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修真之临阵磨枪 >

第46章

修真之临阵磨枪-第46章

小说: 修真之临阵磨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是五族盟总令,黄金令。

    反对的众人此时亦各自闭目不语,那赤霞也不过略皱皱火红眉毛,别过脸去。

    黄金令在香贤宫主手中化作无数微小金光粒子,朝着十方八面分散而去,将落入每一枚令牌之中,直接下达指令。

    受通缉者之一,此时却在展龙怀中小小打了个喷嚏。

    展龙抬起手,只在他头顶轻柔抚摩,另只手中握着镇魂碑,视线低垂,细细打量。

    这二人此时正坐在深山中一座孤峰顶上,居高临下,俯瞰连绵无尽的山峦叠嶂。

    展长生朝后倚在展龙怀中,却难忍好奇,不过安静了一时半刻,又问道:“师兄,如何了?”

    展龙方才将神识收回,沉声道:“清河村人俱在,只是被困得久了,前尘尽忘。你那些狐朋狗友,却一个也不见。”

    展长生神识入镇魂碑,只能查看魂灵完整与否,或光点或碎屑,不过是一堆食材养分罢了。

    唯有如展龙这般的死物,方能更进一步,将那些魂灵一个个个分辨清楚。

    故而展长生纵使心急想同亲人会面,此时却尚未寻到方法。

    尽管如此,将娘亲妹妹的魂灵收入碑中,却叫他心头安定许多。

    只是为何独独长宁军不见踪影?

    展长生不由皱眉,“当年那护国神盾四十万大军,莫非尽数转世了不成?”

    展龙嗤笑道:“魂灵入了冥界,为奴为婢,做牛做马,好用得很。那群冥使如何舍得放四十万大军前去转世?”

    展长生又灵机一动,坐起身来,道:“莫非有人招魂,将这些魂灵尽数招走了不成?”

    展龙将他重揽入怀中,欣然道:“孺子可教。”

    展长生又坐起身来,沉思道:“什么人有这般本事?又为何偏生要招长宁军的魂灵?”

    展龙略皱一皱眉,扣住他肩头,重新压入怀中,“以师弟之见?”

    展长生察觉了展龙行动,只得放弃挣扎,靠在他怀中不再乱动,只道:“胡岩风?”

    展龙见他不再乱动,方才神色稍展,一面把玩那缩小的石碑,低声道:“长宁军生前被他坑害,死后仍不得安生,受他奴役,也是孽障。”

    展长生面色渐渐森冷,一拳重重捶在身下岩石上,“我必杀此贼!”

    展龙道:“那厮背靠大树,爪牙众多,需得先断他臂膀。”

    展长生心领神会,首当其冲,便是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天孤城。

    他便略略侧身,望向展龙侧颜,柔声道:“还请师兄助我炼魂兵。”

    展龙微微蹙起眉头,低声道:“麻烦。”

    展长生仍是唤道:“师兄。”

    展龙转过视线,却仍是道:“……麻烦。”

    展长生只得抬手揽住他颈项,在嘴角轻微触碰一下,再接再厉唤道:“师兄?”

    展龙皱眉,扣住这小修士后脑狠狠一咬,薄怒道:“哪里学来的死缠烂打。”

    展长生见他松口,顿时心头松快,也不顾嘴唇疼痛,只欢笑道:“师兄教导有方,身体力行,我自然学得快。”

    展龙道:“我身体力行教你坐上来时,怎不见你学得快?”

    展长生一噎,只得顾左右而言他,再问道:“炼完所有魂兵,需要耗时几何?”

