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象天书-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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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的事。
琉璃谷四季如春,花草资源丰富,本身材料品质就好,四祖爷爷又是爱花如命的花精大师,独创秘方无数,若是放在外界说不定就是宗师级的人物,这样的人悉心指导自己七年,又有极大丰富的花草资源,再加上有几分天资又勤学苦练,练一身吓人的本事出来也不奇怪。
不止是他,黎青雪也能配制星属花精,甚至村里还有几位爷爷、婶婶也都可以,这样看来,他的技艺本身固然是不错,琉璃谷的花草品质肯定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
“的确是我配的,自幼年以来一直苦学,侥幸配出一份,也不值得夸耀。老先生不如看看另一份。”苏愚轻描淡写地把这一节略过,指了指柜台上的另一只花精葫芦:“这份没有星属,不过可以兑在酒里提升酒香,算是增加了一点点服用的乐趣,名叫‘琉璃醉’。”
“哦?还有这种花精?老夫可是闻所未闻。”孙老先生大感兴趣,取过另一只葫芦又品鉴了一番。这份花精的品质稍次一点,但也在三品以上,至于兑酒添香的说法,手边一时没有酒水,也就不用验证了。这对一般人没什么意义,但对嗜酒的修行者来说却是价值千金。
两份花精,一份定为一品,一份定为三品,孙老先生出价一万两白银。苏愚原以为卖个几百两顶天了,却没想到银子如此好赚。如果他知道在京都上灵一份星属花精可以拍卖到十几万两,就会觉得这老先生太不厚道了。然而商人逐利本是天性,各地行情物价也相差甚远,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老先生笑呵呵地递了银票给他,又问道:“小友可愿留下姓名?”
这是问苏愚如何在花精上署名的事了。对此苏愚早有打算,当下点了点头说道:“我叫林暮,花精的名字和我的名字,还请先生一并标注清楚。”
当年还在侯府的时候,苏愚就有过做个花精技师的打算,林凤山还过问过此事。如今他不能作为修行人现于人前,做个技师却是无妨的。而且他还要做最好的技师,要借助花精,将琉璃谷的名字传遍帝国南北。黎氏已殁,但花精未亡。
终于知道能为黎氏做点什么了。苏愚既感到高兴又觉得怅惘,那个林暮杀了琉璃谷那么多人,到头来自己却还要以林暮的名义为琉璃谷扬名,真是嘲讽。他辞别了老先生从北斗阁出来,看见林立的楼阁,尽在如烟的细雨中静默,这座塞北小城的春日,竟如忧郁的江南。他戴上斗笠,低头步入雨中,一位素衣红裙的少女从身边走过,有亮色遮眸,暗香盈袖,他亦未曾抬头。
孙老先生见苏愚匆匆离去还觉得有些可惜,他打心眼里觉得,这少年背后必是站着一位地位超绝的花精大家,可少年遮掩不说,他也没什么办法。好在全国各地北斗阁拥有连锁感应阵法,一些重点顾客若再次上门,分阁的阁主便会接到提示,他已不动声色地在阵法中做了标记,苏愚的身影已赫然印在“天工榜”的最后一页——所谓天工榜,自然是北斗阁用来记录各类高等技师的榜单,因为他们代表着全帝国最最优质的修行资源。
“孙老,这份花精标价多少?”一位伙计正拿着笔给苏愚那份一品花精定价,因为以前从没这种品级的货物,伙计一时做了难。
“十二万吧。”孙老先生随口说着,拿了那一葫芦“琉璃醉”往楼上走。楼上还有一点儿青桑酒,当初从京城带来,喝了两年没舍得喝完,他准备拿来试试这琉璃醉的效果如何。
“啊?”小伙计惊叫了一声,也不知是惊讶于这花精如此之贵,还是觉得先生用一万买了人家两葫芦、一转手一葫芦就卖十二万实在过于黑心肝。
“一品花精,就是这个价儿。”另一个伙计说道,“物以稀为贵,咱东亭郡是没那么多修行人,要搁在京城,二十万你也买不着。”
小伙计吐了吐舌头,没再说什么,落笔把标签写好,规规整整地贴在葫芦上,起身拿着葫芦正要去放到货架上,这时门帘一掀,有微风挟着潮润的凉意吹进来,一个素衣红裙的少女走进店里。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三章 故人未见()
少女没有撑伞,自细雨中走来,几缕秀发微微**着,紧贴脸颊两侧垂下,拥起一张堆雪般的面孔,红的唇,黑的眸,无一不生得恰到好处,拼在一起便是一团明艳生动的美。七朵红玛瑙珠花连缀在左侧头上,像一枝怒放的红梅,在如云的黑发间拉起一串跳动的火焰。红色、黑色与白色,将整张脸整个人以浓重而精致的笔触描画出来,并在眉目间泼洒下一片傲气,晕染了几许高贵。
少女掀开门帘走进店里,因阴雨而晦暗的天色似乎一下子明亮了许多。两个伙计不约而同地叫了一声“林大小姐”,语气颇为恭敬,大一些的伙计又问道:“您这是从京城回来了?”
