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妻乃灵药-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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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味居的掌教最后出现,那是一位穿着粗布简衫的少妇,头上一丝不苟盘着发髻。她虽着装简陋,走路时却步态优雅,举止端庄静淑。学生都叫她芳姑,芳姑性情温和,是这几位掌教中最好说话的——只要你可以破了她研究的阵法。
于是折腾了一天的年试终于结束了,珠魅松了口气,年年伸了一个懒腰,两人准备打道回府。
“小不点,”风羽飏声音先到,下一秒便出现他那张妖孽脸,“小不点,快和我说说,芊芊那一道光打过去你怎么就毫发无损呢?”风羽飏满脸好奇的绕着年年走了一圈,等着她回答。
此时的年年沉着一张小脸,“我叫年年,不叫小不点,而且是你眼神不好吧,芊芊姐姐那一下我明明躲开了。”
此话一出,距离他们比较近的无殇、谙音、幻、煜夜和芳姑都听到了,众人怀着各种神色望着这边。
风羽飏的眼睛睁得老大,要多夸张有多夸张,“小不点的天赋很不错嘛,居然可以无师自通学会隐术,快和我说说,是不是我师兄给你开了小灶?”
年年脑袋一歪,眼睛马上红了起来,风羽飏一看大惊失色,慌忙飞奔到离他们最远的地方,“那什么,你们慢慢聊,我飒羽宫的事还多着,就不陪你们了。师父弟子这厢就告退了。”说完冲着无殇行了一个像模像样的礼,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无殇也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年年还真是令这一向没什么原则性的风羽飏很是头疼,世事果然奇怪,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无殇俯身摸了摸年年的小脑袋,“回去好好休息吧,今天也累了。年年今天真勇敢呢。”
年年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师父,不如我送师妹和年年吧,顺便帮她们二人看看有没有受伤。”谙音突然开口。
“也好,那你便去吧。”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们这一路上一直没碰上什么人。
“年年,刚才你说的是真的么?你躲过了芊芊的光束?”谙音见四下没什么人,悄然开口。
“是啊,当时芊芊姐姐手中的光就向姐姐的方向而来,我怕姐姐受伤就冲了上去,但那道光打歪了,我就跟着拦到了歪的方向,后来我发现没有挡住姐姐,便向旁边错开了一小步,恰好躲过了那道光。”年年仰头疑惑的望着他,“对了,坏蝴蝶说我会隐术是怎么回事,什么是隐术呢?年年不会啊”
谙音抬头看了眼珠魅,见她也投来疑惑的表情,“隐术属于布阵的一种,与其他阵法不同,隐术的阵眼是自己,隐术顾名思义就是把自己真正存在的位置隐藏起来,而留下一个虚影在错误的位置上迷惑视线,隐术越高级虚幻的影子看起来便越真实,可持续的时间也越长。年年躲过了光束,但她留下的虚影正好在光束的攻击范围内,不明所以的人只能看到那道虚影,所以以为她被打中了。”
“可是年年为什么会隐术呢?我与她朝夕相处,我怎么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学的?”
“年年不是普通的人类,她是集天地灵气而产生灵识,修得人身的人参娃娃,她也在这世间真真正正的活了三百年,有些本领是天生的。”谙音解释着,“传说人参有脚,善隐藏,修得人形的年年自然会隐术。
”但是这个本领和年年的身份不能轻易暴露,会给年年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谙音的语气变得深沉严肃。
“我明白的,师兄。”
谙音听到这声师兄,不禁一愣。
从望川出来,他沿着路向徜声殿走去,忽然脚步一顿,目光变得凌厉。“谁?”
