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棍朝天-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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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强悍,但是能够抵挡元婴初期修者全力十数击,有这功夫,也足够洞府的主人施展传送符逃之夭夭了。
如果这琅琊仙台对灵石消耗不大的话,换也就换了吧,趁此能够稍稍化解秦漠然那厮的怨气,且又不必丢了面子,倒也可行。季问平心中有了决定,于是开口问道:“不需修者法力驱使,此物晚辈倒也趁手,却不知一个中灵能坚持多长时间的运转?”
“如果防御阵法全开、隐匿阵法全开的话,一天只需一个中灵就可满足洞府的运转。如果这两种阵法不开的话,一块中灵足以支持十天的运转。”
听得林疯子的回答,季问平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十天一个中灵啊,那可是一百二十下灵,一月就是三百六十灵,一年下来,不说别的,单是这洞府的消耗就是四千多灵,足够买一件下品玄器了。
第四百四十七章 提议赌斗()
听得琅琊仙台的消耗,季问平直接熄了染指此物的心思。
他不过是一个金丹修者而已,也需要购买丹药材料等物,修炼更是缺不了灵石。这每年额外增加四千多灵的消耗,他可负担不起啊。
听得林疯子之言,在场许多金丹修者也顿时息了争夺此物的心思,这玩意还真是烧钱的物事,身板不够硬实的,真伺候不起啊。
“林前辈,晚辈不过是一名小小的金丹初期。琅琊仙台耗费灵石甚巨,恐怕要不去了几年功夫,就将晚辈那点身家掏空了。”季问平苦着一张脸叫苦道:“这样的宝贝,晚辈实在是无福消受,可不是不识抬举。还请前辈见谅!”
季问平姿态放得极低,林疯子也不好多说什么,遂一声轻叹,“罢了,罢了。此事林某斡旋不了,你俩人的恩怨,老夫无力去管。秦漠然,你换个条件吧!”
秦漠然哈哈一笑:“家师与前辈相交莫逆,晚辈适才口不择言,让前辈作难,实在是愧疚万分。既如此,前辈也毋需费心费力与这人交换玄器,只需将这琅琊仙台赐予晚辈即可。至于晚辈与这厮的恩怨,就不劳前辈插手,在合适的时候,合适的地点,晚辈相信自己完全有能力解决此事的。”
听得此言,林疯子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一挥手,琅琊仙台徐徐飞至秦漠然面前,大笑一声道:“我与陈哥相交莫逆,但却都是一副谁也不服谁的臭脾气,如今林某可是心悦诚服的佩服大哥,不说别的,起码就择徒的眼光而言,吾不如也!秦世侄当真是好胸怀,好气魄!”
见秦漠然收了此宝,林疯子又将一枚玉简扔了过来,“琅琊仙台乃空间玄器,无法被其他空间玄器收纳。但是,当其体积恢复到正常体积一半的时候,此物便失去了空间特性,可以容纳其他空间属性的玄器,也可以被收储于空间玄器之中。当然了,前提是得有足够大的空间玄器将其收纳才行,这枚玉简乃其祭炼之法,你且收好了!”
