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镝风云录-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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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的火光,想必是那个人擦燃火石的亮光了。但那根长绳垂下,却并没有吊着竹篮。
孟七娘大为奇怪,心里想道:“现在已是三更时分,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送食物来的,而
且只放下一根绳子,这却是什么意思?”
心念未已,只听得一个声音说道:“抓牢这根绳子!”
孟七娘怒道:“你们捣什么鬼?”那人说道:“救你出去呀!”孟七娘骂道:“谁信你
的鬼话!你们要杀便杀,我可不能任由你们戏耍!”要知道这个小洞是只能容得一个小竹篮
吊下来的,一个人怎么能够出去?
哪知话犹未了,忽听得“轰隆”一声,那个山洞突然间扩大了十倍不止。抬头看卜下,
已经可以看得见头顶的星空了。
原来石牢上面,是用一块火石头压着的,这块石头重逾千斤,没有张大颠这样深厚的功
力,别人也推不开。
孟七娘惊疑不定,但想最坏的结果也不会比囚在石牢更坏,心道:“好,我且出去看看,
看他们弄什么玄虚?”
抓牢绳子,那个人果然把她扯了上去。月光之下,只见是个衣衫槛楼的老叫化。孟七娘
道:“你是谁?是丐帮的吗?”
张大颠道:“你不必管我是谁,跟我来吧!你应该相信,我既然救你出来,就决不会害
你!”
孟七娘心里想道:“不错,反正大不了是一个死,管他是好意还是恶意,我且跟他去看
个明白。”张大颠业已跑在前面,不再说话了。孟七娘日前一战,元气大伤,尚未恢复,好
在她的轻功底子甚好,落后十多步,也还可以勉强跟得上他。
此时在谷啸风的那座囚房里,谷啸风也已经把别后的遭遇,以及他所知道的所确关于辛
十四姑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岳父了。
韩大维听了他所说的前因后果,越听越是吃惊,说道:“这么说害我的人竟是辛十四姑
了?”
谷啸风道:“是呀,正是她在几天回阳百花酒中下的毒,却令你疑心是孟七娘和奚玉瑾
所为。不过,她也未必是存心害你,据孟七娘的猜测,她是要令你逃不出她的掌心,心里却
还感激她是个好人。”
韩大维一生不知经过多少风浪,此刻也不由得心中颤栗,寒意直透心头,咬牙说道:
“我早已对她有点疑心了,却还未想到她竟是如此的阴险毒辣!如此说来,只怕你的岳母也
是她下手毒害的了?啊,这件事情我好像尚未告诉过你,你的岳母是死得不明不白的,你知
道么?”
谷啸风道:“瑛妹已经告诉我了,我们猜测,恐怕——”
话犹未了,忽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用不着猜测,我来告诉你们吧,”原来是孟
七娘和张大颠来到,正好听到他们说到这宗无头公案。
两人都是惊喜交集,韩大维失声叫道:“七娘,原来你也在这里!”
孟七娘道:“我也想不到居然还能够再见到你,都是多亏了这位叫化子大哥。”
韩大维道:“他是我的好朋友张大颠,大颠兄,多谢你救了我,还帮我揭开了二十年来
藏在心里的闷葫芦!”