大红的衣衫自树顶翩然而落,风羽飏斜倚在身后的树上,一手捻起一缕头发,眯着眼睛看着谙音,慵懒妩媚。
“师兄,你还真是热心呢,还要亲自送回来,这不像我们谙音掌教的风格啊。”
“你想说什么呢?”谙音忽略他的话外音。
“也没什么,就是好奇你和师父在忙些什么。我们在这川山上与师父生活了这么多年,师父是什么时候有了个妹妹的,嗯?”风羽飏的眼神幽幽,闪着谙音看不懂的情绪。
“师父说是妹妹,那便是妹妹,她……”
“师兄,跟了师父这么久,师父什么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吧。不过我想事情不会那么简单顺利哦。”他说着邪气一笑,说不出的娇柔妩媚。他缓缓走进林间的雾气中,最后只剩下如诅咒一样的话被风吹散在空中:
“只怕有心人最后失了心,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呢。”
第十五章 不闻琴音()
沚谷上方长年飘散着乳白色的雾气,朦胧的月光下,静谧的湖边。
湖面如剔透的明镜,夜雾中是佳木散发的安神香气。
湖水波动,从中心向四周荡出一圈一圈水纹,在流水的声音里,一个少女缓缓浮出水面。
略显稚嫩的脸庞看起来格外清秀,光滑饱满的额前碎发飘扬,柳眉似含笑,双眼清澈可人,眼中是让人无法忽略的神采,像聚集了整个夏季的星光,只一眼便令人难以忘怀。唇瓣娇嫩如一现昙花,颈项纤长白皙,一件素色衣裙遮住曼妙的身躯,如瞳孔般乌黑闪亮的长发柔顺的贴在两颊。清新绝伦的气质宛如出尘的仙子。
少女展平双臂,宽大的衣袖被清风灌满,她的右手光芒微闪,掌心处多了一根竹笛。
修长的手指恰好盖住孔洞,少女将竹笛递到唇畔,朱唇轻启,一声接一声悠扬婉转的笛声如水纹一圈圈向外传去。
在这寂静如水的深夜,笛声如一只透明的飞鸟,拍打着翅膀飞向竹林深处。
那里一个看起来平常的小院中,芳草幽幽,月光下,只看到一抹欣长的背影,背影的主人静坐在草地上,长袍随意铺展,上面略有浸了草汁的痕迹。他的乌发垂盖双肩,发尾与青草缠绕,他的周身笼着淡淡月光,像一颗宝石,在安静的夜里发着寂寞的光。
他的膝头架着一张琴,手指似不经意的拨动琴弦,低沉古雅的琴音像在低低诉说指尖的寂寞。这状若无意的琴声却悄无声息的附和着远方传来的清润笛声,时而快时而慢。然而琴音无法穿透小院上空的结界,只在这座小院中四处游荡,好像失了伴侣的大雁,孤单的漂泊。
远方的笛声渐渐弱下去,不一会儿便再无声音传来,抚琴的男子于是停了手中的动作。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男子如琴音般沉雅的声音响起。
“师父,弟子深夜前来还望没有打扰师父休息。”谙音说着神色担忧的望向无殇。
“无妨,我知你在门外,那么另一个呢?准备躲到什么时候?”
谙音哑然,向门外望去。自己在师父门外站了许久竟然没发现周围还有旁人,若是有危险可如何是好。
一身红衣的风羽飏自空中旋转而下,衣摆搅起的漩涡卷起落叶。
“师父,您的耳力总是那么好。”风羽飏站定,他脸上的纹路更加复杂,自眼角爬上额头,整个人在夜幕下诡异邪气。
“师弟,看来你的法力又精进了不少,我都不曾发现你也在师父门外。”谙音惊喜的说。
“哎,我只有这一样拿得出手了,哪如师兄尽得师父真传。”
谙音含笑摇了摇头。
“你们俩这么晚都跑到这里做什么呢?”无殇看着面前两人。
谙音和风羽飏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深深的忧虑。
最后还是谙音开口,“师父您已经闭关三年了,这三年内川山倒没发生什么事,只是我们都很惦记您,不知道您的身体如何了。”
无殇仰头望着浩瀚无垠的星空。每天夜里听着竹笛声入眠,偶尔以琴相附和,这样的日子已经有三年了。
“我的身体还可以坚持些时候,你们不必担心,明日便出关吧。”
“是。”谙音顿了顿,“师父,年年每晚都会在徜声殿上方吹竹笛,她的笛声已经不逊于徜声殿的掌门了。”
“嗯,”他何尝不知她每天晚上都有练习,她的点滴进步他都清楚,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三年不见,不知那小丫头有没有长大些,长成了什么样子。
“那丫头终于学出师了,要不然我的耳朵都要被折磨疯了。”风羽飏一边翻着白眼,一边用长长的指甲作势掏了掏耳朵。
“珠魅如何了?”
