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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星象天书-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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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瑶眼望着窗外,心里乱乱的。不得不说遇到苏愚是件尴尬的事,可同时又有几分欣喜。

    昨晚她将舞会前后的事情原原本本告知了族叔张怀望,只是她没有提到苏愚,只说自己是被不知名的蒙面人所救。即便不考虑苏愚的救命之恩,单是当初被自己任性放过的人如今已是修行有成,还能在王一殇手中救下自己,她就不敢轻易提起,不知长辈们会有什么想法。张怀望对整件事的回应是“不要轻举妄动”,大意是王家还没彻底撕破脸,孙张两家也没做好与王家一战的准备,再说孙昭阳死了,损失惨重的是孙家,他们还得观望孙家的态度,而孙家那边他会尽快联络。再然后张怀望给张瑶下达了不容拒绝的新指示:秘密调查姑射山墓葬。

    这对张瑶来说是一件极度危险的差事。商周墓葬一向是四方争夺的焦点,自己并无易容换面的星术能力,去这种场合很容易被其余几家盯上。何况眼下她已位列王家的暗杀名单,现在要她活蹦乱跳地跑去姑射山墓葬,无异于告诉王家“我没死,王一殇被我干掉了,你们继续来追杀我吧。”

    按照常理,现阶段她该离开学校,找个没人的地方躲避一段时间才对,可现在却被委派了一个不合常理的任务。但她不能拒绝。

    鬼谷人有浓重的权谋色彩,这是鬼谷小星界原主人的特质所致。从小被各种阴谋权变所熏陶,张瑶可不是单纯无知的少女,她从中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族里对王家的态度未免过于柔和,而这位族叔也显然没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甚至他希望自己死在姑射山也说不定。

    想到这些,张瑶不禁感到一阵阵地心寒。

    她当然不想死,所以无意中看到苏愚时她一阵欣喜,毫无疑问他也应该是去姑射山的。跟自己不一样,他是一个“隐形人”,从未上过鬼谷人的修行名单,只要不鲁莽行事不会有什么危险,他也有足够的实力,毕竟曾在王一殇手中救过自己。她需要这样一个盟友,可以在关键时刻帮自己一把。然而问题是,苏愚并不需要她,她却很可能让苏愚置身于危险之中。

    所以她没有勇气去找苏愚。何况昨晚过后,她自觉在苏愚面前颜面尽失,不知该用怎样的方式告诉对方,自己早已认出了他。

    咬了咬牙,最终她还是决定一个人走。是生是死,但凭天意。

    下午四点多钟,火车到达了终点站。张瑶没再看苏愚一眼,起身将一个巴掌大的小包挎在胸前,夹在人流之中下了车。苏愚则不紧不慢跟在人群后面,扣上遮阳帽戴上墨镜背起双肩包,一边往外走一边戴上耳机接了春叔一个电话,嘴里不停地“嗯”“嗯”着,眼睛不时瞟过张瑶穿梭在人群中的背影。

    “王张孙三家都会来人吧?”苏愚问。

    “不出意外都会,苏家可能也会。”

    “哦。放心,我不想跟他们扯上任何关系。”

    “那样最好。”

    “不过我觉得张家有点怪怪的。”

    “怎么了?”

    “没怎么,感觉。叔我挂了,准备好你许诺的石头。”

    苏愚收好手机,远远地瞧见张瑶上了一辆出租车,他也匆匆在路边拦了一辆,本来想跟司机说“跟上前面那辆”,但想想既然目的地一致,那就不必那么露骨了:“师傅,姑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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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鸟雀争飞() 
盘山公路曲折蜿蜒,车窗外山势起伏,林木葱茏。司机车开得很稳,一看就是轻车熟路,一路上还操着浓重的山西口音,有一搭没一搭侃着姑射山的历史传说。

    临汾这片地方,在上古时代曾是尧帝的统治中心,姑射山可算是尧帝发迹之所,其曾在此处拜得四大贤人,还遇到了他的第一位妻子,即人称“鹿仙女”的姑射神女。庄子逍遥游有云:“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疠而年谷熟。”这段话记载的就是姑射神女。

    当然传说只是传说,年代那么久远的事,根本无据可查,再说现代人也不相信会有什么仙女,只是以传说为中心的姑射山仙洞沟一带却保留了许多古旧的建筑,加上山景别致、传说动人,也就被逐渐开发成了景区,虽然并不著名,游客也不是很多。苏愚此行的目的地也在仙洞沟,当然他不可能冒冒失失地直接冲进考古发掘区,他表面的身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游客。

    两辆出租车一前一后,相缀而行,干干净净的山路上,只偶尔有几个骑行的青年游客。一辆牧马人越野车不知何时从后面追上来,以极刺激的角度紧擦着苏愚的车超过去,那一刹那车上的司机还对苏愚吹了一声口哨。苏愚面无表情瞧了对方一眼,那车上是一男一女,开车的是个穿白t恤戴墨镜的女孩,烫着一头酒红色的卷发。

