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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修真之临阵磨枪-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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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之举。

    不过一两个时辰,那红虫突觉天旋地转,木盒剧烈震动,突然打开。

    他愕然抬头时,发觉已身在一条青石街道上。四周气氛森寒,有无数兵马影影绰绰包抄而来。

    其旌旗飘扬,一为玄青底绣白银盾,一为云白底绣金蟠龙,夏侯琰熟悉得很。昔日他正是被这两面旗帜之主夏元昭打得落花流水、丢盔弃甲。

    那红虫大惊,四处惊慌爬动,要寻个缝隙钻入泥土中。不料那街中青石板却被施了阵法,封住了全部退路。

    他猛一仰头,便望见不远处一座酒楼上灯火辉煌,将一个年轻武将照耀得仿佛神明一般,正坐在二楼露天席位上,手捧清茶,含笑观望。

    夏侯琰怒道:“吴宝!你竟敢忤逆犯上,胆大包天!”

    吴宝仍是温润而笑,柔声道:“魔王大人连城也丢了,苟延残喘不过徒增笑柄,不如死了好。”

    夏侯琰仍是声声怒骂,恶毒诅咒,长宁魂兵已围了上来,将那红虫斩成一滩烂泥。他那淡紫元神自红虫残躯中挣脱而出,颤巍巍要逃往别处。

    为首的年轻将领却射出一箭,魂兵利箭乃怨灵所化,能伤肉身与魂魄,嗖一声穿透夏侯琰元神,将他牢牢钉在地上。

    其余部属亦是纷纷祭出飞矛长枪,利剑砍刀,如雨般招呼过来,将夏侯琰元神也绞杀得干干净净,化作了养分供魂兵吞啖。

    那年轻将领容貌俊美,气韵高华,想来生前地位崇高。只是面色发青,双眼红光烁烁,便平添了诡异阴森之感。他此时轻轻一踢胯||下战马,在仅剩了些许红虫肉泥的石板上来回走了几次,突然厉声道:“魔王殒落,天孤城破,凡有漏网者,一个不留!杀无赦!”

    众将士高声应道:“得令!”

    城内城外,俱淹没在曈曈鬼影中,杀声震天,仿佛群魔乱舞一般。

    长宁百姓俱躲在家中,紧闭门户,瑟瑟发抖。

    在吴宝身旁随侍的校官终有不忍,小声道:“吴大人,这般折腾下去,不被杀死也被吓死了,不如放百姓出城?”

    吴宝却仍是温和笑道:“放出去便无趣了。”

    那校官见这青年笑得温雅如玉,眼神深处却仿佛酝酿风暴,令人望之胆寒,他后背竟陡生了冷汗,低头躬身,后退几步,再不敢多言。

    吴宝却有些索然无味,望向楼外,喃喃道:“也不多死几个人,十分……无趣呢,长生哥哥。”

    展长生已进入天孤城中,无论外城区、内城区,都有众多百姓伤亡。一片愁云惨雾中,众人皆有些不知所措。

    斩龙门中弟子,却是全员存活,一个也不曾折损。

    此时又个个侠义心肠,广施丹药救治。

    天孤城魔王殒落,如今无主,若展长生有心,便可取而代之。

    他自主城北边的街道穿过时,便在权衡,不过须臾,又径直放弃了这念头。

    天孤城池广阔,他如今却只有修业谷中一众门人,不足百人可用。若是守城,便需重建护城结界,抵抗香贤圣宫同其余魔王挑衅,如此应接不暇,哪来的时间修炼?

