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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星象天书-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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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妹妹你弄错了,这整个幻海沙漠都是我家的,你在哪儿挖还不都是个偷?”林南星微笑着摇了摇头,“再者说,你说你在林子外面挖的,有谁能作证?”

    这明明就是要耍无赖了,但偏偏令人毫无办法。巫山月气得小脸通红,正想开口辩驳,身前的黑豆忽然抬起头对着林南星“汪汪”叫了两声。林南星得意的眼神为之一滞,随即又是一声轻笑:“难道一只土狗也想作证?人说话,哪轮到畜生插嘴?雪山,给它点教训尝尝!”

    黑豆刚才确实在表达抗议,它以为那两个人真的只是在计较几根苁蓉而已,以为自己出声作证就会让他们放行,显然它还没见识过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倾轧。它跟过的两个小主人都太善良了,从未让它领略过人性深处的黑暗。它听得懂对方的话,却不懂对方为什么要这样说,一愣之间,一个圆月般的银色冰球已呼啸着飞向它的脑袋。它用力一跃躲开冰球,喉咙却被扑上来的白貂紧紧咬住。它下意识地将所有星力都贯注在脖子上,猝然崩开了白貂的利齿,向后退了两步。它心底的怒气不可遏制地爆发出来,张着嘴呲着牙红着眼睛,平日里的乖顺化作了一脸狰狞,再一次避过白貂射出的冰球之后,它一个纵跃便悍然迎了上去。

    白貂的修为本在黑豆之上,它能用星术辅助战斗黑豆却不能,可它两次星术都没有奏效,又不像黑豆一样被愤怒激发了兽性,与黑豆撕咬成一团之后,竟然有节节败退之象。它撕掉了黑豆背上的一块皮,黑豆也在它脖子附近咬了两个窟窿。它身上疼痛心中畏怯,拼命摆脱黑豆的纠缠,向后倒退两步,竟然转身就逃。黑豆抖擞精神乘胜追击,低吼一声便飞扑而上,哪知一道红色火光迅如闪电般突袭而至,它只来得及用星力护住脖子和脑袋,便被那道火焰冲出了一丈多远,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不要!黑豆——!”

    白貂败退时,巫山月看到了林南星指间燃起的火光,但想提醒黑豆却来不及了。她痛叫一声向黑豆跑去,见那白貂又返身冲向黑豆,立刻张开双臂拦在它身前。白貂见状一个纵跃就抓向巫山月的脸,巫山月奋力一挥手中布袋,那装了苁蓉的袋子结结实实打在白貂身上,打得它滚落在一旁的雪地上,只是有星力护体完全没有受伤。巫山月被震得手臂一麻,布袋子砰地一声掉在地上。见白貂在雪地上打了一个滚又要起身扑来,巫山月大叫道:“等等!”

    “嗯?”林南星摆了摆手,白貂便圆睁着眼睛低伏不动。

    “你们放过它,我把苁蓉给你!”巫山月咬着牙,急促地喘息着,因为心痛、屈辱和不甘。身后的黑豆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她不敢再拖延下去,她必须带它离开。

    “只是这样?”林南星挑了挑眉毛,“你偷挖苁蓉,挖来的东西自然是要交出来的,你也得跟我们回府听候处置。至于那只狗”他看了看那只躺在雪地上的小不点儿,一身黑毛被烧焦了一半儿,虽然还有一口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要是扔在这没人救护,不出半宿肯定死得不能再死了,于是他点了点头:“一只刚会修行的土狗而已,本少爷就饶它一命好了。小妹妹,跟我们走吧!”

    “不行,我要把黑豆带回去!它”巫山月满腔激愤,她想说不带黑豆回去它会死,想说黑豆是淮清侯府五少爷的爱宠,但话还没出口,就见林南星向他身后的中年人点了点头,中年人右手一扬,一道灰色光圈就落在她身上,一瞬间她便发现身体失去了控制。她就像变成了一个只能听他人指挥的机器,手、脚、胳膊、腿、嘴巴、眼睛,除了大脑还可以自由地思考,一切都像脱离了她的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惊骇莫名,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是中了土星类的控制星术。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害死黑豆了!林暮让黑豆来陪我,我却没保护好它,我对不起林暮!