    出租车司机不禁咒骂了一句。苏愚则直直看着牧马人像跳摇摆舞一样绕过两个骑行者,又干净利落地从张瑶的出租车旁抢越而过。接着他看到车内隐约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张瑶的车便歪歪扭扭冲向公路一侧的悬崖,直到前轮已到悬崖边上才险之又险地停住,而牧马人早已顺着盘山路飞驰而去。

    苏愚的司机又骂了一句什么,似乎对前面的同行很是同情,但他没做停留,绕过前面的车继续沿山路开去。苏愚只在经过时朝张瑶车上望了一眼,他看到司机正在擦着额上的冷汗,张瑶则望着前方弯转的路面,俏脸冰冷。

    张瑶的司机手都在不停地抖,刚刚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那辆牧马人刚刚开过去,他就忽然感觉眼前一片模糊,一阵天旋地转,在这种狭窄危险的山路开车,那一刹的失神就能要命!还好自己极快地踩了刹车,才没有连车带人栽进悬崖。他并不知道身边的小姑娘也施了手段,要不然他现在已是躺在崖下的一具尸体。

    张瑶看清了,那车上是王一怜和王向晨,前者是王一殇的堂妹,后者则是出自王家侧枝的一名新秀,看来他们就是王家派来的探路人。刚刚算是略施小计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他们也知道这招不可能杀死自己,可后面还不知有什么阴损招数在等着,这趟进山,必须提起一万个小心。

    司机的手还在抖,看来刚才那一遭被吓得够呛,可能暂时无法开车了。张瑶淡淡地瞧了司机一眼,说道:“师傅,换我来开吧。”

    “那哪行?这段路危险得很,你一个小姑娘”司机话说到一半,抬头看了张瑶一眼,双方略一对视,不知怎么他就觉得应该相信这个女孩,竟乖乖起身下车,跟张瑶交换了位置。

    这是木星之力给予的信心。

    张瑶手握方向盘,驾轻就熟地将出租车开回公路,然后一踩油门,那车便像一条鱼儿,沿着青黑色的河流畅游而去,盘旋蜿蜒,嬉戏自如,不禁让副驾驶座上的老司机一阵汗颜,竟比他开得还快还稳。可是随后,又发生了一件更让他惊奇的事情,一个年轻人骑着一辆自行车从后面追上来,与疾驰的出租车并肩而行,似乎毫不费力,骑车的男孩还笑着对开车的张瑶打了声招呼:“哟,好久不见,又漂亮了!”

    张瑶瞥了男孩一眼,脸上的冰块融化了几分,微笑道:“谢谢!”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改坐我的单车?”男孩问。

    “不了。”张瑶摇摇头。

    “那我们比比谁快!”男孩说着,脚下一用力,两只脚上上下下像踩在风火轮上,自行车骤然加速,像一支离弦的箭冲了出去,男孩回过头挥了挥手,接着便在眨眼间消失在山路的拐角。

    这是孙昭宁,孙昭阳的亲哥哥。看到他出现,张瑶心里稍稍安稳了一点,孙家派他过来,会不会有为孙昭阳报仇的打算?不管怎样,至少自己多了一个盟友,此行不再是孤家寡人。她定了定神,一踩油门,加速向前开去。

    夜幕下的北京城,大街上车来车往穿梭不断,汇成红绿两条长长的河流,远远地伸到天上,仿佛与星河相接。一辆疾驰的豪华宾利里,庞洛春头戴一顶黑色破草帽,一面开着车,一面苦苦劝说着坐在后座的白笛。

    “苏愚没暴露过身份,去姑射山合适,再说那小子机灵得很,不会有危险。”

    “再怎么说他也只修行了两年,你让他怎么跟那些动辄十来年修行的家伙较量?”白笛有些气愤地说道。

    “谁说要较量了?只是查探一点事情嘛,需要较量的时候自有我们出马。”

    “反正他一个人不行,我也要去!”

    “不行不行,你已经暴露了,你不能去。”

    “他根本没有对敌经验,我去了站在暗处,万一有事也能照应他,再说了,你老人家不是一直想让我们培养感情吗,没机会在一起怎么培养感情?”

    “你就是说破天也没用,庞家培养个守护人不容易,我不能让你冒那个险。”

    车子拐了个弯,驶进一处清静的别墅区。白笛轻轻咬了下嘴唇,正想继续分辩,却见庞洛春头上戴的那顶黑色破草帽忽然一动,两侧帽檐一扇,竟如长了翅膀一般飞离庞洛春头顶,而后卷着一股迅风带着一声尖鸣,呼啦一下朝自己凌空撞来!吓得白笛赶紧一捂脑袋一低头,只听庞洛春一声大叫:“黑山!”那破草帽“砰”一声撞破了后车玻璃飞出车去,眨眼间变成一只巨鹰,双翼一展,燃起黑色火焰,直扑车后方半空飞来的一只白鸟!