“嗯。”少女点了点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自走向柜台对面的悬赏板。悬赏板上贴着几张陈旧的布告,她站在那儿飞快地溜了一遍,大概是没找到感兴趣的内容,有些不开心地问:“没新的?”
小伙计正拿着葫芦从她身边走过,顺口便回了一句:“有”几乎同时大伙计说了一声:“没有。”于是小伙计又赶紧补充道:“啊,没有。”
有自然是有的,只不过那张布告让孙老先生拦了下来,不能公布。这位林家大小姐是淮清北斗阁不多的常客之一,虽然最近两年去了京城学院里修行,但还是经常回府,这儿许多官家或民家送来的悬赏单子都是她接走的。因为太熟悉,又带了几分讨好的心理,小伙计一时便说漏了嘴。他知道这位大小姐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赶紧逃也似地往货架那边走,却见眼前红影一闪,少女带着一股香风拦在了身前:“到底有还是没有?”
“没、没有。”小伙计支吾道。
大伙计赶紧在一边打圆场:“真的没有,林大小姐,我们骗谁也不能骗您呐。”
“对,咱不能骗您,呵呵,呵呵”小伙计附和着,一脸讨好的笑。
“我听到了,你刚才说有。”少女脸上显出些不耐烦的神情,向小伙计一伸手,“拿出来吧。”
林大小姐揪住小尾巴不放,小伙计急得抓耳挠腮,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时大伙计走过来骂道:“小白啊,你让我说你点儿什么好?早就说过不要走神,一走神就会误解客人的话。大小姐明明问的是有没有新悬赏,你说你听成了什么?是不是听成有没有新进的好货了?”
大伙计边说边使眼色,小伙计也机灵得很,立刻心领神会,装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也不能怪我啊,好容易收到一份一品花精,我这不是兴奋过头了嘛。”
少女长长的眼睫毛颤了一颤,带着几分质疑的语气问:“一品花精?”
“对啊!”小伙计见成功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知道机不可失,赶紧把手里的花精葫芦举起来,做起了隆重的推销,“就是这个,这可是宝贝,要是在京城,这么一点儿能卖一百多万呢,我们只卖十二万!”
大伙计在一旁垂头扶额,心想你是猪么,人家林大小姐就在京城修行,什么没见过,你还敢吹成一百多万?不过这位大小姐显然并未在意,一伸手便从小伙计手里抢过了花精葫芦,凝神朝标签上看了看,起初神色间还半信半疑,大概不相信他们能收到这么好的花精,随后却是难得的惊喜和意外,这在这位高傲的大小姐身上是从所未见的。小伙计得意洋洋,心想孙老先生的鉴定极有保障,肯定不是假货,林大小姐不信也得信,现在一准儿是让这宝贝震慑住了。只是接下来少女愣了一下,随即迫不及待地抬头问道:“这个人叫林暮?”
她显然问的是那个卖花精的技师。两个伙计也是不约而同地一愣,感觉对方的关注点跟想象中有点差距。小伙计点了点头:“是啊,他报的是这个名字没错。”
“他多大年纪?”少女又问。
“也就十五六岁吧。”大伙计答道,小伙计也跟着附和:“对,十五六岁!孙老先生说他太年轻,这么好的花精根本不可能是他做的,应该是”
“他离开多久了?”少女打断了小伙计的话,声音里有些掩饰不住的激动。
“刚刚,跟您前后脚。”
少女二话不说就转过身,风风火火地往外走。两个伙计愣了愣,随即追上去几步喊道:“您还没给钱!十二万!十二万!”
“去侯府拿。”少女甩下一句话,门帘一掀,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扎进雨里。
街上细雨如烟,飘洒着铺天盖地的朦胧,稀稀落落几个行人在雨中走着,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少女急匆匆往前走了一段,目光自几个年轻男子身上一一掠过,又极目眺望长街远处,向烟幕尽头寻寻觅觅,然后她转了一个圈,扫视每一处廊角檐下不被注意的角落,最后她停在街心,低头又看了一眼手中的葫芦,被淋湿一半儿的标签上写着“林暮”二字,那是一个曾那么熟悉却快要陌生到被遗忘的名字。
那是她的弟弟,她是淮清侯府大小姐,林佩璇。
在她心里,在林家几个兄弟姐妹心里,林暮几乎是早已死掉了的。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三夫人——也就是她们的三姨——传过一次家信回来,说林暮会在七年后被送回,可她也说不清林暮的去向,只说根本无法寻找,只能等待。家人一致觉得这是一句自我安慰的妄语,保留一个七年的期待,不过是让惦念林暮的人慢慢淡化悲伤。于是大家慢慢地就真的把林暮从记忆中删除了。他好像没死,可是跟死了一样,没人对那个七年之约抱有什么期待。直到她刚刚再次看到那个名字,心中便忽然像有奔雷碾过——正好七年了!
