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百年-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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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瓷闻听“神夜”二字,微微皱起眉头,他有些印象,神夜门也算江湖上的名门,只是远在西域,与中原名门相隔万里之遥,平时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也只是听过名号,却知之甚少。
“卢俊风修为平平无奇,能调集神夜门的强者吗?”宋瓷好奇道。
“可是卢俊风的亲哥哥,在神夜门司重职,掌管神夜门下紫月阁,辈分极高不说,修为也是骇人至极,宋施主,你虽然厉害,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谁也没有把握能有长胜不败,你说是不是?”慧空说着。
宋瓷笑道:“我有把握啊!”
“你”慧空瞪大眼睛,年轻人猖狂的话,本该教训一番,但是打不过的话,那就算了。
四大弟子在一旁憋着笑,慧空回头,老骨头还硬朗,一人赏了一脚,疼的四人龇牙咧嘴。
对于卢俊风这样的人,宋瓷铁了心要教训他,天堂地狱,一念之差,所以此刻,他正在城楼上,承受着众人火辣辣的目光。
卢俊风羞愤欲死,他那一批忠心耿耿的家仆手下,也绞尽脑汁想要救他出生天,不过就在大家商榷一番,意欲动手的时候,宋瓷又出现了,用眼神警告了大家一番,众人连连点头陪笑,然后便退走了!
于是卢俊风绝望了,他怒吼或是咆哮,再没人敢靠近他
这件事情,将会成为月落城最大的笑柄,作为奇闻异事载入史册,也不是不可能,反正贻笑大方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宋瓷这一巴掌使得极重,把卢俊风拍入尘埃,再无翻身的机会。
闲暇之余,宋瓷还在琢磨那石碑上的刻画,然而并没有用,有些朦胧感悟,始终抓不住精髓,抓不住就是抓不住,在碑上临摹冥思个千万遍,依旧是把握不住。
宋瓷也在经历绝望,和城楼上那个人是两种不同的绝望。
所以,宋瓷已经接近放弃的边缘了,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夜晚凉风习习,宋瓷梦里仍旧在参悟武石碑奥义,百思不得其解,这一夜辗转,睡不安稳,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城楼上吊着的那一位却不见了。
卢俊风的府邸也空了,在月落城,属于他的一方势力,如人间蒸发一般,彻底不见了。
谁也不知道他是怎样消失的,宋瓷摸着鼻子,他离开也是常理之事,毕竟没有时间死死盯着他,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卢俊风一定是搬救兵去了,说不准过个两三日,神夜门一众强者纷至沓来,宋瓷已不似五年前那么鲁莽,自个性命,他还是看的很重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九章 猛兽下山()
绑卢俊风的那根绳子,是被人用利刃隔断的,城墙上,有浅浅的足印,想来卢俊风身边,还有一位轻功不俗的手下。
一夜撤离月落城,卢俊风已经做好背水一战的准备了,若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他也不会如此选择。
既然来到城墙上,不如看看来时路,参不透石碑奥妙,他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总要离开的。
前路漫漫,山林翠绿,一望无际,在不远处的森林边界处,一声虎啸震动四方,宋瓷定睛一看,一只黄色大虎,奔腾踏地风烟弥漫,四足起落,速度快不可言。
见这一幕,宋瓷顿时一惊,在那猛虎前方,还有一个人,背着一捆柴,惊慌失措,朝着月落城方向狂奔,该是城中的某一个朴实居民。
月落城很落后,所以靠砍柴狩猎为生的人就多了,这只是其中之一。
虎啸如龙,莽莽苍苍,宋瓷隔着如此遥远,也感觉心头狂跳,一瞬间面红耳赤,不能自已,百兽之王,威风凛凛震慑四方,凡夫俗子,哪敢直视其无上神威?
那砍柴的乡民,吓得腿软,可是生死一刻,潜能尽数爆发,飞驰如风,速度也十分惊人。
宋瓷站在城楼上,眼中精芒一闪,立时飞纵下城楼,犹如破空之矢,贴着地面卷起尘埃,以迅雷之势竭尽毕身所能,施展斗转星移,风浪如刀,音爆震天,性命悠关时候,神阳之气就如水缸被整个翻转过来,一瞬间全部挥发,威能已经超出了宋瓷躯体能够承受的极限。
“呼”
他所过之处,草木成灰,就连他的白袍,也无风自燃,火光闪耀,灿若北极星,明亮耀眼,炽热灼烧,无物能挡!
