞的垂下脑袋,有些紧张的小手搁在腰间,玩弄起了衣裳上的绣花带。

    “你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她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娇嗔的语气软软的。

    元鸿轩随即大笑,剑眉一挑,伟岸的身躯慢慢低下,将她隐藏在他的阴影之下,热烫的呼吸靠近她圆润的耳廓,又是说了一句,“你不喜欢我这样啊?”

    虽然是二十一世纪的开放青年,但上一世毕竟也没交过男朋友,元鸿轩这样,让她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她绷着脸,霍的倾身上前将他推开,俏脸一转便迈开了步子。

    “不跟你打嘴仗,我去那边看看。”

    原来真的不喜欢啊,元鸿轩瞧着女子曼妙的背影,不自觉抚了抚鼻翼,眼角抽了抽,难道满满教的不对啊?

    到底他也是第一次和女子相处,男女之事晦涩的很,这才特地跑去“清幽阁”请教了满满一番。

    待到他回神,女子已经走的有些远了,他敛下心神,快步跟了上去。

    “芷儿,刚才是我失态了,看来你不喜欢满满教我的法子。”他倒是老实的很,将“清幽坊”的满满姑娘出卖的彻彻底底。

    妙芷听闻,当下明了,瞧着他有些窘迫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满满的主意啊,这个傻瓜。

    瞧见她天真灿烂的笑容,元鸿轩总算放下心来,原来这个小丫头在笑话他啊。她这可爱的反应,倒是令他的薄唇上勾起满意的笑,眉宇之间的神情都逐渐转为温和。就连那黑眸深处,长久冰封的情绪,也被温柔一点点的渗透。

    自小长在吃人的宫中,见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十年为质依旧活在暗杀的刀光剑影之下,使他习惯隐藏一切情绪,维持最严苛的理智。唯独这古灵精怪的小女人,单纯的心性无辜的让他难以防备。

第八十八章 商讨() 
游览了许久,才从元鸿轩口中得知这片茂密的梅林居然没有主人,是他无意中发现的。梅林傍着的山脚下还有一个热气蒸腾的温泉,要不是有元鸿轩在,她还真想舒舒服服泡个澡。

    如果不是五脏庙不配合唱起了空城计,估摸着他们怕是还要再待上一个时辰。元鸿轩也怕妙芷着凉感冒,不容抗拒的就带着她回了城。

    酒足饭饱之后,他又让老车夫先送妙芷回府,然后再回去接他。

    妙芷攥着手中的几枝梅花,脸颊酡红,眸子晶亮,这么细致体贴的他,让她心里甜的跟吃了蜜糖似得。

    思及此,不由加快步伐,赶紧回了鸳阁将那几枝梅花进了花瓶之中养着。

    宁儿和湘嫣瞧着自家小姐乐呵呵的模样,也是打心眼儿里开心。

    元鸿轩回了府中,立马让七芒召集了众人过来,看看那日商讨后,众人对于如何从送亲队伍中救出妙芷最为妥当。

    没过多久,几个心腹便来了。

    大伙儿站在书房面面相觑,皆是有些诧异,殿下几乎从未在白日召他们过来,为了掩人耳目,再重要的事情也基本是夜间谈论,今日如此反常,莫不是有什么特别紧急的事儿商讨?

    摸不着头脑的众人将目光都聚集在了一身劲装的穆痕身上,一脸络腮胡的林忍不住问道:“穆痕,难道东元那边又有什么动静了?不是说元鸿逸母子最近安分的很吗?”

    他虽压低了声音,却依旧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被问道的穆痕也是一脸不解,“没有啊,兄弟们近几日的汇报都是一切正常。”

    “那殿下这么火急火燎叫咱们过来作甚?”林头一歪,配上他那五大三粗的身子和满脸浓密的胡子,样子滑稽搞笑。

    就在几人将所有可能近乎猜个遍的时候,元鸿轩推门而入,冷俊淡漠的脸上有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身后还跟着一脸不甘的七芒。

    “都站着干嘛,坐吧。”他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招呼大伙坐下,自己却是拿起书桌旁一个精致的掐丝蓝釉颈瓶,从七芒手中接过几枝开的如火如荼的红梅,小心翼翼的了进去。

    房中其他人更是一头雾水,殿下今日怎么了?无端端倒是摆弄起花来了?