听得此言,秦漠然大喜,符攻神色略黯,季问平的脸色却是越发难看。
秦漠然说什么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时间,再自行解决他和季问平间的恩怨。话里话外威胁之意显露无疑。
季问平可不敢放任这厮偷袭自己,于是硬着头皮道:“姓秦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一口一个这厮那厮的,皮里阳秋的说话,有没有丝毫对金丹修者的敬意。咱也别找什么合适的时机,合适的地点了。今儿个当着大家伙的面咱就把话给说明白了。”
季问平一脸激愤的表情:“季某虽然扰了你的顿悟,却终归不是生死之仇。既然行差踏错,哪怕稍事赔偿一些也无不可。但是,你这狮子大张口的索要家师赐予的凝空宝镜,且不说此物价值十余万灵,堪比上品玄器,单是家师的面子,哪怕就是死了,季某也是要维护的。”
秦漠然抬手接过琅琊仙台,将之贴胸收藏。此番连得两件趁手的宝贝,心中实在是畅快之极。
说实话,修者间你杀我,我杀你的事情多了去了。他前番被季问平偷袭,心中固然愤怒。但是却并未受伤,反而趁机斩杀了其同伴。后来被那凝空宝镜一晃,其身躯被束缚,心中更是涌起了强烈的危机与忌惮。
错非今日之局,能够借力元婴修者将对方一番威逼,真要是正面放对,除非是能够一击必杀的偷袭。否则的话他绝对是有多远就跑多远了。
前番听得季问平这厮居然也有一名元婴修者的师尊,秦漠然心中就暗道不妙。倒不是怕了对方,却是担心这厮有元婴修者壮胆,说什么也不肯将这凝空宝镜交出来。真要是那样的话,他还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如今听得对方服软,心道这厮还真是一个胆小鬼,被自己咋咋呼呼一番恐吓居然就草鸡了,这种胆量的金丹修者还当真少见,一颗心顿时又活泛了起来。
秦漠然暗自讥笑对方胆小,与其金丹修者及元婴弟子的身份不符。却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一路冷血杀戮,当面一击斩杀了庞长青,早就在季问平的心中留下了阴影。
斩杀庞长青虽然不无偷袭的成分,但是庞长青的实力,季问平自问不是敌手。更别说秦漠然随后又屠了黄家满门修者,闯下了‘血屠’的赫赫凶名。
在西蛮众修的心中,这秦漠然不但心狠手辣,更兼睚眦必报,颇有几分疯狗一般的狠劲。摊上这么一个仇敌,任谁都难免心生忌惮。
听得季问平之言,李洞玄不禁暗自摇了摇头,心道这季问平说什么宁死也要维护无涯的面子,其实此番示弱,已然失去了道义的先机。而且心中留存了畏惧的阴影,日后修炼,难免成为心魔。
不禁心中大为好奇,这秦漠然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仅仅筑基九级的修为,竟然吓得金丹三级的修者战战兢兢,这世道真是太疯狂了。
李洞玄悄然打量着秦漠然,一抬头,才发现鹤临枝也正自凝视此人,其神色变幻,嘴角露出了奇异的笑意。
鹤临枝的感觉何其敏锐,感受到李洞玄的目光,遂与鹤临枝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神色复又归于平淡。
对方服软,秦漠然却不肯善罢甘休,于是冷笑开口道:“姓季的,无涯前辈的面子固然重要,难道家师的面子就不重要了么?哼哼,咱们也别鬼扯的太多。要想解决你我的恩怨也很简单,只需答应与秦某对赌一把,你我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
修者寿元漫长,平素里生活平淡无味,打赌之事也常有之。此刻听得秦漠然提议对赌,众人纷纷来了兴趣。
“对赌一把?”季问平沉思了一瞬,遂开口道:“如何对赌,你且说来听听,如果能够公平赌斗,季某甘愿奉陪!即便是输了,此镜白送与你,本人也认了!”
第四百四十八章 猪妖后裔()
“很简单!”秦漠然露出一个笑容,看在季问平的眼中,只觉得这厮的笑容**之极,心头顿时有了不妙的感觉,却听对方笑着说道:“这凝空宝镜,秦某要定了!却不白要你的。我以宝贝与你交换。所谓的赌,赌的就是我肩头这件宝贝。”
言毕,秦漠然自肩头将焰沙葫摘下,“此物的来历,秦某也不多说了。其品阶,秦某不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此物不但是一个火行玄器,而且是一件带储物功能的玄器。”
林疯子盯着焰沙葫,眼中异芒一闪,插言道:“此葫乃东芦黄家传家的焰沙葫,虽是下品玄器,却能激发三级蓝焰,对火行修者来说无疑如虎添翼,更兼有储物功能,其价值不次于中品发宝,少说也值个两万灵左右。”
季问平摇头道:“秦漠然,你用两万灵的东西,就想交换季某价值十余万灵的宝贝,这怎么可能?”