    若是动用百万魂兵,或可守住城池。但这天孤城却并不值得展长生倾尽全力守护。

    正思及此处时,展长生神识深处突然一动。

    他停下脚步,却不知为何有这奇妙感应,一时怔然。

    展龙立在他身侧,出言提醒道:“乾坤戒。”

    展长生依言而行,朝乾坤戒中检视,随即取出一枚小小的白银梅花耳钉来。

    白银耳钉被一团淡淡红光包围,红光拉长出一条细线,飘飘摇摇,延伸至街道一侧。

    展长生抬头望去,那红线飘入的商铺大门紧闭,外头悬挂的招牌上书:南北通杂货铺。

    他微微敛目,时隔久远,那英气十足的年轻女子却仍是面目宛然,烛光明灭,映照出她清澈如水的双瞳。

    阿夏道:“天孤城北,有一家南北通杂货铺,掌柜姓赵,名叫赵中,若是走投无路,去寻他或可助你。”

    “赵中原本姓夏,同我都是王府家仆出身,随殿下镇守西北。我习武,率铁篱营随军征战;他从文,设法混入天孤城做了细作。此事不可传入第三人耳中,若他问起,你只需说一句:是小小叫我来的。”

    展长生循着那红线迈步,轻轻一推,大门后的门闩应声折断,他便轻易迈入铺中。

    红线轻飘飘延伸,进入后院。

    一个身着褐衫,掌柜模样的中年男子背靠紧闭的厢房房门,手握长剑,如临大敌望向来者。他身后紧闭房门之后,清楚传来一个妇人同三个孩童的惊恐喘息声。

    展长生轻易破了他布在院中的拙劣法阵,仍是一步步走近,只冷淡开口问道:“你就是夏中?”

    那男子瞳孔顿时收缩得犹若针尖,举高长剑指向展长生,颤声道:“你……你究竟是……”

    展长生又道:“是小小叫我来的。”

    夏中手里的长剑咣当落地,颓然跌坐在地,面色惨白,冷汗涔涔而下,过了片刻方才嘶声道:“小小……早就不在人世。长宁城灭,以她那性格,怎会偷生?”

    展长生将那白银耳钉紧紧攥在手中,冷淡问道:“你既然知道,为何仍苟活于世?”

    夏中嘴唇颤抖,却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展长生又道:“非但苟活,还娶妻生子,美满度日。”

    夏中面色愈发惨白,颤声道:“不过是……为掩人耳目……”

    展长生却已厌倦,不愿同他多言,只垂目道:“铁篱营早已覆灭,你这细作也不必再做了……”

    夏中顿时神色一松,却听展长生转而道:“我送你去陪阿夏罢。”

    那男子神色遽变,才欲开口求饶,却发觉胸口一凉。错愕低头时,只见那柄青钢长剑穿透了胸膛。

    通身力气伴随伤口血流涌出,夏中咳嗽时,鲜血喷溅,眼前顿时模糊起来。

    恍然之间,仿佛重回年少时光,那少女红衣如火,意气飞扬,骑在一匹小小的枣红马上,长鞭一指眼前广阔平原,朗声道:“中哥,你敢不敢同我比试?”

    随后眼前便只有一片漆黑冷寂。

    展长生面沉似水,握着长剑后撤。

    夏中伤口处鲜血喷溅,颓然倒地。不过少倾,一道淡白魂魄悠悠自夏中眉心中漂浮出来,立刻被镇魂碑吸纳入内。

    展长生收回镇魂碑,又将那梅花耳钉放入夏中手中,银白耳钉立时被嫣红的鲜血淹没。他将夏中渐渐变冷的手指用力合上,转身离了小院。

    身后陡然爆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他却连头也不回,步出杂货铺。

    暮色四合,四顾无人,唯有展龙立在门外,正候着他。

    展长生方才记起手里握着长剑,虽不过一柄凡兵,他终究记得展龙不喜,急忙松手,将那长剑扔在地上,上前道:“师兄,我……”

    展龙却并未见如何愠怒,只神色如常,将他拥入怀中。

    展龙胸膛宽厚温暖,坚定如山,展长生闭上双眼,靠在他怀中,“斩龙枪能断因果,我怕斩断了那人同阿夏的因果,故而……”

    展龙道:“我知道。”

    展长生又道:“我不该滥杀无辜,只是那人……”

    展龙仍是道:“我知道。”