    巫山月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她太要强,总是不想依赖别人,下意识地排斥用别人的势力来威吓对方,可却因此失去了保护黑豆的机会。只是她想得未免过于简单,一旦林暮的名字说出口,也许死的就不只是黑豆一个,她自己也会马上被灭口。这世间的人性,永远都是那么难以预料那么不可捉摸。她还太幼小太单纯了。

    “老师这一手傀儡咒确实奇妙,让我看得很是眼热啊。”林南星看了一眼被牢牢控制的巫山月,不觉又赞叹了一声,“可惜我至今没能点亮土星,怕是与这手星术没什么缘分了。”

    公西铭哈哈一笑:“土星之性过于严苛死板,少年人心性飞扬豁达不拘一格,还真没几个修的来这东西。何况土星的禁制之道于金星的风流之道有极大抵触,还是不学也罢。”

    “知我者老师也!”林南星看了公西铭,两人会心而笑,“走吧,天色已晚,咱们还是带着我的小丫头回府去吧。”

    林南星对白貂打个呼哨,那白貂就噌地一声纵到他的肩上。公西铭右手指尖灰色图纹如陀螺般跳动,巫山月便迈开步子随他们走向沙水城,只是她的脚步走得生硬刻板,就像一只漂亮的提线木偶。她的眼睛里闪动着一片冰冷的光,冰冷得看不出任何表情。

    这场雪格外漫长,从下午一直飘到了午夜。梭梭林里的那片空地上,乱七八糟的脚印很快就被雪花覆盖抹平,那只受伤垂死的小狗也是一样。它曾经想挣扎着站起来,去尽最后的本分,保护主人要他保护的人,但它没能做到。它只能徒自睁着眼睛在雪地上苟延残喘,眼睁睁看着女孩被人带走。

    这是它平生第一场战斗,也是它履行主人任务的第一场战斗。它记得主人说它可以打过一头大水牛的,它知道其实它打不过,那只是主人的鼓励和信任,但它无比开心。当主人问它能不能保护那个女孩,它很坚定地跑向了那座孤单清冷的海神庙。它放弃了小楼里温暖的窝,放弃了每天唾手可得的三根骨头,放弃了黑妞儿何叶的美味螃蟹,就是为了让主人放心做事。它陪着女孩在漫漫沙漠里跋涉,每天努力地锻炼和修行,哪怕被误解也要坚持努力,就是为了获得保护女孩的力量。它多么想证明自己真的可以打败一头大水牛。

    可是它败在了一只貂手上,不,是败给了一个卑鄙的人!他使诈、偷袭,在它跟白貂决斗时给了它致命的一击。可是不管怎么说它败了,它不够强大。它只是痛恨自己没能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仅仅是一次战斗,它就很难看地败了。它痛恨自己没能做一只忠诚而强大的狗。

    它睁着无神的眼睛,看着阴沉的视野渐渐被白色雪花覆盖,再也不能视物。它浑身上下的剧烈疼痛很快转为麻木,热量一点一点被剥离身体,随之而去的还有生命。它只是吊着最后一口气,不甘心咽下这最后一口气,它还想见主人最后一面,虽然这个简单的希望没有一点实现的可能。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不知雪花在它身上覆盖了多少层,它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支撑,恍恍惚惚即将陷入沉睡,脑海中却忽然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

    “我在寻找你,我的伙伴!若你相信人类的友好和爱,若你拥有大自然的信仰和忠诚,请听从我的呼唤——,以盘古之灵为证,以太白之星为引,我,叶如秀,愿与你订下平等修行契约,用我十分之一的修行所得,换取你的终生追随与信任,互不伤害,互不背弃,但违此誓,星灭人亡!”

    这是一个契约召唤,一个金星的修行者向星兽发出的契约!当修行者点亮金星用契约术寻找星兽时,依靠其星力强弱,契约术会自动搜寻附近一定范围内的无契约星兽,修行者则可在其中选取自己喜欢的一只星兽正式发出召唤,若被响应则契约成功,否则就会失败。

    黑豆不知为何会在这时接收到这样一个契约。叶如秀是谁,它也不清楚,这个名字是如此陌生。作为一只修行犬,它会担心自己的契约人跟原主人是对头,换了其它时候,它会对契约的签订慎之又慎,但是如今,它却再没有别的选择。

    这是它拖了这么久等到的唯一一次机会,可以活着再见主人一面的机会,可以继续履行主人任务的机会!

    它用仅剩的意念力量拼命对契约做出了回应,也不知这样是否就算完成。下一刻,它只是感觉一股暖流从不知名的空间传入它的身体,让它的精神不禁为之一振,紧接着身体一轻,它已脱离了那片雪地,到达一个陌生的所在,还没等它看清契约人的模样,就听到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是黑豆!难怪我觉得这么熟悉!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章 阴毒天生() 
这是沙水城一处白雪皑皑的屋顶上,一个十二三岁年纪的女孩盘膝坐在雪中,时近子时,刚下过雪的小城空气冷冽如刀,女孩却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冷,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紧身衣裤,被泛着白光的积雪依稀映衬出修长的腿型。天空依然布满铅色阴云,暮色极暗,看不清她的脸,当她抱着黑豆站起身,夜幕下只现出一个散着披肩长发的纤细身影。

    她就是叶如秀,黑豆的契约人。她能叫出黑豆的名字,自言自语中也似乎对黑豆颇为熟悉,但黑豆却完全不认识她,她的气息对擅长气味记忆的黑豆而言陌生得令它惊讶。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如果他们以前见过,黑豆没道理会对她的气息全无印象。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叶如秀喂黑豆吃下一粒治伤的丸药,又给它简单包扎了伤口,黑豆感觉好转了许多,嘶哑的喉咙里发出了呜呜地哀鸣。

    “你说什么?是城主府的人打伤了你,他们还抓走了海神庙那个小姑娘?真是败类,真是无耻!”

