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星象天书 >

第32章

星象天书-第32章

小说: 星象天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列。

    这是意外的惊喜。那跨界一击是真的,法阵的破坏也是真的,要不然敌人应该早就动手了,在找到新的水晶补足法阵之前,大概敌人很难威胁到自己,而个头这么大能量这么充足的水晶显然并不好找。虽然许多事还没弄明白,比如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是谁,她为何要千方百计针对自己,她又是怎么能对自己了如指掌,但是徐青萝已经知足了,至少能有一段安静的时光陪着苏愚。

    可是,安静的时光总是太短,驱走了老鼠又来了臭虫。早在旅馆时苏愚就提醒她“似乎有人跟着我们”,到了机场徐青萝确实隐约感觉有一道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梭巡。下了飞机坐上出租车,这目光竟很快又重新出现。不过她还没吱声,就听苏愚对司机说道:“甩开后面那辆车,它跟着我们。”

    他也感觉到了。

    司机愣了一下:“你俩没惹啥事儿吧?”

    “没有呀,”徐青萝接过去说,“那车里有个家伙,看我长得好看,就死追不放,可我明明有男朋友。”

    “我明白了。好说,不过我得绕绕路。”

    司机稍微加快了车速,开始在一处小村镇兜兜转转,故意七拐八绕地跑了几个圈子,然后一头扎进一条偏僻小路。

    苏愚绷着脸不说话,时而看看后面,时而望望前面。他不止警惕那个紧追不放的家伙,也对这个陌生的司机不太放心。人地生疏,又是荒僻小路,不能没有防人之心。

    徐青萝倒是优哉游哉,显出一副烂漫无心的模样,一只胳膊挽着苏愚,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支样式古拙的木笛,在那儿左看右看。

    那是南柯笛。她一直有点疑惑,这个笛子真正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它绝不只是制造幻境,因为它的幻境面对的都是真实空间,自己能借它跨界并带回晶石,那就不是幻境能力而是空间能力了。要知道具有空间能力的灵宝极为稀少,每一个都独特而强大,为什么白笛的庞氏家族只用它幻术困敌呢?这么多年都没发现它的空间能力?

    她正思忖着,却感觉汽车剧烈地颠簸了一下,停了下来,苏愚本能地一侧身,把她牢牢护在身后,向司机问道:“师傅,怎么不走了?”

    车外荒凉一片,山石嶙峋。这是绝路。

    司机没有回答,直接下了车,打开后车门,伸进一把明晃晃的刀子,而就在车门打开的一刹那,苏愚直接仰身空踢一脚,正中司机手腕,刀子立刻掉在地上。司机反应也快,一脚将刀子踢走,同时砰一声关上车门,把要冲下车的苏愚关在里面,然后转身跑去捡刀子。苏愚推开门刚要拉着徐青萝下来,就又被持刀的司机拦在面前。

    “别动!”司机咬牙切齿,面色狰狞,“信不信我把你俩都宰了?这周围都是荒山野岭,谁也发现不了!”

    苏愚冷着脸问:“你想干什么?”

    “前阵子刚离婚,心情不好,想跟这姑娘玩玩。”司机冷笑了两声,“小毛孩子胆子挺肥,这么馋人的姑娘也敢带着乱跑,别怪叔给你个教训。下来!”

    徐青萝坐在车里,手里拿着木笛,神色不变地看着两人。

    苏愚狠狠地盯着司机,手脚却一下都没动,他在想办法,他不想让徐青萝直接去面对敌人。这时徐青萝的小手从背后伸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下去吧,小心点儿。”

    必须小心。要**女人,谁也不会放任一个完好的敌人在一旁围观。这意味着无论怎样他都要面对一场搏斗,人在车上反而放不开手脚。

    他警惕地盯着司机,一点点往车下挪。一只脚着地,另一只脚刚伸出去的时候,司机果然迈步冲上,挥舞匕首就向自己捅来。那一刻身后笛声忽起,司机眼神飘忽动作明显一慢,苏愚抓住时机飞快跳下车,抓腕夺刀,闪身进步,一个标准的“小手返”将司机摔到地上,刀刃带着寒气迅速抵住了对方脖子。

    学了这么久的合气道,第一次实战制敌,他不知该怎么处理,向车上问道:“怎么办?”