    展长生便再说不出半个字来,只紧紧揽住展龙后背,不肯放开。

    展龙轻抚他后脑,忽然再度开口道:“长生,若是我死了,你不许独活。”

    展长生神色一松,仰头看向那魔枪,渐渐展颜笑开,柔声应道:“好。”

    承君此诺,必守一生。

第七十九章 二重身() 
天孤城先遭雷击,又逢兵乱,百姓十去其三。如今四围城门洞开,魔兵尽散,便有胆大者络绎出城,往别处逃去。

    那夏侯琰往日也了得,以一己之力能分裂合计十三具分|身,一则令人真假难断;二则,一人占据了城中十三处要职,将天孤城牢牢掌控在手中。

    却也令得如今天孤城群龙无首,转眼便落个树倒猢狲散的下场。

    展长生只立在魔王城顶上,俯瞰苍茫荒原,人群影影绰绰四散离去,渐行渐远。

    拂晓时分,暗无天光,这些凡人却再不敢在城中多停留半刻,唯恐迟则生变。

    人心涣散至此,那夏侯琰也是枉做了这数十年魔王。

    化外之域中,七城六郡已去其二,细细算来,竟都同斩龙门脱不了干系。

    诚如展龙所言,一切皆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展长生肃容俯瞰时,一名斩龙门弟子来到三尺开外,踯躅不前。

    展龙固然不放在心上,展长生却留了个心眼,问道:“何事?”

    那弟子复姓西陵,单名一个光字,乃是自青元仙境中得救的众修士当中,最为年幼的一个。

    当初获救时,西陵光同展长生匆匆道过谢,便去寻他家人。不料未过两日,便失意折返,只道父母兄弟皆已不知去向。

    原来这西陵氏乃是个极罕见、极微小的修仙世家,家中不过父母、长兄、次姐与西陵光五人。这西陵氏家中有件飞行法宝,能载众人日行五千里。故而西陵修仙,以法宝为家,居无定所,四处漂泊。

    西陵光与家人、法宝联络的玉符俱已毁在青元仙境中,如今寻不到家人,他彼时年方十五,修的又是费时费力、初阶实力不堪一击的符箓之道,既然无处可去,干脆跟随展长生,入了斩龙门。

    西陵光生得圆头圆脑,白净温顺,性子又开朗,甚得众人喜爱。十余年来勤于修行,如今亦是堪堪能独当一面。众人见展长生气色郁郁,那煞神又守在一旁,人人皆不敢上前撩虎须,推三阻四之下,便将西陵光推了出来。

    如今见展长生开口相询,西陵光便硬起头皮,规规矩矩稽首道:“掌门师叔,府外有商贾、地保、乡绅共四百九十七人,等候觐见新魔王。”

    展长生漫不经心反问道:“新魔王何在?”

    西陵光迟疑了稍许,眼神却不敢朝“新魔王”所在之处偏移,只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低声道:“……师叔斩杀魔王的英姿,深入人心……”

    展长生微微一愣,突然醒悟,却也不过莞尔,只道:“叫他们散了罢,我乃永昌人士,只为降妖除魔,却无意占城为王。”

    展龙亦道:“魔将滋味鲜美,如今城中一个不剩,何必留着,快朝下个城去。”

    展长生便面露赞同之色,又道:“再过两个时辰,休整妥当,便往长宁出发。”

    西陵光低头道:“遵命。”

    随后却仍是在原地不动,面色难堪,似有难言之隐。

    展长生见他愁眉苦脸,白胖脸蛋几乎皱成花卷,不觉放柔声线,劝慰道:“若是撑不住,不妨先回修业谷。”

    西陵光用力摇头,却不敢再拖延下去,终于视死如归,脖項一缩,两手抱头,战战兢兢道:“掌、掌门师叔饶命,桐生小师弟不、不见了!”