不过城楼距离那砍柴居民实在太远,宋瓷行至一半,那老虎已经扑倒了这乡民,看他模样,惊恐害怕、绝望颤抖朴实的一张老脸,扭曲的如揉成一团的纸。
宋瓷速度已臻至巅峰,汗流浃背,速度却不能提升半分,人力有时穷,宋瓷未及近前,那老虎一口咬住砍柴人的脖子,鲜血如瀑布一般,肆无忌惮地流淌迸发。
场面之血腥,难以言之,那人惨叫了一声,立刻没了动静。
“啊!”宋瓷怒啸一声,神阳之气在经络穴道中堆积迸发,险些冲破了血肉束缚,将他撑个爆体而亡。
老虎见宋瓷狂奔而来,眼中寒芒渐敛,虽生而为兽,却也感受到了一丝不平凡的气息,那就是无与伦比的热气,四面八方无孔不入。
“吼!”老虎极不甘心地大吼一声,他舍弃嘴边事物,调转身体,朝着宋瓷相反方向,撒开四蹄,极速飞奔!
虎之四足远胜世间寻常动物,毕竟百兽之王,名副其实,不过这只老虎很不幸,他的速度,能甩开寻常人,能在山林中称王,却远远摆脱不了宋瓷。
“吼!”
灼热感越来越清晰,老虎疼的大叫,这声音凄厉怆然,但是没过一个眨眼的功夫,一道燃火的手掌,如闪电一般伸出,瞬间击在了老虎的头顶上。
砰!
一声巨响,厚实的脑瓜崩裂,鲜血迸溅,这只老虎瞬间倒地,脑袋软成了一团,百兽之王,就这样一命呜呼。
宋瓷杀死了老虎,立刻转身,飞驰向那砍柴的朴实乡民,来到近前,蹲下身子,探过脉搏,气息已无,斯人已逝,宋瓷两撇秀眉顿时皱了起来,怎么也抹不平,他抖了抖近乎灰烬的长袍,一身狼狈,他已经尽力了!
只能叹城楼距离这儿太远了,他把一身功力倾泻至尽,也不能力挽狂澜,也可以这样说,他的功力还是太弱,否则移形换影,千里驱驰一弹指,还救不了这砍柴的乡民吗?
“哎!”宋瓷长叹一口气,那一捆浸了血的干柴,还横陈一旁,砍柴为生,本就是清贫的生活,还遭遇如此不测,上天大概未曾长眼。
宋瓷蹲下消瘦的身躯,原想抱起这血肉模糊的躯体,送他回家,可就是这一刻,大山深处,一道莽苍虎啸声再次传来,宋瓷心中一悚,这是什么时节,百兽之王相继来至月落城外,闹得群林皆颤?
于是,宋瓷暂且舍下这可怜身躯,纵身一跃,移形换影般消失在了原地,朝着虎啸声飞去。
踏叶凌风,破空如箭,宋瓷不敢丝毫怠慢,可是待到他来至虎啸声之源时,还是完了一步,又一个良民尸横在落叶堆积的地上,一只斑斓猛虎,眼神犀利如锋,咬着破布似的良民,肆意吞噬血肉。
“该死!”宋瓷急忙赶过去,裹着一股热息,惊得老虎欲逃,火掌伸出,那老虎顿时脑浆崩裂,巨大的身体无力倒下,惹得山林一阵摇晃。
触目惊心,这位乡民死的更加凄惨,四肢已然分离,血肉散落一地
与此同时,又有两道吼声自不同方向传来,宋瓷俊朗面庞,已失了原来颜色,再也平静不下来,月落城自是贫苦小城,砍柴打猎的不在少数,若是群虎下山,还不知道多少人要遭殃。
于是,宋瓷朝着近些的啸声飞奔而去,路上果然见了一个砍柴的花甲老人,老者显然也已洞悉山林中的不平静,脸上慌张,心中惶恐,正朝着回城方向奔跑。
宋瓷见状一喜,立刻迎了上去,但那老者后方,烟尘顿时惊起,飞叶飞花乱舞,花叶泥尘中,一只大约四米长的豹子双腿一弹,顿时腾空而起,如流星赶月,扑向那个老者。
一人一兽,相聚不过三丈,那老人虽不回头,但听见声音,也已吓得面无人色,宋瓷心中稍安,足尖轻轻一点,点破厚重的土地,身形变换,只一瞬间,已飞至老者头顶,与此同时,那豹子也已横空而来。
两只如勾锐爪,如同刀锋,斩向宋瓷,可是他身体一斜,整个人横了过来,同时一脚横扫,踢在了豹子的脸上。
只见那长逾四米的巨大兽体,横空飞了出去,撞塌了一颗巨大树木,倒在地上,七孔流血,抽搐两下,再也不能动了。
砍柴的老人禁不住回身看了一眼,如此情景,眼睛瞪得似灯笼一般,这巨大豹子,若是冲入人群中,绝对可以横扫千军,没想到如此轻易,便倒下死了。
宋瓷悄立在豹尸旁,脸色凝重如死水,老人已见识过他的身手,宛若天神临凡一般,无人能挡,于是急忙跪下,叩头如捣蒜。
“赶紧回城!”