    不是有什么急事儿吗?可瞧着不像啊,样子倒是惬意悠闲的很呢!

    “殿下,叫属下们来是有什么急事儿么?”秦观被大伙推了出去,无奈硬着头皮问道。

    “哦!”只顾摆弄瓶里梅花的元鸿轩这才抬起头,幽幽丢出一句,“上次的事儿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可有何两全其美的法子?”

    “上次,哪次?”林木讷的接话道,有些搞不清状况。

    “咳咳,”秦观倒是一下就听出了元鸿轩所问何事,赶紧咳嗽了两声提醒林,惹恼了殿下,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公主和亲的日子在年后初八,送亲队伍大概要走半月时日才到关口。法子吗,属下倒是有一个,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听秦观这么一说,其他几人这才恍然大悟。林不自然的搔了搔头,心中庆幸,还好殿下没怪罪,自己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旁边一身黑衣的穆痕眼角也是抽了抽,感情殿下把他们慌忙叫来,是为了一个女人啊!他心里又是叹了口气,唉,没办法啊,谁叫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呢。

    “哦?你说!”眼波流转,元鸿轩勾起黑眸,饶有兴趣的看着一脸正经的秦观。

    “去往东元的送亲队伍按照北新惯例有近乎二百人,除去照管的丫鬟老妈子,剩下的就是近八十人的小队将士。如若硬拼,怕是行不通的,况且咱们虽然功夫了得,毕竟双拳不敌四手,所以属下以为,应该智取。”

    大伙都觉得秦观说的有道理,如若硬抢,怕是会赔了夫人又折兵,而且也不利于妙芷姑娘的安全。

    “那依你看,这智取该是怎么个法子。”元鸿轩拂过枝桠上的几朵梅花,侧身问道。

    “这,”秦观顿了顿,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这个,属下还没有想到好的方法。”

    在元鸿轩那双冰冷锐利眸子的注视下,他不得不说了实话。

    “那就大伙都想想吧!”元鸿轩一个转身,端着花瓶绕过书桌,将那几枝梅花放在了躺椅旁边的小案上,自己则是斟了一杯茶水,小口喝了起来。

    殿下难道魔症了不成?那几枝梅花有什么好瞧的,从他们进来视线就几乎没离开过。还把这么难的问题丢给他们。

    几人心中虽有些埋怨,但也根本不敢表露出来。

    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皆是眉头紧蹙,绞尽脑汁想着法子。

    虽是冬月天,可是这愁人的事儿却硬是把他们憋出一脑门子的汗,本就不耐热的林更是连连用袖子擦了好几遍。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元鸿轩小口啜着茶水的声音。

    “想不出来?”喝茶的男子冷冷丢出一句,面色深沉,似乎要把面前的几人冻住。

    这可怎么办,殿下刚才虽然未发飙,这会子怕是要惩罚他们了。谁让他们对上次殿下交代的事情不以为然,看来,他们还真是低估了那学士府小姐在殿下心中的位置。

    “殿下,”就在几人做好准备接受元鸿轩怒火的时候,穆痕却是喊出声来,房间内的目光一下子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依属下之见,动手的时机定在两国边界最为妥帖,一来,那里山势绵延,便与咱们的人藏身,二来,还是要找个合适的人选在东元接人的时候将妙芷姑娘替换,也可保两国不会兵戎相见。”

    他又是一拱手,“所以属下的法子还是要殿下去和妙芷姑娘沟通好才能,而且要嘱咐姑娘,尽量找些心腹的人照顾一路的生活起居,再者,外出还是蒙面的为好,便于脱身。”

    “行啊,你小子,想的挺周密的啊!”解了燃眉之急,其他几人忍不住夸赞道,殿下的怒火这回该熄了吧。

    果然,元鸿轩听后冷俊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那就照穆痕说的办吧,分工的事情你们几个再细细商讨一番,不能有任何差池。”

    这次他们可不敢懈怠了,皆是一脸严肃的应声道:“是。”

第八十九章 学规矩() 
转眼就就到了年关,街上大大小小的商铺门前都换了大红的灯笼,摆摊的小贩多数也都卖起了对联和各种年画儿,因着年节将至,老百姓都要准备祭祖,卖纸货香火的店铺更是人流如织,络绎不绝。