张大颠笑道:“韩大哥,我知道你们有许多话要说,你们慢慢说罢。待你们把真相都弄
清楚之后,你所服的天山雪莲,药力也可以运行全身了。那时你也就可以行动自如了。现在
我要去会一个人,待会儿你们到前面的山头找我。”
不出石棱所料,他和武玄感等人在山头现出身形,果然把辛十四站和苗寨的寨主蒙得志
引来,蒙得志手下的苗人跟不上他们,一时间还未能到达山顶。于是石棱按照原来的汁划,
由他和辛十四站单打独斗,武玄感、邵湘华等人联手抵敌苗寨寨主。
石棱那柄长柄铃铛已经毁坏,仗着深堪的内功,以绵掌功夫抵敌辛十四姑的青竹杖。
本来两人是各有所长,但石棱失了兵群,可就不免要屈处下风了。辛十四姑的青竹杖矫
若游龙,指东打西,指南打北,着着攻向敌人要害。石棱给她打得只有招架的份儿。不过她
对石棱雄浑的掌力多少也有点顾忌,虽占上风,一时间亦是未能取胜。
苗寨寨主蒙得志武功甚为怪异,和中土所传的大不相同,他用的是月牙弯刀,刀中夹掌,
每一掌劈出,带着一股腥风,中人欲呕。武玄感、邵湘华的内功造诣较深,还不觉得怎样,
龙天香、杨洁梅二女斗了一会,却是渐渐感到头晕目眩,呼吸不舒。蒙得志手下的苗人亦已
上到半山。
石棱暗暗叫声不妙,“那老叫化怎的还未到来?倘若他也被困在寨中,那可真是糟糕透
顶了!”
正在吃紧,心念未已,忽听得一声长啸,张大颠如飞跑来,哈哈笑道:“石兄别慌,老
叫化来了。”
半山上的苗兵张弓搭箭,向他射去,却哪里阻得住他?只见大笑声中,流矢四散,张大
颠双袖挥舞,冲开箭雨,当真是翩如飞鸟,片刻之间,就到了山顶。从半山射上来的箭,也
都落在他的身后了!
辛十四姑大吃一惊,冷笑说道:“好呀,你们总也算得是个成名人物,若要倚多为胜,
不怕天下英雄笑话,那就并肩齐上吧!”
张大颠呼的一记劈空掌发出,把辛十四姑震退三步,说道:“我的身家性命都几乎断送
在你这贼婆娘手上,和你这贼婆娘还讲什么江湖规矩!”
石棱喘过口气,说道:“张兄,请你去助他们几个小辈一臂之力,这个贼婆娘我还勉强
可以对付得了。”
张大颠瞿然一省,笑道:“也好,这贼婆娘其实也用不着你我对付她,自然有人会来对
付她的。”
蒙得志一刀向张大颠刺去,紧接着朝着他的面门又是一掌。张人颠挥袖一拂,锋利的月
牙弯刀竟然割不破他的衣袖。张大颠深深的吸了口气,哈哈笑道:“哪里刮来的这股香风,
好香,好香!”
蒙得志的五毒掌是用蛇、蝎、蜈蚣、毒蛛、金蚕五种毒物的毒汁练成的,见张大颠吸了
他的毒掌所发的腥气,面不改色,居然还赞好香,不禁大吃一惊,喝道:“今日冒充苗峒总
峒主使者的就是你这个老叫化么?”
张大颠把背着的红漆葫芦拿下,交给了武玄感,说道:“你们把这葫芦里的酒分喝,喝
了就没事了。”待武玄感等四人退下之后,他才回过头来,对蒙得志哈哈一笑。
蒙得志怒道:“你这老叫化笑什么,你别要自恃武功高强,纵然你胜得了我,你一个人
能敌得住我这许多手下么?我告诉你,他们手中的弓箭可是见血封喉的毒箭!这地方已是绝
地,几百张弓向你攒射,总有一支射到你的身上!”此时那队苗兵已是来得近了。
张大颠笑道:“蒙寨主,老叫化可并不想和你打架。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对你
可的确是一番好意呢!不过,你若一定要和我拼个死活的话,我纵然死在毒箭之下,只怕你
也逃不过我的双掌吧!”
蒙得志已经领教过他的厉害,深知他说的绝非虚声恫吓。心里想道:“不错。这老叫化
若是当真发起狠来,只怕毒箭未射死他,我却先要毙在他的双掌之下了。”如此一想,不觉
气馁,但仍是不甘就此低头,冷笑说道:“还说什么好意,你冒充总峒主的使者,来我这里
捣乱,这可又该怎说?”