老人的头与地面始一分离,便听见遥远的一道缥缈声音,再往前看,天神已经不在了,他急忙起身,依旧背着那捆柴,往月落城赶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一十章 兽潮欲动()
此刻风吹叶潇潇,宋瓷站在苍苍老林深处,在绿叶铺就的地面上,有兔走狐奔,狡黠灵动,隐匿在碧绿的枝叶间。
宋瓷没有用眼睛看,但是他都听清了,今天的老林变得不一样了,各种隐没在深山的珍稀动物,平时想见也不能,今天全都跑出来了。
刚刚猎杀一只硕大的豹子,宋瓷朝着另一个方向飞驰,见到了一只金毛灿灿的老狮子,只是,这金毛狮子才倒下,林中又有吼声震荡,似乎源源不绝
宋瓷深吸一口气,他迈步纵横,绕着山林四面八方扫荡,凡在山林中打猎砍柴的人踪,他全都一一寻回,遣返去了月落城下,并阻止想要出门的民众。
一晃眼,过去了两个时辰,日上天中,这山林中若有似无的飘着血腥味,被宋瓷打死的猛兽少说也有二十只,那些早出晚归打猎砍柴的乡民,也被一一寻回,可是这翠林中,吼叫声依旧莽苍不绝,似在远方,又在耳际此起彼伏。
血腥味弥漫在月落城前,宛若一道无形的屏障,困住了那些隐藏在林中蠢蠢欲动的猛兽,同伴的尸体让它们心悸惶恐,一时间只能徘徊在原地,兜兜转转不敢上前。
趁此时机,宋瓷飞退向月落城中,那些血肉模糊的尸体,也都被他一一搬了回来,城墙之下,围着许多好奇的民众,一股凄惨的氛围自此弥漫,家属伏尸痛哭,人死了,也就意味着家庭的顶梁柱塌了。
身穿麻衣的简朴妇人,指着城门外,怒骂猛兽无情,老天无眼,围观的只能长长叹息,暗道命运无常。
宋瓷居高临下,站在城楼顶峰,望着茂密山林,深处依然有叶落枝摇的声音,灰色的小松鼠不安地跳窜,平时满天的鸟飞雀鸣,今日也不见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哪来这么多动物?”宋瓷收回炯炯眸光,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坍塌了近十米的城墙,不安道:“如果这些嗜血猛兽都扑上来,凭这破烂城门,绝挡不住!”
不过他觉得十分荒诞,从古来今,只有人入林捕兽,哪有兽闯城吃人?但是看那些虎豹雄狮,都已饿极,它们聚集在一起,兽性不可揣度,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城外猛兽的消息,已经惊动了城主府,那位平日喝茶垂钓,不管闲事的城主大人,心境就如平静河水被一石荡起千层波,终于是坐不住了。
月落城向来平安,所以把城主府惯成了超然世外的隐士,一遇波涛,城主大人千呼万唤,终于是勉强集结了二十余位士兵,派到了这残缺的城门口,密切关注城外老林的风吹草动,一有情况,立刻汇报!
宋瓷来到了风雨飘摇的苦禅院,见到了安逸的五大和尚,自从宋瓷投了一锭金子,这五人的生活态度立刻变了,从前忙忙碌碌,现在懒散散靠在椅子上,晒着太阳,恨不能一觉春秋!
宋瓷来到空荡荡的院子里,不安地嚷嚷道:“慧空禅师,月落城外集结了一批饥饿猛兽,已经咬死了不少城中居民,现在仍旧徘徊在城外密林中,好像想要冲进来一样!”
慧空禅师闻言,急忙自藤条椅子上爬了起来,苍老脸上露出惊容,他怔怔自语道:“真的假的?虽然西域多兽,但是我居住城内许多年,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宋瓷拉着他的手臂,道:“自然是真的,不信你随我去看看!”
“好。”慧空急忙跟了上去,六十古稀的他,终日沉迷梦乡,如今只是走一条长街,已经累的气喘吁吁,背如弯弓似的下垂,老脸通红,白发随风飘扬,已是狼狈不堪。
宋瓷带他纵身一跃,飞上堆满乱石,崎岖不平的城楼顶上,望着郁郁葱葱的山林。
在翠绿之间,有白狐跳跃,有蛇形枝干,更有虎啸龙吟
这一幕百兽争雄的画面,直吓傻了慧空,他战战兢兢地望着眼前场景,面色苍白如纸,良久也说不出话来。
“禅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宋瓷踮着脚,望着更远的地方,数十里外的老林中,风尘大作,巨树摇晃,那里潜藏着更多的凶兽。
慧空禅师低着头,冷汗如雨,自言自语道:“果真有兽潮,还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可是城墙破了个豁大的缺口,想要在短短几日之内修复,简直不可能,只是这兽潮到底从何而来呢?”