    那白鸟通体雪白,有着长长的漂亮尾羽,大小却刚刚超过普通的雨燕,跟翼展数米的黑鹰相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可黑鹰却如临大敌,白鸟面对黑鹰的来势汹汹竟也夷然不惧,双翅一扇不退反进,身上燃起一轮银月,与黑鹰的黑焰结结实实撞在一起!

    瞬间黑色羽毛乱飞!黑鹰在空中连着倒翻了两个跟头,浑身羽毛凌乱狼狈之极。白鸟依旧不依不饶,收回银月紧追上去,快如闪电当头就啄,却见眼前红光一闪,数根细细的火红尖针迎面射来,白鸟一侧身躲过红针,那黑鹰便变成草帽被飞身而上的庞洛春抓在手中。庞洛春双脚落地,仰起脸拱了拱手:“不知是哪一门哪一家的朋友,既然来到庞某的地盘,不如赏个脸一起吃个饭?”

    那白鸟像一道白色闪电,从空中迅疾飞下落在车头,睇着庞洛春忽然发出人语,是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孩声音:“好呀好呀,那去吃冰淇淋怎么样?”

    听到这声音,车上的白笛立时脸色一白,庞洛春也觉得有几分耳熟,迟疑着问道:“你是?”

    “我是来讨账的呀!喂,我家苏小愚呢,放在你这儿这么久,没有发霉吧?是不是该还给我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七章 异人显形() 
苏愚站在旅馆二层楼的窗前,望着窗外黑乎乎一片的寂寞山林。姑射山虽不是籍籍无名,却也远非繁华热闹的景点,白天看不见多少游人,到了晚上更是冷清。一般的游客上午进山,逛完几个景点下午即可离去,并不需要住宿,所以旅馆里也很冷清。最近住宿的倒是比平时多了不少,大多是大大小小的媒体记者,只为对姑射山墓葬的考古大发现进行跟踪采访。除此之外,就是自己和张瑶,以及几个看似寻常或不寻常的年轻游客。

    可以肯定,那个酒红色头发的女孩是修行人,跟在女孩身边的清秀男孩大概也是,其他人身份存疑。他知道,自己在怀疑别人,别人也一定在怀疑自己。他只能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游客,纯粹的游客。所以从一下车开始他就举着手机不断拍照,又从旅馆服务员手里花钱买了本景区旅游指南,把那几页印得并不精致的图册翻得津津有味,一脸傻乎乎的新奇与兴奋。

    没有人对他太过留意。要说举止,他是中规中矩,那个“酒红色头发”高调而且嚣张,似乎恨不得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她也确实做到了,热裤长腿,魔鬼身材,一进旅馆便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要说长相,帅哥也绝不止苏愚一个,骑单车来的青年更显得英俊阳光,其他人也逊色不多,暂时还轮不到眯在一边儿看风景的苏愚抢镜。

    当然你不能只看风景,美女当前,一眼都不看反而惹人怀疑,所以苏愚的目光还是在“酒红色头发”身上转了几个来回,故意贪婪放肆了一点,在对方瞧过来的时候笑一笑,再若无其事地低头看宣传册。张瑶下车时,他又毫不吝啬地把目光投给张瑶,欣赏一番才乖乖收回。可惜只是做做样子,两个女孩虽各有千秋,却都没能真正入他的眼。

    他不会傻到再拿晶石出来修炼。这种场合,手里扣着一块石头,别人分分钟就能看破你。他把有关修行的东西都放在纽扣芥子里面,全身星力也都用庞洛春教的星术收敛好。这星术名叫“云遮月”,就是张瑶之前躲过徐青萝搜身的那个法门,在鬼谷弟子中间流传甚广。然后在自己房间百无聊赖地待了一会儿,他就走下楼去,准备到一楼餐厅吃个晚饭。

    一出门,正遇到张瑶,两人近在咫尺,却只是陌生人般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一前一后默默下楼。其实这无异于告诉苏愚,张瑶确实知道了昨晚救自己的人是他,只是不想说破,此时的不理不睬,却是对他最好的保护。苏愚很默契地接受了她传递的好意。不到万不得已,鬼谷的这汪浑水他不想蹚,尽管王氏杀了他的父母,他也无时无刻不想为父母报仇,可是以他目前的修为显然还不是时候。