秦漠然脸色一沉:“谁说此物仅仅价值两万灵了!秦某适才说了,这焰沙葫自带储物功能。此葫一直由东芦黄家的家主持有,此人在焰沙葫中留有一道神念,短时间内秦某一直未曾将之祛除,不能一睹内中究竟收藏了什么宝贝!不过很显然,一个家族之主的收藏,想必不会太过寒酸。其价值,说不定十倍百倍于此葫本身的价值也未可知。”
见季问平露出思索的表情,秦漠然信心大增:“秦某所说的赌,也就是这么个意思。以此物,连带内中的藏宝,换你手中的凝空宝镜。既如此,你我师尊都不致丢了面子。季兄要是运气不错,哪怕内中开出价值百万灵石的宝贝,秦某甘愿认赔,要是内中空空如也,没几个大子,季兄赔了也是无话可说!”
哼,黄家的家主都沦为劫道的蟊贼了,这焰沙葫中哪怕藏着些宝贝,恐怕也值不了几个灵石。而且要想祛除黄并阳残存的神念也是一件耗时良久的事情,秦漠然对内中的藏宝实在是期望不高,以此物交换季问平的凝空宝镜,他也不禁暗自得意自己这个奇思妙想。
听得秦漠然之言,在场众金丹修者表情各异,有人眼热,“不错,一个家族数千年的收藏啊,这焰沙葫中说不定真藏着好些宝贝呢。如此看来,这赌斗倒也公平。”
另有人却冷笑道:“黄家早就没落了,黄并阳都沦为打劫之人,这焰沙葫中说不定空空如也。秦漠然以此为赌,显然也并不看好葫内的收藏。这厮心机如狐,难怪以筑基九级的修为,就能力斩咱金丹修者。此人能够取得‘血屠’的凶名,果然不是逞那匹夫之勇!”
符攻哈哈一笑:“诸位远道前来参加符某的婚典,此番交换会不但奇珍异宝层出不穷,更是有了这么一场别具一格的赌斗凑趣,他日传出,也算是一桩美谈,符某也是与有荣焉啊!”
符攻大有促成双方赌斗之意,哪知季问平却摇头赔笑道:“能够为符大师的婚典锦上添花,季某也是乐于为之。不过,那东芦黄家早就衰败,听说黄家子弟连修炼的灵石都无法保证。可以肯定的是,这焰沙葫中必然也藏着些宝贝,但是其价值恐怕也有限的很。季某此赌,绝对是有赔无赚。无法成全大师的美意,还请见谅!”
能够修炼到金丹期,这些修者的智慧果然不容小觑啊。秦漠然心中一凛,再不敢小看对方,于是一抬手取出一把战刀在手,“季兄既然觉得不值,秦某再加上此物如何!”
这把战刀却是一把下品玄器,寒光凛凛,颇显锋锐。甫一出现,便见一人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怒目指着秦漠然道:“姓秦的,我舅舅的兵刃,如何到了你的手中!”