慧空禅师不停地念叨,反复踱着步子,他看着脚下残破不全的乱石,豁然开朗,朗声道:“是的,不久之前,在数百里外的巨灵山脉中,发生了一次大地震,那时候,我在禅院中睡觉,还被惊醒了,现在回想,该是巨灵山脉倒塌,山川移位,河流改道,这些走禽的家园全部被毁,所以才有如此恐怖的兽潮集结,一起往此处搬迁!”
宋瓷急忙道:“难怪会是这样,可是该怎么样驱散这些兽潮呢?”
慧空无奈伸出双手,道:“这地震发生在半个月之前,这半个月来,一群走禽风餐露宿,全都饿得兽性大发,那里还管此处是不是人间城池,它们定然是会闯进来的,我看就算城墙完好,也未必能够挡得住,倒不如趁现在,咱们弃城逃了罢!”
“啊?”宋瓷踟蹰起来,月落城是小城不假,但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民众,对这里有着深深的依恋和感情,舍弃城池,就等同于舍了家园,以后四海漂泊,必然会成为无根之人,所以想要劝导城民弃城而逃,恐怕难于上青天!
“没有其他办法吗?”宋瓷又道。
“除非你能力挡千军!”慧空禅师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宋瓷避开他炽热的目光,他倒是很想说自己有这个能力,但是大话不能乱说,他空有一身神阳之气,却难以发挥出应有的威力,到时候不仅救不了月落城,还会害了城中百姓。
“月落城的百姓,未必就不如这兽潮,我相信众生合力,一定可以断金裂石,或许能挡住这兽潮也说不定!”宋瓷如是道。
“你怎么就这么天真?如果城墙不破,或许能挡住,现在简直是痴心妄想,我们还是赶紧回苦禅院收拾包袱吧!”慧空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一十一章 强者破碑()
慧空要爬下这斑驳高耸的城墙,宋瓷却拦住了他的去路,微微笑道:“大师,你要逃也行,把我的黄金给我,原封不动的还我!”
慧空气极,跺了跺脚,且不说他还不了这锭大黄金,就算砸锅卖铁还了,那么逃出月落城之后,身无分文的他只能去乞讨了,还不如留在这里背水一战!
宋瓷拍了拍老禅师的肩膀,道:“好了,别气了,有我在,我敢保证,这苍狼猛兽,绝不会再害城中一条性命!”
慧空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自信?”
说着,宋瓷带着慧空纵身一跃,跃下了城墙。
想要对付外面的这群兽潮,劲弩才是关键,城中百姓,都干过打猎的营生,弯弓搭箭,不在话下,若是全城皆兵,横布城墙在上,届时满天箭雨,未必对付不了这汹涌兽潮。
宋瓷带着自己的想法,去了花香满园的城主府,这个时候,城主大人也在惶恐不安,平时满脸红光,此刻却如被风刀雪剑砍过一样,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想要弃城而逃,他是万万不敢,神遗国的皇帝虽然老迈昏庸,但是脾气乖戾,眼睛里揉不下沙子,若是知道一城之主弃城不顾,那还不顷刻间人头落地!
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城主立刻叫好,终于有个人能帮他分担一下了,只是这些年平安喜乐的时间太长了,府内兵器早就腐朽,府内兵卒懒散,人人都像是一滩烂泥,扶也扶不起来。
宋瓷问道:“月落城往北,离得最近的有一座百花城,你去借点兵卒还有兵器去!”
城主一愣,道:“这不太好吧,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
宋瓷顿时怒了,吼道:“都这个时候,你还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你不去借兵,到时候月落城城民都死光光好了,让你来统率这死人城,怎么样?”
城主闻言,打了个哆嗦,满城尸体的画面,都在他脑海中翻腾,吓得他面色苍白。
“好好好,我去借,但你别把话说的这么严重,怪吓人的!”
“那你还不赶紧去!”宋瓷一声吼。
于是,城主一溜烟离开了,备了数匹快马,还有几个手下,临行之前,城主府还下了一道命令,让城主府的兵卒,全都听从宋瓷号令,城内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都由他说了算。
做完这一切,城主才算放心离开了,他心里想着,这麻烦事谁爱管谁管,他就退居二线,把压力全部甩给这个爱管闲事的宋瓷。
宋瓷暂代城主之职,给城主府的兵卒下了一道命令,修补破损的城墙!
时间短暂,谁知道城外兽潮什么时候扑上来,所以他下令只是用木头架起一座简易的城墙,能有支撑人在城墙上就可以了,所以动作必须越快越好。
这道命令施完,宋瓷又着召集了全城百姓,在城中心的一处广场上,他站在一方巨石上,环顾四周,只感觉莫名震撼,白发更胜黑发,老幼妇孺不计其数,精壮青年反而不多。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