    天孤城东南三百里,黑褐色荒石滩连绵不绝,蜿蜒向天际。

    一头黛青蜥蜴几乎与身下鹅卵石同色,正懒洋洋吐出红信捕捉飞虫。

    突然地面一阵震颤传来,细小鹅卵石跟随晃动,那蜥蜴立马朝旁边纵身一跃,逃离了原地。

    一道无形力量重重撞击地面,震得鹅卵石翻转滚动,蜥蜴飞虫纷纷闪躲。

    那隆隆震响无形无踪,倏忽而来,眨眼而逝,犹若一阵酷烈疾风闯过荒野,刹那便冲向远处。

    那旋风横冲直闯,直至远离了荒石滩,冲进长宁州外的树林时方才停下来。

    四顾无人的石道上,一人一骑两道身影乍然浮现。一人是青色利落劲装的少年,一骑则是黑白相间的毛绒灵兽。

    那少年腰间一条银色腰带熠熠闪亮,灵光渐渐散去,正是展长生昔日转赠的隐身腰带。

    用了这腰带的少年俊朗而英武,正是夏桐生。

    他此时轻轻拍拍胯||下的毛绒大熊猫,小声笑道:“回去后,可要好生安慰团团才是。”

    团团与圆圆性情相左,待两只崽子日渐成长,这差异便愈发显著。团团沉稳内向,乖巧听话,圆圆幼时便好冒险,如今身强体壮,便愈发胆大妄为。

    这一人一熊便将试图阻止的团团困在屋中,偷偷溜出城来。

    圆圆喉间哼了几声,摇头晃脑示意小事一桩,勿需放在心上。

    夏桐生便翻身一跃而下,在圆圆耳后轻挠了几下,叮嘱道:“我进城去了,你好生待着,不可被人发现。”

    那少年随即迈开大步,朝着长宁州疾行而去,靠近城墙时,再度启动隐形腰带,一跃而上,悄无声息潜入城中。

    数百里之外的天孤城中,一间民居房门裂开,外围法阵灵光褪去,一头毛绒大熊猫冲出屋来,靠在展长生肩头呜呜低泣。

    展长生眉头皱得愈发深,怒道:“这两头崽子愈发不知天高地厚,待我去捉拿回来。”

    一众门人噤若寒蝉,个个当了缩头乌龟。

    展长生冷冷扫过众人,转而瞪视那魔枪,问道:“师兄分明知道桐生何时离城,为何不曾示警?”

    展龙略略皱眉,只道:“你在他身上留的护身法咒并无动静,何必大惊小怪?”

    展长生一言不发,只一味注视展龙。

    展龙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得腾身而起,在半空重化了黑龙形态,沉声道:“那崽子就在长宁,我带你先去寻他。”

    展长生匆匆叮嘱张易与西陵光等人后,一纵身跳上黑龙后颈,黑影转眼升入高空,展龙显出原形,朝着长宁州呼啸而去。

    夏桐生潜入长宁州城内时,天色已蒙蒙泛光。待朝阳一缕光芒照入城中时,肆虐了一夜的魂兵顿时烟消云散,不知去向。

    东边小巷中,便有扇木门吱呀一声开启,接二连三的长宁百姓开始外出,却是神色憔悴,扫洒砍柴,皆有些心不在焉。

    吴宝只奉命锁闭城门,将无论活人死者全数困在城中,其余全不关心。

    故而城内安防外紧内松,夏桐生便大摇大摆混在其中,窜入一座大宅的后院,在偏僻的篱笆小院外小声唤道:“阿凉,阿凉!”

    那篱笆包围的小院中开辟了半亩菜畦,此时绿叶茵茵,期间隐藏了些许或白或紫的小花,在晨曦照耀下,水珠莹莹,有如碎钻。

    院中唯有三间简陋木屋,此时正中的木门应声开启,显出一条瘦削身影来。

    那身量不过十三四岁少年模样,一身书生模样打扮,青色长衫浆洗得发白,却胜在整洁挺括。那少年笑道:“是阿严来了,快进屋罢。”

    夏桐生轻松一跃,便越过近一人高的篱笆,落在那少年身旁,急急道:“阿凉,长宁闹鬼,你夜里睡得可好?”