    离年节还有少半个月,教习嬷嬷总算将满肚子的东西教完了,不管这小姐学的咋样,她的工作总算告一段落。

    妙芷终于不用再早起了,这些日子为了应付这宫里来的老婆子,把她累的够呛,睡眠严重不足,搞的整日身心俱疲,眼睛下面都有了浓重的黑眼圈。

    让宁儿切了几片土豆片儿用来敷眼,刚敷上没多久,审丰毅身边的君哥儿就过来了。

    小伙子虽然年龄不大,却是极有眼力劲儿的,要不怎么小小年纪就能侍奉在审丰毅左右,级别怕是比这府中的贾管家都要高吧。

    妙芷出来的时候,少年正敛着眸子,恭恭敬敬的站在鸳阁的大门口。

    “父亲找我何事?”她一边问着,一边翻弄着手里的几片土豆片儿,心想着一会儿不知道这淀粉氧化了对黑眼圈还管用不?

    “老爷没叫小姐过去,只是让小的给您带个话。宫中惯例,有了封号的公主,不管是不是皇家血脉,都要参加宫中的年节祭祀。”

    “祭祀?”妙芷一听,显然有些不乐意,学规矩就要了她半条命,这祭祀,用脚指头想那繁文缛节就多的很,还不把她累死啊。

    “可以不去吗?”虽然明知逃不过,还是想问问,要是有个万一呢不是。

    “小姐,您不能不去,您如今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公主,有名有号,自是躲不掉的。”他细言慢语,一直是半低着头,恭敬谦卑。

    “好吧,你回去回了父亲,就说我知道了。”她把手中的土豆片递给宁儿,抽出腰间的帕子将手上粘稠的淀粉擦干净。

    “是,小的知道了,到时候,宫里会派马车过来接您的!小的告退。”君哥儿躬着身退了几步,待到离得鸳阁大门几丈开外,才转过身缓步而去。

    妙芷瞧着他远去的背影,对于他这个爹多了几丝好奇的意味。

    他身边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厮都如此彬彬有礼,做事儿也是深沉内敛。可是审丰毅在朝中却徒有一个殿阁大学士的官爵,要说什么丰功伟业,却是一件都数不出,平日里也对他们兄妹不闻不问,更是很少同他们一桌吃饭,回来几乎都是前脚进府门,后脚就踏入了书房,在家中她这个女儿都见不得几面。

    她的瞳孔闪了闪,隐约觉得她这个学士老爹肯定不是表面看到的这般。

    “小姐,你看什么呢?咱们回去吧,外面大。”宁儿拉着她的袖角说着,两人这才转身回了房间。

    唉,这下又是清闲不成了,怕是宫里又要派人来了吧,祭祀吗?繁杂的规矩怕是更加严苛。

    这几日街上可谓热闹非凡,几乎每时每刻都能听到爆竹那“噼里啪啦”的清脆响声,果然是年节将至,年味儿也是越来越浓了。

    学士府里的气氛可就没那么好了,因着东院儿失火,凌水蓉生死未卜,下人们依旧小心翼翼的做活,府里也是冷清了不少,别说爆竹,连红灯笼都是一个都没挂。

    果不其然,隔天下午,妙芷刚睡了一小会儿,宫里就来了位年纪更大的嬷嬷。

    老太太一袭秋香色素面杭绸褙装,讲究的很。夹杂着些许银丝的头发梳着整齐的宫髻,圆盘大脸,身体富态,皮肤白净,交叠在腹前的双手骨节分明,擦着淡粉色甲油的指甲在阳光下闪烁着珠贝般的光泽。

    她眸光犀利,眼角眉梢都是严肃,一看就是个不好说话的主儿。

    她身后跟着两名大宫女,也是衣着考究、眉眼内敛。

    三人由贾管家引进了鸳阁,见了妙芷,不卑不亢的行了个大礼。

    妙芷也是个人精,察言观色的功夫也是响当当的。一瞅见这阵势,从那老嬷嬷走路的姿态,那气场,就知道跟前的人跟前几日的嬷嬷那简直就是泥之别。

    “妙芷见过嬷嬷。”她赶紧也是躬身回了一礼,标准得当。

    待到她起身,明显看到老嬷嬷眼里闪过一丝赞赏。止不住吁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虽然前几天没用心做,可是该记住的她也是用心记了。