    借助契约人与契约星兽之间心灵沟通的手段,叶如秀很快就了解了整个事件的经过,霍然抱着黑豆飞身从屋顶跳下。她知道黑豆受了多重的伤,如果不是她修炼金星有了突破、突发奇想在这雪天缔结星兽契约,恐怕此刻它已咽下最后一口气,哀哀地死在了雪地深处。无缘无故仗势逞凶害人性命,还强抢民女,她最是忍不了这类霸道不公的行径,一颗心怒火中烧,二话不说便沿着长街向城主府方向奔行。

    “你要去哪里?”黑豆传出一个意念。

    “城主府,我要去救人,顺便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叶如秀恨恨地说道。

    “不要,这样危险,要带多点儿人。你放下我,我去通知主人!”

    契约双方是平等伙伴,也有些星兽会将契约人倚为主人,不过黑豆习惯将林暮奉为主人,叶如秀倒也不在意。她绕过一个街角忽然止步转身,一口气又向林暮家跑去,边跑边道:“你说的对,不能带你去那儿,我先把你送回林暮那里。”

    黑豆暗暗地想,这家伙这么鲁莽、好事,倒是跟那个煤球一样黑的荷叶像极了。

    林暮楼上书房的窗口仍然亮着灯,不过叶如秀没有去见林暮,而是把黑豆放在了他家的楼门口,它已经能起身慢慢走路,完全可以自行去找自己的主人。女孩没做停留,迅速踏着积雪离开了这条巷子,离开之前望了一眼街角的阴暗处,她曾感觉那里有一丝轻微的动静,似乎有人在监视林暮一家,她必须要提醒他们,不过不是现在。

    女孩将星力贯注在双脚上,脚尖点地一路疾奔,平整的雪面上只留下两行浅浅的痕迹。远远可以看到城主府灯笼高挂的大门,以及门前四个挺身直立的护卫,她一折身躲进了一个小胡同里,轻声自语道:“这样闯进去老爹一定会骂我,那就换张脸好了!”

    说完,女孩左手腕上的翠绿玉镯碧光一闪,一卷画轴飞到身前,那画轴徐徐展开悬在空中,画中点点荧光勾勒着一个男孩的轮廓。叶如秀抬起右手,以掌心抚触画中男孩,她的身体便突然从画轴中间一穿而过,只是出现在另一侧时,已变得跟那画里的男孩一模一样,而画中人却已变成一个巧笑嫣然、长发披肩的少女。她一回手收起画轴放在怀里,跨步出了胡同,大大咧咧地走向灯火辉煌的城主府大门,脸上尽是飞扬兴奋之色:“嘿嘿嘿,城主大人,我来啦!”

    城主府前院为办公待客之地,后院九进四重则是妻妾子女的住宅。林氏旁系不比双侯主脉,不能激发稳定的血脉力量,林英琦子女十一个,只有二男一女可以修行,除了十五岁的长子林南星,还有十三岁的三子林南宇和十岁的四女林艺萌,这三人都是独门独院且相互临近,方便他们相互切磋交流、促进学习。不过林艺萌可不认为她的这位大哥有何可学习借鉴之处,半年来不分昼夜,她都常常听到隔壁院里传出的男女呻吟之声,有时还有女孩子的哭啼叫骂。这位兄长尽是会些蹂躏女人的功夫。

    每隔十天半月,便有容色憔悴的女孩被送出府去,也会有梨花带雨的女孩被送进府来,其中也不乏欣欣然者,以能伺候林府少爷、侍奉修行人而沾沾自喜。在林艺萌眼里这与欺男霸女没半点干系,那些女孩的家人都触犯了刑律或冒犯了城主威严,自愿送她们进府抵罪,无论是做下人还是沦为玩物。当然,城主府的面子也不能丢了,那些人家都知道林府少爷秉承特殊的修行大道,自家女儿进府是为了辅助大少爷修行。

    幸好大少爷修的不是采阴补阳,只是顺应他的风流本性修一种金星之道。金星有常规法则十数种,多主友爱分享、男女倾慕,却也有风**靡的负面法则,在林南星身上体现的正是这一种,因此纵情淫乐以顺应星情,也可以提升它的修行速度。这样一来苦了那些清白女孩,被强行要了身子,玩腻了又被送出府去,只能把眼泪咽进肚里。林艺萌无心去管这些闲事,她只是被吵得心烦意乱,看着那些被送进送出的女孩也就格外不满。