    徐青萝没有回答。笛声也只响了那短促的一下。少女从车上走下来,抬眼望着阴沉的铅灰色天空一阵发呆。

    那笛声就像叩响了天国之门,让她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少女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淡肃杀,却仿佛是从她自己口中发出:“那个笛子是什么?奇怪,她好像感知到了我。”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六章 彼岸之灯() 
“她好像感知到了我。”

    另一个世界,与徐青萝模样相同的少女站在窗前,穿一身紫色长裙,像极了每夜教苏愚吉他的“紫萝”。房间里的摆设古朴而典雅,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淡淡馨香。窗台上一个白玉花盆里,一株花正开得鲜艳,长茎圆叶,碧绿如玉,花朵形如昙花,花瓣层层叠叠,外蓝而内白。花心一簇金黄色花蕊捧着一滴露珠,在阳光下晶莹闪耀,其间光色变换如有影像。靠近了仔细看,露珠上映出的是一穿米黄色风衣的少女,手持一支木笛,正抬头仰望,凝眉不语。

    “那支木笛倒也有点意思,应该是她近日所得,不过凭她现在的状态,我看翻不起什么风浪啦。”

    说话的是一个老人,看年纪七十岁上下,穿一身玄青色长衫,颌下一绺黑胡须飘飘洒洒,一对长长的眼睛半眯着,显得笑容很是和善。他端端正正坐在一方棋桌前,手拈一枚棋子,抬头间,半掩的眸子里透出一线灼亮的神光。

    少女也不转头看他,只轻轻淡淡地说道:“前几天你也觉得她翻不起风浪,帮我护法时偷偷跑去下棋,以至于水镜感生阵突然被破,要不是这株朝露花开得及时,恐怕到现在,我们都无法探知她的行踪。这次要是再出了错,可不要怪我不再帮你。”

    老人尴尬地一笑,捋了捋胡子:“嘿嘿,上次嘛,只是一时疏忽,毕竟她的意识和空间能力被封得好好的,谁能料到她竟能突然反击?好在我们只是错过了几天的消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如今一切已重回掌握,唐姑娘不必生气!”

    “说什么重回掌握,朝露花只是能帮我定位和感知到她,无法再对她进行精神压制,何况只有一天的花期。”少女转过身来,面色冷然地看着老人,“彼岸难渡,而她是我们唯一的彼岸之灯,万一她真的死了,横渡空间的坐标就没有了,我们就没办法再定位彼岸所在,那时我空有能力,也无法送你过去。趁着朝露花还没凋谢,我还能感知到她,趁着她还没死,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所以,我今天就得去彼岸咯?”老人寻思了一下,而后啪的一声,将手中棋子落定在棋盘上,目光却依然在互相围杀的黑白两色间梭巡,脸上颇有几分迷醉不舍的神色,“啧啧,可惜了我的这盘好棋呀!让我把它下完,下完”

    “你真正的棋在彼岸。”少女无奈地摇了摇头,“惊天之局,数年谋划,你若为了手中玩物就想放弃这盘大棋,那就恕我不奉陪了。”

    说完,少女作势转身就要离开。老人连忙手推棋盘,肃然而起:“我没说不去呀,我马上就去!唐姑娘莫走!”

    “计划是你的,我只是帮你,可不是逼你。”少女止住脚步,瞥了他一眼,心中却很是鄙夷地冷哼了一声:装腔作势!明明心里比谁都要急切,却要扮出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

    “是是,还请唐姑娘助我呀!”老人满脸堆笑,快步走上前来,“彼岸那块镜石心玉,我定会完好无损地带给姑娘。”

    “那就开始,我们需要三个小时的施术时间。”

    少女回过身,再次走到窗前,面对那株朝露花稍作凝神,便缓缓向前伸出双臂,而后双手如扇在身前徐徐打开,十指指尖各放出一线神光,如丝如缕,异彩纷呈,神光乍合乍分,一并射入花心露珠,又从露珠折射而出,恰如一道七彩虹霓,透过窗子奔向遥遥天际,仿佛连接着看不见的虚空深处。

    那露珠映射的少女刚刚结束沉思,此刻身子一震,又忽然抬起头来,略带迷茫的目光仿佛穿透露珠,落在紫衣少女的身上。

    紫衣少女禁不住幽幽一叹,心中想道:“你毕竟是彼岸的那个我,我也不想让你死,可惜这世上容不下两个相同的完美。”

    徐青萝忽然感觉一阵心惊肉跳,就像有人用致命的星术远远对准了自己,然而抬眼四望,只有荒山一片,阴云万里。丝丝冷雨还在下着,阵阵寒意侵袭入体,她下意识地把风衣裹紧了些,耳边传来苏愚关切的询问:“徐小萝,你怎么了?”

    徐青萝嘴角绽出一抹微笑,摇了摇头:“没什么。”瞟了一眼躺在地上面无人色的司机,淡淡说道:“杀了他吧,省得再去害人。”

    “别!”司机慌忙大喊,“别杀我!杀了我你们是要偿命的!”