张大颠笑道:“我这使者虽是冒充,但却也并非完全假的。我是你们总峒主的好朋友,
我到你们这里,他曾经许我便宜行事的。你若不信,请看这个。”说罢拿出一块竹简,竹简
上添有花花绿绿的图案,蒙得志接了过来,吃了一惊,说道:“这块绿玉竹符当真是总峒主
给你的么?”
张大颠笑道:“若不是总峒主给我,我怎么知道你们苗家有这竹符?我即算有妙手空空
的绝技,也不会去愉一片竹片呀?”
原来这“绿玉竹符”是只有总峒主才能颁发的一种“护身符”,是只给汉人用的。
要知苗人和汉人之间,由于汉族所设的治苗官员往往对苗人采取高压政策,把苗人迫得
躲到深山里去,苗人不懂得欺压他们的只是一部分当权的汉人,这就造成了民族的仇恨。汉
人进入苗寨,往往给苗人杀掉。
“绿玉竹符”的作用就是证明这个汉人是苗人的好朋友,是总喇主的贵宾的!持有竹符
的汉人,到苗人任何地方,苗人都应该对他尊敬。
张大颠说道:“我知道辛十四姑曾经医好过你的病,但这个人却不是好人。总峒主怕你
上了她的当,叫我来打听她在你这里捣什么鬼的。她果然胡作非为,利用你的势力,来和汉
人的侠义道作对,我告诉你,这可是要给你招惹大祸的呢!”
张大起说曲峒的总峒主派他凋查这件事情,其实也还是假话,不过他有这块“绿玉竹
符”,蒙得志却是不敢不信他的话了。伺况张大颠的武功远胜于他,他自己的性命也在别人
手中,当然是要硬也硬不起来了。
此时那队苗兵已经上了山头,把他们团团围住了。正是:
幸有竹符能弭祸,愿同联手斗强仇。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正文 第六十回 只为孽缘施毒手 莫提恩怨总伤心
蒙得志连忙叫道:“别放箭!”回过头来,说道:“好,你既然是我们总峒主的贵宾,
我们当然不能伤害你。但辛十四姑是我的恩人,我可也不能伤害她!”
张大颠道:“我不会令你为难的,只要你不插手这件事情就行厂。我们和她的事,我们
自己了断!”
蒙得志道:“辛十四姑,不是我不肯帮你的忙,但我可不能得罪总峒主的好朋友!”说
罢把手一挥,叫那队苗兵退下,随着自己也下山了。
武玄感、邵湘华二人喝了葫芦中的药酒,精神业已恢复,在张大颠和蒙得志说话的时候,
他们已经上去和辛十四姑动手了。龙天香、杨洁梅二人的晕眩之感亦已消除,但一时之间,
功力却尚未能够恢复,还在运气养神。
张大颠见石棱等三人联手,已经稍稍占了一点上风,心里想道:“韩人维也应该就可以
来了,我倒不必着忙啦。”
韩大维听了孟七娘的话,真相业已水落石山,叹口气道:“七娘,我一向错怪了你,你
不恨我吗?”
孟七娘道:“只要你明白就好了,其实我也做错了事,对不住你,我不该和西门牧野勾
结,和你为难的。”
韩大维道:“咱们都曾做过错事,过去的事不必提了。如今紧要的是找那毒妇算帐啦!”
当下一跃而起,大踏步跨出闪房。
忽听得一个人叫道:“咦,你怎么能够行走了?啊,快来人啊,这两个囚犯也要逃啦!”
原来来的是蒙得志的两个女婿,蒙得志和三个女儿都出去搜索敌人了,两个女婿留在寨
里巡逻,恰巧在韩大维要走的时候经过这里。
孟七娘身手何等敏捷,后发先至,一出手就抓着了蒙得志大女婿的琵琶骨。
韩大维道:“七娘,别伤他的性命。”说话之际,他亦已出于点了蒙得志二女婿的穴道。
韩大维道:“念在我和你们多少也有点主客之情,我不伤你们,你们也休想阻拦我。韩
某告辞啦!”