    其实这些女孩只是稍微有点姿色罢了,她们大多是民家女儿,而平民百姓家极少养得出倾国倾城的美人。林艺萌觉得没有一个比得过自己,她的恼恨和不满下意识就减轻了许多。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十岁的林家四小姐天性早已觉醒,渐渐把品评那些可怜女孩当成了乐趣,于是这天黄昏坐在檐下看雪时,她注意到了那个被带进府里的小姑娘。

    一个比自己矮了半头的小姑娘,同样是没有长开的花骨朵,却是肤白如雪姿容秀美,有了几分祸国殃民的苗头,难怪她这么小大哥也要染指。

    只看了一眼,林艺萌就受了刺激,所以她第一次站出去拦在大哥身前,要求把这女孩留在自己身边当丫头。她当然没有这个好心救对方逃出火坑免遭蹂躏,只不过想把这个漂亮丫头留在身边好好折磨罢了。多么好的花骨朵啊,怎么能放任她一点一点的真正盛开?

    林南星自然想不到她的小心思,尽管这位妹妹的生母在府上出了名的善妒,曾经对父亲的两个美貌侍妾泼了绿矾油(即硫酸),但他也不会把那些辣手摧花的恶心事跟这位俏丽可爱的妹妹联系起来。他带巫山月回府本就想让她先做个丫头,再好的一盘菜也要炒熟了才能下嘴。做谁的丫头不是做?既然林艺萌执意想要,他就顺水推舟送她做了人情,然后洒然一笑,便回他院里鉴赏两天前刚刚猎获的美色去了。

    林艺萌高高兴兴地把漂亮丫头安排在厢房里,在外面上了一把锁,吩咐下人们谁也不许给她送饭。她决定先饿她几天再说。今晚阴云蔽空不能修行,吃完晚饭她就跑去三哥林南宇那边玩了一会儿,挑着灯笼打雪仗堆雪人玩得很是尽兴,回来时兴奋的红晕还留在脸上,一时难以入睡,就想起了厢房里的漂亮丫头,于是命下人落了锁,珊珊然地走进了厢房。

    巫山月在床头上坐着,脸色苍白但平静如常,眼睛里敛去了几分冰冷,没有仇恨,也没有一丝的幽怨、自怜和悲伤。这眼神让林艺萌十分的反感,她见惯了各种羞愤、慌乱、惊恐、无奈甚至木然的眼神,却唯独没见过这种。一个七岁的小丫头充什么冷美人儿?总有你哭爹喊娘的时候!她不屑地哼了一声,正想教训对方两句,却忽然注意到女孩左手中指上有一枚漂亮的黑宝石戒指,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那是海神庙定亲时金珞华送给巫山月的戒指,辟有独立的储存空间,还有个短距离瞬间传送的附加能力,只是巫山月没有星力,无法使用。她原本都特意把戴着戒指的左手放在不起眼处,唯恐引起别人的注意,刚刚似乎没想到林艺萌突然闯进房里,竟是来不及将戒指藏起。

    林艺萌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巫山月的左手,扣住戒指用力往下一拽,戒指没有褪下来,却把巫山月从床上拽到了地上。林艺萌扬手扇了巫山月一个耳光,在她苍白的小脸上打出了半边红紫,尖声叫道:“死丫头,竟然偷了我的戒指,快把它给我!”

    巫山月已料到她会来抢戒指,却没想到会被诬陷偷盗,眼神一冷,却没做什么声辩,只是淡然道:“这是一枚星器戒指,不先用星力解放摘不下来。”

    林艺萌原本只是觉得戒指漂亮,不想它还是一件星器,心里更是大喜,却又不免疑惑道:“你在修行?”

    巫山月摇了摇头。她若已经修行怎会落得这般田地?

    “哼,果然是偷来的!”林艺萌做出一副我早已了然的模样,不过一转念间,眼睛又瞪了起来,“你没有星力,这戒指还怎么解放?”

    说完,她一低头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明晃晃的刀刃在烛光里映出一片冰寒。她一手抓住巫山月左手中指,一手执刀便要将她手指齐根斩断。那冷漠的眼神和森然的杀气看得巫山月心里一阵发冷,她盯着那高高举起的短刀大声道:“等一等!你切下我的手指也没用,戒指上有我的烙印,要我自愿给你你才能用它!”

    一些高等星器的确是需要认了主、加了主人的星辰烙印才能使用的,它们就如有自己的灵魂,所以又被称作“魂器”。林艺萌听说过却从未见过魂器,也就无法分辨巫山月的话是真是假。万一是真的,这枚戒指的价值更远在一般星器之上,更是不容有失。她怔了一下,厉声问道:“胡说,偷来的东西怎么会有你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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