    “大叔,我们可是正当防卫哦。”徐青萝笑道,“这样吧,你如果尽快帮我们弄到一艘渔船,这件事就一笔勾销。”

    “好好好!我对这一带非常非常熟,我带你们弄船,最多一个小时就能让你们下夷望溪捕鱼!”司机见事有转机,不迭声做着保证。

    “可不要再想歪的斜的,我男朋友从小练武,师从武林名宿,就你这样的,他一个人能打十几个呢!”徐青萝也不顾苏愚脸红,连吹嘘带吓唬地说了一番。

    司机哪敢再反抗?别说脖子上还架着匕首,单是眼前这对男女一直从容不迫的气势就把他吓住了。很明显,不是见过大场面的,就是有大倚仗的,别看年纪小,说不定人家真的刀子底下见过血,他哪还敢有半点不老实的想法?

    苏愚架着他回到车上,专门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盯着他。徐青萝则一个人坐在后面,继续摆弄她的南柯笛,思索那奇怪声音和感知的来源。

    十有**还是那个跟自己模样相同的少女。虽然没听对方说过话,但既然模样相同,想必声音也会很像。听她话语间的意思,难道是一直在盯着自己?难道法阵恢复了?这令自己紧张躁动的感觉又是什么?

    她抬起左臂,食指从右至左轻轻抹过眼睛,立即有青光点点盈满双瞳。凭借强大的水星修为,这个简单有效的探察星术她还能轻松使用。只是放眼四望,仍然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想了想,缓缓闭合双目,心念之间升起一轮明月,银光绽然,照彻千山,自己盘膝坐在山顶。这是另一种感知系的星术,但它属于月亮而非水星,水星的感知是五感的极大扩张,月亮的感知则是心灵的深层洞见,包括直觉。

    她看到明月虽高但有乌云四合,一只手臂探出云层,正向自己缓缓伸来。那手臂光洁如玉,柔美无暇,却隐隐有搅乱天地的气势,紧扼咽喉的杀机。

    这是又要出手了么?

    我已接近油尽灯枯之境,何必要如此苦苦相逼?我若不死,他日必将杀之!

    徐青萝心中暗下决心,此时星力难以为继,连忙关闭星术,睁开眼睛,侧脸望向窗外,天色黯淡有如黄昏,细雨如织越发紧密。

    司机这回确实下了一番苦功夫,为了早日摆脱这两个煞星,只用了半个小时,便抄近路赶到夷望溪边一个村落。村落里本有不少渔户,溪边停靠着木制、竹制、塑料制的各色渔船。司机极为热心地帮二人说洽,干净利落地租下一条木船,然后他连车钱也没敢要,只求二人千万不要去告他,在得到允诺之后立马跑回车上,一溜烟就驶得无影无踪。

    撑船,入溪。溪水碧绿清澈,水面上落雨如珠,涟漪纷起。徐青萝坐在船头,打着一把从村民那买来的雨伞,苏愚则像模像样地撑篙行船,只是他生长在北方,乍一登船很不适应,摇摇晃晃了好一阵儿才勉强稳住了身子,惹得徐青萝在溪边撒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雨越下越大了,要不要等雨停再来?”苏愚边撑着篙子,边看向徐青萝。

    “我没事的,”徐青萝知道他是担心自己身体,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将伞撑在两人头上,“你还行吗?”

    “我当然没问题!”苏愚笑笑,“伞你自己打着就好,不用管我!”

    “不,我们要一起!”徐青萝仰起脸看着他,满目眷恋。侧头看一看乱雨如烟的溪面,心中不禁在想,也不知桃花源是不是真的存在,是不是真在这条夷望溪上,心念之境的那只手已经迫近,她的攻击我势必无法抵挡,只希望能找到桃源,让苏小愚能入内修行,我便再无遗憾,只恐怕这片溪水却是我们的永诀之地。

    也不知苏愚是不是感受到她的想法,重重对她点了点头:“好,一起!”

    于是两人几乎是紧紧靠在船头,苏愚撑篙,徐青萝打伞,小木船渐渐驶离岸边,缓缓钻入溪水乱烟之中。

    桃花源记中的渔人是沿溪水逆流而行,穷尽水源之后进入桃花源。两人必然做不到穷尽水源,但还是尽可能逆流向上,许多记载可以不去在乎,渔人“缘溪行”的路线却仍要遵守。

    徐青萝怀疑渔人是在行船途中不知不觉进入星界,他分不清真正的溪水和桃源之间的界限,所以尽管“处处志之”,却不知一大半标记都做到了桃源之内,带人返回寻找,却只能面对标记中途消失的尴尬。

    苏愚撑船,徐青萝便在沿途处处观察,尽管纷乱的烟雨有碍视线,她仍可借探察星术轻松应对,并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细节。

    苏愚的船也渐渐撑得顺手起来,从一开始的慢慢悠悠、晃晃荡荡,到后来的船行如箭、涛头稳立,两个小时毫不停歇,真便如陶渊明所说,“忘路之远近”了。

    只是徐青萝始终毫无发现,每一处溪水和溪岸都再寻常不过,这儿似乎仅仅是一条溪,一条静静流淌了数千年的溪。

    难道桃花源真的不存在?还是说不在夷望溪上?