说话之人,正是杨波涛。
此人埋头修炼,人情世故略有欠缺,但却并不是真傻。
前番质问秦漠然,尽管数番被辱,险些个被秦漠然气得半死,杨波涛也咬着牙忍了。
毕竟,秦漠然这厮太凶残了。没有十足的把握,杨波涛也不敢轻易挑衅对方,以免给杨家惹祸上身。
此番见舅父的兵刃当众出现,杨波涛不禁大喜过望,自以为抓住了秦漠然的把柄。
杨波涛狞笑道:“秦漠然,我舅父死于非命,杨某追问其陨落之事,你却拒绝回答。但是,舅父的兵刃却落在了你的手中,很显然,必定是你这厮杀人夺宝,害了他的性命。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瑞仙子,你家老祖与冷家诸人同时罹难,显然这秦漠然就是真凶!诸位前辈,此獠来我西蛮行凶,不但屠了东芦黄家满门,更兼残害了我舅舅冷家数人,如此杀戮狂魔,还请诸位前辈主持公道。”
听得此言,众金丹修者大有激愤之人,这些人却是西蛮本土的修者,眼见西域修者被秦漠然这么一位外来者大肆屠戮,难免起了同仇敌忾的心思。
也有一些修者摇头冷笑,暗自讥笑这杨波涛头脑简单,仅仅凭着一把战刀,如何就能肯定对方一定就是行凶之人呢?还说什么铁证如山,当真是幼稚。
听得此言,一直未曾说话的鹤临枝开口了:“秦漠然,冷家数人早些时候同时罹难,杀人凶手的身份一直扑朔迷离。但是,遇难者的兵刃却在今日出现在你的手中,虽然不见得你一定就是劫掠杀人的凶手,但是显然也脱不了干系。此事闹得西蛮众修者人人自危,希望你能当众给大伙儿解释一下此刀的来路,也省得蒙受不白之冤。”
鹤临枝看中的龙龟力鼎,被秦漠然生生给夺了,元婴修者的面子可是丢得一塌糊涂,心中早就暗自咬牙,瞅得机会必定给对方一个教训,甚至将其暗自诛杀更为解恨。
此番听得杨波涛之言,便再也坐不住了,心道这个机会难得,如果秦漠然不能解释一二,咱给他冠以杀人抢劫的恶名,先坏了此人的名声,让那陈镜也没有理由庇护其人。
听得鹤临枝的言语,秦漠然心中暗凛,情知这元婴修者小肚鸡肠,记恨上了自己,以后当多多防备为是。
不过,他有陈镜撑腰,却也不需怕了对方,倒不信这厮当众翻脸出手。于是冷笑一声道:“回禀前辈,晚辈不过筑基九级的修者而已,一向只有被人欺负的,哪有什么胆量劫掠金丹期的强者,何况还是同时劫杀数名金丹真人。就如在场的四位元婴前辈,诸位往这里一座,那声势气度自当震慑宵小。试问,在座诸位金丹修者,又有谁人生就了熊心豹子胆,胆敢生出不利四位前辈的心思呢?情同此理,数位金丹修者聚众而行,我秦漠然一个筑基的修者,又如何胆敢杀人夺宝呢?”
鹤临枝尚未开口,杨波涛却忍不住嚷嚷起来:“秦漠然,秦血屠,你连东芦黄家都敢灭门,还说什么没有胆量劫掠金丹真人。且观你今日之表现,前番虎口夺食,竟然连鹤前辈看中的宝贝都敢横加插手,此番又威逼无涯前辈的高足参与赌斗。你这匪胆包天的,连元婴前辈的面子都未曾放在眼里,还有什么事不敢为之!”
你们杨家都是猪妖配的种么?听得杨波涛此言,鹤临枝好悬没有喷出一口逆血来。你小子诚心挑唆老夫与秦漠然相斗,却也不必说得这么明白吧。如此一来,我鹤临枝再要发难,难免被别人诟病心胸狭隘,竞夺宝贝不成,因此借题发挥故意刁难对方。
真是不怕神一般的对手,这猪一般的队友坑死人啊。
杨波涛自幼天资不凡,得到杨家大力栽培,一直沉心修炼不问世事,这才能在一百三十岁的年纪成为金丹三级。
此番闭关而出,听得冷家两位舅舅陨落,而凶手很有可能仅仅是筑基九级的修为。于是便自告奋勇前来,欲寻得秦漠然逼问一番。
此人素来自傲,自恃金丹三级的修为,其实并未将秦漠然看在眼里。还道屠了黄家什么的不过是坊间以讹传讹罢了。一个筑基九级的修者,逼得金丹六级的自爆,可能么?