    阿凉虽然身形瘦弱,气色却极佳,同宅院外头的百姓截然不同,开了木门,迎夏桐生入内,提起小炉上的黄铜小茶壶,为他斟了杯热茶,方才道:“这几日夜里愈发喧嚣……我读了会儿书,便睡了,并不妨事。”

    夏桐生松口气,便反手握住阿凉提茶壶的手腕,肃容道:“阿凉,长宁如今不太平,不如先随我回家住上些时日。”

    阿凉讶然看他一眼,笑道:“你倒不死心,我前次才拒了你,如今又旧事重提。”

    夏桐生分明是鼓了勇气,第一次同阿凉提起此事,他见阿凉讶然,便也有些呆愣,茫然问道:“我何时同你提过……”

    阿凉只当他癔症发了,轻轻挣脱夏桐生手指,将茶壶放下,坐在一旁以两指试夏桐生额头,柔声道:“阿严,可有什么地方不适?”

    夏桐生被他伺候得舒服,微微眯眼,只道:“不……”

    门外却突兀响起一个少年嗓音,唤道:“阿凉,阿凉!”

    夏桐生被人打扰,正自皱眉不悦,却发现素来沉稳,远超常人的阿凉面色一阵惨白。

    他只道那来者不善,立时心头升起一股怒气与勇气,拍案而起道:“阿凉莫怕!我为你赶走他。”

    夏桐生不待阿凉开口,便大步迈出木屋,喝道:“何方宵小——”

    只见一个青衣少年立在篱笆外头,俊朗矜贵,容貌却极为眼熟,夏桐生顿时咽下后半段话语,只怔怔看他。

    这两个少年隔着一道青竹篱笆,互相瞪视,誓要在彼此身上刺穿一个洞来。

    身后却传来阿凉惊慌失措的嗓音:“阿严……你究竟……是人是鬼?”

    那瘦弱少年仿佛受了天大的打击,扶着木门的手瑟瑟发抖,顺着门框就要下滑跌落。

    夏桐生眼疾手快,急忙转身去搀扶阿凉,不料另一个少年亦是三步并作两步,翻过篱笆,搀扶阿凉另一只手。

    二人异口同声道:“阿凉莫怕,我自然是人!”

    随即再彼此瞪视,竟又异口同声怒道:“你这妖孽,为何无端端变成小爷/本世子模样,哄骗阿凉!”

    这两个少年自己也暗自怔然,怔然之下不免生出些恐惧,再不敢轻易开口。

    阿凉再沉稳,也终究不过是个少年,震惊之下,只顾呆愣道:“阿严……有两个。”

    唯有隐藏在篱笆外头的一众侍卫,终是有几个知晓真相者忍耐不住,一个接一个口吐鲜血,挨个倒下。

    其余侍卫唯恐同袍丢了性命,急忙将这几人拖出后院,设法抢救。

    夏桐生心绪大乱时,那护身符咒便将感应送往展长生处,展长生亦是察觉了异常,手指紧紧握住斩龙枪枪身,嘶声道:“师兄!快些!”

    展龙却不满,冷哼道:“平素怎不见你求我快些。”

    展长生哪里有心同他调笑,只怒道:“若桐生有个三长两短,三年不许进房!”

    斩龙枪一震,骤然加快速度,快逾闪电般朝长宁州俯冲而去。

第八十章 结丹() 
天光大亮时,长宁州东南端的州军校场上,两个青衣少年正面对面对峙。

    只是那引得二人决斗的罪魁祸首、蓝颜祸水,却不敢见这厮杀场面,躲在木屋中不肯前来观战。

    这两名少年面容同样的端丽清朗,仿佛同一个模子印出来一般,眉宇间深藏的倨傲如出一辙。一人手持宛若秋水的银剑,一人却赤手空拳,只在两手上戴了双微微泛着黑光的手套。

    胡不归深得乃父剑法真传,虽然不过炼气中阶修为,却也足以傲视同龄,此时随意摆了个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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