    徐青萝知道,若不在夷望溪,她也来不及换一条溪另行寻觅了。她能强烈地感觉到一种强大星术已经对准自己,那是来自未知的遥远之地。微合双目,心念之中明月升起,她看到那只手已近在咫尺,眼看就要触及自己的脖颈,皓腕凝霜,冷气森然。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睁开眼睛。

    溪上的雨也下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冷。

    徐青萝忽然扔掉雨伞,紧紧抱住苏愚,她拼命地抱住他,往他的怀里钻。

    她不是怕死,她怕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温暖。

    一切才刚刚开始啊。

    苏愚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本能地丢下长篙,紧紧将徐青萝抱在怀里。两人在雨中,在小木船上紧紧拥抱彼此,平生第一次如此紧密,就像生怕彼此丢失,生怕这是最后一次。

    苏愚喃喃道:“别怕,会找到的。”

    “若我死了,一定记得去另外两条溪再找!”徐青萝在苏愚耳边叮嘱道,她的呼吸有些急促。

    苏愚心里一惊,冲口说道:“你不会死的!一定能”他没能说完后半句话,徐青萝突然踮起脚尖仰起脸吻住了他的嘴。

    这是她的初吻。生涩,火热,缠绵,绝望。

    苏愚不禁一懵,眼睛睁得大大的,有些不知所措,就像一叶小舟,忽然被卷入汹涌的乱流。他只能慢慢沉入徐青萝的火热里,紧紧地拥着她,回吻着她。

    冰冷的雨水兜头灌顶,向两人吹袭而至,只是这一刻谁也不觉得冷。

    半晌,徐青萝睁开迷离的眼睛,想再好好看看苏愚,却发现眼前似有花瓣飘落,是淡淡的粉红色。她打了一个激灵,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没抓到,那一点粉红就像乍然出现的幻觉,遽然消逝。

    是幻觉吗?真的是幻觉吗?

    苏愚自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看徐青萝的样子也知道有所发现,连忙松开双手,问道:“找到了什么?”

    徐青萝没有吱声,她再一次用食指抹过双眼,向四下打量。就在船舷之外,那雨珠乱跳的水中,她又看到了荡漾中的一抹粉红!接着又是一抹!

    这如烟白雨,清溪绿水,如何会有粉红的颜色?何况既有落红飘摇,又有溪水流红!那颜色虽浅,虽转瞬即逝,却清清楚楚是花瓣的形状!

    “这里,可能就是桃源!”徐青萝从船舷边直起身子,神色间有惊喜也有迷茫,“只是不知道怎么进去。”

    苏愚也是惊喜万分,找到桃源就意味着徐青萝有救了!他急忙拿起船篙左右撑持,试图让木船驶入看不见的桃源中去,可是无论如何努力,木船始终只是在溪水中来回打转,不见有任何特殊的变化,两人不禁面面相觑。说来也不奇怪,这里每天都有渔船经过,如果平平常常就能撑船而入,那桃源也就不会是桃源了。可像现在这样,即便这里真是桃源入口,不知如何进入,找到了跟没找到又有什么分别?

    正在这时,远处溪面上,一只木船冲破烟雨的封锁,像一条出水的鲨鱼,奔着两人的所在疾射而来。船上只有一人,头戴斗笠双手抱肩,站在船头静立不动。

    那木船眨眼间就来到两人近前。苏愚和徐青萝不约而同向对方望去,一眼就认出,正是自北京跟踪而至的那个人。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十七章 生死天变() 
夷望溪的中心,雨落烟起,空濛一片,两条木船仅相距三四米距离,隔雨对峙。

    雨水淋湿了苏徐二人的衣服,来人身上却一滴雨点也没有。他就像武侠故事里的江湖高手,雨水在他面前只会低头避让,落向身体四周。这本来只是浅显的星术法门,可徐青萝为保存星力,却一点也不敢使用。以她目前的状态,对付普通人尚可,应对修行人,哪怕是白笛那种刚入门的修行人,她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雨幕中忽然传来对方的声音:“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啧啧,夷望溪的雨景还真是不错呀!”

    苏愚心生警惕,一把将徐青萝拽到自己身后,长篙一横,指向对方:“你是谁?”

    “不要紧张,我可不是坏人!”来人说话倒是一派和气,轻轻掀起斗笠,露出一张中年人的面孔,四十多岁,圆脸盘微微发胖,看上去像个商人,“我叫庞洛春,是你妈妈的旧友,论起来你该叫我一声叔叔。”

    妈妈的旧友?是跟林叔类似的人?苏愚犹豫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