现如今她和林易、林佩璃都在京都重华学院修行,每隔两个月她会借白猫构建的临时传送阵回来几天。哥哥们都天南海北地飞了,母亲一个人在府里太孤单,她要回来陪一陪母亲,再然后就是去北斗阁扫一扫悬赏。京城的悬赏太难做了,低端些的总是僧多粥少,高端些的又危险重重,不如淮清这边,经常攒着一堆积了灰都没人睬。不过这次她并没找到喜欢的悬赏,但她意外拿到了这一份花精,上面标注的名字是林暮。
其实林暮这个名字平平无奇,保不齐什么人也叫林暮。可如果正好是七年后、他正好出现在淮清城、正好十五六岁的年纪、正好会做花精呢?林佩璇不会忘记八年前的那趟藏书楼之旅,那时她替林暮白白抱了一路的书,那些书可都是讲花精的。他那么小就在学花精了,后来得知自己不能修行,一定会投入更多精力学习花精。这所有巧合加在一起让她相信,这个林暮八成就是她的弟弟!
他果然没有死吗?他果然又回来了吗?一个快被遗忘的家伙又重新活过来,这真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不过她还需要最后的确认。只是仓促跑入雨中的她也实在不知该找些什么,七年前那个小孩她认识,七年后这个少年她却未必认识了。她只是想找到他,确认他就是他,他还活着。
站在街心,冷雨吹在身上脸上,让她迅速地冷静了下来。仔细想想,其实林暮即便回来了,好像跟她也没多大关系。一个不会修行的少爷,一个脱离侯府多年的孩子,一个跟自己再无交集的弟弟,他活过来也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没人在乎,就像一根从自己身侧吹落地上的雨丝,你看不看得见它,有什么要紧?
无关紧要。只有手中这份花精还有些份量,可谁能相信它是完全出自林暮之手呢?林佩璇低头看了一会儿手中的小葫芦,随手收入芥子,向侯府的方向迈步走去。那一刻她禁不住又想,若真是林暮回来了,他会不会回侯府呢?
小城的上空阴云滚动,天色照出满街的浊黄。雨还在飘着,透过绵密的雨幕能看到远处走来一个年轻男子,林佩璇忍不住又打量一眼。看起来是个风流俊逸的公子,即便在这样的雨天,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故作潇洒地挥来挥去。显然这不可能是她要找的人,林暮再怎么变也不会变得这么臭美。林佩璇收回傲然的目光,信步前行,目不斜视,只是突然之间,她头上的红色珠花一闪,齐刷刷亮了五朵,五条火龙一声怒啸自她体内飞出,刹那间将身周雨水烤成一团白烟,下一刻,五道红光挟着蒸腾的白雾,直扑对面的折扇公子!