待见得秦漠然桀骜不驯的模样,以及在场众修者对其的忌惮之意,他的自信有了动摇。此番见得冷家的趁手兵刃出现,心中顿时一喜,自以为掌握了证据,再见得元婴修者帮自己出头,顿时心花怒放,说不得火上浇油,意欲再拉几个同盟共同对付秦漠然。
“杨波涛,季某与秦漠然不过是打个赌而已,有何逼迫可言?”
季问平冷笑一声:“季某自问还是颇有几分钢骨的,不情不愿的事情,谁能逼迫于我!”
季问平忙不迭的撇清自己,心中却暗骂,杨波涛跟自己同样是金丹三级,难道这厮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么?老子堂堂金丹修者,面子比什么都重要,要是承认了甘于被一个筑基九级的威逼,那可真是面子里子全丢了哇。
第四百四十九章 嚣张()
见季问平反驳自己,杨波涛顿时一愣,心中暗骂这厮不识好人心。
目光一扫,只见鹤临枝沉吟不语,季问平反唇相讥。此人不肯善罢甘休,说不得扭头对孙瑞道:“瑞仙子,你家先祖与杨某舅舅几乎同时罹难,而且他们同组一队追捕邪修,显然凶手是同一伙人。如今秦漠然手持冷家的战刀,说不定此人就是邪修的同伙。。。。。。”
话音未落,孙瑞不假辞色的插言道:“妾身相信,秦少侠绝对不是杀人凶手!”
言毕,孙瑞垂下长长的睫毛闭目沉思,明显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
孙瑞柔柔弱弱的模样,此番闭目沉思,羊脂玉润的脸庞自有一种秦秦可怜的气度。直看得鹤临枝眼中精芒一闪,遂开口说道:“作为罹难者家属之一,既然孙家这位小友笃信秦小友不是杀人凶手。显然知道些什么内情也未可知。不知能否将你知道的信息公之于众,以释在场西蛮修者心中的悬疑呢?”
孙瑞淡然道:“回禀前辈,晚辈早前曾经盟誓,不得将秦少侠提供的消息传与第三人知道,恕难从命。”
鹤临枝不以为忤,反而颇为嘉许的说道:“瑞仙子能够信守承诺,不错,不错!”
连说两声不错,鹤临枝遂又扭头对秦漠然说道:“瑞仙子恪于誓言,不能替秦小友一释清白。却不知秦小友能否自证一二,给大伙儿说道说道这冷家的战刀为何到了你的手中呢?”
这厮明显找茬的模样,而且看着孙瑞的眼神颇多淫亵之意,秦漠然鄙薄其人,于是淡然开口道:“捡的!”一副颇不耐烦的神情,连前辈的称呼都直接省略了。
听得这个回答,谁还不知道这个答案不过是敷衍之语罢了。
鹤临枝一怔,万没想到对方丝毫面子不给。但是,秦漠然既然做出了回答,倒也算不上当众顶撞自己,他要是再说些什么就是自取其辱了,也只得阴笑一声道:“捡的?不错,不错!”竟然就此坐回椅中,仿佛再不愿过问此事一般。
“捡的?”杨波涛可不干了,一指秦漠然道:“一个下品玄器随随便便就能捡到么?姓秦的,你这糊弄谁呢?你这运气逆天,倒是多捡几件玄器让人看看啊!”
“姓杨的,你要是再用狗爪子指着爷,秦某保证你会后悔的!”秦漠然冷然道,遂扭头对季问平说道,“一个焰沙葫,加上一把下品战刀玄器,季兄如果认为不值的话,秦某再加上一把下品战刀如何?”遂又取出冷英武的战刀,故意在杨波涛的面前一晃,这才随手扔在面前的案几之上。
见得这两把战刀,杨波涛的眼珠子都红了,正欲说些什么,却见秦漠然冷眼瞟了过来,“小爷运气就是逆天,多捡几件下品玄器又算的了什么?呦呵,狗爪子缩回去了?有能耐,你倒是继续指着小爷呀。”
在场的金丹修者杀人抢宝