“小师妹最近跟着我学御风呢,她学的倒是快,只是我总觉得她御的风不易掌控,而且很有威力。”风羽飏面露疑惑,随即马上转了语气:“不过师父您还真是偏心呢,闭关三年刚见面也不见您问问我们的情况,倒是先惦记着刚收的师妹,哎,果然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说罢还真从衣袖中寻出一副帕子,掩面。
无殇只是一笑,下一秒空中便传来了风羽飏的惨叫,谙音也没看清无殇是如何出手的,风羽飏就已被遣送回了飒羽宫。
于是闭关整整三年的无殇出关之日,瞮睎林、徜声殿、飒羽宫、思味居和焱焪山庄的掌教和掌门,以及珠魅、年年都站在竹林之外恭敬的等待。
除了被无殇以仙法封在飒羽宫的风羽飏。
第十六章 竹中往事()
翠竹摇曳,竹林中一抹俏丽的身影若隐若现。
年年的脚步轻盈,使得及地的长裙摆动时甚至不发出声响。她的嘴角噙着笑意,双眸水润,焕发神采。
已经过去三年了,三年里,自己反复经过这片竹林,即使林中布了相当精巧的阵法,自己现在也能闭着眼睛走进这里,再闭着眼睛离开。
年年不禁想起六年前自己第一次来这里。那时的她还小,偷偷跟着无殇哥哥进入竹林。因为怕被无殇哥哥发现,自己一边小心翼翼的保持距离,一边又要小跑着追上无殇哥哥的脚步,一会儿便把人跟丢了。小小的她茫然无措的立在静谧的竹林中,半晌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竹林中布置了许多结界和疑阵,行动稍有偏差便会启动机关打开阵法。后来年年也曾多次领教过这些阵法的精奥古怪。但任何一种有效牵制对方的仙阵都是在对方以仙力相抗衡的基础上,仙法级别越高,仙阵制约对方的效果也相应越强。可是事实上,六年前刚入川山的自己,本身没有任何仙力,毫无头绪之下,竟然倚在一根修竹下睡着了。直到月影初上,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发现自己还没有走出竹林。
年年略嘟了嘟小嘴,似是想起了当时心中的害怕。
一阵风从耳畔吹过,将长发吹向耳后。熟悉的感觉和香气扑面而来。
乳白色的雾气中,无殇缓步走近。
“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无殇的声音轻声飘过。
年年仰头望他。自己明明已经长大了,他却一切如旧,自己的高度还只是到他的颈项处。
三年来自己每天往返这片竹林,就是想在无殇哥哥出关之时第一个见到他,与他说说自己这些年的变化,川山的变化。如今终于见到了,只觉得激动的一颗心都在轻轻颤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从何说起。
无殇也是一怔。一别三年,当初娇俏的女孩已经长成了美丽的少女。曾经粉嘟嘟的小脸现在已经露出了尖尖的下巴,双颊的粉红让少女凭添妩媚;当初还粗短的手臂胖乎乎的小手已经长得修长如美玉。眼前的少女不似风羽飏的邪魅,不似珠魅的孤高,不似幻的清冷,也不似芳姑的娴静,却美得清丽无双,美得清澈透明,美得像用尽一切美好孕育的精灵。
两人就相对无言的站着,半晌才听无殇道,“都有本事随便来了,便进来坐坐吧。”
年年的脸一红,忙看向一边吐了吐舌头。
无殇走过来牵起年年的玉手。掌心的温度让年年又想起那个夜晚。自己在无边的寂静中,心在胸腔里打着鼓。黑暗好像没有边际,年年觉得委屈极了,忍不住小声抽噎起来,在眼泪的一片迷离中,恍惚看到前方有什么隐隐发光,那光芒越来越大,好像在逐渐向自己靠近。足够近时,她闻到一阵清新的香气,于是惊喜的抬起头,便看到无殇提着灯笼站在自己面前。
他蹲下来,将她揉乱的乌发轻轻别到耳后,也是如现在一样温柔的牵起自己的手,送自己回了望川。
年年无声的微笑着,六年的时间,改变了她的容貌。但有些东西依旧没有改变不是么?
二人来到小院中,年年松开无殇的手向前欢快的跑去。
无殇愣愣的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心中也向空了一角。
“无殇哥哥,”年年脆生生的声音透着喜悦,“无殇哥哥在削竹是要给年年做新的竹笛么?”
无殇上前温和一笑。“本想做好再送给你的,没想到被你提前发现了。”
年年兴奋的拍了拍手,突然扑上来抱住了无殇,惊得无殇慌乱的向后退了一步。他的身体略微僵直,年年却没有感觉到,“无殇哥哥太厉害了,居然知道年年的竹笛音调不准了,还为年年又做了一支。无殇哥哥对年年最好了!”
无殇一笑。每晚都有听她吹笛,她的竹笛音色欠佳,音调不稳,这些自己当然知道。
突然一股陌生的气流波动,陌生的气息传来。
无殇的眉不易察觉的皱了皱,轻声对年年说,“似乎有仙友来这里了,你进入屋中吧,你的身份越少被人知道越好,轻易不要弄出声响来。”
年年点了点头,拎着裙摆跨入屋内。
第十七章 云桥云裳()
年年刚将门关上,小院上空就出现了一团白色云雾。
云雾高速的旋转,不一会儿浮现出一个人影。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从层叠的云中漫步而出。
“无殇,你终于出关了!”那女人刚一踏出云层便迫不及待的快步走到无殇面前。
女人看起来很是激动,双手欲抓起无殇宽大的袖袍,却被无殇不着痕迹的躲开。
那女人也极聪明,见此情形略微尴尬的收回了手,面带笑意:“之前我也曾一直闭关,前两日刚出关,便听闻你也恰好出关来了。”
躲在屋内的年年此时正睁大眼睛偷看,竖起耳朵偷听。哼,和无殇哥哥同时出关有何了不起的,瞧把她给高兴的!