这是对方刚才用星术偷袭了自己!林佩璇这套七曜珠花是父亲林凤山赠送的护身灵宝,受到七旋以内任何星术侵扰都会立刻阻挡并自发抽取星力进行反击。漂亮女孩总是需要一点防身手段,因为常会遭遇一些让人难堪的骚扰性星术。现在多半儿就是如此。
真是无耻!林佩璇怒哼一声,身周数十米内雨水陡然转向,像以少女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盖地连天汇聚而去,片刻之间在少女身周聚起一层白浪的围墙,呼啸旋转不停。她远远地盯着正被火龙逼得左支右绌的男子,继续凝聚着雨水的漩涡,准备找机会给对方一个狠狠的教训。
火龙扑过去的一刹那,男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扇子一摆,拼命将一条火龙打偏,再侧身低头避过两条,然后单手抓住一条火龙死死掐灭,最后用扇子在胸前一挡,让扑击而来的火龙生生一撞,轰的一声,整个人向后翻了一个跟头。他爬起来大喊了一声:“姑娘,误会!都是误会!”却见眼前红光道道,三条火龙一个回环又急急扑来,他慌忙转身逃跑,几个手忙脚乱地奔跃之间,竟突然化入空气之中,消失不见。
林佩璇一见,素手向前一推,身周白浪立刻化作无数冰针,以横扫整个街面的宽度向前平射而出,然而茫茫雾雨之中冰针纷纭坠落,对方却再也未曾显形。少女在雨中四顾,又愤愤地咬了咬牙,这才继续往侯府走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四章 美酒醉心()
“漂亮的玫瑰,都有刺儿啊。”
一声慵懒而无奈的感慨响起,一家店铺门前的台阶上本是空空如也,突然之间现出一只摇着折扇的手,只有手,没有臂膀没有身体,几个在雨中追逐打闹的小孩正从阶前路过,立时便响起一片惊叫,各自撒开腿掉头便跑。有大胆些地边跑边回头看,却见那只手迅速“长”出了一只胳膊,再然后是肩膀、头、整个身体。一位翩然佳公子终于完整地生长出来,对众孩童戏谑地摇了摇折扇,迈着方步下了台阶,口中又是一声叹息:
“都有刺儿啊。”
公子哥心中愤愤不平。满以为有了透视这种奇妙的能力,就可以看尽天下美女的娇艳**了,却原来只能是想想而已。事实上他的所谓透视,是一种将真实化作虚无的海王类幻术天赋,什么东西在他眼里都可以不存在,即所谓“空幻红尘”。当年海王星觉醒的时候他还在庙里——事实上他一直都在庙里,因为神神叨叨的老和尚非要说他佛缘深厚,父母就把他撵出去当了小和尚,于是他佛缘不深厚也不行了——庙里的老和尚说此天赋深合佛理,佛说四大皆空,天地万物,无非梦幻,这世间一切你说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什么都可以视而不见,什么都不必在乎,可不跟佛想到一块儿去了?可他却觉得,别的假不假无所谓啊,只要漂亮女孩的衣服是假的就可以了,佛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嘛,色就要衣服空空,衣服空了才有色嘛,佛在这一点上还是很明智的。只可惜自己一直困在和尚堆里,英雄无用武之地,好容易出来透透气,以为终于可以一展所长看尽天下美色了,却原来美女都是带刺儿的。
街对面有女孩撑伞走过,公子哥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又漫不经心地抽回目光。不是对方不美,是美得不够,凡人女子,再美又能美到哪里?公子大人身份高贵,庸脂俗粉岂能入得眼去?做人是要有底线的,可不能随随便便凑合。一想到自己竟有如此高风亮节的底线,公子哥不禁豪情万千,胸中不平之气一扫而空,远远地瞧见了北斗阁的金字招牌,便摇着折扇,昂首挺胸大步走去。
北斗阁里,两个伙计正在猜拳。在成功地卖出了那份一品花精之后,他们面临的是谁去侯府讨债的困扰。淮清侯府的夫人管家倒不会欠钱不给,但是外面正是泥泞的下雨天,谁也不想出门。两个人正为此事推脱争执,一个公子哥便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在两人注视的目光里往柜台边的椅子里一座,架子十足地问道:“把你们分阁掌柜叫出来。”
两个伙计面面相觑。小伙计很不客气地问了一句:“你是谁啊?”
公子哥啪地折扇一合:“东家!”
小伙计一下就乐了:“你知道我们东家是谁吗?这里是北斗阁,东家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周皇室!”
公子哥满不在乎地眨了眨眼:“昂,我知道啊,我就是啊。”
“你”小伙计还想说什么,却被大伙计伸手拦下了。要说皇室的人会突然跑到这种鬼地方,当然是有点古怪,不过也不是全无可能,而且这位公子确实有些雍容华贵的气度。当下大伙计笑了笑:“我们孙老先生就在楼上,我去叫他下来。”
“孙老先生?哦——,孙启吾!我知道了,我上楼去找他。”公子哥摇开了扇子,站起身就往楼上走去。
两个伙计又对视了一眼,这回谁也没再阻拦。人家能直接说出孙老先生的名字,说不定真是皇室来的人,也不知道是个啥身份。小伙计心里咚咚敲着鼓,摆出一副苦瓜脸低声问:“不会是哪位皇子吧?”
“不知道,有可能。”大伙计答道。
“那,那我是不是得罪他了啊?”
“不知道,有可能。”
两个人正在那里嘀嘀咕咕,却见公子哥走到楼梯中央忽然停下来,狠狠地吸了吸鼻子,疑惑道:“什么酒这么香?青桑酒?不对!青桑酒清醇甘冽,却不致有如此浓郁的酒香,闻之令人如醉如痴,却又精神振奋,似醒而非醒,将醉而未醉,这才是真正的飘飘欲仙呐!好酒!”
公子哥摇头晃脑品评一番,陡然间加快脚步,噔噔噔噔地跑上了楼,顺着酒香来处,一眼就瞧见镂花的屏风后面,一个戴眼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