孟七娘大喜道:“大维,你的武功恢复了!”韩大维笑道:“老叫化给我的天山雪莲,
功效当真是出乎我竟料之外!”
韩大维功力已经恢复了六七分,那些苗人哪里还赶得上他。不消片刻,他和谷啸风、孟
七娘已经出了苗寨。
辛十四姑正在吃紧,突然看见韩大维来到,虽然吃惊,却也有意外之喜,连忙叫道:
“大维,你快来帮我!”
韩大维冷笑道;“好,我就来帮你了!”
张大颠叫道:“石兄退下,对付这女魔头的人来了,他的仇恨比你更深!”
辛十四姑见韩大维目露凶光,大吃一惊,抬头看时,只见孟七娘和谷啸风跟着出现,心
里立即知道不妙,再听得张大颠这么一说,更是吃惊,慌忙一个转身,青竹杖向邵湘华点去,
这一招乃是“围魏救赵”的打法,用得十分精妙,石棱怕她伤了自己的儿子,扑去救时,辛
十四姑已从缺口窜出。此时韩大维刚刚来到。辛十四姑叫道:“大维,你就不念我的恩情了
吗?”
韩大维冷笑道:“亏你还有脸皮说这个话,好呀,我来‘报答’你的恩情吧!”距离二
丈之外,一记劈空掌发出,辛十四姑的背心好像给人打了一举似的,隐隐作痛。这还是幸亏
韩大维的功力未曾完全恢复,否则这一记劈空掌就可以令她受伤跌倒。
辛十四姑竹杖点地,翩如飞鸟般的疾掠起来,一掠数丈,张大颠喝道:“哪里走!”双
臂箕张,扑向前来,但辛十四姑的轻功实在超妙,张大颠这一拦也没有将她拦住。杨洁梅叫
道:“啊,谷少侠,你也来了。韩老英雄,那次你喝的九天回阳百花酒是辛十四姑下的毒,
我可以做证人!”
韩大维道:“我已经知道了!”想起新仇旧恨,不由得怒火如焚,立即向辛十四姑追去,
叫道,“你们不必插手,让我和这毒妇算帐!”他们所在之处是一个陡峭的山坡,辛十四姑
无路可逃,唯有仗着超妙的轻功跑上山顶,明知到了山顶也是无路可逃,但总可以拖延一些
时候。
韩大维的轻功本来比不上她,但因辛十四姑和石棱剧斗了一场,气力却没有他的悠长,
韩大维在怒火焚烧之下,跑得又特别快,风驰电逐,辛十四姑未到山顶,他们的距离已是渐
淅接近了。张大颠等人还在山腰。
辛十四姑蓦地回转身来,凄然说道:“大维,不错,那次是我在酒中下的毒,但我只是
不想离开你呀。我下了毒,我也救了你性命,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韩大维道:“我的妻子是怎样死的,你说给我听!哼,你害死我不打紧,我的妻子无辜
受害,这笔帐我可不能不和你算了!”
辛十四姑道:“你的妻子是孟七娘下的毒,她诬赖我,你就只相信她的话吗?”
韩大维大怒道:“你还要狡赖,嫁祸别人,不错,什么人的话我都相信,就是不相信你
的话!”两人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辛十四姑情知逃跑不了,狠起心肠,说道:“大维,你迫我太甚,我只有和你一拼了!”