    随后老嬷嬷简单介绍了自己,原来这个乔嬷嬷是太后生前身边的掌事姑姑,也算是看着当今圣上长大的。太后薨后,北安煌本打算让她颐养天年,谁知道她自己闲不住,硬是揽下了教导皇子公主们礼节方面的差事。

    妙芷忍不住在心里啜舌,她一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用得着这么上心么?把宫里这么重量级的人物都派了过来。

    这下,怕是真的连一星半点儿的懒都偷不得了。

    “芷儿何德何能,能得到您的教导。”客套话还是要说的,谁让人家可是宫里响当当的元老级人物。

    这乔嬷嬷是什么人,阅人无数精明的很,妙芷的那点儿小心思在她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这边话一落地,她就听出个大概了。

    “佳和公主不必多礼,这几天里只要您好好配合奴婢这个老婆子,那祭祀的规矩就简单的多。可是,奴婢也有言在先,您要是想偷耍滑,这个在奴婢这儿定是行不通的。”

    姜还是老的辣啊,何况还是宫里的老姜。她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乔嬷嬷果然是个凌厉的主,教习课程一律秉持课上严肃以待,到点立马歇息的宗旨,直叫妙芷对她恨也不是,爱也不是。

    这祭祀礼仪果然繁琐的很,不仅磕头花样多,而且长达四个时辰的祭祀典礼期间一点儿东西都不能吃,这不是活活折磨人吗。

    只一天,她就有些吃不消了,头昏目眩,浑身酸软,肚子也饿的咕咕直叫。

    匆忙扒拉了两碗饭,她就再也支撑不住,一个挺身就倒在了软绵绵香喷喷的被褥之中。

    还是宁儿心疼她,巴巴跑过来给她做起了按摩。得知消息的元鸿轩也托湘嫣带来了她最爱吃的话梅。

    刚吃了一颗,她便累的睡着了,手上还保持着拿话梅的姿势,让宁儿又是忍不住笑话了一番。累成这样了,还是想着吃。

第九十章 藏匿() 
隔着学士府后院两条街的一处民宅内,凌水蓉一袭不太合身的鹦哥绿缎面褙子衫,裙子也显得皱皱巴巴,倒是面色没什么改变,只是下巴似乎有点尖。

    她站在地上,不住扯着身上的衣服,眉头紧锁,模样有些气急败坏。

    “田翠,你给我进来。”她又是走到铜镜前瞧了瞧,终是没忍住朝着院子里吼道。

    和田翠一同准备午饭的蒋妈妈听闻,倒是先一步进了屋,看到凌水蓉一脸嫌弃的拉扯着上衣,问道:“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平白无故的发这么大的火。”

    话音儿刚落地,粗黑壮实的田翠撩帘进了屋,脸上有着一丝畏惧,连眼神都是飘忽的。

    “夫人,叫俺来有啥吩咐?”她唯唯诺诺的说着,离凌水蓉有一丈的距离。

    先头觉着寻了个好差事,能拿着不少的工钱。刚开始伺候那老夫人的时候尽管人有些执拗,脾气也很暴躁,她也就忍忍过去了。谁成想,前段日子被她当作财神爷一样的貌美夫人搬过来后,一切都变得更加糟糕了,她做什么都不对,嫌她饭菜做的难吃也就罢了,乡下人吗,能有块白面馒头填饱肚子已经很好了,还讲究什么菜色,做饭自然是不好吃的。

    可是嫌弃她不干净就着实让她受不了,每日干什么活都得先净手,麻烦的很。如若不是这夫人用她们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威胁,她早就不想干了,还用在这儿受这份洋罪。

    “你看看你的杰作,把我的缎面衫洗成这个样子,你是猪吗?怎么什么都不会!”凌水蓉上前一把揪住田翠的耳朵,将她的脑袋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你知道这值多少钱吗?光这个外衫,就够你们家七八年的全部开销了,你这个乡野贱婢。”她更加来气,狠狠扭着田翠的耳朵,边扭边咬牙切齿的骂着。

    田翠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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