    餐厅里热闹非凡,让人怀疑所有的旅客都聚集在这里,有像他们这样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也有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男男女女,三三两两。“酒红色头发”和同来的男孩也在,在他进门的时候,女孩还向他瞧了一眼,眼神里跳跃着几分莫名的狂野和躁动,如果苏愚再有经验一些,就能从中捕捉到一点挑逗的意味。可惜他只是视而不见地移开了视线,单独找了张空桌坐下来。

    张瑶紧随其后走进门来,清绝的容色很是吸引了一些目光。这似乎让“酒红色头发”很不开心,冷哼了一声,仰脖一口干掉了杯子里黄澄澄的啤酒,玻璃杯被她重重撴在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满室都是用餐的人们,不乏杯盘撞击之声,这声音并不惹人注意,然而苏愚听来却格外刺耳,他看到张瑶的裙摆无风自动,剧烈地晃了几晃,她垂在身侧的右手也暗暗掐了一个手印,脸色一刹那苍白了几分,而那只完好无损的玻璃杯忽然就遍布裂痕。

    “酒红色头发”同桌的男孩若无其事叫了一声:“服务员,再拿个杯子!”就像呼应他的要求似的,话音刚落,那只玻璃杯就遽然变成一堆碎渣摊在桌上。

    这是一次看不见的交锋,张瑶看似吃了一点点小亏,但另一方也并非全胜。让苏愚比较在意的是,邻桌一个女孩似乎也微微侧了侧头,显然她也注意到了那只杯子的声音,只是她的动作很克制,幅度很小,可正因如此才更让苏愚觉得不同寻常。而女孩同桌的一位记者大叔正在对她侃侃而谈,完全没留意到周围的动静。

    苏愚心里又记下了一张新面孔:短发,苹果脸,一笑有两个酒窝,安静而可爱。不过紧接着,又一张面孔就清晰地浮现出来,就是那个骑单车来的运动型阳光男孩,他单独坐在一张桌上,笑着朝张瑶挥了挥手,张瑶也对他微微点头,走过去跟他坐在一起。

    “酒红色头发”不屑地朝两人瞟了一眼,只是马上她神情一僵,右手迅速掐住左手手腕,旋即拍打了一下,手腕内关穴的部位便现出一个细细的红点。

    苏愚猜测,她是被孙家的血隐蜂攻击了,那隐形的小东西最喜欢从手臂气脉钻入体内。但显然这只血隐蜂没有收到什么效果,大概主人并未全力催动。他又偷眼瞧了瞧那阳光男孩,不出意外,他应该就是孙家派来的探路人。孙张联合,另外一边九成九就是王家。

    庞洛春曾经说过,一见面便各种明争暗斗,这就是鬼谷人的常态,只不过不同时期会有不同的合纵连横,目前是苏庞已经出局,必然是孙张联合对抗王家。一般来说也不会真正的打杀,以相互之间的试探和阻挠为主,轻易不出全力,眼下可不就是这个样子?可是王家刚刚阴谋败露,而孙家的天骄之子也刚刚被杀,这几个人仍然这般小打小闹,却不知是哪里来的耐心。

    苏愚在这边奇怪,张瑶在那边也觉得奇怪。孙昭宁还像平时一样乐呵呵的,全然不像刚刚死了亲弟弟,更不像要对王家施展雷霆手段。她知道对方一向心计深沉,远不像表面看来的这样爽朗阳光,或许另有打算也说不定。再者孙家毕竟不是张家,虽然暂时联手,但他终究是在为孙家争取利益,自己是张家人,他不会什么都告诉自己,自己也不能什么都问。

    整顿饭孙昭宁谈笑风生,讲的都是在外界游历的趣事,只字不提修行,不提他的弟弟,也不提这次的任务,只是在用餐完毕,两人一起走出餐厅的时候对张瑶低语一声:“十一点钟,趁夜去发掘工地看看,一起?”

    张瑶稍作犹豫,还是低低地“嗯”了一声,答应下来。本来她专门带了学校老师的介绍信,可以光明正大去考古现场参观,不需要夜探工地,但是孙昭宁要去,她也只能一起行动,因为她不知道王氏姐弟有什么打算,不能给他们以二对一的机会。

    走出餐厅前她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苏愚还在角落里边小口小口抿着啤酒边瞧着窗外的夜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她不禁在心底幽幽一叹。不知什么原因,也许是被苏愚救过的缘故吧,她忽然觉得跟着他才更安全些。可惜她不能。

    苏愚当然注意到了她的眼神。那里面有种隐隐的渴望和不安,那极细微的情绪触摸着他的脸,勾起了他一点点的疑惑。照理说张瑶应该更信任那位孙家少爷才对,但显然她在寄希望于自己,这说明跟对方的谈话并没带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抑或者说,那个姓孙的并不可靠。

    他有点纳闷,不过更让他纳闷的是那位王家小姐的火辣目光,不知什么时候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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