    展龙道:“三月有余。”

    展长生不觉喃喃道:“怎得要这许久……”

    展龙轻抚他后背,几如安慰一般,“十三年也等了,再多几个月又何妨。”

    展长生低声叹息,只得压下心头烦躁,静心修炼度日。

    前几日他在冥界遭遇元化宗与其他宗门联手袭击,安然返回后便严令斩龙门上下不可外出。

    好在修仙大陆极为广袤无边,修业谷地处偏远,斩龙门诸人竟从未泄露行藏。

    如今全门封锁,除了风瑶偶尔抱怨,不能前往通天坊采集物资外,众人仍旧各自修炼,甚至同傀儡修士过招,一切如常。

    展龙日以继夜炼魂兵时,展长生却自张易处获知了一个消息。

    长宁州闹鬼。

第七十五章 吾家儿郎() 
琼英城中,义昭王府后花园内,胡岩风正同一名少年练剑。

    那少年约莫十三四岁模样,身着银锦衫,腰束白玉带,暗褐鹿皮靴表面密密绣了同色纹路,却是件轻身强体的法宝。

    虽然年未及弱冠,容貌举止,却隐然已有矜贵俊美的贵公子风范,手中一柄银剑划过时,仿佛匹练斩空,招招狠厉毒辣,专攻胡岩风故意露出的破绽。

    胡岩风一身黛青窄袖长衫,束发及腰,手中只持一根蜡梅枝代剑,形容淡漠,只轻描淡写便化去了那少年的凌厉攻势。

    二人斗得久了,那少年气力不济,白皙面容渐渐潮红,气息亦是跟随紊乱,剑招再不复起初的规整有序。

    胡岩风自下而上,斜挑蜡梅枝,铮一声轻响,银剑自少年手中脱手而出,在半空呼呼转成风车样,最后叮一声扎入远处的假山峰上。

    那少年两手扶住膝盖,喘气不已,汗珠密密渗出绯红面颊,将刘海沾湿,他又怒道:“不打了!父亲也不肯让我。”

    胡岩风将蜡梅枝放在一旁石桌上,将那少年沾在面颊上的刘海理顺,又接过一旁侍卫送上的锦帕,为他细细擦拭面上汗水。

    那少年气冲冲的神色渐渐好转,胡岩风便开口道:“善终如始,则无败事。不归,你不该松手。”

    那少年正是胡不归,此时面露惭色,低声道:“孩儿知错,只可惜孩儿未能继承父亲的天生武体,只怕终此一生,也难及父亲万一……”

    他说得酸涩,胡不归却依然紧皱眉心,打量这娇生惯养的少年,少倾,终究一声轻笑,抬手在他头顶摩挲,柔声道:“以武入道,万中无一,全靠机缘。仙途艰险,长生难求,不归,我有滔天本事,能护你一生顺遂,你只需勤加修炼,尽力而为,往后一切有为父。”

    胡不归却拍开他手持锦帕擦拭的手,冷哼道:“我堂堂男子汉,岂能只靠先辈余荫过活,岂非让人小觑了。我父亲是盖世英雄,虎父自然无犬子,日后瞧我的便是。”

    胡岩风一双刀刻般狭长双眼缓缓垂下,眼睑半掩,低声重复道:“盖世,英雄?”

    那男子低沉嗓音中,有说不尽的讥讽,道不完的嘲弄。

    许久终于沉沉笑出声来,目光黯如山雨欲来,望向天际。

    胡不归终是察觉了异样,上前拉住胡岩风手臂,茫然唤道:“父亲,孩儿可是说错什么了?”

    胡岩风尚不及回答,剑眉微微一挑,已转头看向后花园入口的朱红垂花门。

    不过须臾,一名身着琼英盔甲的传令兵匆匆奔入垂花门,迎面就见胡岩风正自候着,微微一愣,随即单膝跪在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两手抱拳道:“王爷,墨先生回来了,在书房候着王爷传讯。”

    胡岩风道:“墨先生旅途劳顿,不必再费事,本王去见他。”

    胡不归亦是两眼圆睁,自胡岩风身后窜出来,喜道:“墨先生回来了?带我去见他!”

    他正要朝外奔去,胡岩风却一抬手将少年拦下,又道:“不归,我同墨先生有要事商议,改日再陪你玩耍。”

    胡不归只得应了。

    胡岩风率众人大步离了后花园,只剩下那银袍少年与几名侍卫、小厮。

    胡不归垂头丧气,一撩袍摆坐在蜡梅树下的石凳上,一脚踩住石凳边缘,下颌抵住膝盖,失落道:“良叔,父亲为何总不喜欢我?”