无殇不置可否的一笑。“云裳仙人的消息还是那样的灵通,令无殇佩服。”
这女人正是云桥的云裳仙人。云桥并不是一座桥,而是一个修仙的场所,就如川山沚谷。在云桥,云裳仙人的地位与无殇在川山等同。二人是多年的仙友。但无殇此刻似乎没心思招待这位国色天香的仙子,此刻他的心里是略微有些不安的,毕竟年年还在屋内,不能让云裳发现年年,不然以她的道行必定能窥出端倪。无殇这样想着就觉得更加不能让她们碰面,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年年。
云裳显然没有在意他的话中之话,也没有瞧出他的脸色,径自走到石桌旁拂袖而坐。
“咦,你不是一贯抚琴么?怎么做起了竹笛?”
“为他人而做。”无殇也一挥衣袖,坐了下来,神色平静的说。
只这一个动作,便把云裳看得有些呆了,她痴痴的望着无殇的侧颜,那如刀削般精致的面孔,举手投足间优雅如行云流水的风姿每一次都让她深深沉醉。直到反应过来他的话,她才回过神来。
“为他人而做?”云裳的杏眼睁大,音调也抬高了不少。自己没有听错么?无殇虽然心怀众生,博爱慈悲,自己也知他对门下弟子爱护有加,但毕竟一来,他弟子中唯一修习乐法的谙音与他一样擅长抚琴,用不上竹笛;二来无殇几乎可以称得上为一界之主,怎会耐心到如凡人般做这种事情?况且还是为旁人而做。更令她吃惊的是,她想不到有谁可以有此殊荣。一时间心下思绪千回百转。
“自然是为擅长吹笛之人而做。”那样令人舒心的曲音当然要配上一支像样的竹笛。自己纵使仙法卓然,可毕竟上一次是第一次做,难免生疏。如今再一次削竹打孔,也得心应手多了。而且自己几乎都快忘了,那是三年前自己闭关之前送她的竹笛,现在她的手指已经长长,从前的孔洞大小和间隙已经不合适了。想到这里,无殇暗自想着要量量她现在手的大小长度才好,然后又想到了刚才一路牵着她的手的一幕……
云裳看着脸上逐渐浮现温柔表情的无殇,心中酸意更盛,只得略微移开视线,向其他地方望去。
这一望更是不得了了。
“无殇,你院中的那十缸白莲呢?”
“不在这里,搬去别处了。”
“那是以你的元气滋养的白莲,不是你的心爱之物么?你舍得搬去别处?”云裳的神情略微古怪,“还是说,舍得搬给别人?”
无殇抬眼平静的将她望着,那样子像要把她望穿。
“云裳,你今日的问题实在太多了。我虽不才,但自认所做之事皆有道理。况且此处是川山,我应该可以不问众仙的意见自由调度川山的一切,你说呢?”他的语气如无波的古谭,话中却冒着森森寒气。
云裳不禁心下一颤,众人都知无殇的性情温润,为人正直博爱,但女人生性的直觉却让她明白,他根本不是能用来纳凉消暑的折扇,他是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剑,略微靠近便可能被划伤。
但即使如此,自己竟还是忍不住要靠近他,哪怕几百年过去了,他从未在意过自己。
云裳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痛苦和一丝嘲讽。
“无殇,那白莲我当真喜爱,你就不能折一枝与我么?”云裳面露乞求之色。万年白莲虽然珍贵,但云裳此时只是想赌无殇能有那么一点在意自己,哪怕为了自己是云桥的仙人,不愿拂了云桥的面子也好。
年年在屋里,心中也变得不平静起来。虽然不太明白外面发生了什么,但看着外面的漂亮姐姐眼神中一分一分多了痛楚,她的心中也略微不忍,却听得无殇面无表情的声音响起。
“那十缸白莲多半已经被入了药材,应该是没有了。更何况你已是得道成仙之人,那白莲于你并无多大作用,你要它不过为了赏玩,白白浪费这稀世之物。”
云裳的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才略一咬牙。“我今日不过是听闻你出关,想来看看你罢了。”
“那你如今看过了,想必已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