竹杖轻轻一抖,迎风发出嗤嗤声响,左刺“白海穴”,右刺“乳突穴”,中刺“璇玑
穴”。这一招三式,飘忽莫测,似左似右似中,当真是奇诡变幻,令人难以捉摸。
韩大维见她使出了两败俱伤的招数,果然是拼命的打法,冷笑说道:“反正我这条性命
是拾回来的,与你拼了,又有何妨!”要知他虽然是恨极了辛十四姑,但毕竟是相识多年的
朋友,倘非辛十四姑先下辣手,只怕他还狠不起心肠杀她。
韩大维杀机陡起,冷笑声中,中指弹出,“铮”的一声,把竹杖弹开,飞身猛扑过去,
左掌向她天灵盖拍下。
辛十四姑虎门发麻,一个“细胸巧翻云”倒翻出去,恰恰避开了韩大维的一扑一掌,这
—震之力,震得她竹杖几乎脱手,她却哈哈大笑。
韩大维怒道:“你死到临头,还笑什么?”
辛十四姑道:“大维,你我都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你的火气还这样大,不可笑么?你
试想想,你和我拼了有什么好处,你有女儿女婿,我却是孤身一人!”
韩大维道:“你即使舌绽莲花,我也不能饶你!”
辛十四姑连避三招,冷冷说道:“大维,你是武学的大行家,你应该知道,你要杀我,
恐怕也未必容易吧?你的武功虽然恢复,内力已是不及从前,三百招之内,你是杀不了我的,
三百招之外,你纵能杀得了我,我看你也是只能苟延残喘,活不了多少时候了。难道你当真
想要和我同归于尽么?’
韩大维道:“不错,我就是要和你同归寸于尽!”
辛十四姑惨笑道:“那也好,你我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得同年同月同日死,这也不
错!”她心中颤栗,自知韩大维不肯饶她,她还不肯放弃希望,还想动之以情。
韩大维冷笑道:“我压根儿就没有喜欢过你,你和我说这样的话,那是瞎了眼了!”
辛十四姑面色惨白如纸,颤声说道:“好呀,原来你竟是这样憎恨我!今日你不杀我,
我也要杀你了!”
她口中说话,身形却又一个倒翻,连连后退,把韩大维引到了悬崖上。韩大维喝道:
“你不是要杀我吗?为何总是避而不战?”
辛十四姑一声冷笑,说道:“韩大维,你瞧清楚,这里就是你我毙命之所了!”
韩大维这才发现已是置身于绝险的悬岩之上,下面是深不可测的幽谷!在这悬岩之上搏
斗,辛十四姑仗着轻灵的身法,当然要比他多占便宜。韩大维虽然恨极了她。也不能不沉着
气来对付她了。
悬岩上再度交手,这才真正是豁出了性命的打法。辛十四姑展开小巧的身法,化出碧森
森的一片杖影,从四面八方,向韩大维攻来,韩大维沉住气,双足牢牢的钉在石头上,双掌
连环劈出,掌力恍如波翻浪涌,一个浪头高过一个浪头。
张大颠等人到了悬崖之下,看见这个情形,不由得心中暗暗叫苦。这陡峭的悬崖,只有
张大颠或者还可以攀登上去,但那么一丁点地方,他上得去也插不了手。何况以韩大维的身
份,也绝不能让他插手。而且他上到上面之时,只怕两人生死已判了。
张大颠心里想道;“这毒妇端的是诡计多端,平地上她打不过韩大维,却把他引到悬崖
上去。不知韩大维是否会上了她的当?”
悬崖上的搏斗越来越是激烈,众人看得惊心动魄。正在手心里都是捏着一把冷汗之时,
忽听得芦管吹奏的声音呜呜作响,对面的山峰现出一队苗女。领头的正是这苗寨的“三公主”
蒙赛花。
他们搏斗的这座悬崖是在山峰上伸出来的,和对面的山峰相距不过十数丈之遥。蒙赛花
叫道:“姑姑别慌,我发毒箭射他。但你也可得小心了!”
辛十四姑大喜过望,叫道;“不用为我担心,你们尽管放箭』”
蒙赛花深知辛十四姑的轻功了得,又擅于解毒,在毒箭攒射之下,她可能遭受的危 3ǔωω。cōm险当
然是比韩大维轻得多。而且训练的这队苗女,箭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