    他所唤的良叔正是李良,昔日曾同展龙大战的四名侍卫中,硕果仅存的一人。

    十三年光阴催人,昔日那意气风发的青年将士,如今已近不惑,又在战场上中了敌军邪咒,伤了根本。虽有仙药救治,表面看似无碍,内里却已然风烛残年,再经不起摧残。乍看上去,满面皱纹,发色斑白,竟比胡岩风更苍老。胡岩风感念他鞍前马后多年,免了他军职,收他入王府做了个清闲管事。

    李良闻言,却只是低声叹息,昔日胡岩风将夏元昭之子留在身边之事,琼英降将人尽皆知。

    只是人人皆被下了封口魂咒,无论口述笔著,委婉暗示,如若要将此事告诉旁人,便立时受尽痛苦,七窍流血而亡。

    故而十三年零七个月来,胡不归只当自己是那王爷的血脉至亲,一腔孺慕,尽数寄托在胡岩风身上。

    李良苦涩一笑,垂下花白结发的头颅,低哑声道:“王爷这些年连姬妾也散尽,只求抚养世子成人,平顺继承义昭王之位。一番苦心,世子千万莫要辜负。”

    胡不归哼笑道:“我是嫡子,父亲生养再多弟妹也越不过我去。父亲……想必很喜欢我娘。”

    那少年张扬跋扈的眼神略暗了一暗,忽然转头问道:“良叔,你可曾见过我娘?”

    李良心道,见过,不过王府一名普通侍妾。实则却不敢应声,只暧昧摇头,顾左右而言他道:“说不定墨先生见过。”

    胡不归顿时坐直了身,却并未嚷着要去见墨先生,只冷淡道:“我乏了,回屋吧。”

    顿时一众仆从侍卫簇拥上来,护送世子回了自己厢房。

    胡不归大步迈入房中,却将屋中随侍的婢女小厮统统赶出门外,这才脱了鞋跳上床,自床头暗柜里取出一个乾坤戒来。

    翻找一阵后,那少年面露笑容,低声道:“找着了。”

    随即取出个黄澄澄的大海螺来,侧耳在海螺口上细细聆听。

    这海螺乃是用来探听消息的宝贝,胡不归先前动了手脚,将另一只海螺藏在了书房内,故而此时将耳朵紧贴在海螺上,便听见墨先生同胡岩风的声音隐约传来。

    却是墨先生叹气道:“……四十万战魂,神仙也控制不住,王爷慎重。”

    胡岩风冷笑道:“莫非要放任不成?你且说说,长宁州眼下是什么光景?”

    墨先生沉吟,过了半晌才无奈道:“一过酉时,家家闭户。”

    胡岩风沉声道:“正如墨先生所见,那四十万护国神盾纵使化作鬼魂,却依然牢记职责,一过酉时,便全城巡逻,但有异常,立斩无赦。只可惜——”

    只可惜战魂眼中,生者是威胁,活物即异常。

    故而这数月来,长宁州百姓死伤无数,长宁太守请来永昌国师,竟也被那战魂一气全杀了。昔日的护国神盾,虽然一心为民,不意却成了祸患。

    一切源头,自是因墨先生招魂术不济事而起。

    胡岩风怒从中来,重重一拍桌,斥道:“若不是你夸下海口,又何至于生出这许多麻烦。”

    墨先生声音里却生出些委屈来:“王爷,卑职瞧着你日思夜想十三年,心疼不过,方才勉力为之……是卑职的不是。”

    室内静了许久,胡岩风方才低沉哼笑出声,“十三年也等了,再多些时日又何妨……罢了,取聚魂幡来,本王亲去收魂。”

    咣啷一声响起,似是有人撞翻了桌椅,随即墨先生焦急道:“王爷!使不得,你虽有半步金丹之躯,却终究是以武入道,肉身筑基,万万不可与阴邪之物相抗!若是一招不慎,只怕魂飞魄散!”

    胡不归正听得入神,忽然传来胡岩风一声冷哼,旋即耳边炸开脆响。

    那少年心知这小机关被发现了,反倒跳下床榻,急匆匆推开门,朝候在门外的长随小厮喝道:“随我去书房!”

    胡岩风将藏在椅子下的海螺捏碎扔了,缓缓擦拭手指,面色阴晴不定。

    立在他身后的墨先生则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书生,身着鼠灰色长衫,神色不卑不亢,只闲定道:“王爷,还请为世子着想,招魂之事,千万要三思。”

    胡岩风忽而笑道:“这倒简单,十个个国师不够,便捉拿百个,百个不够,就凑千个——来人!”他扬声唤道:“取我紫晶令来。”他却不想想,十洲三国,哪来这许多国师供他使唤。

    此言一出,那气定神闲的墨先生也动了容,忙上前一步唤道:“将军!紫晶令何等尊贵,岂能用在这等小事上?”他一时情急,竟唤出了胡岩风旧称。

    胡岩风嗤笑道:“本王却说它是大事,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门外侍卫一时犹豫,才欲迈步时,头顶一阵劲风袭来,却是家养的青鹏鸟来了。

    一道银色身影自鹏鸟背上一跃而下,正是世子殿下,扬声道:“父亲,我要同你一道去长宁州!”

    那侍卫自是松口气,拦在胡不归面前,拱手垂头道:“世子,王爷正同墨先生商议……”

    大门却在此时开了,胡岩风斜倚在八仙椅上,慵懒道:“让他进来。”

    胡不归眼尖,便瞅到书房角落一堆海螺碎屑,却仍是硬起头皮迈入书房中,一撩衣摆跪在胡岩风面前,肃容道:“父亲,请带孩儿一道去长宁州。”

    距离琼英万里之外,深山大川中,有一名少年玄衫如墨,亦是跪在展长生面前,倔强道:“爹爹,你若不带我出谷,我就长跪不起。”

    展长生端坐在议事堂的貔貅伏云椅中,剑眉微皱,只冷冷瞪他。

    那少年却睁大一双眼,与他大眼瞪小眼,不肯退缩。

    夏桐生如今年岁日长、稚气渐消,面容愈发同乃父相似,再过几年,便又是个俊美青年。

    自然比起展龙差了些,然则,这天下间又有谁能同展龙比肩?

    展长生回神时,惊觉自己竟拿展龙与人比美,顿时一阵怔然,抬手掩住额角。

    展龙神识何其霸道,不过三个月有余,便将百万魂魄炼成魂兵。他日前听闻了张易带来的消息,便临时起意,要前往长宁,将那四十万战魂尽数收回,不料被夏桐生知晓后,便一味纠缠。

    想来夏元昭也在那四十万战魂之中,总要让这父子见上一见……

    展长生不觉叹道:“也罢……是时候了,此番出谷,你需同我约法三章。”

    夏桐生顿时大喜,站起身来,就要扑进展长生怀里,一面叫道:“爹爹最好了!”

    斜刺里却骤然横出一条手臂,将展长生自原地掳走。夏桐生便扑了个空,径直跌入椅中。

    展龙方才现身,冷嗤道:“我一个不注意,你就想拈花惹草。”

    夏桐生自椅中爬起身来,竟不曾抱怨,只乖巧站立,两手抱拳,朝展龙行了一礼,“参见大师伯,大师伯莫要开晚辈玩笑,晚辈不过同父亲说说话罢了。”

    展长生却只觉身躯腾空,被展龙扛在肩上,一时间又是无奈,又是窘迫,低声道:“师兄,你怎能同夏桐生胡说?”

    展龙狭长如刀削的双眸微眯,冷冷瞥他一眼,只道:“再过两年,这小崽子就到交||配的年纪了。”

    魔枪终究人性欠缺,心中全无半点伦常纪纲的忌讳,故而看谁都不顺眼,恨不能将展长生日日关在笼中,不叫人靠近。

    展长生一时气结,只得再捂住展龙的嘴怒道:“一派胡言,怎能在桐生面前说这……不要舔我手心!”

    夏桐生心头微叹,对那两人视而不见,迈步走出议事堂。

第七十六章 振臂一呼() 
展长生并未同那魔枪纠缠多少时候,便正色与他商议,出征之事很快尘埃落定。

    刘忠率了商阙一行傀儡,与风瑶留守修业谷。张易虽是个不足凝脉三层的剑修,却胜在心思灵巧,又擅长探听情报,此时听闻展长生有大事要办,自然自告奋勇随行。

    随行者尚有夏桐生同两头乌云灵罴,再加一只银足金羽雕。

    至于谷中其他人,张易便全力劝说,求展长生率门中弟子一同前去,只当磨练。展长生也正有此意,无论初衷如何,终究是场浩大争斗,若能见识一番,于这群修士自是受用不尽。

    更何况他如今有桃木阵盘,阵法娴熟,又有百万魂兵任他驱驰,断不至于让门人轻易断送性命。

    故而他临行前,便着意在修业谷尽头的山峰上放出了六万魂兵。

    刹那间,谷中弥漫成片幽蓝薄雾,寒气森森,犹若霜临大地,雪降平原。那些魂兵生前皆是死于兵祸,此时却化作了兵祸,密密麻麻遍布山头。

    为首的大将依旧保留了生前形貌,黑须黑发,肤色如炭,身高逾丈,远超常人,仿佛一尊玄黑铁塔倾轧而下。

    就连他的战马亦是远胜凡马,马蹄大如海碗,通身漆黑,鬃毛飘扬犹若黑色火焰烈烈翻飞。这一人一马从头黑到脚,仿佛被包裹在黑云之中,唯有四只眼睛血红闪烁,犹如炭火。便平添几分诡异与恐惧。

    那武将身后左右共绑了六柄长刀,于墨黑中透出一抹幽绿,仿佛孔雀翎一般张扬,他抽出一把长刀,轻轻一踢爱马,那黑马顿时人立而起,仰天咴鸣,那武将便厉声喝道:“杀!”

    他身后,五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名魂兵亦是跟随他,震天山吼:“杀——!”

    当是时,日月无光,山河震动。

    黑骑如利箭一跃而出,黑压压兵士如猛虎出笼,潮水般从山峰涌向峡谷之内,铺天盖地,仿佛一道钢铁洪流。

    饶是修真者肉身强横、灵力无敌,此时见了这魂兵洪流亦是胆寒心怯,不敢正面为敌。

    展长生却于此时立在金羽雕背上,自奔腾冲杀的魂兵方阵上头飞掠而过,后发而先至,落在先锋阵最前头。

    他取出镇魂碑,仿佛闲庭信步,望向正冲杀而来的六万兵甲。

    魂将的骏马笔直朝他冲来,快逾闪电,眨眼便逼至他面前。十丈、一丈、五尺……

    展长生在那黑马前蹄堪堪要落下时,方才道:“收。”

    那众多魂兵刹那间便失了本像,化作一道薄弱黑光。不过几息功夫,漫天黑光便嗖嗖窜入镇魂碑之内。

    霎时间,喧嚣震耳的厮杀声化为乌有,犹如刀切一般断得干脆利落。

    幽蓝薄雾散去,暖阳重临,方才一场几如末日浩劫的场景仿佛幻梦一般。

    唯有个身着竹青锦衫的青年立在烟尘蔽天的沙场遗迹中,风姿卓然,犹若刚出炉的利剑,锋锐清净,不染半点血腥,正含笑望向修业谷众人。

    他嗓音清正平缓,柔和道:“我欲灭天孤,收长宁,谁愿同往?”

    修业谷中修士们面面相觑,泰半俱被这六万魂兵的恢宏气势所震慑。

    不过须臾,便有人接二连三站了出来,高声道:“弟子愿往!”

    斩龙门上下三十余名外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